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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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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太刀放在身旁,准备稍后离开时挂回腰间,明智光秀重新开口了:“实际上,我除了为您送上数珠丸恒次外,还有一件事……”
“嗯?”
“之前战败,退回阿波的三好家,似乎有整军的迹象。”明智光秀道,“三好家的残存兵力不足以和织田家对抗,因此,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是京都。”
织田家对京都的控制,主要是牵系在足利义昭身上的。倘若足利义昭出了意外,那么织田家这次上洛不仅等于白费,甚至等三好家重掌京中势力后,很可能会遭受到猛烈的反扑。
三郎很快就“哦”了一声,淡定道:“半兵卫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竹中先生吗?”
“嗯。大军主力返回美浓,京都空虚,恐将军被制——大概是这种意思吧。”三郎说道,“不过既然小光这么说,那么三好家就一定有异动了。但是,三好家上洛的道路应该都在掌握中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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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穿越之一百五十一
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而衣着随意的青年只是茫然的歪过头。
如果有人在场; 或许会将这两个人误认为双胞胎——无他,这两个人实在是太过相似,哪怕是一方运动细胞发达、一方体弱多病多年,彼此的身形也可以分毫不差的重合,更别提一样的嗓音和长相。
这大概是最适合玩替身梗的一对了,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因为早在1549年; 他们就已经互换了身份; 之后一个人在尾张成为大名,一个人颠沛流离到了美浓——
是的; 这两个人; 就是织田信长!
……不过; 取得了桶狭间一战的胜利、现在更是成了尾张美浓两国大名的“织田信长”,其实只是放学后走围墙时一不小心摔(穿越)到了1549年的高中生三郎。
事情的发展倒是颇显戏剧性; 三郎一遭穿越; 正好遇见了逃出尾张的织田家嫡子真·织田信长。而这位信长虽然年少聪慧,但是体弱多病; “乱世里是不会容许一个身体虚弱的人生存的”——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的织田信长,最终做出了逃出尾张的决定。
但是依织田信长的地位; 要顺利地逃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和织田信长长相一模一样的三郎; 即使突然的出现实在让人怀疑; 但织田信长也没法思考太多; 只能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一把打刀作为报酬塞进三郎手中。
“……我不会白白让你帮忙的——请你利用你的容貌; 成为我的替身!”
于是; 真·织田信长就策马一路狂奔,而第一次摸到真刀的三郎只沉浸在得到刀的兴奋中,忙着对刀摸来蹭去,恰好被之后赶来寻找信长的近侍——同时也是信长的乳兄,池田恒兴一把抓住,后者声泪俱下的喊道:
“殿下!!你、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穿着学生制服的三郎一脸懵逼。
……总之,关于“织田信长”的身份交换,就以这种格外神奇的发展完成了。
时隔多年终于又一次见到了正主,三郎对“织田信长”的身份倒没什么惦念,爽快的就要把身份重新换回来。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出现在他面前的真·织田信长,不仅非常果决地拒绝了换回身份的建议,还提出了“助你一臂之力”这样的恳求。
这样的恳求并非难以理解——早先的织田信长体弱多病、温文尔雅的形象已经彻底被三郎的元气满满、性格怪异所取代。哪怕有同样的脸可以让织田信长重新回到织田家,之后接踵而来的一系列问题,光是想想就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别的不说,单论被三郎的人格魅力吸引、聚拢在织田家的那些家臣,真正的织田信长是决计无法将他们收在麾下的。
更别说,他自己也是被三郎吸引过来的人之一。
原本只是想着逃离织田家的重负,才荒谬地将自己的身份交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路人——织田信长并不是完全没有担心过,尤其是当取代了他的那个“织田信长”的傻瓜事迹接二连三的传来,他常常是每夜都怀着逃避责任的负罪感而难以入眠。
可是被他这样托付了身份的人,竟然想要放眼天下!
