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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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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明智光秀的危机已经解除,不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嗯?就算能动用的人手还是有限,也不至于这样说吧?”
“你完全没有现吗,鹤丸殿下?”小狐丸略有些无奈地回答道,“这次来援助明智光秀的刀剑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突然只能维持‘出阵’与‘常态’,被迫与半路上的时间溯行军(只收集信息版)战斗起来了。”
鹤丸国永:“……”
“而且原本有两个队伍用以轮换,但是都出了状况。我这里的第四部队除了我全部在‘出阵’,而我又从‘演练’变成了‘常态’,之后又成了‘演练’……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面对这种异常情况,小狐丸真的是很努力的在思考,只是他虽然有野性的直觉,却并不能说是多么才思敏捷的人,因此除了做出尽快过来支援北之庄城、解除明智光秀的危机这一决定外,完全找不出这次异常事件的头绪。
至于站在他面前的鹤丸国永则眼神飘移,显然是知道了原因何在。
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小狐丸当然不可能没看到。白红眸的太刀男士看着他在此时也颇为无辜的神情,无奈地说道:“——那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哈哈哈,这次可不是我的问题。”鹤丸国永立刻将不应自己背上的黑锅推开,“我只算是稍微有些猜想?小狐丸殿下,能告诉我你们这次派来支援北之庄城的人员配置吗?”
他说话的时的表情并没有多大诚意,但小狐丸与他也是共事了几年,对他的定位还不至于单薄到“只会恶作剧”这种程度。别的不说,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鹤丸国永时常会有让人意外的思路,同时也十分可靠。
不作犹豫,小狐丸立刻回答道:“第四部队是我为队长,第三部队是蜻蛉切。因为这次战斗应该会维持几日,所以还在本丸的短刀和胁差都被编入了队伍,其余的空位由打刀和太刀填补。”
他到底顾忌这现在并非岐阜,刀剑一事也不能随便宣之于口,也只这样透露信息——对几乎算熟悉本丸每一振刀剑的鹤丸国永来说,这种信息完全够了。
“蜻蛉切那一队现在如何?”
“蜻蛉切和今剑成为‘常态’,被迫回城。其余人则是‘出阵’。”小狐丸说道,随后又补充道,“我这一队除了我都是‘出阵’。”
“这样吗?”鹤丸国永笑了起来,“——那还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的巧合啊。”
哪怕没有实证,鹤丸国永也确定这种异常必然和明智光秀有关。
确切来说,是和明智光秀先前的“出阵”命令有关!!
“既然是这样的话,明智光秀这边就交给我吧。”他对着小狐丸说道,“现在危机已经基本解决,在朝仓景健来请求议和后我们就可以返回岐阜。小狐丸殿下就请先回本丸去——明智光秀的危机之后,还有我们主公的危机在呐。”
他这句话说的并没有什么错,因为依据他们所知的历史,在几日后——也就是一月二十七里,武田军将会围困美浓的明智城。但是他自己却知道,武田军的围困并不能给织田信长造成什么性命上的危机,只是军事意义上失去了明智城,在之后甚至还能花数月去显示自己的权威。
但是,鹤丸国永却无法控制自己因为明智光秀意料之外对于刀剑男士的控制力,而变得十分微妙和警惕的心思。
审神者是织田信长,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不管是支持刀剑男士从刀剑中化形的灵力,还是契约指向的方向,都能肯定这一点。反而是明智光秀在今日说出“出阵”二字之前,他们没能从明智光秀身上汲取半点灵力,甚至在他下达命令的时候,也并没有灵力传达过来。
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鹤丸国永难得的连猜测的方向都没有。但他作为从平安时期存在至今的古刀,纵使再热爱恶作剧、看上去玩世不恭,也有着历经沧桑后的沉静与眼界,更别说他作为刀的生涯里也是命运多舛。
在一切还未分明的时候,就贸然说出口,必然会打破织田家本丸现在的平衡,将已经隐约升起的、有关审神者命运的抉择提前至现在。
就算徒劳无功,他也想先靠自己去确定一些事情——哪怕是只抓住一点线索。明智光秀能指挥刀剑男士的消息,必然要在明智光秀本人觉之前就告知他的同伴——但就算是告知,一无所知和已有端倪也是会带来不同后果的。
……只是,哪怕做出了类似的猜测,在猜测成真的时候,鹤丸国永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明智光秀真的能有这样的能力。
总不会是上天开的玩笑吧?
