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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非本丸内本丸-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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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蹄子没有踩在今剑的身上,而是穿过了他的身体,落在了坚实的土地——就和他出阵时的情况一样。
白发的短刀呆立在原地,不死心的又尝试了几次。但直到马的叫声引来了养马的人,他都没有成功的将马带走——甚至没能骑上马试试。
因为马可以轻而易举的穿过他的身体,不管他再怎么推搡,也只能看着自己的手消失在马的腹部。无论怎样借着缰绳使劲,也会直直的穿过马身坠落。
马能感觉到他的力道,但也仅仅是力道。
他们无法借用马去京都了。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丹羽长秀用最快的速度占据了箕作城。很快,前田犬千代——犬千代是乳名,现在名字应该是前田利家的高瘦青年,以及其他几位织田家家臣很快带兵前来,依据三郎之前的战术,在箕作山设本阵攻打观音寺城。
……结果自然是大获成功。
六角家不仅没和织田家硬杠一场,六角父子还直接弃城而逃,整座观音寺城到头来还要六角的家臣蒲生贤秀笼城以待——这和织田家当初对上义元公竟然有点相似。只是三郎好歹带兵以尖刀之势直取义元公性命,六角父子却是连对抗的勇气都没有,一路逃往与伊贺同为聚集了最强忍者之地的甲贺。
在将观音寺城以及周边支城全部攻陷后,织田家终于能前往京都,攻打三好三人众和松永久秀了。
丹羽长秀原本还在担心六角家的反扑,但六角认怂实在太过干脆,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像是提前知道了三郎的布置。而和怂怂的六角相对的,是那些忍者(时间溯行军)堪称诡谲的身手,于是丹羽长秀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到了甲贺和伊贺的忍者上,并暗自留心起这些忍者侍奉的对象——六角、细川和筒井。
只不过因为那些忍者(打刀)似乎没有敌对的意思,丹羽长秀最终也只是提高了注意力,而没有把这等小事报告给三郎——当然,就算他报告了,目前为止还未见过时间溯行军的三郎也只会一样当成忍者来看。
充其量只会多感叹一句:“哦!战国时期的忍者也有闪光弹吗?真厉害。”
——
在织田军上京并以京都的东寺为据点后,仅仅用了半个月,三好的势力就垮台了。
其中一部分原因是被三好等人拥立的傀儡将军足利义荣,在织田家上洛之时就已经去世,短时间内无法扶植出一个新的傀儡,导致足利义昭不管用哪个方面看都有了更大的赢面。另一部分原因在于联手伤害了足利义辉的三好三人众和松永久秀对立,双方持续内耗,面对织田家已经无力对抗。
拥立足利义昭上洛,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不,不能说是虎头蛇尾,应该是在没有造成多少损失的情况下,取得了织田家和足利义昭都想要的结果——接下来就只剩下上奏朝廷、由天皇宣派将军这些程序性的后续。
然而,这些才是织田家最苦恼的事。
对京都的人来说,哪怕“织田信长”的名声再响亮,也只是来自尾张的乡下人。平民或许还会对织田信长报以景仰,但贵族们就是实实在在的不屑了。哪怕织田家的家臣们都明白,他们的总大将织田信长年少聪慧、学习过各色礼仪并且成绩优异,但也不敢保证,从1549年的某天起就放开了浪的织田信长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些程度和礼仪。
………………………………
182 穿越之一百八十二
此为防盗章。尘?缘↘文?学↓网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丹羽长秀原本还在担心六角家的反扑; 但六角认怂实在太过干脆; 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像是提前知道了三郎的布置。而和怂怂的六角相对的,是那些忍者(时间溯行军)堪称诡谲的身手,于是丹羽长秀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到了甲贺和伊贺的忍者上; 并暗自留心起这些忍者侍奉的对象——六角、细川和筒井。
只不过因为那些忍者(打刀)似乎没有敌对的意思; 丹羽长秀最终也只是提高了注意力,而没有把这等小事报告给三郎——当然; 就算他报告了,目前为止还未见过时间溯行军的三郎也只会一样当成忍者来看。
充其量只会多感叹一句:“哦!战国时期的忍者也有闪光弹吗?真厉害。”
——
