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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统,你够了!-第5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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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贝贝真够燥人的,他好不容易和他夫人见一面,这会可好,全都被林贝贝这女人给搅合了。
薄凯年心里带着点怨念,来不及想其他,急匆匆地追着林贝贝的脚步去了。
皇甫心儿有心无力地站在原地,望着薄凯年和林贝贝的身影,心情难以平复。
许久,她跛着脚来到站在一边默默伤悲的江离身边,伸手抱着她说:“离儿,你别难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有我陪着你。”
江离孤独无依,只能无力地伸手抱着皇甫心儿无助地伤悲。
……
傍晚时分,皇甫心儿带着江离来到自己家,江离在这座城市无依无靠,皇甫心儿作为她做好的朋友,在这重要的时候,当然得陪在她身边。
两人坐在一起,默默地给彼此疗着伤。
夜晚的时针指向八点,绥默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皇甫心儿看着倚在床岸上欲要睡着的江离,按下接听键,小声地接通了电话。
“现在在哪?”
皇甫心儿一接通电话,绥默的声音便从电话的那一段传了进来。
皇甫心儿看着边上半梦半醒的江离,轻声道:“我在家。”
“什么时候过来陪我?!”
“哦,我今晚大概去不了。”
“为什么?!”
绥默的语气听上去又几许的生硬,皇甫心儿心想,他的伤还没好,这会肯定还在医院呆着。
“我一个朋友在我家,我今晚要陪她。”
江离这个时候真的很需要她,在绥默和江离之间,这一刻,皇甫心儿选择了江离。
绥默听见‘朋友’这个暧昧的字眼,冷了一会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蹙眉,冷不丁地问:“什么朋友?!”
皇甫心儿知道绥默不问不清楚肯定会不死心,她也知道自己不说清楚,绥默那边她肯定是要过去的,所以皇甫心儿便诚实交代。
“是我一个要好的女性闺蜜,她今晚心情不好,在这个城市也没其他熟人,所以今晚我得陪着她。”
绥默一听是女性闺蜜,心里这才稍稍放了点心。
“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让魏子净去接你。”
皇甫心儿话说到这份上,绥默现在也不好勉强她过来。
皇甫心儿听话地嗯了一声,然后简单地挂断了电话。
江离睡得半梦半醒,恍惚中听见皇甫心儿在打电话,听皇甫心儿说话的语气,大概也能听得出对方是个男性。
江离无力地从床*******爬了起来,抱着皇甫心儿的一只胳膊问:“心儿,你忘得了夏远吗?”
江离的问话让皇甫心儿一时间大脑转不过弯来。
夏远于皇甫心儿而言,仿佛是一个悲伤的字眼。这些日子,她一直不愿提及夏远的事情,前些日子,夏婷来绥默家索要绥角角的抚养权时,无意间提到她现在所有的东西,只有绥角角。
皇甫心儿不知道夏婷和夏远之间发生了什么,自绥默受伤后,夏远的事,她一时间也无暇顾及。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好,还是坏。
想起夏远,皇甫心儿莫名的伤悲起来,过去的那些伤痕,本以为可以在时间的充斥下慢慢消融,可回忆,却是这般残忍。
皇甫心儿望着被风吹起的白色的窗帘,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离儿说实话,我可能这辈子也玩不了夏远,毕竟他是我第一个喜欢上人,但我的忘不了,却无关情爱。我心里的夏远,只停留在我当初认识他时的夏远,就像《倚天屠龙记》中的蛛儿差不多,蛛儿在最后死而复生得知阿牛哥哥就是张无忌时,她也没有再去爱上长大后的张无忌。这就像我在得知夏远曾经深爱的女人是夏婷,而且还和我长得相似时,我再也不能在他身上倾注我所有的情感。”
皇甫心儿叹着气,望着窗外黑暗下来的天空,心情明显有些暗淡。
江离看见皇甫心儿满目的伤悲,那些倾泻而出的悲伤,是她曾经所有过的感同身受。
皇甫心儿于夏远,就像她和黄子建一样。
所谓的姐妹情深,大抵有着这样同病相怜。
