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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统,你够了!-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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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剑南越是怒不可遏,宋远越觉得自己猜测是正确的。
司徒剑南倏地回头看着他冷笑:“她有没有这个自由,我说了算!”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宋远没有继续追上去,而是看着他清冷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简单的言语对峙,就让司徒剑南露出了马脚。
他和江小柔果真是不可告人的,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
看他着急的样子应该是在找江小柔吧,呵,司徒剑南,你就等着吧!
宋远拿起手里的电话,给助理拨了过去:“帮我订一张最早去中国的机票,马上!”
伦敦的闹市越来越繁华,有人的心越来越苦涩。
……
江小柔一直无处可去,只能从心里将林生留给她的房子当成自己的家。
司徒剑南那边,她现在不知道以什么样身份过去,毕竟他都已经丢下她了。
还是缓缓再去吧。
最后真不行的话,也只能去求他。
哪怕还是那样可怕的三天三夜!
睡到下午三点的江细细一醒来看见江小柔坐在她身边,立马欣喜地抱着江小柔痛哭流涕。
“姐姐,这里好黑,有好多鬼,我好害怕。”
江细细蜷缩到江小柔怀里,抱着她不住地颤抖。
江小柔发现细细的精神明显又变得不正常了,看着这样疯言疯语的妹妹,她心里难受之极。
只好伸手紧紧闭抱住她,努力安慰她说:“细细,别怕,有姐姐在这里,别怕,乖。”
江细细听不进去她的安慰,抱紧她大哭大闹:“姐姐,真的有鬼,你看,有两个长鼻子穿着的红衣服的鬼站在你后面,他们满脸都是血,指甲里还在流血,啊啊啊啊啊。”
江细细从江小柔怀里跳出来,抱头尖叫,使劲地拉扯着的头发,一手拽下来,头顶的头发又少了一大把。
江小柔见状,心都碎了。
忙冲过拉住她的手,一把抱住她,拍着她的肩膀说:“细细,别怕,那些鬼是不吓好孩子的,细细是好孩子,不怕不怕,有姐姐在这里陪着你,不怕不怕。”
江细细起初还会听江小柔的话,可神志不清的她过一会就不行了。
一把推开江小柔,拿起案上花瓶,然后猛地砸在江小柔的头上,抱着胳膊尖叫:“你不是我姐姐,你是鬼,你是鬼,啊啊啊啊!”
江细细已经到了发狂的程度,冲上前去又狠狠地掐住江小柔的脖子。
血从江小柔的额头上不断地涌,滴在江细细掐着江小柔脖子的手背上。
江细细看见红色的血,又是一阵尖叫,松开江小柔,跑到墙角,将头使劲往墙上撞。
意识昏沉的江小柔见状,爬起来去拉用额头撞着墙壁的江细细。
紧紧地抱着她,哭喊道:“细细,你清醒一点,我是你姐姐,我是你姐姐!”
………………………………
第2004章 怒不可遏
江细细挣托不开江小柔,只能在她怀里又是一阵咆哮。
楼下的吴婶和王叔在听见上面的动静后立马冲进来,看见的一幕便是江小柔满头是血倒在地上,妹妹江细细蜷缩在墙角,额头上也满是血迹。
汪婶见状,一把朝江小柔冲过去,拥着她朝刘叔喊:“快叫马医生过来。”
然后晃着江小柔的身子喊:“小柔小姐,你怎么样了?小柔小姐,你醒醒啊。”
江小柔睁开厚重的眼皮看着也汪婶,拽着她的袖子说:“救……细细。”
说完,便倒在汪婶怀里昏了过去。
马医生匆匆忙忙的赶来,及时给江细细打了一剂强烈的镇定剂,汪婶喂她喝了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的。
只是江小柔的情况不容乐观。
原本身子就很虚弱,再加上一时间又失血过多,所以只能被紧急送往医院去了。
……
伦敦时分,下午四点。
司徒剑南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对伦敦警…察局的办事效率完全失去了信心。
江小柔都已经失踪三天了,到现在还是音信全无!