这是织田信长哪怕是在原先的身份时都没能生出的野望。因此,在初次听说到三郎的目标时,他立刻就被震慑了。不管是才能立足的朝仓,还是已经搭上线的细川藤孝,都无法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
对着满脸诧异的三郎,织田信长将双拳顶在地上,深深地低下了头颅——
“我,明智光秀,想要成为您的家臣。”
想要帮这个人,夺得天下。
“可以啊。”
完全没从织田信长坚毅的表情中体会对方下了多大的决心,在听到织田信长的话后,三郎就干脆利落地秒答了。
作为一个历史从来就不好好学、难得带了本历史书穿越还给烧了的人,三郎对于“织田信长”的认知只有一个——织田信长,是要夺取天下的男人!(棒读)
而实际上连织田信长到底达成了取得天下的大业没有都不知道的他,也就不要奢望他对于明智光秀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了。
早早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却莫名其妙地得到了肯定回答,反而是明智光秀(真·织田信长)有些难以置信。他眨了眨眼,最终也豪气地接受了如此之快给出的答案,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那么改日我正式拜访织田家。”
“知道了,我会等你。”三郎说道,随后又摘下随身配备的打刀,以当年明智光秀塞给他时一样的表情,强行塞进明智光秀的手中,“这个你先拿着,看到这把刀,来见我也应该也更方便一点吧。”
“这是……义元左文字?!”明智光秀拔刀出鞘,打量了一会后失声道,“这是您打败今川义元后的战利品吧!!就这样给我真的可以吗?”
“反正也只是暂时借给你,贸然送出去恒兴也会碎碎念很久的啊。”三郎挥了挥手,坚定道,“——但是这把刀真的很吵!”
“诶?”
“总之你先拿着吧,我最近也想好好睡一觉。”
握住明智光秀的手,将已经出鞘的刀一寸寸推回去,三郎朝着宗三左文字做出一个鬼脸,“我说你,真的太吵了啊。”
明智光秀茫然的握着刀,最终还是没用理解所谓的“刀很吵”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将这把被三郎临时借出的珍贵刀刃插入腰间。
他当然不知道,在他之前出鞘的时候,有一道忧郁的男声在三郎的耳边响起:
【……我叫宗三左文字,您也想让身为执掌天下之人的象征的我来陪侍您吗……?】
这道声音出现在三郎的耳边,已经三天了。
——
织田信长——不,三郎是在斩杀了今川义元后,夺取了这把被今川义元贴身携带、现名义元左文字的打刀的。
彼时手握四万大军的今川义元对于当时只有三千兵力的织田家来说,完全是压倒性的优势。和在雄踞骏河、远江、三河义元公对上,只能缩在尾张的织田根本就是去送菜的。
不仅家臣们都消极的打算笼城不出,只期待今川义元能手下留情放他们一马,织田信长(三郎)也还未完全洗脱“尾张大傻瓜”的污名——能将除了病弱外毫无污点的真·织田信长的名声败坏成尾张大傻瓜,三郎果然原本就是个可怕的人吧!——再加上尾张的叛乱层出不穷,总之,除了三郎本人外,没人会相信织田能打败义元公。
(然而三郎也仅仅是知道而已,对如何桶狭间一战的具体情形一无所知。)
可就是在这样绝对的劣势之下,三千兵马堪称奇迹地打败了四万强敌。自此以后,织田信长的名字很快就传遍了日本,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作为今川义元的代表物,和本身的良好质地,再加上这场以少胜多的战役的特殊意义,原名宗三左文字的打刀最终被重新打磨刻印,又因为三郎理所当然的“桶狭间之战是夺取天下的开始!”这种在家臣们看来一如既往神神叨叨的话,最终成为了织田信长意欲天下的象征物。
……事实上,桶狭间之战只能算织田信长成名的开始吧?
总之,历史不好的三郎一路往夺取天下的路线前进,而作为他难得还在保有历史书时得到的战利品,在三郎看来还真具有象征历史的意义,甚至代替了三郎从真·信长那里得到的刀,成了他贴身携带的爱刀。
而在家臣们看来,信长决意用义元左文字来一统天下,从某种意义上说,义元左文字就象征着织田家决意天下的野心。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明智光秀才会在被借了义元左文字的时候无比惊讶——这真的可以算是一个非常有重量的代表物了。
……但对于三郎来说,不管是怎样有纪念意义的刀,一旦吵起来都很烦啊。
从三天前开始,那一句自我介绍就始终盘旋在三郎耳边,嗡嗡嗡吵得和蚊子一样,已经搅得三郎这几天都没睡好了。因此在带归蝶(信长之妻)去约会,结果突然遇见了明智光秀后,他干脆就把刀扔过去了。
——然而,就算刀扔给了明智光秀,那一道忧郁的男声还是时不时在信长的耳边浮现。
“太吵了!”
