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刺客残月-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Φ没肷硎茄肟从植豢锤盖椎氖澹匪踉谇浇谴笊纯蕖�
梁翊毫不犹豫地取下弓,一次搭了三根箭,包围着书生的几个人全都倒了下去。书生以为有人来帮自己,大喜过望,可他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梁翊,他的眼神陡然冷了下去。
梁翊纵身扑来,那书生勉强躲到一边,不过论近身功夫,他根本不是梁翊的对手,只过了三五招,梁翊就抢过假王爷的头颅,并麻利地扯下了书生的一块衣料,将头颅结结实实地包了起来。
书生被他打得肋骨生疼,嘴角渗出了丝丝鲜血,却还强撑着说道:“人明明是我杀的,你竟敢跟我抢功?”
梁翊将残月弓一挥,打退了一波进攻,才冷静地说:“你杀错人了。”
书生顿时错愕,而梁翊已经踏着人头和肩膀飞了出去,他背起那个可怜的孩子,深吸一口气,才跳到了高墙上。
那书生大喊道:“你休要来诈我!看刀!”
这次梁翊并没有给他出刀的机会,他敏锐地放了一剑,在书生脱手的瞬间,箭簇扎到了他的手腕上,书生痛苦地握住手腕,刚刚被打傻的府兵一涌而上,眼看他要被戳成马蜂窝,面前那几个士兵却纷纷中箭倒地,书生眼前空出一条路来,他毫不犹豫地趁机逃脱了。
梁翊重新背起孩子,跑了好几条巷子,才甩掉了尾随而来的士兵。书生虽然受了重伤,但对梁翊抢头颅一事耿耿于怀,在他身后穷追不舍,最终体力不支,摔倒在了地上。梁翊没有理他,在到了安全的地方后,他将包得严严实实的头颅交给孩子,温柔地劝道:“你想一个地方,把你父亲埋了吧!”
孩子不过五六岁年纪,不知道“死”为何物,可父亲只剩下一个脑袋了,他伤心不已,无法止住泪水,他哽咽着问道:“为什么要把父亲埋起来?明年他就长出来了吗?”
梁翊哑然,不忍破坏孩子的童真,便含泪点点头,说道:“是啊,只要你乖乖地听话,你总有机会再见到他的。”
“那好,我就把我爹埋在我家院子里,天天给他浇水!”
“你家?你还有家人吗?”
“嗯,娘和哥哥姐姐住在东巷,我们现在去找他们吧!”
还好这个孩子还有家人,要不梁翊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事到如今,索性帮人帮到底。吴不为不想理他,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任凭梁翊怎么追问,他都不肯告诉东巷在哪儿。梁翊就不依不饶地跟在他后面,不停地说好话求他,可吴不为就是听不进去。跟他绕了半天,说得口干舌燥,吴不为也没什么松动。正在梁翊绝望的时候,小男孩突然欢快地指着门,说道:“你看,那里就是我家!”
梁翊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吴不为感激不尽。小男孩疯狂地砸门去了,梁翊和吴不为躲在街角,直到听到里面传出嚎啕大哭声,二人方才五味陈杂地离开了。
“你呀你,为了这个小破孩,耽误了一晚上功夫,也不知道救的是敌是友,有时候瞎发慈悲,反而会害了你啊!”
经历了一晚上的波折,此时听到吴不为的唠叨,梁翊只觉得一阵暖心。他跟在吴不为身边,亲昵地说:“吴爷爷,我救了一个孩子,其实你心里也挺开心的吧?”
“哼,我才不爱管闲事!”
“吴爷爷,我要当父亲了,要多做一点好事,上天才会保佑我的孩子啊!”
吴不为见他如此虔诚,倒有几分感动,嘴上却不屑地说:“那你还做刺客的勾当?”
