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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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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织田军会退缩城内?之前也有派探子在各个方向查看,逃出去的只是家将和他们所带领的部队,几乎在逃出去前都和浅井家埋伏的兵力厮杀过,要是织田信长在内,绝无隐藏起来的可能!
除非、除非――
织田信长,在一开始就已经选择了逃走!甚至连携带的兵力都少到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浅井长政只觉得背后一瞬间凉透了。
不仅仅是错过信长的悔恨,还因为织田信长那种让人觉得恐怖的决断和魄力。
浅井家可是帮了织田家很多啊!!不管是上洛,还是京都将军遇困的时候,但就算是这样的浅井,在察觉到可能背叛的时候,织田信长也飞快的做出了选择,放弃了几乎是唾手可得、攻打越前的胜利――同盟关系和战斗的胜利都能舍弃,那么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这样的魄力,再加上这样的决断,最后还有一统天下的志向……哪怕是浅井家始终将织田当成同盟,也总有一天,会被织田吞并的吧?
所以,讨伐信长是没有错的。
坚定了这样的想法,浅井长政举起一只手,朝着身后的士兵发出了命令:“留下一部分人,直到朝仓家的部队赶到……其余的人,和我一起追击信长!”
织田家各路家臣逃离的方向他几乎都有掌握,唯独除了朝仓那边……但是德川军正是从朝仓那边撤走,那条路只会更危险,也只会更远。即使他不想相信,织田信长也必然是从浅井这边――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和织田家殿军的战斗还没有继续很久,现在去找,可能还能找到……现在去找!!
――真的,还能找到吗……?
浅井长政不愿意去思索这种可能,即使他知道,如今要在茫茫林海中找到织田信长希望渺茫,但他也要为了那点微弱的希望去试一试。
因为背叛了织田的浅井家,已经不可能得到原谅了。
――
这样独属于上位者的沉重认知没能影响到浅井家的士兵。他们很快就分成了两批,一批原地驻守,一批跟着浅井长政原路返回。为了寻找信长的踪迹,浅井家的火把几乎将整片树林照得如午时般明亮,不少足轻几乎是趴在地上,一点点在草丛里寻找马蹄的痕迹。
另一批士兵则在城门下严阵以待。城门厚实紧密,里面显然也用了重物抵住,光靠这些足轻的人力是无法打开的,因此他们也只是围在城门前,免得织田家逃脱。
织田家的旗帜远远的挂在城头,被篝火映得发红,于夜色下轻轻摇晃。
无论是之前和时间溯行军比拼后的伤亡惨重,还是殿军和浅井军以及将要到来的朝仓家悬殊的数量,都让织田家的退守变得顺理成章。也正因为如此,浅井家只是围困在城门下,并不知道,金崎城内的织田军目前并不颓丧,甚至都没有修养生息,而是在羽柴秀吉的指挥下,将旗帜挂好,给篝火也添了足够的柴,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城外。
甚至连马匹也塞住了嘴巴,力求不发出一丝能惊动敌人的声音。铁炮队检验了剩下的弹丸数量,和临时编成的长柄队一起潜伏在金崎城附近的树林里――当然,避开了浅井目前正在搜寻的那一圈地方。而蜂须贺正胜收拢的的野武士,则被羽柴秀吉用来当诱饵和偷袭。
几乎是同样的,织田家和浅井家都在等朝仓家的到来。
没有让这两家多等,很快,从一边的路上就出现了朝仓家大将毛屋,以及他所率领的两千越前军。
有了竹中半兵卫提前说的情报打底,面对防御力高、人数众多的朝仓家,羽柴秀吉还是很沉住气的按兵不动,凭借着猴子一般敏捷的身手,趴在树上,远远地观看两军的动向。果然,很快毛屋带领的越前军就取代了不熟地形、精神紧绷的浅井军,围在了城门前,而浅井家则退走……
――赌对了!
