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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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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织田家的骑兵因为三郎莫名其妙的看重,这次虽然是一路疾驰而来、耗费了不少草料,但是马匹的马铠还是好好地带着的。皮甲被连接起来挂在马的身上,护面威武狰狞,即使这种皮甲在制作的时候还添加了布料甚至只纸张进去,但也能防住数次刀剑的劈砍和敌人的箭矢,对眼下的织田骑兵来说也是利于作战的好事。
如流水一样将足轻们夹在其中,刚刚突破了人墙,前方通往天王寺的道路上,敌人已经寥寥无几,骑兵们的阵式犹如梭子一样,以马枪侧身挑开本愿寺僧兵们戳来的薙刀枪刃,等待着主将的进一步吩咐。
没有让这种骑兵们失望,在他们列成这个形状的同时,三郎开口了:“那么大家搭配起来干活!——虽然不是男女搭配,但是一起行动也更开心吧。”
……哪怕不知道三郎为什么会在说战术的时候突然扯到“男女”,明智光秀也迅地洞悉了三郎模糊的想法,以更加明确的语言叙述出来,“左右两侧向外移动,足轻以马为掩体,朝敌人攻击。”
这就是织田军们能立刻听懂,不用费心思考的命令了。
即使明智光秀在之前可以算是亲手送麾下的士兵前去送死,但在这些不知真相的幸存者眼中,明智光秀确实让他们见到了援军。一时之间,这些足轻对与明智光秀的信任度达到了最高,在他下令的瞬间就已经迅地站立在了马与马之间的空隙中,专注地执行他下达的命令。
骑兵们对明智光秀没有足轻这么高的忠诚度,但他们被三郎一手培养起来,对于主公奇怪的说话方式不说多了解,至少也已经习惯了。三郎没有反驳明智光秀的解说,他们也就从善如流地调转了马头,将前进方向对准了两侧的僧兵,也同时避免了足轻们在他们开始行动时被撞击。
除了最前与最后的几个骑兵没有调转方向外,短短几息下,所有人已经准备就绪。
“大家加油喔!”
三郎不见半点紧张的声音就像是在宣告进攻,骑兵们一手抓着缰绳,另一手已经握住了武器,驱马向前,朝着僧兵们用力刺击下去!
在被阻拦的时候,骑兵是难以冲锋的。但是被限制的他们却能和这些形容狼狈的足轻配合得恰到好处。本愿寺的僧兵众多,织田军整齐紧密的军阵如同从中间裂开,然后分别向两侧推进。攻击敌人的骑兵彼此间就距离极近,马匹上没有日本马铠做出防护的躯干完全不用担心来自两侧的袭击,他们只要专心致志地向前攻击就好。
不是所有人都有森可成那种孤身一人手持十文字枪也能在包围圈中轻松对敌的武力的,但此刻的他们并没有被包围,在这种刻意塑造出来的、相对平稳的对敌环境下,他们只要将自身武力挥到了十分,就已经足以应对人数众多的敌军了。
马枪凶狠地贯碎了僧人的头颅,在抽出的时候,上面甚至还套着一圈碎骨。只要是拥过来近距离接触骑兵们的,都很快丧生在了织田骑兵的马枪下。哪怕是为了更好的对敌,本愿寺的僧兵们也不得不向后退却,好让手持长武器的僧兵来对付这些人。
他们越退,织田军这边的信心就越是高涨,行动也是步步紧逼。直至退出了比预想中还要多两三步的位置,本愿寺手持薙刀与枪的僧兵才终于能够与骑兵对上,锋利的刃尖刁钻地朝着骑兵们的头颅或是马匹攻击过去。
马枪容易刺击,但是回缩起来防御却很困难。马匹虽然穿戴了马铠,但是被刁钻的攻击眼睛或是其他露出来的部位,仍然可能受惊。
藏在马与马之间、提着刀刃的足轻们,就是在这种时候挥了用场。
那些高举或是下劈的薙刀或枪,并不是这些已经经过两次激战的足轻们能轻松拦下的。但是这些僧兵将攻击目标集中在骑兵和马身上,自己就必然会给攻击中露出空隙。如果说马枪想要回防比起其他武器困难,那么僧兵们的薙刀与枪也是一样的!
