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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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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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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穿越之三百七十三

    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原本因为意料之外的袭击而暂时停滞的队伍; 此刻又开始前行。偶尔会有士兵回头看一眼在那片树荫底下的敌人; 看到的只有他们好像胡乱挥舞武器一样的动作; 和身上不时飞溅的血花。织田信长的忍者并没有露面,却像是戏弄老鼠的猫一样,没有现身就将这些敌人耍得团团转。

    这就是……织田家的底气……吗。

    不; 这其实是织田信长一个人的底气吧——因为他可是在年少之时,就能说出“织田信长要夺取天下”这种话的人!!

    织田家的军队如同长蛇一样在山路上爬动; 但此前仅仅十天就狼狈撤回京都的阴影已经消失不见。切实的感受到了织田家忍者的威力; 哪怕这种威力并不足以用在战争中也从未用于战争中,这也不妨碍士兵们感觉到安心,进而为织田家誓死效忠。

    战国时代,原本就是只能容许强者发声的时代。

    大多数时候都特别迟钝的三郎; 理所当然的在这种时候也毫无所觉。他甚至还骑在那匹被枪惊吓到举蹄的马上,在稍嫌炽热的阳光下昏昏欲睡。等到经过了千草岭; 彻底进入了伊势国境; 池田恒兴提醒他应该扎营休息时; 他才算清醒了一点; 将休息的命令传达下去。

    直到晚餐的香味传来; 这位织田家最重要的人才终于完全清醒。对于行军时食物的简陋; 他也没有抱怨; 兴致勃勃的围在咕噜噜烧滚了水的锅旁; 等着粥煮好。

    “我们赶得很快啊——我还以为要更晚一点才能进入伊势。”

    早已习惯了三郎出乎意料的行为; 池田恒兴强行让自己无视了尾张、美浓两国大名亲手煮粥的行为; 兴奋地说道:“是!士兵们都很振奋; 这都是殿下的功劳。”

    “咦。因为我吗?”三郎茫然的搅了搅粥,抱怨道,“这种事就不用扯上我啦。”

    此时距离偷袭的六角家忍者杀出的地方,已经有了很长一段距离。单从三郎他们停息的地方看过去,已经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煮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因此池田恒兴也只是看了看四周,就单膝跪在三郎面前,以这样的姿态来谦卑地和三郎说话:“浅井家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和忍者关系并不紧密。考虑到之前看到的那些忍者(时间溯行军)的身手,大家都倾向于这是六角家派出的伏兵。”

    “噫……真的是很认真的在对付我啊。”

    “之前属下有派出几名足轻,让他们停在那边守着。”池田恒兴谨慎地向三郎告知着自己得到的消息,“战斗的局势几乎是一边倒,那些足轻都没有看到殿下的忍者露面,敌人就已经身亡……如果说真的是殿下的人的话,那么,我可以见见他们吗?”

    这并不是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要求——不如说这样的要求才是正确的。主公有自己暗地的势力,是好事,不让家臣们知道更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行为。但一旦隐瞒得过头了,却很容易造成主公多疑的形象。

    三郎从来就不是什么多疑的人,因此池田恒兴也就这样干脆的询问了——身为乳兄弟的他必然是三郎信任的人之一,至少也能和四个由三郎一手提拔的军团大将并列,这样的他毫无疑问有知道的资格。

    但就在他提出这一要求的下一秒,他就看见表情一向带着孩子气的浅显和张扬的织田信长,突然露出了十分严肃、也十分为难的神态。

    “——不可以。”

    “咦?”

    “就算我想让你见,你也看不见他们。”三郎这么说道,“我是不管这些,不过目前连我都没有搞懂情况,越多人知道就会越糟糕的吧。”

    “但是,这样从未现身人前的人出现在您身边,也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没关系的,小光有见过。”

    池田恒兴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所有人都没有见到那些神秘的织田家忍者,唯独在织田家上洛之前投靠过来的明智光秀,有见到信长公这些暗地势力的殊荣。

    明明只是永禄十一年才成为织田家的家臣,算到现在,也不过将近两年——却已经超过了织田家家臣之首的柴田胜家和他这个织田信长的乳兄弟,成为了信长公十分信重的人。

    明智光秀真的有这样足够让他被信长公托付信赖的才能和忠诚吗?还是说,有关这些忍者的事,是不得不慎重到只有几个人能知晓,可其中要知晓的人就有明智光秀?

