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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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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后一个选项往往是刚出来就被叉掉了。
这真的不是刀剑男士们脑洞不够大,而是因为互换身份这一点原本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明智光秀是明智光纲之子,织田信长是织田信秀之子,这两个人在前三十岁的人生中根本不可能有碰面的机会。
相同长相的人能够相遇,并且成为能相互体谅的主公与家臣,这种事情能够发生,几率本身就已经小到了一定境界。如果说明智光秀才是“织田信长”,与三郎换了身份又改了名字后,兜兜转转又成为了已经是三郎用着的名字“织田信长”的家臣,那这种概率就更加小了——
小到了就是说出来都会让人觉得在开玩笑的这种程度吧。
刀剑男士们自己也有辨别的能力,自然能够看出明智光秀眼下对三郎不可撼动的忠心,以及织田家老臣们对三郎性格的熟悉。刀剑男士们至今对明智光秀感官复杂,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明智光秀对待三郎实在是忠心耿耿、毫无保留。
如果这两个人有这么一层互换身份的渊源在,那明智光秀对三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毫无芥蒂的为之出谋划策。
而且,如果三郎真的身份上有问题,那织田家的老臣也不可能无视这一点——织田家的家臣确实很多并且也越来越多,但是这些家臣中,也仍然有从织田信秀的时候就为织田家服务的人。织田信长几乎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如果真的换了一个人、性格和以往差异太大,这些老臣也不可能会无视掉这么明显的问题吧??
并不知道是织田信秀先果断地认定三郎“病好了太开心导致得意忘形”、织田信长的乳兄弟池田恒兴信誓旦旦“殿下都以天下为目标了那怎样的性格变化都是正常了”,家臣们即使觉得奇怪也不能说出口,到最后习惯了三郎的行事,这曾经的疑惑也就随风飘散了——刀剑男士们只是很正常的做出了判断,而后很正常的将自己刚刚察觉到的一点蛛丝马迹再度当成了错觉。
毕竟,明智光秀和织田信长都是在历史上有过记载的人。就算织田信长性格大变没有引起别人注意,明智光秀那里也不应该一点“性格大变”后的影响都没有。除非这两个人中有一个其实在这世间并没有亲人、朋友乃至熟悉的人,才会一方有性格大变的零星传闻,而另一方什么传闻都没有——但是,这两个人偏偏又是在世上都有过亲人的人,哪怕这些亲人长辈有不少已经逝去,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两个已经与世间产生了联系、又还是少年的人要互换身份,就算再怎么缜密的操作,都不会完美到直至现在这样找不出一丝痕迹。
最终,刀剑男士们还是只能暂且将当时时间溯行军的异样归结为“明智光秀具有部分审神者的权利”。
他们在见到明智光秀与三郎的脸孔时就曾经有过怀疑——但是,因为历史上明智光秀的长相成谜,他们也就顺理成章的认为是因为相貌一样、明智光秀才会有意遮掩长相。在见到二人互换身份时他们也有过怀疑——但是,因为不管是三郎还是明智光秀都表现得太过坦然,而三郎又是出名的任性以及胆大,他们也就只将这作为历史没有记录过的一次“偶然”。
现在,他们再一次有了疑惑,又再一次自己寻找到了“理由”。这种种的巧合,简直不知道该说是他们倒霉到接二连三与真相擦肩而过,还是该说有什么东西在刻意隐藏起这两个人的真正身份,将三郎与明智光秀各自钉死在他们背负着的名字上。
暂时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次得知真相的机会,这一次的刀剑男士们,虽然也觉得将事情归结为“审神者身份”的问题上实在是太扯了——明智光秀虽然确实是一部分的审神者,但是他毫无灵力,也就不可能被时间溯行军发现与刀剑男士之间隐约的联系。
要知道,如果不是鹤丸国永意外的有所发现,恐怕在初始刀到来之前,没有任何一名刀剑男士会知道明智光秀可以代行审神者的职能!
