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非本丸内本丸-第1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数珠丸的刀肉眼可见的往下移了几分,这是不堪重负的表现。但很快,今剑就着踩在刀剑上的便利,在敌胁差收刀转换攻击目标前,就飞速收割了最前一圈的人头。
数珠丸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轻松。
但一切还没有结束。
被今剑砍杀的尸体堆叠在地上,几乎成了天然的阻碍物。笑面青江和宗三左文字依旧背对着数珠丸,但总体阵型已经从原本的四面对敌变成了三面对敌,离数珠丸决定的突破阵型雁行阵依旧差距甚远。
已经有敌胁差迈着六条蜘蛛似的细腿,顺着前面敌胁差的尸体过来攻击。它们的腿太尖太利,行动时难免踩到空隙处,行动被拖得缓慢甚至动弹不得。这样的劣势被人数所弥补,甚至不少敌胁差已经会踩着同伴的尸体甚至就踩着同伴,一跃而下,展开攻击。
时间拖得越久,对刀剑付丧神就越不利。斩杀敌人越多,也就越容易将他们自己困死在里面。
今剑依旧踩在数珠丸的本体太刀上。他的裙袴已经被划开,细瘦的小腿上蔓延着长长的血痕。即使平常显得活泼天真,但身为义经公传说中的短刀,白发红眼的少年只是皱了皱眉,将已经破损的袖子直接从肩头撕下,随着数珠丸猛然向前的一挥,纵身一跃,手中短刀仿佛穿花蝴蝶般在敌胁差之间穿过,所到之处溅起层层骨屑和血花。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已经到了几步之外,俊秀的小脸上布满几近压抑的严肃,声音依旧清脆,但话语已经露出了危险的意味:“我生气了!要认真起来了!”
敌胁差们不为所动。
它们早已失去心智,更多的是作为时间溯行军的“工具”而使用,即使它们本身也是时间溯行军的一员。面对今剑威胁的话语,它们只是凭着指令和本能去追逐和攻击这些刀剑付丧神。
在今剑打开的那一个小口被填补上之前,笑面青江和宗三左文字不约而同的放弃了自己那一面的对敌,朝着那一个小口,继续撕裂而去!
未能被他们斩杀——事实上也不可能斩杀殆尽的敌胁差就像嗅到血味的鲨鱼一样,揪紧这个机会紧咬着笑面青江和宗三左文字而去。仅仅只是一个转身的瞬间,就有不知道多少把胁差割裂了他们的外衣,啃噬他们的肌肉。
从身体数个部位同时蔓延上来的疼痛,竟然有一种被不断啃食的、让人毛骨悚然的错觉。未来将被誉为“夺取天下之刀”的粉发青年,那张秀美忧郁的脸孔已经被疼痛占据。但在笑面青江顶着疼痛,一刀切向那个即将被封住的口子时,他也咬紧牙关跟上,在笑面青江出刀的同时,横向一砍!
两个刀剑付丧神一上一下,合作堪称精准完美。
几乎没有交流,他们一前一后冲向今剑,留在最后的太刀数珠丸几乎是以抛弃了所有防御的疯狂态度执刀断后。四个刀剑付丧神连成一线,正是作为部队队长的数珠丸选择的,提升速度(机动)和冲力的雁行阵。
只可惜,他们人还是太少了。
重新撕开了逃生道路,除今剑外速度最快的笑面青江立刻前行,左右砍杀着仍在围来的敌胁差。他手中的本体往往没有抖净血液就已经捅到了新的敌人胸口,并不乏用力过猛整个切入的时候。
刀柄都已经滑得要握不住,青发的青年依旧脚步不停,前去支援已经砍杀到外围,却因为冒险举动,在笑面青江和宗三左文字撕开填补口子的敌人(二刀开眼)前都不得不孤军奋战的今剑。
原本就受伤了的今剑显得尤为可怜,即使笑面青江迅速的赶到帮忙,他的动作也渐渐迟钝,灰色的裙袴被血沾湿了紧贴在皮肤上,就像是浑身的血都流尽了。
可此时的笑面青江除了捅死今剑未能察觉到偷袭敌胁差外,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不能伸手去扶一把今剑,因为他已经连擦掉刀柄上的血都没有空隙。
青发的胁差几乎是泄愤般的将刀刃深深刺入又一个敌胁差的腹部兽头中。因为力道过大,抽出时迸射的血花溅了他一脸。属于时间溯行军的血液以非常理的速度变黑,他也没心思去擦一下,只是紧跟在今剑身后,在几近力竭的短刀又一次跃起时,飞起刀鞘作为今剑的踏板,一把将今剑送出敌人圈外。
随后他紧跟而上,硬碰硬一般死咬开最后一层包围圈,不计其数的刀锋从他身畔滑过,零星的红色接连不断的溅出,直到彻底踏出包围圈。
这是求生之路。
宗三左文字抓住数珠丸自肩部蔓延而下的珠链,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就怕稍有迟疑,就要被重新困在密密麻麻的敌人之中。数珠丸顺着他的力道向前,太刀准确地挑开宗三为了抓住他而露出的空隙里袭来的刀刃,不防背后再度被什么一击刺入,几乎将侧腹切下一块。
在打刀的帮助下,最后两个付丧神也终于脱离了包围圈!!
