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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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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并且因为鹤丸国永在属于明智光秀的军团中呆了太久、连阻拦与盘查都很轻松就通过了,一路畅通的就到了明智光秀本应在的房前。也正是命运眷顾,合该这两位付丧神见证奇迹的一幕——压切长谷部还没敲门,就敏感地嗅到了从房内隐隐逸散的邪气。
织田家的近侍当即就以指将本体刀刃推出小小一截,好方便以最快速度拔刀,一边谨慎地试图推门。门的内侧似乎被什么抵住了,他轻轻一推,门纹丝不动,从房内隐约传来人站起来带动案几的摩擦声,邪气也如察觉到门外刀剑男士的存在一般,比起刚才乍然浓烈几分。
于是他不再纠结,果断地抽刀,向前一斩!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从门缝里切入,挥动间连凌厉的风声都没带起来,但是薄薄的刃就像是切开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就将强行让两扇拉门闭拢的门闩切开。在门闩无声断开、两扇拉门向着旁边滑开的同时,打刀青年就像是风一样,在第一时间冲入房内,锐利的刀尖直指在房内拱起身躯、离明智光秀只有咫尺之遥的敌短刀,眼看就要扎入对方的头颅、将其击破成一地碎骨。
这千钧一发之时,是同样待在明智光秀旁边,并且早早出鞘以备不时之需的一期一振及时的拦截了这致命一刀!
压切长谷部:“……”
一期一振:“……”
这个场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一名刀剑男士会为了保护时间溯行军的挡下另一名刀剑男士的刀?!
几乎是片刻就意识到丹波这边的刀剑男士到底走上了何种邪道,压切长谷部当即咆哮道:“——鹤丸!!”
“不要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啦!我前几个月不是一直在安土吗?”鹤丸国永立刻就发出了抗议声,“我只在前期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
然而他的辩解没有多大用处——压切长谷部已经看透了一切。
在这种情形下,唯一不受影响的是明智光秀。相貌与三郎一模一样的青年仍以面巾覆面,眉尖微蹙,一手藏在面巾之下,似乎是在捂住嘴唇,好去掩盖将要从口中泄出的咳嗽声,另一只手却拿着两张信纸,正仔仔细细地看着信封上疏阔的字迹。
信上的字迹让压切长谷部也有些熟悉。
“请不用再介意我。”明智光秀对着一期一振开口道,嗓音隐隐有些嘶哑,“已经没有继续和对方保持联系的必要了。”
一期一振没有质疑,只径直移开了自己的本体刀刃。他的刀一撤走,压切长谷部的本体刀刃就再无阻碍,不偏不倚地刺中了不知为何在原地乖乖呆着不动的敌短刀。如蛇骨般的莹白骨骼在被刀尖突破的瞬间就变得枯黄,灵气压过了邪气,只短短几息,它就成了脆弱不堪的一副骨架。压切长谷部只是将扎下去的刀重新提起来,它就已经不堪这种力道的撕扯,崩碎成了细小的骨片。
一期一振也没有在乎这个敌短刀存亡的想法。他与时间溯行军对立的立场从未变更,现在终于不用再忍耐,在撤回刀的同时就顺势调转了刀尖的方向,反手地劈向原本缩在墙角、与阴影几乎融为一体的敌打刀身上,污浊腐朽的血登时喷涌,只有少许洒在了一期一振的披风上。随即,他又直持刀身,朝一块隐隐给人以视觉上的扭曲感的榻榻米上扎下去——刀落下的瞬间,榻榻米上就浮现出一道无形的屏障,但在水色短发的太刀神色冷冽地不断施力下,最终还是破裂,被击溃时四散的力量如狂风一样卷过整间屋子。
“……那么,现在可以完整的告诉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吗?”压切长谷部面无表情地说道,“尤其是你,一期一振。”
说好的本丸最靠谱的刀剑男士之一呢!!
怎么连你也不知不觉的和鹤丸国永学坏了!
