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报告魔殿千金有毒-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即墨千歌若有所思地点头,长腿一迈,径自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动作好不优雅。
叶夫人一张保养得当的俏脸由红变紫,看向即墨千歌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这该死的贱蹄子!不就出身好了点吗?凭什么在她这个长辈面前摆谱?!
叶夫人还沉浸在当年被即墨千歌当成婆婆那样供着的优越感中,无法自拔。
“即墨小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深吸一口气,叶夫人告诉自己要冷静。
即墨千歌微微抬眼,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兀自轻笑道:“客人来了,连最基本的茶都不上,叶夫人,这就是你叶家的待客之道吗?”
她说话时面上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然而这耀眼至极的笑容却好像一弯冷月,月华流泻,却不带丝毫温度。
叶夫人眼中闪过气恼,咬了咬牙,吩咐身旁佣人:“陈妈,给即墨小姐沏茶去。”
即墨千歌闻言,眼底沁出一丝嘲谑,摆了摆手道:“我不喝茶,来一杯蓝山咖啡吧。”
叶夫人几近美目喷火,垂在身旁的手紧握成拳。
好个即墨千歌,居然敢耍她!
当初她追求轩儿时,这些事情可都是自己使唤她做的,现在好,反倒成了她颐指气使了!
若是让即墨千歌听到叶夫人的这些心里话,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上流圈子这个吃人的地方本就是地位决定一切,叶夫人到现在还看不清自己的地位,还以为自己是她的准婆婆,想让她端茶送水?
接过陈妈递来的咖啡,她慢悠悠啜饮一口,垂眸敛去眼底的讥讽,这才开口:“叶夫人,您也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自然是有事的。”
p:快开学了,这两天阿沙在赶作业qaq更新的话能更多少是多少qaq
。。。
………………………………
撕破脸。
“即墨小姐有什么事,那就请讲吧,何必绕这么大圈子。”按捺住自己愤怒的情绪,叶夫人脸上的笑容有些难看。
放下手中的瓷杯,即墨千歌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红唇轻启,语气戏谑:“叶夫人,这大清早的也见不着叶先生,可是又夜不归宿了?”
“这……抱歉,这是叶家的家事。”叶夫人一滞,眼中闪过一抹轻微的伤痛。
男人越是金玉其外,就越容易败絮其中,这在上流圈子早已成为铁的定律。白日里越是衣着光鲜谈吐高贵的人,背地里的面孔就越是龌龊。
看来叶家主叶荣正在外面养女人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了,叶夫人定然早就习以为常。
豪门中多是无爱之姻,很多夫妻本是为了利益而结合,双方除了以夫妻名义生活在一起,基本上都是各干各的,甚至有的在外各自都有着第三者,这不是什么秘密。
即墨千歌紧紧盯着叶夫人的眼,在她眼中看到了那抹伤痛,不由暗笑。
看来这个叶夫人还是真心爱过叶先生的,否则也不会有这种表情了。
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洁身自好,视她为唯一。
“看来叶夫人心里还是有叶先生,有这个家的,难怪敢铤而走险。”即墨千歌笑了笑,端起咖啡轻抿一口,意味不明道。
叶夫人闻言,立马警惕了起来,一双美眸紧紧地攫着她:“你什么意思?”
即墨千歌毫不在意地对上她的目光,莞尔道:“字面上的意思。”
叶夫人目光阴沉,不语。
指尖摩挲着细腻光滑的瓷杯,即墨千歌依旧漫不经心地垂着眸,周身的气势却在无形中发生改变。
变得如刀锋般耀眼至极。
明明她是坐着的,那一瞬的眸光竟宛如睥睨。
“即墨千歌,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叶夫人眯起了眼,眼尾已经隐现的鱼尾纹挑起,将这个女人的矜贵面具分割。
即墨千歌依旧随意而不失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瓷杯上精致华美的纹饰,嘴角淡淡的弧度蓄满了冷意:“行了,既然我们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我这人就喜欢直来直去。”
你喜欢直来直去?叶夫人感觉自己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她冷笑一声,盯着即墨千歌的目光泛着不明显的杀气:“说吧,你又捏到了叶家什么把柄。”
“足以致命的把柄。”即墨千歌依旧不改面上笑容,只是这笑容越发地讽刺。
“叶夫人不知道吧,国家最近可是在调查黎绯夙。”说着,她猛地抬头,黑眸中寒光闪烁,宛若舐血的刀尖。
线条优美的唇瓣轻启,她一字一顿道:“而调查项目的负责人,就是我。”
轰!