“皇上的命令,我也没有办法。”梁翊惆怅地说:“皇上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他说得不对,我还敢说自己的想法;现在一看到他的眼神,我就浑身发冷。”
吴不为叹了口气,说道:“伴君如伴虎,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只是你太单纯了,现在才发现帝王的可怕。”
………………………………
第一百九十三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上)
赵佑真度过了此生最难忘的一个生日,缠绵病榻数日后,他已形容枯槁,眼窝深陷,衣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母亲去世后,他做噩梦的情形并没有好转,天天在噩梦里挣扎,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身体稍微好转后,他只去过一次母亲的灵堂,刚刚走近,母亲突然破棺而出,面目狰狞地向他扑来。他已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惨叫了一声,便失足跌下台阶。不知是摔得过重,还是吓得要命,他昏睡了两天才醒了过来,从此再也不敢靠近灵堂半步。任世人说他铁石心肠,他也不为所动。
他身体复原后,每天都蜷缩在他为金世宁搭建的那个小灵堂里,絮絮地跟他说很多,说到动情处会痛哭不已。他很长时间不出来,宁妃担心他的身体,便会破门而入。赵佑真像个受伤的孩子,落寞而哀伤,总是盯着案板上那把黑色的弓出神。
每当宁妃劝他回去休息,他便会愣愣地问:“吟月姐,你说…全心全意信任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宁妃温婉地一笑:“就是你信任梁翊那种感觉吧!”
赵佑真苦笑道:“母亲去世前后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慢慢消耗朕对他的信任。他从来都没有让朕失望过,每次朕有危险,他都是拼死相救。按理说,这才是一个忠臣的品格。可他实在是太忠心了,没有一点瑕疵,朕反而不安起来。”
宁妃没有着急,在他身边坐下,柔声说道:“梁翊心性单纯,你毫无保留地信任他,他便以十足的忠诚作为回报。佑真,身为一个帝王,你千万不可乱猜测,如果伤了一个忠臣的心,那你失去的,可远远不止他一个人。”
赵佑真点头赞同,他又叹气道:“不过我还是发现有一点不同。”
“什么?”
“别人都恭恭敬敬地喊他‘梁护卫’,或者喊他‘梁指挥’,只有你一直喊他梁翊。”赵佑真顿了顿,才笑着说了下去:“并不是说你无礼,而是觉得,他亲切得像你的弟弟。”
宁妃笑道:“不是像,他本来就是弟弟啊!他很小的时候,苏家跟梁家不过一街之隔,我常常遇见他从弘文馆回来。他功课好,又有礼貌,每次都规规矩矩地喊‘姐姐’,看见我手里拿的书,便滔滔不绝说个没完,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后来在宫里见到他,我自然又惊又喜,只不过碍着礼节,我不可能跟他有什么接触。”
赵佑真疑虑去了大半,附和着说:“仔细想来,如今在我身边的,还都是少年时期的熟人。小时候都无忧无虑地在一起玩,哪怕吵一架,第二天也就好了。可为什么长大了以后,每个人都像戴了一副面具?我看不清他们的真实表情,所以越来越焦虑。”
宁妃说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梁翊这孩子,从小心思细腻,单纯无邪,那双眼睛从小到大都没有变。如果你对他加以重用,他必定会成为国家栋梁。”
“难得姐姐这么夸人,你从来都没有看错人,看来是朕多虑了,不该怀疑他。”
宁妃趁机委婉地说道:“这次你派他去杀湖州王,就太草率了。就算湖州王该死,可他单枪匹马地去刺杀,这实在太危险了,万一出点什么事,你可没法向映花交代了。”
赵佑真也有点悔意,不过他是九五之尊,岂能轻易地承认自己的错误?他淡淡地说:“朕的命令,他去执行就好了。若他不去,朕怎知他能力如何?怎知他是不是肯听朕的话?如果你担心他,那你就把他召回来吧,我不管了。”
宁妃噗嗤一声笑了:“你这又是闹哪门子脾气?好啦,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赵佑真扭过头去没有答应,他伸手将残月弓握在手里,岔开了话题:“姐,你每天都想世宁哥吗?”
宁妃伤感地点点头,强笑道:“岂止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有时候想到魔怔了,感觉他就在我身边,我却触不到他。”
赵佑真好奇地问:“真心爱着一个人,又是一种什么感觉?”
