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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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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历史不好的三郎一路往夺取天下的路线前进,而作为他难得还在保有历史书时得到的战利品,在三郎看来还真具有象征历史的意义,甚至代替了三郎从真·信长那里得到的刀,成了他贴身携带的爱刀。
而在家臣们看来,信长决意用义元左文字来一统天下,从某种意义上说,义元左文字就象征着织田家决意天下的野心。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明智光秀才会在被借了义元左文字的时候无比惊讶——这真的可以算是一个非常有重量的代表物了。
……但对于三郎来说,不管是怎样有纪念意义的刀,一旦吵起来都很烦啊。
从三天前开始,那一句自我介绍就始终盘旋在三郎耳边,嗡嗡嗡吵得和蚊子一样,已经搅得三郎这几天都没睡好了。因此在带归蝶(信长之妻)去约会,结果突然遇见了明智光秀后,他干脆就把刀扔过去了。
——然而,就算刀扔给了明智光秀,那一道忧郁的男声还是时不时在信长的耳边浮现。
“太吵了!”
三郎大声叫道。
“明明是一把刀为什么要说话!听起来超烦~而且不是已经给小光了吗?他难道一直在拔刀嘛!”
因为睡眠被反复打搅,被成为了信长、甚至突然就开始夺取天下路线的三郎不仅直截了当的将明智光秀简化为“小光”这一昵称,还忍不住思考起将宗三左文字碎刀的可能性。
“要把刀折断吗?但这种珍贵的东西,好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折断的货色。”
三郎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总是自我介绍个不停的宗三左文字,导致高中时不小心穿越、虽然喜欢刀但刀术过了这么多年只能算马马虎虎的三郎,目前对所有安安静静的刀都很有好感。
“明明比起它来说,大般若长光跟随我要更久一点——而且还是那个将军(足利义辉)送我的。但是会说话的至今为止只有义元左文字。”
对于宗三左文字会说话一事,三郎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至今为止,那反反复复的一句自我介绍,好像也只有他能听得到。哪怕刀已经让明智光秀带走,但一旦出鞘,那个男音就会在他耳边出现,简直就像和他绑定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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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穿越之三百零二
这不是刀剑男士们第一次战斗; 却毫无疑问是他们最束手束脚、不甘不愿的一次——光是从攻击时间溯行军变成保护时间溯行军这件事本身; 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消极怠工了。
只是可惜; 眼下并没有时间让刀剑男士们去静静消化这种复杂的心情,摆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应不应该去救时间溯行军”而是“能不能救下时间溯行军”!
比起与那些敌打刀战斗; 刀剑付丧神在面对人类时更加具有劣势!
时间溯行军与刀剑男士有的地方又呈现出惊人的一致——例如都是以刀剑作为本体; 这件事光是细想想都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但在很多地方他们也都截然相反。刀剑付丧神虽然是借由审神者的灵力才得以化为人形出现; 但这不意味着他们本身不具有自己的灵力——虽然这种特性更多的体现在体内灵力的分布上; 但是他们的灵力均是十分清澈的、仿佛清透的水一样的存在,如果说曾经供奉在神社的刀剑们化身而出的付丧神有这样的灵力不足为奇,但当所有的付丧神都是这样几乎颠覆了“妖物”这种本质的灵力; 这就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了。相对的; 时间溯行军的灵力就显得混乱而污浊,它们与刀剑男士一样,仅仅能够算是“具有”灵力,不能算是懂得“使用”灵力,在战斗中也多靠白刃战来决出胜负; 但是它们无疑是与刀剑男士们相同的存在,哪怕一个清净到了极点; 一个肮脏到了底端。
大约也是被这种灵力影响; 刀剑男士的样貌与人类无异——如果不是恰好出现在了对于奇异的发色眸色排斥度较高的“战国时代”; 他们恐怕就算行走在人群之中也没有人会发现什么异样。但是时间溯行军的灵力却因为本质上的混乱与不受约束; 哪怕这些敌打刀看上去与常人没有差别; 仅仅是目光格外有神、肌肤惨白、五官棱角分明; 它们也终究保留下了与人类不同的地方——在宽大的袴下; 它们的双足既像是啮齿动物的脚掌,又像是某种禽类的爪。甚至不用等到被押到明智光秀面前,只要它们确实被这些织田军俘虏,这种异常就绝无继续隐藏的可能。
这可不是和刀剑男士一样,以一句“混杂了南蛮人的血统”就能糊弄过去的!