明智光秀和织田信长完全是不同的存在,两个人唯一重合的地方只有外表,连性格都是南辕北辙——
鹤丸国永猛地一惊。
……真要说起来的话,拥有同样的脸,这种事情原本就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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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穿越之一百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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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三好家准确地抓住了时机; 但是在借着本国寺守备不便而暂时围困了足利义昭后,很快就被明智光秀等人打的节节败退。虽然在雪中紧急行军、紧赶慢赶到了京都; 但三郎还真是除了带点兵过来没有任何用处。
三好家的行军路线是从和泉国登6,攻陷家原城后连夜进袭,于一月三日接近了本国寺。虽然三好家准确地抓住了时机,又借着本国寺守备不便的地势暂时围困了足利义昭。但有明智光秀、细川藤孝这两个智商担当; 又有木下藤吉郎这个假装不出挑实际上手段老辣的人在; 他们始终没能突破本国寺; 抓住这个刚成为征夷大将军的人。
再加上足利义昭很快就派出使者求援; 周边将领纷纷前来援助; 连近江的浅井家(三郎的妹婿家)也派出了援军。
因此哪怕三好家策反了高槻城的城主入江春景,试图阻碍京都附近的织田一方对足利义昭的救援,除了一开始占去先机,激烈地战斗了一会后; 很快就在这样的阵容下被打得节节败退。
一月六日才收到消息(事实上已经算是非常快就得到消息的了)的三郎; 也就赶上了个战斗的尾巴。
……大概三郎主要负责的,也只有在一月十日于高槻城拒绝入江春景投降这件事了吧。
入江春景确实是一时糊涂,被三好家说得心动,但既然背叛了织田改为投靠三好、也预估到了这样的行为可能对织田家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直爽得过头了的三郎也自觉没有任何理由再次收拢这样一个人在手下,干脆地把他驱逐出去——之后入江春景身死,死因被归为织田信长处刑所致; 这种流言就是三郎懒得在乎的了。
要知道之前为了救归蝶; 而套上了归蝶被掳走时留下的外披策马狂奔的三郎; 还被传成喜好女装呢!
所以甚至没有去查留言源头,三郎很快就去拜访了足利义昭。
不过三郎带着兵马,虽然赶来得很快,但对足利义昭来说还是不够及时。
他在还俗之前,就因为有足利家的将军血脉而被松永久秀软禁在寺中。如果不是顾忌寺庙的僧人,松永久秀早就把足利义昭干掉了,也就不可能有之后的细川藤孝着手安排足利义昭逃脱和还俗的事件。
但足利义昭本人来看,他却认为自己被软禁期间,兴福寺的僧人既没有人安慰过他,也没有人帮助过他——唯有细川藤孝对他伸出了援手。而且在他脱困的两年后,松永久秀甚至一把火烧了东大寺,这更让曾经的僧人足利义昭吓到不行,坚定地认为松永久秀是个不惧神佛、穷凶极恶的人物,也就更将自己被软禁寺中却及时脱困,归类为他应当成为将军的天命。
而现在他确实成为了将军,这就像是顺应了他的心情一样。因此,这样的、在足利义昭看来只要织田家大军一直留在京都就不会有的险境,也就变得格外难以容忍。
眼下被三好家重新困在兴国寺,对足利义昭而言与曾经何其相似,哪怕这一次他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也不由得被勾起了当初的恐惧,在三郎出现的时候就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将自己之前在寺内被困归为京都兵力不够:“我差点就要死了!!所以我就说,让你留在京都啊!!副将军和刀剑什么的都能给你,你看,我现在的处境多危险!!”
