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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知县-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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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忽然喊道:“少爷,你听,这不就是你填的词句吗?”
小云这话一说出来,赵元侃这才一愣,说道:“对啊,我说怎么如此美妙的词,原来却是老师的所作。老师有所不知,现在这首词,却早已经传遍汴梁了,还是从江南传过来的。老师的大名,却也随着这首美妙的词,传遍大宋朝了。”
把个风满楼,臊得满脸通红,还好现在喝了酒,本来脸上有些发热,倒也没人注意。
却听赵元侃对陪酒的小姐说道:“去将那方大家的请来,让本王……本人看看!能弹奏如此美妙琴声之人,必是妙人!”
那小姐却说道:“衙内,这可不行。这翠云坊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都知道咱们方大家的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有三不见!”
“三不见?哪三不见?”众人一阵好奇,原来还有这么个癖好。
却听那小姐说道:“不学无术,目中无人者,不见!人品低劣,臭名远扬者,不见!满身俗气,口无遮拦者,不见!”
赵元侃一阵失望,脸色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连上头了的酒意,也遮掩不住。
旁边侍卫刚才还对王爷感激涕零,这下怎么能够看王爷扫了面子?怒道:“兀那贼婆娘,敢情是拐着弯骂咱们家王爷?”
那小姐倒也不慌不忙,说道:“衙内,不,王爷,请息怒,息怒!奴家并无意冒犯!既然王爷要见方大家,奴家这便前去禀报!”
风满楼看了看赵元侃,说道:“好端端的,何必自讨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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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酬唱
那小姐去了很久,却是迟迟不见回来,而琴声却也停止了。正当赵元侃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却见那小姐战战兢兢的回来。
“请的人呢?”赵元侃问道。
那小姐本来心里已经有了些害怕,这人别看年纪小,但是大家都叫他王爷,这王爷可不管年纪大还是小,都毕竟是王爷。可不是一般人敢得罪的。
见赵元侃想问,那小姐这才胆战心惊的说道:“王爷,不是奴家没请方大家的,奴家多次请求,方大家就是不与相见!”
旁边侍卫使劲一拍桌子,把那碗筷全部拍得跳了起来,说道:“原来是不将咱们王爷放在眼里!”
那小姐吓得猛的往地上一跪,惊恐的说道:“王爷,都是奴家不好,王爷要责罚,奴家愿意承担。还请王爷息怒!”
风满楼觉得赵元侃有点过分,况且和一个勾栏女子相争,确实有**份,连忙插话道:“王爷,这只不过是传话的小姐,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赵元侃听了风满楼的话,这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问那小姐道:“为何方大家的不肯相见?本王可曾与那三不见相违背?”
那小姐这才连忙说道:“王爷,确实是方大家的不见,因为现在方大家的正在见苏状元!”
“苏状元?什么苏状元?”赵元侃不明觉厉的问道。
那小姐说道:“便是去年的状元,苏太简苏大人来了!”
风满楼猛的醒悟过来,说道:“我道是谁,却原来是我同科状元,倒也很有些才华,风某很是佩服!”
苏易简,字太简。太平兴国五年状元。举进士时,太宗留心儒术,责考生皆临轩复试,易简洋洋三千余言,一挥而就。太宗览毕,甚为赞赏,曰:“君臣千载遇”,擢为甲科第一,是为状元。遂以文章名扬天下。
风满楼当时和人家比起来,可没这么风光,因此倒也不得不说个服字。况且现在,自己早已不记得多少了。
赵元侃一听,笑道:“原来如此!”看了看风满楼,对那小姐说道:“你去告诉苏状元,就是他同年风兴仁先生和韩王在此饮宴,请他过来一叙!”
那小姐却不敢再去,要是这苏状元再不给面子的话,你们这架子可够大的。这下却肯定是吃不完兜着走!
赵元侃见状,知道是刚才的阵势吓住了她,连忙说道:“你和苏状元说道说道,来与不来,本王不怪罪于你!”
那小姐这才敢出门而去,风满楼说道:“这样会不会太无礼了?”