高级督察过来专门向司徒剑南赔礼道歉:“先生,该找的地方我们警方都已经找过了,伦敦的每条大街小巷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如果在这些摄像里找不到小柔小姐,怕是小柔小姐已经不伦敦了。”
司徒剑南冷哼:“找不到你们就说找不到,不必要找这么多借口!她身无分外不在伦敦能跑到哪里去?!你告诉我!”
伦敦警方的办事效率司徒剑南不敢恭维,到现在还没江小柔的下落,简直就是废物,废物!
高级督察刚想解释,便听见司徒剑南冷着声音说:“我觉得很有必要换掉你们这一批没用的警…察。”
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警局里的人面面相觑。
虽说司徒剑南不能完全的决定伦敦警…察局人员的任命,但他绝对有这个影响权。
高级督察欲追上去,却被小李拦住了。
“警官,你们还是尽快找到我们总裁想要找的人为好,他现在很忙,不能接受你的邀约。”
丢下这一句话,追着司徒剑南出去了。
都已经三天了,除非小柔小姐真的出境了,不然不可能查不到她的踪迹。
“总裁……”
小李跟上去想要说点什么,便听见司徒剑南冷声道:“不要跟着我,让我静静!”
小李听这话也不敢再跟,只得站在原地,掏出电话,和各方面联系,想要尽快找到小柔小姐。
他们的总裁好像真的很在乎小柔小姐,小李从来没见过司徒剑南冷到让人如此心惊胆战的地步。
这时电话通了:“喂,是伦敦高级警…察局吗?我们总裁想要找的人,你们还没有线索吗?!”
那边的人突然兴奋地说:“李助理,我们也刚想给你打电话,我们已经找找小柔小姐失踪当天出现过的地方了。”
小李一喜,忙问:“在哪里?!”
“伦敦高级餐馆!”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小李驱车载着司徒剑南出现在那家江小柔曾经呆过的餐馆。
经理老老实实将当时发生的事情细述了一遍。
司徒剑南在听见江小柔曾和宋远在这里照过面时,立即拿出电话打给了萧腾。
萧腾不明所以,和司徒剑南说儿子前几天已经去了中国。
此消息如一道惊雷在司徒剑南心中炸响。
也就是在前三天,他才遇见了宋远。
照这么推算,宋远当时已经见过了江小柔,完全知道江小柔的下落。
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明目张胆说要追江小柔!
江小柔现在消失,必定和他有莫大的关系!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一腿,等着受难的人不仅是江小柔,还有宋远!
“回国!”
只要江小柔在中国,那么无论天上地下,她都无处可逃。
……
飞机上,小李抱着电脑,接收着中国那边发来的消息。
居然在页尾看见了一条让他无比震惊的消息!
忙走到司徒剑南身边,将电脑举到他面前,兴奋地说:“总裁,找到小柔小姐了,她现在在医院,您看。”
司徒剑南听后一惊,忙接过电脑,看着上面的画面。
只见江小柔躺在病床…上,额头包扎了一个白色的绷带。
脸色苍白,看不见一丝血色。
她这是怎么了?
在回国的路上出了什么事吗?!
司徒剑南冷冷地盯着屏幕上江小柔的脸,移不开目光。
过了一会,冷声说:“接通马德伟的电话。”
电话嘟了三声,那头传来声音:“喂,你好,这里是博爱医院,我是……”
“马德伟,江小柔怎么样了?!”
握着电话的马德伟一听电话那头传来冷冷的声音,顿时想起来这人是谁。
翻了一下手中的名单,找到了江小柔的名字,回答他说:“七号床的病人因为额头受伤,失血过多了,还需在医院静养。”
“给她注射镇定剂,送到我的公寓,就这样。”
司徒剑南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马德伟一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在心里寻思,这个叫江小柔的人究竟和司徒剑南是什么关系?