……事实上,足利义昭说的还真没错,因为京都里织田家的放置的兵力确实不够。
“——好啰嗦啊你。”三郎撇撇嘴,露出了每次听课时都会出现的“我不听我就是不想听”的表情,对着足利义昭道,“这次的危机已经解决了。”
“但是,京都的防御完全不够!既然都来了,你就不要回岐阜了怎么样?”足利义昭道。
“不行。”
“什么?”
“我可是放下了对伊势的进攻赶来保护你,你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足利义昭诧异、并且愤怒地叫道:“但是,伊势的神户具盛不是在去年已经向你投降了吗?我又遇到袭击怎么办?你难道不想管吗!”
“说的也是。”对着外强中干的征夷大将军,三郎摸了摸下巴,一锤定音,“那么,就为你盖一座行馆吧。”
——
……其实一开始,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话题就突然跳到盖行馆上面了,连将军本人也懵了好一会。
但很快,在场的聪明人(明智光秀和细川藤孝)就反应过来了——说是盖行馆,不如说是加强对足利义昭的保护。
毕竟人手不够装备来凑,这次本国寺陷入被围困的困境,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守备不便,倘若将足利义昭移居到挖了护城河、加高了石垣的将军府里,那么不仅方便守备,也利于士兵作战。即使足利义昭依旧会遭到袭击,也不会再有被敌人彻底包围这种可怕的劣势。
如果再有人想包围加强了防御的将军府,需要调动的也不可能只有这次三好家的一万兵力。而大批的兵力要出动也不可能没有风声,到时候织田家要取得确切消息、保护足利义昭反而能容易得多。
不过,既然采取了这样的做法,那么织田信长是真的不打算长留京都——连有将军的京都都不要,那他放眼的到底会是多广阔的东西?
细川藤孝忍不住这样想,又忍不住不敢去想。
不过,作为现在的足利义昭最信重的家臣,他还是好声好气地安抚了足利义昭,又态度和善地将三郎和明智光秀送了出去。
京都的天气虽然冷,但是却没像岐阜一样大雪纷飞。明智光秀跟在三郎身后,听着走在前面的男人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忍不住微微蹙眉,轻声提醒道:“为将军修筑行馆,眼下的财力……”
“哦?哦。这个不用担心,之前三好家能这么快上京,也是有堺会合众的支持。这次三好败退,我就让他们交了2万贯的军费。”在温暖的地方带了一会,眼下三郎还有些困顿,但在冷风一吹下,还是慢慢清醒过来,“而且织田家很有钱。”
“是。”明智光秀才想起来,作为废除关所、开放国境的先驱者,三郎确实让织田家变得十分富有,并且这次堺会合众仰仗的三好家被打败,商人们也都会服从三郎。
不知不觉,织田家已经强盛到这个地步了……
原本就不打算犹豫,只是没有确定时机的明智光秀此时也不再等待,直接就在路上从衣襟里取出几张纸页,递给了三郎。
“这是?”
“准备给您上奏的掟文。”明智光秀从容地答道,“目前只写了九条,我想也是时候对将军的权利进行限制了。”
“诶——总是说我对将军不够尊敬,小光做事也很辛辣啊。”在夜色中并没有仔细去看纸张上的笔迹,三郎只是顺口说了一句,随后就将纸页塞进了袖子里,“之后就照着这个去做吧。”
“不看看吗?”
“不需要。”三郎只是打着哈欠地说道,“不管写的是什么,都没办法影响织田家在京都干的事嘛。”
“……”
明智光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三郎这种无意识里流露出来的强势——好像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是以这样理所当然的姿态去横扫一切。
甚至连放眼天下,都是那样理直气壮,好像“织田信长”天生就应该是这种模样。
明智光秀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有这样的自信,因此他只是愣了愣,很快就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继续跟在三郎身后,一步一步走回去。跟随他们的侍从也因为三郎本身的性格,只敢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说起来,数珠丸对殿下有用吗?”