这个本丸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
408 穿越之四百零八
一期一振虽然也知道历史上明智光秀被织田信长下令举办马术比赛的时间已经快要到来; 但没有想到这次来传信的竟然会是压切长谷部,更没有想到刚好就这么巧让压切长谷部撞上了; 连个缓冲的机会都没有。
他想了想; 还是选择转移压切长谷部怒火的方向; 尴尬而不失礼貌地转移了话题:“……还是先看看这一次的信件吧。明智先生,请问竹中先生那边怎么说?”
压切长谷部发出一声冷笑。
呵,竹中——他就知道,当时被鹤丸国永转移话题的“带礼物给竹中”,果然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带礼物”!
在压切长谷部这压迫感极强的冷笑声中,不管是一期一振还是鹤丸国永都(因心虚而求生欲极强的)保持了安静。反倒是即使不是罪魁祸首也逃不了一个狼狈为奸的明智光秀态度平淡,也不对压切长谷部的突然到来表示警惕; 径直将自己刚刚看过的信件递了过去。
丹波这里没有下安土那么大的雪,但是天气还是很冷。这间屋子除了案几与一些纸笔外几乎空无一物,仅有的一个小炉也早已熄灭,被方才的狂风刮倒; 洒了一地的炭灰。明智光秀递信时十指冰冷更甚于刀刃,指尖隐隐发青; 也难为他在这种温度下还能面不改色的跪坐在榻榻米上。
想起自己来之前得到的诸多信息与猜测; 压切长谷部一时间看着明智光秀的眼神都变得异样——可是他身上衣物轻薄,多出来的那部分还是冷冰冰的盔甲; 也就只能皱着眉将信纸接过来,说道:“……换个地方再看吧。”
“不; 请在这里看完。”明智光秀说道; “之后我会亲自将其烧毁。”
压切长谷部也就不再吭声; 一目十行的看起了信。
信纸上不是竹中半兵卫的字迹,却是以他本人的口吻书就的内容。信件开头是先简短的提及明智光秀所问之事他除了之前所写的以外,不能透露更多——由此可见这绝对不是竹中半兵卫写给明智光秀的第一封回信——中间则是提及他在时间溯行军处生活无忧,目前想要再观望一下时间溯行军的“总大将”,而且还在最近结识了几位本应不陌生的新友人;最后,则是反过来劝告明智光秀与时间溯行军合作。
压切长谷部:“……”
此刻的压切长谷部深刻的觉得,他们有必要在羽柴秀吉和德川家康的旁边分派人手了——虽说明智光秀刚刚才当机立断的让一期一振切断了与时间溯行军的联系,但是这种差点就要和时间溯行军搭上线的例子可一不可二!!
“请放心吧,长谷部。”大致也能猜到压切长谷部精彩的表情后隐藏着怎样崩溃的内心,鹤丸国永好心地安慰道,“这里的人除了主公(三郎)外,没有人具有足够支撑与时间溯行军联系的灵力。就算是这时代的阴阳师,也因为战乱而生的血气与怨气,灵力惨遭削弱啦。能追踪到时间溯行军消失地点的,就更是除了刀剑男士外再无他人了。”
压切长谷部神情冷漠:“既然如此,明智光秀和时间溯行军联系的灵力是从哪儿来的?”
“……所以说,我在前期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鹤丸国永不由得眼神微微游移,“之前我这里的‘刀剑(媒介物)’不是消耗得特别快嘛。”
——果然还是因为你啊鹤丸!!
——吃多了“压切长谷部(媒介物)”的你竟然能躁动到这种地步吗!
——就不应该什么都不问任由你每次搬走那么多刀剑(媒介物)的!
压切长谷部额上的青筋都要跳出来了,但他靠着理智强行压下来——他好歹还知道轻重,清楚现在不是追究鹤丸国永责任的时候,只能抿紧了唇将信件递给其他两位刀剑付丧神。等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都看过后,信件重新回到了明智光秀的手里,这位文弱的青年才把点燃烛火用的打火物拿出来,将纸张点燃烧毁了。
“那么,明智阁下是决心日后不再与时间溯行军接触吗?”压切长谷部看着明智光秀的眼神稍有些不自在,但口气却不见多少软化,“你已经如你所愿的知道了不少信息,对吧?”