羽柴秀吉几乎要叹息出声。突然就要为织田信长死战,这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一定程度,但作为探子的心理素质到底不一样,即使是在这种危急关头,他也可以咬着牙来进行一次豪赌――倘若朝仓和浅井合军,这样数倍于他的人数,他是不管怎么样都要认死了。
但他就是要赌,赌朝仓对金崎的熟悉因此在所有人看来都占据了地利,赌浅井家不会多此一举的和朝仓一起攻城!赌朝仓远途而来,对浅井和他们殿军的战况还分辨不明!
果然比起他这么个大将,织田信长的脑袋对浅井家来说更重要吗?
羽柴秀吉按下赌赢后的狂喜,依旧紧绷着神经,手在不甚明朗的月色下朝前一扬,顿时一小队野武士顺着他的指令,带着刀从树林间滚了出去。
野武士说是武士,实际上只能算是能佩刀的一群破落户――实际上,时间溯行军的打刀曾在一瞬间被羽柴秀吉误认为野武士,但要集聚这么多野武士来战斗,又让他们毫无防护,怎么想都太过奇怪。
只是现在还不是探究那些古怪部队的来头的时候――眼下,就是等着这一小队野武士,将毛屋引来。
死死地掐着手心,羽柴秀吉看着毛屋逐渐走向了小树林――作为朝仓家的大将,毛屋的显然不会太傻。他先分了一部分兵依旧守在城门,免得织田军逃窜,随后带着千人,不急不缓的跟在野武士身后,甚至连弓箭手都是随时可以搭弓射箭的状态。
浅井家不知道金崎城除了城门还有别的出口,但毛屋一定知道。只要说出这个,野武士就能取信于毛屋将他引诱过来,而因为织田家殿军之前的伤亡太过惨重,毛屋获知了浅井提供的情报,也就一定会带上大部分兵力,这个时候……
“铁炮队,放!!”
就是伏击的时候!
带路的野武士身手灵活的爬到树上,或者溜进林中。火绳枪的硝烟味再度弥漫开,巨大的声响以及火星,都让乍然遭受到伏击的越前军一阵慌乱――恐怕他们也没想到,只剩下一点点人马的织田家,居然有胆子伏击他们吧!
………………………………
第88章 穿越之八十八
虽然鹤丸国永说的十分有道理; 然而让人遗憾的是; 刀剑男士最终还是没能兼容两个系统……这里是说两种命令。``し
但之后鹤丸国永又提出了新的想法,即将“演练”作为状态而非正进行的事来附加到其他命令上――
具体如何试验摸索的不用多说; 总之刀剑男士们再一次测试出了自己的极限,将原本就不成样子的“刀剑乱舞”玩出了新花样。
三郎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和这群南蛮血统的忍者胡闹; 让不少家臣为之忧心。但只要是稍在织田家呆长一点的人,就能知道在彼时织田对战义元公的时候; 三郎也曾看似丝毫不上心地和领地中的农民混在一起――但结果却是这群农民起到了传递情报的大作用,并被三郎定义为那场战斗中的最大功臣。
这次和那群总被他以“刀剑”称呼的忍者们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也是在为之后对阵武田做准备?
织田家的家督实在是太难捉摸了。
不过; 家臣们的忧心很快就被证实是没有必要的――因为德川家康充分的理解了织田信长的行为; 在新寄来的来信中对三郎的又一次奇奇怪怪的做法大加称赞; 并表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我信任信长公”,再附上德川家新的现状向织田求援。
……能写出如此清奇的求援信; 无怪乎三郎和德川家康总算一起联军; 并且直至现在都没有同盟破裂的兆头了。
事实上; 德川家目前的状况十分险峻。正如刀剑男士争论的那样; 武田来势汹汹,德川家却兵力单薄; 甚至还在之前不知死活的拒绝了武田的示好,坚定的站在三郎这一边。再加上武田信玄堪称用兵如神; 速度飞快的横扫了天龙川以东的诸城,几乎将整个远江切成了两半,目前正在进攻二俣城。
只要二俣城在; 就可能切断武田军的补给线,武田信玄选择从二俣城入手也无可厚非,但同样的,只要二俣城一失守,德川家康的滨松城就会完全暴露在武田军的眼中!
