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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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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
不忍心看三郎继续在光下“鉴赏”刀剑,明智光秀抬起手,从离自己最近的架子上拿下一振刀剑,对着三郎递了过去。
“稍微在离光远一些的地方看吧。”他温和地说道,“您觉得这一振刀如何呢?”
“你选的这个吗?”三郎顺手就将手上的太刀重新戳回了刀鞘——不管是力度,还是收刀的角度,都可以看出堀秀政刚刚对刀的保养算是白费——而后他将太刀随手放置在地上,抬起手就握住了刀柄。
一瞬间,似乎有无尽的樱花散落开来。
在三郎握住刀柄的那只手上,蓦然多出了一只五指修长、手掌宽厚的手。这只手戴着漆黑的手套,似乎是下意识地要做出抓握的举动,但实际并没有限制三郎的举动。因此,即使突然多了一个人(付丧神),三郎也没有受到阻碍,只一瞬间就完成了之前想要做的动作——将刀刃从刀鞘中抽出。
碍于三郎与明智光秀的距离问题,刀刃只出鞘了大半,并没有直接受到阳光直射的刀面寒光湛湛,清晰地映出刀剑付丧神金色的单眼。那只眼睛有种和鹤丸国永相似的灿烂,只是不比鹤丸国永犹如日光凝聚而出的清透双眸,他的眼睛的色彩更像是烛光塑成的。
“咦,是很帅气的出场啊。”从三郎的视角看去,剑刃上映出双眼的画面简直就像是什么电影里的场面,不由得称赞了一声,“还真的被说中了——这些刀剑里真的有付丧神吔。难道我有什么特别的天赋吗?”
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奇怪之处,被初始刀加州清光强调过的“灵力”一说也没有多大兴趣,三郎顺口说了这么一句后,完全没有把这句可能是事实的推测放进心里,抬起眼扫视着新出现的刀剑付丧神。
新出现的刀剑付丧神也与他的同僚们一样,有着端正俊秀的五官,即使刘海被拨到一遍、显得略有些凌乱,一只眼更是被一个黑色眼罩完全封住,也无损他过人的相貌。他的衣物都也是深色系,衬得他肩宽腰窄、手长脚长。虽然他的肩铠和腰铠都只有右半边,但是看上去颇为坚实,配上他高大的身形,更是显得他整个人成熟稳重、十分可靠。
注意到三郎的目光,新出现的付丧神笑了起来,笑容中也透着沉稳爽朗的气息。
他放下了手掌,对着三郎自我介绍到:“我是烛台切光忠。名字的由来是砍人时一刀斩断了青铜的烛台……嗯,只是青铜的烛台,似乎有些不够帅气啊。”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说出了自己名字的烛台切光忠显然对三郎刚刚的发言十分有好感。
“不过刚刚能被您如此夸奖,那么,我也会好好回应你的期待的。”
“期待?我有说过期待吗?”三郎只是眨了眨眼,顺势后退了一步,将太刀完全抽出。他的手上在继续先前的动作,但他的注意力显然都放在烛台切光忠的身上,“这个应该是……”
像是从烛台切光忠的打扮中确认了什么,三郎猛地看向明智光秀,以兴奋的口气朝着后者介绍道。
“——是海盗啊!!”
烛台切光忠:“……您是在指我吗?”
明智光秀:“海盗……?”
说出口的话并不一样,但烛台切光忠和明智光秀显然没有在第一时间理解到三郎话语中指向的梗。
“海盗的话……在近海的区域确实也会有盗贼出没,比起在陆地上的盗贼更熟识水性。您是觉得这位‘烛台切光忠’的打扮和‘海盗有所相似吗?’”
