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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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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那时信长没有得到天命!上天没有眷顾他,所以他失败,上天眷顾了他,他就成功。而现在,我才是天命所在。”足利义昭天真的说道,“现在是我……信长,他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威胁我!藤孝!”
“嗯?”
“我要和织田家决裂。反正现在浅井家也投靠过来了,之后会有更多的人。我已经不想看到织田信长那张脸了!”
细川藤孝:“……”
不管细川藤孝对于任性又自作聪明的将军大人有多无奈,走出将军府的三郎是对将军的想法一无所知的。
甚至连之前对足利义昭轻描淡写说出的“信件”的事,也是因为为了备战朝仓而丢到脑后,直到刚刚见到足利义昭才想起来,本质的意思也不是威胁,只能算作抱怨。
不过,因为他行动如风和偶尔就会流露出来的强硬态度,以及数值成迷、有也约等于无的政治敏感度,说是威胁也一点不亏就对了――谁让足利义昭是真的感觉被威胁到了?
就这样在风雨欲来、但身处风暴中心的三郎本身却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过了数天,被留作殿军的人终于也赶到了京都。
只不过,原本还有几千兵力的殿军,目前只剩下寥寥几个士兵,甚至要比三郎逃离战场时带着的十骑人马还要简薄。其中明智光秀因为戴着面甲看不出来,羽柴秀吉、羽柴秀长甚至竹中半兵卫,都是一副疲惫到随时会睡去的模样。
一看到三郎那张脸,羽柴秀吉恨不得过去一口咬断他的脖子。但行军的疲惫以及仍然在线的理智还是阻止了他,最终他也只是飞快的翻身下马,如同请求殿军时的那样,将头碰在地面上,掩盖自己扭曲的神色:“幸不辱命!能得殿下前来迎接,小人不胜感激!”
“嗯嗯,辛苦你们了,快去休息吧。”三郎对于羽柴秀吉激动的反应没觉得意外,很快就过去将人扶起,指挥带过来迎接他们的士兵将人接去好好休息,更加注意的却是明智光秀这边,“说起来,小光我遇见了时间溯行――”
“兹事体大,我有急事需要报告!”
“咦,但是小光才刚回来,不需要去休息一下吗?”
“不,这件事比较重要。”事实上也已经累到不行,但听到三郎吐出的前几个音节,明智光秀就强行打起了精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请求单独向您汇报。”
“那好吧,你都这么说了。”
明智光秀想要汇报的事,正是有关时间溯行军的事。
因为三郎已经在京都住了数天,再加上由主公带动起来的高行动力,不消几刻,明智光秀就已经和三郎面对面的坐在和和室之中。前者为了避免失礼,还换下了盔甲并草草沐浴了一遍,只是被热气一蒸(战国时多用蒸浴),脑子更是糊成一团,不得不用冷水洗了脸,又在路上撞了几次柱子,才清醒的走到了三郎面前。
如此之拼的明智光秀,连三郎不由得比以往严肃了一点――只是一点。
“我和竹中先生加入了殿军,但是战场上突然出现了大批的时间溯行军――正是为了对抗他们,殿军才会损失惨重。”因为身体上的疲惫,不得不长话短说的明智光秀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道,“因为时间溯行军和付丧神相关,眼下未能确定付丧神一事对你不会造成影响,所以我擅自打断了你的话,十分抱歉。”
“没事啦,我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三郎大度的挥了挥手,并将撑在手下的胁息递过去,“喏,这个借你。小光也遇到了时间溯行军啊?真没想到。”
“万分感谢。”眼下不是硬撑的时候,明智光秀也就接过了胁息,将手臂和前胸都压上去,才感觉放松了许多,继续问道,“三郎也遇到了吗?”