“或许是吧。”明智光秀回答道,“虽然竹中先生目前透露出来的东西只能算聊胜于无,我最想要知道的事情仍局限于你们曾经给出的只言片语,但从信息的数量来看,我还是知道了不少东西。一切事宜我均未避开一期一振,他目前正在这里,凡我所答有不实之处,都会被他指出。”
最为可靠然而刚刚才被目睹“反水”一幕,一期一振闻言只能露出勉强的微笑。
好在压切长谷部的仇恨被鹤丸国永吸引了太多,此时也只是淡淡的瞥过去一眼,没有再发出一声放在当前情况下无比契合的“呵”,仅仅是对着明智光秀问道:“那我们一个一个来——时间溯行军那边,类似‘竹中半兵卫’的存在并不是个例吧?”
“是的。”明智光秀答道,“如竹中先生这样的已死之人不在少数,只是如他那样——(一期一振提醒道:灵力匮乏。)灵力稀薄到难以执笔的人寥寥无几。除了这些死者化为的幽灵精怪外,活人也不少。”
“死者和活人,这个倒是在预料之中。”连付丧神都会诞生出改变历史的想法,即使隔着时间的长河,活人会被历史人物的人格魅力打动以至于加入时间溯行军,这个也不算太离奇——压切长谷部这么想着,脸上也就表现出来了一点,继续道,“刚刚的字迹也很眼熟……”
“大约是因为与我的字迹类似,你才会有这种感觉。”明智光秀毫不迟疑地答道。
压切长谷部:“……”
在在场的付丧神们猜测滑到一个危险的方向之前,明智光秀就接着他刚刚的话说道:“我在(与三郎交换身份后流落)美浓时,临过家父明智光纲的字帖。刚刚的信件字迹走势、收笔都与家父的习惯一般无二,应该也是受过家父字体的影响。”
——只不过明智光秀的字体虽因成为明智家养子、在学习期间又有变化,但先前被平手政秀教导的底子也还在,与信件上的字体相似却不相同。
信件虽说已经毁去,但付丧神们都对他的说法没有什么怀疑。而明智光秀在称呼明智光纲为“家父”的时候,也只是眼帘微垂,靠着面巾掩盖住了其他异样。
从他的说法中已经可以坐实,时间溯行军中确实有为数不少的“历史人物”。竹中半兵卫性情淡泊,不重名利,但这只是他个人的特质,不是所有“历史人物”的共性。以时间溯行军坚持的“修正历史”的角度来看,那些参与其中的“历史人物”恐怕大多都是对此持赞成态度的——而能诞生出这种想法并确实站在了时间溯行军一方,这些人也不会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甚至连竹中半兵卫本人,都表示出了想要观望一阵那位敌方“总大将”——君不见竹中半兵卫上一次诞生出如此兴趣的人是谁!
是三郎好吗!
如果不是竹中半兵卫被控制了神智,就是时间溯行军的“总大将”确实有能将竹中这等角色的人引入麾下的人格魅力。这么一来,时间溯行军逐步精细的战术也有了解释——不是它们靠着刷刀剑男士最终升级了,而是那位“总大将”有了更多可用的谋士与将领。
早年间三郎亲自领兵作战,也只是拿下一城一邦。现在的三郎常驻安土,却坐收丹波丹后但马因幡诸国……时间溯行军那边,也是相同的道理。
除此之外,还有个更加要命的猜测,沉沉地压在压切长谷部的心头。并且他清楚地知道,鹤丸国永以及一期一振,必然也有了相同的猜测。
曾经困扰刀剑男士们的一大问题,便是“松永久秀的来历”。如果是穿越至后世再返回这个时代,松永久秀不应对自己的未来一无所知,更不应娴熟枪的用法以及保养。如果说后世之人穿越至这个时代成为“松永久秀”,那么原本应存在的“松永久秀”便去向成谜——可是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最可能、也是最让人难以想象的猜测。
“这个时代的松永久秀”,或许就身在时间溯行军中。
——竹中半兵卫信中所写的“本应不陌生的新友人”,这种用词实在太奇怪了!!
