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非本丸内本丸-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殿下不如从千草岭处过。那里地势陡峭,人马很难行走,相对而言敌人也难以伏击。毕竟眼下不必在金崎时,殿下必须以安全为先。”
“那就这样吧。一切就麻烦你们了喔。”
以这样的话为结束语,三郎敲定了返回岐阜的计划。
并在第二日就开始实施。
――
织田家的家臣们,早就习惯了三郎max的行动力,而且这个计划说是关乎三郎的生命安全也不为过,因此也都没有什么怨言,趁着夜色未暗之际进行点兵,随后在次日一早,就率军冲出了京都。
因为浅井家和六角家的煽动,在之前的时间里,织田军不得不随时准备去镇压暴|乱。这次柴田胜家和丹羽长秀的率兵出动,也似乎只是和前几日一样。因此无论是浅井家还是六角家,在听闻织田信长依旧没有出现时,都将这当成了普通的镇压行动。
但随后,柴田胜家和丹羽长秀就率兵直指南近江!织田家大军也随即出动!
六角家确实曾是南近江的守护大名,在此地经营多年。但十分可惜的,早在1563年,将史称“观音寺骚动”的动乱中,六角义治因为觉得重臣后藤权力将威胁主家,因此将后藤贤丰父子三人杀害,未料六角麾下重臣因此纷纷反叛――这极大的影响了六角氏对于领地的支配。
更可惜的是,在“观音寺骚动”中最后调停了众人的蒲生定秀,也默许了其子蒲生贤秀在织田家上洛时投降并成为织田家家臣,隐隐透着整个蒲生氏归顺织田家的意思。
六角家则是在织田家护送足利义昭上洛时被打得抱头鼠窜,逃到了甲贺后才敢借着忍者的力量,来和织田家打游击。因而六角虽然现在回了南近江,但南近江到底是织田家的主场还是六角家的主场,这点还真的说不定。
既没有地势上的优势,也没有人心所向,连士兵都难以比上织田军的精锐。柴田胜家带领兵士攻击南近江,就像砍瓜切菜一样轻松。而在他们之后压阵的、浩浩荡荡的万余大军,更是杀气凛冽、气势如虹。
六角家忙不迭地去请求浅井家的帮助。而此时,三郎已经看着地图,按着先前布置的计划,瞄准攻打近江以东、与伊势相连的地方。
他的脑海中不期然闪过归蝶经常在他面前出现的、幸福,但偶尔又会十分忧郁的笑容。
“果然要快点回去――不然夫妻感情会出问题的。”
他这么喃喃自语道,高高伸起一只手,示意织田家挥军前进。
――
元龟元年(1570年)4月20日,织田信长往越前出兵,攻打朝仓。4月28日,信长遭到浅井背叛,从金崎撤退。4月30日,带着十骑人马抵达京都。随后在5月9日,织田信长率领主力离开京都――
直到5月19日,他终于成功地站在了千草岭的山路上。
从4月20日到5月19日,短短一月实在是波澜起伏。这甚至要比当年三郎面对今川义元时的危机来的更甚,因为义元公虽然可怕,对三郎而已刨除前期准备也就是一夜(偷袭)的事。但现在浅井反水,反倒是回到岐阜之前都要提心吊胆。
嗯,提心吊胆的特指家臣。
山路狭窄,三郎直接被他的家臣们团团围住,紧密地保护在队伍的最中心。最前方是前田利家和佐佐成政,旁边是池田恒兴,最后面是羽柴秀吉和羽柴秀长。放眼望去,几乎全是偏重武艺的家臣,即使是表现相对平庸的羽柴秀吉(刻意藏拙),也有猴子一般灵活的身手。
这样的阵容,不说是万无一失,也可以算是疏而不漏了。
就在大家都这么认为、织田军在山路上缓慢前行的时候,暗自潜伏在山石后、名为杉谷善住坊的男人,已经举起铁炮(火|枪),对准了三郎的脑袋。
………………………………
32。穿越之三十二
铁炮在扣动扳机后,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巨响立刻从离他们仅仅二十米的地方传出。马被吓得长嘶一声,两只前蹄高高竖起——顷刻间,又是一声枪响!