“遇到了三批哦,不过大家都没什么事。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它们吓了我一大跳,好在数珠丸他们很靠得住。”
“是付丧神帮了忙的意思吗?”已经没有力气去提高警惕,明智光秀也只得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态度温和的问道,“那么,现在可以叫他们过来吗?我想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
113。穿越之一百一十三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在池田恒兴的眼中; 就在三郎说完的瞬间; 那些牛鬼和那些奇怪的人; 身上在一瞬间出现了数道伤口,血液迸射而出; 团团溅在三郎大红的披风上; 就像是印出了朵朵深色的花。
这一幕就像是神迹。
池田恒兴嘴唇翕动; 几乎要说不出话来。直到咸涩的泪水流到他的嘴边,他才像是获得了什么力量,狠狠一咬牙,牙齿混乱间咬破了嘴唇; 鲜血合着眼泪一起溢入口腔,大声呼喊道:“殿下……殿下必定取得天下!!”
这样连妖物都不惧怕的人; 难道不是当世的英雄吗!
这样面对妖物都有神佛相助的人,如果连他都不能一统天下,这世上还有谁可以!
他不再说话; 眼泪却难以止住,只能驱马跟在三郎身后; 任凭疾驰产生的狂风将泪水远远吹到鬓发; 任凭泪痕在风中渐渐干涸。
直到踏过那一群“牛鬼”; 他们才看到了在浅井的军伍不远处,同样骑着马站立的人。大约是也在等他们; 那个人一直望着他们的方向; 直到接近了; 池田恒兴才看清这个人居然是松永久秀。
“我说; 那里涌动的到底是什么啊!”松永久秀脸色难看地说道,“你小子怎么惹上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战国时代竟然还真的有牛鬼在啊!还有,你刚刚是用什么宰掉的?也没看见枪啊?”
“不许对殿下无礼!”在松永久秀近乎斥责和质问的语气出来后,三郎身后的人几乎在瞬间就要拔刀。
当然,这些人此时的维护,松永久秀完全没放在眼里,不耐烦的看着三郎,等着他回答。
三郎歪了歪头,自己也不确定地回答道:“不是牛鬼,是敌胁差。”
“哈?”
“而且宰掉他们的也不是我,是我的……探子?”
“织田家的探子有这种身手?”
“大概。”
“啧。我管你是探子还是忍者,总之,你现在也只有这么点人了对吧,信长。告诉了你有关浅井的情报,还落的这个下场,我可不会同情你。”松永久秀挥了挥手,选择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前面是琵琶湖,也是浅井的领地。就算你之前好运的没被浅井家发现,也不可能带着十骑,好运地直接穿过浅井的整个领地去京都吧。”
“所以说,松永先生抛下军队是来给我指路的?”
“谁他妈会为了你抛下军队啊!!我是要自己逃跑的!”
虽然三郎也是为了逃跑而选择冒险独自脱离队伍前往京都,但松永久秀大概是因为一直拿命拼搏到如今的地位,说起这样让人无言以对的话也更加理直气壮。
三郎因为他的大音量直接抬起手捂住了耳朵,抱怨道:“但是你确实是在这里等我的吧。”
松永久秀为这找重点的能力噎了一下,超凶的瞪了三郎一眼,才用施舍的语气:“行了,看你这么快做出逃跑决定的份上,帮你一次也不是不行。”
面相凶恶的前黑帮成员的脸色沉了下来,轻声说道:“我们走山路。从若狭的熊川,经过朽木谷就可以到京都。”
――
池田恒兴以为是神迹的一幕,并不全是神迹。
战国时代土生土长的青年只看到时间溯行军身上乍现的伤口,却看不见那一瞬间突然出现的四名刀剑付丧神。
原本,在经过短暂的商议后,刀剑们是由数珠丸恒次和今剑悄悄跨坐在跟随三郎的那十骑的某两匹马上,笑面青江则是前往木芽岭观察德川与朝仓的战况,宗三留在羽柴秀吉的殿军中。
但是,就在三郎说出那一声出阵的时候,就像是突然多出了什么无形的绳索将四个付丧神联系在一起。不仅是宗三左文字和笑面青江瞬间出现在了三郎身边,每个人的胸口上都多出了一个旗帜模样的五边形硬质牌。正面只有数珠丸是纯粹的金色,上面刻着汉字“一”,其他人都是银色,分别刻着“二”“三”“四”。刀鞘上也挂上了一个同样形状但是更小一圈的硬牌,却都是一样的金色,统一写着“一”。