很快的,和三郎相处更久的明智光秀靠着自己的逻辑反应了过来,虚心地询问道。
“差不多吧。”三郎耿直地回答道,“不过比起海盗来说,还缺了海盗旗和帽子……还有钩子的一只手吧。真没想到刀剑男士里还会有像海盗一样的角色。”
说来惭愧,之前的刀剑男士虽然衣着和长相都不相同,但大致也能分成两类——和服类和制服类。前者不管是穿着神官服的石切丸还是身着狩衣的三日月宗近,又或者衣服和和服并不一样但仍然带着和服的风韵的鹤丸国永等等都能算作此类,身着包括衣着简单的蜻蛉切。后者的话主要以一期一振所在的粟田口刀派的短刀、胁差、太刀为主,均是一身类似军装的制服,加州清光的风衣也勉强能够算上。
即使一开始觉得新奇,这么多刀剑男士下来,三郎也早已对这些衣服见怪不怪了——对刀剑男士们俊美端正的五官和异常的瞳色发色也是。因此在烛台切光忠出现的那一瞬间,他的衣服和长相如何对三郎而言倒在注意范围内的其次,那一个牢牢盖住一只眼的漆黑眼罩却是十分快准狠地抓住了三郎的注意力。
眼罩如何并不稀奇……但是!头一个戴着眼罩在三郎面前出现,衣着又透着与战国时代不同风格的刀剑男士,这对三郎而言就是十分新奇、也颇有些让人怀念的装束了!
只在一瞬间,三郎就飞快地联想到了“海盗”这个形象,并且把它扣在了烛台切光忠的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烛台切光忠:“……”
暂时还不清楚理解三郎所说的“海盗”是指欧洲那边经典的海盗形象——即一手残缺、以铁钩代替的模样,以维护历史为使命的日本刀剑付丧神记忆中比较清晰的,就只有在日本海域的海盗了。
那模样着实不算出彩。
刚刚还因为三郎“帅气”的夸奖,而在出现时就心情愉悦的刀剑付丧神矜持地收回了唇角的笑意。他对于审神者并没有什么恶感,被对方以灵力呼唤而出后、内心油然而生的亲近也没有因为三郎完全踩中在意的点的言语而消失。只是苦恼起抓了抓头发,烛台切光忠无奈地说道:“……被这么说了啊。那么今后还得更加注重仪表才行。我会把自己打理得更加帅气的。”
“其实现在的形象已经超棒啦。”三郎说道。
介于三郎刚刚的“海盗”一说,对自身形象开始有些怀疑的烛台切光忠觉得自己并不能完全信任三郎的审美。他咳了一声,而后才像是转移话题一样问起了自己在意的问题:“说起来,您与刀剑男士契约的名字竟然是‘织田信长’啊。边上这位是谁?另一位审神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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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穿越之二百九十
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即使不用“今剑”这个名字; 这把短刀也毫无疑问是一把出色的短刀。因为斯波家的诚心,“今剑”被送来的时候,也是完好无损的——然而,这完好无损的刀剑; 在三郎召唤出今剑的时候,就变成了废铁。
——斯波家真心好冤!
没错,斯波家送来的刀之所以断裂; 完全是因为三郎用赝品召唤出了刀剑付丧神!
真品会与付丧神契合,就像是一个恰好能将东西装进去的袋子一样; 因此没有破碎的危险。但是赝品的话,就像是非要往袋子里塞入远超过袋子容量的东西,而东西(付丧神)有召唤者源源不绝的灵力作为推力; 结果当然只能是赝品破裂。
……用赝品召唤出真品(的付丧神),赝品就会碎刀吗?!那要是想用真品召唤赝品,真品会变成什么样啊!
完全不知道刀剑付丧神中还真有赝品的存在,三郎也只是习惯性地发散了一下思维,就饶有兴趣地研究起了被今剑斩落的几个“时间溯行军”。
比起三郎想象中的军队模样,出现在他眼前的更像畸形的蛇骨,头上的角尤其显眼; 嘴里原本衔着一柄短刀,不过在被今剑打败之后,这柄短刀就迅速粉碎了; 至多留下半截刀柄。
不同于对于又一付丧神出现显得忧心忡忡的明智光秀; 从一开始就认为付丧神是妖怪(实际也是); 在见到时间溯行军中的短刀时,三郎便也简单粗暴的将“时间溯行军”也定型为妖怪——两组妖怪为了抢地盘而打架……没毛病啊!
至于今剑表明的、自己被召唤之初就被赋予的“保护历史”的使命,反而被三郎直接忽略了。
……好在今剑出现的时候,房间里不是一个人。因此三郎虽然忽略了,但是明智光秀没有忽略!