刀剑男士甚至还不能选择提前消灭时间溯行军这种选项——之前就已经说过,时间溯行军死亡后腐化的速度太快,就算在松永久秀的自毁下,信贵山城主城死的人着实不少,但先不说这些尸体上都有明显的爆炸的亨利,在短时间内,不能被人所见的刀剑男士们也根本没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些碎尸凭空被运过来……如果那样做的话,都不用等时间溯行军被发现身体上的异常,刀剑男士们自己就能在织田军中造出怪谈了。
而且,这些付丧神们,在这种“出阵”的状态下,也无法伤及人类。
姑且不论刀剑男士们对自己身上奇奇怪怪的设定作何看法,他们既然在这个时代生活至今,即使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与战斗,也必然将目前已知的、能影响己身的东西了解得清清楚楚了。今剑证明了在“出阵”的状态下刀剑男士无法接触活物,这种“活物”自然也包括人体与马匹。眼下的刀剑男士们能够伤害到的人只有时间溯行军,即使是去攻击部将或是骑兵身下的战马,试图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他们的刀刃也只是单纯的从肉体中戳入和抽出,无法让人或马留下一滴血。甚至于这些活物紧密相贴的东西——例如部将和足轻身上的盔甲,也是他们无法影响到的存在。他们哪怕卯足了力气,最终能与之接触的,恐怕只有织田殿军们白刃的前半截——而看看数量,他们甚至不能像抵挡倍于己身的时间溯行军一样,去抵挡住这些相较之下弱小得多的人类。
时间溯行军可以杀死,但是人却不可以啊!除非他们由“出阵”变作了“演练”——但是,在他们被紧急派遣出阵后,目睹了危机的压切长谷部是不可能放任三郎独自与大军撤退的。就算压切长谷部咬牙留了下来,突然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刀剑男士,又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现身?
所以这该怎么办啊!!
根本是无解啊!!
从干脆利落地派出部下去执行“俘虏”的命令开始,明智光秀就在犯规了吧!!
可惜不管刀剑付丧神们到底对这变化迅速、让人猝不及防的局势有何看法,他们都已经改变不了现状,只能硬着头皮以自己相对于人类而言的劣势,去寻求一丝微渺的翻盘希望。
压切长谷部多半已经不在现场,一期一振和和泉守兼定今天被赋予的任务是统领野武士,不管能不能赶来、会不会赶来,离现场的距离都太过遥远。在场的刀剑男士中也并非没有聪慧的角色,但此种劣势下,想要在短短一瞬间找出解决的方法又何其艰难!
目前唯一可能担负起这种重任的,似乎就只有一直在现场、并且屡有奇谋的鹤丸国永了。
确实与他曾经与压切长谷部戏言的那样,鹤丸国永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精力十足、活泼好动的角色,但是他与三日月宗近同为镰仓时代被打造出来的刀刃,见识和眼界都不会少,在这个时代出现之后,也参与了许多重要的决议。即使他本人平时的表现完全不让人放心,在这种危急的关头,仍然是他最先得到了同僚们焦急且期盼的眼神。
白发金眸的太刀握着自己的本体刀刃,刀柄上华丽的饰物压进了他的掌心,传来一阵隐约的钝痛。他的金眸在这种危急的时刻越发耀眼,就像是融入了日光一样,闪烁着让人心惊的、难以直面的光芒,就好像正在面临强敌,满眼都是澎湃的战意!
他俊秀素雅的脸上也带出了一点轻微的笑意。
“……有方法。”
鹤丸国永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轻如耳语,不知是单纯的在这种危急关头安慰自己、好让躁动的内心冷静下来,还是真的找到了那一点点的可能。但紧接着,他看向前方已经被彻底围困、只是仍然在抵抗着的时间溯行军,目光锐利如剑,坚定地提高了声音说道:“还有办法!!”
明智光秀“俘虏”的命令和织田信忠派遣殿军“断后”的命令并不冲突,所以时间溯行军才会被逐步围困。看样子似乎是时间溯行军即将落入殿军的手中、暴露出非人的部分,或许之后还会被盘问出有关“历史”的东西,但是实际上,时间溯行军近在眼前的危机并不是它们身体上的异样,而是织田殿军与时间溯行军一样,都不会手下留情!!
