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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匠宗师[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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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刀身,月色下倒映出澄澈明净的辉光,仿佛截下一段月光作刃,凝在如水的刀身之上。
熟睡的小短刀此时看起来也状态极佳,双颊晕红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唇角带着微笑,半点都没有连续多日熬夜的疲惫感。
甚至于还有细碎的樱花像雪一样从他发间落下,飘摇晃荡着又在碰触到地面之前消失。
乖孩子乖孩子。宗珏摸了摸他的头发,拎着他怀里的小奶狗悄悄退了出去。
这么一转眼,就又过了两天。
宗珏放出去的小飞虫依旧牢牢钉在肯尼斯的魔术工房里,把里面的情况一丝不漏地传递出来。
肯尼斯这次实打实跌了个大跟头,虽说托宗珏的福保住了自己的魔术回路但也是元气大伤,难免就萌生了退意――他又不是拿圣杯当救命稻草想要实现什么愿望,没必要为了一次镀金连命都丢了。
可惜他的未婚妻索拉并不这么想,她最近表现对lancer的恋慕表现得愈发明显了,即便是再怎么不愿意承认,肯尼斯也知道索拉看向自己手上令咒的眼神没什么善意。
肯尼斯觉得要是自己真的让lancer自杀脱离圣杯战争,索拉扭头就能一刀捅死自己。
爱情总是最不可理喻的东西,陷入爱情的索拉死活不愿离开日本,还谋划着想要夺取肯尼斯手上的令咒,而陷入爱情的肯尼斯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和lancer联手,但只要一看到lancer那张脸他就会想起索拉那越来越明目张胆的行为,进而完全没办法摆出什么好脸色,幸好这时候圣堂教会悬赏通缉caster,他想也不想就丢给lancer一张卡让他在外头自由行动,没有召唤就别回来。
对此lancer一方面觉得心酸沮丧不已,另一方面却又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全力以赴地在冬木市追查caster的踪迹。
喜欢虐杀的连环杀人犯和罪行无数的邪道英灵,哪怕圣堂教会没有悬赏,他也不会放任其胡作非为。
只不过下水道的老鼠,往往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善于躲藏。
同样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胆大妄为。
横穿冬木市的未远川荡起波澜,巨大无比的丑陋海魔挥舞着触手拍击起巨浪,从不知晓魔术师避世规则的年轻御主在桥上欢呼,期待着从者为他带来更大的惊喜。
所有的争斗都暂时停止了,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本应针锋相对的英灵们不得不站在了同一战线,共同抵御这危险的魔物。
决不能让其离开未远川上岸,一旦这怪物上岸,那么围在岸边看热闹的群众就会首当其冲成为饲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御主们也不得不下场了,用结界与魔术让尽可能围观群众散去,给英灵们空出战场。
但是海魔远比他们想象中强大,就算是rider的宝具王之军势也无法奈何,更为强大的archer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插手的意向,象征性地攻击了一波之后就完全在看热闹。
战局焦灼,甚至于隐隐显出颓势,卫宫切嗣在这个时候把电话打了过来。
和rider,archer并列三大职阶的saber有着可以直接摧毁海魔的对城宝具,但是因为saber的右手被lancer的短/枪所伤无法愈合,这一宝具也就相当于被封印了。
卫宫切嗣只是单纯地陈述了这个事实,他没有明言要求什么但是听到的人都很清楚他的言下之意――除非lancer毁去自己的宝具,否则谁也无法阻挡海魔。
他赌的是lancer所秉持的骑士精神,光明正大的阳谋却又让人不得不往套子里钻。
lancer是个货真价实正直善良的骑士,他绝对不会因为胜负而看着无辜民众遭受灾难,卫宫切嗣下注之前,就知道自己肯定会赢。
lancer不是傻子,他也很清楚卫宫切嗣想要做什么,saber的御主是个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他光明正大地设下陷阱,而他自己即将心甘情愿地跳进去。
“现在取胜的并非saber或者lancer,”他握住短/枪,这至死都陪伴着他的兵器微微嗡鸣着似乎对他的心思若有所觉,让他觉得掌心滚烫。
御主大抵这次又要被气疯了吧。他想着,接着道:“应当胜利的,该是我们奉持的骑士精神才对吧。”
他掌中的□□嗡鸣不断,lancer深吸一口气,手上用力――
“以令咒为名,停止你的动作,lancer。”
陌生的声音却确确实实驱使着令咒,束缚着lancer无法动弹,孩童模样的陌生英灵闪现,在众人反应不及时劈手夺过了lancer手中的短/枪,双手托着交给了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青年。
“辛苦了,药研。”宗珏接过药研藤四郎递给他的短/枪,怀里的小奶狗立刻扑了上去用力抱住,对着lancer愤怒地叫了两声。
他的手背上印刻着两道红色印痕,lancer能够清楚地感知到某种关联建立在他们之间。
“你是”他记得这个青年和他身边两个特征明显的陌生英灵,几天前也是这个人带走了肯尼斯,“肯尼斯大人呢?”
