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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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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落下来,呈现出奇妙的渐变色,从乌黑到雪白,仿佛就寓意着人的青年与衰老。
在他现身后,手中就自发的幻化出和正在三郎手中的“数珠丸恒次”别无二致的刀剑,但这个发色奇妙的青年只是虚握着,手中更紧地缠绕着的,是从手臂蔓延而下的、与颈部挂着的长长佛珠一模一样的黑白珠链。
似乎是察觉到正被人注视,青年长而密的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双眼,只能看出一点点漆黑的瞳色,随后对着两人低声道:“我名为数珠丸恒次。在世人的价值观数次改变的漫长时间中,一直在寻找佛道究竟为何物。”
三郎:“哦,果然是佛刀啊。”
明智光秀:“……佛刀也会有付丧神吗?”
因为身体虚弱只能看书的明智光秀认真回忆了一下《付丧神记》,里面确实有念珠化成的付丧神一连入道……所以,佛刀能化成付丧神,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
然而原本就是为了桎梏其他付丧神,结果确实又多了一个付丧神……这种奇怪的发展让明智光秀忍不住摇了摇头,但看着佛刀平静到近乎空虚的表情,他勉强选择了信任——虽然发色也是奇怪到不行,但这样从青春步向苍老的颜色,要比粉色头发什么的正常得多,只是配合数珠丸恒次年轻的面孔,多少会带来一点荒谬感而已。
“那么数珠丸就交给殿下了。”明智光秀说道。
“嗯?喔,不用了哦。”三郎仰视了会高瘦的付丧神,直接将明智光秀辛苦拿到的日莲上人遗物重新扔到了明智光秀怀里,“小光是因为怕宗三和今剑对我造成影响才去找数珠丸的,那既然宗三和今剑都是付丧神,那我也只需要数珠丸这个付丧神就够了。”
顿了顿,三郎又理所当然的补上一句:“而且带了义元左文字,也不能再带一把太刀了嘛。”
“……是这样吗?”用付丧神去对付付丧神,三郎说的居然很有道理,脸明智光秀一时之间也动摇了。他很快将扔到自己身上的数珠丸放正,略一沉凝,就应了下来,“是。我会好好对待这把刀的。”
被当着面决定了本体和自己的归属,名为数珠丸的付丧神并没有什么反应,苍白的脸孔上依旧是了无生气。他静静地变成屈膝而坐,并没有提醒两个人付丧神的归属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只有“审神者”,才能拥有刀剑付丧神。
但这两个人里,三郎是仿佛听过但并没有在意,对他而言刀剑付丧神的出现,只是让他多了几个小姓或者多了几个家臣这样简单的事,而明智光秀是完完全全的不知道,至今仍然只有一个模糊的、“时之政府想要和信长公往来”这样的概念。
将太刀放在身旁,准备稍后离开时挂回腰间,明智光秀重新开口了:“实际上,我除了为您送上数珠丸恒次外,还有一件事……”
“嗯?”
“之前战败,退回阿波的三好家,似乎有整军的迹象。”明智光秀道,“三好家的残存兵力不足以和织田家对抗,因此,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是京都。”
织田家对京都的控制,主要是牵系在足利义昭身上的。倘若足利义昭出了意外,那么织田家这次上洛不仅等于白费,甚至等三好家重掌京中势力后,很可能会遭受到猛烈的反扑。
三郎很快就“哦”了一声,淡定道:“半兵卫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竹中先生吗?”
“嗯。大军主力返回美浓,京都空虚,恐将军被制——大概是这种意思吧。”三郎说道,“不过既然小光这么说,那么三好家就一定有异动了。但是,三好家上洛的道路应该都在掌握中才对。”
明智光秀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
“既然整军了,那应该打通了关节才对。不过,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路线,现在也很难去打。”三郎自顾自地下了结论,“等他们行动了就知道啦。”
“是。”
“而且新年也快到了——希望能过个好年。”三郎如此说道,“而且看在将军的份上……今年要麻烦你去京都过年了。”
“谨遵您的命令。”
——
事不如人愿。
在永禄十二年的正月,正接受新年里众人的拜见的三郎,收到了由京都的家臣快马传来的战报。
三好长义和斋藤龙兴突袭足利义昭在京中暂居的本国寺!