用这种作战范围广的武器对骑兵们进行攻击,本身就将僧兵们能用的招数限制住了。因此在他们攻击的时候,足轻们趁隙对他们做出袭击,反而让他们难以防御、甚至身陨,也就并非个例了!
比起骑兵,比起僧兵,足轻们的状态都不适合再进行一次高强度的战斗。但他们此刻的定位也只要求他们看到空隙就送出自己的刀刃,并不苛求他们进行厮杀,这已经是最适合他们、也将步兵骑兵组合起来的战力挥到最大的战术了!
而一旦骑兵和步兵不断地向两侧推进,即使过程缓慢,也已经足以动摇本愿寺僧兵的信心了。
明智光秀想到这里,终于在为三郎的作为头痛地摇了摇头之后,又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嗯——如果三郎的想法真的是毫无希望的话,明智光秀也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妥协了。和因为确信自己会在本能寺之变时死去、在面对大大小小的战役都有一种迷之自信的三郎不一样,明智光秀清楚地知道,他给予三郎的织田家是三郎的立足之基不错,但现在早已是织田在依靠三郎,而非三郎依靠织田。不管是从他个人情感上的私心,还是从其他层面去考虑,他都不可能放任三郎步入必死之局。
所以,本愿寺的僧兵确实能够被攻破。
本愿寺的镇定与自信来源于武器上的精良与人数上的优势。虽然三郎这次疾驰而来也没有带铁炮,但铁炮的威力明显,缺陷也一样明显。原田直政的死实在是个意外——对没有防护的人而言,铁炮的杀伤力很大,但对于他们这种穿戴了全套盔甲的人而言,铁炮不具有多大的杀伤力。
……嗯,三郎例外。为了提升赶路的度,而毫不在意地将身上的盔甲卸除、孤身骑马的三郎,也属于不能直面铁炮的一员呢。
但现在处于最外围的都是甲胄齐全的骑兵,即使不让他们贴身保护,身处外侧、毫无疑问会成为铁炮最先袭击对象的他们也足以保证三郎不会受到伤害。本愿寺僧兵具有的铁炮便失去了威胁力。而人数虽然在先前是僧兵们的优势,但正因为优势过了头,反而会成为僧兵们的劣势。
面对比自身数量一半还要少的敌人,仍然不能取胜,甚至被打得节节败退……哪怕织田军因为人数的限制根本杀不了多少敌人,这对本愿寺而言也是重大的打击了吧!
三郎之前的说法没有错,比起织田军,本愿寺僧兵已经人心涣散!
僧兵即使能在此时如同军队一样行动,也终究不是真正的军队。明智光秀之前的“戏耍”,以及织田足轻最后的突围,对这些人并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能够让明智光秀为之担心的,只有战力惊人、心理也不会被这种手段影响的时间溯行军了。
只是三郎已经表示出了对刀剑男士们的信任,明智光秀在衡量之后,也带着保留地相信了刀剑男士的战斗力。他除了初时劝告三郎离开以外,之后的言一直带着他本人沉静稳重的特色,除了仍然警醒地注意着三郎周围以外,没有做出丝毫能让士兵们不安的举动。
本愿寺的僧兵仍然在与织田的骑兵对抗,但随着僧兵们始终无法突破骑兵组成的障碍,他们的气势渐渐低落下去,即使不是明智光秀这种眼力非凡的人,也能看出他们的低迷。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去攻击时间溯行军一方的僧兵们终于出了林地。
僧兵中的骑兵几乎尽数折戟在与时间溯行军的对战中,总人数比起前去林地时,已经少了千人。因为人类与时间溯行军的战斗力实在相差太大,即使是野武士们也都是剑走偏锋,难得的正面与时间溯行军对抗的僧兵们留下来的人几乎都是衣衫整齐、身躯完好——因为直接与时间溯行军进行白刃战的僧兵都已经□□脆利落的斩成两段,剩下的这些都是在当时位于后方的人。
如果不是这些时间溯行军突然像是被什么吸引、抛下他们离开的话,恐怕他们尽数都要折损在这人数只在一千的奇怪部队身上了!
