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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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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吉郎(丰臣秀吉)和丹羽(丹羽长秀)一起去吧。”
——
木下藤吉郎(丰臣秀吉)目前在织田家只能算混了个脸熟。自称为卖针商人的他,因为织田家不看身份的招募而成为了织田家的一名足轻(下级步兵),后来在三郎困扰如何攻下美浓之时,献上了“一夜之间在边境筑堡砦”的计策,最终造成美浓人心浮动,被称为“西美浓三人众”的美浓重臣谋反,夺取了稻叶山城,投靠织田家。
可以说,拿下美浓,木下藤吉郎的“一夜城”是相当关键的一笔。而他本人也因此平步青云,成为织田家的家臣。
不过,在成为织田家一员之前,木下藤吉郎还用过“田原传二郎”这个身份,试图混入织田家。只是被当时还活着的平手政秀看穿来历不明,不得不离开,在平手政秀死后,杀掉了路过的卖针商人木下藤吉郎并夺取了对方的身份,重新进入织田家……来获取情报给今川义元。
只是谁也没想到,在所有家臣都自发笼城的时候,信长竟然会选择半夜整军,对今川义元发起袭击!手握大军的义元公,就这样成为了尾张大傻瓜成名的垫脚石!
探子的身份已经随着今川义元的死亡而掩埋,但木下藤吉郎难以放下被信长欺骗、传递了织田会笼城这一错误情报——即被信长彻底戏弄的耻辱。为织田信长出谋划策与其说是为了寻求一条青云之路,不如说是为了爬到能将信长彻底葬送的位置。
有内应在,织田家对六角家的战斗,注定不会太过艰难。不过即使是这样,信长也依旧是派出了织田家的肱骨之臣、十五岁就出仕信长的丹羽长秀和他一起……
单凭一次一夜城,果然还无法获得信长的全部信任吗?
……算了,单凭一个六角,原也很难对织田造成损害,用这次先锋来赚取功劳正好。织田家志在天下,和那个心心念念当将军足利义昭一定会产生冲突……织田家这次之后一定会更加强大。
只要就这样奋力作战,成为织田家的重臣——总有一天,他要让织田信长陷入当初义元公的境地。
这样想着的木下藤吉郎,一马当先地冲在了前面。
作为曾经的探子,木下藤吉郎的武艺不可谓不好,但是目前他只是一个崭露头角的家臣,有丹羽长秀在旁边盯梢,一旦暴露出不符合身份的武艺,不会说对他造成多大|麻烦,但是困扰总是少不了的。稍稍拼杀了一会鼓舞起士兵的士气,他就顺理成章地勒马后退,高声指挥着军队前进,随后又忙不迭地对丹羽长秀赔上笑脸。
身份更高的丹羽长秀没有对他的行为做出什么判定,白皙圆润的脸上平淡得连表情都欠缺。他只是看着前方,更像一个单纯的旁观者,连木下藤吉郎套近乎的话都没有理会。
织田军的兵力比起六角来堪称完胜,更别说还有内应藏在其中。只过了几刻,箕作城的守军就已经呈现溃败的趋势。
因为目的是通过箕作城来打下六角家大本营的观音寺城,所以面对溃逃的敌军,木下藤吉郎连忙下令停止追击,全力攻城。这种战争的局势往往转瞬即变,因此,在木下藤吉郎下令后,传令兵立刻将命令下传给各处,而没有再多此一举的去询问虽说是一起担任前锋、实际上命令要比木下藤吉郎重要得多的丹羽长秀。
就在丹羽长秀一直保持沉默,箕作城终于城门大开、织田军一拥而入的时候,这位看客、或者说只是打算为木下藤吉郎查缺补漏的青年终于开了口。
“——附近有伏兵。”
木下藤吉郎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事实上木下藤吉郎对这一结局注定的战役并没有做什么手脚,他是个聪明人,很知道怎样做才对自己有利。但是目前看来箕作城的守军兵力正常,如果有伏兵,那必然是从观音寺主城派出来的。
六角家不可能未卜先知织田家的战术而布下伏兵,织田信长布置战术也仅仅是几小时前——丹羽长秀言下之意,正是织田家出了叛徒!
并且是,就在织田信长决定战术时的在场人员之一!