在织田军上京并以京都的东寺为据点后,仅仅用了半个月; 三好的势力就垮台了。
其中一部分原因是被三好等人拥立的傀儡将军足利义荣,在织田家上洛之时就已经去世,短时间内无法扶植出一个新的傀儡,导致足利义昭不管用哪个方面看都有了更大的赢面。另一部分原因在于联手伤害了足利义辉的三好三人众和松永久秀对立; 双方持续内耗; 面对织田家已经无力对抗。
拥立足利义昭上洛; 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不; 不能说是虎头蛇尾; 应该是在没有造成多少损失的情况下; 取得了织田家和足利义昭都想要的结果——接下来就只剩下上奏朝廷、由天皇宣派将军这些程序性的后续。
然而,这些才是织田家最苦恼的事。
对京都的人来说,哪怕“织田信长”的名声再响亮; 也只是来自尾张的乡下人。平民或许还会对织田信长报以景仰; 但贵族们就是实实在在的不屑了。哪怕织田家的家臣们都明白; 他们的总大将织田信长年少聪慧、学习过各色礼仪并且成绩优异,但也不敢保证,从1549年的某天起就放开了浪的织田信长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些程度和礼仪。
“啊?还要去写奏折?我不懂这些。”
看吧!果然全忘了!!
不要废了半天工夫上洛,成果却毁在不懂礼仪上啊!
实际上才是学过一系列礼仪、真正的织田家嫡子的明智光秀,见状立刻在其余家臣濒临绝望的目光下,担负起给三郎恶补礼仪的重任。
但是想也知道,能不爱学习到明明带来了历史书还能懒得看本能寺之变的罪魁祸首是谁,三郎对于这类枯燥的东西实在是深恶痛绝。别说只有一晚上给他恶补,哪怕是给他一个月,三郎都不见得会安静听一天。
非常时期,就要祭出非常手段——这么想着的三郎,豪气万千地拍上了明智光秀的肩膀:“决定了,明天就由你去朝廷吧。反正也是一样的脸。”
——
明智光秀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再一次恢复织田信长的身份,哪怕只是短短一天。
在他逃出尾张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放弃身份的决定,即使织田家越来越强盛,但是本性温柔聪慧的他也从未想过取回自己的地位。甚至当他以明智光秀这一身份成为织田家家臣时,他已经清楚地为自己未来的人生做出了安排,即一直蒙着脸地过下去。
……然后三郎就以“同样的脸要善于利用”这种理由,让他代替织田家前去上奏朝廷。
织田家的家主,这一身份在那个男人眼中一文不值——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明智光秀发现自己竟然并没有感觉到挫败。
他是为了织田家和对于三郎的歉疚才请求成为家臣,但是因为本身敏感的身份(真·织田信长),他也早早做好了付出比其他家臣更加努力才能获取些微信任的准备,但是三郎却并没有像他这样迟疑,而是一早就干脆利落地表示了对他的足够信任。
到底是三郎有能应付他的底气,还是真的就是这么豁达的人呢?
被赋予原本属于自己的“织田信长”名字,只要以“织田信长”的名义下令抹杀与他交换身份的“明智光秀”,三郎或许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啊。难道在三郎眼中,他明智光秀就这么对织田家没有野心吗?
一边在心里苦笑,一边以完美无缺的礼仪向天皇行礼,明智光秀对于三郎,已经是发自内心的敬服了。
大概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将织田家带到他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高度吧。
——
朝廷很快就接受了明智光秀呈上的奏折,在赶回落脚点后,明智光秀第一时间让人将“明智光秀”带来,并屏退左右——不得不说,在离开时他的乳兄池田恒兴那种责怪的眼神,看的明智光秀背后都要毛毛的。
等到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明智光秀连忙和三郎换回了衣服,面巾也重新盖到了头上、随时可以裹住脸,才松了从一早就提起的一口气。
“我有听人说,小光今天做的很不错。下次这样的场合也拜托你了。”
“……如果能帮到你的话。”明智光秀心里五味陈杂地回道,“今天用我的身份,有遇见什么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院子里的树长得刚刚好,就去爬了一下。”三郎理所当然地说道,并没有顶了身份就要维护人设的自觉,“然后有被人看见。”
“这样吗。”明智光秀总算明白池田恒兴那个责怪的眼神从何而来——大概是认为“信长”竟然短短一晚就带坏了“明智光秀”吧?——忍不住低笑出声,“被人看到也无须在意。”
“不,但是那个人我觉得很眼熟。但是年纪大了,好像也不记得到底是谁了。”三郎却这么说道,“然后他有托人带这个给我,请我转交给你——咦,是请我转交给‘信长’?”