叶夫人只觉得四周天旋地转。
高而坚硬的心墙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在顷刻间倾塌成一片废墟。
她做了什么,她很清楚;而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也再清楚不过。
也就是说,即墨千歌可以光明正大地打压叶家,而不用背上一点骂名!
。。。
………………………………
他知道她调查他。
“所以叶夫人要是识相的话,最好把你做过的事都说出来。”即墨千歌笑吟吟地看着她,只是双目中的审视让人不敢抬头。
叶夫人垂着头,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指甲狠狠掐入掌心皮肉。
是说,还是不说?
说,意味着自己不战而败,白白让即墨家得了便宜;
不说,即墨千歌都威胁到了这份上,说明查出来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届时她的下场也会更惨。
“想来叶先生和令子令媛都以为,叶氏股票最近的涨势是得天所助吧。”即墨千歌挑了挑眉,又添一把火。
她这是在暗示叶夫人,既然所有事都是她一个人做的,那么坦白又有何妨?反正这牢是坐定了,这样还有机会为自己申请到减刑。
“你……能保证不伤害我的丈夫和轩儿晨儿他们?”犹豫了会,叶夫人抬头,轻声问道,语气很疲惫,也很卑微。
即墨千歌眼眸微眯,眼中划过诡谲的亮光。她低眉浅笑,淡淡道:“我只能说,尽我所能。”
叶夫人说得倒是巧妙,不是放过,而是不伤害,不仅想要她放过他们,还要她保证他们的安全?
呵,莫说不伤害,就是放过叶家,也绝不可能!
她要看着前世那一个个虚伪丑陋、落井下石的人跪倒在她的脚边,虔诚地舔着她的脚趾!
听到即墨千歌的话后,叶夫人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满,显然对她这含糊的保证有些不太高兴。
看出了她的心思,即墨千歌出声道:“叶夫人,要知道,现在的你是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的。”
叶夫人苦笑一声:“是啊,我是没有资格。”
猛地抬起头,她眼底有破釜沉舟的狠意:“可如果我把一切证据销毁,我们都讨不到好处。”
顿了顿,她缓缓道:“据我所知,你和黎少爷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和谐的。”
她知道?即墨千歌垂下眸,眼中有一丝诧异。杯中咖啡色液体微微晃动,有两滴泼溅了出来。
长眉一挑,她继而又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呢?她即墨千歌的弱点,可不是这个。
“呐,如果叶夫人你真的想销毁证据,那就去做吧,我们就来比比,是你销毁得快,还是我查得快。”嘴角轻轻勾起,她的语气慵懒随意得如同猫儿。
叶夫人心底咯噔一沉,陷入了缄默。
她有种预感,叶家,快要倒了。
将咖啡放在茶几上,即墨千歌从容地起身,噙着冰冷笑意的目光落在叶夫人的身上。
“叶夫人,谢谢你今天的款待。咖啡很好喝,这张水牛皮沙发的手感也是一如既往地好。”
叶夫人忽然想起她上次所说的――“好可惜,这可是一张完整的水牛皮呢。”
身子一颤,她好像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悔意源源不断地涌入心中,她抬头,清冷高挑的身影已走出叶家大门。
走到自己的爱车前,即墨千歌给车解了锁,面色如常地拉开车门,不见一丝不悦或者恼怒。
没关系,这一次的谈不妥早在预料之内,她也早猜到了叶夫人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而她这次来叶家的最终目的是……
“黎绯夙。”手握上方向盘,即墨千歌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继而笑开了,道,“你可真不让我省心。”
“嘎!”一身黑的老鸹蹲在路边树枝上,忽然嘶哑难听地叫了出声。
呆滞的鸟瞳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红色的玛莎拉蒂在道路上驰骋,引为数不多的路人频频侧目。
如今还尚未到早晨上班的高峰,开起车来自然畅通无阻,要是再晚上半个小时,这条路就p怕是要水泄不通了。
轻车熟路地驶到一个拐角处时,一道身影落入即墨千歌的眼帘。
那人身形颀长清瘦,浑身上下都透着理性和近乎可怕的冷静,然举手投足间又充满了魅惑,完美得仿佛是从文艺复兴时期油画中走出来的魔神。
不是魔,亦非神。
他似乎也看到了她,朝着她微抬起下巴,即便隔着老远,即墨千歌也能感受到那俯视的目光。
晦气!她低声咒骂,车在驶至那人身侧时,脚踩下了刹车。
车借着惯性依旧向前了些许距离才缓缓停下,那人有一瞬失神,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红色玛莎拉蒂的目光带着看赌气小孩子的无奈。
她这是在故意为难自己吗?