“啊——刚好选在过年的时候啊。”三郎只是困扰地叹了口气,很快就将一早就揣测出三好家意向的竹中半兵卫召来,自己也换上了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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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穿越之二百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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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又惊又惧; 不停思索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难道说,是面巾掉下来了?
但很快,一阵风穿过游廊,蒙在他脸上的面具被吹得贴合肌肤; 呈现一个比真实长相扁平许多的轮廓。感受到脸上难以忽视的细腻触感; 明智光秀总是稍微安下了心。
他的面巾始终牢牢的遮着脸,将和三郎一样的长相藏得好好的。
“竹中先生为什么会这么问?”明智光秀镇定地回答道,“若是有关; 我早就是‘织田’而非‘明智’了。”
“虽然因为语气不同而很容易分辨,但是; 你和殿下的声音一样。”竹中半兵卫说道; “而且你的眉眼也和殿下很相似。”
“这样吗?我都没有发现。”明智光秀故作轻松道,“倘若真的能和殿下相似; 也是幸事。”
“你是这样认为的?”竹中半兵卫并没有被他的轻松混过去,表情始终有点冷静过头的样子; “我在美浓也曾听过你,被明智家收为养子并继任家主的存在。如果不是美浓内乱,想必明智先生必定会大放光彩。”
“竹中先生过誉了。”
“所以,明智先生不是美浓人吧?”竹中肯定地说道,“带你到美浓的侍从是尾张人,那个时候殿下还未继任家督; 尾张也就没有开放国境——那么; 是什么原因; 让明智先生从尾张跑到美浓?”
——竹中半兵卫; 这个人的心思,实在太缜密了。
正因为他说的都是实情,明智光秀的心里无可避免的升起一种被看穿的恐惧。他紧盯着竹中半兵卫,大脑在面临如此恐慌的情况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绝不能暴露,他才是真正的织田信长这件事。
这样的认知竟然让他奇异地镇定了下来,不知不觉紧蹙的眉也松开,又再拧紧。他强力让自己脱离竹中半兵卫问话的陷阱,从头到尾梳理出竹中暗地里为他准备的那根绳索,试图找出应对方法。
在美浓听说过——这不可能,明智家只是小家族,彼时竹中半兵卫已经成为竹中家的家督,才智惊人,不会注意到这一个已经摇摇欲坠的明智家,更别说是“明智光秀”这么个小小养子。
至于他的侍从是尾张人,这的确无可辩驳。但是早在数年前,那位与他一起逃出尾张的侍从就已经在斋藤道三和斋藤义龙这一对父子的战争中身亡。之后套到越前出仕朝仓,再雇佣的侍从只是因为他的偏好和对往事的追忆,更多的选择了尾张人。
竹中半兵卫不像细川藤孝,没有见过他的长相。自离开尾张后,明智光秀也从来没有留下过画像,面部也没有什么特点,即使有人知道了他的长相告诉了竹中半兵卫,也很难将一个人的长相描述得和本人一样。
而竹中半兵卫,也不可能仅仅因为猜测他和三郎长得像,就带人面见三郎——倘若这么冲动的话,竹中半兵卫就不会是隐居时都被三郎下令不能为难、出仕后立刻得到重用的角色了。更何况,竹中并不知道他和三郎相似和相似程度如何。
也就是说,竹中半兵卫手中,并没有证据?
从一开始的“和殿下长得像”,也很自然的变成了“明智光秀是不是美浓人”,话题改变得很快……竹中半兵卫是在诈他?为的什么?
快速回忆起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明智光秀勉强联想起织田军分成四大军团这个大事,藏在面巾下的脸终于不再紧绷。
“我确实幼时在尾张生活,随后才到美浓。但是竹中先生不用担心,殿下也知道这件事,或许说,我能从尾张离开,正是托了殿下的福。”明智光秀说道,“我与殿下相识已久,不过这还请竹中先生保密。”
竹中半兵卫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
“我对殿下的忠心毋庸置疑。”明智光秀这么总结道,“你是在怀疑羽柴先生吗?”
