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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统,你够了!-第5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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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心儿经常看见的场景都是这对父子如何的在一起相濡以沫,这是唯一一次皇甫心儿看见绥默无奈的对绥角角生气。
绥默转过头,正色地看着皇甫心儿说:“你别惯着他,让他养成那些坏的习惯以后想改也改不了,男孩子就应该穷养,回头再不听话,就应该动真格的打了。”
绥默表情有点严肃,说得并不像是咋开玩笑,但只有绥默自己知道,他其实还是真不忍心打他的。
“……”
皇甫心儿难得听见绥默说这样虐待粗鲁的话。
“角角他真的还小,也不是我惯着他,他毕竟是小孩子,难免会孩子气,再说,你不能动真格的,家庭暴力对孩子的影响很大,不应该这样的。”
皇甫心儿不敢想象,绥默动用家庭暴力时会是怎样的一副粗鲁的样子。
“这么顽皮,就应该打长点记性!”
绥默冷哼,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心里也否认这样的做法。
皇甫心儿刚想说些什么,便听见从厨房出来的绥角角稚嫩的声音。
他说,妈咪,妈咪,吃饭啦,好好吃的大盘虾。
她一抬头,便见绥角角双手端着一盘子的大盘虾,上面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哧哧,好香哇,妈咪,你快点过来吃哇。”
绥角角双手紧紧地捧着盘子,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皇甫心儿见状生怕绥角角端着盘子磕着碰着,忙起身,跛着还有点疼的脚踝,小跑上前道:“角角,你慢点,小心磕着。”
皇甫心儿接过绥角角手里的大盘虾放在桌案上,端过盘子的时候,皇甫心儿才发现不仅有点沉,还有些许烫。
皇甫心儿蹲下身子看着绥角角说:“角角,有没有烫着?”
绥角角摇摇头:“妈咪,没有,我的手王妈妈给沾了凉水。”
“哈,角角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皇甫心儿笑笑地看着绥角角,并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了一吻。
“角角乖,将这个送给你爹地吃。”
皇甫心儿将夹好的虾子送到绥角角手里,想要他给绥默送过去,希望以此来调节这父子两之间的关系。
绥角角踌躇一下,皇甫心儿借机进一步鼓励他道:“角角乖,快去给爹地送一点。”
“嗯。”
绥角角轻声嗯了一声,结果皇甫心儿手里大盘虾,朝绥默送过去。
绥默当下心里还有点火气,即便绥角角端着大盘虾朝她走过来,她还是表现出了慈父的威严。
绥角角也看出了他爹地不高兴,只得来到绥默身边,嗲声嗲气地蹲在地上,一手拖着盘子,一手轻轻地拽着绥默的袖子撒娇道:“爹地,角角给吗送大盘虾啦,很好吃的,爹地你也吃一个哇。”
绥角角将手里的盘子近一步凑近绥默。绥默面上虽然表现出不屑,但心还是软了一下。
“爹地,你也吃一个嘛,爹地,你张嘴角角喂你吃,这次角角发誓再也不问爹地有没有蛀牙了。”
绥角角收回拽着绥默袖子的那只手,改为发起了誓了。
绥默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不生气了。
绥角角也摸不清绥默究竟还在不在生气,带着小孩子的稚气,钳起一块大虾递到绥默唇边道:“爹地张嘴,爹地张张嘴嘛。”
绥角角是撒娇,绥默望着绥角角递到他唇边的虾子,一声不吭地给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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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9章 决裂的节奏
绥角角见状,咯吱咯吱地笑着,将盘子递到绥默手里,起身想要回去。
绥默及时在这时揪住绥角角的一只胳膊,严肃地看着他道:“以后爹地说话你听不听?!”
额,这个。。。。。。
绥角角完全没有想到绥默会来这一招。
“爹地,我要是说听你是不是就不打我屁股了?”
绥角角眨巴着大眼睛问。
绥默皱眉,一脸正色:“爹地什么时候打过你吗?”
“打过,妈咪不在的时候爹地经常打我屁股。”
绥角角撅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绥默对这小子说谎话的行为实在是有点忍无可忍。
“绥角角!谁教你撒的谎?!爹地不是告诉过你,不能撒谎吗?!啊?!”