长腿一迈,走到跑车前。
“黎少,你还真是无处不在。”放下车窗,即墨千歌睨着他,谑笑道。
“即墨小姐此话怎讲?”黎绯夙看着她,目光妖冶如杯中色泽上好的红酒。
即墨千歌冷哼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瞅着他的肩头,意有所指道:“今天黎少怎么没有带着爱鸟?”
黎绯夙不改面色,反倒越发放肆地俯下身,上天浓墨重彩勾勒的五官绽开一抹艳绝的笑意:“不愧是即墨小姐,果然有手段,这也能查得到。”
黎绯夙这个名字在京城上流圈子可谓是无人不知,同样无人不知的是他名字背后的神秘。
京城几乎无人知道,黎少还有养鸟的癖好。
即墨千歌眼角微挑。
他好像知道自己在查她?
那还光明正大地让她查?
有意思。
“即墨小姐在想什么呢?”见她眸光闪烁,黎绯夙玩味地开口,眼底漾开细碎的微光。
即墨千歌抬头,冷不防对上他的眼,猛然撞入他的目光之中。
他的眼并非纯粹幽深的黑,而是黑与红的混色,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美感。
她轻声一笑,冷冷启音:“我在想,黎少什么时候能把你的手从我的爱车上挪开?”
原来不知不觉,这个大胆放肆的家伙已经把手搭在了车窗上。
这可是老爷子前不久才送她的跑车,就被这厮的咸猪爪玷污了!
即墨千歌在心里把着家伙骂了个遍。
“好啊。”黎绯夙毫不在意地把手挪开。
手腕放下,他竟在即墨千歌的怒瞪之下,大大方方拉开了副驾驶位子车门,坐了进来。
“即墨小姐,相信你这么大方和善的人,不会介意送我一程的吧?”
p:上午先更两千,下午更不更看情况。
。。。
………………………………
所谓秘密。
她很大方?她很友善?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心底虽是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接过话茬:“难得黎少说了实话。”
“……”黎绯夙显然没聊到她会这么说,嘴角狠狠一抽,同样在心底感叹了下某人的厚脸皮。
“说吧,要我把你带到哪里?”见到他嘴角抽搐,即墨千歌心中暗爽,脚下一踩油门,瞟了他一眼道。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着很妖美的侧脸,甚至可以说是阴柔。无论是何种表情,似乎由他来做,就会沾染上妖气。
这与某个妖孽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一个像沾染了罪恶的天神,一个则是有着神无双面孔的罪极恶魔。
那张浓艳至极的侧脸微仰,沐浴在初晨的阳光之下,越发美得奇异。
“新瓷街,有劳即墨小姐了。”艳丽如蔷薇花瓣的唇轻启,一字一句都带着贵族的风度。
即墨千歌假装心无旁鹜地开着车,大脑却在快速运转着。
她现在绝对可以确定,他不是人类。在看到阳光时,他有一瞬本能的回避,周身还散发出了人类绝不会有的气息,即使只是很短的一刹那。
想到他混色的瞳孔,她眼底越发幽暗。
这年头的生物都不喜欢待自家地盘,喜欢到人间乱窜?