    池田恒兴是个直肠子的武将。除了最开始因为三郎的疯癫(刚穿越还不适应)而做出了一些过激行为外,他在织田家对于织田信长的忠诚是绝对可以排进前三位的。他甚至并不看重名誉权利,因为作为信长的乳兄弟,和最先接受三郎“争霸天下”的理想及种种奇怪念头的人,他天然的就站在了一种有利的立场。比起费尽心思要博得三郎关注好得到权利的羽柴秀吉,他要轻松得太多。

    只要他一心为三郎拼杀,三郎就绝对不会忘记有“池田恒兴”这个存在。

    但地位如此特殊的池田恒兴,面对从小陪伴到大(虽然没察觉中途换了人)的信长对明智光秀的信任,也不免感觉到心中酸涩。

    这已经不能算是主公对家臣的信任了——即使信长公是对自己的弟弟织田信兴,也不见得会有这样的信重。允许明智光秀带着那把“数珠丸恒次”来单独见面、封明智光秀为四个军团大将之一(虽然确实有很大功劳)、即使被那些牛鬼(敌胁差)和野武士(敌打刀)追杀,也还会说出“要是小光在就好了”这样的话……信长公的这些行为,几乎是将明智光秀从一个家臣的位置,拉到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高度了!

    ——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殿下最信任的人就是明智光秀了吧?

    池田恒兴不由得这样想道。

    即使有着小时候的情分在,池田恒兴也不会去左右三郎的行为——他对自己的定位看的很清楚,即彻底的家臣。因此他也发自内心的相信三郎的眼光,心里纵然因为这两人这样深重的信任而酸涩,却也只是将这酸涩和纠结表现在了脸上,只在内心打定主意要找个机会好好问一问明智光秀——至少这样能让他自己安心,随后就站在了三郎的立场,忠心耿耿地劝告道:

    “这样说的话感觉不能被接受,还是想一个好一点的说辞吧——甲贺的忍者分裂,一部分仍然服侍六角家,只有小部分人来投奔您。面对六角家的忍者立场尴尬,因此才不愿露面?”

    “这样也好。恒兴你的脸色很难看啊,吃坏肚子了吗?”

    被吃坏肚子了的憨直武将,只能点头默认。

    如此不会看脸色的主公,能在乱世中争得一席之地甚至把持了京都,果然还是因为上天眷顾“织田信长”这个男人吧。

    明面上得到了关于忍者的信息,加上被吃坏了肚子,池田恒兴在三郎煮好了粥、准备尝尝味的时候就退下,将这些由他自己绞尽脑汁鬼扯出来的东西透露给其他家臣(特指同为四大军团大将之一的羽柴秀吉),免得对方误以为自己不受信任。

    ……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完全是胡编乱造的东西,羽柴秀吉还是要扯出笑脸对池田恒兴道谢。事实上才是真的出身忍者的羽柴秀长,在看到什么甲贺忍者分裂、立场尴尬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为此还挨了羽柴秀吉一刀鞘。

    军伍之中人多眼杂,哪怕再想吐槽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羽柴秀长也只能憋着,看着自己的兄长换了一副笑脸,殷勤的前往三郎所在的地方,动作夸张、态度十足十地诚恳地表示自己对于得到信任的感激涕零。

    只可惜,从来就在体会他人感情上缺根筋的三郎,依旧没有被羽柴秀吉的表演所打动,态度温和地鼓励了形如猿猴的大将一番后,就开始忙着喝粥。等羽柴秀吉弓着身后退离开的时候,正好听到三郎因为喝粥而有些含混不清、有些惊讶的声音:“喔,你们回来了——辛苦了。咦,还带了东西回来?”