宗珏淡淡道:“肯尼斯是个很懂事的学弟。”
非常懂得尊重前辈这件事,他只是略略一提就乖乖把令咒转让给了他,虽说索拉不怎么愿意让出供魔权,不过对于已经研究了好几天圣杯系统的宗珏来说,强行修改个供魔对象还没有修复肯尼斯的魔力回路难度高。
“你你也是为了圣杯吗?”rider的御主韦伯死死盯着这个半途突然插进来的参战者,本来要面对肯尼斯就已经让他惶恐万分了,一想到这个人居然能够请抢走肯尼斯的令咒,他就后背发冷两腿打战。
“圣杯?”宗珏的语气清浅,不自觉带了几分冷讥,“我对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许愿机毫无兴趣。”
“那你――”lancer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还没能从御主骤然更换的打击之中反应过来,看向宗珏的眼睛都带着红。
“为了他啊。”宗珏摩挲着手中短/枪,偏头轻轻吻在枪尖明亮锋锐的寒光之上,“响应他的不甘,他的怨恨,他的痛苦与愤怒而来。”
“所谓圣杯,于我一文不值。”
会选择在这种地方建本丸,想来审神者也绝不会是什么温柔可亲的善类。
作为一振并不稀有,由时之政府分配下来的普通短刀,药研藤四郎早已做好了觉悟。
哪怕跟他接洽的时之政府工作人员拍着胸脯保证新任审神者是一个能力强大性情温柔会善待他的好人。
经历了接近两个小时的攀爬,满目暗沉的墨绿之中突兀地跳出了一抹朱红,再定睛一看,那分明是庭院高高的院墙,站在门口冲他招手的应该就是审神者的初始刀歌仙兼定了。
“我还担心你找不到路正想着要不要去接你呢。”歌仙兼定笑着迎接了他,反身推开本丸的大门,“里面稍微有点乱,还没来得及收拾。”
这座本丸大得超乎想象,仅仅目前目所能及,就要比药研藤四郎之前待着的本丸大起码三倍,本丸越大,对于审神者的灵力要求就越苛刻,事实上很多普通审神者,都是依靠着时之政府提供的固定模板才能勉强维持一个本丸的运作。
………………………………
36。第三十六章
此为防盗章 哪怕是凶恶或者丑陋的存在; 似乎也是如此。
药研藤四郎蹲在桌边; 围着桌子上的纸盒子看个不停。
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小学里的孩子围观班级里要饲养的小仓鼠; 跃跃欲试想要把手里的小饼干喂进去。
“大将,这个好厉害啊!”药研藤四郎看着盒子里的小奶狗感叹道; “您是怎么做到的?”
