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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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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看在这同窗的份上，她该偷偷和她说一声这事？
但看到她身边的那个白梨，貌似也没有对温汝顾她不好的地方，偏偏觉得他比以前的那个更黏温汝顾。
算了，看她身边的那个家伙谋权夺位好像也很厉害的样子，会不会跟他也是有关系？
已经第三根了，秋繁觉得她再这样抽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赶紧下去吧。
转身，利落地踩着高跟下去了。
远处的大厦，折射了点光芒，蓝色的窗户里人影晃动了一下，似乎在那里已经很久了。
虽然天台的北风大，吹走了她身上的烟味，但口腔里的却久久还残留着，让她一连喝了好几口的花茶也都还是觉得有点烦闷。
回到办公室时，看见她的桔梗已经被人插进花瓶里养了起来，似乎还经过用心的摆放。
紫色的那束倒还是在桌上。
她看着有点心烦，便直接把花扔进了垃圾桶，转身拿了本子和手机又是上楼去开会了。
会议结束她如常回到办公室，余光无意发现她扔进垃圾桶的桔梗不见了！
她皱了皱眉，表示很不喜欢这种超出她思绪范围的事情出现在她身边。
她看了看四周，几个同事都还没有回来，只有那靠角落位置的实习生在低头写着什么。
不耐地踢了踢垃圾桶，然后一整袋垃圾提起拿了出去准备扔了。
“秋医生扔垃圾吗？”实习生耳朵很灵敏，她刚提起垃圾袋，那边就迅速站了起来看过来了，似乎刚刚一直在关注着她。
她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只是默不作声地提着垃圾走出了门外去。
她讨厌以任何目的接近她的人。
包括任何人。
但温汝顾除外。
在她感觉里面，温汝顾有一半和她相同的世界。
至少相对于在devil待过十几年时间的她来说，温汝顾的确有一半和她是相似的。
只不过在这个相同的黑暗里面，温汝顾比她幸运多了，偶尔还可以把一半的时间放在阳光下去晒晒，不像的她，见不得光。
“笃笃笃……”门边被敲了几下，刚刚回到办公室的几位同事都望向了门口，秋繁抬头看了过去，是刚刚主持开会的主任。
“秋医生你过来一下！”主任说完便站出门外去了，秋繁倒是利索地起来走了过去。
“你刚刚发了辞职信到我的邮箱？”主任语气明显有点不敢相信，平时沉默少有出生但工作认真负责并且出色的她这么一声不吭，在一个会议后就冷不提防地给他一个冷炸弹？
她点点头，在这里她是最没有背景最没有关系的一个，就连刚刚她走过都会抬起头来瞧她一眼的实习生都是副院长的某位亲戚，这里可以说是鱼龙混杂，有实力的有实力，没实力也用关系撑起了台面。
她不太介意这些，反正都是生活，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而已，她按着她的路不打扰别人就好。
“能不能说一下什么原因？”主任惋惜地看着她清秀的脸容，内心不无叹息一番。
这个苗子是他在校园招聘那里看中的，后来离她毕业还有三个月就把她提前挖过来了，他当然相信她的能力，这个已经在病人和临床上被证明了无数遍，只是他真的想不明白这样毫无预兆就辞职？
“和同事的关系搞不好？”主任想了想，不免想到这工作上的竞争和压力，但相对于实力杠杠的她来说，这应该是不存在的呀！
回头看了一下窗后正好奇看过来的几位同事，与他们共事这么久，她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压力不压力的，关系嘛，一般般吧，因为这放假或者下班她都是失踪人口的那一类，等到上班了她又会自动出现。
别人说她有点怪，其实是她不太习惯人多的地方而已。
又是摇了摇头，秋繁的轻淡样子倒让主任着急起来了。