刀鞘上的牌子的“一”代表的是第一部队,而胸口牌子代表的是顺序,数珠丸是队长,因此占据了“一”的数字,其余人随着三郎报出口的顺序排序。
在“出阵”二字出口的时候,他们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瞬间就将刀锋指向了逼进三郎的敌胁差,直到在几秒内将距离最近的胁差砍碎,身体才重新受到意志控制,看着三郎和其余几人绝尘的背影。
他们为了砍到胁差,也是踏在地面上的。但是除了三郎以外的人不仅是忽视了他们,甚至连踢踏的马蹄都直接穿过了他们的身体,不受阻碍地向前奔去。
这几乎要比平时被无视还要过分。平时他们虽然不会被人看见,但到底是真实存在的。需要进食,能够和人接触,甚至将其他什么东西裹在身上时,也能明显看出这里有一个人形。但接到出阵的命令后,他们整个就像是被串联起来的幽魂,不被发觉,也无法让人发觉,唯一能伤害到的只有时间溯行军。
……他们原本的目的,也正是时间溯行军吧。
刀剑男士出阵,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虽然一直在清扫岐阜城的敌人,但至今为止才是第一次出阵,刀剑男士们除了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外,很难再察觉出什么来,再加上敌人众多,在由今剑远远的看到三郎确实脱离了敌胁差和敌打刀的包围后,就不得不收敛心神,全神贯注的对付起时间溯行军。
――太多了。
――对比起只有四个的刀剑男士,对方那边几乎是多到了可怕的地步。似乎是为了弥补三郎离开的遗憾,原本就源源不绝从阴影处爬出的敌胁差,多到了让他们看不到附近景色的地步。
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惨白尖脚,从那个野兽头颅里迸射的光芒几乎要将这一个小小的包围圈照成白昼,因为胁差太多,更难判断之前的打刀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哪怕四个付丧神已经背靠背围成了一圈对敌,也依旧精神紧绷。
唯一稍微值得庆幸的地方,反而是敌人太多,导致夜视能力不佳的太刀数珠丸恒次能看清敌人这件事。
他横起一刀,强硬地架住数把之上而下劈下的胁差,靠着太刀强劲的攻击力,竟然也能和这些胁差僵持住。几息之间,敌胁差下方突兀地伸出一把打刀,在斩碎了形如牛鬼的一个胁差后,气势丝毫没有停顿,以格外刁钻的角度击向数珠丸恒次的胸口。
――而完全不值得庆幸的事,除了这些时间溯行军数量众多外,还有他们丝毫不惮以同伴的尸首作为攻击的踏板。
即使是被同类攻击,敌胁差的双眼也很快失去了光彩,六条腿瞬间僵直,在身体被撕裂成两半后,大团的血从中间冒出,飞快的变黑。两半身体分别往一边倒,其中掠起的刀锋因此亮的惊人。
敌胁差倒下的动作太大,数珠丸恒次的战斗意识不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有敌打刀偷袭,但他退无可退。他甚至连架住数把敌胁差的本体都不能放下,因为在他放下的瞬间,那些不再与他僵持的胁差就会顺着原来的角度,从各个地方刺穿他的身体。
几乎不做犹豫,面色苍白的太刀硬生生受了这一击,胸口的布料刹那之间裂开,从伤口漫出鲜红的血。敌打刀的攻势太猛,他几乎被逼的脊背都要弯曲,一向淡漠的表情终于眉心拧紧,露出了类似痛苦的神色。
在敌打刀将刀刃收回之前,他猛地将本体下移,连带着那数个胁差一起压在打刀的刀面上。敌胁差的刀尖几乎算是正对着他的脖子,打刀也因为这突然的重量被压得刀尖上翘,卡在了肋骨上。
数珠丸恒次微微睁开眼。
敌人依旧是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甚至看不到周边的景色。他咬紧牙关,几乎是强行施力,大步向前踏了一步,本体的“数珠丸”在他手中艰难的滑出一道圆弧,架在上方的敌胁差顿时有不少滑了下去,很快又找好了新的角度准备对他发起新的攻击。
前踏的一步让原本刺中胸肋的刀锋更进一步,他却忍耐下了这种痛苦,在被团团围住的同时,改横为竖,直直地将藏在胁差之后的打刀,连同敌胁差一起劈成两段,张口的时候,仿佛口腔都溢满了血味:“破邪显正!”