没错; 小奶狗,趴在盒子里的是一只看起来都还没有断奶的小奶狗,一身黑色的; 短短的但是浓密厚实的皮毛; 由尾根到尾尖渐细变化的小尾巴; 三角形的耳朵耷拉着,眼尾微垂,眼睛是漂亮的蜂蜜色,倘若不说任谁也想不到几个小时前这还是那个威风凛凛气势逼人的敌短/枪。
小奶狗哼唧两声; 声音又软又细。
“一个朋友送的试验品。”宗珏侧躺在回廊上; 一只手撑着头; 另一只手把玩着敌短/枪的本体――一振精巧细致仿佛艺术品的短/枪; 有风跟随着枪尖流淌; 不知从何而来的风。
“试验品?”药研藤四郎有些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宗珏想了想; 解释道,“中国那边有一种巫术叫做造畜; 我那个朋友参照了这个法术的运转机制做出来了一种机器; 可以把人变成动物。”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药研藤四郎道; 虽然他完全不知道这个机器到底有什么用处。
“主要是因为有些人不感同身受一下就不知道真心悔改。”宗珏说道,“所以才不得不经常进行技术革新。”
地狱技术部专门为恶意虐待动物及偷猎等行为研制出的造畜机器,目前还处在试验期未能投入大量使用,宗珏技术部的朋友在他上任审神者之前送了他一台。
比起体型正常不宜看管的敌短/枪,四肢短小连本体都拿不起来的小奶狗无疑是没有任何逃跑机会的――就算是想跑,随手一捞也就能拎回来。
既然不愿意说话,那么也就没必要说话了。
反正他只需要
歌仙兼定举着一个小奶**匆匆忙忙地跑过来,蹲下身试图把奶嘴塞进小奶狗的嘴里。
“要好好吃东西啊。”他满脸严肃地说道,鉴于审神者刚刚嘱托他们要好好照顾这振来历不明的敌短/枪,他正认真思考着要如何投喂才能将其养得胖一些。
至于审神者为什么要养?
宗珏表示接下来的任务需要带着他,对审神者信任满满的初始刀也就接受了这件事。
奶**里冲泡着的奶粉不冷不热温度正好,满满都是香甜温暖的气息,小奶狗一开始还恹恹的不怎么愿意张嘴,被药研藤四郎捏着下巴强行喂进去两口之后就乖乖地咬着奶嘴吧嗒吧嗒喝起来,连自己被歌仙兼定摸了摸身上的毛都没怎么反抗。
反正反抗也没用,他现在这幅样子连砧板上的鱼肉都不如,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同于作为人形时通身冰冷轻甲的锋锐冷酷,小奶狗模样的敌短/枪有着一身手感极好柔软细密的皮毛,歌仙兼定摸了摸之后还让药研藤四郎也摸了摸,犬类的体温比人类要高上一些,把手埋进去舒服的不得了。
小奶狗生无可恋地咬着奶嘴完全一副随便他们宰割的样子,宗珏也没有怎么去管他们,只专注于手上的短/枪。
有风缠绕在枪尖,流淌变换着不同的形状,风声里满是若有若无的声响,鸟叫,蝉鸣,山涧流水,樱花初绽,还有深海的波涛汹涌,循环往复,那声音裹挟在风里,从不知隔了多远,隔了多少个时空,多少岁月的地方吹来,声音细碎,如流光遍地,拉扯出缠绵悠远的光晕。
从何处而来的风呢,这正是宗珏在研究的事情,沿着风吹来的方向追根溯源,定位到最初的位置。
这振敌短/枪诞生的世界。
虽然有些花时间,但总是能找到的。
然后
宗珏站起身,理理衣服开口道:“出发了。”
“是。”穿着出阵服的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朗声应道,倘若不是药研藤四郎怀里抱着的小奶狗,想来应该会更有气势一点才对。
但是小孩子搭配小奶狗的可爱双重暴击,足以让宗珏心满意足地忽略掉这么一点小问题,伸手揉了揉药研藤四郎的头发。
药研藤四郎低下头,认真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快点给本丸带一振五虎退或者其他的什么爱撒娇喜欢审神者摸摸头的小短刀来分散一下宗珏的注意力,这种宠爱小孩子的方式,的确有一点点开心没错,但是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啊。
“对了。”宗珏漫不经心补充了一句,半眯着的黑眸间闪烁出一点锋芒,“这次的目的并非守护历史,只要全歼时间溯行军就好。”
“一个不留,斩草除根。”
时之政府的机器只能让刀剑男士在时间轴进行穿梭,而宗珏却是能够带人在空间轴中进行跳跃,甚至可以准确降落在某个确定的空间坐标上,这也是为什么任务会交到他手里来的原因――
时间溯行军阵营出现的新型敌刀,已经可以确定来自于不同的空间轴。
