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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统,你够了!-第5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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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婷发疯了一般脚尖不已,手上握着水果刀在不知不觉中,不断地深入皇甫心儿的肌肤里。

    殷红的血随着夏婷的颤抖,沿着冰冷的刀壁,不断往下流。

    皇甫心儿听着夏婷发泄的话,扑通直跳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原来在夏婷看来,是她抢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感受。

    “夏婷,我没有抢你的东西,从和夏远开始,我一点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我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我也不会这样狼狈而逃,与其说是我抢了你的夏远,倒不如说,在夏远面前,我只是你夏婷的一个替身!夏婷,你也是个女人,你也轰轰烈烈的爱过,可是你比我幸运,你就是你,从来没有被别人当成是一个影子和替身。

    至于角角,我根本就抢不走,血缘浓于水,我这样一个和角角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怎么可能抢得走角角?!我抢不走的。。。。。。。”

    皇甫心儿忍着脚上的剧痛,将憋在心里一直想说的话吐了出来。

    不知不觉中,她的眼眶竟然湿润了。

    她疯狂的爱过,也被伤得体无完肤。

    夏婷听完皇甫心儿的话,握着水果刀的手在不住地颤抖着。

    她想的从来都是皇甫心儿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却不曾想,皇甫心儿也是一个受害者。

    几个人这样僵持着,似乎都有各自的犹豫。

    魏子净望着夏婷的动作,偷偷地摸出手机,在上面按了报警数字。

    沉溺在哀伤中的夏婷挟持着皇甫心儿,猛地缓过神来。

    她手里握着的水果刀再一次抵向皇甫心儿的脖子,冲着魏子净喊:“快把角角还给我,把角角还给我!我数十下,如果你们不把角角还给我,我就,我就杀了她!”

    夏婷这会血气翻涌,从沙发后面直接将皇甫心儿拽出来,满面猩红,真的是被逼急了!

    “十。。。。。。。九。。。。。。。”

    “首席。。。。。。”

    魏子净吓得快要蹦起来了,满头大汗不停地往下掉。

    绥默听着夏婷的倒数,悬着的一颗心更是猛烈地跳个不停。

    他冷冷地盯着皇甫心儿,只见她那只受伤的脚被夏婷挟持着,是站立在地的。

    她的脚不能久站,不然以后恢复更加难了。

    皇甫心儿脖子上的划痕很深,殷红的血滋滋地往外流。

    绥默看到这,心更是一紧。

    很快,绥默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他望着魏子净说:“上去将角角抱下来!”

    “是,首席!”

    魏子净闻言,立马长大步子才朝楼上冲了上去。

    夏婷望着楼上的方向,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

    皇甫心儿望着楼梯口的方向,整个人呢紧绷着。

    或许这样夏婷能得偿所愿要回角角,可是角角愿不愿意和她回去又是一回事。

    即便角角真的被她抱回去了,角角要多长时间才能接受这样的变故?!

    魏子净抱着角角快步往下冲。

    绥角角望着大厅里两个长相一样的女人,猛地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妈咪,血,妈咪。。。。。。”

    绥角角挣脱着魏子净的怀抱,想往下跳。

    魏子净强行抱紧绥角角,来到绥默面前。

    绥默接过哭喊的绥角角,指着面前的两个女人问他:“角角,你认得出哪个是你妈妈吗?!”

    夏婷看见绥角角出来,她搂紧皇甫心儿,更是一脸兴奋和激动。

    她满目期许,泪眼婆娑地看着绥角角说:“角角,我是你妈咪,是我,是我。。。。。。。”

    “不,你不是我妈咪,你是那个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门的坏女人,你不是我妈咪!妈咪的脖子在流血,她是我妈咪,她是。。。。。。。”

    绥角角大声否定着夏婷的话,嫩嫩的声音里带走几分哭腔。

    夏婷听到这,心都快碎了。

    她用水果刀抵紧皇甫心儿的脖子,向前一步冲着绥角角喊:“不,孩子,你看清楚,我才是你妈咪,我才是。。。。。。。”

    “呜呜,爹地,妈咪的脖子上好多血,爹地你快救妈咪,快救妈咪。。。。。。。”

    绥角角完全无视夏婷的话,伸出小手抱紧绥默的脖子,带着哭声哀求着。

    绥默定定地看着皇甫心儿脖子上殷红的鲜血,冷冷地看向夏婷道:“角角已经在这了,你的水果刀敢再用力,我保证让你后悔!”