“不是，秋繁，我刚刚跟上面汇报了你的工作和能力，上面还准备调你进主任室呢！”这可是多少人都巴不得的事情呀！
但她听了还是摇了摇头，良久，主任终于放弃了，一脸叹息地看着她说到：“多可惜啊你，真是……真是不懂事儿！唉……”
说完，对她招招手便回他的办公室去了。
但秋繁倒没有觉得可惜，机会吧，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话是对的。
但偏偏她没有这个福气呢。
很快，回到位置后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除了医院原本的资料等内容，属于她自己的她倒是放进了一个箱子里。
“哎，秋繁，你这是……”旁边最近的一个同事看过来了，好像有点看不懂平时都是安静坐在椅子上做自己东西的人今天怎么都在收拾。
“辞职了，以后你们就见不到我咯！”难得，她语调这么轻松地说话，要知道，平时她说话可都是冷冰冰的。
办公室里面原本就静，这话一下就更静了，不过大家都回了头纷纷看了她。
她看着那一双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觉得好像自己待在这里的环境还不错，至少她身边的同事都是属于比较可爱的那一类，不像宫心斗角的那一类分什么小团体。
反而是她，好像一直都没有融进这个小家庭。
“没事呀，是我自己提出的，原因嘛，也没什么理由吧！”她想要装作笑了笑，但发现挺难的。
还是不要笑好了。
就当是她任性吧，但如果要她告诉他们其实她是在躲避某个人，告诉他们其实她有在devil待过，恐怕他们就不会用这么纯洁可爱的眼神看向她了吧。
………………………………
阿洛斯7
东西不多，所以收拾得很快。
她走的时候似乎放低了一片大气压，没有人敢来和她说话。
没关系呀，这才是她呀！
潇潇洒洒。
但她搭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抱着东西走到她的车子旁边时，后面的电梯门又开了，然后便是往她这个方向小跑上来的声音响起。
她回过头看，正是刚刚问她话的女同事。
真抱歉，她还是连她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见她转过头看过来，眼神和以往一样的平淡，梵音便知道她像往时一样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所以她很不介意地对她再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秋医生，我叫梵音，梵高的梵，音乐的音。”
秋繁笑了，毫无理由地笑。
却惊艳得追上来的梵音愣了愣，好像没有见过人笑的样子似的。
她对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以往的话她面前的秋医生从不会关注她前面的话，也就是她的名字，只会注重后面她想问的问题。
因为她有不懂的问题总会喜欢问这个冷冰冰的秋医生，但偏偏她好像每次都没有记住她的介绍。
真是糟糕，又令她觉得有点难过。
虽然人家都说秋医生是个怪人，可她偏偏觉得她是个好人。
至少是个好医生，负责的好医生。
“你今晚有约吗？”她站在秋繁面前矮了一截，说话的时候连语气都低了一半，但看神态看得出这已经是鼓足勇气了。
秋繁摇摇头，但眼神却是异常温和地看着面前站着的女孩。
这一年多，和她接触最多的也就是这个女孩。
虽然没有温汝顾的聪明，但头脑都比常人的好用，而且很好问很有礼貌。
至少每次和朋友用餐碰见她都会上前跟她打招呼，虽然每次她都是淡淡地点一下头。
女孩很乖巧但贪吃零吃，每次吃的时候都会分她一半，但都会被她拒绝，时间久了也就没有见过她吃了，只是一次无意去洗手间走错了方向才看见她在外面的阳台正在一个人吃零吃。
或者，其实是怕她不喜欢她吃零吃吧。
又或者，只是想和她分享但不巧又被她拒绝了。
真是可爱的女生。
梵音见她摇摇头，便急急说到：“是这样的，大家都想和你吃一顿饭，你不是辞职了嘛，所以就想欢送一下你……”