江离起身伸手抱紧皇甫心儿,望着窗外漆黑的夜道:“心儿,不论是夏远还是黄子建,他们注定了是我们生命中的过客,我和你一样无法去恨他,毕竟曾经深爱过,无法恨。心儿,事情到这份上,有件事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其实薄凯年真的很喜欢你,连我这一个外人,都能感觉到薄凯年对你爱得深沉,心儿,如果你没有比更好的选择,不凡考虑一下薄凯年。”
江离的话很中肯,她之所以会这样说,完全是为了皇甫心儿的幸福考虑。
提起薄凯年,皇甫心儿心中泛起了一股浓浓的歉疚,她也是有感情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薄凯年对她的情感,只是,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薄凯年一个人的付出,她无以为报。
经历过一些事情后,不可否认,皇甫心儿对薄凯年或多或少有些情愫,但如果说是爱,未必太过牵强。
再说,她已经和绥默上过床,就算薄凯年不嫌弃,皇甫心儿也觉得自己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更何况,皇甫心儿对薄凯年的感情,自始至终,没有那么强烈的男女之情。
“离儿,我和薄凯年大抵是有缘无分吧,他出现的时候,我在夏远身边,夏远离开的时候,我有和绥默在一起的心思,想来,也不知是我走得太快,还是他走得太慢。”
绥默的事,江离从皇甫心儿的口中隐隐约约知道一些,现在既然皇甫心儿决定了,江离也没有其他话可说。
江离所希望的,只是皇甫心儿幸福就好。
……。
第二天早上,魏子净早早地来到医院,今天是接他们首席出院的日子,魏子净作为跑腿,显得格外的高兴。
病房内,魏子净一边兴奋地给绥默收拾着东西,一边乐滋滋地说着自己早上的见闻。
“首席,我开车经过锦绣大道岔口时,车胎打滑差点撞上了一个人,首席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竟然是上次找到小少爷的薄凯年,这世界可真小啊,我倒是没有撞到他,只是他衣服有明显撕裂,身上好像还有很浓的酒味,我刚想和他说话,他就跑开了。”
魏子净笑呵呵地说着在自己的见闻,坐在床榻上的绥默,一听见薄凯年的名字,脸立马黑沉了下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薄凯年就是那个对皇甫心儿穷追不舍的纨绔子弟!
他衣服有明显撕裂的痕迹,身上还有很浓的酒味!
这就说完,他昨晚肯定是喝酒了。
衣服撕裂,撕裂……
绥默拧眉,猛地想起皇甫心儿昨晚说她家来了一个女性闺蜜!
女性闺蜜?!
绥默的心咯噔一下,难道皇甫心儿昨晚在撒谎?!
薄凯年也算是女性闺蜜吗?!
绥默不曾怀疑过皇甫心儿任何一句话,可是现在,听见薄凯年的到来,绥默心里一时难以安定下来。
绥默拿起床案上的手机,拨通皇甫心儿的电话号码。
皇甫心儿刚送江离上车,和江离挥着手呢,手机便在这时响了起来,她一见绥默的号码,便在心里想,这男人怎么就如此的迫不及待了!
皇甫心儿按下接听键刚接通绥默的号码,便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传来:“你现在在哪?!”
皇甫心儿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位子,淡淡地回答说:“我现在在车站,送我朋友离开,现在就可以去医院看你了。”
江离刚来这座城市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所以她选择离开,短时间内,无论她怎么向林贝贝解释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皇甫心儿也觉得或许江离离开这座悲伤的城市,心情会好点。
皇甫心儿回忆之际,绥默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在哪个车站?!”
“远航车站。”
“你站在那里别动!我这就去过去。”
“你的伤还没好,你还是在床*******躺好,我过去。”
“皇甫心儿你逞什么强?!你脚上的伤好了?!”
绥默听见头皇甫心儿的辩驳,一时间冷声质问了过去。
皇甫心儿听见绥默这样不客气的质问,心里非常的郁闷,她原本是好心啊,担心他身上的是=伤才让他注意的,哪想到这人这么不近人情,还驳斥她!