在宗三左文字现身的时候,明智光秀是完全不知道刀剑付丧神的长相的,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但是今剑现身的时候就完全不同了,不仅三郎一开始没有发现,他明智光秀竟然也能清楚地看到、和听到刀剑付丧神。
白发红眸……这种奇异的长相,该说果然是妖物吗!
——能平静地和这些妖物对话,三郎这个人,也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并没有几百年后天天看动漫刷出来的对各种奇妙的发色瞳色的接受力,明智光秀只觉得很难直视天真可爱的今剑。为了避免在三郎面前失礼,他只能特地用面巾裹住脸,来掩饰自己难看的脸色,并强行让自己直视正在三郎旁边吃茶点的今剑,来克服这种长相对自己带来的压迫和恐惧。
不过至少经过今剑,他总算是确定了“时间溯行军”是真实存在的。只是维护历史这种奇怪的使命,仍然让他感觉疑惑。
只有发生过的事情才叫历史。如果是为了维护历史,这些刀剑不是应该到更久远一点的时间去——例如平安时代或者镰仓时代吗,为什么要滞留在这里?还是说,他们需要三郎才能维护历史?
平安时代真是阴阳师鼎盛之时,是为了防止被阴阳师消灭,才会留在这里迟迟不肯进入历史去执行自己的使命?
而且用了“维护”这样的字眼,是原本就有一个既定的历史?之前有过的历史,和他们认知中的不一样,所以才要去维护?
始终无法理解今剑口中笼统的“维护历史”是什么意思,盯着今剑直到白发短刀都有点背后发毛、自己的眼睛也开始酸痛,明智光秀才总算暂时看惯了这种奇异的长相,移开了视线。
“那么,容我一问,是谁让你去‘维护历史’的?”
“是‘时之政府’。”
“‘时之政府’?没有听说过……那么,他们是以什么方式,和你联系的?”
“诶?时之政府是不会和刀剑们联系的!如果有事要传达,会派遣‘狐之助’来找审神者——审神者就是信长公啦!”
“——轻慢的态度。信长大人眼下不是谁都可以见的。”为时之政府对于三郎的轻慢感到不悦,明智光秀缓缓问道,“如果没有联系,那么你为什么会有‘维护历史’的使命?”
但是今剑的表现却比他还要疑惑。
形如孩童的短刀坐在榻榻米上歪着头,红色木屐已经被脱到了一边,脚上的环形饰物随着他孩子气的摇晃动作叮哐作响,如果不是古怪的发色和眸色,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姿容秀美。听到了明智光秀的问题,他也只是晃了晃脑袋,双手托着下巴反问道:“但是,刀剑付丧神现世的意义,不就是维护历史吗?时之政府寻找审神者,借用审神者的灵力去召唤刀剑,审神者统领刀剑,大家一起去消灭时间溯行军……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呀!”
“原来是这样。”三郎倒是非常理解地点了点头,“就和我成了信长所以就要取得天下,是完全一样的吧!”
“是这样吗?”在身为信长时并没有这种堪称离奇的想法,因此一直都将取得天下当成三郎自己的欲|望,明智光秀并不能理解三郎的话,也颇难理解今剑的意思。但看着三郎似乎完全懂了的样子,作为下臣他也就不再揪着这一点不放。
当然,更重要的理由是——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即使是从刀剑中现身,今剑对于自己的使命和时之政府有关的东西,也还是懵懂的一知半解。这样的小孩子,实在是很难问出太多的东西来。
不过,既然能看到今剑,那么,刀剑付丧神会造成影响的人,终于增加了一个他?
是付丧神针对的对象变多了,还是因为三郎用了“织田信长”的名字回答付丧神,从而使他成了三郎的替身?
虽然涉猎书籍广泛,但这类奇奇怪怪的事情,明智光秀还真不能保证自己完全懂得。目前位置,他也只能总结出“时间溯行军”会针对三郎,刀剑付丧神不知什么目的但会保护三郎这等毫无意义的结论……那些志怪里,可从来没有“时间溯行军”这种妖物。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刀剑付丧神,必须在信长大人身边吗?”眼看时间已经临近深夜,面对昏昏欲睡的三郎和依旧精神饱满的今剑,明智光秀这么问道。
“不是呀。刀剑们可以自由活动,还可以依照审神者——就是信长公的安排,去养马、种田、训练……可以做很多事情!只要编好部队,然后出阵——呃!不过,信长公的本丸,好像不太一样……?”