也仅仅是包围圈。
现实中的出阵并没有他们脑中那些“常识”中诉说的那样轻松,在解除了被困死的窘境后,随即而来的是被追袭的危机。
时间溯行军就像是看到肥肉的狼一样,在四名刀剑付丧神脱离了包围圈,依旧紧咬着不放——这种不死不休一般的执着,几乎要让刀剑付丧神们误以为时间溯行军的根本目的不是改变历史而是斩杀刀剑了。
大批胁差的追击下,太刀的速度劣势几乎是难以掩盖。而在对方源源不绝,己方带伤苦战的局势下,结局几乎要看得到。
要死在这里了吗?
全部,都要在这里战至碎刀了吗!
这样惨烈的认知,和连反抗都需要莫大勇气的实力对比,带给刀剑付丧神的竟然不是绝望,而是仿佛早已知道会到来的平静,已经微弱的、为未来不能为主人再度战斗而生的怅然。
就在这一刻,他们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什么声音,说的是……
“第一部队,回城!”
——
烛火映照下,三郎试图发布其他的命令——作为历史留名但本人却毫无这个自觉的“织田信长”,即使是他也不可能真的认为四个人能拦住所有的时间溯行军。
……嗯,正常人都不会觉得四个人能拦下来的。
但是,要怎么才能将那些刀剑付丧神带离呢?之前他说出阵的时候,有的刀是突然出现了吧。
原来出阵还能瞬间移动?
那这样,是不是和“出阵”完全相反的命令,也会具有同样的效果?
这么想着,他试着说出了“回城”二字——就在尾音落地的瞬间,伤痕累累的四名付丧神,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与付丧神们一起出现的,还有紧咬着他们不放,甚至已经冲入他们阵型中的……敌胁差。
没有给付丧神反应的时间,达到目的的敌胁差连迟疑都没有,转瞬就放弃了刀剑付丧神,六只尖脚踩在木质地板上,伴随着木板被戳坏的咯吱声音,提刀朝着三郎而去,直取头颅!
至于与历史上的“第六天魔王”同名什么的……没毛病啊!
“2014年日本人最喜爱的历史人物第一名”就是织田信长呢!追个星怎么了!喜欢历史人物怎么了!