皇甫心儿郁闷至极。
“就这样,在车站别动!”
绥默进行最后的叮嘱,然后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皇甫心儿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对绥默的无礼更是郁闷。
但想来既然他已经决定了,她也只得静静地坐在候车室的位子上等待着绥默的到来。
她现在虽然脚的扭伤还没完全好,但轻步走路还是不成问题的。
皇甫心儿刚将候车室的凳子坐热,夏刑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m。
………………………………
第2684章 逼婚
“我说姑奶奶喂,这都几天了,我摆脱你的事,你和绥总说了没有?今天我要是再得不到肯定的答复,我的公司就要面临破产了,姑奶奶你行行好啊,帮帮我和绥总说说,让他通通人情,小姑奶奶你要是帮我做成了这件事,我代表我八辈祖宗感谢你,心儿小姐,你帮帮忙啊!”
夏刑风一个劲在电话里求情,皇甫心儿听见他这样乞求的声音,对于当初答应好的事情他一时间也无法拒绝。
“夏总,我不会故意拖延的,是绥总最近受了伤一直在医休养,还不能忙工作上的事,要不今天我再给您疏通一下,一有消息就给您打电话好不好?!”
皇甫心儿语气温婉,主要目的是为了缓和夏刑风的情绪。
心想绥默一会正好要过来,这件事迟早都是要开口的,那今天就来个决断吧,成不成绥默也得给个说法!
夏刑风听见绥默手受伤了,也没别的话可说,只能哀叹着对着电话道:“总之,心儿小姐,事情很紧急,摆脱你的尽快一点啊。”
“嗯,好,我一定尽力。”
皇甫心儿对夏刑风进行了保证,夏刑风也不可能再说些什么,两人的通话就此作罢。
皇甫心儿放下手机坐在位子上细细思量,一会她见到绥默以后该怎样巧妙地说在这件事,不仅让绥默同意了,还让绥默不生气啊。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魏子净火急火燎的出现在皇甫心儿面前。
“心儿小姐,首席在车上等你。”
皇甫心儿踮着脚,趋步朝车站外面走去。
魏子净替皇甫心儿打开车门,顿时一股冷冽的空气从后车厢中传出来,这是绥默身上特有的冷冽啊!
皇甫心儿站在车门口半响,最后还是很无奈的坐了上去。
绥默冷着脸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皇甫心儿想起他身上为自己受的伤,只得带着笑脸看着绥默问:“你怎么出院了?身上的伤不还是想需要休养一些时日吗?!”
绥默冷着脸,不看皇甫心儿,淡漠地回答:“回家休养也是一样。”
“额,这样也好。”
皇甫心儿见绥默黑着的脸完全不在说话上,也不好再问些什么。
车厢里安静异常。
皇甫心儿觉得十分尴尬,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看,只得偏过头看着车窗外。
车子刚好经过市府广场,魏子净将车子往右转,皇甫心儿看着路边的图标,突然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于是回过头看着驾驶座上的魏子净问:“魏助理,不是应该往左转吗?!”
皇甫心儿记得绥默的公寓是在北边啊,魏子净车子这么一转,不是走偏了方向,有点南辕北辙了吗?!
魏子净对着镜子淡淡地笑着答:“这是去民政局的路,心儿小姐,我没有开错。”
民政局?!
皇甫心儿听见这三个字明显有点错愕,去民政局做什么?!
民政局不是领结婚证和领取离婚证的地方吗?!
他们去民政局做什么?!
是绥默有公务在身要去民政局办事?!
还是魏子净的私事要去民政局?!
皇甫心儿好奇地看了一眼魏子净的后背,又偏过头奇怪地看了一眼绥默的侧脸,只见绥默依旧是那副不愠不火的样子,也不知道大清早的心情到底哪里不爽!
车子缓缓朝民政局开去,车厢里依旧是死寂的沉默。
“带身份证了没有?!”