“有人想托‘我’送东西给您吗?”明智光秀有些惊讶,“但是,除了细川先生应该不会再有人和我相熟?”
“不管这些,总之是礼物喔。”
三郎并没有计较身份是否可疑,这一类对他人来说至关重要、对他自己来说却无关紧要的问题,就在明智光秀的注视下兴致勃勃地打开了礼盒。
礼盒是长方形的,由上好的木头打造,细闻上去还有一些熏香的味道。包裹礼盒的也是名贵的布料,足见送礼者的用心和忐忑——如果不是忐忑,那么对“尾张的乡下人”不应该如此讲究。
盒盖很轻易地就被打开,里面垫着绸布。在漆成深色的盒中,一把短刀正静静躺在里面,下面压着一张笺纸。
“哦哦,居然是送刀啊?”三郎已经将短刀拿起,很轻易地就拔出,对着烛火细看,不由得发出了惊叹,“好像很值钱。不过是谁送来的?”
在随着短刀被拿走,底下并没有折叠过的笺纸就暴露在了明智光秀的眼里。他很快移开视线,没有去看本应由三郎先看的信笺,但落款和零星几个字还是落入了眼底。于是在三郎发问的时候,他也就城市并且恭敬地回答道:“是斯波义银。”
“没印象。好像不是和织田信长一样有名的人物。”
“……是吗?但他是尾张的前大名。”
“啊,因为信长会统一天下,所以尾张大名什么的没去认真记。”三郎终于放下了短刀,回过头去看盒中的信笺,“不过为什么要给我寄信——啊。”
随着金属落地的声音,三郎遗憾地用两根指头捏起掉在地上的断刃:“刀断掉了。”
“斯波家竟然想送给你如此恶意的礼物吗?”明智光秀不由得恼怒地蹙起了眉,因为本性还算温和的缘故,他即使生气也没有多凶,但是冷掉的语气已经足够有威慑力,“而且想通过‘我’的手来赠送……!”
“是哦。这样的话就只能退回去了。”并没有明智光秀那么大的火气,三郎只是惋惜了一会刀刃本身,就把断刀丢开,重新取出信笺看完,“原来如此,斯波义银献上‘今剑’,想要得到我的原谅——不过,他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明智光秀一时哑火。
半晌,他对着三郎解释道:“……这只是斯波义银在向你示弱。”
虽然在三郎成为织田家主后很快统一了尾张,但是在一开始,织田家只能算是尾张的一个大地主,而且单论织田家,其中就有主家和分家,织田信长所在的是织田家的庶支。尤其是在三郎接手他这一家的初期,有太多人支持信长的弟弟织田信行,其中就包括织田信友——清州织田家的家主。
当时斯波家权势正开始没落,因此在尾张掌握实权的是织田信友,信长的父亲信秀就是织田信友其下三奉行之一。但在选择织田家家督的时候,信秀没有考虑被信友看好的信行,而是选择了尾张大傻瓜。信友恼怒之下,制定了暗杀信长的计划——
然后被斯波义银告密了。
愤怒之下的信友杀掉了斯波义银的父亲义统,斯波义银干脆直接带着斯波一族向信长寻求保护,而信长接受了,并在之后干掉了织田信友,一跃成为整个织田家的家督。斯波义银也被他立为尾张的大名——但也就和足利义荣一样,尾张的大权始终在信长手中,斯波义银只能算是傀儡。
斯波义银不甘如此,于是联合石桥氏和吉良氏密谋讨伐信长,但却被察觉,最终被信长流放到京都。
——不过对三郎来说,那只是斯波义银好像很想离开尾张,所以他就干脆派人护送斯波义银去京都,自己顺手接管了尾张。至于这到底是被误传成流放,还是斯波义银本人觉得这就是流放,三郎就不清楚了。
“斯波的家系是足利一系,大概就是靠这个和足利义昭公取得了联系。但因为将军之位是由于您的支持才能争取到的,所以斯波家认为必须求得你的原谅,才能在足利家身边继续生存。”没有详述斯波义银身为大名被赶出尾张后的心酸之旅,明智光秀只是以这样一句话作为总结。
“哦,这种随便啦。”对于政治的敏感性从来就成迷的三郎只是淡淡的说道,“反正将军无聊的话找谁玩都行啦。不过坏掉的刀我用不上,让恒兴派人退回去。”
“是。”