原本还坐在马上、试图控制马的三郎身子一晃,竟然就这样栽倒下去!!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所有人都要心脏骤停了。
“我去那里看一眼!”原本跟在后面的羽柴秀吉当机立断的大声说道,翻身下马就朝声音传来的地方飞奔而去。他个子小,又行动敏捷,只是几息之间就跑近了枪响的地点。
原本躲在那里的男人已经无影无踪,只有匆忙撤退导致草叶还在摇晃。但这个男人显然也很有忍者的风范,因为羽柴秀吉只是目不转睛的看了那些渐渐平静的草叶一会,就判断出这不过是为了混淆他人判断的骗局。
真正的、这个前来刺杀织田信长的甲贺忍者逃离的方向……
羽柴秀吉嗤了一声,像是猿猴一眼攀着树枝往上爬,做出登高远眺的假象。他的草鞋不动声色的在树枝上蹭了两下,将原本粘在上面的泥土给刮掉大半。随后才一跃而下,带着怒容飞快地赶回去,高声回报着自己的发现:“没有脚印——是忍者所为。”
织田家的队伍已经停滞,士兵们大多面面相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事发时距离三郎最近的池田恒兴,已经满脸惶恐地下马,握紧三郎的手。在看到那张和十多年前相比仍然没什么变化、此刻双目微阖的脸,他的表情立刻狰狞起来,仿佛即刻食人的恶鬼。
前田利家原本是拿着枪的,在看到三郎倒地,他几乎连枪都拿不稳,还是及时回过神,用脚勾了一下才重新将枪勾回自己的手中。他甚至没有再与佐佐成政抬扛的兴致,两个人此时是如出一辙的凶神恶煞,厉声咆哮着派遣士兵前去搜寻胆敢刺杀织田家家督的人。
就在队伍的最中心已经陷入混乱,家臣们脸色糟糕,袭击者不知所踪的这种时候——
栽倒在地脸色苍白的三郎猛地睁开双眼,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苦恼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啊啊,吓了我一大跳。”
事实上才是被吓得快栽倒在地的池田恒兴又惊又喜道:“……殿下?!”
“摔下马好痛哦。本来还有点先打瞌睡,这下子完全清醒了。”三郎晃了晃脑袋,“不过,这样被袭击总觉得又会多出点什么——”
他懒洋洋地说道:“‘时间溯行军’一类的。”
在场的家臣大部分都是曾随着三郎十骑撤退回京都的人,比如池田恒兴,又比如前田利家。因此他们虽然不理解“时间溯行军”是怎样的存在,但并不妨碍他们想起仅仅是半个多月前遭遇到的、针对他们主公的刺杀危机。
池田恒兴当即拔出了刀,警惕地环视四周。而在金崎殿后中作为殿军、一无所知的羽柴秀吉则在看到三郎连伤都没受的时候,只能眯起眼掩饰掉眼中的失望和恼怒,改换成惊喜和紧张,连忙跪下在三郎身边,连声问道:“请问殿下真的没事吗?还有‘时间溯行军’一类,难道是来刺杀您的忍者——”
就在羽柴秀吉忙不迭的对三郎表示关心之际,树林里突然一阵骚动。在树荫的暗色衬托下,乍然浮起的淡淡白光就像是即将出现的神迹一样。白光仿佛是一个圆环,但因为是横着的,并没有人能具体看出那圆环到底是什么,又或者里面画了些什么。
白光圆环只持续了几秒,随后朝四周炸开,只留下点点萤火虫般难以在白日惹人注意的微光。在它原本身处的位置,已经不是肆意生长着杂草野花的树荫,而是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
——时间溯行军。
这种奇异的一幕,让不少亲眼见到他们的士兵都惊叫出声,窃窃私语的声音和范围都越传越大,眨眼间就有了好几种揣测。眼见时间溯行军竟然真的出现,池田恒兴反而冷静了下来,沉声对身边的侍卫说道:“不要慌!传达下去,这不过是六角家忍者的障眼法——这样就被吓到了,像什么样子!”