    原本正往后退的羽柴秀吉身形一顿,不易察觉的放慢了脚步,头低着,眼睛却往上斜,以余光观察三郎身边——

    很显然,那里没有人。

    甚至连个多余的影子都没有。

    他们虽然名称上是“付丧神”,但并不是由正常渠道而生、而是由时之政府通过收集各个时代的情报,在牺牲了“唯一性”后催化而成的付丧神。如果是在时之政府的本丸中,哪怕数次锻刀后,锻出来的都是同样的一把刀,最终出现的也是如同多胞胎的、同样的付丧神。

    大概也是牺牲了这种“唯一性”的后遗症,他们比起妖物,更像人类。需要食物、可以骑马、可以洗衣、可以下厨、可以种田,这些和他们被赋予的使命一起,作为“常识”塞进了脑中。甚至,他们在出阵时,手中武器也具有攻击普通人的资格——为了确保历史的正确,哪怕是要斩杀什么人物,有时也是必然为之的。

    但是,这样的刀剑付丧神,绝对不是目前停留在战国时代的,今剑等人这样的刀剑男士。

    从一开始,他们能攻击的就只有时间溯行军。不能被人看见,不能被人感知,而在编成第一部队后,这种存在感的淡化更是有增无减。

    如果说之前只是不能被人看见的透明人,那么现在的他们,和幽魂又有什么差别?

    只是不像被动的等待可能有的召唤命令,想要去和审神者汇合而已……为什么总是这样难呢?

    白发的短刀站在马前方,试着去摸马的头。但就和之前的任何一次尝试一样,他的手直接穿过了马的脑袋,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相对而言更大的头颅里比人类稍高的温度。

    哪怕他已经竭力去阻止马的进食,试图把马引导向自己的方向,但最终不管怎么拉扯缰绳都无动于衷的马,也只是麻木的嚼着草,充其量只是比之前扯缰绳时多喷了他一手草沫子。

    今剑看着这样的马,从来就显得无忧无虑的稚嫩脸孔罕见的出现了难过的表情。

    “我很擅长去理解马儿的心意……但是,为什么都不理我呢?”

    他仍然站在马的身前。天色还没有亮,但听到马的叫声,怕出了意外的养马人也提着灯过来,烛火之下,连马湿漉漉的漆黑眼睛也被镀上了一层关,圆圆的瞳仁里只随着养马人的走近映出一个影子。

    并不是今剑的影子。

    “马厩被谁破坏了吗?可恶……还好马没有走脱。”

    连养马人抱怨的话语,都没能触动今剑的心。身高不过一米二三的短刀,站在身高差不多相等的马身边,最终只是伸手去揪了揪马脖子上的鬃毛,但这样的小动作也最终没有成功——他连这些细微的小东西都碰不到。

    最终,在养马人拿来新的绳索将门暂时绑好之前,今剑率先轻盈的一跃,直接跃出了马厩,飞也似的朝着数珠丸等人的方向跑去。

    没有穿上木屐的双脚踏在地面上,轻盈得近乎无声,只有草叶随着践踏铺散下来,铺出一条直线的通道。露水沾湿了踩过泥的脚掌,在今剑落到游廊的时候踩出一个个小小的泥脚印,一路铺到三郎预备的房屋门口。

    太刀的修复时间都很长。在宗三左文字和笑面青江都快完成打磨、身上的伤口逐渐收缩至原有一般的时候,数珠丸恒次才只是堪堪止血。在今剑走进来之后,他也没有停下动作,仍然耐心的在并没有多少损伤的本体刀刃上细细打上一层粉。

    “没有办法骑马,现在要怎么去京都呢?”


………………………………

374 穿越之三百七十四

    最终三日月宗近还是没有去与甲贺忍者接触——理由非常合理; 因为他仍然在与羽柴秀吉通信; 由他出面或许会将羽柴秀吉的心思搅得更加混乱。

    压切长谷部:……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们背地里干了些啥。

    自从鹤丸国永与三日月宗近一边谈话一边吃了一振“压切长谷部”、一碟“鹤丸国永”和“歌仙兼定”的混合物后,三日月宗近就越发……越发的热衷喝茶。相貌昳丽的太刀付丧神似乎总是那样沉静; 在不出阵的时候偶尔写信; 惯常赏花饮茶; 连平日的步伐都是既稳又慢; 生活方式实在是和他自称的“老爷爷”再相称不过——三日月宗近和压切长谷部的对比,差不多就是正闲着没事玩鹰狩的三郎和正在忙于战事的家臣的对比了。