就如同刀剑最初确定的那样,时之政府为了保证过去的历史不被改动,选择成为审神者的人选,都是昭和时代后期出生的、生活在和平中的少年少女。
完全没有想到还会有一个战国时代的异类成为审神者,时之政府对于这间已经开启、却迟迟未能迎来主人的本丸,发愁的也只有如何定为遗失的审神者的方位以及把人带回来这两件事。
换个角度想,没有狐之助的协助、生活在和平时代却还能拥有十二名刀剑付丧神的审神者,几乎是时之政府一直以来都向往的优秀人才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寻找的时间段完全错误、唯一能提供线索的“织田信长”这一名字也被忽视……时之政府没能找到三郎,还真是一点不让人意外。
狐之助进行了每日必备的报告后,无声的大眼睛渐渐有了光彩。它就像一只普通的狐狸一样站起来,随后身手矫捷地跳上了桌子,用软绵绵的肉爪艰难无比地拉开只是半合的抽屉,将头探下去叼出一个卷轴一样的圆筒物。
比起它这样的小狐狸,圆筒还是显得太大了。再加上还要顾忌着不能咬坏,因此在狐之助想要将其叼到桌子上的时候,圆筒直接从它的口中滚落,咕噜噜在地上转了一圈,将卷在轴上的纸张铺开了一大半。
………………………………
377 穿越之三百七十七
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其中明明深知内情如何,但是就是闭口不言的家臣也起到了大作用。
十骑最终在四月三十日抵达了京都——此刻; 距离“金崎殿后”; 也不过过去了两天。
织田信长的动作; 实在是太快了。
无论是身在京都、正对三郎的困境满心欢喜的足利义昭,还是仍试图搜寻信长存在的浅井长政都忍不住这样想。
只不过,浅井长政还可以靠着近江的势力; 咬牙承认失败,重新撤回浅井家的本丸; 足利义昭就因为曾经受到的恩情,不得不在信长请求觐见的时候选择同意。
不过让足利义昭更加失望的是,明明经历了一次失败; 但织田信长依旧没有败军之将的颓丧神色; 甚至连眉宇间那种讨人厌的散漫和自信,也没有磨去一丁点。
他假咳了两声; 装模作样的关心道:“我已经得知了朝仓的战况; 这次真是太危险了,也死了很多人吧?”
“嗯?应该有的吧; 不过影响不大; 立刻就能重建。”三郎态度坦然真诚地说道,“十天前才出发去打朝仓,结果现在就回来了,啊; 连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回来就好; 您的性命也是很珍贵的。”足利义昭假惺惺道; “那么接下来是要留在京都休养生息吗?”
“哦不,我等小光他们回来就回岐阜。”三郎说道,“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
“什么?”
“我听说你写信给了很多人。请你不要再这么做了好吗?”
……足利义昭,在这一瞬间觉得背后全湿了。他死死地捏着扇子,强忍着怒意,等细川藤孝见势不妙过来打圆场、将三郎送出去,他才暴怒地将扇子一把摔在地上,一脚踢翻了案几。
“不过是个败军之将!竟然、竟然也敢在这个时候来威胁我!”
他下意识地忽视了三郎说话时漫不经心的口气给他带来的压力,以及在三郎说出“很快能重建军队”时感受到的底蕴,脸色煞白,从额头不住地流着汗。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他忍不住将拇指塞进口中,一点一点地啃咬指甲,直到细川藤孝重新踏进屋子,他才感到宽心地放下了手。
足利义昭这种毫无气魄的模样,让细川藤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即使是亲兄弟,足利义昭和足利义辉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但作为将军家的家臣,他还是尽心尽力地跪坐在足利义昭面前,温声安抚道:“即使信长平安回到京都,织田与朝仓的战役也是织田家败了。”
“你说的没错!”足利义昭连忙点头,一手抚住心口,像是安抚里面砰砰乱跳的心脏,脸色也渐渐变得正常,“天命——天命终究是在我这边的!”
“……”
“织田信长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现在他终于失败了,信长的天命也就到头了!到头来,天命还是眷顾身为将军的我。”足利义昭面带喜色的说道,“现在连身为织田同盟的浅井都回应了我,之后我麾下的人会越来越多——将军的权利,总归是要回到我手中的!”
——但是,您真的有统率为了反对信长而聚集过来的那些大名……的实力和魄力吗?
细川藤孝差点就要将这句心里话脱口而出了。但看着将军因浅井投靠的事而手舞足蹈,他最终还是没有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而是委婉地提醒道:“先前,织田信长攻打美浓的时候,也是屡战屡败,但最后他还是占领了美浓。现在他又能这么快就下定决心赶回京都,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织田信长此人都不可小觑。”
“那是因为那时信长没有得到天命!上天没有眷顾他,所以他失败,上天眷顾了他,他就成功。而现在,我才是天命所在。”足利义昭天真的说道,“现在是我……信长,他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威胁我!藤孝!”
“嗯?”
“我要和织田家决裂。反正现在浅井家也投靠过来了,之后会有更多的人。我已经不想看到织田信长那张脸了!”