欢送这东西不适合她吧。
秋繁没有再说话，她看到女孩脸上有盖不住的失望，想了想，便从还没有放下的箱子里找了找，拿出了一本笔记本，轻轻递给她说到：“这是我工作以来的一点笔记，送给你吧，就当做个留念吧！”
笔记本显然一下子就把女孩子乐坏了，她连忙点了点头又是说了好几声谢谢，等她上车系好安全带了仍旧都还舍不得立刻走开。
无奈她只好先告别了，关上车窗的时候对梵音轻轻说到：“后会有期了，梵音。”
女孩子听到从她嘴里第一次叫出自己的名字，激动得连眼眶都热了。
又想到自己藏在柜子里还来不及和她分享的零食，连忙饱了抱紧怀里小小厚厚的笔记本，对着慢慢摇上去的车窗重重点了点头。
嗯，后会有期，秋医生。
然后，白色的车子如同往常那样，开着相同的路线，在相同的终点停下了。
但秋繁却没有立刻下车，尽管她已经熄了车。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慢慢理清思绪，然后来找出是否存在被他发现的蛛丝马迹的迹象。
小区的位置算不上郊外，但也不在市中心，住在这里的人和她一样，都是日出晚归，所以大家几乎不碰面。
为了不多出现在陌生人面前，她连晨跑都是在最早的清晨开始的，不过见过她的应该是扫地阿姨和遛小狗的老人们。
到医院，她直接回办公室的。
去花店，没有经过医院前厅，因为那里人多细菌也多，她不喜欢，而是经过地下停车场去到的。
然后就是开车回来了。
噢，她是凌晨在集市买菜的，因为刚刚好从“暗河”出来。
究竟哪里有破绽呢？
箱子里都是些她喜欢的书籍，好一些都是网购的，她已经极少去书店了。
究竟还有哪里呢？
但明明她都已经尽量避开了，怎么可能还会被找到的呢？
坐在车座上，思绪理了一遍又一遍，仍旧想不出自己究竟哪里留下可以追寻上来的痕迹。
但她一想到今天早上在花店橱窗倒映那里看到的，就一个冷颤。
那车窗折射出的冷冷的蓝光，就像梦里出现过的无数遍的场面。
宽大的黑色床褥，边花绣上了银色夹杂金色的繁复锦花，有宫廷帘帐从天花顶上固定，然后散落在床的四角。城堡出去一点是靠海的位置，但海水被人工设计引到城堡里，一层一层湖泊型的梯田状巨大游泳池里储满了海水，每当海面汹涌波涛时，这麟麟水面便透过这房间的窗户盈盈满屋的铺在天花顶上，乍一看，就像那里镶嵌着一颗碧华的宝石。
然后，床上光裸着的少年会在酣然甜睡。
然后，角落锁在笼子里的她只能深深抠着那上锁的地方，深深地望向那块宝石久久不能入眠。
………………………………
阿洛斯8
时间倒叙回到三个月前……
远处已经是狂风暴雨的海面，游泳池最外边连接着城堡围墙的一道人工围墙，已经被外面远处冲过来的浪花和海水刷了一遍又一遍。
这接通海底的泳池底部已经不知道涌进了多少的生物，似乎都把这儿当做避难所了。
天色早就灰沉了下去，远处天空像被打翻了墨水的砚池，黑呜呜的占满了天际。
帝山一如既往的严肃站姿，站在了游泳池旁边，眼睛却是时刻紧盯着游泳池里正和那些斑斓彩色小鱼嬉戏的雪白身影。
“轰”……
这时远处天际边响起了清晰的雷鸣声，看来这是个雷雨夹杂的坏天气。
但游泳池里的身影还如同没有受天气的任何影响，依然我行我素地在畅意游着。
偶尔身影会游上池面换一下气，这时便可匆匆瞥见那人殷红似血的嘴唇，雪白光滑的半块脸部肌肤，以及那一头金色的头发。
“轰”……
雷声接近了，雨点开始慢慢落了下来，先是慢慢的，然后才是极速的，预兆着这场属于大地的洗礼是多么的势不可挡。
帝山比之前更紧张了，头发已经淋湿了，衣服也湿了，但他和其他站在远处不同位置的人一样，毫不躲避地在雨里淋着，却时刻都还紧盯着还在游泳池里的人。
“轰”……
“少爷！”帝山看着如此近的雷击，直接击中这海水雨水交杂的地方，心里不免比之前更紧张了。
电流消失在水面和空中，雨水继续下着，海水也都还在冲刷。
“呼！”雪白的身影从泳池底部游上来了，回到了岸边，就着扶梯一步步踩着上来了。
几乎是上岸的下一秒，就有一道雷直接击中刚刚他游的地方。
帝山看过去脸色并不好，但披着大毛巾赤身走过他面前的少爷却突然对他扮了一个鬼脸，像个做了恶作剧一样的调皮小孩对他吐了吐舌头。