大约是忍者在普通人眼里早已被传的三头六臂、无所不能,因此池田恒兴这样鬼扯的解释,竟然很快就被士兵们所接受,之前即将有的骚乱飞快的平息下去。
唯有曾经当过探子的羽柴秀吉和他曾经当过忍者的弟弟羽柴秀长对此嗤之以鼻——如果忍者的障眼法能做到这个地步,那目前能在这个战乱时代占据重要地位的就不会是什么织田、武田、朝仓,而是豢养了大批忍者的六角、筒井、细川和上杉了。
而且……羽柴秀吉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发现这个被织田信长称为“时间溯行军”的队伍,竟然和当时他不得不在金崎拼死战斗时遇到的,浅井军的援军颇有相似之处。
而且,在上洛之时,他自请为前锋攻打南近江,也有见到这些配着打刀、野武士一般的时间溯行军——难道这些真的是六角家豢养的、出身伊贺的忍者?!
羽柴秀吉的表情一时间变幻莫测。不过,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些“时间溯行军”上的时候,并没有人在意他的表情,即使看到了,说不定也会认为他只是和一些士兵一样,被这样堪称神奇的出场方式惊到了而已。
等看清树荫底下的敌人后,池田恒兴等几个见过时间溯行军的家臣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发自内心的庆幸这次出现的敌人里没有能引起士兵恐慌的、形如牛鬼的妖物。
密密麻麻挤在树荫底下的“时间溯行军”,数量大概在20到30之间。可能考虑到这是围观者众多的白天,这次出现的都是类人的模样。其中有三郎见过的敌打刀,还有羽柴秀吉见过的敌太刀。
在敌打刀和敌太刀后,还有新出现的四名时间溯行军。其中三名都是手持长|枪,身穿盔甲的高大男性,脸颊比起骨骼突出的敌太刀来说要丰润许多,背后背着大型的、蛇骨一般的饰物,身上的盔甲也显得坚硬和稳固。
他们统一撕掉了左边的袖子,露出肌肉鼓胀的左手和左边胸膛。并没有敌打刀那样的满身伤痕,但结实的肌肉看上去也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柔顺的白发从他们颊边飘下,发的最下端还透着浓稠的黑。相比神情木然、态度呆板的敌打刀和敌太刀,他们虽然同样眼睛里会迸射光芒——这点在日光下并不明显,但那种光芒已经不是无意识的,而是更像具象化的视线一样,受他们本身意识的控制。
这些持枪的人——时间溯行军的敌枪,望着对面严阵以待的织田家家臣和士兵,目光最终落在三郎身上。他们翕动嘴唇,竟然张口说话了:“——速战,可。(要速战速决才行。)”
“有,刀。(有刀剑付丧神的气息。)”
“信长,此。(织田信长就在这里。)”
他们似乎只能说简单的几个词,声音也是沙哑至极,光是听着,就让人担心他们的声带会不会因为太干而断裂。敌枪们彼此交换了信息,最终回头将目光集聚在最后的敌薙刀身上。
比起在这里的任何一个时间溯行军,敌薙刀的装束都能算是最正常的。他穿着狩衣,戴着乌帽子,单衣和差袴都是深色,脖子上带了一个奇怪的、块状物的坠子。漆黑的长发从他脑后披散下来,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大部分脸,唯独双目炯炯有神——字面意义上的。
双手持着薙刀的敌薙刀一眼就看到了被家臣们围在最中间的织田信长,平淡地下令道:“以‘忍者’的名义,击杀织田信长。”
看上去漫长,但事实上距离时间溯行军到达、敌枪确认信息、敌薙刀下达命令,也不过是过了短短两分钟。随后敌薙刀挥起手中薙刀,一马当先地朝着三郎冲了过来!
在率领大军的情况下,还能让敌薙刀接近的话,甚至不用家臣,织田家的士兵就要准备切腹谢罪。因此没等敌薙刀接近,在两侧的士兵就率先一拥而上,驱马持枪朝着敌薙刀刺击而去。
敌薙刀甚至没有防御。他直接迎上那些呈围堵之势的士兵,在枪尖齐刷刷的朝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刺击而来的瞬间,猛然挥起薙刀。有察觉不对的士兵紧急勒马,但枪尖已经被削落,更有甚者,枪尖直接从中间断裂,可见敌薙刀手中本体惊人的锋锐。
因为枪普遍较长,山路又下载,士兵们虽然呈现包围的姿态,但没有真正的贴近敌薙刀,因此都只是枪被损坏了,人没有受到伤害。就在前方士兵准备撤下,空出位置给武器完好的士兵上的时候,敌薙刀已经不耐地纵身一跃,踩着一个士兵的马头借力,朝着三郎的位置直劈而下!