三郎大声叫道。
“明明是一把刀为什么要说话!听起来超烦~而且不是已经给小光了吗?他难道一直在拔刀嘛!”
因为睡眠被反复打搅,被成为了信长、甚至突然就开始夺取天下路线的三郎不仅直截了当的将明智光秀简化为“小光”这一昵称,还忍不住思考起将宗三左文字碎刀的可能性。
“要把刀折断吗?但这种珍贵的东西,好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折断的货色。”
三郎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总是自我介绍个不停的宗三左文字,导致高中时不小心穿越、虽然喜欢刀但刀术过了这么多年只能算马马虎虎的三郎,目前对所有安安静静的刀都很有好感。
“明明比起它来说,大般若长光跟随我要更久一点——而且还是那个将军(足利义辉)送我的。但是会说话的至今为止只有义元左文字。”
对于宗三左文字会说话一事,三郎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至今为止,那反反复复的一句自我介绍,好像也只有他能听得到。哪怕刀已经让明智光秀带走,但一旦出鞘,那个男音就会在他耳边出现,简直就像和他绑定了一样。
“——人生的危机。”
最终,三郎这么断定。
“果然还是碎刀了比较好。”
直截了当地就决定了宗三左文字接下来的命运,三郎在得知明智光秀来访后,难得地打起了精神,虎视眈眈的看着别在明智光秀腰间的优质打刀。
后者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注意到三郎视线所在,连忙将宗三左文字解下来,双手递给三郎——而三郎只是将刀剑随意接过往地上一放。
“哟西,就先把它关禁闭,回头让恒兴找人来碎刀——说起来,小光你在用面巾遮着脸啊。”
明智光秀:“??????”
“是,因为和你同样的长相实在不方便出现。”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所谓小光是在叫自己,明智光秀道,“恕我……直言,信长大人要碎的是义元左文字吗?”
“没人的时候叫我三郎就可以了。”三郎先注意的是明智光秀的称呼问题,随后才回答道,“没错,因为义元真的很吵。”
明智光秀:……
不,不能碎的吧!!不说这把刀代表的意义,刀本身就不是可以随便碎的啊!!
“那么可否告知,所谓的刀‘很吵’是什么意思?”已经飞快的带入了家臣的角色,明智光秀谨慎地问道。
“就是反反复复地说‘我叫宗三左文字’一类的,连睡觉都不让人安稳。”三郎随意地解释,“妨碍了我的生活,那不管是怎样好的刀,都没有价值了吧。”
“是这样吗?”对于三郎轻描淡写中流露出来的姿态,明智光秀先是一惊,随后发自内心的在面巾的遮掩下露出了微笑。他略思考了一瞬,说道,“难道是付丧神?如果是付丧神的话,为了你的安全,这把刀果然还是——”
快点丢掉咯?
“哦,对啊,还有付丧神这个可能。”然而三郎却像是找到了什么头绪一样,高兴地说道,“日本确实有物品放了100年就能成为付丧神的说法啊。真厉害,那义元左文字成了付丧神之前的自我介绍是想得到我的回答吗?”
明智光秀:“万不可轻易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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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穿越之一百五十二
章购买比例不足5o%的12小时后可见。但其中更重要的原因; 是他们想要留下来做殿军。
就和历史上的羽柴秀吉在第一次信长包围网时率军成为殿军,只为了主力部队的撤退; 自己的直系部队几乎全部覆灭一样。三郎目前遭遇的是难以想象数量的时间溯行军,并且不像之前那样只是收集情报; 而是真正的怀着杀意,要将“织田信长”斩落马下。
哪怕面对的是这样的敌人; 难道就要他们为了自身而让信长陷入险境吗!