等少年从浴室冲洗一番出来后，他的床上已经躺上了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对刚刚出来的他卖弄风姿。
他嘴角扬了扬，却是冰冷的，带了点嗜血的味道，发梢的水珠还没有完全干掉，偶尔会有一两滴滴落在黑色光滑的毛毯里。
女人不知道面前向她走近的少年的危险，她只知道今晚只要取悦了这位主，她以后的生活就不用再去忧愁那些常人烦恼的事情，即便不是立刻变成凤凰，但至少她经过那些珠宝服饰的橱窗时，可以任意地进去挑买了。
没有任何的甜言蜜语和撩人的挑逗，少年如同背稿一般的演员，动作娴熟但脸上紧闭的双眼和抿着的嘴唇却是让人看得出他一点也不怜悯身下晃动呻吟的身影。
不过是一具出卖了肉体的躯体。
房间里只是重复着一个节奏声，女人抬头睁眼看了看沉默的少年，正想张口说些什么就被少年忽然张开的双眼吓了一跳，赶紧又是闭上嘴巴又是闭上眼睛。
这里不需要演技，因为他需要的不是灵魂交流，而是发泄。
女人也很卖劲，但少年幽暗的眸子里犹如有着一座黑暗的城堡，大门紧闭着，就像他紧闭着的眼皮，在这旖旎靡废的房间里只愿交出他的躯体。
三次过后，少年很节制地下了床，直接往浴室走去。
够了。
欲望是填不完的，所以盖好心口的位置就可以了。
他不是圣人，但也不是神人。
而女人在他身后舍不得地爬了过来，声音妩媚地正想把手搭上他的肩却听到他冷冷地对门口的位置说到：“把她弄走。”
女人惊了一下，这才发现门边的不显眼位置那里站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因为房间没有开灯，所以她看不清那男人的面容，但外面沉沉的光线倒是令男人的眸子亮了一下。
心一抖，扯过床上的被褥，正想盖一下，毕竟这样子被旁人看着打心底是觉得羞辱。
“小姐，请！”帝山走近了，那女人才看见他脸上那一对像豹子一样危险又可怕的眼睛，当无意眼神下滑到他的右手时，才看见那里闪着冷光的金属五指。
脚心不由颤了颤，刚刚欢爱一场她还来不及缓过来，就被这眼前的人吓了几下，心情也降落了几分，又看见刚刚还在她身上的少年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她这才不甘心地从这绸滑的床上下了地。
早就听闻这主不好服侍，更不好讨好，当时她还半信半疑，这回还真的全信了。
只是刚刚还来不及验证那个传闻就被叫下了床，她不免觉得有点遗憾。
传闻这主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从不会跟人亲吻，嘴部可是最为禁忌的地方。
姐妹都说了这事，她还不信呢，不过刚刚看来，他好像还真的没有吻过她……
“小姐，麻烦你走快点，车子已经在外面了。”帝山不时提醒着几乎要沉浸在这走道饰画上的女人，因为他知道少爷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在城堡里待太久，一般都是完事后直接就给卡送人走的。
女人拢了拢紧身上刚刚下床时随便穿上的衣服，看着这随便一幅就是市值过亿的饰画，心里不免对自己刚才的卖劲可惜了点，要知道这么有钱，就该使劲全身床技留住这主了。
知道他有钱，就不知道他这么有钱啊，想到这里她的内心便更是后悔不止。
“小姐，你的报酬。”帝山从身旁仆人的托盘里拿起了一个黑色精致的木盒子，递到了这走到车门边上的女人面前。
女人的眼睛一下子璀璨如星光，稳稳接过盒子，余光却还逗留在远处开着大门可以看见里面壁灯辉煌的大厅里，掩了掩眼角的笑意，便是万种风情地望了望眼前的男人，觉得似乎没有那么难看了，也可爱了点。
上了车，男人的黑色西装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车后。
轻轻摆弄了一下头发，女人故作清淡地随手打开盒子，眼睛在下一瞬间却比刚才更亮了。
竟然是s卡！
这种卡有点特别，市面上不随意发售的，一般里面都超过八位数才可以签到。
没想到……
