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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匠宗师[综]-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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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的晦暗气息充斥着房间,风穿透了无尽时间空间的洪流直直席卷,并非依附,而是吞噬撕咬着刀身上的秽气灵力,就像是荒原之上狮子一口咬住羚羊的喉咙,刀身不断地震动着嗡鸣着,垂死挣扎却又无处可逃,在一个猛地抖动之后,寸寸碎裂。
风更大了,卷着叫人遍体生寒的怨念翻涌呼啸仿佛铺天盖地,逼得人不得不眯起眼才能勉强看清眼前,一道身影藏在风中影影绰绰逐渐凝实,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冲向了歌仙兼定,手上的兵器闪烁着诡谲的寒光。
是枪!
比他们所面对过的任何一振敌枪还要快,在意识到的同时枪尖就抵在了歌仙兼定胸口,在他的衣服上撕开一个小口,只要再深一点点,再用力一点点,他就会碎刀当场。
但是枪尖无法再寸进分毫了,宗珏牢牢地抓住了枪尖,无论对方如何嘶吼着用力,他的手都稳稳地握着枪尖,进不得,退不得。
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宗珏却像是毫无所觉,只直直地看着眼前这振敌刀,压迫着对方无法动弹。
这应该是一振敌枪,但却不是他们所遇见过的普通的敌□□样,矫健有力的身体覆盖着的是便于行动的轻甲,从头到脚遮盖得严严实实,又被黑雾笼罩,只有一双蜜色的眼睛从轻甲的缝隙之中露出来,折射着刺骨的冰冷与怨毒。
他手上的本体也不一样,是一把裹缠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短/枪,不过小臂长短,通身都是阴沉冰冷不带任何光亮的黑,只有枪尖的锋芒带着丝丝寒意。
没错了,时间溯行军阵营出现的新型敌刀之一,也是宗珏的任务目标之一,时之政府暂时将其定名为敌短/枪,和所有的枪一样能直接穿透刀装攻击本体,而且比普通的敌枪速度更快杀伤力更大,几乎开局就能一枪直接带走一个,刀装极厚根据目前的资料来看只能勉强击退根本无法斩杀,最重要的是这种枪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不能通过手入或者治愈术法进行恢复。
也就是说一旦被伤到,就再也无法治愈。
啧,还是轻敌了。
“你们出去。”宗珏说道,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把门关好。”
“是。”纵然再怎么不甘,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也很清楚面前的敌人不是他们能应付的,硬是要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反倒成了累赘。
见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离开,敌□□嘶吼一声扭身就要去追,却被宗珏一脚踢得撞在锻刀炉上。
“天津神那么脆弱,不小心被我搞得神堕可就糟糕了。”宗珏喃喃念叨着,随意甩了甩手上的血,滴在地上的鲜血漂浮起淡淡的黑烟,他的脚下,光明到达不到的阴影之中,还在不停流血的手上,有什么不可感知但却确实存在着的恐怖被揭开了封印,翻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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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一百一十五章
此为防盗章 打粉棒轻轻地敲击; 再用奉书纸仔细擦拭; 灵力均匀地渗入刀身上的每一道裂痕; 一点小伤倒也不是多么消耗灵力的事情; 只不过需要审神者耐心再耐心。
宗珏自然是从来不缺乏耐心的; 况且他本来就善于锻造,当然也同样擅长保养兵器; 要知道刀剑用久即使没有损毁也总是会有些看不见的秽物依附在刀剑上; 这也就是为什么杀戮过重的刀剑会更容易成为妖邪之物而非神灵。