刀剑是用来护主的存在; 即使在此刻战至碎刀; 也不能让信长公有危险——这不仅仅是历史会改变,更重要的是,织田信长是他们刀剑之主,时之政府的“审神者”。
连主人都护不住的刀剑; 要来何用!
尽可能的拖延,尽可能的斩杀,尽可能的战斗……
“已经看不到信长公了!”
在四位刀剑付丧神中; 侦察最高的今剑手持短刀; 衣袖随着动作上下翻动高高跃起,借着夜战的便利,将面前敌胁差斩成几段; 以余光观察三郎离去的方向。
在出阵期间; 刀剑付丧神的目力,尤其是在有意识的侦察的情况下; 是人类所无法想象的。这种目力受地形和时间的限制; 但此刻这两者都有利于今剑; 他说的“看不见信长公”,基本也就是“信长公脱离了战场”的意思。
“这样吗……那么现在开始突围。”
得到了短剑传达的情报,一直在不利中奋力抵抗的数珠丸顿时下令!
“阵型,雁行阵!”
一直苦苦支撑的圆阵在此刻破碎,身形最为灵活的今剑踩在面前的敌胁差上,短刀一出,精准的贯穿了其后敌打刀的头颅,随后腿一蹬,借力跳到另一边——跳到数珠丸的面前。
因为刀种原因,压力也是四个付丧神中最大的太刀依旧在持续之前的硬扛战术。因此,越来越多的敌打刀都朝着他这边而来,在敌胁差的掩饰下进行偷袭。
吃过一次亏的数珠丸并不好欺骗,每当这时,他总会精准的在数个敌胁差压制下突然撤出本体的“数珠丸”太刀,最前面的敌胁差因为力量突然的不平衡而摇晃时,就是他收割其中敌打刀和最前面敌胁差的性命的时候。
这样的战斗方法堪称冒险。在今剑跃到数珠丸面前时,太刀的外套已经破烂不堪,血色浸透了内里的白衬衫,连手中都黑白珠链也散落一地。白短刀见状歪了歪头,踩着红色单齿木屐站在了架着数个敌胁差本体的数珠丸的刀刃上。
数珠丸的刀肉眼可见的往下移了几分,这是不堪重负的表现。但很快,今剑就着踩在刀剑上的便利,在敌胁差收刀转换攻击目标前,就飞收割了最前一圈的人头。
数珠丸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轻松。
但一切还没有结束。
被今剑砍杀的尸体堆叠在地上,几乎成了天然的阻碍物。笑面青江和宗三左文字依旧背对着数珠丸,但总体阵型已经从原本的四面对敌变成了三面对敌,离数珠丸决定的突破阵型雁行阵依旧差距甚远。
已经有敌胁差迈着六条蜘蛛似的细腿,顺着前面敌胁差的尸体过来攻击。它们的腿太尖太利,行动时难免踩到空隙处,行动被拖得缓慢甚至动弹不得。这样的劣势被人数所弥补,甚至不少敌胁差已经会踩着同伴的尸体甚至就踩着同伴,一跃而下,展开攻击。
时间拖得越久,对刀剑付丧神就越不利。斩杀敌人越多,也就越容易将他们自己困死在里面。
今剑依旧踩在数珠丸的本体太刀上。他的裙袴已经被划开,细瘦的小腿上蔓延着长长的血痕。即使平常显得活泼天真,但身为义经公传说中的短刀,白红眼的少年只是皱了皱眉,将已经破损的袖子直接从肩头撕下,随着数珠丸猛然向前的一挥,纵身一跃,手中短刀仿佛穿花蝴蝶般在敌胁差之间穿过,所到之处溅起层层骨屑和血花。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已经到了几步之外,俊秀的小脸上布满几近压抑的严肃,声音依旧清脆,但话语已经露出了危险的意味:“我生气了!要认真起来了!”
敌胁差们不为所动。
它们早已失去心智,更多的是作为时间溯行军的“工具”而使用,即使它们本身也是时间溯行军的一员。面对今剑威胁的话语,它们只是凭着指令和本能去追逐和攻击这些刀剑付丧神。
在今剑打开的那一个小口被填补上之前,笑面青江和宗三左文字不约而同的放弃了自己那一面的对敌,朝着那一个小口,继续撕裂而去!