    “快把儿子还给我,快把儿子还给我!”

    夏婷要子心切,不停地朝绥默嚷嚷着。

    绥默依旧很淡定,抱着绥角角淡淡地答:“我们同时放人!”

    “好,同时过去!”

    夏婷挟持着皇甫心儿往前走,绥默盯着皇甫心儿苍白的面色,心想,一定是她那只脚被夏婷拖着在走路,再这样下去,她那只脚就真的要留下后遗症了!

    “你别动,我过去!”

    绥默望着不断推着皇甫心儿前进的夏婷喊。

    夏婷站在原地,等着绥角角。

    双方站立,绥默蹲下身子将绥角角放在地上,望着他问:“角角,你想看着你妈妈流血吗?!”

    绥角角摇摇头:“不,我不想。”

    “好,那你到你妈妈那边去。”

    “是不是我过去了,妈咪就不流血了?!”

    绥角角似乎还没有完全懂究竟是怎么回事,绥默面色沉重,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去,我去。”

    绥角角脱离绥默的怀抱,望着对面的皇甫心儿喊:“妈咪,我来了。”

    夏婷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缓缓松开皇甫心儿,将她用力的往前一推,尖锐的水果刀啪地一身掉在地上。

    皇甫心儿被夏婷往前一推,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倒去。

    绥默见状,带着那只崴脚,一个箭步冲上去。

    跑到皇甫心儿身边的绥角角看见欲要的皇甫心儿,立马横过去喊:“妈咪,妈咪。。。。。。”

    夏婷蹲在地上张开双臂,完全没有想到绥角角会中途跑向皇甫心儿。

    她看见绥默和绥角角同时冲上去拥住皇甫心儿,她满心的期待,顿时成空。

    整个人怔怔地蹲在地上,感受这残忍的五雷轰顶。

    不,她不甘心。

    角角是她的,她不能让任何人夺走角角,不能,绝对不能!

    夏婷想到这,顿时双目猩红。

    她顺手抄起地上的匕首,站起身凶猛地朝皇甫心儿冲了过去。

    “皇甫心儿,你受死吧!”

    夏婷举着锋利的匕首,疯了一般朝皇甫心儿冲过去。

    被绥默拥着的皇甫心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绥默猛地单手搂过她的腰肢,将她推倒在地,然后他便听见刺的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溅到了她的脸上。

    皇甫心儿顾不上脚上的疼痛,忙伸手去摸溅到自己脸上的东西。

    摸出来拿到眼前一看,发现竟然,竟然是血!

    皇甫心儿惊愕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迹,下一秒,便感觉绥默扑通一声栽倒在她身边,而他的手,护着心口的地方。

    “爹地,血,爹地……”

    被绥默推倒在地绥角角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绥角角看见绥默胸前的血,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皇甫心儿被绥角角的哭喊声吓住了,她挣扎着起来爬到绥默面前,只见他的胸前,插着那把锋利的水果刀,血顺着他的胸口,不停地往外流淌着。

    皇甫心儿揪着绥默的衣袖喊:“绥默,绥默,绥默……”

    “首席,首席……”

    魏子净奔过来看见受伤的绥默,立马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外面的警车声恰在这时响了起来,望着绥默胸前殷红血的夏婷这时双手抱着脑袋,脚下的步子不断地后退着,像疯了一样,一个劲地呢喃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

    医院。

    满目是刺眼的白。

    绥默被送往手术室进行紧急抢救,公寓里的气氛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皇甫心儿缩在沙发上里,抱着颤抖的绥角角。

    刚才惊险的一幕的确是吓着角角了,他吓得缩在皇甫心儿的怀里呀呀地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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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6章 这是何苦

    皇甫心儿这会脑海里也全是绥默胸前是血的场景,她也是心惊不已,没想到夏婷会想要真的杀她。

    绥默所受的这一刀,完全是在为她承受的。

    要是绥默真的有个好歹,她该怎样给绥默一个交代?!