“你……”
压切长谷部本想开口,但是又不知道以明智光秀的才智,是否已经发觉了松永久秀的问题、是否窥伺到了对这时代而言过于超越现实的时空规则。所以他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出松永久秀的事情,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这次的联系因为你说‘没有必要’而结束。那么,下次联系会是在什么时候?”
“不会再有下次。”
明智光秀异常果断回答道。
“对方既然执意与三郎为敌,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沟通的必要。”
已经见识过太多次明智光秀对于三郎的忠诚,再一次听到这种斩钉截铁的发言,刀剑男士们仍然觉得荒谬,却已经难以再去怀疑明智光秀是否别有用心。
声音因为咳嗽而仍然嘶哑的青年望向了鹤丸国永,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
“实在抱歉。之前所约定的,不插手包含‘本能寺’在内的历史事件,我唯独不能对‘本能寺’无动于衷。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保持沉默并给予你们帮助。但是,在那件事(本能寺之变)上,我必须要先得到你们的明确答复——”
“我,想要三郎活下去。”
明智光秀如此说道。
“付丧神也好,时间溯行军也好,检非违使也好,‘历史’本身也好——我绝无可能,把他的存亡交由别的什么来决定。”
………………………………
409 穿越之四百零九
明智光秀嘴上说着是想要得到答复; 实际上他根本没有问出问题,仅仅是在告知这几位付丧神他能够接受的答案。
于是鹤丸国永也就问了:“但是明智殿下也是知道的吧?主公终有逝去的一日。您不能接受的; 到底是充满意外的‘死’,还是连主公逝去的可能都不想考虑?”
闻言,明智光秀的眼神仍然静如潭水,未有分毫波动。在这种镇定的眼神下,他慢条斯理地、明确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我并不认为有人应当永存。倘若在‘本能寺’之前; 三郎就因为自己决定出征而意外逝世,我亦不会心怀怨恨,除非是我未能在践诺,没有在敌人袭来之前先为他而死……只是,你们和三郎本人都已经清楚地知晓了信长会死于本能寺; 并接受了这一事实——唯独这件事; 我难以接受。”
他面巾仍然没有揭开,但在稍稍一顿后; 口中发出的却是与他沉静的表象截然不同的、充满讥嘲的轻笑。
“唯独‘宿命’; 我绝不信其不能更改!如果你们难以做到,便由我来将之打破!”
在他沙哑却铿锵有力的话音落地的瞬间,在场的刀剑男士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了窗外!
窗外天空布满阴云; 细细的雪花正不断飘落下来。在阴晦的天色里; 既没有隐隐的雷声; 也没有乍然撕裂一切的闪电。
检非违使; 没有出现。
这是代表明智光秀仍然没有撬动历史; 但是因为这一次他所思所想没有刀剑男士的干涉; 因此没有被检非违使发觉?
任是对明智光秀的立场再疑惑的人,也不会再疑心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忠心。会发出这样以人力去干涉宿命的狂言,已经远超逢场作戏能做出来的程度。即使刀剑男士并不知晓,明智光秀这样坚决态度下的信心是从何而来,但是这一点不妨碍他们明白,明智光秀是真的打算像他说的话那样去做。
不,如果明智光秀并非“这个时代原有的明智光秀”的话,这样的信心或许也能得到解释。
早在刀剑男士与时间溯行军开始干涉之前,这个人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在(三郎与光秀)双方都未察觉的情况下,交换了彼此的人生!