织田家的援军,竟然是这么强的吗?
仍然没能觉援军的真相,只看着那些人杀人犹如砍瓜切菜一样利落、血液遍地流淌也满不在乎的模样,围攻溯行军们的僧兵们已经心惊胆战,甚至有了一种“理当如此”的无助感。
——毕竟那个织田信长,是阻挠佛教之人修道的“第六天魔王”啊。
欲界天魔之,竟然是如此难以对抗的吗!
终于从林间脱身,对于他们可以看见远远看见的、位于天王寺大门的新的织田援军,这些僧兵们也已经提不起战斗的念头了。
“……拿铁炮。”
在织田骑兵的空隙之中,三郎鲜亮的、几乎成为他标志物的红色披风在瞬间就被这些僧兵们注意到了。
僧兵临时的头领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伸手指向那边。
“靠近那里,然后射击——如果这还没能对第六天魔王造成伤害的话……”
“我们就逃回去吧。”
铁炮的射程不远,即使已经不愿意靠近这些人半分——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像他们刚刚遇见的织田“援军”一样凶悍可怕!——手持铁炮的僧兵们也仍然小心地靠近正缓步朝周围推进的织田军,在走到射程允许的最大距离后,他们忙不迭地将弹丸装入膛内,经过射击必须的漫长步骤后,终于点燃了引线,朝着三郎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铁炮的声音在喊杀声中分外明显。
明智光秀似有所觉,下意识地驱马向前,想要挡在三郎的一侧——就是在他的马向前踏步的这一刻,三郎座下的马匹猛然被什么用力一拽,整匹马都移了一个位置!
马儿仰起头,出了一声吃痛的长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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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穿越之二百六十一
章购买比例不足5o%的12小时后可见。为了防止节外生枝; 丹羽长秀用最快的度占据了箕作城。很快; 前田犬千代——犬千代是乳名; 现在名字应该是前田利家的高瘦青年; 以及其他几位织田家家臣很快带兵前来; 依据三郎之前的战术,在箕作山设本阵攻打观音寺城。
……结果自然是大获成功。
六角家不仅没和织田家硬杠一场,六角父子还直接弃城而逃; 整座观音寺城到头来还要六角的家臣蒲生贤秀笼城以待——这和织田家当初对上义元公竟然有点相似。只是三郎好歹带兵以尖刀之势直取义元公性命,六角父子却是连对抗的勇气都没有,一路逃往与伊贺同为聚集了最强忍者之地的甲贺。
在将观音寺城以及周边支城全部攻陷后; 织田家终于能前往京都; 攻打三好三人众和松永久秀了。
丹羽长秀原本还在担心六角家的反扑; 但六角认怂实在太过干脆,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像是提前知道了三郎的布置。而和怂怂的六角相对的,是那些忍者(时间溯行军)堪称诡谲的身手; 于是丹羽长秀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到了甲贺和伊贺的忍者上,并暗自留心起这些忍者侍奉的对象——六角、细川和筒井。
只不过因为那些忍者(打刀)似乎没有敌对的意思,丹羽长秀最终也只是提高了注意力,而没有把这等小事报告给三郎——当然; 就算他报告了; 目前为止还未见过时间溯行军的三郎也只会一样当成忍者来看。
充其量只会多感叹一句:“哦!战国时期的忍者也有闪光弹吗?真厉害。”
——
在织田军上京并以京都的东寺为据点后,仅仅用了半个月; 三好的势力就垮台了。
其中一部分原因是被三好等人拥立的傀儡将军足利义荣; 在织田家上洛之时就已经去世; 短时间内无法扶植出一个新的傀儡,导致足利义昭不管用哪个方面看都有了更大的赢面。另一部分原因在于联手伤害了足利义辉的三好三人众和松永久秀对立,双方持续内耗,面对织田家已经无力对抗。
拥立足利义昭上洛,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不,不能说是虎头蛇尾,应该是在没有造成多少损失的情况下,取得了织田家和足利义昭都想要的结果——接下来就只剩下上奏朝廷、由天皇宣派将军这些程序性的后续。
然而,这些才是织田家最苦恼的事。
对京都的人来说,哪怕“织田信长”的名声再响亮,也只是来自尾张的乡下人。平民或许还会对织田信长报以景仰,但贵族们就是实实在在的不屑了。哪怕织田家的家臣们都明白,他们的总大将织田信长年少聪慧、学习过各色礼仪并且成绩优异,但也不敢保证,从1549年的某天起就放开了浪的织田信长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些程度和礼仪。
“啊?还要去写奏折?我不懂这些。”
看吧!果然全忘了!!