但不管这个结果再怎么扯,也总没有说明智光秀其实是织田信长来得扯——勉勉强强相信了可能性较高的那一个推测,压切长谷部耐心地和五虎退细致地讲解了那个问题的结果到底是从何而来,直至短刀付丧神完全记住和理解了之后,才另写了一封信,让五虎退带着信件尽快返回鹤丸国永那边。
送走五虎退、准备和三郎上洛这两件事之间,缩短至只有短短一天的空闲时期,压切长谷部也没有闲着。除了嘱咐要一并上洛的刀剑男士们整理好行李外,他以比之前更加疯狂的态度投入到了对刀剑男士的研究之中。
之前碍于刀剑男士会被人看见,只能在半夜偷偷测试“远征”“演练”这一类命令作用到身体上后会是怎样的效果,现在他没有了这份顾忌,整整一天都在折腾自己与自己的同僚——在三郎终于要上洛的那一天到来时,除了压切长谷部以外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大口气,几乎是以欢快感激的眼神目送三郎离去。
十一月十三日,三郎前往上洛。十八日,三郎参见大内。
“因为这次又要被人围攻,我还以为会大家会不高兴来着。”结束了又一次不通礼仪、直接带着鹰一起进去以至于将朝廷搅得鸡飞狗跳的“上朝”,为自己任性妄为的名声添砖加瓦的三郎眨眨眼,表情中带着些许茫然地单手托腮,“结果还是很欢迎我啊。”
“……真没想到,您也会有这样的认知。”
安土城的建造已经走上正轨,再加上这一次三郎要搬入京都的新居,因此这一次丹羽长秀也难得的成为了随同上洛的一员。他以辨不清喜怒的语气这样说道,神情不见有多诧异,周身给人的感觉也十分柔和。
“即使上杉谦信最终攻破了织田,朝廷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而且他们的支出还要依赖与织田家的金钱支持——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取得‘大义’而暂时为之,但是借由金钱与朝廷建立起来的联系,在这个时候倒是意外的坚固。”
“喔,丹羽很懂嘛。”三郎夸赞道,“除了鹰飞走了有点可惜之外,这次上洛还是蛮不错的。”
丹羽长秀只是矜持地颔首——他没有继续说的是,就凭三郎目前的名声,哪怕是上杉谦信就要攻打织田了,朝廷也不敢开罪三郎。
第六天魔王既然连焚烧佛寺这种事情都做了不止一回,朝廷也就不指望他对于公家的这些人会有什么怜悯之心了。
因此没有就上洛的事做出评价,丹羽长秀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飞走的鹰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我有叫长谷部他们去找。应该能找到吧。”三郎满不在乎地说道。
………………………………
339 穿越之三百三十九
话说三郎的鹰——这还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鹰。
准确的说; 这是今年七月份时伊达辉宗赠送给三郎的鹰,并且不是单纯的捕捉到并且赠送、而是已经经过了训练; 能够参与狩猎的猎鹰。
想要将鹰驯服原本就不简单,更何况这一只鹰的品相着实非凡。饶是三郎这种对鹰的品种品种一窍不通的人,也能看出这只鹰的俊俏不凡; 因此这次上洛也将鹰带上,甚至直接带着它前去面见天皇——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三郎完全没有固定时间的投喂与玩弄中; 这只鹰竟然还能十分坚强、精神抖擞的活着。
在三郎没有理会鹰的期间里负责照料鹰的堀秀政当真功不可没。
在这个时代; 鹰狩也是武将们经常进行的活动。专注于争霸天下的三郎在没有鹰的时候; 对这项活动并没有什么兴趣——他更加热爱进行的活动是爬树。但是在伊达辉宗赠鹰之后,终于想起来这个时代还有一项自已很少接触的名为“鹰狩”的活动,三郎也就放任自己的好奇心; 开始准备鹰狩的事情了。
可惜的是; 松永久秀在八月的时候突然背叛; 之后又有上杉谦信的敌视,以至于拖到了现在,三郎才有空去进行“鹰狩”; 而就在他见完天皇、直接撵着鹰跑到东山去玩的时候——
啪,鹰跑了。
“既然是您心爱之物; 那应当越快找到越好。”丹羽长秀说道,“昨日骤降大雪; 鹰迷失了方向才没能回来。如果不快点找到的话; 或许会被冻死。单靠您这次的几名甲贺忍者; 力量太单薄了。我会发动其他人一起寻找的。”
“欸?不用这么麻烦吧。”三郎说道,“不是说小鸟飞走了又能飞回原地吗?寄信就是这样的吧。”
“……那是信鸽。猎鹰虽然不至于迷途,但毕竟具有野性,到您手中也只四月有余。”丹羽长秀说道,“鹰如果飞出了京都,恐怕不太好找。我想为您放出消息,看看近畿地区是否有人找到您心爱之鹰。”
“应对很及时啊,丹羽!”三郎夸赞道,“找宠物的话……就是这个吧!!”
