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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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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光秀只是点了点头,回答道:“承你吉言。”
――
羽柴秀吉简直不敢相信。
正是因为殿军的事凶险无比,他才会主动揽下这个任务。在旁人看来,他主动接下这样危险的事只会显得他对织田信长的知遇之恩感激涕零,而不会怀疑他另有目的――在所有知道他曾为探子的人都死亡的前提下,谁会知道他怀有异心!
这些织田家的家臣,哪怕是为了保存织田家的实力,都恨不得快点撤走吧。
在织田信长手下奋斗多年,好不容易才在今天找到了绝妙的背叛机会――不仅是织田信长的安危都系于他一身,更可爱的是,不管之后他是改投浅井家还是诈死,都有了在战国时代生存下去的资本。
可明智光秀横插|进来是怎么回事!!
他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凶险吗?他难道不要命了吗!不管是明智光秀还是竹中半兵卫,平时对他都是警惕有余信任不足,怎么会突然要求和他一起殿军!
又不是疯了来找死!
尤其是,还假惺惺地和他说,要将明智光秀所带领的军队作为第二道殿军,藏在他羽柴秀吉的殿军之后,来防患未然――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让他羽柴秀吉的军队去死战,而自己在背后冷眼旁观吗!
该死的……
他一直怀揣在心的,背叛信长的计划,竟然在这个时候被察觉了?他根本没有透出来过!
不,如果被察觉了,明智光秀趁着他还没发觉的情况,立刻让人砍下他的头颅……也就是说并不知道?
他有什么地方引起这两个人的怀疑了吗?!
羽柴秀吉哪怕想拒绝,都因为现在织田家和自身(不背叛的话)面临的严峻情况,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再加上他之前将自身放得太低,对于明智光秀近乎监视一样的殿军部队分布安排,完全不能反驳,不然就会有暴露真实自己的风险。
哪怕内心因为这突变的状况而愤怒到了极点,他也只能硬挤出笑脸,热烈欢迎明智光秀和竹中半兵卫的加入。
不管这两个人到底发没发现,他都绝无背叛的可能了。
“准备弓箭和铁炮――给我射击!!”
眼下只能用远距离武器,尽力拉开和浅井军的距离,拖延时间,才有保存他的部队甚至他自己的性命的可能……这下,是真的要为织田信长死战到底了!
羽柴秀吉面目狰狞的看着前方的浅井军,连青筋都接连暴起。
而他的亲弟弟――同为忍者,却在他改名羽柴秀吉后找上来投靠、并同样冒用了木下藤吉郎家人身份的男性,目前名为羽柴秀长的男人,却还嬉笑着凑过来火上浇油:“哎呀,哥哥,你看上去要撑不住了。”
勉强忍着怒火,羽柴秀吉看了边上穿着全副盔甲、连面甲都有的明智光秀,咬牙切齿地说道:“殿下提携我,我即使作为殿军死去也不后悔。”
“哈哈哈,哥哥真是的――但是,浅井家也来了特别能打的援军,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羽柴秀长嬉皮笑脸的说道,随后压低声音,“能活下去的话,哥哥的地位又该变动了吧?不要急,总能找到新的机会――只要结果能如愿就好。”
………………………………
125。穿越之一百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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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智光秀和木下藤吉郎已经把围困足利义昭的三好家打退了。
虽然三好家准确地抓住了时机,但是在借着本国寺守备不便而暂时围困了足利义昭后; 很快就被明智光秀等人打的节节败退。虽然在雪中紧急行军、紧赶慢赶到了京都; 但三郎还真是除了带点兵过来没有任何用处。
三好家的行军路线是从和泉国登陆,攻陷家原城后连夜进袭; 于一月三日接近了本国寺。虽然三好家准确地抓住了时机,又借着本国寺守备不便的地势暂时围困了足利义昭。但有明智光秀、细川藤孝这两个智商担当,又有木下藤吉郎这个假装不出挑实际上手段老辣的人在,他们始终没能突破本国寺; 抓住这个刚成为征夷大将军的人。
再加上足利义昭很快就派出使者求援; 周边将领纷纷前来援助; 连近江的浅井家(三郎的妹婿家)也派出了援军。
因此哪怕三好家策反了高槻城的城主入江春景; 试图阻碍京都附近的织田一方对足利义昭的救援; 除了一开始占去先机,激烈地战斗了一会后; 很快就在这样的阵容下被打得节节败退。
一月六日才收到消息(事实上已经算是非常快就得到消息的了)的三郎; 也就赶上了个战斗的尾巴。
……大概三郎主要负责的; 也只有在一月十日于高槻城拒绝入江春景投降这件事了吧。
入江春景确实是一时糊涂,被三好家说得心动; 但既然背叛了织田改为投靠三好、也预估到了这样的行为可能对织田家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直爽得过头了的三郎也自觉没有任何理由再次收拢这样一个人在手下,干脆地把他驱逐出去——之后入江春景身死; 死因被归为织田信长处刑所致; 这种流言就是三郎懒得在乎的了。
要知道之前为了救归蝶; 而套上了归蝶被掳走时留下的外披策马狂奔的三郎; 还被传成喜好女装呢!