他难以接受的,不是“死于本能寺之变”,而是“明知死于本能寺之变”啊。
即使是与明智光秀打过不止一次的交道,刀剑男士也没想到会有某一天会从这位始终克制的织田家臣身上窥见这样复杂、又不能以“负面”一词来概括的人性。他们毫不怀疑,倘若三郎在没有外力干涉的情况下——比如金崎殿后,因为运气不好导致丧生,明智光秀的反应绝不会是现在这样。幼时即接受的、武家的教育,足够让明智光秀接受战争带来的生命风险,并且将为了追逐目标而死作为荣誉的一种,不管死者是他或是三郎。但是在这个前提下,明智光秀又强烈地排斥着三郎的死局,既不在乎在这个结局中三郎的死法是荣誉还是羞耻,也不认同三郎先前数次明示的“无所谓”的心态。他不曾越过三郎去决定——即使是在这一刻,他也没有试图越过三郎本身的意志去决定些什么,那些“不可能交由其他什么来决定”的话语,如呼吸一样理所当然的带着保留的成分,就和明智光秀每一次向三郎提出建议时一样。
但这些话,也在其说话人不自知的情况下,透出让人难以生出反抗之心的专|制。即便他的本意只是帮助三郎,但会诞生“让某人的人生不被所谓‘宿命’束缚”这想法本身,也是对他人人生的干涉。
异常矛盾。
匪夷所思。
人与付丧神果然还是有区别的。不是武力,不是身体素质,也不是相貌才能,而是更加根本的什么东西。即使是以刀剑之身存在了数百年,对各个时代的风土人情、推崇的特质都有所了解,甚至受到了深重的影响,刀剑付丧神们也不会像明智光秀一样——那是他们经历了再多政治的风浪,都不可能具有的、充满了矛盾与难言魅力的人的思维。
“我明白了。”在凝滞般的寂静中,压切长谷部开口道,“那么,我会——”
“长谷部还要先回安土和其他人商议吧?毕竟还是近侍。”鹤丸国永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所以长谷部的发言先保留吧。至于就我本人来说……”
“愿助你一臂之力,明智殿下。”
说完后,白发金眸的太刀又怡然自得地补充道:“啊不过,如果有命令的话,我还是会以信长公为主哦?想来这方面明智殿下不会介意吧。”
明智光秀当然是毫无疑问地摇了摇头。
————
————
明智光秀的问题对压切长谷部而言暂时结束了——老实说,压切长谷部也很怀疑,为什么他能在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说不定还包括其他刃)联手搞出那么多事后,还能在心塞之后坚定不移地信任这两个无风也起浪的家伙。但是他也必须承认,他同样期待着能够尽快改变现状。
在他怀有想要让审神者存活的私心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其中的风险会有多大。眼下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完全超纲的行为……看在这两个刀剑男子反复横跳最后安全跳回来的份上,压切长谷部还真什么也不能做。
带回安土吗?别开玩笑了,带回去的话明智光秀这里的野武士和其他刀剑男士谁来接受!谁来和明智光秀日后对接信息!
就连扣下本应供给丹波这边的“刀剑(媒介物)”都不行!玉刚砥石这种重要物品就更不可能因此限制送过去的数额了!
想要和这两个人手合(对练),都奈何现在大家都身经百战,打起来胜负难料!
……所以最后压切长谷部只能含恨扣掉了这两个付丧神的工资(没错,三郎也会给他们发工资的),并且将日后送来代为供给灵力的“压切长谷部(媒介物)”全都改为“歌仙兼定(媒介物)”和“药研藤四郎(苦参味)”。
不管这个做法到底有没有用,至少在某一瞬间,鹤丸国永是真情实感的被威胁到了。
当然,在做出这种决定之前,压切长谷部还是没有忘记询问一期一振他们在丹波具体实行的所作所为的。
一期一振那下意识的就从压切长谷部刀下保护住时间溯行军、简直熟练得让人心疼的动作当然不是第一次就养成的,时间溯行军与明智光秀的交流同样从一开始就不顺畅。刀剑男士与时间溯行军立场相反,在最初几次试图互相传信的时候,出于对明智光秀人身安全的考虑,当然不可能放任明智光秀独自面对这些敌人——然而有多少灵气凛冽的刀剑男士在附近,送信的、比起甬道更类似传送法阵一类定义的通道就会吐出多少时间溯行军,直至双方灵力与邪气达到平衡。
丹波人手太少,一期一振在摸清了这种对应的规律后,很快就改为独自守卫。但哪怕只有一期一振一名刀剑男士在侧,只要他距离明智光秀够近,不似傀儡般呆滞又不似“统帅”般具有类人思维、正介乎二者之间的一根筋时间溯行军就会立刻躁动起来,比起送信更优先攻击。
在那时候要从突然发狂的时间溯行军手上及时的夺信,个中艰难,已经不必多说。再加上夺信后还要刀下留刃,免得没有办法把回信送回去……一期一振花费了很大力气才弄清楚这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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