“会这么说,明智先生才是怀疑羽柴先生吧?”竹中半兵卫反问道。
“——我自知在织田家影响力不高,承蒙殿下看重,才有幸得获军团大将一职。”明智光秀淡淡的说道,“羽柴先生能想到在我的名字中取一字用在姓名中,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这下,竹中半兵卫才点了点头,俊俏忧郁的脸上露出一点转瞬即逝的笑意,轻声道:“我也这么觉得。羽柴先生将自己的地位放的太低了——以至于让人感觉不安。”
而两个人都没有说出来的一句话是——恰好还是在这种敏感时期。
即使足利义昭出任再高的官职,凭借他的才能,也绝无可能在短短几月里就收买了织田家在京中的势力。细川藤孝确实能力出色,但他实在太过聪明,即使会帮着将军收买人心,也不可能让将军这么肆无忌惮的宣扬对织田信长的不满,甚至要大名们讨伐信长。
到底有没有人,给将军行了个方便,这种事还很难判断。
“目前为止羽柴先生还是很努力的。”明智光秀这么说道,“不过依据殿下的想法,接下来的战役,要出动的不止是羽柴先生那一军团。”
言下之意,也就是明智光秀他会就近监视。
“感激不尽。届时我也会自请随军。”领会了明智光秀的意思,竹中半兵卫态度真诚地说道,随后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明智先生与殿下确实很相似。”
他伸出手,在明智光秀唯一露出来的双眼上虚虚一指:“眼睛的形状,一模一样。”
明智光秀镇定道:“这样吗?只有眼睛,也当不得相似二字。可惜我身患肺疾,为了避免传染,不能揭开面巾和竹中先生相见。”
“没关系。”竹中半兵卫说道,“我相信明智先生对殿下忠心不二。”
——
和岐阜城内,竹中半兵卫和明智光秀神奇的交锋不同,三郎在松永久秀离开后,就独自出城去……
去见松永久秀了。
这么没有危机感的表现,如果让织田家的家臣——尤其是柴田胜家这种年纪的——知道了,对着三郎必定又是一阵苦口婆心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的劝谏。
事实上,三郎虽然行动力强,但也不是真的毫无危机感(真的吗?)。他之所以前来找松永久秀,一共有两个原因。
第一,即是松永久秀送信来的时候,曾悄悄对他请求私下再相见,言语中颇有还有其他消息的意思。
第二,就是松永久秀他……是个黑帮成员。
还不是让人联想到黑帮成员的那种看着像的人,而是彻头彻尾的、实打实的,在某年某月某日,突然就从平成年间穿越了的一名黑帮。其穿越之随意,完全能和三郎脚一滑就摔下围墙穿越的模式相提并论。
然而可惜的是,松永久秀已经不是三郎见过的第一个穿越的人了——三郎第一个见到的、甚至送了他一把枪的穿越者,就是归蝶的父亲,美浓的前任大名斋藤道三。
附带一提,斋藤道三在穿越前是巡警,因为穿越年份太长,完全忘了历史是怎样的发展,因此才从从容容的将战国时代生的女儿归蝶嫁给了织田信长,又从从容容的没记住自己会被亲生儿子刀剑相向,以至于兵力难以和儿子斋藤义龙对抗,死在了战国时代。
………………………………
296 穿越之二百九十六
不管是三郎还是明智光秀; 实际上都对“本丸”一事一无所知。
刀剑男士们倒是曾经提过“本丸”——这里的“本丸”当然指的是时之政府麾下、具有隔绝时间溯行军的结界、游离且独立在时间与空间外,供刀剑付丧神与审神者居住的、名为“本丸”的居住地。但是第一位刀剑男士宗三左文字来到三郎身边的时候,三郎就已经拿下了美浓、并且从清州城迁往当时还叫稻叶山城的岐阜。日本的城池都是多层结构; 位于最内的、最重要的建筑物,同样被称呼为“本丸”。
所以刀剑男士们口中即使偶尔漏出了一两句的“本丸”,也当真没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况且在金崎殿后后不久,岐阜城就真的具有了时之政府定义中“本丸”的功能——虽然依靠审神者的灵力变化风景一类的事情没有尝试过; 但至少岐阜城具有了实实在在的、将时间溯行军隔绝在外的功能。
和刀剑男士分为各种状态不一样; 时间溯行军无论是否接到了来自更高一级的指令、是否具有自我意识,都是能够被人类看见的。为此; 时间溯行军中的敌短刀与敌胁差还一度在岐阜城内引起“蛇”和“牛鬼”的传闻。但是让人残念的是,时间溯行军的目的只是搜集情报——哪怕是无差别的收集; 而不是暴露在人前引发恐慌引来检非违使; 因此这些明显和人类相差甚远的时间溯行军只会出现城池阴暗的角落或者深夜; 以神怪传说作为掩饰,白日里会出现的敌打刀看上去与沉默寡言的浪人没有多大差别……然而; 不管是三郎还是明智光秀; 在当时对于“牛鬼”或是“蛇”都没有太大探寻的兴致,对于混在人群中的敌打刀; 没有近距离接触过的他们更是没有刀剑男士那种好眼力; 除非有探子前来回禀才能知道一二。
这也就代表着,三郎和明智光秀从·头·至·尾都不知道; 原来时间溯行军其实是能够满地跑的。
……会有这样的误解很正常啊!!