小孩从小就开始撒谎,这以后该如何是好?!
绥默刚刚被压下去的怒气一下子又升腾了起来。
绥角角瞧见绥默发怒的脸,立马将头转向皇甫心儿,拼命地挣脱着绥默的手,朝皇甫心儿喊道:“妈咪快过来救我,爹地又要打我屁股了,妈咪救我。。。。。。。”
绥角角朝皇甫心儿哭求,皇甫心儿原本是好心想‘化解’这两人之间的矛盾,这下没想到却是将两人的矛盾给激化了。
绥默见绥角角这会找皇甫心儿当救兵,他更加生气。
“啪!”
绥默一巴掌果真打在绥角角的屁股上,虽然不重,但毕竟是第一次打绥角角,这让娇气的绥角角一下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妈咪,呜呜,爹地打我屁股,爹地打我,爹地打我。。。。。。。”
绥角角就机往地上一赖,整个人像一颗小球一样在地上打气滚来。
皇甫心儿立马放下手里的碗筷朝绥角角奔过去。
绥默看见绥角角耍无赖的样子更是生气。
厉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绥角角嚷道:“给我起来站好!”
“呜呜,妈咪,妈咪,我给爹地送吃的,爹地打我,呜呜。。。。。。”
绥角角翻滚得更加厉害,一个劲地哭闹。
皇甫心儿有点无力,立即上前抱住翻滚的绥角角道:“角角,别哭别哭,妈咪带你上楼玩去好不好?!”
目前皇甫心儿要做的,就是先将这两父子给隔离开来。
“呜呜,妈咪,爹地是坏人,爹地坏。。。。。。”
绥角角一边哭,一边控诉着绥默。
“好好,爹地是坏蛋,角角我们上楼好不好?!”
皇甫心儿连骗带哄的将角角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牵着他的手,缓缓朝楼上走去。
绥默望着皇甫心儿牵着绥角角的手上楼,硬声道:“绥角角,你去墙边站好!这么小就开始撒谎,以后还怎么得了!快去罚站!”
绥默硬气,声音并不似是在开玩笑。
“我不,我就不。。。。。”
绥角角紧紧抓着皇甫心儿的手,生怕绥默会冲上来拉着他罚站。
皇甫心儿听见绥默语气里的威严,握紧绥角角的手回头看着绥默道:“孩子还这么小,不能体罚,让我是上去和他好好说行吗?!”
“你好好说他也未必听,让他去墙角闭门思过!”
绥默可不相信绥角角会有什么醒悟,所以立即断绝了皇甫心儿的后路。
皇甫心儿闻言,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绥默道:“现在就把我交给我吧,我保证比让他罚站效果要好。”
皇甫心儿语气认真,带着一脸的恳求。
绥默看见皇甫心儿的眼神,也没再说说什么,像是默认了一样。
皇甫心儿见绥默没再说话,赶紧牵着绥角角的手往楼上走去。
“将大盘虾带上去,趁热吃。”
在皇甫心儿的脚欲要跨上楼梯时,绥默冷硬的声音忽地发了出来。
“嗯,好。”
皇甫心儿乖巧地走到桌案边上,端起桌上的大盘虾,然后牵着绥角角的手,缓缓和他到楼上去了。
。。。。。。。
傍晚时分。
绥角角握着手里的笔,看着一沓白纸上许许多多他不认识的字,好奇地看着皇甫心儿问:“妈咪,你写的这是什么啊?都写一下午了,我都看累了。”
绥角角望着桌案前摆着的一大叠稿子,有点好奇也有点抱怨。
皇甫心儿歪着胳膊看着纸上的字迹,发现还是写得有点好,完全不像是她用手捉着绥角角的手写出来的。
哎,只能在重写一遍了。
皇甫心儿伸手撕着手里刚写好的字迹,拿出一张新的白纸望着绥角角回答说:“这是道歉信,角角惹爹地生气了,要给爹地道歉,这才是好孩子。”
“那爹地会给我写道歉信吗?爹地也把我弄生气了呢。”
绥角角撅着嘴,奇怪地看着皇甫心儿问。
“这个......爹地是大人,角角是好孩子,就给爹地道个歉,这样爹地以后再也不会打角角屁股了。”
皇甫心儿极力解释自己写这封道歉信的原因,绥角角依旧一脸的茫然。
“妈咪,为什么爹地不给我写道歉信,我要给爹地写道歉信呢?”