随着敌打刀的死亡,在他胸口的刀刃也像是失去了力量,闪烁了几下后就化成晶亮的粉末滑落。而在一击之下斩杀两个敌人,好不容易腾出的空位,瞬间又被敌胁差补上,每个敌胁差的刀都直指数珠丸――直指四个刀剑付丧神的每一个。
像是永远都斩杀不尽。
哪怕是差点就要成为战国时代另类定情信物的宗三,那张刻意冷漠的脸也开始松动,暴|露出其下的忧郁和脆弱。
是的,他们确实是用于维护历史的刀剑付丧神没错――但他们身处战国,给予他们人形的躯体、使役他们战斗的……是注定死于本能寺之变的“织田信长”。
要坚持守护历史,也就意味着他们必然会遇到失去主公的那一天。这种危机分明是早已知晓的,但他们不仅不能透露,还要作壁上观――如果时间溯行军想要插手的话,他们还需要抹灭意图拯救织田信长的人,甚至还要在必要时主动促成“本能寺之变”,来确保历史轨道的正确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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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穿越之一百一十四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但很快; 一阵风穿过游廊; 蒙在他脸上的面具被吹得贴合肌肤; 呈现一个比真实长相扁平许多的轮廓。感受到脸上难以忽视的细腻触感; 明智光秀总是稍微安下了心。
他的面巾始终牢牢的遮着脸,将和三郎一样的长相藏得好好的。
“竹中先生为什么会这么问?”明智光秀镇定地回答道,“若是有关,我早就是‘织田’而非‘明智’了。”
“虽然因为语气不同而很容易分辨; 但是; 你和殿下的声音一样。”竹中半兵卫说道; “而且你的眉眼也和殿下很相似。”
“这样吗?我都没有发现。”明智光秀故作轻松道; “倘若真的能和殿下相似; 也是幸事。”
“你是这样认为的?”竹中半兵卫并没有被他的轻松混过去,表情始终有点冷静过头的样子; “我在美浓也曾听过你,被明智家收为养子并继任家主的存在。如果不是美浓内乱,想必明智先生必定会大放光彩。”
“竹中先生过誉了。”
“所以; 明智先生不是美浓人吧?”竹中肯定地说道; “带你到美浓的侍从是尾张人; 那个时候殿下还未继任家督; 尾张也就没有开放国境——那么,是什么原因,让明智先生从尾张跑到美浓?”
——竹中半兵卫; 这个人的心思; 实在太缜密了。
正因为他说的都是实情; 明智光秀的心里无可避免的升起一种被看穿的恐惧。他紧盯着竹中半兵卫,大脑在面临如此恐慌的情况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
绝不能暴露,他才是真正的织田信长这件事。
这样的认知竟然让他奇异地镇定了下来,不知不觉紧蹙的眉也松开,又再拧紧。他强力让自己脱离竹中半兵卫问话的陷阱,从头到尾梳理出竹中暗地里为他准备的那根绳索,试图找出应对方法。
在美浓听说过——这不可能,明智家只是小家族,彼时竹中半兵卫已经成为竹中家的家督,才智惊人,不会注意到这一个已经摇摇欲坠的明智家,更别说是“明智光秀”这么个小小养子。
至于他的侍从是尾张人,这的确无可辩驳。但是早在数年前,那位与他一起逃出尾张的侍从就已经在斋藤道三和斋藤义龙这一对父子的战争中身亡。之后套到越前出仕朝仓,再雇佣的侍从只是因为他的偏好和对往事的追忆,更多的选择了尾张人。
竹中半兵卫不像细川藤孝,没有见过他的长相。自离开尾张后,明智光秀也从来没有留下过画像,面部也没有什么特点,即使有人知道了他的长相告诉了竹中半兵卫,也很难将一个人的长相描述得和本人一样。
而竹中半兵卫,也不可能仅仅因为猜测他和三郎长得像,就带人面见三郎——倘若这么冲动的话,竹中半兵卫就不会是隐居时都被三郎下令不能为难、出仕后立刻得到重用的角色了。更何况,竹中并不知道他和三郎相似和相似程度如何。
也就是说,竹中半兵卫手中,并没有证据?