不要废了半天工夫上洛,成果却毁在不懂礼仪上啊!
实际上才是学过一系列礼仪、真正的织田家嫡子的明智光秀,见状立刻在其余家臣濒临绝望的目光下,担负起给三郎恶补礼仪的重任。
但是想也知道,能不爱学习到明明带来了历史书还能懒得看本能寺之变的罪魁祸是谁,三郎对于这类枯燥的东西实在是深恶痛绝。别说只有一晚上给他恶补,哪怕是给他一个月,三郎都不见得会安静听一天。
非常时期,就要祭出非常手段——这么想着的三郎,豪气万千地拍上了明智光秀的肩膀:“决定了,明天就由你去朝廷吧。反正也是一样的脸。”
——
明智光秀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再一次恢复织田信长的身份,哪怕只是短短一天。
在他逃出尾张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放弃身份的决定,即使织田家越来越强盛,但是本性温柔聪慧的他也从未想过取回自己的地位。甚至当他以明智光秀这一身份成为织田家家臣时,他已经清楚地为自己未来的人生做出了安排,即一直蒙着脸地过下去。
……然后三郎就以“同样的脸要善于利用”这种理由,让他代替织田家前去上奏朝廷。
织田家的家主,这一身份在那个男人眼中一文不值——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明智光秀现自己竟然并没有感觉到挫败。
他是为了织田家和对于三郎的歉疚才请求成为家臣,但是因为本身敏感的身份(真·织田信长),他也早早做好了付出比其他家臣更加努力才能获取些微信任的准备,但是三郎却并没有像他这样迟疑,而是一早就干脆利落地表示了对他的足够信任。
到底是三郎有能应付他的底气,还是真的就是这么豁达的人呢?
被赋予原本属于自己的“织田信长”名字,只要以“织田信长”的名义下令抹杀与他交换身份的“明智光秀”,三郎或许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啊。难道在三郎眼中,他明智光秀就这么对织田家没有野心吗?
一边在心里苦笑,一边以完美无缺的礼仪向天皇行礼,明智光秀对于三郎,已经是自内心的敬服了。
大概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将织田家带到他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高度吧。
——
朝廷很快就接受了明智光秀呈上的奏折,在赶回落脚点后,明智光秀第一时间让人将“明智光秀”带来,并屏退左右——不得不说,在离开时他的乳兄池田恒兴那种责怪的眼神,看的明智光秀背后都要毛毛的。
等到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明智光秀连忙和三郎换回了衣服,面巾也重新盖到了头上、随时可以裹住脸,才松了从一早就提起的一口气。
“我有听人说,小光今天做的很不错。下次这样的场合也拜托你了。”
“……如果能帮到你的话。”明智光秀心里五味陈杂地回道,“今天用我的身份,有遇见什么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院子里的树长得刚刚好,就去爬了一下。”三郎理所当然地说道,并没有顶了身份就要维护人设的自觉,“然后有被人看见。”
“这样吗。”明智光秀总算明白池田恒兴那个责怪的眼神从何而来——大概是认为“信长”竟然短短一晚就带坏了“明智光秀”吧?——忍不住低笑出声,“被人看到也无须在意。”
“不,但是那个人我觉得很眼熟。但是年纪大了,好像也不记得到底是谁了。”三郎却这么说道,“然后他有托人带这个给我,请我转交给你——咦,是请我转交给‘信长’?”
“有人想托‘我’送东西给您吗?”明智光秀有些惊讶,“但是,除了细川先生应该不会再有人和我相熟?”