所以甚至没有去查留言源头,三郎很快就去拜访了足利义昭。
不过三郎带着兵马,虽然赶来得很快,但对足利义昭来说还是不够及时。
他在还俗之前,就因为有足利家的将军血脉而被松永久秀软禁在寺中。如果不是顾忌寺庙的僧人,松永久秀早就把足利义昭干掉了,也就不可能有之后的细川藤孝着手安排足利义昭逃脱和还俗的事件。
但足利义昭本人来看,他却认为自己被软禁期间,兴福寺的僧人既没有人安慰过他,也没有人帮助过他——唯有细川藤孝对他伸出了援手。而且在他脱困的两年后,松永久秀甚至一把火烧了东大寺,这更让曾经的僧人足利义昭吓到不行,坚定地认为松永久秀是个不惧神佛、穷凶极恶的人物,也就更将自己被软禁寺中却及时脱困,归类为他应当成为将军的天命。
而现在他确实成为了将军,这就像是顺应了他的心情一样。因此,这样的、在足利义昭看来只要织田家大军一直留在京都就不会有的险境,也就变得格外难以容忍。
眼下被三好家重新困在兴国寺,对足利义昭而言与曾经何其相似,哪怕这一次他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也不由得被勾起了当初的恐惧,在三郎出现的时候就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将自己之前在寺内被困归为京都兵力不够:“我差点就要死了!!所以我就说,让你留在京都啊!!副将军和刀剑什么的都能给你,你看,我现在的处境多危险!!”
……事实上,足利义昭说的还真没错,因为京都里织田家的放置的兵力确实不够。
“——好啰嗦啊你。”三郎撇撇嘴,露出了每次听课时都会出现的“我不听我就是不想听”的表情,对着足利义昭道,“这次的危机已经解决了。”
“但是,京都的防御完全不够!既然都来了,你就不要回岐阜了怎么样?”足利义昭道。
“不行。”
“什么?”
“我可是放下了对伊势的进攻赶来保护你,你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足利义昭诧异、并且愤怒地叫道:“但是,伊势的神户具盛不是在去年已经向你投降了吗?我又遇到袭击怎么办?你难道不想管吗!”
“说的也是。”对着外强中干的征夷大将军,三郎摸了摸下巴,一锤定音,“那么,就为你盖一座行馆吧。”
——
……其实一开始,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话题就突然跳到盖行馆上面了,连将军本人也懵了好一会。
但很快,在场的聪明人(明智光秀和细川藤孝)就反应过来了——说是盖行馆,不如说是加强对足利义昭的保护。
毕竟人手不够装备来凑,这次本国寺陷入被围困的困境,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守备不便,倘若将足利义昭移居到挖了护城河、加高了石垣的将军府里,那么不仅方便守备,也利于士兵作战。即使足利义昭依旧会遭到袭击,也不会再有被敌人彻底包围这种可怕的劣势。
如果再有人想包围加强了防御的将军府,需要调动的也不可能只有这次三好家的一万兵力。而大批的兵力要出动也不可能没有风声,到时候织田家要取得确切消息、保护足利义昭反而能容易得多。
不过,既然采取了这样的做法,那么织田信长是真的不打算长留京都——连有将军的京都都不要,那他放眼的到底会是多广阔的东西?