“寻鹰启事!!!”
……对于三郎突然振奋起来的表情,丹羽长秀下意识的拢了拢眉,不知为何就联想到了三郎让他建造安土城时简陋到极点的图,以及他曾经见过的、整张纸都由数个圆圈构成的“锻刀室”的废纸图。
“纸和笔就在这里。”并不知道丹羽长秀有了多么准确的预感,三郎自顾自地将堀秀政备好在和室内的纸张与毛笔抽了出来。
砚台里的墨汁几乎干涸,毛笔被织田家的前家督重重地蘸在上面,笔头立刻就变得乱七八糟。把毫毛乱翘的毛笔摁在雪白的纸张上,三郎笔走龙蛇,如有神助般地在两分钟之内就绘画出了一副小鸟正在飞翔的图。
墨痕淋漓,因为水分的稀少而粘稠的墨汁在纸上拉出如荧屏雪花般的几道,小鸟在纸上张开尖尖的嘴,翅膀一高一低,以简单粗暴的波浪状代替了翎羽的模样,身体也是由几道圆滑的曲线组成,看上去胖嘟嘟,而同样圆滚滚的脸上,那一双本该犀利的、猎食者的眼睛几乎占据了整张鸟脸的四分之三,眼睛中间一点粗暴的黑色原点堪称画龙点睛!它细小的脚也被细致的绘画出来,是如竹叶的模样,踩着一团由波浪线圈成的白云。
丹羽长秀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自己很难对三郎直言……他十岁时画得都比这个要好。
这副小鸟飞翔图画完后,三郎也没有就此搁笔,而是在看了看纸张空余的部分后,换了一根小一点的毛笔,蘸着墨汁在底下的空白处书写出一行行的小字。墨汁因为过于粘稠,在他写字时笔画看上去也是断断续续的,原本就不能算是好看的字体这下更加难以辨认。再加上图画画得太大,底下空白位子有限,一个字挤着一个字,乍一看简直就是在小鸟下方糊了一团团的墨团,叫人简直分不清到底是落下了鸟屎还是鸟踩着的云在下雨……
这张图除了画了个在飞的奇怪生物外,当真是和“鹰”没有半点关系啊。
“——鹰于天正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于京都走失,样子如图,如有拾到者请与织田信长联系,电话号码……这里还没有电话喔。”对着如果按照图的话绝对一辈子都找不着的“鹰”凝视了一会,三郎皱着眉将电话号码几个字涂掉,原本就挤成一团团的字上多了几个墨团,看上去更是傻傻分不清楚,“这里的地址是——我好像搬家了?——联系地址,二条新邸。”
将最后几个字硬塞进下方仅剩的空白处中,写完寻鹰启事的三郎表情显而易见的轻松了许多。他郑重地将自己刚刚写的东西递给了丹羽长秀:“就把这个贴出去吧——一份可能不够?不过这里也没有复印店,那找人照着这个多画几张,贴满京都吧。”
这么郑重的嘱咐完了之后,他还不忘抱怨了一声:“安土的房子还没有全建好,结果就先住进京都的新房子里了。怎么说呢——感觉好浪费。”
“总不能让您每次上洛都借住在寺庙。况且,您的身份早已足够在京都建立宅邸。”丹羽长秀心情复杂的盯着三郎递来的画像,最终还是忍痛收下,从来就表情平和、鲜少为事情所触动的脸上只少少地出现了一些无奈,而后就又是可靠的、平静从容的神情了。
“我会为您所作的画像稍加润色,而后张贴出去。”
“嗯,拜托你啦。”三郎说道。
“只是分内之事。”丹羽长秀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维护主公的形象,这确实是家臣的分内之事了。