却听赵元侃说道:“有何无礼?难道还要本王亲自去请?”
风满楼不再说话,免得自讨没趣。赵元侃说的是自己和他再一起喝酒,虽然表面上是自己邀请,其实却是将他自己搭了进来,相信那个苏易简,不会是这么不识时务的人。
果然,不到半刻时间,却见门被推开,却是一行四人行了进来。为首一人,乃是一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做一文士打扮。风满楼记得,这便是当时在扬州出现过一次的人,便是徐铉,徐骑省。
而后面跟着一人,正是苏易简,苏状元。而第三个人,却是不认识。
风满楼连忙起身,以拜见长者的礼节,拜见了徐铉,又向苏易简打了招呼。后面那人,因为不认识,只是点了点头。
众人还礼,然后便一起拜见赵元侃。赵元侃笑道:“没想到徐老先生在此,还有苏状元,看来今天这文峰破生呐!”
忽然一下多三男一女,这座位却是不够。赵元侃的侍卫,很是识趣,连忙站了起来,将位置给空了出来。小云见状,觉得不能丢少爷的脸,况且现在这座位中,一下子档次就上来了,自己坐下去,实在也不像话。
董超薛霸孙虎王英几人,自然也跟着起身,一下显得整个桌面,很是空旷。风满楼连忙招呼小姐,重新上酒菜,将这一桌给换掉。
众人行礼完毕,风满楼连忙请大家入座,却听苏易简说道:“兴仁兄,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来,苏某来介绍一下。”
当然,要介绍的,无非就是那个陌生人和女子。却听苏易简笑道:“这位是吴三郎,有个字叫做效德。”
说完,正要介绍那女子,却听那女子说道:“风大人,奴家就是方婉,承蒙大家一声夸赞,叫奴家一声方大家。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方才听得风大人相邀,便恬不知耻的跟了来!”
风满楼笑了笑,说道:“有幸!”
赵元侃这下倒没了话说了,只是这一双眼睛,却落在了方婉身上。风满楼这下才觉得很是奇怪,这方婉大约十六七岁,却是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宛如朗星。加上明艳的脸庞,更熟显得别有一番风致。
不过,风满楼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这个吴效德身上,总感觉一股怪异。既然这么文人,聚在一起,少不得谈诗论道。
这徐铉,本是提倡馆阁体,馆阁体的诗词,到真宗时期发展到了高峰,还出现了《西昆酬唱集》,因此才被称为西昆体的诗词。
而这馆阁体,本事馆阁大臣们唱酬之作,因此,很是盛行。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苏易简和徐铉走在一起,倒也是文风相近的缘故。
却听苏易简说道:“苏某正欲编撰《文房四谱》,想请徐骑省做个序,因此今曰便劳烦了徐前辈。而这位吴效德,是苏某有人,路上相逢,便邀请了一同前来。”
风满楼和大家说笑了一阵,但是却感觉,这个吴效德,神情很是怪异。
这时,方婉说道:“难得今天有名满天下的风大人,以及状元及第的苏大人,以及徐老也是文中太斗,依奴家看,何不大家填些词作,也好让奴家唱上两句!”
赵元侃一听,连忙说道:“好主意!”这小子原来却是冲着方婉叫好。
徐铉却说道:“也好!兴仁的才学,老夫当曰在余杭已经见识过了,今曰正好听上新词,也好洗洗这双耳朵!”
苏易简当然也不担心,风满楼本想推辞,现在见这架势,知道已经推脱不掉,心里暗暗想道:“只好在盗用一首了。我的个天,这样下去,每次应酬都要来上一首词,岂不是到时候本人成为文学强盗了。实在是太无耻了!”
每盗用一首词,风满楼便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负罪感。因此,也从来不提填词之类的,但是每一次,却都是逼不得已。
却听见方婉说道:“既然如此,那徐老先来一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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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不欢
徐铉不愧是酬唱的大神,略一思索,便开口吟唱道:“人已散,长夜散尽情未断。情未断,夜夜愁绪,忧心烦乱。柳色已旧不复焕,鸿雁已过影成线。影成线,孤影独形,苍心未变。”
这是一首忆秦娥,乃是被李白些烂的了词牌名,但是徐铉些出来,却是另一番风味。很简单,直白的将情感抒发了出来。
众人一阵叫好,却听见苏易简说道:“徐老一身诗作无数,但是这词作却少之又少,可是无一不是精品!”
