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非本丸内本丸-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竟�
当然,他的家臣们都觉得这又是三郎的“尾张大傻瓜”称号出来秀存在了。平心而论,没有一个正常的、刚刚掌控了一个国家(尾张)的大名,会干出为了吃一种叫生八桥(江户时代才发明)的东西就带二十个人飞马上洛、顺便还觐见将军这种怎么听都荒唐透顶的事。
因此“死在本能寺”这种话,也只是被家臣们当成三郎的疯言疯语。哪怕如今三郎已经成了坐拥美浓、尾张两国的大名,这类不吉利的话也依旧没能被家臣当真。
……然而三郎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穿越者啊!!
他是从几百年后穿越到战国的高中生好吗!他来的时候老师就在讲本能寺之变好吗!他甚至随身携带了一本历史书好吗!
只是历史书已经在三郎懒得看的时候被人当成“织田信长的神秘兵书”给烧毁了,上课期间三郎压根没有听课,所谓穿越者的设定一点用都没有。
能够记起本能寺,还得多亏了本能寺之变实在太出名的缘故。
但是和那些只是抱怨三郎说话不吉利的家臣不同,今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原本正活泼的在两匹马上跳来跳去的他停在了柴田胜家的马头上,失声道:“信长公怎么会知道这些!!”
明智光秀下意识地一勒马,眼神如电般扫向今剑!
时至今日依旧认为自己会取得天下的三郎,苦恼地托着腮思索着:“那么,杀了织田信长的人,到底是谁来着……啊小光!”
听到了马被勒停后发出的长嘶,三郎看向了明智光秀,而明智光秀也因为这一声呼唤看向了三郎。仿佛被明智光秀因为惊愕而未能及时收回的锐利视线唤醒了什么灵感,三郎猛地一拍手心,说道:“想起来了!本能寺之变的犯人!”
“——就是相田(Aida)啊!”
明智光秀(Akechi Mitsuhide)不由得重复道:“相田吗?”
完全没考虑过记错名字这种可能,三郎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杀掉织田信长就是相田。本能寺之变超有名的耶。”
原本以为历史分分钟就要被改变的今剑:“……”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原本也只是将这当成一个玩笑话,但看今剑的反应,明智光秀竟然也觉得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一边用余光瞥向今剑,一边严肃认真地做出承诺,“那么想要伤害你,就必须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注①'
——
出于明智光秀的请求,在到达岐阜后,他就带着骑着马,穿过美浓,以美浓、信浓、甲斐这样的路线,前往甲斐。为了表示对明智光秀这一行程的重视,三郎还特地拨了一小队兵马过去。在推辞不过后,明智光秀最终是带着二十骑离开的。
好不容易上洛,还完好无损的回来了的信长,首先遇到的当然是归蝶带着微笑的迎接。
战国时的女性大多拘束矜持,哪怕身为织田家的主母、被三郎经常以“约会”这种名义带着出门的归蝶,也依旧是只能呆在本丸中枯燥地等待。
能迎来活着的信长,而不是战败的尸骨,归蝶美的惊人的脸上不由得露出真心的微笑。哪怕厨房食物减少、岐阜城中出现鬼怪传闻让她忧心忡忡,此时此刻也只是站在原地,温柔地在三郎走近时拉住他的手,轻声细语地说道:“您能安全回来比什么都好。”
“嗯,我回来了。岐阜城内有出现什么事吗?”
“最近总有出现碎裂的蛇骨,厨房的食物也总会莫名其妙消失,已经派人去着手调查了。”
“蛇骨……食物……咦,为什么我觉得有点熟悉。”三郎困惑地摸着自己下巴,一低头,正好迎上今剑的茫然目光,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是宗三!”