    虽然比起家臣的认真警惕,三郎心宽得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但他实际上仍然关注着丹波的局势。三日月宗近也是一样,比起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 他简直就像是和他们处在两个片场,但三日月宗近并非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在羽柴秀吉已经警醒不能太过明显地与“刀剑男士”来往时; 他仍然能够自如的去信与收信,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意外的相性不错呢,这两个家伙。

    丹波的战事一时之间没有明显的进展; 织田家的气氛倒也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这种沉郁胶着又漫长的拉锯战,其实才是这个时代中战事的常态——那种没打上几天就结束回来了的; 根本就是邪道。因此饶是荒木村重迟迟没有动作,波多野兄弟也对织田军的围困暂时无动于衷; 织田军也没有沉不住气,只是心态良好的继续着围而不攻、间接断粮的战术,直至将这两方逼出城外。

    时间很快就到了五月——这是安土城终于建成的时候。

    由于三郎当年拖家带口(归蝶)搬得过于果断; 他本人又身份贵重,因此丹羽长秀在修建安土城的时候是先修建了一部分可居住的房屋,而后缓步向内推进,直至建筑完整座城池。在三郎心血来潮的“多建几层”的要求下,安土城的天守阁一共修建了七层——兼顾了建筑的华美与雄伟,同时照顾了战事上的需求便于作战,还吸取了松永久秀多闻山城与信贵山城的优点,能在三年内建造出这样一座“安土城”,丹羽长秀也实在是尽心尽力了。

    ……对建筑上同样一无所知,也就不知道安土城的布局在现下的时代中到底有多先进,只是单纯的先惊叹城池与自己在平成时代是见到的古城池的相似,三郎兴致勃勃地摸着绘了百鸟与儒者的柱子,以赞叹的口吻说道:“——虽然也花了不少钱,但是感觉物超所值!”

    他相貌美丽的妻子归蝶只是以袖子半掩住嘴唇,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犹如孩童般好奇地在柱子以及墙壁上摸来摸去的动作:“是很符合殿下喜好的城呢。”

    “因为视觉效果很好嘛。”三郎说道,“在楼下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块的墙壁都是金灿灿的。柱子也很漂亮,如果只有我看到的话,总觉得有点可惜。”

    如果是家臣的话,听到三郎这样说恐怕就会诞生出不详的预感——基本上每次三郎认为“可惜”的时候都会猝不及防地搞出一点大事来。然而这一次,在安土城建造完毕后率先和三郎一起来看的人分别是,自带滤镜觉得三郎做什么都好的归蝶、不觉得三郎的奇思妙想能够被阻拦的堀秀政、盲目信任三郎导致即使觉得奇怪也自我说服的森兰丸、以及忠于主公的压切长谷部和不管发生什么都觉得不错的三日月宗近。

    ……因此三郎这一次突发的想法注定少了阻拦的人。直接地就做出了(对自己安全很不负责任)的决定,三郎满脸严肃地对堀秀政叮嘱道:“那么打扫干净之后来办个参观会吧。”

    不知道“参观会”具体指什么,但已经能够猜出大部分的意思,堀秀政的笑容先生微微收敛了一些,而后重新变回了原先的和煦,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

    “好像每一层也都很高,打扫的话会很困难。”三郎继续说道,“我记得有个毛绒绒的什么来着……”

    “枪吧!是有一个很合适用来扫房梁的枪!”

    压切长谷部:“……”

    不知为何,连三郎说出“参观会”这种词都面不改色的压切长谷部突然一阵心悸。

    “小久和兰丸都不是很适合扛枪。”看了看堀秀政与森兰丸的体格,三郎理所当然的将目光转向了压切长谷部,“那就交给你了,长谷部。要把本丸打扫干净哦。”

    在三郎话音落地的同时,压切长谷部敏感地发现四周发生了变化——磅礴的灵力瞬间就从三郎的体内倾泻而出,以堪称狂暴的姿态朝四面八方汹涌而去。灵力无形无色,就像流水一样,却以爆发时可怕的姿态,逼迫得压切长谷部不得不后退一步,连近侍刀剑的脸色都因为此刻距离三郎太近、被迫遭受灵力的冲刷而发白。