他身后,敌枪、敌太刀和敌打刀也已经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敌打刀冲在最前,对于这群骑马挡人的士兵,只是木然的挥出几刀,顿时士兵的身体应声而裂,马也只是咴咴叫了一声就被斩落头颅,马血人血洒落一地。敌枪则更有威力,他甚至踩着自己的同伴借力,银亮的枪尖连续捅穿了好几人的胸口,不仅解除了敌薙刀可能有的被包围的风险,还给其余同伴打开了道路。
山路实在是太狭窄了。原本正是预料到狭窄不易埋伏,才选择的千草岭。但这样的狭窄,也就意味着军队必须削减列的数量,而增加行。这样就在军队被人攻击某一个点的时候,很难进行救援。
或者说,谁也没想到会杀出这些顶着“忍者”之名、武艺超群的“时间溯行军”。
薙刀并没能成功落在三郎身上。前田利家横起长|枪,枪尖抵着薙刀的杆,猛地发力将薙刀连人带本体推后一步。有着长脸的武将只觉得虎口隐约发麻,但眼底燃起的已经是澎湃的战意,傲然的挡在三郎面前:“口出狂言!想要杀殿下,就先过我这关!”
慢了一步的佐佐成政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呵,少在那里放大话。敢对殿下出手的家伙,就化成我的功绩吧!”
这么说着,佐佐成政持刀向敌薙刀杀出。
被两名虎将护在身后,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无比贵重三郎却是从头到尾都一派轻松的模样。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敌薙刀道:“噫,感觉你们好像很针对我——我有什么地方惹到你们了吗?”
敌薙刀只是轻松地应付着两个武将的围攻。
就在三郎以为自己得不到回答——原本也没以为会得到回答的时候,他才突然回答道:“大概是你身为‘织田信长’这件事。”
“这样就没办法了,因为我必须当信长才行。”
三郎一点也不觉得被威胁了,他只是挠了挠后脑,以无奈的口吻这么回答道。
随后他戳了戳佐佐成政和前田利家的后背,高声叫道:“这些人就不用管了,不要造成无所谓的伤亡——毕竟,有专门对付他们的部队,要各司其职……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啦。”
他如此宣布道:“第一部队加入石切丸、和泉守兼定,出阵。第二部队,萤丸、莺丸、骨喰藤四郎,鸣狐,队长小狐丸——出阵!”
一直行驶在队伍的后方,运送物资的车夫只觉得前方的马匹突然精神一震,好像车的重量减轻了不少一样,连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速度骤然提升。他不得不勒了勒缰绳才维持在原先的速度。
他所看不到的是,在接受到出阵命令后,原本停留在车上的刀剑男士突然消失不见。
下一秒,原本提着薙刀本体与织田家两名武将对抗的敌薙刀,就像被什么重重的攻击了一样,整个飞了出去!!
“继续前进吧——数珠丸和小狐丸要加油哦,别让他们伤到人。”对着无人可见的刀剑男士这么嘱咐道,三郎驱马向前。
………………………………
33。穿越之三十三
原本在这些普通士兵面前悍勇无比的时间溯行军,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士兵们以惊异的眼光看着时间溯行军缓缓后退,缩回他们出现时的那一块小小的树荫。敌太刀和敌打刀紧密地贴在一起,因为拥挤而有着行动不便的姿态。他们因为神情呆板,难以被窥出真实情绪。但比起他们要鲜活得多的敌薙刀,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嘴角下撇,咬肌绷紧,是感觉到了危险而严阵以待的架势。
没有看到有其他人出现,又清楚的目睹了敌薙刀被无形之物击倒、所有敌人都被逼退——“织田信长收拢了甲贺忍者在麾下”这种流言,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现实印刻在每个人的心里。
这些敌人之前也是自称“忍者”的!能不露面就将忍者打退,也只有同为忍者才做得到吧!