归蝶歪着头,疑惑地问道:“是那位……叫做‘宗三左文字’的护卫吗?可是我至今都没有见过……”
“大家都没见过他的。”三郎只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对着从屋内缓缓走出的粉发男性,十分耿直地说道,“抱歉啦,我不知道你还要吃饭。”
……宗三左文字并不是很想理他。
粉发青年依旧是初见时那副神情忧郁的样子,他一手提着本体,目光却落在三郎手中的义元左文字上。至少一瞬,他就收回了目光,轻声、并冷淡地汇报道:“‘时间溯行军’派遣了许多短刀和胁差潜伏在岐阜城内。单凭我一人,无法全部斩杀。”
“哦!这样啊,那就让今剑去帮你吧。”三郎理所当然道。
………………………………
234 穿越之二百三十四
(猫扑中文)此为防盗章。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所以他和足利义昭说了要第二天离开;第二天就真的带着大军离开。
其速度之快,行为之果断;堪比送足利义昭上洛的时候。今剑依旧没有人能看见;因此在跟随他们一并回京的时候,仗着身手灵活;在马匹之间跳来跳去。
而身为付丧神的他也像真正的妖物一样;那些坐在马匹上的、织田家的家臣们不仅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队伍里穿梭,甚至连付丧神落在他们头顶上都毫无感觉。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和刚见面就能和宗三左文字对砍的明智光秀不一样了。
明智光秀甚至怀疑今剑捅他们一刀,这些人都不会发现。事实上,在三郎先在本能寺前整军、明智光秀也确实悄悄的唤来今剑,在经过了绕来绕去的一番话后;最终让今剑对队伍中一匹老马下手。
而出人意料的是;今剑的刀刃……竟然穿过了马腹,再拔出之时;对马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谨慎地又让今剑试了试能否刺穿士兵的装甲,得到结果也是,今剑无法对人造成任何伤害;至多能对物品造成损害而已。
不能伤害人类的付丧神?这种发现让明智光秀一时振奋,但他天性谨慎,因此还是没很快下结论,只是暗自在心里揣测;面上没有露出(因为被遮着脸也不可能露出)分毫;放开今剑让他自己折腾后就独自坐在马上沉思。
“明智先生。”不知不觉;池田恒兴策马接近。被打断了思路的明智光秀一抬头,正看见自己曾经的乳兄弟紧张的脸,眼神倏尔温柔下来:“是,池田先生有什么事吗?”
“之前有下人回报,说你收拾了一间屋子安排给‘今剑’居住,并且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恕我直言,明智先生如果想在织田家长久待下去的话,这种事还是不要张扬出来为妙。殿下身边的泽彦和尚很有名气,回岐阜后明智先生大可以拜托他为你清除晦气。”……明智光秀一时心里五味陈杂。
“池田先生多虑了。我并没有招惹那些,安排住的地方是给……”他略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声音也变得轻快平稳起来,
“给殿下的探子居住的。”
“这样吗?因为在之前的住所里,有人看到了牛鬼和会移动的蛇骨……所以现在都人心惶惶的。”池田恒兴并没有多加怀疑,憨厚的脸上明显地露出放松的神情,
“殿下愿意告知你探子的事情,也请你不要辜负殿下对你的信任。”
“是,我不会辜负的。”明智光秀郑重地答道。不过,虽然答得这么爽快,事实上明智光秀还是有些后怕的。
刀剑付丧神的突然出现,以及为了定下将军之位的工作实在让他有些手忙脚乱,之后带今剑到处转悠也太异常了一点,没有想到会被这么多人看在眼里。
——也没有想到,时间溯行军竟然和刀剑付丧神不一样。原以为敌对的
“付丧神”和
“时间溯行军”会是同样的性质,现在听池田恒兴说,
“时间溯行军”竟然是能被常人所见的——这么一想也颇迷,如果刀剑是为了维护历史,那么时间溯行军难道是要破坏历史吗?
那一个个不前往平安时代,非要滞留在这个世界、在三郎身边是有多不务正业?