在这一刻,丹羽长秀竟然也小小地理解了一下时常与三郎在一起、为三郎查缺补漏、现在也在为三郎糟糕的名声尽心尽力地挽回的明智光秀……只是,这种理解只存在了短短一瞬,比现在的明智光秀勤恳忠厚的形象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明智光秀将自己屠杀的罪责推到三郎头上,致使三郎背负起“第六天魔王”恶名的事实。
在明智光秀初入织田家的时候,丹羽长秀也是在场的。只是,他认定的明智光秀的来历,与外界流传的来历是一样的——即明智光秀实际上是将军足利义昭的家臣,只是被三郎强夺而来,在足利义昭彻底被三郎击溃后,才真正的归顺了织田家。
明智光秀能在当时默认丹羽长秀的猜测(是明智光秀主导的屠杀并让三郎背负恶名),这种品格是丹羽长秀愿意肯定的。但是,明智光秀会为了自己真正的主人足利义昭而使出这种下作的手段,这本身就足够让丹羽长秀对他好感归零甚至跌到负数。他亲眼见过三郎是如何对明智光秀寄予厚望,甚至给予了明智光秀四大军团大将之一的高位,对于明智光秀毁掉三郎名声、却又不直接脱离织田家的、不干不脆的背叛,也就相当的厌恶。
哪怕明智光秀现在看上去忠心耿耿,在丹羽长秀看来,也只是将那根反骨藏得更深。
这样的明智光秀一旦获取了比现在更高的地位,选择叛变之后,对织田家造成的损害也会更大吧。
丹羽长秀不能肯定明智光秀一定会这样做,但他出于忧患意识,常常忍不住这么想道。他见到甲贺忍者的次数不多,但也有幸见过几次忍者与明智光秀相处的模样——这些地位低下的忍者,对身处高位的明智光秀,表现出的不是顺从,而是忌惮与警惕。
从十五岁就出仕织田家的家臣没有豢养过忍者,却不妨碍他知晓忍者的才能。这些日夜与危险打交道、为了打探情报绞尽脑汁的角色,某方面来说,对危险的感知力不比身经百战的武将要差。
碍于织田家的安稳,丹羽长秀无法在明智光秀没有表现出背叛意图时,以莫须有的罪名去抨击对方,他自身的骄傲与自尊也不允许他这样做。但是,他也清晰地知道,如果放任明智光秀继续这样渗透织田的内部、将甲贺忍者也蚕食为己身力量的话,三郎或许就会真的被那个叛逆的家臣所牵制。
他相信三郎就算落到这样的地步,也绝不会委曲求全。但是作为家臣而言,他更希望能在危机到来之前就将其铲除,最大限度地保证织田的实力与三郎的安全。
将画稿收入袖子中,铁定要从头画过的丹羽长秀沉吟了一会,口吻平淡地问道:“在攻下播磨的时候,秀吉的功绩还不足以抵消他先于柴田先生之前撤走的过失,但是他接下来如果能攻下但马,那这种功绩能否化解您对于他不听指令的怨气呢?”
“啊?”三郎看向丹羽长秀,表情看上去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对方这么说的原因,“你是在为秀吉求情吗?”
“是的。秀吉是很有能力的人,我认为他能够胜任更加重要的位置——但是,一切仍然由您来决断。”
丹羽长秀说道。
“我想请您,派出‘甲贺忍者’去观察秀吉这次攻打上月城的过程。”
“看上去很有信心嘛——这应该算什么?偷偷查房?不,是自习课上老师去查班级纪律吧?”三郎认真地想了想,最终找到了一个比较适合丹羽长秀所说的请求的例子,“——不过你说晚了。”
“您的意思是?”