作为一个曾经的探子,木下藤吉郎聪明地掩饰了自己的恼恨的心情——他真心觉得是谁这么蠢干的这事,很有可能带累无辜的他!——连眼里的惊讶也是既明显也转瞬即逝,哪怕丹羽长秀在他带着头盔的情况下可能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将一个惊讶又镇定的武将姿态做得完美无缺。他没有多此一举地辩白或者要求攻打伏兵,而是干脆地放低了姿态:“请丹羽先生分兵!”
既可以是分兵给他让他去攻打伏兵,也可以是丹羽长秀分兵去对抗伏兵。
但丹羽长秀只是平淡地说道:“已经出来了。”
木下藤吉郎顺着丹羽长秀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树林之中缓慢地出现了一队士兵——
被丹羽长秀称之为伏兵的队伍……竟然简薄到可怜的地步。
粗略地扫一眼过去,竟然不到二十个人。比起六角家其他穿着甲胄的士兵,这些人看起来像是穷苦到连衣服都买不起的贫农,浑身上下只套了一条裙袴,头上戴着边缘已经破烂的笠,皮肤在树影之中竟像是带着微弱的蓝色,但偏偏肌肉鼓胀结实又密布伤痕,浑身上下都带着快要实质化为刀剑一般锐利刺人的杀伐气息。
他们一手拿着刀鞘,一手拿着刀,更让人奇怪的就是他们持刀的右手竟然套上了长角的动物头骨一类的动物,而且刀柄竟然连着粗重的铁链,缠绕在他们的手臂上。
他们正是“时间溯行军”里的打刀。
实际上他们裙袴之下的脚更像啮齿动物的脚掌,但是在树林里丰茂的植物遮掩和裙袴本身的宽大下,一时之间倒是没被人发现,甚至连泛着异常光芒的双眼和皮肤,也都在月光和火把的映照里变得不明显。打刀们几乎没有彼此交流,似乎也没有被人发觉的危机感,在织田军宛如实质的凶狠目光下,泰然自若地从林间走了出来,右手紧握着的打刀本体立刻在阳光下泛出雪亮的光。
对于武器的辨认几乎是投身军伍里的人的本能了。光看打刀泛出的色泽,不少识货的人就明白,这些刀分明锐利无匹,哪怕这群奇怪的人打扮再怎么浪荡穷酸,刀也证明了他们来历不凡。
没等他们先蠢蠢欲动,打刀们已经举起了刀——
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绝佳打刀的刀刃随着人形举刀的动作,忠实地反射了出灿烂的火光。随即并不明显的符文在打刀们的背后亮起,时间溯行军探知情报、意欲离开而启动的阵法爆出一阵白光,晃的人睁不开眼。只是瞬间,刚刚还立着十几个古怪人形的林间就变得空空荡荡。
丹羽长秀立刻派出士兵查看,除了发现几个像是猛兽爪印的脚印外,一无所获。
木下藤吉郎连忙凑过来,猴子般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眼下接管箕作城更为重要,丹羽先生若不在意,就由我去找这些人的来历吧。”
“嗯。”丹羽长秀应了一声。
直到进入箕作城内,鼻梁上横着一道浅浅伤疤的丹羽长秀才总算想到了,可能符合这些不速之客的人的身份——
“忍者……吗?”
他不由得环起双手思考起来。
——如果是忍者的话,那么既没有对前锋中的大将、自己和木下藤吉郎下杀手,也没有对六角家做出什么事……
派出忍者,难道只是为了获取织田对六角的攻势情报?因此牺牲箕作城,只为了能为守住观音寺城的多几分保障?
六角家看上去可没这种魄力啊。
替身一事不能宣之于口,明智光秀也只能面不改色地笑纳了。
斯波家确实送来的是赝品,但是更多的原因,在于与足利义昭搭上关系后,被赶出尾张、定居京都的斯波家已经没有余力去不断赠送名贵的礼品给织田信长,因此特地选取了手艺良好的刀匠,按着《义经记》的形容,打造了一把吹毫可断的短刀,作为“今剑”赠送给织田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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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穿越之一百零三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浅井和织田的矛盾已经不可能调和了。在浅井投向足利义昭的那一刻; 浅井和织田两家之间的仇怨就已经上升成了织田家和将军家的矛盾。与其说是要打赢浅井; 不如说是要突破经由浅井和朝仓带头、由足利义昭的信件牵线; 逐渐织起的、针对信长的包围网。
眼下织田家的强势还会让他们有所顾忌; 权衡利弊之后才慎重地做下决定。这是一个时间差——不抓紧这个时间差将未完成的包围撕破,那么织田家必然陷入危机!