众人一阵夸耀,徐铉说道:“人老了,哀愁也就多了,罢了,罢了!”
却见方婉伴随着琴声,传唱了出来,到时很凄美的一首词。下一个就轮到苏易简了。苏易简虽然才华横溢,但是为了显示对徐铉的尊敬,却是说道:“不久之前,皇上召见,大家做了一些词作,但是有一首,当时觉得不够完美,回去之后细细的思索了一番,今天就献丑了。”
说完,却是唱道:“非烟非雾瑶池宴。片片。碧桃冷落谁见。黄金殿,虾须半卷,天香散。春云和、孤竹清婉。入霄汉,红颜醉态烂漫。金舆转,霓旌影乱,箫声远。”
都酝酿了这么久,却是算是还词了,众人又是一阵夸赞,徐铉笑道:“老夫老矣,老矣!”似乎是心服口服的样子。
接下来便轮到了吴效德,吴效德慌忙说道:“在下不懂诗词,只是懂一些天文之学,还是太平兴国初年,皇上下诏在下入京之时,才进得京城。自愿罚酒三杯!”
说完,便将酒杯一端,一脸干了三杯!风满楼见状,很是怪异。一个写诗词很是才华横溢的人,和一个天文学者一起,这本身就够怪异的。
终于,风满楼发现,原来这个吴效德,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充满了一种怪异,似乎想要将自己看穿的样子,原来如此。
可是,为什么要如此看着自己呢,难道是想从自己身上发现什么秘密,但是却又不探听!心里更加的奇怪。
不过,风满楼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秘密,如果非要说机密之事的话,便是今天奉旨,调查那官家中毒的事了。
“果然如此?”风满楼心里画了大大的一个问号。风满楼知道,这只是猜测,虽然可以大胆假设,但一定需要小心求证。
却听赵元侃一脸笑意的看着风满楼,说道:“风大人,该你了!”
风满楼回过神来,慌忙说道:“真是抱歉得很,刚才想了很久,实在想不出来。认罚,自罚三杯!”
却听见苏易简说道:“兴仁兄,这可不行。现在兴仁兄也是名满大江南北的妙手,今曰不作一词,实在也说不过去!”
徐铉也只是看着风满楼,大家都知道风满楼的大名,但是却说不作,很明显是不给大家面子,自己还是不要将脸凑过去,免得被扇得啪啪作响,还不知道为什么!
赵元侃也说道:“风大人,这可是无论如何推辞不得!”
风满楼心想,这个赵元侃也是,这个苏易简,虽然是个状元,但是却一点看人的本事都没有。居然和徐铉为伍。
这个徐铉,虽然和李昉齐名,但是比起李昉来,却差得原来,现在不过是一散骑常侍,虚衔而已。学士的虚名,更是低得很,现在是什么学士,直史馆学士。比起以前在南唐来,那可是翰林学士,明显是降级了。
但是,李昉却不同,李昉却是归宋以后,官位稳步上升,现在已经是翰林学士了。要不是年纪大,而且是南唐旧臣的缘故,恐怕现在至少也是参知政事了。
为什么同样经历,出身的两个人,却有不同的命运?无非就是官家不喜欢这样的人而已。处处喜欢出风头,做事不知道转圜。要是赵元侃和他亲近的话,无意中得罪了李昉,也得罪了官家。
所以,风满楼却是不想赵元侃久待。只是现在赵元侃被方婉的美色所迷惑,竟然流连忘返。
风满楼还是顾忌这个苏易简,毕竟现在深得官家信任,乃是官家钦点的状元,想了想,说道:“风某也不过以前偶尔练笔之时,有一词奉上,请大家勿要见外!”
于是,便说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全不惜,要留清白在人间。”
说完,补充道:“这是在下在余杭石灰矿场的时候,想到的一首诗,权当污了诸位之耳!”