宗珏带着自己的刀剑们降落在了一间极为普通的民居内,干净整洁的屋子里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柔软的布艺沙发,藤编的柜子,电视正开在某个播放着肥皂剧的频道,窗台上养了几盆绿萝,又挂了一串风铃,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风中作响。
一个普通民居的普通午后。
“这里是?”歌仙兼定下意识护在审神者身前,警惕地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我在这个世界的住处。”宗珏拍拍歌仙兼定的肩膀让他放松警惕,自顾自转身上楼,“你们随意坐,我去给你们找两件衣服换上。”
这两振刀的出阵服走出去都太过显眼,不便于隐匿。
药研藤四郎弯腰把怀里的小奶狗放在地上,跟在审神者身后道:“现在情况不明,请允许我跟随您一起。”
宗珏扫过眼神坚定的小短刀,点点头:“歌仙你照顾一下它。”他指了指地上的小奶狗,而后对药研藤四郎道,“你跟我一起来收拾东西。”
小奶狗在地上四处嗅嗅――他也不想做出这种动作来的,但是该死的身体就是这么下意识做了,空气里漂浮着柔软而又温暖的味道,草木香气夹杂着书本的墨香,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复杂味道,但是跟本丸里那种近乎虚幻的遥远距离感不同,一切都近在咫尺,他低头嗅嗅嗅嗅地就磨蹭到了布艺沙发边上,地上落着几个抱枕,他蹭了蹭一个抱枕,就趴了下来,一动不动。
歌仙兼定揉了揉小奶狗的毛,把他抱到沙发上又盖上小毯子,自己坐在旁边对着电视上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的狗血肥皂剧开始发呆。
现在人类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么复杂的地步了吗?
楼下歌仙兼定陷入了对人类感情的迷茫之中时,楼上药研藤四郎跟在宗珏身后,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间屋子。
素雅的蓝色墙纸,木质地板已经有些年头了,走起来有些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透过窗户能看见外头街市的风景,也都是些普通的二层小楼,几户人家在院子里晒了被子衣物,街上小孩子欢笑着跑过,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但却又是这世间最为普通的风景,那些他只在书本或者资料里见过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在他眼前化为了可触碰的现实。
但是他现在却想着更加让自己在意的事情。
他可不是被审神者召唤,能够对审神者报以全身心信任的歌仙兼定,对他来说宗珏身上谜团重重充满了可疑之处,即便探究审神者在现世的真实身份是他们的大忌,但是有些事情他不弄清楚,总是觉得心里不安稳――为什么会锻造出敌刀,为什么要留下那一振敌短/枪,他们现在究竟在哪里,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跟这个审神者相处才短短两天不到,问题就已经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让他甚至没办法把握住自己对待审神者的态度,不由自主地就被宗珏带着走。
宗珏打开房门,俯身在柜子里翻找自己的旧衣物――审神者的身材高挑,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都要比他矮上不少,只能找找看有没有他之前的衣服可以穿的。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他说着拎出一件小孩子的衣服抖了抖放在药研藤四郎身上比了比,放在一边,“我尽量如实回答你。”
………………………………
37。第三十七章
破坏一时爽; 重建火葬场。
奴良宅里跟时间溯行军打得酣畅淋漓的妖怪们在战斗时完全没有考虑半点跟重建相关的问题,打完之后一看已经千疮百孔除了个别几个屋子外完全不能住人的大宅; 一个两个都傻了眼。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他们也失去了最佳逃离时机; 被奴良鲤伴强行留下来做了修房子的苦力。
虽然作为某种程度上的罪魁祸首宗珏表示自己可以帮忙联络时之政府负责修缮工作,保证能建得跟原来一模一样连建筑上的伤痕都完美复原,不过奴良鲤伴表示正好给自己手底下闲得太久了的家伙们找点事情做,还安排了奴良家在东京的别院让宗珏他们落脚。