原本因为意料之外的袭击而暂时停滞的队伍,此刻又开始前行。偶尔会有士兵回头看一眼在那片树荫底下的敌人,看到的只有他们好像胡乱挥舞武器一样的动作,和身上不时飞溅的血花。织田信长的忍者并没有露面,却像是戏弄老鼠的猫一样,没有现身就将这些敌人耍得团团转。
这就是……织田家的底气……吗。
不,这其实是织田信长一个人的底气吧——因为他可是在年少之时,就能说出“织田信长要夺取天下”这种话的人!!
织田家的军队如同长蛇一样在山路上爬动,但此前仅仅十天就狼狈撤回京都的阴影已经消失不见。切实的感受到了织田家忍者的威力,哪怕这种威力并不足以用在战争中也从未用于战争中,这也不妨碍士兵们感觉到安心,进而为织田家誓死效忠。
战国时代,原本就是只能容许强者发声的时代。
大多数时候都特别迟钝的三郎,理所当然的在这种时候也毫无所觉。他甚至还骑在那匹被枪惊吓到举蹄的马上,在稍嫌炽热的阳光下昏昏欲睡。等到经过了千草岭,彻底进入了伊势国境,池田恒兴提醒他应该扎营休息时,他才算清醒了一点,将休息的命令传达下去。
直到晚餐的香味传来,这位织田家最重要的人才终于完全清醒。对于行军时食物的简陋,他也没有抱怨,兴致勃勃的围在咕噜噜烧滚了水的锅旁,等着粥煮好。
“我们赶得很快啊——我还以为要更晚一点才能进入伊势。”
早已习惯了三郎出乎意料的行为,池田恒兴强行让自己无视了尾张、美浓两国大名亲手煮粥的行为,兴奋地说道:“是!士兵们都很振奋,这都是殿下的功劳。”
“咦。因为我吗?”三郎茫然的搅了搅粥,抱怨道,“这种事就不用扯上我啦。”
此时距离偷袭的六角家忍者杀出的地方,已经有了很长一段距离。单从三郎他们停息的地方看过去,已经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煮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因此池田恒兴也只是看了看四周,就单膝跪在三郎面前,以这样的姿态来谦卑地和三郎说话:“浅井家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和忍者关系并不紧密。考虑到之前看到的那些忍者(时间溯行军)的身手,大家都倾向于这是六角家派出的伏兵。”
“噫……真的是很认真的在对付我啊。”
“之前属下有派出几名足轻,让他们停在那边守着。”池田恒兴谨慎地向三郎告知着自己得到的消息,“战斗的局势几乎是一边倒,那些足轻都没有看到殿下的忍者露面,敌人就已经身亡……如果说真的是殿下的人的话,那么,我可以见见他们吗?”
这并不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要求——不如说这样的要求才是正确的。主公有自己暗地的势力,是好事,不让家臣们知道更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行为。但一旦隐瞒得过头了,却很容易造成主公多疑的形象。
三郎从来就不是什么多疑的人,因此池田恒兴也就这样干脆的询问了——身为乳兄弟的他必然是三郎信任的人之一,至少也能和四个由三郎一手提拔的军团大将并列,这样的他毫无疑问有知道的资格。
但就在他提出这一要求的下一秒,他就看见表情一向带着孩子气的浅显和张扬的织田信长,突然露出了十分严肃、也十分为难的神态。
“——不可以。”
“咦?”
“就算我想让你见,你也看不见他们。”三郎这么说道,“我是不管这些,不过目前连我都没有搞懂情况,越多人知道就会越糟糕的吧。”
“但是,这样从未现身人前的人出现在您身边,也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没关系的,小光有见过。”
池田恒兴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所有人都没有见到那些神秘的织田家忍者,唯独在织田家上洛之前投靠过来的明智光秀,有见到信长公这些暗地势力的殊荣。
明明只是永禄十一年才成为织田家的家臣,算到现在,也不过将近两年——却已经超过了织田家家臣之首的柴田胜家和他这个织田信长的乳兄弟,成为了信长公十分信重的人。
明智光秀真的有这样足够让他被信长公托付信赖的才能和忠诚吗?还是说,有关这些忍者的事,是不得不慎重到只有几个人能知晓,可其中要知晓的人就有明智光秀?
池田恒兴是个直肠子的武将。除了最开始因为三郎的疯癫(刚穿越还不适应)而做出了一些过激行为外,他在织田家对于织田信长的忠诚是绝对可以排进前三位的。他甚至并不看重名誉权利,因为作为信长的乳兄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