绥角角不依不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皇甫心儿闻言问绥角角说:“角角,爹地以前打过你屁股吗?!”
绥角角想了好久,最后才极不情愿地摇摇头道:“除了今天,爹地没有打过我。”
皇甫心儿一听,果然是绥角角先前撒谎了,怪不得绥默会生气啊。
“角角,爹地打你,是因为爹地认为角角是一个好孩子,没想到角角在爹地面前撒了一个小谎,惹爹地生气了。所以角角,你应该给你爹地道歉的,知错能改的孩子才是好孩子,这样你爹爹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
绥默听着皇甫心儿的话有点似懂非懂,问:“那爹地以后还打我屁股吗?!”
“只要角角认错了,并且以后再也不说谎话了,那么爹地以后就不会再打角角了。”
皇甫心儿伸手摸摸绥角角的头,规劝着绥角角。
绥角角闻言,顿时有了大人的模样,望着皇甫心儿说:“妈咪,那你握着我的手写吧,妈咪你已经写了一个下午了,还是我亲自出马的好。”
绥角角立马表现出人小鬼大的样子让皇甫心儿有点吃惊。
最后,皇甫心儿握着绥角角的小手,异常认真地写了一份道歉信。
。。。。。。
晚上七点。
绥角角迈着迟钝的步伐,缓缓来到绥默的书房。
推开门见绥默坐在桌案前认真地看着书,这才伸手轻轻地瞧着门道:“爹地,我可以进来吗?”
绥默被绥角角的敲门声弄回了神,他定睛看见绥角角畏畏缩缩地出现在他的书房门前,明显有点吃惊。
其实心里已经消了气,但为了防止绥角角下次犯同样的错误,依旧冷声地回应道:“进来!”
绥角角听着他爹地的声音依旧相当的冷,心里明显在发颤。
绥角角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朝绥默走了过来。
他站在绥默身边,久久没有说话。
绥默沉默良久,望向沉默的绥角角问:“找我什么事?!”
一下午都没见皇甫心儿和这小家伙,也不知道他们缩在房间里干什么。
绥角角见绥默依旧像是很生气的样子,缓缓掏出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掏出背在身后的手,将手里写好的道歉信缓缓交到绥默面前,伸手擦擦鼻子说:“爹地,这是妈咪教我写的道歉信,给。”
绥默缓缓接过绥角角手里纸,一脸奇怪。
什么,道歉信?!
绥默明显有点懵,绥角角这还不会写字的孩子竟然给他写道歉信?!
绥默实在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亲爱的爹地大人,对不起。。。。。。。”
“角角不应该在爹地面前撒谎,角角知道错了,今后再也不会撒谎了,希望英俊潇洒帅气多金的爹地大人原谅角角的错误。
此致敬礼。
角角敬上。”
绥默还没有来得及看信,绥角角已经将信上的内容给念了一遍,等绥默打开信纸来看时,却发型绥角角念的,和信上一字不差。
绥默难免有点错愕地看向绥角角。
冰冷的面色一下子柔和了下来,看向他缓缓问:“这上面的字是你妈咪写的?!”
绥默望着信纸上张牙舞爪的字迹,完全不相信这字会是皇甫心儿写的。
绥角角看着绥默柔和下来的脸,伸手挠挠头说:“这是妈咪教我写的。”
“什么?这是你写的?!又想撒谎是不是?!”
绥默惊愕地看着信纸上的字迹,简直就不相信绥角角说的话。
绥角角闻言,立马解释道:“爹地,这上面的字的确是我自己写的,不过,是妈咪写好了字,我蒙着纸,照上面描出来的,没妈咪写的好看。”
绥角角又伸手挠挠头,好像有点害羞。
绥默望着信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越看越觉得这上面的字迹太过孩子气,原来是绥角角照着皇甫心儿写的字描摹出来的啊,怪不得。。。。。。。
“你自己来道歉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写字过来?!”