用探子这种理由打发了池田恒兴——当然,明智光秀也是发自内心的认为刀剑付丧神很适合做探子,只要一直维持这种常人不可见的状态的话——想着还应该和三郎报备一声,明智光秀立刻策马向前,走近了正百无聊赖等着前田利家买甜馒头回来的三郎。
就在他走近之时,三郎突然开口了:“我想起来了。织田信长会死在本能寺。”——这样的话三郎不止说过一次。
实际上,在第一次上洛(得到大般若长光那次)时,三郎就曾经对着本能寺的大门这么感叹过。
当然,他的家臣们都觉得这又是三郎的
“尾张大傻瓜”称号出来秀存在了。平心而论,没有一个正常的、刚刚掌控了一个国家(尾张)的大名,会干出为了吃一种叫生八桥(江户时代才发明)的东西就带二十个人飞马上洛、顺便还觐见将军这种怎么听都荒唐透顶的事。
因此
“死在本能寺”这种话,也只是被家臣们当成三郎的疯言疯语。哪怕如今三郎已经成了坐拥美浓、尾张两国的大名,这类不吉利的话也依旧没能被家臣当真。
……然而三郎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穿越者啊!!他是从几百年后穿越到战国的高中生好吗!
他来的时候老师就在讲本能寺之变好吗!他甚至随身携带了一本历史书好吗!
只是历史书已经在三郎懒得看的时候被人当成
“织田信长的神秘兵书”给烧毁了,上课期间三郎压根没有听课,所谓穿越者的设定一点用都没有。
能够记起本能寺,还得多亏了本能寺之变实在太出名的缘故。但是和那些只是抱怨三郎说话不吉利的家臣不同,今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原本正活泼的在两匹马上跳来跳去的他停在了柴田胜家的马头上,失声道:“信长公怎么会知道这些!!”明智光秀下意识地一勒马,眼神如电般扫向今剑!
时至今日依旧认为自己会取得天下的三郎,苦恼地托着腮思索着:“那么,杀了织田信长的人,到底是谁来着……啊小光!”听到了马被勒停后发出的长嘶,三郎看向了明智光秀,而明智光秀也因为这一声呼唤看向了三郎。
仿佛被明智光秀因为惊愕而未能及时收回的锐利视线唤醒了什么灵感,三郎猛地一拍手心,说道:“想起来了!本能寺之变的犯人!”
“——就是相田(Aida)啊!”明智光秀(AkechiMitsuhide)不由得重复道:“相田吗?”完全没考虑过记错名字这种可能,三郎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杀掉织田信长就是相田。本能寺之变超有名的耶。”原本以为历史分分钟就要被改变的今剑:“……”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原本也只是将这当成一个玩笑话,但看今剑的反应,明智光秀竟然也觉得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一边用余光瞥向今剑,一边严肃认真地做出承诺,
“那么想要伤害你,就必须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注①'——出于明智光秀的请求,在到达岐阜后,他就带着骑着马,穿过美浓,以美浓、信浓、甲斐这样的路线,前往甲斐。
为了表示对明智光秀这一行程的重视,三郎还特地拨了一小队兵马过去。
在推辞不过后,明智光秀最终是带着二十骑离开的。好不容易上洛,还完好无损的回来了的信长,首先遇到的当然是归蝶带着微笑的迎接。
战国时的女性大多拘束矜持,哪怕身为织田家的主母、被三郎经常以
“约会”这种名义带着出门的归蝶,也依旧是只能呆在本丸中枯燥地等待。
能迎来活着的信长,而不是战败的尸骨,归蝶美的惊人的脸上不由得露出真心的微笑。
哪怕厨房食物减少、岐阜城中出现鬼怪传闻让她忧心忡忡,此时此刻也只是站在原地,温柔地在三郎走近时拉住他的手,轻声细语地说道:“您能安全回来比什么都好。”
“嗯,我回来了。岐阜城内有出现什么事吗?”