    皇甫心儿的心在不断跳动着,那样惊险的场面依旧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妈咪,爹地会不会死?!”

    “不会的,爹地不会死!”

    皇甫心儿抱着绥角角,一直到凌晨两点魏子净回来。

    皇甫心儿望着进门的魏子净,惊慌失措地问:“他怎么样?!”

    “魏叔叔,我爹地他是怎么没回来,我爹地怎么了?!”

    绥角角从皇甫心儿身上跳下来,朝魏子净跑过去。

    魏子净蹲下身子,伸手抱住绥角角,摸摸他的头说:“小少爷,你爹地现在在医院,还回不来。”

    “刚刚做完手术,本来夏婷的那一刀是直接刺进心脏的,也是首席时运好,首席的心脏和别人不一样,他的心脏长在左边,医生说有点失血过多,伤口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就等首席醒过来了。”

    魏子净抱起绥角角,来到皇甫心儿身边看着皇甫心儿说。

    皇甫心儿的心一揪,连忙问:“大概还要过多久他才能醒?!”

    “这个说不定,医生说好的话晚上就能醒过来,晚上醒不过来的话,也只能等明天白天了,我回来给首席收拾几件衣服去医院照顾首席。”

    魏子净向皇甫心儿交代了事情的始末,放下绥角角准备上楼。

    皇甫心儿想了想,猛地在这时叫住了魏子净。

    “你能不能给我找到一根拐杖?!我想晚上去照顾他。”

    “这不行吧心儿小姐,你的腿伤还没有好,还不能走路,要是首席知道了。。。。。。。”

    “我只是轻微的扭伤,没有什么事,再说,我是举着拐杖,不会太用力的,魏助理,麻烦你帮我一下下好不好?!”

    皇甫心儿求助地看着魏子净,魏子净明显是有几分的为难,看反复的斟酌了一下还是自己出去找拐杖去了。

    。。。。。。

    皇甫心儿弄好去医院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初春的早上,天气尤其亮得早。

    医院的医生看见皇甫心儿的脚不方便,特地在周绥默的床边给皇甫心儿安排了一张小床,让皇甫心儿睡在小床*******。

    皇甫心儿躺在小床********望着她身边还处在昏迷中的绥默。

    他的面色可能是因为流血过多的缘故,看上去并不好看。

    额头上时不时有汗掉下来,薄唇抿在一起,泛着淡淡的白。

    皇甫心儿看见这样的绥默,对于绥默那颗提防的心,猛地软了下来。

    夏婷的那一刀明显是冲着她去的,绥默原本不必要替她挡,可是绥默却是义无反顾的推开了她,替她挡下了那生死攸关的一刀。

    皇甫心儿她这又是何苦呢?!

    皇甫心儿望着绥默的脸,心下思绪难定。

    她和绥默原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自从他父亲撞伤了他的一条腿,他们之间就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答应过要照顾绥默,等到他的腿完全康健为止。

    只是中间,有天早上醒来她和绥默睡在一起,身上满是他晚上留下的痕迹。

    从那天早上醒来的一刻,皇甫心儿便知道自己和绥默再也不能这样下去。

    凑巧的是,夏婷去恰巧在这时归来,她和夏远的婚礼停止在梦里。

    皇甫心儿的心彻底死了,在那座悲伤的城市,她就那样莫名的失了身和心。

    所以,皇甫心儿背弃了当初照顾绥默的誓言,选择了一走了之。

    虽然有些残忍,可是皇甫心儿没有其他选择。

    关于这些过去,皇甫心儿本不愿再去提,可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皇甫心儿心里的那道坎还是没能过去。

    面对冒着生命救她的绥默,她的心情还是万分的矛盾。

    皇甫心儿静静地看着昏迷不醒的绥默,直到天色大量有护士进来接班,皇甫心儿才缓缓地睡了过去。

    缩在医院的病床*******,疲劳的皇甫心儿很快睡去。

    可是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她看见夏远全身是血跪在她面前祈求她的原谅。

    皇甫心儿看见夏远身上的血,吓得尖叫连连。

    “心儿小姐,您没事吧?心儿小姐!”