自家的小短刀也是如此,虽然明面上看只有几道细细的几乎难以被察觉的裂纹; 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振刀剑显然是从来没有被好好保养过,无形的秽物让刀刃黯淡钝拙; 本应明净如秋水的刀身也有着或多或少的阴影存留; 那是过去的旧伤没有好好修复留下的痕迹; 就像是人类的陈年旧伤; 外表上痊愈了,但内里依然存在着种种隐患。
索性今晚没什么事情――圣杯的构造基本已经搞明白了,关于迪卢木多的传说以及性格分析报告也写得差不多了; 不如趁着空闲给小短刀好好保养保养,反正也不是什么多费力的事情还非得要挑个良辰吉日才行。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让自身的秽气沾染到刀身上; 免得把自家好好的天津神给污染导致暗堕。
审神者的灵力温柔地抚慰着刀身,小短刀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暖洋洋地裹住,躺在软绵绵的床上; 懒意从每个骨头缝里往外冒; 那些沉积许久的血气与晦暗冰雪消融; 被太阳一照就蒸发得不见踪影。
实在是太舒服了。
一开始药研藤四郎还能端端正正地跪坐着,没多久就已经双颊绯红着歪歪斜斜半趴在被炉上,眯着眼小声哼哼着,声音都带着绵软慵懒的意味。
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奇妙感受,脚下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曾经的一切,那些痛苦的,悲伤的,绝望的事情似乎都变得无比遥远起来,而某些已经渐渐淡忘的,存留着些许温暖欢愉的记忆涌了上来。
过去明明曾经是那么的痛苦,痛苦到让他想要碎裂于战场,但是灰暗的记忆中依然有那么些许零星的碎片里闪着微光。
他伸手攥住了审神者的衣摆,这种飘飘忽忽微醺的感受难以言喻,硬要说的话就是那种稍稍喝了两杯酒,脸颊热热的脑子被某种欢快激昂的情绪所占据,让人明明思路清晰却又会做出些平时绝对不会做出的事情来。
“大将!”小短刀开开心心语调明快地叫着,露出了平日里药研藤四郎绝对不会露出来的灿烂笑容,“谢谢您!”他身体软趴趴地在被炉上蹭啊蹭,双眼明亮而又微微带着水光,像是沉下一小片星光。
宗珏笑着看着自家小短刀像喝醉酒一样哼哼唧唧软绵绵地撒娇,适当地调整着自己的灵力输入频率,小奶狗好奇地过去舔了舔小短刀的手,被小短刀一把抄起来搂在怀里,笑呵呵躺在地上打了个滚。
保养的时间比手入的时间要漫长许多,结束的时候小短刀已经缩在被炉里睡了过去,宗珏用奉书纸最后一遍擦拭过刀身,月色下倒映出澄澈明净的辉光,仿佛截下一段月光作刃,凝在如水的刀身之上。
熟睡的小短刀此时看起来也状态极佳,双颊晕红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唇角带着微笑,半点都没有连续多日熬夜的疲惫感。
甚至于还有细碎的樱花像雪一样从他发间落下,飘摇晃荡着又在碰触到地面之前消失。
乖孩子乖孩子。宗珏摸了摸他的头发,拎着他怀里的小奶狗悄悄退了出去。
这么一转眼,就又过了两天。
宗珏放出去的小飞虫依旧牢牢钉在肯尼斯的魔术工房里,把里面的情况一丝不漏地传递出来。
肯尼斯这次实打实跌了个大跟头,虽说托宗珏的福保住了自己的魔术回路但也是元气大伤,难免就萌生了退意――他又不是拿圣杯当救命稻草想要实现什么愿望,没必要为了一次镀金连命都丢了。
可惜他的未婚妻索拉并不这么想,她最近表现对lancer的恋慕表现得愈发明显了,即便是再怎么不愿意承认,肯尼斯也知道索拉看向自己手上令咒的眼神没什么善意。
肯尼斯觉得要是自己真的让lancer自杀脱离圣杯战争,索拉扭头就能一刀捅死自己。
爱情总是最不可理喻的东西,陷入爱情的索拉死活不愿离开日本,还谋划着想要夺取肯尼斯手上的令咒,而陷入爱情的肯尼斯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和lancer联手,但只要一看到lancer那张脸他就会想起索拉那越来越明目张胆的行为,进而完全没办法摆出什么好脸色,幸好这时候圣堂教会悬赏通缉caster,他想也不想就丢给lancer一张卡让他在外头自由行动,没有召唤就别回来。
对此lancer一方面觉得心酸沮丧不已,另一方面却又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全力以赴地在冬木市追查caster的踪迹。
喜欢虐杀的连环杀人犯和罪行无数的邪道英灵,哪怕圣堂教会没有悬赏,他也不会放任其胡作非为。
只不过下水道的老鼠,往往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善于躲藏。
