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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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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丹羽长秀一直保持沉默,箕作城终于城门大开、织田军一拥而入的时候,这位看客、或者说只是打算为木下藤吉郎查缺补漏的青年终于开了口。
“——附近有伏兵。”
木下藤吉郎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事实上木下藤吉郎对这一结局注定的战役并没有做什么手脚,他是个聪明人,很知道怎样做才对自己有利。但是目前看来箕作城的守军兵力正常,如果有伏兵,那必然是从观音寺主城派出来的。
六角家不可能未卜先知织田家的战术而布下伏兵,织田信长布置战术也仅仅是几小时前——丹羽长秀言下之意,正是织田家出了叛徒!
并且是,就在织田信长决定战术时的在场人员之一!
作为一个曾经的探子,木下藤吉郎聪明地掩饰了自己的恼恨的心情——他真心觉得是谁这么蠢干的这事,很有可能带累无辜的他!——连眼里的惊讶也是既明显也转瞬即逝,哪怕丹羽长秀在他带着头盔的情况下可能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将一个惊讶又镇定的武将姿态做得完美无缺。他没有多此一举地辩白或者要求攻打伏兵,而是干脆地放低了姿态:“请丹羽先生分兵!”
既可以是分兵给他让他去攻打伏兵,也可以是丹羽长秀分兵去对抗伏兵。
但丹羽长秀只是平淡地说道:“已经出来了。”
木下藤吉郎顺着丹羽长秀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树林之中缓慢地出现了一队士兵——
被丹羽长秀称之为伏兵的队伍……竟然简薄到可怜的地步。
粗略地扫一眼过去,竟然不到二十个人。比起六角家其他穿着甲胄的士兵,这些人看起来像是穷苦到连衣服都买不起的贫农,浑身上下只套了一条裙袴,头上戴着边缘已经破烂的笠,皮肤在树影之中竟像是带着微弱的蓝色,但偏偏肌肉鼓胀结实又密布伤痕,浑身上下都带着快要实质化为刀剑一般锐利刺人的杀伐气息。
他们一手拿着刀鞘,一手拿着刀,更让人奇怪的就是他们持刀的右手竟然套上了长角的动物头骨一类的动物,而且刀柄竟然连着粗重的铁链,缠绕在他们的手臂上。
他们正是“时间溯行军”里的打刀。
实际上他们裙袴之下的脚更像啮齿动物的脚掌,但是在树林里丰茂的植物遮掩和裙袴本身的宽大下,一时之间倒是没被人发现,甚至连泛着异常光芒的双眼和皮肤,也都在月光和火把的映照里变得不明显。打刀们几乎没有彼此交流,似乎也没有被人发觉的危机感,在织田军宛如实质的凶狠目光下,泰然自若地从林间走了出来,右手紧握着的打刀本体立刻在阳光下泛出雪亮的光。
对于武器的辨认几乎是投身军伍里的人的本能了。光看打刀泛出的色泽,不少识货的人就明白,这些刀分明锐利无匹,哪怕这群奇怪的人打扮再怎么浪荡穷酸,刀也证明了他们来历不凡。
没等他们先蠢蠢欲动,打刀们已经举起了刀——
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绝佳打刀的刀刃随着人形举刀的动作,忠实地反射了出灿烂的火光。随即并不明显的符文在打刀们的背后亮起,时间溯行军探知情报、意欲离开而启动的阵法爆出一阵白光,晃的人睁不开眼。只是瞬间,刚刚还立着十几个古怪人形的林间就变得空空荡荡。
丹羽长秀立刻派出士兵查看,除了发现几个像是猛兽爪印的脚印外,一无所获。
木下藤吉郎连忙凑过来,猴子般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眼下接管箕作城更为重要,丹羽先生若不在意,就由我去找这些人的来历吧。”
“嗯。”丹羽长秀应了一声。
直到进入箕作城内,鼻梁上横着一道浅浅伤疤的丹羽长秀才总算想到了,可能符合这些不速之客的人的身份——
“忍者……吗?”