撕破时要对准的点,就只有浅井——既是织田信长的妹婿、织田家曾经的同盟; 又是在信长攻打越前时倒戈一击的背叛者。
无论是浅井家和织田家,都已经不可能停下。浅井家一旦放弃对织田的针对,就意味着束手就擒,等待被织田家吞吃殆尽。
织田家一旦放过了浅井; 也就意味着放弃了争霸天下的野心。露怯的织田; 别说因为示弱而保全; 恐怕在流露出软弱的瞬间; 就会首先被这个混乱的战国时代碾死,成为历史中的一粒尘埃吧。
这两家必须针锋相对; 并且必须立刻争斗起来。如今家臣们吵得火热; 相悖的也仅仅是攻打浅井的方式不同。
直接; 或是迂回?
坐在主位上的三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现在; 攻打浅井是必须的。”
他这样说道。
“那么先准备祭典吧。”
家臣:“……???”
讲道理……刚刚才说的是打仗的事吧?为什么突然就跳到祭典上了?!
思维这么跳脱真的没问题吗!就算跳脱; 也请问攻打浅井和祭典的因果关系在哪里?!
“一直打仗很累啊。津岛那边不是有天王祭吗; 等天王祭结束后; 和浅井开战的准备工作也就差不多了。”三郎自顾自地思索了起来; 任由家臣们面面相觑; “而且阿市也一直不肯回来; 要劝说她好难的,送信也要花很多时间……”
室内的气氛有一瞬的凝滞,最终,还是堀秀政反应最快地说道:“殿下是在体恤士兵吗?持续进行战争,士兵的士气也会下降。”
池田恒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是这样吗?”三郎的动作顿了一顿,最终还是选择不去思考堀秀政会这样说的原因,“反正也不能立刻和浅井开战,我不太愿意错过祭典——好久也没有去约会了。要打浅井也要等准备工作就绪了再说。”
对三郎抱有迷之信任的家臣们立刻就被这样(由堀秀政猜测的)体贴折服了,也不再争执该如何攻打浅井,齐齐跪伏应是。
嗯,不管过程如何,反正结果是好的。今天的三郎,依旧是织田家行动成迷、才智过人的总大将(和尾张大傻瓜这一称呼不冲突)。
暂时平息了家臣之间的争执,三郎也就很快离开了——不管是物资的储备还是武器的准备,这些都不是他这个总大将应该管理的领域。作为织田家最尊贵的存在,他需要的只是作出决定和等待结果,而不是事无巨细。
等到宗三左文字再次看到三郎的时候,后者已经洗漱完毕,甚至纡尊降贵地端着一整盘的饭团过来。迎着宗三冷漠的眼神,他也没有在意,直接捏起一个饭团就递了过去:“宗三也没吃早饭吧?这个味道不错喔。”
始终觉得自己无法摸透这个男人的套路,宗三左文字只能沉默地接过了饭团。
“我刚好想去找你来着,没想到你还在这个房间门口。”三郎一边大口咀嚼着饭团,一边坐在宗三旁边,看着布满白云的天空,“说起来,你们都是可以远征的没错吧?”
“是。”
“那就没问题了。”三下两下解决掉饭团,三郎态度严肃地拍上了宗三的肩膀,迎着那一蓝一绿的双眼,无比认真地嘱咐道,“——远征到小谷城,帮我送信给阿市吧!”
宗三左文字:“……”
果然是摸不透套路的男人——刀剑的远征就是给你用来送信的吗?!