同样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胆大妄为。
横穿冬木市的未远川荡起波澜,巨大无比的丑陋海魔挥舞着触手拍击起巨浪,从不知晓魔术师避世规则的年轻御主在桥上欢呼,期待着从者为他带来更大的惊喜。
所有的争斗都暂时停止了,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本应针锋相对的英灵们不得不站在了同一战线,共同抵御这危险的魔物。
决不能让其离开未远川上岸,一旦这怪物上岸,那么围在岸边看热闹的群众就会首当其冲成为饲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御主们也不得不下场了,用结界与魔术让尽可能围观群众散去,给英灵们空出战场。
但是海魔远比他们想象中强大,就算是rider的宝具王之军势也无法奈何,更为强大的archer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插手的意向,象征性地攻击了一波之后就完全在看热闹。
战局焦灼,甚至于隐隐显出颓势,卫宫切嗣在这个时候把电话打了过来。
和rider,archer并列三大职阶的saber有着可以直接摧毁海魔的对城宝具,但是因为saber的右手被lancer的短/枪所伤无法愈合,这一宝具也就相当于被封印了。
卫宫切嗣只是单纯地陈述了这个事实,他没有明言要求什么但是听到的人都很清楚他的言下之意――除非lancer毁去自己的宝具,否则谁也无法阻挡海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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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一百一十六章
此为防盗章
透过自鸣钟边的窗户可以看到满天繁星; 每一颗星子都沿着无形的轨道移动着,经过长达六十年的漫长旅行,终于缓缓到达了星轨之中的某一点。
在繁星长达亿万年的生命中,这也许只是最为平常最为普通的一点,但是当所有星星们都恰到好处地到达了这么普通而平常的一点时; 就像正确的钥匙对应上了正确的锁,打开了闭锁多年的阀门,于是空气中的某些不可为常人所知的力量在今晚变得格外活跃; 灵力在地脉之中奔涌咆哮,如沉眠初醒的恶兽妄图挣脱困缚自己的锁链。
长达六十年的时间里,再不会有比此刻更加适合进行召唤仪式的时刻了。
用鸡血,或者水银; 或者熔化的宝石,或者等等一切蕴含着力量的材料画出复杂神秘的法阵,被月光所照耀着的线条隐约闪现出晦暗的光泽,似乎那被精心绘制而出的纹路并非死物,而是活生生的,仿佛什么猛兽一般蛰伏着喘息着,蠢蠢欲动着即将破笼而出。
时针,分针; 秒针; 同时停在了刻着罗马数字十二的位置; 时间仿佛变慢了千万倍一样; 翅膀上鎏金的木雕布谷鸟猛地从它的小房子里跳出; 张开嘴“布谷布谷”地叫了起来,声音婉转嘹亮,红宝石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活物神采奕奕,和翅膀一样用黄金描摹的尾羽跟着叫声一翘一翘,就像是下一秒就会振翅飞起。
伴随着布谷鸟的叫声,地脉之中,空气之中,存在于可见不可见的万物之中的灵力翻涌了起来,如一根根细线漂浮,又被看不见的手收拢编织,在虚空之中架起流光溢彩的“桥”,延绵了大半夜空,一道又一道明亮无比的辉光从不可感知的远处而来,沿着“桥”游走于天际,在某个瞬间骤然落下,那样明亮的光彩在天际闪过,却也不过是如同流星一般稍纵即逝,甚至不曾引起过常人的半分关注。
这是大多数人都无法窥见的瑰丽光景,也是时隔六十年才会出现一次的奇景,为这场圣杯战争准备了许久的御主们颂念着咒文,铭刻于手背上的鲜红令咒与法阵相呼应,光芒闪烁灵力弥漫,打开了世界里侧与外侧的通道,虽然只是一道小小的裂缝,却也足够某些存在沿着这通道降临于世。
灵力编织而成的桥梁如同巨大的网,焕彩生辉五色斑斓,与满天繁星交相辉映,炫丽辉煌让人移不开眼,一抬头就仿佛要被那闪烁的辉光把灵魂也吸了去一般。
“真好看啊”歌仙兼定感慨道,连杯子里的酒空了都没察觉到径直往嘴里送,只觉哪怕穷尽言辞也无法描绘出他今晚所见千万分之一的壮丽,这是自然与人力在时间酝酿下共同造就的奇景,只有亲眼看过才知道,满肚子的才思到了嘴边,也只能叹上一句“真好看啊。”
宗珏仰头喝光酒杯里的酒,懒洋洋地哼着支年代古早的曲子,手指敲在膝上慢悠悠打着拍子,小奶狗扒拉在他腿上仰头看着天上的辉光坠下,明亮的光彩倒映在他明亮的蜜色眼睛里,像是整个星辰大海浓缩在了那带着蜂蜜色泽的美丽金色之中,似乎有些看呆了一样,小尾巴一甩一甩,眼睛眨也不眨,嘴巴半张着,隐隐有口水往下流。