他现在还只是会几个汉语拼音,哪会写什么字啊!
绥角角闻言,凑近一步看着绥默说:“妈咪说这样才能显示我道歉的决心,这样,爹地就会原谅我了。”
绥默望着信纸上的歪歪扭扭的字,的确有点动容。
“你妈咪呢?!”
。m。
………………………………
第2670章 我们,不熟
“噗嗤。请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皇甫心儿转头,一大口茶水喷在地。
她伸手抹抹嘴,望向一脸怪的夏刑风说:“我和绥默,不熟。”
“不熟?怎么可能会不熟?我听下面的人说,前些天心儿小姐你还去了绥总家,在绥总家过了一夜,要知道,绥总在业界是出了名的柳下惠,这下竟然和心儿小姐你走得如此亲近,想必心儿小姐和绥总的关系肯定非同凡响,所以我的这个忙,请心儿小姐务必要帮忙。”
“.......”
夏刑风费了一番口水,皇甫心儿一脸汗。
这是什么个情况?!自从来了市以后,她什么时候在绥默家夜不归宿了?!
她总共只去了一次绥默在市的家好吧,而且那一次还是绥默为她烫伤了手,最后绥默说‘皇甫心儿,你真狠心’后,她吓得落荒而逃了。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到绥默了。
夏刑风子虚乌有的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皇甫心儿小小的郁闷一下。
心儿言可畏啊!
夏刑风看见皇甫心儿一脸为难的表情,继续道:“还望心儿小姐能帮帮我这个忙,毕竟心儿小姐和绥总看去真的很像一对跳蚤低射的夫妻……”
“那个夏总,我和绥默,是认识,但不是很熟。”
皇甫心儿猛地打断夏刑风的话,他要是再说下去,等于给她泼了一身的污水。
夏刑风听见这话,笑笑地看着皇甫心儿道:“心儿小姐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将你和绥总的关系说出去,还恳请心儿小姐能帮我这个忙,真的是摆脱了。”
夏刑风猛地朝皇甫心儿递来求助的目光,皇甫心儿见了,顿时便愣了。
感情这人是知道了她和绥默之间可能是存在着某种关系,才特地来找她的。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贼。
皇甫心儿当下有点举步维艰。
他帮过她,她不可能拒绝。
可是皇甫心儿最不想再去招惹的人便是绥默,这下可好。
“心儿小姐,当我求你了,请你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夏刑风再一次乞求皇甫心儿,皇甫心儿一时间突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最后,皇甫心儿只得被迫点头将夏刑风拜托她的事答应了下来,前提是这件事她一定会尽力而为。
如果事情超过了她的能力范围,那她也无能为力了。
......
皇甫心儿按照夏刑风给的地址来到绥默的公司。
说实话,皇甫心儿是相当的不情愿。
可该如何拒绝呢?
皇甫心儿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来到绥默的公司。
像绥默这号重要的人物,因为皇甫心儿事先没有预约,所以当场被保安拦在了绥默的公司门口。
望着面前两个强大的保安,皇甫心儿相当无语。
她不是准备在这里等绥默吗?至于被轰出来吗?!
“我们绥总很忙,请预约好了再来。”
那人不给皇甫心儿一点说明的机会,直接将她从大门口轰了出来。
两个男保安下手没轻没重的,将皇甫心儿重重一推,她这会又穿着高跟鞋,所以很无奈,脚下一个踉跄,顿时整个便栽倒在地。
从脚踝处传出来的疼痛,让皇甫心儿一时间滋滋地疼出声来。
她跌倒在地,双手覆着脚,想极力压抑从脚踝处传出来的疼痛。
两个保安似乎也没意识到会将眼前这个女人推倒在地,他们一时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辆最有型的兰博基尼不迟不早地停在皇甫心儿身边。
车下来一个男子,望见跌倒在地的皇甫心儿,忙跳下来走到她关切地问:“心儿小姐,怎么会是你?你没事吧?”