只要滨松城被攻下,那么德川家也就覆灭了。
德川家康面临的是真正危急的情况,面临这样的危机他还能反过来体谅三郎,可以说真的十分难得。
不管德川家康信中说的是什么内容,这封信本身是一封求援信的本质是改不了的。
只是十分可惜,眼下织田家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去救德川家康。
既要镇压畿内的叛乱(松永久秀),又要在虎御前山建立要塞对付浅井,还要分出心思去压制越前,织田家如今已经是三方作战,根本没有办法再挤出兵力去帮德川家康!甚至在武田信玄麾下的秋山信友攻下饭田城的时候,三郎只能(在明智光秀的坚持下)送刚刚得到的、乳名坊丸的(明智光秀的)儿子去做远山家的养子,寄望于远山家能帮助织田抵御秋山信友的攻击。
织田目前的艰难可见一斑。
而失去了织田的帮助,仅凭德川家康五千的兵力根本无法抗衡武田信玄接近三万的大军――不说兵力,虚岁三十的德川家康在智谋上也无法和老辣的武田信玄对抗。
德川家康虽然没有在信中明说,但实际上在德川家,家臣们要求投降武田的呼声已经越来越高了。
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就是:织田家目前很困难,德川家目前更困难。
总算结束了在家臣眼中和忍者(刀剑男士)的胡闹,三郎坐在上首听完了家臣们的建议,最终也十分难得的叹出一口气:“――要取得天下好难哦。”
“殿下,现在需要先注意武田带来的危机!”
“啊啊,有在注意啦。因为我都不怎么听课,完全不记得织田信长是怎么度过这一关的……现在的情况,一时之间要回忆起是怎么解决的也太难为我了。”三郎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很快就抛却了“穿越而来却半点没用上这个设定”的遗憾,“算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毕竟我是要取得天下的。信玄先生的话,是绝无可能在此将我杀死的。”
“您的信心还是这么旺盛……但是和桶狭间之战不一样,武田信玄是不可能用奇袭对付过去的人物。”池田恒兴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此说道。
“总会有办法的,先等等看吧。秀吉那边能拨出人来吗?”
“是。从竹中先生那里得到的消息,羽柴先生的兵力要压制近江并准备援引分布在越前的兵力,无法抽调开。”
“那就算了,有半兵卫在的地方总算很让人放心――咦,这么一看,半兵卫和秀吉待在一起也蛮久了喔,看样子两个人感情很好。”三郎回答道,“那么,在虎御前山的秀吉就不用管了,调兵的话……就让佐久间(佐久间信盛)去支援家康君。”
“佐久间先生那里也只能抽出三千兵力,而且最早也要过一个月才能抽调出来。”
“没事的,二俣城有天险,一个月还是能撑住啦。只要家康君还在就可以了。”三郎表情严肃地说道,“家康君不能有事!”
他突然这样态度坚定,一时间既让家臣们觉得三郎和德川家康关系良好,又觉得十分难以理解。
当下就有人开口了:“我等也能体谅殿下的心情。但是德川先生之前拒绝了您放弃远江撤回三河的提议,如今演变成德川进退两难的局势,要保护住德川先生太过困难了。如果能以远江为诱饵拖住武田,我们先攻破近江,织田家一样能寻到脱身的机会。”
没等三郎开口,之前还在吐槽三郎信心太盛的池田恒兴已经勃然大怒,愤怒的揪起了那个家臣的领子:“让殿下做出如此不义之事,你是想断送殿下夺得天下的伟业吗!”
“但现在面对武田,织田只有存活下来才能考虑其他啊!”
不止德川家,织田面对过于强大的武田,也已经有了人心涣散的趋势。
只是不同于德川因为弱小而被家臣们轮番劝告投向武田,织田家既因为三郎意欲天下而团结一致,又因为这个过于庞大的目标不可避免的多出了行事冷酷的因子。在平时作战的时候堪称利器,但是在武田的压迫下家臣的建议就会呈现极端化的分散。
如池田恒兴、柴田胜家这一类一直为织田工作的,自然不会愿意三郎背上松永久秀那般的恶名。
但也有之后吸纳进来的家臣,会提出为织田争取时间而眼看着德川覆灭,甚至隐含着德川家康身死后接管三河这一意思的建议。
不过值得让人赞赏的是,不管是德川家还是织田家,都因为家督坎坷而离奇的过往,而能一力压制住家臣们的不满,在必要时能独断的决定一切。
这种有争端的时候,在争辩了几句后,家臣们就自然的将目光投向了三郎,等待他的发话。
三郎一手撑着下巴,像是在思索什么一般喃喃自语,但因为周围环境已经变得安静,他自言自语的声音也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德川家康是因为什么死了来着……完全记不住。不过好像和江户有关――江户时代应该是在一统天下之后了吧。这么一说,难道江户时代是我开启的吗?”