他不由得环起双手思考起来。
——如果是忍者的话,那么既没有对前锋中的大将、自己和木下藤吉郎下杀手,也没有对六角家做出什么事……
派出忍者,难道只是为了获取织田对六角的攻势情报?因此牺牲箕作城,只为了能为守住观音寺城的多几分保障?
六角家看上去可没这种魄力啊。
在将观音寺城以及周边支城全部攻陷后,织田家终于能前往京都,攻打三好三人众和松永久秀了。
丹羽长秀原本还在担心六角家的反扑,但六角认怂实在太过干脆,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像是提前知道了三郎的布置。而和怂怂的六角相对的,是那些忍者(时间溯行军)堪称诡谲的身手,于是丹羽长秀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到了甲贺和伊贺的忍者上,并暗自留心起这些忍者侍奉的对象——六角、细川和筒井。
只不过因为那些忍者(打刀)似乎没有敌对的意思,丹羽长秀最终也只是提高了注意力,而没有把这等小事报告给三郎——当然,就算他报告了,目前为止还未见过时间溯行军的三郎也只会一样当成忍者来看。
充其量只会多感叹一句:“哦!战国时期的忍者也有闪光弹吗?真厉害。”
——
在织田军上京并以京都的东寺为据点后,仅仅用了半个月,三好的势力就垮台了。
其中一部分原因是被三好等人拥立的傀儡将军足利义荣,在织田家上洛之时就已经去世,短时间内无法扶植出一个新的傀儡,导致足利义昭不管用哪个方面看都有了更大的赢面。另一部分原因在于联手伤害了足利义辉的三好三人众和松永久秀对立,双方持续内耗,面对织田家已经无力对抗。
拥立足利义昭上洛,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不,不能说是虎头蛇尾,应该是在没有造成多少损失的情况下,取得了织田家和足利义昭都想要的结果——接下来就只剩下上奏朝廷、由天皇宣派将军这些程序性的后续。
然而,这些才是织田家最苦恼的事。
对京都的人来说,哪怕“织田信长”的名声再响亮,也只是来自尾张的乡下人。平民或许还会对织田信长报以景仰,但贵族们就是实实在在的不屑了。哪怕织田家的家臣们都明白,他们的总大将织田信长年少聪慧、学习过各色礼仪并且成绩优异,但也不敢保证,从1549年的某天起就放开了浪的织田信长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些程度和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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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穿越之九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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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松永久秀; 早在1559年就取得了大和国的实权,并在次年于信贵山城修建了天守阁。如果是岐阜城是织田家目前的政治中心的话,大和就是松永久秀的大本营。
这次织田家攻打朝仓,松永久秀也在里面掺了一脚。不过对他而言; 在战前提醒三郎浅井家对将军提议的意动已经是利益之下的仁至义尽,因此在发觉不对后,他也相当干脆的拍马就跑。路上遇见了三郎变成了结伴而行纯属巧合——即使没遇见三郎,他也能安然无恙的逃走就是,说不定还要更加轻松一点。
这次金崎撤退带给三郎的危机; 反而是松永久秀给织田家帮了大忙(指路并劝说朽木元纲)。
但这样突然的撤离; 对松永久秀来说并不是没有损失。他虽然嘴上说着自己的士兵已经习惯了他的乱来并擅长撤离,但浅井朝仓两家形成的围攻之势; 到底还是让他损失了一部分的兵力。比不得在京都留有余兵的织田家,京都对松永久秀来说并不安全; 只有回到了大和国,他才像是鱼儿入水; 也才有办法补充损失的部队。
这样追逐利益的松永久秀,硬生生在京都待了这么多天才决定回国,老实说三郎也是蛮惊讶的。
他看着座下即使盘腿而坐也显得狂放不羁的松永久秀; 颇为困惑的说道:“我还以为松永先生早就回去了。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对的,因为觉得松永久秀不会来拜见他只为了礼貌的道个别; 三郎因此完全不觉得松永久秀不去见将军、只在临行之前见他有什么不对。
“别这么说; 我们好歹也能算是个老乡; 高中生。”自从知道三郎穿越前不过是个高中生; 来自平成年间的黑道大哥就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哪怕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也显得不怎么礼貌,“我听说了哦?你以‘锻刀’为名义来向浅井示威。真是没用,男人就应该真刀实枪的打过去才行。”
“浅井和六角联合了,我要打赢两个也是很难的。”如此抱怨道,三郎着重重申了一点,“而且我已经不是高中生很多年了。”
“这光我什么事?”松永久秀嗤之以鼻,“高中生,我说,既然现在近江各地被六角和浅井煽动暴|乱,你要镇压也很困难。如果你求我我就稍带你一程?”