冷着脸一言不发的绥默这时突然偏过头看着皇甫心儿问。
皇甫心儿低头打开自己的包看了一下,发现身份证在包里面。
“带了。”
皇甫心儿点头回答。
魏子净的时间观念掐得很准,车子缓缓停在停车场,魏子净很识趣地下了车,留下皇甫心儿一脸奇怪地看着旁边静默绥默。
“我带身份证了,绥总,请问……”
“皇甫心儿,昨天你说要和我交往的话还算不算数?!”
皇甫心儿的一句话还没有问出口,便硬生生的被绥默的话给堵了下去。
大清早的,皇甫心儿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么尴尬的问题。
她现在心里很乱,这要她怎么回答啊?!
皇甫心儿面露难色,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绥默,我昨天,我……”
“无关紧要的话我不想听,皇甫心儿你只要告诉我,昨天要和我交往的话是不是你说的!”
绥默语气坚定,不想再和皇甫心儿绕弯子。
皇甫心儿想了想,但是她说那些话的确是认真的。
只是没想到会被绥默给听见了。
“回答我!”
绥默看见皇甫心儿眼中的迟疑,抬起头,凝望着她的眼神,气势上强烈的压迫,让皇甫心儿一时间无处可逃。
“是,是我说的。”
皇甫心儿被绥默这样冷冽的气势弄得很不自在,只得点头回答绥默。
绥默听见皇甫心儿的肯定答案,立即道:“拿着身份证下车。”
绥默动了动身体,有下车的意思。
皇甫心儿愣了愣,将绥默前后的话细细思虑了一下,突然间好像明白了绥默话里的意思。
“那个,等一下!”
皇甫心儿在醒悟自己,立马伸手拉住绥默的一只胳膊,没让绥默起身下车。
绥默偏过脸来看向皇甫心儿犹豫不决而惊慌不已的脸,蹙眉问:“怎么,还没下车你就后悔了?!”
绥默说话不绕弯子,看见皇甫心儿那副不情愿的表情他便能隐约猜到皇甫心儿心里在想什么。
可是有点反应迟钝的皇甫心儿还要半信半疑地问一下:“绥默,我们去民政局,是,是登记?!”
先是她昨天说交往的那番话,再是来民政局让她拿身份证下车,这不是去登记是去做什么啊?!
在这关键时候,皇甫心儿庆幸自己反应了过来。
绥默见皇甫心儿明白了意思,这下更不想和她绕弯子。
“是,我们去领证,昨天我答应你交往的要求。我们现在都老大不小了,想来该是时候去领证了,所以今天去落实,也不算太快,你觉得呢?!”
绥默问皇甫心儿的意见,皇甫心儿明显有点傻眼。
昨天她才刚开始说试着交往,现在就要去领证,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啊?!
皇甫心儿伸手摸了摸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跳,这件事的确有点太突然了。
“那个,绥默,我,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我,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太快了一点?!”
皇甫心儿吭吭哧哧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绥默闻言,正色地看着皇甫心儿道:“快吗?难道你不是冲着结婚才想和我交往的吗?皇甫心儿,难道你想耍流氓?!”
耍流氓?!
皇甫心儿对绥默给自己的这样的称谓,一时间她感到非常的无语。
话说,不以结婚为恋爱的交往,的确是在耍流氓。
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快就领证吧?!
皇甫心儿心里对这样快速领证感到相当的不快。
她看着绥默认真地道:“绥默,虽然现在流行闪婚,但闪离的也快,你想,我们对彼此了解还不是那么深,我是说过我们试着交往一段时间,如果交往过后,发现我们并没想象中那么合适的话,我们就,就…。。”
“就这样?想先玩玩,玩够了转身就跑是吗?!”