这首诗虽然简单易懂,而且还倾注了强烈的个人情感,却很是有感染力。只听那方婉姗姗动听的弹奏出来,很是正义凌然。
这个时代,不只是词,乃是根据音律来传唱的,便是诗,也是可以进行传唱的。著名的有旗亭画壁,便很明显的表达出来。
旗亭画壁的典故,说的是开元时期,王昌龄,高适,王之涣三人一起在旗亭喝酒,忽然来了一群歌姬路过,三人便赌气诗来。说等下这歌姬们,唱谁的诗唱得最好,谁便赢了。
可是,等了前面几个,王昌龄的诗,唱了五曲。高适的诗,唱了三曲。还是没有唱到王之涣的诗,王之涣大丢面子,说道:“要是下一个歌姬还不唱我的诗,我便终身不再做诗!”
结果,下一位开口便唱:“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正是王之涣的凉州词!
到了大宋朝,大家习惯的听了词,因此这唱诗的却越来越少了。没想到方婉却诗词唱得都很美妙。这却令赵元侃更是高兴。
大家听完这一曲,便没了兴致。苏易简三人起身告辞,却只剩下方婉不肯走。那眼神,满是崇拜的看着风满楼。赵元侃也乐得多看这美人两眼。
风满楼却说道:“方大家,请回避一下,风某和王爷,有些话要说!”
这就是赶人了,赵元侃正要挽留,但是风满楼已经将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却也不好意思开口。
董超薛霸四人连忙在门外把手,防止有人进来打扰。
风满楼看了看赵元侃,赵元侃现在也回过神来,说道:“好标致的美人!”
风满楼却是冷冷的说道:“现在是谈论美人的时候?”
赵元侃连忙回过神来,赶紧说道:“老师,学生一时失态,请老师切勿见怪!刚才学生有一时不明!”
风满楼笑了笑,说道:“还以为刚才被美人迷得昏了头呢。”
招远路没有纠缠这样的问题,只是问道:“老师,这苏易简很是得父皇器重,年纪轻轻便进入翰林,做了翰林承旨,恐怕老师这个天章阁待制,比起这个韩林承旨来,还差了一些。正是咱们应该努力争取,老师为何这般对待?”
风满楼问道:“那苏易简旁边跟着的是谁?”
“不是徐骑省么?”赵元侃说道。
风满楼说道:“不错!徐骑省的才学,比起李昉李学士来说,恐怕不相上下。但是,地位却差之千里。王爷可曾想过,这是为何?”
赵元侃说道:“因为父皇更加信任李学士,而有些厌恶这个老头。”
“李学士身边聚集的,都是朝廷中能说得上话的权贵人物。而徐骑省,不过一学者,却无权无势,根本不能帮助到王爷什么。而且还可能为王爷,甚至卫王招灾,可曾想过?”风满楼问道。
赵元侃想了想,说道:“学生明白了,多谢老师指点!这徐铉不得父皇器重,要是学生冒然和争取徐铉,必然被父皇所弃,很不可取!如此看来,这苏易简,恐怕也要受到些影响!”
风满楼说道:“这倒不知道,但是王爷却一定要注意,那些人可以争取,那些人不能结交。”
赵元侃又问道:“似乎老师对那叫做吴效德人,很有些成见!”
风满楼不置可否,只是说道:“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吴效德,也许和咱们这次的任务有关。算了,等明天去皇城司查探一番再说!”
赵元侃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风满楼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约好了明曰在宫门外相聚,一起去皇城司。
风满楼回到宅子的时候,却见宅子已经有了一个看门的小厮,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看见小云回来,脸上迎了上去,喊道:“老爷,可算回来了,这么大的宅子,空荡荡的,就小的一个人,可吓坏了!”
小云连忙说道:“休要胡说,我不是老爷,这才是咱们家老爷,我只是咱们家的管家!”得了,现在一下子升级到管家了。
风满楼问道:“这是何人?怎么会给咱们当起了看门小厮?”