明智光秀确实要求了“俘虏”……却没有指明俘虏到底需要多少数量啊。对于这些行军作战惯了的人来说,负隅顽抗的敌人并不是不能杀的存在。这些织田殿军从一开始就没有必须保护时间溯行军性命的义务,只要他们确实能够保证留下“俘虏”,那么造成了多少己方的伤亡、与敌方的伤亡,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时间溯行军目前最要紧的,是它们随时可能丧命的事实!一时之间,这些时间溯行军们还有“刀装”的存在可以抵挡人类的攻击,在包围网越缩越紧的前提下,这群时间溯行军已经不得不围成了圆状,以有刀装的一部分在外抵抗,没有刀装的圆的内部等待时机——这也彻底暴露除了这群敌打刀中确实有所谓的“统帅”,但是至少目前,在最外一圈时间溯行军的刀装被人类的攻击攻破之前,它们都没有暴露的危险。
只是当时情况混乱,刀剑男士们根本不知道时间溯行军的刀装受过多少次的攻击。从没有以人类的攻击来测试过“刀装”的刀剑男士,原本也无法以自己具有的“刀装”去推测时间溯行军“刀装”的坚固程度。
能够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攻击不了人的话,单纯的物体还是可以的吧?”鹤丸国永抬起头,看着不远处被烈火包围着的橹,清淡出尘的脸上多出狩猎者一般的野性,“在场的人没有短刀,那么就只能找脚程最快的……其实现在考虑这点速度的差异也没有必要了。那么鸣狐还有莺丸、萤丸,请你们去将那边的那座橹弄倒!”
“至于其他人——”
他目光重新落在了时间溯行军的身上。
“石切丸、太郎还有次郎先行绕道,躲在石垣那边。绳子应当有带好吧?听我指令,记得最后要去的是信贵山城原先的天守那里。”
“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将‘统帅’找出来击杀,然后往信贵山城的方向跑吧。”
………………………………
303 穿越之三百零三
“明智先生不在吗?”
被突然出现的“伏兵”打得措手不及; 又因为天守的爆炸担心以松永久秀的疯狂会不会有其他的后手; 织田信忠谨慎地选择了暂时撤退——虽然是这么说; 但以织田家的兵力,他也根本无需紧张; 因此只是退到了二之丸就停下了脚步。他回头朝着信贵山城天守的位置遥遥望去; 仍然能够看到高塔顶端的橙红与不断上涌的黑烟; 在阳光下有种慑人的壮阔。
织田信忠的目光很快就移开了——他的视线只在人群中逡巡了一会; 就看到比他稍落后一步、面上仍带着散漫神情的父亲。在直面了声势浩大的恐怖爆炸后,三郎的脸上仍然能够保有那份漫不经心、甚至是孩子气的坦荡从容,这让织田信忠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敬佩; 面上也带出了些许细微的崇敬。
但他虽然着实算是被三郎放养的; 可是在织田信孝等人被接进织田家之前,织田信忠就算是三郎唯一的继承人,织田家的诸多家臣都曾经在他身上投入过心血(也可能是因为三郎过于任性不得不转变劝谏对象),因此那份崇敬并没有迷失织田信忠的双眼,已经成为家督的青年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三郎的身边缺少了明智光秀的存在。
“那里并不需要明智先生涉险吧?”