药研藤四郎举着酒壶给歌仙兼定和审神者斟酒,然后捧着自己的果汁杯子小口小口喝着,也不知道审神者究竟是哪里来的观念,念叨着小孩子不准喝酒给他额外准备了一壶鲜榨果汁,哪怕他据理力争自己已经几百岁了早就能够正常喝酒了也只是被审神者摸摸头,哄孩子式地让他抿了一小口。
宗珏没有令咒,自然也就不需要召唤什么英灵,不过他知道今晚会有很多御主同时进行召唤,被唤醒的地脉挥散出的灵力星星点点如草丛里的萤火虫,受这灵力的刺激庭院前面本来只开了几朵的樱花瞬息之间满树芳华,风一吹飘飘摇摇如下了一场粉雪。
这么好的风景,最适合带上一两壶天国秘藏的美酒,躺靠在不会被挡住视线的高处欣赏,比如他们居住的民宅的屋顶,老式房屋的屋顶还是一片片黑色的瓦,翘起的屋檐正好用来挂酒,他们三个谁也不是连屋顶也爬不上去的娇弱设定,唯一一个五短身材的小奶狗也被药研藤四郎抱在怀里一起带了上去,还被宗珏用手指沾着喂了点酒,晕晕乎乎显得更加憨厚好骗,笨拙地用四条腿在三人身上翻山越岭移动着。
药研藤四郎摸了摸小奶狗的脑袋,小奶狗抬起头痴痴昵昵地凑过来,小舌头巴巴地舔着他的手,肚皮朝天躺在他的腿上,一点也不抗拒地被他摸着肚皮。
虽然知道他的本体是一振敌短/枪,但是本性温柔的小短刀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砰地一声击中了一样,软成一团根本硬不起来,摸着手掌下并不是特别柔软还有点微微扎手的皮毛,他犹豫了一下,向审神者问道:“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准确的说,他从一开始就不是特别清楚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虽说是要全歼时间溯行军,但是他这些天几乎已经把冬木市走了个遍也没有看到时间溯行军的半点影子,唯一一个时间溯行军现在正在他腿上打滚撒娇,审神者倒是一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每天有条不紊地写写画画读那些厚厚的原文书再整理出让他头晕眼花的学术文章,半点不着急的样子。
宗珏抬眼看了看躺在小短刀怀里一脸享受的小奶狗,淡淡道:“不要着急,静观其变。”
他是这场战争的局外人,也并不想过多介入,目前他所需要的就是隔岸观火,顺便摸清楚这个小家伙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希望你的主人能聪明一点。”宗珏摸了摸小奶狗的脑袋,不过他也知道,既然小奶狗都归到了时间溯行军那一方,想来他的原主人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下场。
好吧,的确是位不怎么聪明的骑士。
两天后宗珏站在港口密集的集装箱间,看着空地上那位刚刚在冬木市挑衅了一圈的青年,如是想到。
英灵的身体维持在自己人生最盛的时期,那位十有八/九是lancer的青年面容俊朗,有着和他怀里小奶狗一样颜色的漂亮眼睛,眼尾微垂,不过相比起小奶狗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因为眼下的泪痣而散发出了更加偏向于魅惑狂气的神采。
lancer手上拿着一把长/枪,外面裹着咒文布看不清具体模样。
不过他可不光只有这么一把枪,宗珏能感应到埋藏在地下还有一把枪,想来是他用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杀手锏了。
“主殿,有人来了。”耳麦里传来歌仙兼定的声音,他的初始刀还不是太适应现代科技的产物,声音压得极低,说完之后又不太确定地重复了一遍,又轻轻敲了敲。
“我听得到。”宗珏说道,那边歌仙兼定被小小吓了一跳,顿住几秒后才接着道:“来的是两名女性,年龄在二十到二十五之间,其中一名应该是从者,她身上的气息跟人类不太一样。”已经提前了解过圣杯战争资料的歌仙兼定快速把自己见到的和记忆里的资料对应起来。
“还有一名呢?”宗珏问道。
“白发红眼的外国人,应该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歌仙兼定道,“她带着手套,不能确定是不是御主。”
“很好,继续潜伏,注意安全。”宗珏说道,把注意力转向逐渐走近的两个人。
金发的少女同歌仙兼定判断的一样是一位从者,而且是三大职阶之一的saber,她和lancer交谈几句后打了起来,虽说是生死相搏,不过他们之间比起杀气凛然,反倒是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的意味比较浓厚。