正事说完了,明智光秀很快就想起了自己前往京都前被三郎唤出来的数珠丸恒次。
“嗯,很有用!比起其他两个,数珠丸每次回来连袖子都不会破的。而且和宗三今剑两个好像也相处得很好。”三郎说道,“好像集齐了六个刀剑就可以组成……什么来着?”
“我以为三个就已经够多了。再多的话,殿下的身体不会有负担吗?”始终认为付丧神这玩意不太好的明智光秀说道,“行军上京,您辛苦了,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完全没有。”三郎果断地回答道,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咦不对……应该,还是有点奇怪的。”
“嗯?”
“柴田先生,就是柴田胜家,小光也应该认识的吧?”说起自己的家臣,三郎也不见什么自豪和亲密,但这样随意的态度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关系很好,“——他好像被鬼缠上了。”
明智光秀:“……”
——我觉得,有了三个付丧神的您才是真的被鬼缠身吧,殿下。
距离织田家收到将军往外寄信要求各地大名讨伐信长的消息,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在这期间,细川藤孝试图劝说足利义昭收敛,免得惹怒织田信长,但是足利义昭仍然我行我素,甚至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因此,在157o年的正月,织田信长在去年为了限制将军权利所书写的、已经被称为《殿中御掟》的九条掟文,又追加了五条(依旧是明智光秀代笔)。
大概是觉得不能打草惊蛇,足利义昭依旧承认了被追加的掟文,只是那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
虽然织田家早已知道了将军的态度,但人心易变,即使是明智光秀和竹中半兵卫联合起来,也始终未能圈定会对织田家开战的大名。
一来是因为战国时期各地大名的同盟大多不能算牢固;二来是织田家家的实力已经隐隐越了大多数的大名,那些被压在下面的大名到底是愿意联手咬下织田家、还是愿意保持和平,实在难以推测——这些对他们的利弊均有,但从长远看顺从织田和交战织田却是相同的风险和利益。
因为织田家窜起的度实在是太快,根基也太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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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穿越之一百四十四
即使没有刀剑男士们剧透; 明智光秀也依然料准了之后的展。
在一揆众攻城失败后,原本就无意杀掉织田家家臣去与织田家彻底翻脸、仅仅是想借着天时地利除去政敌的富田长繁不得不退让一步。
他暗中鼓动一揆众攻击的并不止是明智光秀等人所在的北之庄; 还包括朝仓景健的安堵。不同于明智光秀的顽抗,朝仓景健很快就在一揆众的压迫下向富田长繁低头,之后也直接被当成说客使用,进入北之庄城为双方讲和。
已经从小狐丸口中探出武田可能要有行动; 明智光秀自然不可能坚持待在危险的越前。他很快就与富田长繁达成了合议; 因为双方的兵力差距,最终的结果是织田家的家臣与士兵都撤出越前; 刚刚才用以抵抗一揆众的城池也交给朝仓家原有的大将毛屋掌管。以织田家的实力而言,这说是灰溜溜的被赶出来也不为过——但同时考虑到现在的局势和双方的实力,能将所有人都完好无损的撤出; 这也已经是足以让人称赞的智慧了。
只是交接还需要时间; 在此之前; 心狠手辣又疑心甚重的富田长繁随时会有反悔的可能; 明智光秀不得不与他保持相互警戒的姿态——因此; 在富田长繁终于从信长那里得到了准信,能让明智光秀真正踏上归程的时候; 已经是1月29日了。
这个时候的三郎已经收到了明智城被武田胜赖成功带兵围困的消息; 并且深切地为之苦恼着——
“不想现在作战啊。”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现在天也很冷; 刚打完仗没多久又要去战斗; 大家也受不了的吧。”
大概是因为富田长繁的事情实在是太挑战织田信长的权威; 在又一次的将家臣聚集在一起、商议之后如何行动的时候;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憋屈与恼恨。武将的气势原本就盛,被迫在一群武将中待着,还要接受众人瞩目的、富田长繁的亲弟弟当真是如坐针毡。
“就算您这么说,也不能饶过那个小人!”池田恒兴当即回应道,“不仅背叛了您的信任,还厚颜无耻地想要从您手中夺得越前的权利——天下间哪有这么好的事!”