他策马接进三郎; 轻声问道——“伏兵”只是在出现的瞬间让人惊吓,实际上人数颇为有限; 那处天守更加让人忌惮的是或许还有其他的□□散在各处只待引爆。即使对三郎忠心耿耿; 那里也不应该是明智光秀应去的地方……在三郎的家臣这一身份的同时; 明智光秀还是四大军团的大将之一; 如果因为什么不知名的意外折损在信贵山城的主城; 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没关系啦。小光说对那些……嗯; 溯行军!就是那些突然跳出来的人啦。小光对他们很感兴趣; 说要去看看。”三郎满不在乎地回答道,“不用担心。因为刀剑也会保护小光的嘛。”
三郎说得十分笃定,早已将“刀剑”与“忍者”画上等号的织田信忠自然而然地以为这又是三郎的授意,对于明智光秀的去向也就不再好奇,只是对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露出了一个与三郎完全不像、温良又沉稳的笑容,然后就恭敬地告退,开始派人处理伤员的伤势,以及安抚在突然的爆炸中受惊的足轻了。
二之丸与天守的距离虽然不远,却也没有近到能听清那边的一举一动。不管是织田信忠,还是织田家的其他家臣,都忙于整合军队、安抚下属,偶尔有几个人警惕地看着天守那边,注意力也尽数被又大又高的天守本身捕捉。那燃着的某一个橹、远眺去似乎只是庞大火焰中不起眼的一小朵,不管是消失还是燃得更旺都难以引起他们的注意。就连天守那边的喊杀声,也比不了近在咫尺的、伤员的呼痛或是足轻骑兵们的交头接耳来的更加响亮。
因此,天守这边的变故暂时只有那些留作殿军的织田军本身发觉了!
因为时间上的紧迫,纵使大脑已经急速运转,鹤丸国永也不能保证自己能给出多么完美无缺的计划——当然,他要给刀剑男士们布置得任务也不可能真的那么含糊简略。又花了大约一分钟,言语简略、语速飞快地将自己的构思说完,鹤丸国永就立刻下达了“行动”的指令——他并不是近侍,说出口的命令也没有挟带那些强迫性质的“指令”,没有审神者或是压切长谷部那样的有效,但是环绕在他身边的刀剑男士仍然在听到之后,就忠实地执行了命令,没有片刻的迟疑。
被赋予攻击橹的命令的三名付丧神——鸣狐、莺丸与萤丸几乎是沿着直线前进的。他们不能碰到活物,却免不了受到兵戈(尤其是长武器)的限制,在前几步时还只是踩着马背,以远超人类的跳跃力跨越障碍,等到越接近时间溯行军的时候,他们的行动就越明显与粗暴,甚至顾忌不了是否会被人察觉到异样,只以自身本体拨开那些交错的兵刃,不断前冲,甚至还踏入了时间溯行军正在不断收缩的圆阵中。
……然后就要命地发现了那一层薄薄的保护膜似乎只是在对防备白刃有作用,他们的双脚毫无阻碍地踩中了时间溯行军的头与肩,全靠奔跑时半点没有因为这种预料不到的事情而停下,才能平安地踩着时间溯行军的脸跨越最危险的这一段距离——虽然这恐怕也有“统帅”明白眼下最要紧的是防备住围攻的人类而非时间溯行军的原因。
不管怎样,最先出发的三位刀剑男士很快就到达了橹。
橹又被称为“矢仓”或是“矢藏”,里面常备有弓矢,采用与天守类似的外观设计,同时也充当瞭望台的功用,已经能够算是小型的城楼了。这个时代中,会在城内建筑出天守、橹的人实在是太少,从这一点看称呼松永久秀为这类织丰系城郭的开创者也不为过——但是,这个时代的工艺也着实有限,虽然有的橹建筑得异常坚固,仿佛天守的微缩,在这种时候也还保存着城堡般的外形,颇能坚持一阵子。但是更多的橹像是被临时搭建的一样,只是草草堆砌出一个瞭望台的架势,底部以木柱托着好举得高过石垣。这些简陋的橹在爆炸的波及中已经要么东倒西歪、散落毁坏城一地乱滚的木材,要么就已经被火点燃,与天守一样往外冒着滚滚的浓烟。
鸣狐仍旧是沉默寡言。他朝着自己的两位伙伴比了个手势,仿佛围脖一样环在他脖子上的狐狸因为这一块区域被火熏出来的热度而有些有气无力,闷闷地以自己尖锐犹如幼童的声调解说着鸣狐的意思:“那么请您们就在底下砍橹吧——高一点的橹交给鸣狐就行了!不过还请您们尽快上来!”
太刀莺丸与大太刀萤丸看着身为打刀、速度与灵活性都比他们相对较高的鸣狐,没有拒绝这个安排。
带着面甲的白发付丧神也就点了点头,脚步飞快地往那些坚实的橹跑过去。他的靴子一路上不知踩过多少细碎的火苗,面甲被高温烤得发烫,像是要将地下的皮肤一起烫熟。鸣狐的额上不多时就冒出了汗珠,但是仍然没有停歇,很快就窜进了四处冒着火苗、只还维持着外形的橹中。
萤丸歪着头看着鸣狐瘦弱的背影,随后回过头,以一种孩童般的天真神情对着莺丸说道:“那么我们也开始吧——要砍个大个的家伙呢!”