细川藤孝忍不住这样想,又忍不住不敢去想。
不过,作为现在的足利义昭最信重的家臣,他还是好声好气地安抚了足利义昭,又态度和善地将三郎和明智光秀送了出去。
京都的天气虽然冷,但是却没像岐阜一样大雪纷飞。明智光秀跟在三郎身后,听着走在前面的男人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忍不住微微蹙眉,轻声提醒道:“为将军修筑行馆,眼下的财力……”
“哦?哦。这个不用担心,之前三好家能这么快上京,也是有堺会合众的支持。这次三好败退,我就让他们交了2万贯的军费。”在温暖的地方带了一会,眼下三郎还有些困顿,但在冷风一吹下,还是慢慢清醒过来,“而且织田家很有钱。”
“是。”明智光秀才想起来,作为废除关所、开放国境的先驱者,三郎确实让织田家变得十分富有,并且这次堺会合众仰仗的三好家被打败,商人们也都会服从三郎。
不知不觉,织田家已经强盛到这个地步了……
原本就不打算犹豫,只是没有确定时机的明智光秀此时也不再等待,直接就在路上从衣襟里取出几张纸页,递给了三郎。
“这是?”
“准备给您上奏的掟文。”明智光秀从容地答道,“目前只写了九条,我想也是时候对将军的权利进行限制了。”
“诶——总是说我对将军不够尊敬,小光做事也很辛辣啊。”在夜色中并没有仔细去看纸张上的笔迹,三郎只是顺口说了一句,随后就将纸页塞进了袖子里,“之后就照着这个去做吧。”
“不看看吗?”
“不需要。”三郎只是打着哈欠地说道,“不管写的是什么,都没办法影响织田家在京都干的事嘛。”
“……”
明智光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三郎这种无意识里流露出来的强势——好像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是以这样理所当然的姿态去横扫一切。
甚至连放眼天下,都是那样理直气壮,好像“织田信长”天生就应该是这种模样。
明智光秀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有这样的自信,因此他只是愣了愣,很快就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继续跟在三郎身后,一步一步走回去。跟随他们的侍从也因为三郎本身的性格,只敢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说起来,数珠丸对殿下有用吗?”
正事说完了,明智光秀很快就想起了自己前往京都前被三郎唤出来的数珠丸恒次。
“嗯,很有用!比起其他两个,数珠丸每次回来连袖子都不会破的。而且和宗三今剑两个好像也相处得很好。”三郎说道,“好像集齐了六个刀剑就可以组成……什么来着?”
“我以为三个就已经够多了。再多的话,殿下的身体不会有负担吗?”始终认为付丧神这玩意不太好的明智光秀说道,“行军上京,您辛苦了,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完全没有。”三郎果断地回答道,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咦不对……应该,还是有点奇怪的。”
“嗯?”