皇甫心儿的脸因为疼痛而有些抽搐。
她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先是一愣,而后又有些兴奋。
魏子净,是魏子净!
“我……”
“首席,心儿小姐来了,首席……”
皇甫心儿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便见魏子净猛地站起身朝小兰博基尼小跑过去。
晕!
这人不能先把她扶起来再走吗?!
魏子净伸手打开车门,对着里面的人兴奋地道:“首席,心儿小姐在前面。”
车子里的绥默在小憩,一听见心儿小姐三个字,惺忪的双眼猛地一睁。
明明很疲倦,明明不想睁开眼睛,可是心里的一根软肋似乎无意间被刺了。
“她来做什么?!”
绥默极力压抑着你内心的些许的激动,让自己看去显得异常的冷静。
也没有弄清楚状况的魏子净的对于皇甫心儿为何来迟也是一头雾水,连忙道:“首席,我这去给您问问。”
魏子净说完,转身要去问皇甫心儿。
绥默看着魏子净转身欲走的背影,忙道:“我自己问!”
魏子净的脚步一滞,下一秒,他便看见绥默从车子里下来,没有睡好的眼睛还带着些许的微红。
绥默那只曾经受过伤的脚看去依旧不得常人,还是有些许颠簸。
可他依旧是一脸坚定地朝皇甫心儿的方向走去。
两个保安看见绥默的到来,立即唯唯诺诺地喊:“首席,您早。”
绥默没说话,甚至都没有看那两个保安。
皇甫心儿一抬头,便看见绥默朝她走来。
他的左腿虽然没有从前颠簸得厉害,但依旧有点跛。
这一瞬,皇甫心儿突然感觉,自己父亲欠着绥默的这条腿,好像永远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她看着他的那条腿,似乎连自己的脚伤都忽略了。
绥默大步来到皇甫心儿面前,他看着愣愣看向他发呆的她,蹲下身子蹙眉望着发愣的皇甫心儿问:“哪里受伤了?!”
皇甫心儿有点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脚踝,这下忽然有点忘了轻重,突然疼了起来。
清秀的眉头紧皱,连好看的一张脸也皱在一起。
绥默看见皇甫心儿的反应,伸手摸摸她的脚踝问:“脚受伤了?!”
他的手才轻轻用力,便听见从皇甫心儿嘴里发出的,轻微的嘶嘶声。
这下不用皇甫心儿点头,绥默也知道是皇甫心儿的脚受伤了。
当下,绥默二话没说,直接伸手,一手抱住皇甫心儿的双腿,一手搂着皇甫心儿的纤腰,将皇甫心儿直接横抱了起来。
由于绥默的腿留下了后遗症,所以在起身的那一瞬,被绥默紧紧抱在怀里的皇甫心儿能明显感觉到她全身的颤抖。
那种用尽力气的颤抖,是从他的脚延伸到他全身的每个地方。
在绥默抱着她完全站立的时候,皇甫心儿似乎听见了绥默沙哑的微喘。
迫于重力下沉,那一刻皇甫心儿不得不伸手环住绥默的肩膀,以至于自己不会掉在地。
皇甫心儿望了一眼绥默抱着她颤颤巍巍行走的方向,忙道:“绥总,我今天来是您谈工作的。”
绥默听见了皇甫心儿生硬的话,没有说话,而是径直抱着她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绥……”
“这么大人了难道不知道事情分轻重缓急吗?脚受伤了不去医院你觉得应该去哪?!”
绥默的语气出乎寻常的冰冷,他心里明明是在乎皇甫心儿的,可表现出来的,是如此的冰冷。
皇甫心儿被绥默突然如父亲的一句责难弄得开不了口。
甚至连想说自己没事的这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魏子净开着车,偶尔通过车镜子瞟几眼车后的情况,后车座似乎相当的平静,谁也没有开口先说话。
车厢里的气氛被弄得异常的沉闷和压抑。
皇甫心儿缩在后车座的一边,看向一脸冷冰冰拒她于千里之外的绥默,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怪,她今天本来是来找绥默的,这下见到了,反而一句话也没有了。
不行,再这样耗下去,夏刑风都该给她打电话了。
皇甫心儿下意识的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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