    给皇甫心儿送早餐的魏子净看见睡在床*******不断挥着手尖叫的皇甫心儿,知道皇甫心儿可能是做噩梦了,于是乎,他立即上前摇醒了皇甫心儿。

    皇甫心儿从噩梦中醒来,吓得满头大汗。

    她伸手拍着胸口,看清楚面前的环境,一颗因害怕而颤粟的心这才稍稍的缓和了一点。

    “心儿小姐,你没事吧?!”

    魏子净看见皇甫心儿的面色不大好,听护士说她也是刚才才睡的,魏子净心想,皇甫心儿还是在乎他们首席的,要不然也不会主动要求来照顾他们首席。

    一想到他们首席和心儿小姐很有可能在一起,魏子净心里就止不住的为绥默高兴。

    可在高兴的同时,魏子净心里还是有些小疙瘩。

    皇甫心儿缓缓从床*******爬起来,坐直身子,单手撑着额头说:“魏助理我没事,是刚才做恶梦了,你们首席还没醒吗?!”

    “医生刚才来检查过了,说首席昨晚度过了危险期,现在情况很稳定,今天应该能醒来。”

    皇甫心儿听着魏子净的回答,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微松了松。

    魏子净看见稍稍松了一口气的皇甫心儿,看来她还是很在乎绥默的。

    想到这,魏子净突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当初的事情拿出来说清楚,他有这个责任解开皇甫心儿心里的小疙瘩。

    “心儿小姐,你打我吧!”

    魏子净站在皇甫心儿床前,猛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呀,魏助理,你这是干什么?!”

    皇甫心儿被魏子净这突如其来的的动作弄得更是惊恐不已。

    魏子净跪地不起,缓缓看向皇甫心儿说:“心儿小姐,有一件事我必须和说清楚,首席是一个缄默的人,他一直不愿在心儿小姐你面前说,但是我再也不能瞒下去了。”

    魏子净一脸认真,他今天势必要将当初的事情给说清楚。

    皇甫心儿闻言道:“魏助理,有什么事起来不能说吗?你先起来!”

    “心儿小姐,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你让我跪着说我心里会舒服点。”

    魏子净话说到这份上,皇甫心儿也不再说什么。

    “心儿小姐,你还记得那天早晨你从首席家跑出来,我追了拉心儿小姐你,你让我转告首席说,说用心儿小姐你的一夜换首席一条腿那件事吗?!”

    皇甫心儿蹙眉,单手攥着被角,那件事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就是她醒来发现自己和绥默赤身裸体睡在一起的早上。

    皇甫心儿没表示什么,但看上去显然是还记得。

    魏子净见状,继续道:“其实那天晚上不是首席故意要侵犯心儿小姐你的,而是我在心儿小姐你的酒和茶里下了药,当时首席在浴室洗澡,我见心儿小姐你送到了首席的房间,还,还故意锁上了首席的房门。。。。。。。。我当时是自私的想要成全首席和你的,虽然你和首席没有太多的言语,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和首席是相互喜欢的,我进你们迟迟没有什么进展,于是便偷偷的给心儿小姐你下了药,只是我没想到会弄巧成拙,心儿小姐,我现在知道是我的愚蠢伤害了你,心儿小姐你打我骂我,随便将我怎么着都行,但请心儿小姐你不要责怪首席,当时首席使劲地揣着门,但由于我下的药太重了,后来的事心儿小姐都知道了。”

    魏子净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交代了一遍,皇甫心儿震惊不已。

    “心儿小姐,虽然首席喜欢你,但我们首席真的不是趁人之危的男人,那晚的事的确是我一时的糊涂,才让心儿小姐和首席关系闹得这么僵,我也试图想要向心儿小姐你解释,首席却说,误会就误会吧,那晚的事他愿意对心儿小姐你负责。首席宁愿让你恨他,也不愿解释,我知道首席心里对你还是存在希冀,只是没想到心儿小姐你就这么跑了。”

    魏子净将事情的经过补充完毕,他端正地跪倒在地,等着皇甫心儿的骂他。

    皇甫心儿怔怔地听着魏子净的解释,她惊叹不已。

    皇甫心儿怔怔地听着魏子净的解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不怨绥默吧,不可能!