“别开这种玩笑,要从大和国回岐阜那就更远了。而且松永先生的兵力现在还没我的多。”三郎耿直地揭了松永久秀的短,“而且来见我还要带刀。”
“咦?你发现了?倒不是对你有敌意,你的那些家臣太吵了。”虽然很惊讶将刀藏在衣服里还被发现,但一旦被三郎点出,松永久秀还是非常豪爽的直接从衣内掏出一把胁差,“这可是价值三千金的货色。”
“哦——好贵。”三郎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松永久秀背后逐渐凝聚的粉白色人形,那种并没有直接接触刀刃、缓慢凝聚成型的刀剑付丧神他在一年多前也看过一次,因而只是撑着下巴,怀念地赞叹一句,“一年不见了,还是这样厉害。”
“嗯?我好像没把这把刀带出来过吧?”但松永久秀将他的反应误解为对这把胁差的惦念,因此狐疑地蹙起了眉,有着几乎横过整张脸的疤痕的面容愈发显得狰狞可怕,“这可是我杀掉那位将军后,得到的爱物。玩笑般地对人挥出一刀,那个人的骨头就会碎掉。怎么,听完了有没有想试试看?”
“饶了我吧,在我的地盘说要砍我不太好啊。”
“别这么说嘛,信长。”松永久秀嗤笑一声,将胁差横着举起,抬到和三郎双眼齐平的位置,“我已经打算把它卖掉了。大友家出价三千两黄金,反正你也想要刀,要是出同样的价,我就看在你我的情分上把骨喰卖给你唷?”
“我倒是挺喜欢这类华丽的刀,但是三千两金子也太过分了。”三郎抱怨道,“松永先生根本就不想卖给我。那么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确实,和大友家还价还了这么久,我才能有这么个满意的价格,看你们困守在这里,估计也没有再能超过这个价的了。”松永久秀重新将骨喰藤四郎塞入怀中,“我说,你应该也不想被困在京都吧。现在我要回大和,临行前我要是帮你把水搅浑,你打算怎么谢我?”
——
松永久秀很快就离开了三郎目前下榻的地方。
他也没去足利义昭的将军府做做样子,直接带着分散逃跑后又聚集在京都的、属于他的兵力,一路往自己的领地前进。行至半途,他额外分出去的一个小队也回归了队伍,当即全数前进。反而是浅井这边,自知背叛是不会被原谅,对于三郎摆出来的、给浅井的挽回机会,也没有抓住的兴致,越发挑起领地里的暴|乱,矛头直指京都。
而这个时候,三郎却是带领着因为松永久秀的携带和长时间的密谈、最终出现在三郎面前的刀剑男士骨喰藤四郎,向他依次介绍这目前织田家所有的刀剑付丧神:“这四个是你们的前辈,宗三、今剑和……这几位就是最近才到我身边的,鸣狐、和泉守、石切丸、莺丸、萤丸还有小狐丸。就这样,大家要好好相处!”
骨喰神情平淡地朝他们点头。
“那么先散了。数珠丸还有笑面先带大家去清扫京都的时间溯行军,今剑,你去帮我叫小光还有其他人过来,我想回岐阜了。”
骨喰:???
作为织田家刀剑男士们的新成员,有着白色及颈短发和暗色大眼睛的刀剑付丧神,迟疑地看向这位审神者:“……岐阜?”
“对哦,你们和今剑他们不一样,都没在岐阜生活——不过我回去会把你们带上的。”
新出现的骨喰对于这种回答更加迷惑了。他困惑地歪了歪头,鬓角略长一些的发丝因此滑落,垂在肩上,看起来有点像女孩子,连声音都是偏于中性的:“——您原来是可以回现世的了吗?”