哪怕在这一瞬间,宗三左文字也被三郎对刀剑付丧神的各种技能神奇的利用方向所折服,但他还是干脆地拒绝了:“不可能的。远征需要编队,并且时间地点也有限制。”
正经来说,按时之政府的规划,如果刀剑付丧神们想要远征的话,在战国时代之时,能去的只有“长篠城攻城战(援护鸟居)”、“西上作战(前往远江国·三河国·美浓国)”、“甲相骏三国同盟(促成骏河、甲斐、相模的和平协定)”和“比叡山延历寺(巡视延历寺)”。
然而按这个来算的话,刀剑们此时是一次远征都赶不上。
时间最近的甲相骏三国同盟是1554年由今川义元、武田信玄和北条氏康结成的和平同盟。现在不说今川义元死了多少年了,连北条氏康都要在明年没命。
同理而言,1573年的三方原合战、1575年的长篠之战,也因为时间上的问题难以成行。离眼下这世间最近的火烧比叡山,也是1571年的事。
如果是在“正常”的、时之政府管辖下的本丸,这点时间差当然没有问题——为了和意图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斗争,每个审神者的本丸里都会有可供穿梭时间的机器。不管是战国还是江户,只要设置好时间地点,就能出现在既定的时代和位置,进行出阵或者远征。
然而想也知道,在一月之前才被三郎定为“本丸”的岐阜,怎么也不可能拥有时间机器。更别说什么在既定的时间里出阵和远征了,他们已经是清扫完了岐阜又去清扫京都,每天都在和时间溯行军进行战斗。
“这样啊。可是在京都的时候,你们就是远征过来的。”三郎大惑不解道,“编队倒是可以现在就编一个,地点有限制是只能去京都吗?那就只能和小光传信了。”
所以刀剑果然还是被看做传信的信差了吗?!
宗三左文字无言以对,但三郎话里透出的意思却让他不得不认真起来。他捏着手里的饭团,直勾勾地盯着三郎,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说——我们当时是‘远征’到你身边的?”
“没错。说了‘远征’就出现了,可把我吓了一跳。”
宗三左文字手一抖,一下子捏碎了饭团。
洁白的饭粒滚落一地,不少还落在了粉发青年的衣服上。但他却没有心思去拍打,垂着头脸色变幻不定地思考了一会,才最终出口:“那……或许可以远征到小谷城。”
远征和出阵,对于刀剑男士们来说是两回事。
出阵代表的是和敌人交战,远征代表的是探索。同样有遇敌的风险,但是远征的危险性要小得多。按照时之政府的规划,无论是远征还是出阵,都需要通过穿梭时间的机器前往各个被时间溯行军意图改写的时代和地点。
但或许是因为审神者是“织田信长”的缘故,他们没有时间机器,也就一直停留在战国时代。时间溯行军确实存在,所以刀剑男士们的“出阵”也就具有了意义。并且据目前的状况来看,时间溯行军也很不按套路出牌,没有摸清楚这背后规律的刀剑们,也只能无视了时之政府留下的常识,选择了最笨的时刻紧跟信长,以防万一。
但远征不一样。远征并不是单纯的出去逛一圈仿佛郊游,它所应去往的,是“必然进行的历史”。
“本能寺之变”,如果主谋明智光秀身亡,那就可以避免。但“火烧比叡山”,是只要比叡山延历寺的僧兵加入战斗,就必然引发的事件。
比叡山的僧兵不可能不加入战斗。想要改变这个“必然引发的历史”,除非穿越到几十甚至数百年前,将僧兵们都培养成不好争斗、不好酒色,把延历寺变成真正的佛门清修圣地,不然绝无可能阻止僧兵们参战。
也正是出于这个认知,刀剑男士们兢兢业业的清扫敌人、在三郎呼唤的时候出阵,却从来没有想过远征。
那些“必然进行的历史”,除非它们正在发生,不然“远征”就丧失了最重要的条件。
……然后三郎就告诉宗三左文字,他们其实已经远征过一次了。
讲道理,在金崎撤退的时候,四名刀剑男士因为三郎一句“回城”到了审神者的身边(然后分分钟被送去了岐阜)。那么“回城”是指回审神者身边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因此宗三等四名刀剑付丧神,都以为在他们奋力前往京都时,行至半途突然位置转换到三郎身边,也是因为“回城”。
现在三郎就啪地打着脸,告诉他们这其实是远征——这居然是远征。
看来他们的远征,大概也因为审神者是织田信长而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嗯,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毕竟时间溯行军都能大批围攻了,敌薙刀都能说话了,从“织田信长”牵涉进了“刀剑乱舞”的瞬间,改变就已经理所当然了。
毕竟那是个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揣测的任性男人。眼前发生的这些,就算再让人诧异,也必须去接受才行吧?