的确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她和lancer颇为相似,并且同样跟这场赌上性命不择手段的残酷战争格格不入,诚然正直忠诚怜悯这些他们所遵从着的骑士守则确确实实是值得赞赏的美德没错,但是从古至今所有的故事都证明,正直忠诚的骑士大多都将溃败于人心的险恶与算计之下――哪怕他们能力出众,所向披靡。
宗珏也看到了lancer藏在地下的那一把枪,不出所料是一把极为精巧的短/枪,枪/身是如同琉璃一样通透的黄色,雕刻着繁复美丽的花纹,像是蔷薇的枝蔓攀爬蜿蜒,短/枪在lancer手上锋锐而又灵活,以极为刁钻的角度划断了saber手上的筋腱。
除了颜色之外,跟敌短/枪一模一样。
不过出乎意料地是小奶狗对于此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太过激动的模样,只是用一种复杂的,恍惚的,爱恨交织一样的眼神盯着那个现在还意气风发的青年看了好久,然后一扭头把脑袋埋进宗珏衣服里,低低的呜咽着撒起娇来。
看来故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宗珏微微挑了挑眉梢,他平日里向来是不怎么纵容小奶狗撒娇的,不过今天他破例放任这个一副可怜巴巴受了大委屈的样子的小家伙钻进自己的衣襟里缩着,继续看着场中局势的变化。
既然从者的水准差不多,接下来就只能看御主的手腕了,如果御主没有办法弥补上从者的这些致命弱点,那么这一组的命运可就堪忧了。
………………………………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此为防盗章 “是啊; saber。”lancer眨眨眼; 把满脑袋杂念清空; 手中长/枪甩出一个漂亮的枪花; “我定然会将胜利带给我的主君。”
“圣杯一定会是我的。”saber说道,“战吧; lancer,赌上骑士的荣耀!”
无可避免的战斗; 也是必然只会剩下一个人的战斗。
saber的剑上流淌着清澈凛冽的风,迅捷而有力的攻击; 作为女性力量上的劣势被巧妙地转换成了灵巧上的优势,她的眼眸冷彻,没有半分动摇。
不再是试探性的战斗; 而是为了胜利拼尽全力的厮杀。
明明眼下已然生死一线; lancer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快活了起来,所有的杂念; 所有的犹豫; 悲伤也好痛苦也好全部都在他的脑子里消失了; 火焰在他胸口烧得滚烫; 烧得他脑子里只有战斗; 只有胜利。
他根本就不想要思考那么多; 只要战斗下去就好,火焰燃烧的烟火气; 鲜血的腥气; 兵器碰撞出火花; 身体紧绷着,伤痕刺痛,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身体最深处涌出,他抹掉脸颊上被saber划开的伤痕,鲜血与疼痛让他的眼眸之中神采奕奕。
不够,还不够。
lancer压低身形,如同捕猎前蓄势待发的豹子,那双眸子之中光彩夺人,他甚至在笑。
不值得笑吗?
面前是他所尊敬着的,势均力敌惺惺相惜的敌人。
他正经历着一场赌上性命与荣耀,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人性挣扎,堂堂正正酣畅淋漓的战斗。
对于骑士来说,这岂不正是最完美的终结。
一切都远离了,他听见自己心脏疯狂地鼓动着,叫嚣着更多,还想要更多。
他唇角勾起狂气又傲慢的弧度,眼眸之中的蜜色灼热仿佛流淌欲滴的赤金,眼波流转之间,战意如狂风凛冽,永不止息。
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唯有战火能灼烧出他真正的光彩。
愈是战斗,就愈是夺目。
已经太久太久了。迪卢木多低声笑了起来,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清醒。
久到他都要忘却了自己还是凯尔特的战士。
畜牧农耕是为了储存物资,技术精进是为了铸造兵器,蛰伏是为了下一次的战斗,战斗后的欢宴都飘荡着未散的鲜血气息,他怎么都忘了呢,那骨血里深深铭刻上的对于战斗,对于胜利永无止境的渴求。
他并非因为芬恩大人是“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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