女人靓丽的脸容在看见这卡后似乎更娇媚了，忍不住捧起卡深深吻了一口，刚刚还在的故作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这张卡的身影。
连带着前面司机不经意流露的鄙弃她都觉得比以往的顺眼多了……
………………………………
阿洛斯9
阿洛斯咬着一支雪茄，从刚刚还充满情欲气味的房间出来，一边往楼梯处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接过帝山递过来的文件。
快速翻了翻，便直接签了名。
身后早就站好在一旁的两排仆人见他从房间出来，又是接着往楼上走去，便是迅速有序地进入了房间打扫清理。
这个房间并不是少爷的卧室，但对于和这种女子交欢，少爷向来就是又嫌弃但又不得不的做法，但即便如此，这房间过后他们都需要把它清理打扫得如同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
“对了，少爷，我们找到了秋繁小姐了。”帝山说到这里的时候，头颅不由自主地低了低下去。
看到这里，身后包括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为什么对主人低下了头颅。
阿洛斯咬着雪茄殷红的嘴微微停了一下，他侧了下脸转头看了看他的动作，手里准备交还给他的签字笔也因此停在了手心。
见少爷一直没有说话，帝山便尝试抬了抬头，刚一抬头便看见少爷正用那种闪着恶作剧光芒的笑容看着他，嘴角若隐若现的神秘又嗜血的弧度，让他不禁颤了颤心房。
然后他便听见那动人又动听的声音慢慢在对他说到：“阿山，先别惊动她，让我腾出点时间来好给她准备一个终身难忘的surprise，答应我好吗？”
他的内心是颤抖不止的，每次看到少爷这个恶作剧一般的笑容，他就知道。
秋小姐死定了。
但最后他都只能是像机械一样，像木偶一样，麻木地执行他的命令或答应他的要求。
秋小姐是孤儿，他也是孤儿。
不同的是，秋小姐被蓝教授收养了，而他被强大而充满黑暗色彩的d家族收养了，并训练成为了可以时刻为少爷献命的死士。
但死士还没有献出生命之前还是个人呐。
然后便是少爷是秋小姐的故事了，在这故事里面他充其量就是一个没有能力并且愚蠢得帮主人放生了他最爱的宠物的人。
但放生了秋小姐……
他从未后悔过。
只是如今，他不得不再次做着会伤害她的事情。
因为这世界不止他一个人在为少爷效劳，这遍布世界的d家族以及devil组织的人，这些年，都暗中为讨少爷欢心而偷偷追寻着她。
所以，他再怎么帮她掩盖，这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宠物始终需要回到主人身边。
更何况是一个身上有着主人刻意弄上标记的宠物。
在书房里面把所有的文件都看完后，已经到了晚餐用餐时间。
阿洛斯并没有让仆人准备晚餐，只是让帝山吩咐厨房帮他准备一份简单的面食。
帝山下楼去了，而他却是回了卧室。
卧室是复式设计，开门进去就是可以观赏到全九十度的别墅外景，那里是全海的一片视野，除了海还是海的风景，而那张加大版的双人床就是靠近落地窗旁边放着，最近门口的位置还有些沙发茶几。
但阿洛斯的眼睛并没有停留在这里。
这里的床不过是闲时休息用的，以前这里并没有床的，是因为常常看见秋繁在这里靠着窗的角落看书便让人抬了一张床上来放着。
他总会嫌沙发太小，即使是定做的，两个人一起总还是有点不舒服。
至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很不舒服。
复式的二层，才是另外一番新天地。
上面的房间没有下面的大，不过也放了一张黑色的双人床。
这里是一百八十度的全窗观景，可以把别墅后的一切景色都收入眼里。
床铺有点乱，那是他今天起床后没有折叠的结果。
因为他从不让仆人随便进来的。
但开门后他直径走向了窗帘旁边，那里有个鸟笼一样的精致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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