礼物被送回去,斯波家一定惴惴不安,但是既然送了坏了的刀刃,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不可能就这样收下,还满足他们的心愿——就这样惴惴不安下去,实在是对他们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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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穿越之一百八十三
此为防盗章。塵↙緣↘文?學↘網V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12小时后可见。
堀秀政正从远远的一边游廊走过来; 侍女们焦急地奔走,不时有停下来对他说话的。只是明智光秀还算眼尖,也就看到了那些侍女脸上的慌张——这些一贯因为堀秀政的美貌而刻意驻足的侍女,这次大概是真的遇上了什么事; 以至于都慌乱到不顾表示对堀秀政的喜爱。
是出了什么事了?
明智光秀才刚刚醒来,实在摸不着头脑。而且因为和三郎面貌相似的缘故,这间屋子附近的人应该都被三郎遣退了,以至于他想快点找个人来问一问都不行。
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明智光秀摇了摇头,抬脚朝堀秀政那边走去。
虽然年轻,但堀秀政已经有了武将的素质。没等明智光秀走近,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对方,立刻朝着明智光秀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来。这样充满阳光气息的笑容定格在那张俊俏的脸上,几乎连侍女都要忘了之前的慌张; 连忙用袖子挡住泛红的双颊。
明智光秀:“……”
看堀秀政还能这样笑出来; 恐怕也不是什么大事。
似乎感觉到了明智光秀面巾之下只能用点点点来形容的心情; 堀秀政很快就收敛了笑容,朝着明智光秀大步走来。虽然被众多侍女围着,但这显然不能对堀秀政造成影响——别说微笑着诱哄侍女离开了; 他本身就身手甚为矫健。
“明智先生终于醒来了吗?中午侍女有去给你送饭,因为发现你没醒; 差点要开门叫你起来。结果被殿下非常严肃的训了一句呢。”
明智光秀:……好险。
“是。因为我身体一向不好; 加上之前赶来太过疲劳; 殿下也是为我的身体着想。”虽然知道三郎不可能说出什么凶恶的话; 但明智光秀还是下意识地为三郎辩解了一句,“我看侍女似乎很慌张的模样,是有什么事吗?”
“并不是什么大事。”堀秀政稍作思考,雌雄莫辨的少年脸孔上露出了有些无奈、但又透着“很有趣啊”的笑容,“殿下把厨房烧掉了。”
明智光秀:……
明智光秀:???
“是……我想的那个‘烧掉’的意思吗?”明智光秀蹙眉发问,“殿下他去厨房……?”
“是的,殿下今天一大早就说要去‘锻刀’,派人买了许多玉刚、砥石和木炭,又让人搬了喂马的石槽到厨房去。刚刚侍女因为要准备晚餐,所以前去厨房,才发现那里已经烧起来了。”
明智光秀被这种正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给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呐呐道:“……请带我去厨房那边看一看吧。”
“好的。”堀秀政看着明智光秀蒙的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样子,调侃道,“明智先生大概恰好能赶上救火。”
——
明智光秀还记得自己昨天去见三郎的时候也是红日西斜,就算他很快就睡着,并且真的睡了很久,看堀秀政并不担心的模样,他充其量也就沉沉睡了一天。
所以为什么他一睁开眼就听到三郎烧了厨房啊?!