她住进林家,看似好像和林生有点交情。
现在怎么和司徒剑南又扯上了关系?更关键的是,竟然还要将她“掳”到司徒剑南的公寓,这究竟犯不犯法啊?
马德伟在心底寻思,心想究竟要不要按照司徒剑南说的吩咐去做。
……
蔡果果得知江小柔住进了医院,人当时就急疯了。
带着她妈妈煲的鸡汤急急忙忙的赶往医院,却在询问江小柔住在哪一个病房时被卡住了。
“你们这些护士是怎么当的?连病人住在哪个房间都不知道,你们究竟有没有一点医…德啊?我现在很迫切的想要见到我的朋友,我限你们赶快给我把人交出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蔡果果将鸡汤摔在台上,满脸怒气!
她是来看江小柔的,竟然被告知不知道在哪个房间,
这让她怎么能不发威!!!
护士见她发飙,懒得和她纠…缠,都做鸟兽散了。
蔡果果见状,更是怒不可遏。
………………………………
第2005章 连死都那么痛
上前揪住一护士的领子,骂道:“这就是你们照顾病人的态度?!我告诉你们,如果我朋友出了什么事,我一定将你们一个个告上法院,让你们去坐…牢!”
刚从外面进来的马德伟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忙走上前问:“出什么事了?!”
蔡果果见一个穿着大夫着装的人过来,立马松开那护士的领子,看着马德伟问:“大夫你来得正好,我是来看我朋友,没想到你们这些不负责的肖士竟然告诉我找不到我朋友的房间!难道你们医院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吗?”
马德伟知道了她生气的根源,对她刚才的行为也觉得是情有可原。
问她说:“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蔡果果答:“江水的江,大小的小,温柔的柔,江小柔!”
马德伟闻言一怔,面色僵了僵。
蔡果果看见他的反应,忙问:“医生,你知道她在哪个房间?”
马德伟低头轻咳了一声,迟疑了一会说:“她已经出院了。”
“什么?!”蔡果果明显一惊,追问他:“都没人来接她,她怎么出院的?医药费付了吗?”
蔡果果觉得简直就觉得难以置信,江小柔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出院了?而且都没有通知她!要不是吴婶打电话来说小柔小姐住院了,蔡果果到现在还不知道江小柔住进了医院。
马德伟显然不想多做解释,草草地说了句:“反正你朋友现在不在这里,至于医药费的话,这属于个人隐…私,恕我不能告诉你。”
说完,径直朝朝长廊的另一头走去。
留下一脸疑惑的蔡果果,根本还没有寻思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蔡果果马上又给汪婶打了一个电话问江小柔有没有回家,回答是未归。
蔡果果郁闷,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然后便漫天的寻找江小柔踪迹去了。
……
出差在外几天不见的司徒剑南终于出现在公寓里。
汪婶接过司徒剑南身上的大衣,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司徒剑南看了一眼循环的楼梯,问汪婶江小柔的情况。
汪婶一听提及小柔小姐,忙起身道:“昨天马医生将小柔小姐送了过来,小柔小姐一直在睡,到现在还没醒,我刚才去看过,还是送来时那样。”
剑南放下水,淡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然后起身便上了楼。
房间还是他们走时的样子。
坐在床边,看着还在打点滴的江小柔,她的脸色和他在电脑上看到的一样苍白。
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温温的,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原本一肚子的怒火,在看见她这个样子的时候,突然发不起脾气。
这几天她究竟怎么了,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一切的疑虑怕是只有等她醒来才会知道结果。
趴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握着她冰冷的手,心里忐忑不安。
他这是当她为宠物吗?