将这些话嚷出来他尤不解恨,又忿忿地看着在武将之中姓富田的少年道:“仅仅将亲弟弟送来就想抹平一切……他将织田家置于何地!”
“我觉得无所谓啦?”三郎因为池田恒兴的激烈态度而睁大了眼睛,露出了标志性的、略带孩子气的困惑表情,完全不觉得这种事情对织田家会有什么影响,“反正现在越前那里都是雪也过不去,真要去那里战斗也很困难。而且信玄先生的儿子也很讨厌我,又要兵分两路去打仗,我也会很伤脑筋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之前织田家陷入包围网,不得不分兵进行多线作战的事情,在场的武将们立刻就被唤回了艰苦战斗时的记忆。已经习惯于作战的将领并不畏惧战场的凶险,但以稀少兵力顽抗大部队,这实在是有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做到的事。即使现在包围网已经解除,武田的威胁也因为武田信玄的死亡而消散大半,也不代表织田家的家臣们完全没有阴影,能在局势已经缓和的当下再玩一次多线作战。
这不仅仅是心理压力,更重要的是多线作战会分薄现有的兵力,也就意味着更容易击破。武田信玄死了,但是真田幸隆还活着,这就足以稳定武田家的军心,即使现在行使武田家家督职能的武田胜赖并没有什么让人称道的事迹传出来,现在的武田军也是难以抵挡的悍勇。越前国里朝仓家已经迅衰退,但内有积雪又一揆勃,哪怕稍逊于织田军,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若是只面对一个还好,两个要同时作战?这实在太为难才刚脱离包围网没多久的织田家了。
池田恒兴也不是完全不清楚局势的人。他当然明白现在的织田家并不适合多线作战,但他必须表现出明确的态度,借由富田长繁的弟弟传达给富田长繁,来避免织田家被看轻。
“而且小光也在那里。”原本就很难改变主意的三郎眼看家臣们沉默了下来,也就更加意识不到自己的选择到底对织田家影响多大,懒洋洋地说道,“留小光一个人在那边总觉得太危险了。”
……多亏三郎的表情看上去完全和认真严肃搭不上边,不然好不容易能与织田家家臣相处融洽的明智光秀就又要功亏一篑,说不定还要额外再拉一大波仇恨。
家臣与主君之间的界限原本是格外分明的,但在这个战乱频出的年代,主从的地位未必不能颠倒。织田信长的家也是作为分家却杀了主家的织田信友,他能成功将尾张作为根基也是将尾张的大名斯波义银放逐出去的缘故。不像继承了家业的朝仓义景,织田信长一路走到如今地步,绝称不上光明正大。
……哦,如果换成三郎本人来看,想必又是与家臣所见所想完全不同的剧情了。
正是因为织田信长的手段如此,织田家的家臣反而十分注意这一方面。家臣中唯有与织田信长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池田恒兴,以及曾是织田信长的父亲信秀的家臣、现在在织田家也是功勋累累的柴田胜家在面对三郎的时候更放得开一些——即便是这些人,也从未想过越俎代庖去左右三郎的行动。
其余的人既是担心被三郎怀疑,也是对于三郎怀有恭敬与畏惧。
家臣之中风气如此,也就进一步反衬出了明智光秀的与众不同。这样对近臣完全不计后果的重视在其他的大名身上或许并不少见,但在织田家却是实实在在的异样。哪怕三郎自己完全不知道,也不妨碍他在别人眼里变成“性格冷酷”“看重能力”的人。在这种战乱的时候,这种性格非但不是弱点,还因为三郎时时刻刻记着的“夺取天下”而成了一种特别的人格魅力。
对已经习惯织田家依靠战功来获得地位与财富的家臣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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