察觉了骨喰理解上的错误,一直垂着眼,恹恹无力的宗三左文字才略抬起头,轻声纠正道:“我们的审神者是‘织田信长’,历史中所书的那一位。”
“就是这样。”没有在意刀剑们因为这个事实而备显无奈的表情,三郎自顾自地安排好了最后一个人的工作,“宗三就来守门,因为我要开作战会议。”
把刀剑们支出去,开作战会议?
目前还以为自己在正常的、时之政府名下的本丸(只有一个人类审神者,并有数位刀剑男士),骨喰藤四郎不由得为审神者奇怪的作风蹙起了眉。但他因为曾在大火中烧毁,失去了全部记忆,现在脑中留有的唯有被灌注而入的历史和一些关于本丸的常识,对很多事情的态度也变得冷淡,因此只是翕动嘴唇,并没有对审神者的行为发出质疑。
不过,宗三左文字那句“历史所书的织田信长”他也听了进去——是在说织田信长被时之政府征为了审神者吗?并为了回岐阜努力?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骨喰藤四郎利落地起身,跟在其余几名刀剑付丧神身后,走出了房间。身为短刀的今剑是最先出门的,也是速度最快的。骨喰还没有踏出那一道拉门,白发的短刀就已经身形轻盈地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等到笑面青江和数珠丸圈定了他们这次清扫的范围时,今剑也回来了。不仅如此,他的身后竟然还带着一个蒙着面巾的、腰配“数珠丸恒次”的青年。
骨喰藤四郎一时觉得这个人十分眼熟,似乎正是“历史”中的一部分。他平静地看了过去,近乎黑色的深紫双眼如同死水一般不起波澜,偶尔才会滑过一丝亮光。但这个青年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对着他颌首示意,随后在今剑的带领下直接跨入了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他刚刚才变得熟悉的、审神者的声音:“哟,小光,来的很快啊。”
以及,和审神者一模一样的、刚刚进去的人的声音——
“是的。我已经拜托秀政通知其他人,因为我自己的私心所以想先来见您。殿下是决定回岐阜了吗?”
“嗯,毕竟松永先生都回去了,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该动身。”名为织田信长的审神者如此说道,“如果让你留在京都,然后让柴田先生去和近江的联军交战——这样怎么样?我应该就可以绕路回去了吧。”
一直被浅井和六角围堵在京都的织田家,事实上并不是没有脱离京都的办法。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绕路,避开近江,从其他方向绕一个大圈回岐阜。但是这样势必会让织田家陷入被动,毕竟连浅井都背叛了,绕路途经的大部分土地,谁能保证那里的势力是对织田家友善的?
或者再严重一点。浅井已经打定主意要和织田家撕破脸,一旦织田家的大部队发生转移,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被人探知到。曾为盟友,织田交好、又或者相安无事的地方,浅井也多半知道。那么在织田家要绕路的前提下,推测出他们的路线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到时候反而是织田家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哪怕是为了避免浅井的突袭而选择并不是最优先的路,那这条路也势必风险很大(不然怎么会屈居其次),而且人马的大范围行动,是绝对不可能隐瞒所有人。只要卡住了三郎想回岐阜这个关键点,浅井和六角就占据了上风。
不过,这些也只是明面上的优势了。
因为三郎可是直接(被柴田胜家)往外宣传了,要用刀剑来洗刷被背叛的耻辱,必将报仇。松永久秀也在出发前派遣了一队野武士,前往近江煽动人心,以致于近江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织田信长必然忍不下被浅井背叛的这口气。
也就是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三郎要和浅井拼个你死我活。
早早就在三郎出乎意料的各种行为里练出了淡定心态的织田家家臣,听到这种传闻后反而是最平静的。他们甚至没有为这个谣言去询问三郎的真实想法,一派淡然的等着三郎的指挥。果然,就在松永久秀离开的当晚,三郎的近侍堀秀政就来通知他们前去商讨离开岐阜的方法。
并没有所谓的被仇恨蒙蔽双眼,甚至连一点冲动的迹象都没有,三郎直截了当的对着所有人表示:“我要回岐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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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穿越之九十八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玉刚一砸上去火花四溅啊!好不容易点着的火直接被压熄了啊!