是的,她的确是他买来的玩…宠。
宠物生病了,当然得悉心照顾。
只是他这只表面看似温顺的宠物,其实长满了利爪。
一直在他面前收着,保持那副忠诚的姿态,以求保全她的家人。
他又何尝不知道,每次自己强迫她时,她都是万般的不愿意,怕到了极点。
他不是没有过于心不忍的时候,但每每看见她用委曲求全来以求换得江富国生命的时候,司徒剑南便控制不住心里的怒气。
越是看见她挣扎,越是看见她痛苦,心里越是舒服。
江小柔睡得昏天暗地,模模糊糊醒来时,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
突然看见司徒剑南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吓得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
不,这一定是在梦里,她一定还没醒。
司徒剑南已经将她丢下你,已经不要她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她面前?!
江小柔摇头,用力地闭着眼睛,睁开一看,他冰冷的脸还是出现在眼前。
那一刻,江小柔崩溃了。
哭喊道:“司徒剑南,为什么你连梦里都不放过我,为什么?!你走啊,我不想看见了。”
江小柔伸手去挥眼前的司徒剑南,完全把这当成了一场梦。
司徒剑南原本见她醒来异常高兴,没想到他等来的结果竟然是她吼自己走!
一把钳住她乱挥的手,身上的怒气突然从脚底往上窜。
“江小柔,你想摆托我是不是?嗯?!”
江小柔迷迷糊糊,只感觉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
忽地看不清面前说话人的脸,但他的声音,却让她感到蚀…骨的寒冷。
还以为在梦里,朝他吼:“你是魔鬼,你是魔鬼!我不要看见你,不要看见你!”
江小柔嘶声力竭地咆哮,也只有在梦里,她才敢这么对司徒剑南说话。
司徒剑南听她嘶声力竭的咆哮,一把扯掉插在江小柔手上的针管,一个翻身跳到床…上,一边扯着她的衣服,一边嘶声力竭地吼:“江小柔,你如果想摆托我,除非死,除非死!”
说罢,残…暴地侵…犯着她的身体,攥紧身下的被子,一时间痛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连梦里,都会这么疼?!都会这么的痛不欲生?!
原本就在生病中的江小柔完全承受不住司徒剑南在她身上发泄的怒气,眼泪没入枕巾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周围好黑,好暗。
看不见一个人,听不见一点声音。
身体痛到麻木。
他此刻想要强烈征服的,不是世界,只是一个他恨不得看着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女人。
他放…肆的撞…击着江小柔娇弱的身体。
江小柔迷蒙中被弄醒,弄醒后又直接被弄晕过去。
如此反反复复,以至于江小柔真的以为自己是进了地狱。
耳边不断地回荡着那句:除非你死,除非你死。
那她现在,是死了吗?
呵,原来,连死都是这么的痛。
那么痛!
眼泪不停的掉下来,沾湿了枕巾,;凉透了她的心。
江小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或许,永生永世,永无宁日。
……
阴暗的牢房里,江富国看着趴在床…上任人践踏的女儿。
………………………………
第2006章 没权利反抗
心在那一刻突然碎了。
他完全看不清压在女儿身上的男人是谁,但江小柔的眼泪,和绝望的脸,一寸寸出现在江富国的视线。
身体的纠…缠,这明明不是爱,是侵…犯,是占…有。
她的女儿,在她被人强…硬地给侵…犯了!
而她的样子,虽是闭着眼睛在哭,但却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如一个奴…隶般的臣服。
“小柔……”
江富国托下一只鞋子,啪地一声砸在挂在墙壁上电视。
颓然地跪在地上,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悲痛和绝望。
究竟是谁在身后暗箱操作,小柔为什么会这样任人糟…蹋,她过得不好吗?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了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是小柔为了赚钱救他而卖…身给男人了吗?