刀剑男士们与时间溯行军立场相斥; 即使是在最初出现时对三郎感官复杂的宗三左文字; 也在发现岐阜城内敌短刀的存在时,毫不犹豫地将其斩成了两段。在刀剑男士人手渐渐增多到四名之后,他们一开始虽还没有和三郎一起出征的想法,但也已经自发地开始清扫岐阜城的刀剑男士了。在侍女和小姓们口中、“牛鬼”之说最为泛滥的那段时间,三郎和明智光秀都在忙着足利义昭上洛的事情,等到他们亲眼见到“牛鬼(敌胁差)”的时候……已经是金崎殿后、时间溯行军为了改变历史而大规模出动的时候了。
对于在战国时代久经沙场的两个人来说,时间溯行军的行动都是成群结队、具有明确的目的性的。即使在刀剑付丧神们时刻跟随三郎出征、每次都在军队驻足休息时清缴附近的时间溯行军后,明智光秀也将其定义为“刀剑男士斩杀敌方斥候”……从意义上看没有什么偏差,只是对时间溯行军认识不深在先,又有刀剑男士类人的性格习惯在后,明智光秀完全误解将时间溯行军误解为同样“类人”的存在。
只有刀剑付丧神们才明了,在未到达能够改变历史的时间点时,这些时间溯行军便是完全的、不知恐惧也不知疲惫的、无孔不入的傀儡。
那么从明智光秀的角度看来,自搬迁到安土后,刀剑男士们骤然紧张起来的情态,就相当的惹人怀疑了。
“如果说安土会有时间溯行军作为威胁的话,那么在岐阜也是一样的吧。”自然而然的,明智光秀这么说了,“别说在岐阜度过了那么多年,直到最近才意识到‘保护你’这件事的重要性。”
“咦?我很重要吗?……一般般啦。”三郎摆了摆手,以完全没有抓住重点的态度自谦道,“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啦——总觉得大家有的时候都过分紧张了。”
今天也丝毫不觉得自己习以为常的种种行为有多冒险——例如一个人都不带就敢去和归蝶约会、一言不合就上洛等等,三郎理直气壮地对着明智光秀抱怨着。
他这份抱怨也浅淡得如同薄雾,被风一吹就自然而然地消失无踪,在明智光秀为他的怨言而困扰之前,他就已经自顾自地丢开了这种轻飘飘的烦恼,对着仍然戴着面巾的青年耿直地问道:“小光是又想借刀剑去做什么事吗?随便用也可以喔。”
“我的人手已经足够供我驱使,暂时不需要刀剑男士的帮忙。而且以他们对我的感官,强行让他们为我工作也只是让双方徒添烦恼而已。”明智光秀中肯地说道,“而且,我也还没有到能对这类存在和颜悦色的地步。”
“……好像发生了超不妙的事啊。”三郎困惑地说道,“吵架了吗?”