跪坐在一边的压切长谷部:“……”
――完全不对。江户时代确实是一统天下之后,然而一统天下的人并不是织田信长,而是德川家康。
到底是谁告诉信长公历史的?!这么颠三倒四又错漏百出真的好吗――不,在信长公成了审神者这一前提下,或许知道错误的历史真的不错?
然而天天听信长公念着错误的东西,明知道是错的却不能说的压切长谷部,觉得自己都要被洗脑到怀疑自己记忆中的历史才是错的了。
“嘛,不管怎么说。家康君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死掉的。”
三郎最终如此断言。
“家康是历史上和织田信长齐名的人。为了历史不被改变,德川家康必须要在现在活下去!”
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十分有审神者的觉悟!
但紧接着就收到了池田恒兴的吐槽:“――现在说历史还太早了吧?殿下又开始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作为知道历史(准确性待定)的人,三郎还真是十分寂寞呢。
“因为历史被改变的话就糟了啊。虽然也不知道我目前做得是不是历史――算了,结果是统一天下应该就没问题了。”事实上并没有觉得寂寞的三郎对于池田恒兴的话只是摆了摆手,并没有多加理会就看向了跪坐在一旁的压切长谷部,“具体的事我是不知道啦,不过长谷部你们应该也能预料到时间溯行军出现的时间吧?”
“大致可以确定。”压切长谷部这么回答――作为三郎专对忍者那一边选□□的近侍,他原本正和堀秀政面对面跪坐在门边,在三郎出声呼唤的时候就变成了面对三郎的姿态,并在恭恭敬敬的低下了头。
“手令已经给宗三了,他也和那些混的很熟――那么时间溯行军就由你们来应付。”三郎半点没有迟疑地说道,“由你来选择他们出阵的时机,长谷部。”
已经意识到了三郎会怎样的话,但在真正听到的时候,压切长谷部还是不由得为三郎的信任而动容。正是因为知道三郎嘱咐的是怎样的事,他才忍不住握紧了双拳,甚至抛却了他原本抱有的不赞同的态度,在三郎面前回答道:“――是。”
主上有命,莫敢不从。
作者有话要说: 嗯……如果我没忘了的话。那三方原合战后就把鹤丸送出去吧(住手)
这个时候德川家康的本丸应该不叫滨松城,而是曳马城,在三方原合战大败后(具体什么时候还没找到)才在曳马城西南建造新的城池,并据该地的滨松庄改名为滨松城。
三郎:一统天下后就是江户时代,那织田信长夺得了天下,开启了江户时代的就是我嘛。没毛病啊。
感谢s君和茉莉的地雷!么么哒!
………………………………
89。穿越之八十九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从一开始; 他们能攻击的就只有时间溯行军。不能被人看见; 不能被人感知,而在编成第一部队后,这种存在感的淡化更是有增无减。
如果说之前只是不能被人看见的透明人; 那么现在的他们,和幽魂又有什么差别?
只是不像被动的等待可能有的召唤命令,想要去和审神者汇合而已……为什么总是这样难呢?
白发的短刀站在马前方; 试着去摸马的头。但就和之前的任何一次尝试一样; 他的手直接穿过了马的脑袋,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相对而言更大的头颅里比人类稍高的温度。
哪怕他已经竭力去阻止马的进食,试图把马引导向自己的方向; 但最终不管怎么拉扯缰绳都无动于衷的马,也只是麻木的嚼着草,充其量只是比之前扯缰绳时多喷了他一手草沫子。
今剑看着这样的马; 从来就显得无忧无虑的稚嫩脸孔罕见的出现了难过的表情。
“我很擅长去理解马儿的心意……但是; 为什么都不理我呢?”