宁妃的眼神变冷了,她淡淡地说:“就是…你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不管这些事情是不是你能承受的,只要一想起他,便会充满力量,不管不顾地做下去。”
赵佑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梁翊对映花的心思,应该也是这样吧!这一路虽危险,可只要他想起映花,一定会想尽所有办法,活着回来。”
……………………………………
梁翊和吴不为从湖县出来以后,一路向西而去,踏上去尚州的道路。梁翊闷闷不乐,吴不为高冷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关心地问道:“小娃娃,‘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你可以在外面多待一段时间,为啥要不开心?”
梁翊闷闷地说:“我见不到映花,怎么可能开心?”
“咳…”吴不为无话可说,只好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浓烈的酒香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不过好酒下肚,自然是酣畅痛快的。他一抹嘴唇,笑道:“小娃娃,你什么时候陪我喝酒?”
“你喜欢,我现在就可以陪你喝。”
吴不为又喝了一口酒,冷笑道:“不要,你心事重重的,喝不痛快。”
“老爷子毛病真多!”梁翊也笑着说:“你给我喝,我还不稀罕,你嘴那么臭,用你的酒壶喝酒,我会中毒的。”
吴不为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太爱干净的人不好养活,比如你和你弟。”
梁翊气得想打人,不过念他是长辈,还是不跟他计较了。那个书生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梁翊轻轻一瞥,就能看到他。梁翊叹气道:“他武功不低,只是偏偏跟我抢人头,完全没有胜算,回去肯定要被老板骂死了,真是可怜!”
“呵,还好意思说别人,我看最可怜的人是你!”
梁翊笑得分外灿烂:“我有映花,怎会可怜?”
“呸,不害臊!”吴不为猝不及防被他一击,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梁翊笑着说:“吴爷爷,你别急,我想正儿八经地问你件事,那个书生用的兵器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不知道吴前辈可否赐教?”
吴不为瞬间容光焕发,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他那件兵器长得像铜钱,又特别厉害,所以江湖人称‘夺命铜钱刀’…”
梁翊皱着眉头打断了他:“什么破名,这么难听?跟我的‘残月弓’差了十万八千里!”
“瞎讲究!”吴不为气冲冲地丢下这一句,赌气般地说道:“不跟你说了。”
“好啦好啦,算我错了,你再给我讲讲吧!”
吴不为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便又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那个圆饼看似懂人心思,其实不过是拿着它的人用一根细绳操纵它。这跟绳子细如毛发,却又硬如钢铁,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我也只在古籍上看过,这是第一次亲眼所见,如果能把这把刀抢过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您老人家消停消停吧,君子不夺人所爱。”
“嘿,只要我打赢他,就可以抢走他的兵器,他肯定没脾气。”吴不为回头看了书生一眼,似乎已将那圆刀收入囊中。
梁翊不再理会吴不为的野心,若有所思地说:“看他的身手,不应该是籍籍无名之辈,可能是我离开江湖太久,都没有听说过最近的后起之秀。”
“我一直在江湖飘着,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吴不为顿了顿,又说道:“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江湖出没…”
梁翊说道:“真该好好问问他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杀夏源…”
吴不为不耐烦地说:“想问你就问,憋在心里做什么?”
“不问,除非他自己告诉我!”
梁翊高傲地一梗脖子,策马向前奔去。他一路打听,才得知夏涟没有向东进发,而是攻向西北,看来是想联合乌兰的力量,将大虞搅个天翻地覆。不过河西郡由陆功把守,他们没那么容易突破,此举无异于自投罗网。只不过军营是最难行刺的地方,梁翊想了好几个办法,都没法保证全身而退,一时陷入了困境。
他躺在破旧的乡村驿馆,心里思念着远在京畿的映花,他甚至想给赵佑真写封信,就说夏源造反的证据确凿,干脆给自己一支部队,光明正大地剿灭了他,岂不痛快?可这样一来,就会承认自己的无能,白白辜负了赵佑真对自己的信任。
梁翊心烦意乱,便想骑马出去散散心。他解缰绳的时候,旁边的一位老伯正好在喂马,看来他很喜欢这匹枣红色的马,一边喂一边爱怜地说:“你要多吃点,吃多了才有力气上路,带着王爷跑快点儿!”
马嘶鸣了几声,好像是答应了。梁翊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问道:“老伯,这可是匹罕见的宝马啊!”