    说恨魏子净吧,好像真有点恨!

    虽然她还不知道绥默那晚是不是主动了她,但这件事的责任好像真的不能完全怪绥默。

    对于绥默为什么不解释,皇甫心儿觉得自己应该知道。

    他如果的刻意的解释是魏子净搞的鬼,以当时皇甫心儿的性格,她是不可能听得进去他的解释的!

    事后绥默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说愿意对她负责到底。

    原来,绥默不仅是在保护魏子净,还是在保护她。

    皇甫心儿心里的那颗刺猛地疼了一下。

    “心儿小姐,要打要骂我全都不会反抗,心儿小姐,你惩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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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7章 脾气来了

    魏子净看着安静的皇甫心儿,他突然变得害怕了起来。

    皇甫心儿从思附中缓缓回过神来,她看向跪在地上的魏子净,认真地道:“魏助理,你当初做这样的事的确是太糊涂,严重伤害到了我,这些天来这件事都像我心里的刺拔不出来,现在我知道了事情的起因,那根刺才被轻轻的拔去,所以,也谢谢魏助理你告诉我这件事,原本就没有恨你,现在知道了答案,也没有什么原谅可说。”

    即便那件事魏子净是始作俑者,也即便绥默和她上床是当下没有别的选择,但她和绥默上过床的事实,改变不了。

    魏子净听着皇甫心儿的话,抬头担心地看着皇甫心儿说:“心儿小姐,我不奢望您能原谅我,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记恨首席,那件事首席真的不知情,首席一点也不知道。”

    “我知道,魏助理,你先起来吧,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

    皇甫心儿拉了拉被子,面上显示出倦意。

    魏子净见状,站起身望着皇甫心儿,一时间欲言又止。

    最后,魏子净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将洗漱用品放在桌案上,然后静静地走了房间。

    皇甫心儿靠在床岸上,望着窗外蓝蓝的天空发着呆。

    ……。

    薄凯年一身轻简的行装,他拖着行李箱,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冲劲飞快的走出飞机场。

    站在w市的大街上,薄凯年放下行囊,张开双臂,呼吸着w市自由的空气,他望着湛蓝的天空大声喊:“皇甫心儿,我来了!”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心酸磨砺,他薄凯年终于来到了这座有着皇甫心儿的城市。

    薄凯年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皇甫心儿,我来了。”

    薄凯年再一声仰天长叹,广场上的白鸽被薄凯年这豪放的吼声吓得一时间四下飞散,搅得广场上一时间白鸽夏飞。

    “你这家伙有毛病是吧,没事吼什么?!显摆你嗓子动听是不是?!”

    一个打扮得张扬的女人从白鸽中大步朝薄凯年走过来。

    她双手叉着腰,一边走,一边对着薄凯年的背影骂。

    薄凯年刚到w市便被人骂成有毛病,他心里是相当的不爽!

    他回身,倒是想看看究竟是哪个泼妇在骂他!

    薄凯年一转身,便看见双手叉腰如同泼妇骂街的林贝贝!!!

    这女人竟然是林贝贝!

    薄凯年的脸顿时绿了,怎么又让他遇见了这个和泼妇一样的女人啊!?

    林贝贝她果然是个泼妇!无论是行动还是言语,都是如此的粗鲁!

    慕念辰站在原地,他等着和林贝贝过招。

    林贝贝在看清薄凯年脸的一瞬,她突然愣住了。

    什么情况,这个杀千刀弄得她一身鸟屎的人竟然薄凯年这个怂人!

    靠,怎么到哪里都能看见薄凯年这个怂家伙!

    林贝贝看见眼前这人是薄凯年,似乎更加生气。

    “我说薄凯年,你这家伙是属狗的吧,怎么老娘走哪你跟哪?!”

    林贝贝快步来到薄凯年面前,满脸的嚣张和凶神恶煞。

    薄凯年很明显也不想看见张扬跋扈的林贝贝!

    两人这会似乎都有脾气。

    “你说我是该叫你周泼妇还是周扒皮?竟然说本少爷是在跟踪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少爷是跟踪你的啊?!本少爷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看是你在跟本少爷才是!!!”

    薄凯年学着林贝贝的样子,单手叉着腰,也‘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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