“不管这些,总之是礼物喔。”
三郎并没有计较身份是否可疑,这一类对他人来说至关重要、对他自己来说却无关紧要的问题,就在明智光秀的注视下兴致勃勃地打开了礼盒。
礼盒是长方形的,由上好的木头打造,细闻上去还有一些熏香的味道。包裹礼盒的也是名贵的布料,足见送礼者的用心和忐忑——如果不是忐忑,那么对“尾张的乡下人”不应该如此讲究。
盒盖很轻易地就被打开,里面垫着绸布。在漆成深色的盒中,一把短刀正静静躺在里面,下面压着一张笺纸。
“哦哦,居然是送刀啊?”三郎已经将短刀拿起,很轻易地就拔出,对着烛火细看,不由得出了惊叹,“好像很值钱。不过是谁送来的?”
在随着短刀被拿走,底下并没有折叠过的笺纸就暴露在了明智光秀的眼里。他很快移开视线,没有去看本应由三郎先看的信笺,但落款和零星几个字还是落入了眼底。于是在三郎问的时候,他也就城市并且恭敬地回答道:“是斯波义银。”
“没印象。好像不是和织田信长一样有名的人物。”
“……是吗?但他是尾张的前大名。”
“啊,因为信长会统一天下,所以尾张大名什么的没去认真记。”三郎终于放下了短刀,回过头去看盒中的信笺,“不过为什么要给我寄信——啊。”
随着金属落地的声音,三郎遗憾地用两根指头捏起掉在地上的断刃:“刀断掉了。”
“斯波家竟然想送给你如此恶意的礼物吗?”明智光秀不由得恼怒地蹙起了眉,因为本性还算温和的缘故,他即使生气也没有多凶,但是冷掉的语气已经足够有威慑力,“而且想通过‘我’的手来赠送……!”
“是哦。这样的话就只能退回去了。”并没有明智光秀那么大的火气,三郎只是惋惜了一会刀刃本身,就把断刀丢开,重新取出信笺看完,“原来如此,斯波义银献上‘今剑’,想要得到我的原谅——不过,他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明智光秀一时哑火。
半晌,他对着三郎解释道:“……这只是斯波义银在向你示弱。”
虽然在三郎成为织田家主后很快统一了尾张,但是在一开始,织田家只能算是尾张的一个大地主,而且单论织田家,其中就有主家和分家,织田信长所在的是织田家的庶支。尤其是在三郎接手他这一家的初期,有太多人支持信长的弟弟织田信行,其中就包括织田信友——清州织田家的家主。
当时斯波家权势正开始没落,因此在尾张掌握实权的是织田信友,信长的父亲信秀就是织田信友其下三奉行之一。但在选择织田家家督的时候,信秀没有考虑被信友看好的信行,而是选择了尾张大傻瓜。信友恼怒之下,制定了暗杀信长的计划——
然后被斯波义银告密了。
愤怒之下的信友杀掉了斯波义银的父亲义统,斯波义银干脆直接带着斯波一族向信长寻求保护,而信长接受了,并在之后干掉了织田信友,一跃成为整个织田家的家督。斯波义银也被他立为尾张的大名——但也就和足利义荣一样,尾张的大权始终在信长手中,斯波义银只能算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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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穿越之二百六十二
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真正的、这个前来刺杀织田信长的甲贺忍者逃离的方向……
羽柴秀吉嗤了一声; 像是猿猴一眼攀着树枝往上爬; 做出登高远眺的假象。他的草鞋不动声色的在树枝上蹭了两下,将原本粘在上面的泥土给刮掉大半。随后才一跃而下,带着怒容飞快地赶回去,高声回报着自己的发现:“没有脚印——是忍者所为。”
织田家的队伍已经停滞; 士兵们大多面面相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事发时距离三郎最近的池田恒兴; 已经满脸惶恐地下马; 握紧三郎的手。在看到那张和十多年前相比仍然没什么变化、此刻双目微阖的脸,他的表情立刻狰狞起来; 仿佛即刻食人的恶鬼。
前田利家原本是拿着枪的; 在看到三郎倒地,他几乎连枪都拿不稳; 还是及时回过神,用脚勾了一下才重新将枪勾回自己的手中。他甚至没有再与佐佐成政抬扛的兴致,两个人此时是如出一辙的凶神恶煞; 厉声咆哮着派遣士兵前去搜寻胆敢刺杀织田家家督的人。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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