老伯一脸自豪地说:“可不是!这匹马是一位乌兰王爷送的,我家王爷把它当宝贝,可金贵着呢!”
“哟,这竟然是王爷的宝马!今天草民算是开了眼界,竟然能在这荒郊野岭遇见湖州王!”
梁翊故意将“湖州王”三个字说得很重,老伯一脸尴尬,他自知失言,也没有辩解,便匆匆收拾好草料,急忙躲进了屋子里。梁翊得意地笑了笑,心想,或许很快就能跟映花团聚了。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下)
夏源的确还没有跟他的表兄弟夏涟汇合,他从湖州逃出来之后,被追杀的阴影一直笼罩在头顶上,他极度恐慌,再加上天气炎热,他一下子就中暑了,上吐下泻,一病不起。他的随从无奈,只好带他在这个小驿馆里休息。
夏源仓皇出逃,再加上身染重病,带出来的几个人都四下逃散了,只剩下这个老仆人。这个老仆人端茶送水,无微不至,哪怕夏源大发脾气,他也一声不吭地忍着。梁翊坐在屋梁上,观察了他们许久,藏在怀里的清风一次次拿出来,又一次次被塞了回去,最后他耷拉着两条长腿,对着夕阳长吁短叹。
夏源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他不会对赵佑真的江山造成任何威胁,杀不杀他都无所谓;但赵佑真肯定不会这样想,他关注的重点在于――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梁翊杀的。如果是梁翊杀的,赵佑真会在气势上更胜一筹;如果夏源只是病死了,那他的死对赵佑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换言之,夏源只不过是赵佑真的出气筒而已。
梁翊将瓦片间的杂草都拔干净了,也不忍杀一个快要病死的老人。书生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背靠着大树休息,也在观察着梁翊的一举一动。梁翊故意一把抽出“清风”,那书生果然马上站了起来,做好应对的姿势,梁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嘿,淘气鬼!”吴不为喝了一口酒,也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也有点惆怅――这孩子能一直这样开心下去该多好!
书生本来就是心高气傲之人,被梁翊戏弄几次,自然也忍不下去。他忍不住挑衅道:“别得意,我有你好看的!”
他运足功力,三步两步越上高树,灵活地在树间跳跃,离梁翊越来越近。梁翊也不由自主地感叹道:“确实好功夫!”
圆刀在飞过来的途中,割碎了树上的枝叶,惊动了在林间栖息的鸟儿。一群飞鸟扑棱着翅膀,惊恐万分地飞了起来。可惜他们并没有飞多远,那圆刀旋转着飞过来,将每只鸟儿都砍成了两截,一只都没有漏掉。
书生站在离驿馆最近的一棵银杏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梁翊,又恢复了那幅清冷的神色。梁翊感叹道:“你的武功并没有完全显露出来,是我轻敌了。”
书生笑了几声,提议道:“公平起见,你我来一场比武,赢的人才可以杀湖州王,前辈意下如何?”
梁翊摇了摇头,疲倦地说:“不了,我现在下不了手,要杀你去杀,到时候我把人头抢过来就是了。”
书生疑心他再耍什么花样,便谨慎地问道:“你为何下不了手?”
梁翊朝下一指,叹气道:“实不相瞒,湖州王就在这客栈里,他身染重病,手无缚鸡之力,身边除了一个照顾他饮食起居的老仆人,一个护卫都没有。我从来不杀这样的人。”
书生一听,也泄气了――若夏源身强力壮,又有武艺高强之人保驾护航,那才值得刺杀;可现在不用自己动手,他也撑不了几天了,那杀他还有什么用?不过书生担心梁翊诡计多端,于是半信半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夏源?”
梁翊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我从来都不会滥杀无辜,你爱信不信。”
书生见他不像说谎,便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急忙俯身向下,想冲进驿馆杀死夏源。可他刚落地,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传了过来,接着那个喂马的老仆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失魂落魄地哭喊道:“王爷仙逝了!”