怪不得她上次来说,一定会救出自己,当时江富国还在劝小柔不要白费力气,虽然这件事他的确是清白的,但贪污上亿的巨款的确不是小柔赚钱来说放他出去就能放他出去的。
江富国倒在地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记得刚进牢房时,虽然没有人虐待他,但吃的东西简直都是臭的。
那时正直夏末,顶着大太阳要出去干活,晚上回到牢房蚊虫欺咬,又吃不饱,像他这种过惯了奢…侈…淫…逸日子的人,初来的那段日子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后来,牢头突然不来带他去干活了,顿顿吃的也是大鱼大肉,牢房里不仅安装你空调,还有电视。
虽然人生不自由,但还不算煎熬。
江富国那时以为这样突如其来的改变,是因为检…察院查出他是无辜的,他没有贪污巨款。
可现在看见小柔这样任人践…踏的画面,老练的江富国一下子就觉得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
肯定是小柔为了救自己,卖身给了有钱人。
一定是这样的。
思路渐渐清晰的江富国心口猛地一阵郁结,然后咳嗽出一口血来。
跪在地上看着门口的方向,迟迟不肯起来,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小柔,小柔……”
……
江小柔在梦里突然梦见父亲跪在牢房里吐血的一幕,像被人用火钳烫伤身体一样,从尖叫中苏醒过来。
嘴里直喊着:“爸!”
睡在她身上的司徒剑南被她的尖叫声吵醒,冷着面瞪着眼看她。
惊魂未定汗渍连连的江小柔,猛地看见面前的一张脸,顿时尖叫不出声。
江小柔身体往后退,下意识的往一边缩,却在挣扎的那一刻发现,他来了。
江小柔僵在那里,不敢动,努力回忆着在这之前发生过画面。
梦里好像听见他说,若想摆托,除非死,除非死。
闻着他身上的浓烈的男性气息,江小柔才意识过来,这的确不是在梦里。
她再一次回到了司徒剑南身边。
回忆的画面停留在妹妹发疯的那段,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江小柔一时想不起来。
司徒剑南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冷冽的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寒。
“江小柔,想起来了你现在在哪里了吗?如果想不起来就让我用行动告诉你!”
说罢,搂紧江小柔。
江小柔当下只感觉心脏一寸寸的疼着……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司徒剑南刚软下来,一听江小柔的问话气又不打一处来。
伏在她身上盯着她的眼睛怒道:“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走了?你父亲不准备救了?继母也不要了?还是说,你已经勾搭上了比我更有钱的男人,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把我甩了?”
江小柔听着他的污蔑,倔强地还击他:“我没有!”
“没有?!江小柔,即便你勾…搭上了哪个有钱的男人,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我告诉你,既然你是我的奴隶,就做好奴隶的本分,你要是再敢有其他的心思,吃苦的不仅是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
他的话回荡在江小柔耳边,他这是还没有不要自己的意思吗?
江小柔突然意思到,只要他还要自己,她的家人就还有希望。
此时此刻,她该为司徒剑南没有抛弃自己而感到高兴吗?
江小柔心里泛起阵阵苦涩,不知道该感谢司徒剑南没有抛弃自己,还是该为以后这三年的注定的命运难过。
躺在床…上的两人各怀心思,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咕咕咕咕。”
江小柔竖着耳朵听这声音,愣了几秒以后竟然发现这声音是从自己肚子里发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明显打破了僵持的局面,伏在江小柔身上沉沉欲睡的司徒剑南听见这声音,抬头看了江小柔一眼,然后翻身下了床。
江小柔顿时感觉身上一轻,僵硬到发麻的身体终于可以松松。
才刚刚决定轻松,忽地看见司徒剑南俯下身子来抱自己。
径直走向浴室,将她放在浴缸里,自己也坐了进去,拿起浴球就给她洗身体。
江小柔系下意识的往后退,他刚刚才那个什么,现在又来浴室,江小柔心底明显是害怕的。
司徒剑南一把钳制她的肩膀,盯着她闪躲的眼睛看,像是明白的什么,将她往怀里一拽,冷声道:“我对死鱼不感兴趣,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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