    另外三个灵力微薄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三郎身上的变化——就连三郎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这些磅礴的灵力源源不绝地从他体内被抽调出来,渐渐地形成一个看不见的圆罩,以可怖的速度扩大、不断向外攀爬。一瞬间释放了庞大力量的三郎却是连眉毛都没动一样,面部仍旧是健康肤色中的白皙,而非遭受到了什么伤害导致的苍白。这巨大的力量对他而言根本就无足轻重,饶是灵力的罩子在转瞬就扩大到了整个天守阁,他也若无其事地对着柱子上的图案指指点点,兴致勃勃地和归蝶说着他自己也曾给丹羽长秀建议在什么地方刻上龙、不知道是放在了第几层……

    灵力还在飞速地向外扩散。普通人的身体不单产生的灵力稀薄,能接受的灵力也有限,就像满是洞眼的筛子一样,不管外界注入多少水,都难以在筛子上停留一瞬,因此除了三郎以外的三个人类虽是站在三郎身边,也压根没有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至多只是觉得空气突然清新了一些——因为三郎打开了门,他们自然将其误以为是空气流通造成的错觉。

    但是压切长谷部不同,他能承受的灵力同样有限,身体却不似筛子那样能将灵力的水流筛出去。他就像一个瓷瓶,早已经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躯体突然被强硬地灌入强劲的水流,却没有拒绝的余地,以至于瓷瓶几乎胀破。三郎的灵力是将他从刀剑中唤醒的力量,也是他成为近侍时时刻充盈在他体内的力量,同源的灵力原本不应该有所反应。可压切长谷部作为近侍原本就负有为审神者分导灵力、改变刀剑男士状态的职责,因此饶是三郎压根没有这种意向,他也被迫承受了远超他容纳程度的力量。

    那些力量在他的体内压缩,几乎让他感觉到陌生。他自己的灵力、源自三郎的平缓灵力、此刻突然出现的狂暴的压缩力量三者混在一起,在瓷瓶(身体容器)中不断翻腾,强行开拓他的容量,提升他的极限。大约是三者同源,这一过程并不疼痛,却实打实得是精神上的折磨,哪怕身体还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半点不动,压切长谷部也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摁着强行把脖子脑袋四肢身体都拔长了一截,在飞上天空与突然坠落的超重感与失重感中来回切换。

    之前他听到枪时突然有的不详预感,也在此刻身体的变化与三郎灵力向外狂撒的行为中被暂时冲散了。

    “怎么了,长谷部?”注意到了压切长谷部难看的脸色,堀秀政问道,“不会用枪吗?”

    被堀秀政的声音提醒,三郎也转过头来,茫然的看着自己近侍刀剑的脸,耿直地劝慰道:“长谷部不用太紧张啦。只是让你拿枪来打扫,不会用也没关系。”

    ……不,首先枪是要怎么来打扫的啊?

    压切长谷部勉强朝三郎笑了笑,声音倒是稳住了,听不出一星半点的虚弱:“请您放心。我必会完成您交托的任务。”

    三郎:“嗯!那就拜托了!”

    既感觉不到灵力的流失,也察觉不到压切长谷部的变化——今天的三郎,也是一个对任何事都没有深究**的合格审神者。

    三郎造就的狂暴灵力潮维持的时间要比压切长谷部想象得更久,但是在压切长谷部吃不消之前,灵力终于重新变得和缓起来,量也越来越少,最终完全停止。压切长谷部眼神迷离地看着三郎在新建的屋舍内上蹿下跳的声音,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被强行填了一肚子食物的鸭子,身形涨大了三倍不止……但是当他垂下眼,看到自己仍然修长有力的手指,与被衣服包裹的、隐约能看出线条并不夸张的肘部肌肉时,他就明白刚刚的那些都只是自己感官的错觉。但是错觉之外,他的力量又确实有所提升。

    在他已经靠着吃刀剑(媒介物)将力量提升到了极致之后,三郎又给予了他新的、能够成长的极限。

    所以说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有一大波灵力猝不及防地拍了他一脸?!

    织田家的近侍付丧神回忆起三郎之前说的话,三郎明明只是让他把本丸打扫干净而已啊!

    把本丸……打扫干净……而已……

    本丸……

    在岐阜城也生活了多年的刀剑男士稳住自己动荡的心态,靠近侍天然具有的、也是独有的职责,去感受这一座新建的城池。和他刚刚与三郎进来时感受到的、清气与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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