而且偏偏好死不死都出现在自己身边?
早知这样,她当初就该离这家伙远些,越远越好。
新瓷街是京城近几十年来新发展出来的一块地方,合并了老瓷街后,更是集商业和住宅为一体。
他去那里做什么?
纤密的睫羽低垂,遮住眼中晦暗的光。
黎绯夙狭长的眼角挑起,轻笑出声:“莫非即墨小姐连个顺风车都不愿意让我搭?”
是的,回即墨家的路中,有一条路线是要经过新瓷街的。
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即墨千歌心底弥漫起一股警惕。
“即墨小姐,你知道吗?在强者眼里,是没有秘密可言的。”黎绯夙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她,看似漫不经心的话暗藏深意。
即墨千歌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黎绯夙说完这句话便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驱不散阴郁。
就好像蓝家和叶家于她的眼中无所遁形一样,在至强者的眼中,没有所谓的秘密。
他这是在变相提醒自己她没有他强吗?
“黎少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了。”即墨千歌嘴角轻牵,语气却是没好气的。
黎绯夙微微偏过头,长卷的睫毛如同黑天使的羽翼,遮掩住黑红眸中若有所思的深意。
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到了上班早高峰时段,路上渐渐喧闹拥堵起来。
若是往常,即墨千歌一定会仗着娴熟的车技神不知鬼不觉地超车。然而今天,她却难得地耐下了性子,开着与四周格格不入的跑车,和诸位司机一起随车流缓缓挪动。
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眼角余光瞟到黎绯夙眼中少许的焦急后,嘴角弯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急死黎绯夙。
反正她今天打算逃学了,有的是时间看他急。
。。。
………………………………
【196】我知道你觊觎我嫂子。
“黎少怎么这么着急?看黎少这样,也不像是要去上学的啊。”即墨千歌不冷不热地开口,揶揄道。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人!黎绯夙眼眸半眯,眼底划过危险的流光。
他看着窗外,语气平淡中隐着阴鸷:“我想即墨小姐应该无权干涉他人私事吧。”
“也是。”即墨千歌目不转睛地盯着路口的红绿灯,随口道。
路口的红绿灯终于由红转绿,长长的车流终于有了一点挪动。
过了这几个路口,马路显然没这么拥挤了,红色玛莎拉蒂这才得以从憋屈中解放出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贴着车窗玻璃,在金色阳光下近乎透明。
“说实话,你刚刚是故意跟着那些车堵着的吧,即墨小姐。”晦暗与妖魅交织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黎绯夙勾了勾唇角,突然道。
即墨千歌目不斜视:“就是你想的那样。”
黎绯夙眸中掠过愠怒:“好,很好。”
“黎少何出此言?我一直很好。”即墨千歌瞥了一眼他,不以为然地笑笑。
黎绯夙现在想掐死某人的心都有了。
即墨千歌心情大好,嘴角也翘起了细小的弧度,不明显,却明艳。
“到了。”一脚踩在刹车上,车缓缓停在了一个空荡的广场前。
因为正是上班高峰,所以新瓷街并没有多少人,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在入口处的广场上,难得地安静。
京城最大的酒吧s&l就坐落于此,到了夜里,这里才是狂欢的天堂。
猛然想起眼前男人的身份,即墨千歌在心里轻嗤一声。
她差点忘了,外界盛传s&l的老板是京城四少,那么也难怪了。
原来是来找他的狐朋狗友的。
“即墨小姐在想什么?”黎绯夙一转头,便看到即墨千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垂眸胡思乱想的样子,不由好笑地问道。
即墨千歌抬起眼,冷冽的眼刀朝他扫去:“黎少,不要把自己当成老太婆了,磨叽。”
黎绯夙脸一黑,长腿一迈走下车,重重地将车门一摔。
“砰”地一声刚落下,红色玛莎拉蒂便绝尘而去,留下一团烈焰般张狂的背影。
黎绯夙望着渐远的小红点逐渐消失,危险地眯起双眸。
这个女人,似乎很有将他惹火的潜质。