原本就对这类事情一无所知的明智光秀自然也不可能为今剑解开疑惑。在确认了刀剑付丧神并不用时时刻刻跟在三郎身边后,他明显地松了一大口气,因为逼问而显得有些冷硬的口吻也温和起来,就像他平时说话一样:“那么,我会让人给你安排房间,今天就请在那住下。”
——
除了三郎和明智光秀外,没有人看得到今剑。
这是明智光秀过了几天后得到的结论。
他原本一直在自己能看到今剑后延伸出的两个揣测中游移不定,不过特地带着今剑在宅子里到处转,一直转了好几天,期间无数次碰到池田恒兴、柴田胜家以及各种侍女,结果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到在他身后蹦蹦跳跳的、穿着红色木屐的孩子。
如果说,明智光秀能看见今剑是曾经和刀剑付丧神(宗三左文字)接触过的话,那么他和宗三的接触也只有短短几次,这些天带着今剑去各种溜达,加起来是他和宗三接触时间的一倍多——这是他问过三郎,得知宗三在上洛前几乎没有离开三郎身边后计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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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穿越之二百九十一
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即使性情轻狡反复; 但毫无疑问; 松永久秀是个很有才能的人。他身为黑道,一朝穿越后,以惊人的适应性适应了在战国时代的生活。而和一穿越就莫名其妙换了个织田信长身份的三郎不同; 他是切切实实没有身份、没有倚仗的穿越者; 不管是谎称商人之子、以这种卑微身份投靠三好家并得到重用; 还是无视将军的勇武和名誉; 强行设局谋害了足利义辉,他靠的都是自己的智慧。
如果要以他为主角写一篇穿越文,大概就是典型的穿越逆袭下克上了。
这样的松永久秀,早在1559年就取得了大和国的实权; 并在次年于信贵山城修建了天守阁。如果是岐阜城是织田家目前的政治中心的话; 大和就是松永久秀的大本营。
这次织田家攻打朝仓,松永久秀也在里面掺了一脚。不过对他而言; 在战前提醒三郎浅井家对将军提议的意动已经是利益之下的仁至义尽,因此在发觉不对后,他也相当干脆的拍马就跑。路上遇见了三郎变成了结伴而行纯属巧合——即使没遇见三郎; 他也能安然无恙的逃走就是,说不定还要更加轻松一点。
这次金崎撤退带给三郎的危机,反而是松永久秀给织田家帮了大忙(指路并劝说朽木元纲)。
但这样突然的撤离; 对松永久秀来说并不是没有损失。他虽然嘴上说着自己的士兵已经习惯了他的乱来并擅长撤离,但浅井朝仓两家形成的围攻之势; 到底还是让他损失了一部分的兵力。比不得在京都留有余兵的织田家; 京都对松永久秀来说并不安全; 只有回到了大和国,他才像是鱼儿入水,也才有办法补充损失的部队。
这样追逐利益的松永久秀,硬生生在京都待了这么多天才决定回国,老实说三郎也是蛮惊讶的。
他看着座下即使盘腿而坐也显得狂放不羁的松永久秀,颇为困惑的说道:“我还以为松永先生早就回去了。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的,因为觉得松永久秀不会来拜见他只为了礼貌的道个别,三郎因此完全不觉得松永久秀不去见将军、只在临行之前见他有什么不对。
“别这么说,我们好歹也能算是个老乡,高中生。”自从知道三郎穿越前不过是个高中生,来自平成年间的黑道大哥就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哪怕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也显得不怎么礼貌,“我听说了哦?你以‘锻刀’为名义来向浅井示威。真是没用,男人就应该真刀实枪的打过去才行。”
“浅井和六角联合了,我要打赢两个也是很难的。”如此抱怨道,三郎着重重申了一点,“而且我已经不是高中生很多年了。”
“这光我什么事?”松永久秀嗤之以鼻,“高中生,我说,既然现在近江各地被六角和浅井煽动暴|乱,你要镇压也很困难。如果你求我我就稍带你一程?”