奴良本家距离普通居民区并不远; 的确从外面看起来有些破破烂烂并没有经过很好的修缮的模样,但说实话奴良组传承多年作为目前东日本最大的妖怪团体怎么样都是不可能缺钱的――严格算起来寸土寸金的东京都里九成以上的土地神都在奴良组的庇护之下,从妖怪的意义上来说奴良组才是整个东京最大的地主才对。
因此奴良组的别院跟本家的风格位于所谓传统意义上的“富人区”,森严古典的和式建筑从骨子里透出与世格格不入的高冷意味,一板一眼聘请名家设计出的庭院雍雅奢华却也死气沉沉,倒是极为符合世人惯常理解上对于所谓妖怪阴森压抑的印象。
“总有时候得撑撑场面的。”带路的奴良鲤伴耸耸肩,这个宅院的主要作用就是和某些场面上认识有利益往来但又不太方便带到奴良本家去的合作对象进行会面时使用; 正常情况下他可能要十好几年才会来上一次; 因此整个宅院异常缺乏生气,而且从妖怪的角度来说,这种在人类眼里优雅庄严的建筑风格其实住起来并不是多么舒服; 相比起来他们还是更加喜欢简朴古旧的奴良本家。
嗯,在这种富人区住着不能肆无忌惮地彻夜喧闹欢宴也是重要的理由之一。
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奴良鲤伴就告辞回去监督下属们修房子了; 今剑送走奴良鲤伴后坐在回廊边打算稍微休息一下,然而他只是刚刚坐下困意便汹涌而来; 只一眨眼的功夫就直直地栽在回廊上沉沉睡去。
或者应该说; 是被疲惫压得直接昏迷了过去。
他目前的状态几乎完全是由灵力所支撑着的; 即便他并没有感觉到疲惫,实际上战斗依旧给他造成了远比正常刀剑沉重的负担,若非宗珏的灵力充足经得起他这么不要钱一样的消耗,他大概早在战斗中途就已经扛不住直接倒下去了。
“灵力消耗过度了,晚上可能会发烧。”宗珏早就已经预见到了现在的情况,弯腰把今剑抱起来,“你们也去休息吧,这边我看着就行。”
今剑现在的灵力波动极为紊乱,忽高忽低波澜起伏,高的时候几乎要逼近崩溃的临界线,低的时候却又微弱到接近消弭,灵力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剧烈的风旋,药研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小狐丸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空气里灵力在不安地震颤,风旋的规模并不大,浓度却非常高,现在几乎整个东京的灵力都被这个小小的风旋带动着偏离了原本的运行轨迹。
幸好风还没有到最为猛烈的时候。
即便是灵力的风旋也遵循着自然的规律,无论风在如何的凛冽作为台风眼的今剑周围都很是平静,宗珏垂眸并指为刀划开今剑的衣服,衣衫之下的躯体呈现出异样的苍白,明明是极强健柔韧的肌肉线条,却呈现出宛如死人一样的灰白色彩,又有看不见的灵力在皮肤之下鼓动,就好像皮肤下面埋藏着什么虫蛇一样,随时会咬破皮肤迸射而出。
情况比他预计的要好一点。
今剑的本体在一旁发出仿佛要断裂一般的嗡鸣,刀鞘已经化为灵力消散在了空气之中,明亮的刀身折射着空气之中灵力细碎的光,在墙上投射出星星点点的光斑。
宗珏握住了刀刃,涌出的鲜血混着灵力呈现出粘稠却又极具流动性的质感,在有大量急需的时候血是一种很不错的灵力导体,尤其是对于本体是凶器的刀剑来说。
宗珏控制着自己的血游走在刀身之上,一点点交织成奇异而诡异的纹路,那种瑰丽异常的红色在碰到刀身时就很快的变成了干涸的黑褐色,仿佛其中所有的生命力都被吞噬殆尽一般,这种干涸的速度惊人,因而鲜血需要一遍遍的浸润才能稍稍的往前延伸一些,纹路在刀身上如同血管交织蔓延,密密麻麻像是蜘蛛的网交互缠连,与之相应的,今剑身上也出现了交织的暗色纹路,从四肢向心脏蜿蜒蔓延,那并非浮于表面的色彩,而是融在皮肤里,好像天生就是这样子生长在皮肤中的纹路。
伴随着纹路的蔓延,波动的灵力终于慢慢趋于平缓,在极高和极低之间勉强找到了一个平均范围,虽然依然不稳定地起伏着,不过已经顺利从海啸降级为了江河涨潮,风旋渐渐消弭在了空气之中。
宗珏不紧不慢地引导着血液在刀尖处最后收尾,大量失血让他有些眩晕,灵力就算再怎么充足新的血液补充上来也是需要时间的,他把今剑的本体在一边放好后闭着眼睛静静等着这一段不怎么舒服的时间过去。
后半夜今剑果然开始发烧,身上热得像是起了火,但是神志却是恢复了清醒。
“我”今剑坐起身,侧头看着宗珏,眼眸清明如水,“义经公的事情,我想起来了。”
那些模糊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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