“柴田先生,就是柴田胜家,小光也应该认识的吧?”说起自己的家臣,三郎也不见什么自豪和亲密,但这样随意的态度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关系很好,“——他好像被鬼缠上了。”
明智光秀:“……”
——我觉得,有了三个付丧神的您才是真的被鬼缠身吧,殿下。
先是被传为“织田家的探子”,再被传为“织田家的甲贺忍者”,目前又多了一个“潜伏在浅井家的织田忍者”的刀剑男士——
正处于送完信后,怀疑人生的状态中。
在那个莫名其妙的法阵出现后,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失去色彩。但还没来得及对这样的场景表示恐惧,就觉得身体突然失重,眼前被大片的黑色占据,就像是落入了一个不知尽头的通道,就连白色的光线也在通道中扭曲成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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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穿越之一百二十六
此为防盗章。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在平手政秀还在的时候; 他就在杀了平手政秀后又杀了同伴; 来借此博得一个“诛杀凶手”的情分; 试图混入织田家。可惜三郎急着带平手政秀回去救治和安葬,最终看也没看他一眼,不得不让他又杀了过路的卖针商人,换了个新身份。
织田信长的弟弟信行想要结合义元公的势力推翻信长; 其中就有他的牵线。足利义昭在没能有自己的班底时就顺畅的往外递信,也不乏他的暗中帮助(足利义昭本人对此一无所知)。就算是在成为织田家四大军团之一的大将后、突然找上门来的亲弟弟; 他也不曾抱有信任; 甚至竟然残忍以对——在羽柴秀长试图揣测他的心思的时候,往往会阴沉凶狠地掐住对方的脖子; 甚至是刀剑相向,哪怕是最轻的程度; 也少不了刀鞘的狠戾一敲。
……虽然羽柴秀长本人对此乐在其中,非常愿意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挑动一下亲生哥哥敏感的神经; 来享受全方位无死角的杀气威胁以及加诸于身的锋利刀剑。尤其是羽柴秀吉完全撕裂和善假面的阴戾面孔; 简直让他如迎头浇上一盆冰水(不管冬夏)一样舒畅。
祸从口出的羽柴秀长; 在隔天早上出现的时候,不出意料地带着被说穿而暴怒的羽柴秀吉留下的伤痕。
不过他本人出身忍者; 这点小伤对他的行动力造不成阻碍; 况且羽柴秀吉就算再恼火也不可能真的在这种时候杀了他。因此,除了兄弟两人; 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经过一晚的沉淀; 对于好不容易聘请来的铁炮高手没能杀掉信长、并且之后还可能成为自己把柄这件事; 羽柴秀吉总算压下了对织田信长自金崎殿后时就高涨的怒火。
其中羽柴秀长居功至伟……嗯,不仅仅是因为挑明的时机非常恰到好处,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出气筒,还有羽柴秀长作为旁观者看待羽柴秀吉和三郎(单方面)的仇恨,也就不会像秀吉一样,被一时的愤怒驱使,而难得地放任自己冲动行事——虽说不管是以六角的名义去驱使忍者,还是干脆利落地列出信长的必经之路来,都显得态度果决、设想周全,但对比起羽柴秀吉一直以来隐忍低调的行事,还是可以算过于莽撞。
反观三郎,昨天的突然遇袭没有给他造成半点影响。唯一让他露出了孩子气的遗憾表情的,只有身上有着繁复花纹的披风被穿了个洞这件事。
这样毫无危机感的神色,不仅让家臣们操心不已,连身为始作俑者的羽柴秀吉都深觉挫败,几乎又要怒火上涨,只求看到三郎变脸了。
好在,这样冲动行事,只要有一次就够了。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将织田信长葬送,而不是傻乎乎地、不会造成实际伤害的针对。这一次有六角帮他背锅,以后……
还要更加小心谨慎。
这样在心里劝告自己,羽柴秀吉总算是又能对着三郎露出讨好的表情。哪怕是在青天白日,这表情也完美无缺,以至于让从一开始就对他心存怀疑的竹中半兵卫,都忍不住暗自蹙眉,将疑虑压在更深的心底。
大军很快再度前行。因为已经进入了相对安全的伊势境内,接下来的行程都顺利无比。岩融时不时地就有发现时间溯行军的踪迹,可就和京都以及岐阜的一样,时间溯行军大部分是短刀和胁差,隐藏在阴暗的地方。偶尔会有一些打刀混入人群,也因为形貌异于常人(头骨装饰以及质地良好的刀)而受人瞩目,最终不用岩融凑过去就默默退走了。
初次接触到这样没有攻击意图、甚至有点傻乎乎的时间溯行军,岩融也只在最开始因为遇到敌人而兴奋了一下,很快就在对方低下的实力中失望下来。而为了保证三郎行军途中的安全,刀剑男士中目前唯一的薙刀也选择了长时间跟随在审神者的身边,暂时的对这些时间溯行军视而不见。