“夙,你在看谁呢,这么投入?”一只手伴着调笑的话语落下,在他肩头用力一拍。
收回目光,黎绯夙转身,一张和洛青冥有四五分相似的妖孽脸庞映入眼帘。
“玛莎拉蒂啊,好车呢。”洛青渊顺着他刚刚看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道。
“是啊。”黎绯夙勾了勾唇,淡淡地道。
“京城敢如此张扬,还能惹恼我们黎少的人……”洛青渊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道,“夙,我知道你觊觎我嫂子。放心,我不会和我大哥说的。”
话音未落,一个拳头已不客气地朝他的漂亮脸蛋招呼过去。
“哎呀呀,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洛青渊闪身躲过,双手环抱,眼中带着戏谑。
这不怕死的家伙,黎绯夙眼中划过一丝恼火。
。。。
………………………………
【197】 哥,你怎么来了
“青渊,我想你最近有点皮痒了。”黎绯夙站定,双手懒散地插在口袋里,脸上挂无害妖娆的笑。
洛青渊却吓得打了个颤,连连摆手:“不了,我再也不提这件事就是了。”
这家伙每每露出这种笑,都是大开杀戒的前兆。
虽说他不是什么无能之辈,但对上黎绯夙,心底却也是忐忑的。
就连他,也看不清自己的这个兄弟。自家大哥向来对这家伙充满敌意,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把你刚刚所看到的东西忘掉。”黎绯夙收起脸上的笑意,冷冷地看了洛青渊一眼,眼神中带着王者的威慑。
洛青渊忙不迭点头,只是在黎绯夙转身时,笑容变得诡异万分。
好强的气息呢。他亲爱的朋友,究竟是什么身份?
s&l。早晨的酒吧向来没什么生意,哪怕是京城最有名的s&l也不例外。豪华奢靡的大门正紧闭,门前空荡的长街有门可罗雀的清寂。任谁也不会把它和京城夜晚最奢华的食色盛宴联想在一起。
然而却有两人在此时叩响了门。
“谁啊?”懒洋洋的声音自门内传来。
一身暗红风衣的男子挑了挑眉,无瑕的眉眼中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魅惑。他身旁同样俊美的男子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洛青渊。”
“进来吧,门没锁。”那个懒洋洋的声音继续自门内传来。
洛青渊推开门,和黎绯夙一前一后走进酒吧。
即便外面旭日东升,酒吧内依旧光线昏暗,暖黄色的顶灯兢兢业业地将微弱的光洒向每一个角落。
两个人坐在吧台前的转椅上,似是在交谈,烟雾缭绕,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气氛。一人正立在吧台后,干净的手指握着酒盏,酒盏踩着高妙的舞步,不同色泽的酒液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流线,交汇在一起,最终落入酒盏里。
将酒倒进高脚杯里,那人晃了晃杯中华美的酒液,无趣地“啧”了一声。
而坐在吧台后的两人,始终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人赞叹他的身手。
“逸,又在研究花式调酒?”洛青渊走到吧台前,敲了敲台面。
长孙逸看了他一眼,继续打量杯中鸡尾酒,最后嫌弃地将酒倒掉。
“啧,真是可惜了一杯好酒。”洛青渊如是说着,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惋惜之情。
“花式调酒也只能骗骗你这种行外人了。”吧台前坐着的一人打量着手指间的烟,忽然慵懒出声,然而这道悦耳至极的声线并不属于京城四少中的任何一人――
“哥?”洛青渊这才看清了那人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洛青冥起身,眯起狭长的眼,打量着自己那反应慢半拍的弟弟,皮笑肉不笑道:“还算好,没把我给忘了。”
这种一开口就要气死人的语调,绝对是自家大哥。洛青渊哭丧着一张脸看向洛青冥,无力地问道:“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鬼混成什么样。”洛青冥挑了挑眉,冷笑一声。
洛青渊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完蛋了,大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