未能被他们斩杀——事实上也不可能斩杀殆尽的敌胁差就像嗅到血味的鲨鱼一样,揪紧这个机会紧咬着笑面青江和宗三左文字而去。仅仅只是一个转身的瞬间,就有不知道多少把胁差割裂了他们的外衣,啃噬他们的肌肉。
从身体数个部位同时蔓延上来的疼痛,竟然有一种被不断啃食的、让人毛骨悚然的错觉。未来将被誉为“夺取天下之刀”的粉青年,那张秀美忧郁的脸孔已经被疼痛占据。但在笑面青江顶着疼痛,一刀切向那个即将被封住的口子时,他也咬紧牙关跟上,在笑面青江出刀的同时,横向一砍!
两个刀剑付丧神一上一下,合作堪称精准完美。
几乎没有交流,他们一前一后冲向今剑,留在最后的太刀数珠丸几乎是以抛弃了所有防御的疯狂态度执刀断后。四个刀剑付丧神连成一线,正是作为部队队长的数珠丸选择的,提升度(机动)和冲力的雁行阵。
只可惜,他们人还是太少了。
重新撕开了逃生道路,除今剑外度最快的笑面青江立刻前行,左右砍杀着仍在围来的敌胁差。他手中的本体往往没有抖净血液就已经捅到了新的敌人胸口,并不乏用力过猛整个切入的时候。
刀柄都已经滑得要握不住,青的青年依旧脚步不停,前去支援已经砍杀到外围,却因为冒险举动,在笑面青江和宗三左文字撕开填补口子的敌人(二刀开眼)前都不得不孤军奋战的今剑。
原本就受伤了的今剑显得尤为可怜,即使笑面青江迅的赶到帮忙,他的动作也渐渐迟钝,灰色的裙袴被血沾湿了紧贴在皮肤上,就像是浑身的血都流尽了。
可此时的笑面青江除了捅死今剑未能察觉到偷袭敌胁差外,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不能伸手去扶一把今剑,因为他已经连擦掉刀柄上的血都没有空隙。
青的胁差几乎是泄愤般的将刀刃深深刺入又一个敌胁差的腹部兽头中。因为力道过大,抽出时迸射的血花溅了他一脸。属于时间溯行军的血液以非常理的度变黑,他也没心思去擦一下,只是紧跟在今剑身后,在几近力竭的短刀又一次跃起时,飞起刀鞘作为今剑的踏板,一把将今剑送出敌人圈外。
随后他紧跟而上,硬碰硬一般死咬开最后一层包围圈,不计其数的刀锋从他身畔滑过,零星的红色接连不断的溅出,直到彻底踏出包围圈。
这是求生之路。
宗三左文字抓住数珠丸自肩部蔓延而下的珠链,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就怕稍有迟疑,就要被重新困在密密麻麻的敌人之中。数珠丸顺着他的力道向前,太刀准确地挑开宗三为了抓住他而露出的空隙里袭来的刀刃,不防背后再度被什么一击刺入,几乎将侧腹切下一块。
在打刀的帮助下,最后两个付丧神也终于脱离了包围圈!!
也仅仅是包围圈。
现实中的出阵并没有他们脑中那些“常识”中诉说的那样轻松,在解除了被困死的窘境后,随即而来的是被追袭的危机。
时间溯行军就像是看到肥肉的狼一样,在四名刀剑付丧神脱离了包围圈,依旧紧咬着不放——这种不死不休一般的执着,几乎要让刀剑付丧神们误以为时间溯行军的根本目的不是改变历史而是斩杀刀剑了。
大批胁差的追击下,太刀的度劣势几乎是难以掩盖。而在对方源源不绝,己方带伤苦战的局势下,结局几乎要看得到。
要死在这里了吗?
全部,都要在这里战至碎刀了吗!
这样惨烈的认知,和连反抗都需要莫大勇气的实力对比,带给刀剑付丧神的竟然不是绝望,而是仿佛早已知道会到来的平静,已经微弱的、为未来不能为主人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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