这么说着,他已经熟练地向一侧躬下身,抽出了比自己身高还要再长一些的本体刀,鼓着脸颊就朝着火势燃得正旺的、一座简陋的橹砍去!
橹颤抖了一下,猛地掉下几根燃烧着的栅栏。
“好歹也要注意一下头上啊。”莺丸反应迅速地用刀鞘将栅栏拨到一边,另一只手提着自己的本体太刀,“热的时候也想要喝点茶什么的……不过现在没有呢。”
他这么说着,也和萤丸一同将本体的刀刃斩向了橹的木柱底部!
锋利的刀刃即使是切入粗壮的木柱也没能受到什么阻碍,只是火焰几乎将整座橹都包围在内,即使一时之间这一座简陋的瞭望台还没有烧完,橹的上下各处也都被燎得漆黑。萤丸因为身高与刀长的缘故,刀刃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过去的,除了在一瞬有了周身升温的错觉,几乎没有什么伤害,就连这种错觉也因为正对着火焰而不甚明显。但是莺丸的身高却要高得多,想要像萤丸一样以几乎将本体贴着地面的姿势切开木柱,就难以使力,况且木柱粗壮,因此莺丸只能容色严肃地抽刀往自己能攻击的最低位置斩去。
火焰在一瞬燎过他的本体刀身,莺丸的攻击快而利落,这束火焰连为刀刃染上些别的颜色都做不到,但是莺丸仍然在这一刹那有了一种置身熔炉的感觉。
他不由自主地甩了甩本体,将自己刚刚的感受强行忽略过去,看着萤丸先他一步地切断最后一根木柱,然后抓住萤丸的手腕,带着貌似孩童的大太刀付丧神后退几步,眼睁睁地看着橹向前徐徐倒下,猛地碰到石垣上!
石垣早已在先前的爆炸中碎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这也是时间溯行军掏空墙体、躲在其中的那一块地方。橹碰到石垣的残壁边缘,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而后沿着已经塌下的石垣滚落,带着火的木料在磕碰下朝外四散,直直地朝着织田殿军而去!!
或者说,朝着时间溯行军与已经绕到他们后方包围的织田殿军而去。
有那一声巨大的碰撞作为警示,原本已经结成包围网的织田殿军立刻往两边四散。被火包围的木柱与栅栏、木板如雨一样掉下来,落在时间溯行军那一层看不清的薄膜上,竟然也能被弹开——好在织田殿军都注意着“天降火雨”,没有看到这种细微的异常。但是随着绕至时间溯行军后方的织田殿及时军散开,那一座橹几乎没能造成伤亡,只达成了一点——
即,破开织田殿军的包围网。
石切丸与太郎太刀、次郎太刀比起鸣狐一行人要稍绕了一些道,但此刻也已经抵达了石垣。多亏他们的审神者是织田信长,一直跟随三郎出征的刀剑男士们连打饲袋和打火袋都是随时预备在身的,如同绳索这样常用的工具更是经常携带。因此,在织田殿军被突然倒下的橹暂时逼退的时候,三名力气更强的大太刀付丧神已经将绳索套在了原本躺在地上、未燃起的木柱上,将其提上了石垣,然后……
往下推了下去!
他们暂时将这个临时找到的木材,当做了攻击用的冲木!
“难道里面还有伏兵吗!”织田殿军的部将霎时惊讶地吼道!
橹的倒下可以说是巧合,但是还带着绳子的、用以攻击的冲木下落,是巧合的可能性就太低了!
松永久秀……对于织田家的恨意竟然如此强烈,以至于在选择了死亡后还要再进行反扑吗?
殿军的部将只觉得冷汗都要因为他所察觉的、已死的敌人慑人的狠绝而布满后背了。
橹只是在暂时打开了包围网,冲木却是意味着伏兵的存在,一时之间织田家已经散开的足轻们也不敢立刻聚拢,以警惕的视线对准看似空无一人的石垣。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信贵山城主城的东北角处高高耸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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