从一开始的“和殿下长得像”,也很自然的变成了“明智光秀是不是美浓人”,话题改变得很快……竹中半兵卫是在诈他?为的什么?
快速回忆起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明智光秀勉强联想起织田军分成四大军团这个大事,藏在面巾下的脸终于不再紧绷。
“我确实幼时在尾张生活,随后才到美浓。但是竹中先生不用担心,殿下也知道这件事,或许说,我能从尾张离开,正是托了殿下的福。”明智光秀说道,“我与殿下相识已久,不过这还请竹中先生保密。”
竹中半兵卫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
“我对殿下的忠心毋庸置疑。”明智光秀这么总结道,“你是在怀疑羽柴先生吗?”
“会这么说,明智先生才是怀疑羽柴先生吧?”竹中半兵卫反问道。
“——我自知在织田家影响力不高,承蒙殿下看重,才有幸得获军团大将一职。”明智光秀淡淡的说道,“羽柴先生能想到在我的名字中取一字用在姓名中,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这下,竹中半兵卫才点了点头,俊俏忧郁的脸上露出一点转瞬即逝的笑意,轻声道:“我也这么觉得。羽柴先生将自己的地位放的太低了——以至于让人感觉不安。”
而两个人都没有说出来的一句话是——恰好还是在这种敏感时期。
即使足利义昭出任再高的官职,凭借他的才能,也绝无可能在短短几月里就收买了织田家在京中的势力。细川藤孝确实能力出色,但他实在太过聪明,即使会帮着将军收买人心,也不可能让将军这么肆无忌惮的宣扬对织田信长的不满,甚至要大名们讨伐信长。
到底有没有人,给将军行了个方便,这种事还很难判断。
“目前为止羽柴先生还是很努力的。”明智光秀这么说道,“不过依据殿下的想法,接下来的战役,要出动的不止是羽柴先生那一军团。”
言下之意,也就是明智光秀他会就近监视。
“感激不尽。届时我也会自请随军。”领会了明智光秀的意思,竹中半兵卫态度真诚地说道,随后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明智先生与殿下确实很相似。”
他伸出手,在明智光秀唯一露出来的双眼上虚虚一指:“眼睛的形状,一模一样。”
明智光秀镇定道:“这样吗?只有眼睛,也当不得相似二字。可惜我身患肺疾,为了避免传染,不能揭开面巾和竹中先生相见。”
“没关系。”竹中半兵卫说道,“我相信明智先生对殿下忠心不二。”
——
和岐阜城内,竹中半兵卫和明智光秀神奇的交锋不同,三郎在松永久秀离开后,就独自出城去……
去见松永久秀了。
这么没有危机感的表现,如果让织田家的家臣——尤其是柴田胜家这种年纪的——知道了,对着三郎必定又是一阵苦口婆心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的劝谏。
事实上,三郎虽然行动力强,但也不是真的毫无危机感(真的吗?)。他之所以前来找松永久秀,一共有两个原因。
第一,即是松永久秀送信来的时候,曾悄悄对他请求私下再相见,言语中颇有还有其他消息的意思。
第二,就是松永久秀他……是个黑帮成员。
还不是让人联想到黑帮成员的那种看着像的人,而是彻头彻尾的、实打实的,在某年某月某日,突然就从平成年间穿越了的一名黑帮。其穿越之随意,完全能和三郎脚一滑就摔下围墙穿越的模式相提并论。
然而可惜的是,松永久秀已经不是三郎见过的第一个穿越的人了——三郎第一个见到的、甚至送了他一把枪的穿越者,就是归蝶的父亲,美浓的前任大名斋藤道三。
附带一提,斋藤道三在穿越前是巡警,因为穿越年份太长,完全忘了历史是怎样的发展,因此才从从容容的将战国时代生的女儿归蝶嫁给了织田信长,又从从容容的没记住自己会被亲生儿子刀剑相向,以至于兵力难以和儿子斋藤义龙对抗,死在了战国时代。
这种槽多无口的穿越,也就让三郎在第一次震惊了一下。对于穿着西装和花衬衫出现的松永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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