因为三郎可是直接(被柴田胜家)往外宣传了,要用刀剑来洗刷被背叛的耻辱,必将报仇。松永久秀也在出发前派遣了一队野武士,前往近江煽动人心,以致于近江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织田信长必然忍不下被浅井背叛的这口气。
也就是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三郎要和浅井拼个你死我活。
早早就在三郎出乎意料的各种行为里练出了淡定心态的织田家家臣,听到这种传闻后反而是最平静的。他们甚至没有为这个谣言去询问三郎的真实想法,一派淡然的等着三郎的指挥。果然,就在松永久秀离开的当晚,三郎的近侍堀秀政就来通知他们前去商讨离开岐阜的方法。
………………………………
104。穿越之一百零四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我去那里看一眼!”原本跟在后面的羽柴秀吉当机立断的大声说道; 翻身下马就朝声音传来的地方飞奔而去。他个子小; 又行动敏捷,只是几息之间就跑近了枪响的地点。
原本躲在那里的男人已经无影无踪; 只有匆忙撤退导致草叶还在摇晃。但这个男人显然也很有忍者的风范; 因为羽柴秀吉只是目不转睛的看了那些渐渐平静的草叶一会,就判断出这不过是为了混淆他人判断的骗局。
真正的、这个前来刺杀织田信长的甲贺忍者逃离的方向……
羽柴秀吉嗤了一声,像是猿猴一眼攀着树枝往上爬,做出登高远眺的假象。他的草鞋不动声色的在树枝上蹭了两下; 将原本粘在上面的泥土给刮掉大半。随后才一跃而下,带着怒容飞快地赶回去,高声回报着自己的发现:“没有脚印——是忍者所为。”
织田家的队伍已经停滞; 士兵们大多面面相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事发时距离三郎最近的池田恒兴; 已经满脸惶恐地下马,握紧三郎的手。在看到那张和十多年前相比仍然没什么变化、此刻双目微阖的脸; 他的表情立刻狰狞起来,仿佛即刻食人的恶鬼。
前田利家原本是拿着枪的,在看到三郎倒地; 他几乎连枪都拿不稳; 还是及时回过神; 用脚勾了一下才重新将枪勾回自己的手中。他甚至没有再与佐佐成政抬扛的兴致; 两个人此时是如出一辙的凶神恶煞; 厉声咆哮着派遣士兵前去搜寻胆敢刺杀织田家家督的人。
就在队伍的最中心已经陷入混乱; 家臣们脸色糟糕; 袭击者不知所踪的这种时候——
栽倒在地脸色苍白的三郎猛地睁开双眼,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苦恼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啊啊,吓了我一大跳。”
事实上才是被吓得快栽倒在地的池田恒兴又惊又喜道:“……殿下?!”
“摔下马好痛哦。本来还有点先打瞌睡,这下子完全清醒了。”三郎晃了晃脑袋,“不过,这样被袭击总觉得又会多出点什么——”
他懒洋洋地说道:“‘时间溯行军’一类的。”
在场的家臣大部分都是曾随着三郎十骑撤退回京都的人,比如池田恒兴,又比如前田利家。因此他们虽然不理解“时间溯行军”是怎样的存在,但并不妨碍他们想起仅仅是半个多月前遭遇到的、针对他们主公的刺杀危机。
池田恒兴当即拔出了刀,警惕地环视四周。而在金崎殿后中作为殿军、一无所知的羽柴秀吉则在看到三郎连伤都没受的时候,只能眯起眼掩饰掉眼中的失望和恼怒,改换成惊喜和紧张,连忙跪下在三郎身边,连声问道:“请问殿下真的没事吗?还有‘时间溯行军’一类,难道是来刺杀您的忍者——”
就在羽柴秀吉忙不迭的对三郎表示关心之际,树林里突然一阵骚动。在树荫的暗色衬托下,乍然浮起的淡淡白光就像是即将出现的神迹一样。白光仿佛是一个圆环,但因为是横着的,并没有人能具体看出那圆环到底是什么,又或者里面画了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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