“这个倒是没有。”
明智光秀摇了摇头,黑沉沉的眼睛一眼看去十分柔和。
他是与三郎从一开始就分享了名为“付丧神”的秘密的人,有关刀剑男士久久未有新人出现的窘境,明智光秀也知道一二。烛台切光忠的突然出现让他确定了未来或许还会有更多的付丧神出现,但即使烛台切光忠备受欢迎、一瞬间几乎将恰好在附近的所有刀剑男士都引了出来,明智光秀也并不确定三郎的身边是否还有刀剑男士藏在暗处。
他不敢打草惊蛇,也对于自己是否能够点醒三郎、让三郎对刀剑男士提高警惕不抱希望——即使明了了刀剑付丧神的危险性,三郎或许也会随意地继续任用这些仅仅具有人类的外貌、本质与“人”截然不同的存在。因此,他只能先在三郎的面前尽快地摆明自己的态度,期望三郎至少能够因此不再放任刀剑男士的任何行为。
原先的明智光秀虽然对刀剑男士并不亲近,却也没有到排斥的地步。对刀剑男士而言,明智光秀从来就是他们需要注意和警戒的对象,哪怕会因为明智光秀表现出来的忠心而动摇片刻,最终也不可能走向双方全无芥蒂地交换信任的程度。明智光秀的态度转变对他们而言,其实恰是早已预料、只是迟迟未曾到来的发展。但对三郎来说,明智光秀骤变的态度,本身就是奇怪到不行的事情。
“这可不像是没有的样子。”三郎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果然是吵架了吧——没想到小光也会这么生气。虽然偶尔会这么想,但是小光从来不会用‘这类存在’来形容鹤丸他们吧?”
他似乎不觉得自己在一瞬间抓住了怎样细致的、与他以往性格来说完全不可能注意到的东西,像是没有展现出这份敏锐一样,只是直接地说道。
“现在去找鹤丸他们来吧!”
“——请稍等!生气也算不上。我对于他们并没有多少意见……”
急忙拦住了当时就要往外走的三郎,明智光秀原先未曾紧蹙、却显得有些压抑的眉眼不由得舒展开来。他为三郎直接的话语而低下头沉吟了几秒,才继续说道。
“仅仅是觉得,刀剑男士也应有相应的规则来制约才行。”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眉宇间又重新出现逼人的锐利,浑身的气势也不知不觉间变得具有压迫力。
“您给予压切长谷部的权柄过大了。刀剑的行动准则从一开始就不应当由他们自身制定。”
“咦,这样吗?小光这样有点吓人喔。”完全没有被明智光秀吓到,但三郎仍然浅浅地蹙着眉指出道,“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了解长谷部他们到底是怎样行动的嘛。小光说的规则什么的,应该由最了解的人去制定才合适吧?”
“但是至少其中,不能一点你的存在痕迹都没有吧。”明智光秀说道,“就算他们实为刀剑(付丧神),你也是他们的审神者。”
“欸。好麻烦的。”三郎以散漫的、无所谓的口气拒绝道,“意思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吧。”
“……如果你想要这样的话。”明智光秀顿了一顿,才继续道,“那么如何制定规则,完全由你自己来决定……不过,出自我个人的私心,想要向你提出一项建议。”
他直视着三郎的双眼,陈述道:“请让护卫在您身边的刀剑男士,均保持‘演练’的状态。”
“除了三郎你以外,长谷部也能够让刀剑男士们进入各种状态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明智光秀紧接着又说道,“不需要你花费时间额外号令,只需要告知长谷部这么做就行了。”
“蛮简单的啊?”
“您不是也说了,规则需要由明了受规则所限的角色优缺的存在制定吗。既然压切长谷部担任你的近侍有数年之久,在一夕之间想要撼动这几年形成的习惯,也是不可能的。”明智光秀如此回应道,“想要如何限制他们,全凭你的心意——但出于我个人的意愿,还想希望你能够采纳这一项建议。”
“然后——”
“在发觉出现在你身边的‘演练’人数不足六名的时候,请务必告知于我。”
“总觉得小光又在做什么沉重的打算了。”迎着明智光秀的目光,三郎小声地咕哝道。
但织田家的前家督只是迟疑了几秒,就干脆地给出了回答。
“——可以喔。反正我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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