“最近总有出现碎裂的蛇骨,厨房的食物也总会莫名其妙消失,已经派人去着手调查了。”
“蛇骨……食物……咦,为什么我觉得有点熟悉。”三郎困惑地摸着自己下巴,一低头,正好迎上今剑的茫然目光,恍然大悟道,
“啊!我知道了,是宗三!”归蝶歪着头,疑惑地问道:“是那位……叫做‘宗三左文字’的护卫吗?可是我至今都没有见过……”
“大家都没见过他的。”三郎只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对着从屋内缓缓走出的粉发男性,十分耿直地说道,
“抱歉啦,我不知道你还要吃饭。”……宗三左文字并不是很想理他。粉发青年依旧是初见时那副神情忧郁的样子,他一手提着本体,目光却落在三郎手中的义元左文字上。
至少一瞬,他就收回了目光,轻声、并冷淡地汇报道:“‘时间溯行军’派遣了许多短刀和胁差潜伏在岐阜城内。单凭我一人,无法全部斩杀。”猫扑中文
………………………………
235 穿越之二百三十五
此为防盗章。塵↗緣↙文×學?網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原本因为意料之外的袭击而暂时停滞的队伍; 此刻又开始前行。偶尔会有士兵回头看一眼在那片树荫底下的敌人,看到的只有他们好像胡乱挥舞武器一样的动作,和身上不时飞溅的血花。织田信长的忍者并没有露面; 却像是戏弄老鼠的猫一样,没有现身就将这些敌人耍得团团转。
这就是……织田家的底气……吗。
不,这其实是织田信长一个人的底气吧——因为他可是在年少之时; 就能说出“织田信长要夺取天下”这种话的人!!
织田家的军队如同长蛇一样在山路上爬动; 但此前仅仅十天就狼狈撤回京都的阴影已经消失不见。切实的感受到了织田家忍者的威力; 哪怕这种威力并不足以用在战争中也从未用于战争中,这也不妨碍士兵们感觉到安心,进而为织田家誓死效忠。
战国时代; 原本就是只能容许强者发声的时代。
大多数时候都特别迟钝的三郎,理所当然的在这种时候也毫无所觉。他甚至还骑在那匹被枪惊吓到举蹄的马上; 在稍嫌炽热的阳光下昏昏欲睡。等到经过了千草岭; 彻底进入了伊势国境; 池田恒兴提醒他应该扎营休息时,他才算清醒了一点,将休息的命令传达下去。
直到晚餐的香味传来; 这位织田家最重要的人才终于完全清醒。对于行军时食物的简陋,他也没有抱怨,兴致勃勃的围在咕噜噜烧滚了水的锅旁,等着粥煮好。
“我们赶得很快啊——我还以为要更晚一点才能进入伊势。”
早已习惯了三郎出乎意料的行为; 池田恒兴强行让自己无视了尾张、美浓两国大名亲手煮粥的行为; 兴奋地说道:“是!士兵们都很振奋; 这都是殿下的功劳。”
“咦。因为我吗?”三郎茫然的搅了搅粥,抱怨道,“这种事就不用扯上我啦。”
此时距离偷袭的六角家忍者杀出的地方,已经有了很长一段距离。单从三郎他们停息的地方看过去,已经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煮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因此池田恒兴也只是看了看四周,就单膝跪在三郎面前,以这样的姿态来谦卑地和三郎说话:“浅井家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和忍者关系并不紧密。考虑到之前看到的那些忍者(时间溯行军)的身手,大家都倾向于这是六角家派出的伏兵。”
“噫……真的是很认真的在对付我啊。”
“之前属下有派出几名足轻,让他们停在那边守着。”池田恒兴谨慎地向三郎告知着自己得到的消息,“战斗的局势几乎是一边倒,那些足轻都没有看到殿下的忍者露面,敌人就已经身亡……如果说真的是殿下的人的话,那么,我可以见见他们吗?”
这并不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要求——不如说这样的要求才是正确的。主公有自己暗地的势力,是好事,不让家臣们知道更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行为。但一旦隐瞒得过头了,却很容易造成主公多疑的形象。
三郎从来就不是什么多疑的人,因此池田恒兴也就这样干脆的询问了——身为乳兄弟的他必然是三郎信任的人之一,至少也能和四个由三郎一手提拔的军团大将并列,这样的他毫无疑问有知道的资格。
但就在他提出这一要求的下一秒,他就看见表情一向带着孩子气的浅显和张扬的织田信长,突然露出了十分严肃、也十分为难的神态。
“——不可以。”
“咦?”