书生吃了一惊,慌忙跑进去,房间里闷热不堪,又有一股臭味,他差点呕吐出来,用手捂住鼻子,方才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脸上蒙着一方白手帕。书生不由分说扯下手帕,一眼便认出眼前之人的确是夏源。他不由分说割下死者的头颅,用包袱包了起来。老仆重新回屋,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大声尖叫。书生眼神犀利,出手迅速,将圆刀甩了出去。那老仆哪能躲得开?他的脖子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眼睛不甘心地瞪着天花板。
店里老板听到风声,也急忙跑了过来,一见老仆人仰面死了,吓得他两腿都软了。那书生的表情已经极为狰狞,他狂笑一声,又甩出了刀。他原本势在必得,可一把匕首却硬撞上圆刀,两刀相撞,激起一簇火花,圆刀自然没有伤到老板。老板捡了一条命,擦了擦冷汗,连滚带爬地躲了起来,再也不敢出来。
梁翊缓步走来,在老仆人身边捡起清风,顺便帮他合上了双眼。书生已经收回了刀,红着眼睛盯着梁翊,做好了与他拼命的准备。
静默的气息在两位高手之间流淌,二人都在屏息观察,谁也不肯先出手。那书生思忖片刻,抱着那血淋淋的头颅,突然飞出窗外。梁翊瞅准了时机,从二楼走廊跳下,正好落在身边。
二人距离太近,书生没法施展圆刀功夫,只能愤恨地盯着梁翊,质问道:“头颅是我砍下来的,你硬要夺,怕是有损江湖上的名声吧?”
梁翊说道:“我不在乎。再说,砍人脑袋还不容易?把脑袋带回主子面前,才是难事吧?”
书生见威胁无用,便换了种策略,恳求道:“前辈,我在主人面前夸下海口,承诺一定能带湖州王的脑袋回去,否则就砍掉我一只手。这是我第一次在主人面前立下重誓,还请前辈成全。”
“你不知天高地厚,只为了在主人面前表现自己,获取主人的信任,便轻率地立下毒誓,实在可悲。”梁翊顿了顿,又说道:“我本来不想接这单,更不想与你争抢,可我受人所迫,全家人的性命都在主人手里握着,如何能让给你?”
书生突然冷笑道:“主人?残月的主人,莫不是琵瑟山庄庄主?”
梁翊一怔,没法回答,书生便又嘲讽道:“可据我所知,这次并不是琵瑟山庄的庄主派你来的。你莫非有了新主子,就将昔日恩人忘在一边?”
梁翊涨红了脸,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便问道:“你如何认识琵瑟山庄的庄主?”
书生自知失言,便将话锋一转,说道:“你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休要管那么多!”
梁翊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他本来不愿与人争,可事情到了这份上,若他再不把人头抢过来,他还真咽不下这口气。他不慌不忙地施展“以柔神掌”,把书生打得东躲西藏。书生的注意力都在包袱上,没法施展开拳脚,被梁翊打得连连后退。正在梁翊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书生避开他的攻击,右手从怀里拽出一个纸包,冲着梁翊劈头盖脸地洒了过去。
那粉末不知是什么剧毒,梁翊尽量避开了,可沾染上毒粉的皮肤像被滚烫的油烫过一样,焦灼的疼痛让他几乎发疯,精神也混沌起来。书生见状,大喜过望,也不恋战,拔腿便跑。只是跑了没几步,右腿腿弯处中了一刀,他狼狈地扑倒在地,抱在怀里的包袱自然也甩了出去。
书生反应很快,他强忍住疼痛,向包袱爬去,快要触到包袱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包袱捡了起来,顺便踩住了他的手。
书生倍感屈辱,他抬起头,不服气地瞪着梁翊。梁翊蹲下来,冷笑道:“我本来不想跟你计较,可我最讨厌用暗器的人了!作为惩罚,我将你的兵器收走,送给我爷爷做礼物。”
说罢,梁翊将他一踹,那书生仰面躺着,大口穿着粗气。梁翊毫不犹豫地摸出他的刀,书生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拼命挣扎着朝梁翊爬过来,梁翊理都不理他,只顾大步向前走。
“喂,你别得意!”书生还在后面努力地爬着,高喊道:“我家主人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杀夏源,甚至不排除那人是你!”
梁翊定在原地,冷冷地问:“那又怎样?”
“他说,如果有人来抢,便干脆利落地杀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