绥默冷眉,对于皇甫心儿这种畏首畏尾的行为,他感到严重的不满。
为了确保皇甫心儿在玩够了不能逃脱,绥默还是觉得自己先用这有名无实的结婚证来捆绑住她才好。
皇甫心儿向来是一个安守本分的人,一旦跨入了婚姻的那道坎,她必定会规规矩矩的做一个小妻子,好母亲,这一点绥默相当的确认。
皇甫心儿明显对绥默说她玩够了就跑的行为感到很郁闷。
她态度虽然有点迟疑,但可没有冲着玩去的。
她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会拿交往这么大的一件事来开玩笑?!
“绥默,我没有想玩玩就跑,我的确是认真的,只是我觉得现在领证的确是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皇甫心儿楚楚动人地看着绥默,希望能得到绥默的‘同情’,哪想到绥默这会根本就不讲半点人情。
“给你是十分钟的时间做准备,ok?!”
“十分钟……。”
皇甫心儿看着绥默盛气凌人的脸,相当的无语,怎么能有这样的人啊!
“绥默,你,你这是逼婚吗?!”
“对,我今天就是逼婚来着,还有九分钟……”
绥默的语气并不像是开玩笑,皇甫心儿望着绥默的脸,一时间哭笑不得。
过了几分钟,绥默看着皇甫心儿那张不服气的小脸,只得耐着性子看着她的脸说:“我觉得结婚证是我们交往的一个保证,皇甫心儿,你是有前科的,我不能和你交往交到中间,你突然又跑了!我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浪费感情,当然,在和你交往的过程中,我绝不会像你一样中途逃跑。”
绥默字字铿锵,皇甫心儿一时间无力还口。
皇甫心儿听着绥默这样的话,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我说绥总,我有什么前科?难道你就没有前科吗!?”
皇甫心儿还真不清楚自己究竟有什么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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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5章 说话啊,发生了什么事!
绥默见她不见黄河不死心,于是道:“放心,我没有任何前科,倒是你,前科太多。单单一个薄凯年,就足够了!”
薄凯年这名字绥默实在不想回想,想起来心里也有点闷闷的!
皇甫心儿看着绥默一脸认真又似乎是吃醋的脸,当下有点哭笑不得。
绥默表面上看上去是如此强悍的一个男人,但在她面前,又好像是如此的没有安全感,皇甫心儿一时间觉得这样的绥默很是可爱。
再细细想想,绥默有这样的顾虑也是应该的,可能是真的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如此的小心谨慎吧?!
如果要试,那就大胆的来尝试一次吧,虽然她也害怕结果,但如果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结果究竟是怎样的?!
皇甫心儿认真地看着绥默的脸,关切地问:“绥默,如果我真和你在一起了,你能保证,这一辈子,你都会爱我疼我,视我如珍如宝,不会弃我于不顾吗?!”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这一辈子不弃不离,这何尝不是一种她所向往的幸福呢?!
绥默自是知道皇甫心儿心里小女儿家的顾虑,他不动声色地伸手握住皇甫心儿有些颤抖的手,深切地看着她道:“皇甫心儿,如果我能做到,你能保证对我,你同样能做到吗?!”
毕竟绥默现在根本就把握不住皇甫心儿心的方向,她先有夏远,这会薄凯年依然一如既往的穷追不舍,绥默顾及即便他能用婚姻绑住皇甫心儿,但她的心,他捆不住。
皇甫心儿望着绥默深情的眸,所有的言语仿佛都凝聚在他的眸子里,那样的情深浓重。
这样想来,她的确是一个有前科的女人,更何况,她之前还失过身......
“绥默,在上次我们那个之前,我已经不是完璧,你难道不介意吗?我……”
皇甫心儿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件事坦诚了比较好。
绥默缓缓坐到皇甫心儿身边来,他伸手抱住皇甫心儿,将她拥在怀里,单手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说:“皇甫心儿,我要的是你现在和未来,不是过去。现在不管是你的过去还是我的过去,都让它们过去吧,从现在开始,抹掉一切过去,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绥默足够深情,皇甫心儿的心滞了滞,脑袋贴在的绥默胸口,听听着他快速的心跳,她知道,或许,自己真的只有打开心扉让绥默走进来,她才能真正的重新开始。
“绥默,如果领证对你而言是一种保证,我们就去领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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