“已经去了喔,笑面和骨喰他们。”三郎说道,“就在前几天的时候,说是已经抵达上月城了。”
………………………………
340 穿越之三百四十
如果说丹羽长秀是将羽柴秀吉归为自己一方、不遗余力的想要将后者捧上高位; 这也不尽然。
他与羽柴秀吉虽然已经建立起交流,但两人之间的关系仍然不能以“朋友”一词来概括。至少在目前; 丹羽长秀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三郎与织田家——对于他而言,三郎与织田家的兴盛是密不可分的。他的目标既然只有这一点,面对羽柴秀吉时也就显得矜持克制、无欲无求,只有在偶尔的时候; 才会为羽柴秀吉争取一些东西——而那甚至并不是明确的利益; 仅仅是虚无缥缈、还需要羽柴秀吉自己去把握的机会。他也不需要羽柴秀吉为他所作所为表示出感激与顺从; 只需要对方如以往一样,全心全意的忠于三郎就行。
因此; 在三郎明确的直言已经派出了甲贺忍者后,丹羽长秀也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进行讨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也就不需要在此逗留。
就在丹羽长秀得知了甲贺忍者跑去上月城、并且完全不打算立刻提醒羽柴秀吉这件事、反而专心开始重画猎鹰图的时候,羽柴秀吉这边也并不轻松。
貌如猿猴的男人还不知道自己这里已经混入了几名甲贺忍者,因此也就没有全天候地伪装出一副对三郎忠心耿耿的模样。他在进入播磨后; 别所氏、赤松氏以及诸多豪族都纷纷归顺于他; 这很大程度上填补了他空虚的家臣团。可是这些新投奔而来的人并不能即刻委以重任; 羽柴秀吉目前能用的仍然是曾经从浅井家收拢的那批家臣以及亲弟弟羽柴秀长; 还有竹中半兵卫。这些人手在他身在近江的时候还算够用; 可是面临战争; 难免有些人员不足。
按理来说; 明智光秀人手的空虚要比羽柴秀吉更甚一步——与三郎相貌相同这一点不仅限制了明智光秀在外不能露出脸; 还限制了他招募家臣的过程。但是明智光秀从年幼时受的就是继承人的教育,又早早的继承了胜幡城,以稚龄担任城主之位,这让他面对如此窘况也能应付自如。
相比之下半路出家、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步登天的羽柴秀吉在这方面上底子相当薄弱。他具有这方面的天赋不假,可是他并不具备充足的人脉,而且忍者的出身也让他相当多疑。更主要的是,明智光秀攻打的丹波丹后地区,接壤的是但马国与播磨国。这两个地方正在被羽柴秀吉攻打,客观上看能与羽柴秀吉合围攻敌的明智光秀所要承受的压力并不算大,如果丹波丹后的攻略完成而播磨但马的攻伐还未结束的话,他甚至还能顺势前去攻打,劫掠本该由羽柴秀吉取得的战功。
反观羽柴秀吉这边,若说他攻打的播磨但马右侧是明智光秀要取得的势力的话,左侧便是毛利家掌控的地盘——他与毛利大军,仅仅只隔着因幡与美作两国。
这两国目前还没有对羽柴秀吉表现出敌意,可也仅仅是暂时没有表现出敌意而已。毛利家在山阴山阳地区的势力相当庞大,甚至能影响到播磨这里,这两国的主要势力真正倾向的是谁可想而知。羽柴秀吉攻打区域等同于与毛利势力接壤,每一次的出阵都是在与毛利开战的边缘试探。一旦毛利突然出兵,羽柴秀吉这边首当其冲,而有了羽柴秀吉的军队作为隔离带,明智光秀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作战的布置或是撤退。
……织田信长这么分配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明智光秀一边能用他的军队当肉盾,一边还能有机会抢夺军功,这差别待遇过于明显了!!
在旁人看来,明智光秀麾下可用的人员稀少,这么安排并不过分。但是羽柴秀吉心里清楚,他此刻攻伐的过程虽然直至目前都是一片顺利,但凶险程度远超明智光秀几倍。尤其是他想要拿下的上月城,是监视西播磨、美作和因幡的要害之地。不管是否能成功拿下,这城池的重要性都决定了这是对毛利的一个挑衅。
如果羽柴秀吉能成功完成这次攻打播磨与但马的任务,并且全身而退的话,这未尝不是他惊艳众人、取得更大权柄的好机会。可就算是知道这一点,羽柴秀吉的心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安慰。尤其是这一次攻打上月城的压力太大,他就算不情愿也必须借用竹中半兵卫的力量——但竹中半兵卫偏偏太过敏锐,又始终效忠织田信长。
他需要足够的人手——足够可信的,能完全为他所用的人手。
“黑田孝高(黑田如水)。”
羽柴秀吉的模样看上去有些滑稽,但因为眼神的阴鸷,他酷似猿猴般讨人发笑的面容简直就像是恶鬼一样可怕。
面对着自己同样出身忍者、血脉相连的兄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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