它们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依旧呆在原地,安静地窥视着四周。这让原本以为会被追着跑的岩融既松了口气,又大惑不解。
不过,不管他有多少疑惑,比他还不清楚的审神者是绝对无法解答的。
就在这样不知是紧绷还是轻松的氛围中,织田军最终在5月21日晚上,平安返回了岐阜。
——迎接三郎的,当然是归蝶喜悦的表情,和先一步回城的刀剑男士们严肃的脸色。
在两者鲜明的对比下,三郎只是解下腰间挂着的义元左文字交给小姓,随后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归蝶,理直气壮的暂时无视了刀剑们的黑脸,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归蝶的后背。
在三郎离去,并传出败退的消息后,这个美貌惊人的女性就一直处在深重的不安当中。无论是三郎顺利逃到了京都,还是三郎意图对付浅井,这种让织田军心振作起来的事,都无法让她展开笑颜——不,别说是笑容了,就连稍微觉得轻松一点都不曾有过。
不同于初来岐阜时,这位织田信长的正室,早在父亲斋藤道三(穿越而来的巡警)和兄长斋藤义龙(杀了父亲夺得美浓大名的位置)相继逝世的时候、早在三郎拿下美浓的时候,就已经无处可归。唯一可供栖身的地方,大概也只有三郎身边了吧。
满打满算,三郎离开岐阜也不过几个月,但归蝶已经显出了难以忽视的疲态——这绝不是一两晚的失眠足以造成的。即便如此,她还是笑着扑进了三郎怀中,那份笑容因为发自内心,甚至没能受到身体的制约,显得阳光无比又活力十足。她感受到拥住自己的那副身躯切实地带着人的温度,随后像是终于安心了一般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蝶翼,随后被无声渗出的泪水濡湿。
“殿下、平安回来了……”
一向注重(并不得不注重)仪表的她没有在意三郎身上的尘土和汗水,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像是想从他的心跳中汲取力量。在昏黄的烛光之下,她的侧脸也带着病态的白,仿佛即刻凋零的花朵,又所幸在凋零之前,先等到了愿意对这朵花投以关注的太阳。
“我知道殿下一定会安全回来的。”曾对刀剑们施以援手的归蝶笃定地说道,眼泪渐渐浸透三郎的衣料,“……您终于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原本脸上写满疲惫的三郎,不自觉地放柔了表情。他顺手拍拍归蝶的背想要安抚,但只摸到了如丝绸一般顺滑的长发。这样光滑的触感似乎唤醒了他的什么记忆,以至于让他的表情越发温柔。
但最终他还是推开了归蝶,抱怨道:“好啦,现在先让我去洗澡——数珠丸你们也是!有什么事洗完澡再打扰我哦,岩融就交给你们了。”
归蝶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依旧没能看见就站在旁边的刀剑男士。她神情轻松,微笑着在三郎等待热水、不住打哈欠的时候询问道:“那,宗三他们有帮到殿下的忙吗?”
“……有帮到大忙哦。”回忆起中途遇见的时间溯行军的数次刺杀,三郎并不心虚的这么回答道。
“那这样就太好了。”捉住三郎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显出苍白病态的美丽女性如此说道,“我只要殿下一切平安,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话是这么说。”甚至没顾忌就在旁边的宗三左文字,三郎只是皱起了眉,看着归蝶温柔的表情,认真地叙述着自己的想法,“不过,我现在的刀剑都够用了……就算不够也可以锻。岐阜也不能总是没人在,所以我在想,还是安排一部分人留在这里。”
“义元左文字在我身边,宗三左文字在你身边,很公平嘛。”
顿时所有的刀剑男士都刷的把目光投向了宗三左文字!
宗三左文字一脸冷漠。
好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刀剑”来替代“忍者”这个词,归蝶还是在三郎不自觉透出的呵护中安然地弯起了眼,眼角原本挂着的泪珠倏尔眨落,更让她显得美的惊人。
她轻声细语道:“不用的,岐阜城里有很多侍女。如果是有几万大军的岐阜都抵抗不了的危机,殿下即使将宗三留在我身边也没用……作为殿下的探子,光放在我身边是起不到作用的。”
“咦,说的也是。”三郎居然很认真地考虑起了归蝶说的话,并点了点头,“不过我个人是觉得宗三他们好像很难起到探子的作用——他们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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