细川藤孝:“……”
不管细川藤孝对于任性又自作聪明的将军大人有多无奈,走出将军府的三郎是对将军的想法一无所知的。
甚至连之前对足利义昭轻描淡写说出的“信件”的事,也是因为为了备战朝仓而丢到脑后,直到刚刚见到足利义昭才想起来,本质的意思也不是威胁,只能算作抱怨。
不过,因为他行动如风和偶尔就会流露出来的强硬态度,以及数值成迷、有也约等于无的政治敏感度,说是威胁也一点不亏就对了——谁让足利义昭是真的感觉被威胁到了?
就这样在风雨欲来、但身处风暴中心的三郎本身却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过了数天,被留作殿军的人终于也赶到了京都。
只不过,原本还有几千兵力的殿军,目前只剩下寥寥几个士兵,甚至要比三郎逃离战场时带着的十骑人马还要简薄。其中明智光秀因为戴着面甲看不出来,羽柴秀吉、羽柴秀长甚至竹中半兵卫,都是一副疲惫到随时会睡去的模样。
一看到三郎那张脸,羽柴秀吉恨不得过去一口咬断他的脖子。但行军的疲惫以及仍然在线的理智还是阻止了他,最终他也只是飞快的翻身下马,如同请求殿军时的那样,将头碰在地面上,掩盖自己扭曲的神色:“幸不辱命!能得殿下前来迎接,小人不胜感激!”
“嗯嗯,辛苦你们了,快去休息吧。”三郎对于羽柴秀吉激动的反应没觉得意外,很快就过去将人扶起,指挥带过来迎接他们的士兵将人接去好好休息,更加注意的却是明智光秀这边,“说起来,小光我遇见了时间溯行——”
“兹事体大,我有急事需要报告!”
“咦,但是小光才刚回来,不需要去休息一下吗?”
“不,这件事比较重要。”事实上也已经累到不行,但听到三郎吐出的前几个音节,明智光秀就强行打起了精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请求单独向您汇报。”
“那好吧,你都这么说了。”
明智光秀想要汇报的事,正是有关时间溯行军的事。
因为三郎已经在京都住了数天,再加上由主公带动起来的高行动力,不消几刻,明智光秀就已经和三郎面对面的坐在和和室之中。前者为了避免失礼,还换下了盔甲并草草沐浴了一遍,只是被热气一蒸(战国时多用蒸浴),脑子更是糊成一团,不得不用冷水洗了脸,又在路上撞了几次柱子,才清醒的走到了三郎面前。
如此之拼的明智光秀,连三郎不由得比以往严肃了一点——只是一点。
“我和竹中先生加入了殿军,但是战场上突然出现了大批的时间溯行军——正是为了对抗他们,殿军才会损失惨重。”因为身体上的疲惫,不得不长话短说的明智光秀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道,“因为时间溯行军和付丧神相关,眼下未能确定付丧神一事对你不会造成影响,所以我擅自打断了你的话,十分抱歉。”
“没事啦,我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三郎大度的挥了挥手,并将撑在手下的胁息递过去,“喏,这个借你。小光也遇到了时间溯行军啊?真没想到。”
“万分感谢。”眼下不是硬撑的时候,明智光秀也就接过了胁息,将手臂和前胸都压上去,才感觉放松了许多,继续问道,“三郎也遇到了吗?”
“遇到了三批哦,不过大家都没什么事。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它们吓了我一大跳,好在数珠丸他们很靠得住。”
“是付丧神帮了忙的意思吗?”已经没有力气去提高警惕,明智光秀也只得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态度温和的问道,“那么,现在可以叫他们过来吗?我想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这个啊……他们好像回岐阜了。”三郎苦恼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我之前有说‘出阵’,然后他们就来帮忙攻击时间溯行军,然后我说‘回城’,他们就回了岐阜——这么一想,我们也要快点回岐阜才行。”
“是。”明智光秀对于三郎的跳脱已经渐渐习惯,从容的应了一声后,强行拉回了原话题,“‘出阵’和‘回城’都是命令……那么,付丧神还有告知你其他的命令吗?”
“好像还有一个‘远征’和‘演练’。”三郎回答,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他突发奇想的说道,“如果我让第一部队远征到京都,他们会来——喔,好久不见,宗三!”