他睡着的时候有错过什么吗?
就算是真的要做什么,突然这么神来一笔,三郎的行动力也未免太高了!
恍惚间明智光秀又有了一种头痛的错觉。他跟在堀秀政的身后,连走路都觉得头重脚轻。差不多走了一刻钟,他就看到了被人团团围住、并且正冒出黑烟的房子。其中前田利家因为身高优势,隔得远远的都能看见他那张长脸,满是黑灰不说,还呈现出十分滑稽的、似哭似笑的表情。
前田利家声嘶力竭的喊道:“殿下!!你怎么又冲进去了啊!!”
明智光秀顿时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没滑倒。
怀着难以形容的心情,他很快也挤进了人群之中。因为忙着救火,大部分人都没在意他,在拥挤且满是汗臭的人群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明智光秀才总算挤到了前方——短短几步路,已经让他汗都要流出来了。
他连忙去看眼前着火的厨房。因为扑救及时,厨房已经不见多少明火,只有在个别一些角落里才能看到微弱的火光。另一边正有人一个个扛着水桶过来,每个人都带着阵笠、绑好垂巾,哗啦啦的将水往厨房的柱子上泼。弥漫在空中的烟尘很快就变成了炙热的潮气,熏得明智光秀几乎要忍不住喉间的痒意。
大部分墙面已经被火烧成了黑色,所幸没有直接烧掉,还勉强支撑着。不多时,同样一脸黑灰的三郎从熏黑的门里窜出来,并且毫无愧意的说道:“啊,果然还是失败了啊。”
明智光秀:“……”
曾经的多年里对三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依旧从越前赶来投奔三郎的明智光秀,总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尾张大傻瓜”。
“木炭好像大部分都烧掉了,不过玉刚和砥石还在。啊,冷却材也在灭火里起到了很大作用。石槽也还能用。”三郎扳着手指算了算经过这次意外还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对着被烟扑得一脸黑的前田利家严肃道,“犬千代!”
前田利家下意识的挺胸抬头:“汪!”
“帮忙把石槽搬出来,我找个空余的厨房再试一试。”
作为织田信长的忠犬,并在反复强调自己已经不用犬千代这个乳名的前田利家,因为三郎始终很难记住姓名的缘故,差不多已经要养成“你叫乳名我说汪”的条件反射了——不过,对于这个一心崇拜三郎,甚至被录用为织田家家臣也是因为反应迅速的一声“汪”的前田利家来说,多叫两声是完全没有差别的。
他对三郎的命令,也从来都是积极执行的。因此前田利家只是站在原地懵逼了一下,就非常干脆的答应,和一向不对头的佐佐成政就像赛跑一样冲进了焦黑一片的厨房,两个人鼓劲一般,连兵士都没差遣,直接将沉重的石槽搬了出来。
因为火已经灭了,三郎也安然无恙,因此围绕在周围的人总算渐渐散去。停在原地的明智光秀几乎等不及人走光,就急忙询问道:“殿下!你到底是需要做什么,才要在厨房起火?”
“嗯——”三郎擦了擦自己黑乎乎的脸,思索一番后回答道,“我想锻刀嘛。”
“‘锻刀’?这只需要找刀匠为您打造刀剑就足够了吧?”明智光秀狐疑地说道,突然间他灵光一闪,已经从刀剑联想到了其他什么的东西上,“还是您……想要和宗三差不多的存在吗?”
“没错。因为小光也见过时间溯行军了吧,我觉得既然宗三他们是专门要对付时间溯行军的存在,那么这么点人数是不够用的。”
明智光秀:“……您确定,是这样的方法吗?”
讲道理,刀剑付丧神这种妖物,怎么看都要寻求一点阴阳道的方法。符纸啊血啊什么的都可以接受,放火烧厨房这是怎么回事?
确定没被驴吗?
“宗三他们说是这样做的。”三郎也露出了苦恼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顺序不对吧!”
明智光秀:“???”
“我把玉刚和砥石堆在石槽里,然后烧炭,但是烧了很久,玉刚和砥石都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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