“别开这种玩笑,要从大和国回岐阜那就更远了。而且松永先生的兵力现在还没我的多。”三郎耿直地揭了松永久秀的短,“而且来见我还要带刀。”
“咦?你发现了?倒不是对你有敌意,你的那些家臣太吵了。”虽然很惊讶将刀藏在衣服里还被发现,但一旦被三郎点出,松永久秀还是非常豪爽的直接从衣内掏出一把胁差,“这可是价值三千金的货色。”
“哦——好贵。”三郎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松永久秀背后逐渐凝聚的粉白色人形,那种并没有直接接触刀刃、缓慢凝聚成型的刀剑付丧神他在一年多前也看过一次,因而只是撑着下巴,怀念地赞叹一句,“一年不见了,还是这样厉害。”
“嗯?我好像没把这把刀带出来过吧?”但松永久秀将他的反应误解为对这把胁差的惦念,因此狐疑地蹙起了眉,有着几乎横过整张脸的疤痕的面容愈发显得狰狞可怕,“这可是我杀掉那位将军后,得到的爱物。玩笑般地对人挥出一刀,那个人的骨头就会碎掉。怎么,听完了有没有想试试看?”
“饶了我吧,在我的地盘说要砍我不太好啊。”
“别这么说嘛,信长。”松永久秀嗤笑一声,将胁差横着举起,抬到和三郎双眼齐平的位置,“我已经打算把它卖掉了。大友家出价三千两黄金,反正你也想要刀,要是出同样的价,我就看在你我的情分上把骨喰卖给你唷?”
“我倒是挺喜欢这类华丽的刀,但是三千两金子也太过分了。”三郎抱怨道,“松永先生根本就不想卖给我。那么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确实,和大友家还价还了这么久,我才能有这么个满意的价格,看你们困守在这里,估计也没有再能超过这个价的了。”松永久秀重新将骨喰藤四郎塞入怀中,“我说,你应该也不想被困在京都吧。现在我要回大和,临行前我要是帮你把水搅浑,你打算怎么谢我?”
——
松永久秀很快就离开了三郎目前下榻的地方。
他也没去足利义昭的将军府做做样子,直接带着分散逃跑后又聚集在京都的、属于他的兵力,一路往自己的领地前进。行至半途,他额外分出去的一个小队也回归了队伍,当即全数前进。反而是浅井这边,自知背叛是不会被原谅,对于三郎摆出来的、给浅井的挽回机会,也没有抓住的兴致,越发挑起领地里的暴|乱,矛头直指京都。
而这个时候,三郎却是带领着因为松永久秀的携带和长时间的密谈、最终出现在三郎面前的刀剑男士骨喰藤四郎,向他依次介绍这目前织田家所有的刀剑付丧神:“这四个是你们的前辈,宗三、今剑和……这几位就是最近才到我身边的,鸣狐、和泉守、石切丸、莺丸、萤丸还有小狐丸。就这样,大家要好好相处!”
骨喰神情平淡地朝他们点头。
“那么先散了。数珠丸还有笑面先带大家去清扫京都的时间溯行军,今剑,你去帮我叫小光还有其他人过来,我想回岐阜了。”
骨喰:???
作为织田家刀剑男士们的新成员,有着白色及颈短发和暗色大眼睛的刀剑付丧神,迟疑地看向这位审神者:“……岐阜?”
“对哦,你们和今剑他们不一样,都没在岐阜生活——不过我回去会把你们带上的。”
新出现的骨喰对于这种回答更加迷惑了。他困惑地歪了歪头,鬓角略长一些的发丝因此滑落,垂在肩上,看起来有点像女孩子,连声音都是偏于中性的:“——您原来是可以回现世的了吗?”
察觉了骨喰理解上的错误,一直垂着眼,恹恹无力的宗三左文字才略抬起头,轻声纠正道:“我们的审神者是‘织田信长’,历史中所书的那一位。”
“就是这样。”没有在意刀剑们因为这个事实而备显无奈的表情,三郎自顾自地安排好了最后一个人的工作,“宗三就来守门,因为我要开作战会议。”
把刀剑们支出去,开作战会议?
目前还以为自己在正常的、时之政府名下的本丸(只有一个人类审神者,并有数位刀剑男士),骨喰藤四郎不由得为审神者奇怪的作风蹙起了眉。但他因为曾在大火中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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