看审神者如此镇定的样子,那么大家回城一定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实际上并不是)
至于为什么本应在本丸里的审神者却在荒郊野外、为什么审神者附近还围着人数众多的士兵、为什么审神者名叫织田信长……好像目前也是不需要太多关注的事,反正该知道的回城之后总会知道的。
比起什么要命(碎三观)的好奇心,岩融还是更偏好于战斗——当然,如果审神者要让他去做一些单纯的体力活,他也很擅长就是了。
因为在刀剑男士赶回来之时,三郎正好在煮粥吃。眼下多了一个岩融,他也就摸出了一个新的打饲袋,将里面原本用作垫肚子的干粮倒出来,递给了手持薙刀的男人:“只剩下饼了。我有安排给数珠丸他们也准备干粮的,不过现在他们不在,又多出了一个你。待会半兵卫会来,你去他那边拿一袋就好了。”
………………………………
378 穿越之三百七十八
在将要踏进屋子的时候竹中半兵卫就感觉到了不对。他与羽柴秀吉打交道的时间实在太多; 在得知对方忍者身份后; 原本不觉得有问题的细节,也渐渐能猜出其中用意。例如那对兄弟单独相处时鲜少会完全闭合的门窗; 就并不全是为了通风; 更主要的目的是注意有无人接近。
而他刚刚进门的时候; 窗户却是紧闭。
羽柴秀吉在对三郎与竹中半兵卫等人都是笑脸相迎; 但他毕竟出身低微,饶是为了巩固在军中的威信,也不得不治下极严,因此他与羽柴秀长在军中都积威甚重。除非是下雨或是清扫房屋,否则和室内的一切都不会有人擅自移动; 就算是行动还有几分毛躁的石田佐吉,也不会在这里不知轻重地挪动物件。
昨夜没有下雨,三郎的命令下达又是一如既往的迅速; 如果羽柴秀吉决定了要与羽柴秀长二人一同护卫波多野兄弟前去安土,那最适合这两个商议此事的时间便是昨晚。按理来说,窗户应该是半敞的才对——若是说这些还只是毫无根据的推断; 那么等竹中半兵卫停在门前、借足轻之口确定了石田佐吉尚在城中后,这位疾病也无损其高大俊美的织田家臣就能确定; 羽柴秀吉与羽柴秀长于此行中必有所图!
因为石田佐吉对于羽柴秀吉而言并不简单!
石田佐吉出身近江土豪石田氏,是家中次子; 其父亲是地侍,因此他本人是和羽柴秀吉这种受三郎提拔才具有的武士身份完全不同的、从武士之家中成长起来的人。换成丹羽长秀或是三郎,石田佐吉这样的身份都不可能引起注意——因为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太多了。但是换成羽柴秀吉; 石田佐吉就能变得备受重视。
羽柴秀吉财力不足,在领受近江领土的初期乃至现在,诸多花费都需要当地豪族供给。他本人手段圆滑,又善于伪装,因此在近江几乎从未与当地豪族闹过不愉快。但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羽柴秀吉就能凌驾于当地豪族之上——因此,不管是羽柴秀吉放任石田佐吉随处乱跑、鲜少加以严厉管束,还是石田佐吉刚刚成为小姓就能跟随羽柴秀吉上战场,其中都包含着不少的利益交换。
权势能产生的能量与钱财能产生的能量相比,前者往往会大于后者。可惜的是,豪族所拥有的的不仅仅是钱财。具体可以参照三郎当年继承的织田家——三郎彼时继承的“织田”只是“织田氏”的庶支,在当时也只能算是尾张的土豪。但是就算是那个时候,三郎也已经在继承家业之前就已经继承了胜幡城(其实是真·织田信长继承的),拥有自己的近侍、小姓、家臣和私人军队。这样的“土豪”,事实上已经等同于半个大名。
羽柴秀吉当时实力孱弱,显然不能使这些土豪屈从。近年来因为利益一致,貌如猿猴的男人终于将绝大多数近江的土豪化为己用,石田佐吉就是相互退让、相互协作的某一个代表。他的父兄在1574年成为了羽柴的家臣,他本人则是1577年成为羽柴秀吉的小姓。
这个时代,要成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