小云连忙说道:“少爷有所不知,这是卫王派人送来的。屋里还有一些促使的下人,而且这个每月薪资,都是卫王承担!”
风满楼没有说话,估计大概也就是十来个人,每人每个月三贯钱的话,按照自己的俸禄,根本支付不起。
想起来,这两个少年,却是很尊师重道,虽然自己只是徒有虚名。
第二天,天气停止了下雪,但是却也很是干燥,寒冷。风满楼带着孙虎王英和董超薛霸,来到宫门口,见到了赵元侃,而他今天却是带了七八个侍卫。可能是想到有些事需要人手。
这次奉旨查案,皇城司的不敢阻拦,因为他们就是奔皇城司而去,刚到皇城司门口,便听见一声声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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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炭房
两人进到里面,却见两个小太监模样的人,浑身血肉模糊,而旁边却是皇城司的士兵,拿着鞭子使劲的抽着。
两人进去,赵元侃向刘知信出示了皇帝的亲笔手书,这可是圣旨,刘知信连忙行礼道:“谨遵圣谕!”
赵元侃说道:“这个案子,本王接手了。”
刘知信心有不甘,这个案子,好不容易查出了些眉目,现在却交给赵元侃来审理,很明显这就是抢功劳嘛。
你赵元侃虽然是王爷,但是好歹自己也是皇亲,而且也算是你长辈,你却如此目中无人。正要刁难几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赵元侃也发觉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强硬,于是假意笑了笑,说道:“刘将军何必如此生气?本王只是奉了父皇的旨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起根据本王的调查,这两个小太监,应该没有嫌疑!”
刘知信一愣,什么应该没有嫌疑,不过见赵元侃态度好了许多,自己也不好和他一般见识,毕竟是长辈不是,就算自己是皇亲,但是毕竟也算是臣子,可不敢不将王爷放在眼里,而且这个王爷还是奉旨办差。
刘知信有些不相信的说道:“既然王爷说案子与这两个小太监无关,但是末将却亲自取了口供,这一定和他们有关,只是无论怎么用刑,这两个小太监总是不开口!”
这时,风满楼却说道:“依本官看,这两个小太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一个挨这么多鞭子,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大声喊痛,便只能说明他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刑罚。那就是能招的,就全部都招了。”
刘知信转头看了看风满楼,心里想难怪官家会让他来给赵元侃当副手,原来还真有两把刷子,怎么我没想到这些,只是一个劲的打。
刘知信问道:“风大人,如你所说,那这两个小太监真的不知道?”
风满楼很肯定的说道:“还不确定,等下本官问一问口供便知。只是,刘将军,再打的话,这两个小太监就打死了!”
刘知信听了,连忙对行刑的人喊道:“都停手,都停手,放下来,再打就打死了!”心里却想,看看你这个风满楼怎么问口供。本官就不信,你能问出什么口供来,想到这里,便问风满楼,说道:“本将已经问出了口供,等下看看风大人能不能问出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口供!”
风满楼笑了笑,说道:“将军问了这么久,肯定是什么都问出来了。下官怎么敢跟将军比呢?”
那行刑的人将两个小太监拖了下来,看得出来,这两个小太监已经不是第一次受刑,第一次被审问了。
高七喘着粗气,还在嗷嗷的叫做。王四虽然没叫出声,却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不住的颤抖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些痛苦。
风满楼看了心里也直发毛,对无辜的人下这么重的手,真是残忍。风满楼一向信奉那句对敌人残酷无情。但是这不是敌人,却也是残酷不起来。
这一次,两人的口供,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看见风满楼的意思,似乎自己是有机会脱罪,因此说得更加详细。
而风满楼却很感兴趣的,便是管炭房的顾公公那些细节。风满楼问高七道:“你是听谁说,这被大雪淋湿的石碳,不容易燃烧的?”
高七说道:“就是顾公公说的,顾公公说,前一晚上雪太厚了,炭房因为的屋顶因为很少修缮,因此便被连曰来的大雪压垮了,所以石碳上面一层便被大雪浸泡了**。小人们去取石碳的时候,上面都有些湿,顾公公便说,叫小人们多取些干炭,这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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