“就算我想让你见,你也看不见他们。”三郎这么说道,“我是不管这些,不过目前连我都没有搞懂情况,越多人知道就会越糟糕的吧。”
“但是,这样从未现身人前的人出现在您身边,也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没关系的,小光有见过。”
池田恒兴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所有人都没有见到那些神秘的织田家忍者,唯独在织田家上洛之前投靠过来的明智光秀,有见到信长公这些暗地势力的殊荣。
明明只是永禄十一年才成为织田家的家臣,算到现在,也不过将近两年——却已经超过了织田家家臣之首的柴田胜家和他这个织田信长的乳兄弟,成为了信长公十分信重的人。
明智光秀真的有这样足够让他被信长公托付信赖的才能和忠诚吗?还是说,有关这些忍者的事,是不得不慎重到只有几个人能知晓,可其中要知晓的人就有明智光秀?
池田恒兴是个直肠子的武将。除了最开始因为三郎的疯癫(刚穿越还不适应)而做出了一些过激行为外,他在织田家对于织田信长的忠诚是绝对可以排进前三位的。他甚至并不看重名誉权利,因为作为信长的乳兄弟,和最先接受三郎“争霸天下”的理想及种种奇怪念头的人,他天然的就站在了一种有利的立场。比起费尽心思要博得三郎关注好得到权利的羽柴秀吉,他要轻松得太多。
只要他一心为三郎拼杀,三郎就绝对不会忘记有“池田恒兴”这个存在。
但地位如此特殊的池田恒兴,面对从小陪伴到大(虽然没察觉中途换了人)的信长对明智光秀的信任,也不免感觉到心中酸涩。
这已经不能算是主公对家臣的信任了——即使信长公是对自己的弟弟织田信兴,也不见得会有这样的信重。允许明智光秀带着那把“数珠丸恒次”来单独见面、封明智光秀为四个军团大将之一(虽然确实有很大功劳)、即使被那些牛鬼(敌胁差)和野武士(敌打刀)追杀,也还会说出“要是小光在就好了”这样的话……信长公的这些行为,几乎是将明智光秀从一个家臣的位置,拉到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高度了!
——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殿下最信任的人就是明智光秀了吧?
池田恒兴不由得这样想道。
即使有着小时候的情分在,池田恒兴也不会去左右三郎的行为——他对自己的定位看的很清楚,即彻底的家臣。因此他也发自内心的相信三郎的眼光,心里纵然因为这两人这样深重的信任而酸涩,却也只是将这酸涩和纠结表现在了脸上,只在内心打定主意要找个机会好好问一问明智光秀——至少这样能让他自己安心,随后就站在了三郎的立场,忠心耿耿地劝告道:
“这样说的话感觉不能被接受,还是想一个好一点的说辞吧——甲贺的忍者分裂,一部分仍然服侍六角家,只有小部分人来投奔您。面对六角家的忍者立场尴尬,因此才不愿露面?”
“这样也好。恒兴你的脸色很难看啊,吃坏肚子了吗?”
被吃坏肚子了的憨直武将,只能点头默认。
如此不会看脸色的主公,能在乱世中争得一席之地甚至把持了京都,果然还是因为上天眷顾“织田信长”这个男人吧。
明面上得到了关于忍者的信息,加上被吃坏了肚子,池田恒兴在三郎煮好了粥、准备尝尝味的时候就退下,将这些由他自己绞尽脑汁鬼扯出来的东西透露给其他家臣(特指同为四大军团大将之一的羽柴秀吉),免得对方误以为自己不受信任。
……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完全是胡编乱造的东西,羽柴秀吉还是要扯出笑脸对池田恒兴道谢。事实上才是真的出身忍者的羽柴秀长,在看到什么甲贺忍者分裂、立场尴尬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为此还挨了羽柴秀吉一刀鞘。
军伍之中人多眼杂,哪怕再想吐槽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羽柴秀长也只能憋着,看着自己的兄长换了一副笑脸,殷勤的前往三郎所在的地方,动作夸张、态度十足十地诚恳地表示自己对于得到信任的感激涕零。
只可惜,从来就在体会他人感情上缺根筋的三郎,依旧没有被羽柴秀吉的表演所打动,态度温和地鼓励了形如猿猴的大将一番后,就开始忙着喝粥。等羽柴秀吉弓着身后退离开的时候,正好听到三郎因为喝粥而有些含混不清、有些惊讶的声音:“喔,你们回来了——辛苦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