他仍然站在马的身前。天色还没有亮; 但听到马的叫声; 怕出了意外的养马人也提着灯过来,烛火之下; 连马湿漉漉的漆黑眼睛也被镀上了一层关,圆圆的瞳仁里只随着养马人的走近映出一个影子。
并不是今剑的影子。
“马厩被谁破坏了吗?可恶……还好马没有走脱。”
连养马人抱怨的话语; 都没能触动今剑的心。身高不过一米二三的短刀; 站在身高差不多相等的马身边; 最终只是伸手去揪了揪马脖子上的鬃毛; 但这样的小动作也最终没有成功——他连这些细微的小东西都碰不到。
最终,在养马人拿来新的绳索将门暂时绑好之前,今剑率先轻盈的一跃,直接跃出了马厩,飞也似的朝着数珠丸等人的方向跑去。
没有穿上木屐的双脚踏在地面上,轻盈得近乎无声,只有草叶随着践踏铺散下来,铺出一条直线的通道。露水沾湿了踩过泥的脚掌,在今剑落到游廊的时候踩出一个个小小的泥脚印,一路铺到三郎预备的房屋门口。
太刀的修复时间都很长。在宗三左文字和笑面青江都快完成打磨、身上的伤口逐渐收缩至原有一般的时候,数珠丸恒次才只是堪堪止血。在今剑走进来之后,他也没有停下动作,仍然耐心的在并没有多少损伤的本体刀刃上细细打上一层粉。
“没有办法骑马,现在要怎么去京都呢?”
随后数珠丸就听到清脆的少年音陈述着这样一个事实。
拥有黑白发色的佛刀指尖微微一动,被打满了粉的刀刃碰到指腹,过于锋利的刃口轻易的就破开了皮,顿时有细细的血线从指腹中溢出。他重新阖上眼,在因为太过不妙的事实而显得压抑的气氛中将粉末拭去,脑中几乎是顷刻间就出现了他们出阵时难以忽视的场景。
被马蹄踏过的场景。
“是不能触碰活物吗?”数珠丸恒次轻声道。
“就是这样的呀!”
“那就去选择死物。”数珠丸恒次冷漠地说道,“因为信长公的推行,濑户的茶碗已经变得很出名,即使是在京都也受人追捧。几乎每天都有商人购买茶碗运往京都——如果骑不了马的话,就去搭运货的车。”
“濑户是在尾张的啊……”今剑歪了歪头,飞快的领悟了数珠丸的意思,“那我先去看岐阜城内有没有商人要去京都。”
重点并非是茶碗……而是去京都!
现下大多商人都是走商,就和曾经的卖针商人木下藤吉郎一样,将财物换成商品,到了一个城市再卖掉,来赚取旅费。这样的商人纯靠一双脚,真要走起来大概还没刀剑们徒步行走来得快。因此要搭便车,应该选择——
商队!
如果要快速赶去京都的话,那选择战马显然是最快的。但岐阜城作为织田信长的大本营,里面对兵士马匹的管理非常严格。再加上刀剑们突然多出的不能骑马的buff,选择战马和常马的计划都基本作废。
岐阜城倒是也是会定时运送物资给京都,但是这样的运送时间往往定得死板,一月或者数月才有一次,显然不是目前急着尽快和审神者汇合的刀剑们所想要选择的——那么,不分昼夜移动、不会引起他人注意的商队,几乎就成了眼下最好的选择。
甚至可以说,唯一要考虑的,只有他们的运气如何。有从美浓岐阜前往京都的再好不过,没有的话,也只是先从岐阜去濑户,再从濑户找货车前往京都——不管怎样,濑户的瓷器对于京都的供应是不会停的。
在之前清扫岐阜城内时间溯行军的过程中,刀剑付丧神几乎是将整个城摸了个透。哪怕是三郎这种不按常理来、总是往外跑的人,对于岐阜城的地形理解之深,估计也不会有将一年多时间全消耗在这上面的刀剑男士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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