审神者抡起锤子就直接往玉刚上砸!锻刀原来是直接砸玉刚的吗!?
笑面青江头一次看见如此清纯不做作的锻刀方式;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先拦住三郎,还是该先扑灭泼油时不慎落在地面的小片油渍上渐渐涨大的火星。
果然三郎一次锻刀能烧了厨房,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趁着火势还没有蔓延开,笑面青江一脚踩上最近的砥石; 往前就是猛地一推。用于磨刀的砥石突然被施加了力道,顿时推开一层薄薄的土; 准确的连土带石栽在了那一层油上。
砥石闪着并不明显的微光,很快就被火焰包裹住。
原本只是在油面上蔓延的一点火势,在没有更多的燃烧物的情况下; 竟然违背常理的涨大了一圈; 将被笑面青江踢过来、本意是用于抑制火势的砥石整个吞噬。深青色发的青年几乎能清晰的看到砥石在火舌的舔舐下飞速的消融,就像落入火中的冰块。
笑面青江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三郎那边。
只见之前被三郎简单粗暴砸上木炭的玉刚; 也同样违反常理的被火炎完全包裹住,一点一滴的银色液体从里面渗了出来; 被涨高的火苗推到火焰之上。一开始只有一点点,还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但在三郎毫无章法的捶打之下,银色液体的渗漏逐渐加快; 聚集在火焰之上,竟然可以看出是有意识的、要凝聚成什么物体的模样,而非单纯的聚拢成一团。
三郎也发现了这一点。但从一开始就把付丧神一类东西排除在了常识之外; 他看到这种奇怪的一幕; 也只是惊叹道:“原来锻刀是这样的啊!”
……不; 锻刀绝对不是这样的啊!!
笑面青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超乎常理的审神者从这种奇妙的变化中取得了动力; 卖力的继续“锻刀”。锤子一下下撞击在玉刚上; 碰出金铁交加时才有的清脆响声。液体逐步溢出,和上面的液体聚拢在一起,渐渐的从最上部凝聚成实体——是刀剑的茎的位置。
讲道理,乍看之下还真看不出这原来是茎——因为它实在是厚的太过分了。准备用五十斤的材料来锻的,果然不会是一般的刀?
而在剩下的玉刚里,渗漏的银白液体还在持续上浮,一寸寸沿着茎往下延伸,凝结出刀剑的本体。
同为刀剑的笑面青江仔细的看了看这位或许会成为新的同伴的、目前只凝结了还不到两寸的刀,只从那厚的过分——大概都要超过了长度的茎上,隐约看到了“左兵卫”几个字,大约是这把刀的铭文。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那块和玉刚一起被火焰包围的砥石。此时地面上已经什么都不剩,不管是刚刚那块砥石还是那一滩点着了的油污,统统被烧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砥石之前移动而产生的一道土痕。
笑面青江若有所思。
他再度望向那被火炎推到最上方的、半成品的刀刃,果然实体的凝结只停留在了茎的位置。剩下的部位只是液体的堆积,潦草地堆出一个形状而已。
刀剑的锻造需要时间。短刀通常是二十分钟,胁差要更长,大部分太刀、一些大太刀和一部分打刀基本是三小时,战斗力更强,在时之政府的档案中被划分为“四花”或者“五花”的刀,时间更会增加到三小时二十分甚至十个小时。
看三郎锻造出的如此厚重的、一眼望过去就觉得之后不管是厚度还是长度都让人倍觉不会辜负五十斤材料的茎……这总不会锻出四十米大刀吧?
时之政府有这种刀吗?!
正当笑面青江胡思乱想、并对这位正在锻造中的刀剑男士的厚度心怀恐惧的时候,三郎停下了捶打的动作。
虽然穿越之初还是个体育成绩优异、元气满满的高中生,穿越后也南征北战身先士卒打了不少仗,但“织田信长”毕竟身份贵重,十五岁时和农民玩相扑还能赢,十五岁之后基本就除了(自顾自地)爬树和骑马外少有锻炼武艺的机会——连相扑目前也在他一个比一个身手矫捷的家臣中宣告垫底(三郎本人对此毫无所觉)。
锻刀这种需要持续几十分钟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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