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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斗路-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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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决意成为杀手后的一年十个月，检验她们是否具备杀手资质的一天来临了。
中年女子以九个女孩建立的一个乐团为名，作为一个中型拍卖会的助兴节目之一。
除了检验她们的身手外，这亦是她们这个新兴的杀手组织的一个踏板，威名远播的开始。
在拍卖会开始前，她们在上万人面前没有半点怯场，如真正的乐团一样出色发挥。
尤其是她们清一色都是女子，易容后卖相极佳，赚足了吆喝声。
回到后台，伪装成壮汉的中年女子收下一笔不菲的演出费用，正要撤离一瞬，她后方九个女子顿时脱去了束手束脚的亮丽衣裙，清一色都是紧身夜行服。
八道黑色的影子如雷电般闪烁，不断收割后台中早已被标记的人的性命。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令负责看守后台的人毫无准备。原先他们也的确对这群女子有不少防范之心，但在后台他们听到其如天籁一般的歌声，警备感顿时下降不少。
这一刹，八道黑影爆发出豪境二重天至豪境七重天的气息。修为呼啸出手间，她们标记的目标全部被一击斩杀。
二十人组成的守卫顿时八人倒下。
得手后，黑影再次暴起冲向其他十二人。
在惊怒后，十二人最终反应过来，或要捏碎手中之物传信，或取出斗灵器击出，或抬手掐诀。
但这些动作皆被一阵幽幽笛声给遏制住。
八道黑影闪跃而至，再次击杀八人。
此时，笛声骤然消失，令剩下四名守卫当即恢复行动之力，继续之前动作。
“让开！”化身壮汉的中年女子厉声中喝止要继续冲向剩下四人的黑影，她知道她们的速度跟不上对方。
黑影在半空止住身形，后退中四支银针从她们身边擦身而过，准确地贯穿剩下四名守卫的头颅。
黑影落在壮汉身边，露出八名女子的面容。
她们中那个年龄最大的少女将手持长笛的淼霁拥入怀中，用饱满的胸脯蹭着其螓首，甜美笑道：“多亏淼霁发挥出色，用魂术一下子定住了剩下之人，才让我们再次发起攻击，你真是太棒了。”
淼霁被这种亲昵的举动也弄得小脸涨红，“没有，我也没有坚持多久，要是能再多两息的时间，就不用夫人出手了。”
她们九人平时都是以”夫人”称呼中年女子。
“有自知之明，你的本事还是不到家。你要是一开始主要定住握有传信之物的四名守卫以及实力最高的四名豪境巅峰，全力击败他们，剩下的四条杂鱼也没那个能力倒腾出什么风浪。”壮汉此时的声线变为女声说道。
淼霁挣脱出怀抱，脸上带着歉意向其微微弯身。她看似垂下的眼睛余光扫过了其余七名女子，其中两位眼中隐隐出现幸灾乐祸之色。
随后，九人都等待着夫人的下一步命令。
壮汉不语，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
从她们出手恰好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后台发生了极大摇晃震动，阵阵爆炸声响在外面响起。
“先留在这里，再等半柱香。不仅只有我们出手，但应该都是受同一个人委任。”夫人抬手示意道。
再过去了半柱香时间，九个女子重新套上衣裙，跟随着夫人伪装的壮汉不急不缓地离开。
………………………………
第二百七十五章 更远
当回到她们度过了快两年的地方时，她们的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夫人的衣袖中滑落一块微微闪光的玉简，贴在额头上，嘴角上扬道：“你们做得不错，因为我们的牵制，令那委托之人成功洗劫了那个拍卖场。你们第一轮试验顺利通过了。”
在她意料中，当她最后一句话落下时，九个女子的神色顿时凝固僵硬。
未等她们当中有人说什么，夫人再次开口：“第二轮，也是最后一轮。你们当中只能剩下五个人。从这一息开始，为时一天，你们可以通过单打独斗，也可以五人结盟，抹去其他四人。我已经设下了一层禁制，十二个时辰后，这里若是还有超过五人以上的气机存在，那么就会展开阵法，随机抹去多出之人。你们好之为之吧。”
夫人没有再看她们，转过身向外迈步走出。
临近出口时，她停下了脚步再次出言。“当然，度过快两年时光，已经情同姐妹的你们可以联手对付我，现在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十息时间过去，没人开口，依旧是保持原来的动作，僵硬在原地。
夫人轻笑，笑声中带着浓浓的讥讽，随后消失在九人的目光中。
九个女子呆若木鸡地站着，一时间不知所措。
“这个时刻，我成为杀手后就料想到了。不少杀手组织最后都是以这一步完成最后的检验。”年纪最大的女子娉婷说道，“不如，我们就各安天命，等待这十二个时辰过去。谁被刷走了，那就是她的命。”
这个提议得到了两三道目光的赞同，她们这一年多的时光中互相扶持，情同手足，怎能让她们手足相残。
“我不同意！”一声轻叱传出时，数把匕首激射至娉婷身上，这一突变，令不少人大吃一惊。
一支长笛伸出，将射来的匕首一一抽飞。
淼霁望着已经拉开一大段距离的女子，警备对方再次出手。
出手的女子丹凤眼轻眨，骨子中透出一股妩媚，“什么各安天命，我进来这里就是要摆脱以往，追寻相对的自由。这一年多来，大家都是被授予几乎一样的知识。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夫人偏爱淼霁，但也只是多给她一点资源，她也拿出了平分。就算彼此修为有些许差距，但我也不是最高那个。这种情况对大家都公平，又为何要将自己的性命交给那所谓的天命呢！”
她话音一转，“再说了，谁敢保证夫人她没有另外的手段迫使我们自相残杀呢。经过厮杀剩下来的人才是她最想要的，而不是所谓的天命决定。”
她的话引起共鸣，其余六人纷纷往后撤离，保持一段不会被偷袭的适当距离。只有娉婷和淼霁站在了一起。
“你提前对我们出手，就不怕我俩一同出手么。”娉婷娇喝中，将自身修为散出，为豪境巅峰，也是此地中修为最高者。
淼霁心中也是生疑，对方有何底气敢对付他们两人呢？
想到这点，她的心中涌向一股寒气，这股寒气也被齐晨的意识感知到。
她猛然蹲下向侧滚去，一早出手的女子仿佛料到这一步，撒出十根连着丝线的银针，精妙操控间封锁了淼霁可逃脱的任何方位。
淼霁的手以她最快的速度点在长笛上，断续的笛声传出，震断了六根丝线，还有四根瞄准了她的要害击去。
此时，两道荧光挥来，将四根银针一并打落。
“你们！”娉婷和出手女子齐齐怒喝。
借这个机会，淼霁狼狈地拉开距离。站起身时，头发披散，妆容略花。
她的后背传出阵阵血腥味，染红了半件衣裙。
她立即看向娉婷，其衣袖中伸出了一把正在滴血的袖剑。对方此刻露出怒容，盯着毁了她好事的人。
两个出手之人对这种怒视无动于衷，其中一人开口：“没什么，只是看你们两人早早联手看不惯而已。此地九人，淘汰的是四个人。只要你们联手抹去一个，接下来你们就可以安枕无忧地看着我们剩下的六个一一厮杀了吧。”
娉婷压抑怒容，终于回应淼霁的视线，“也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我，你不是对我有所戒备才让我这一击没有击中要害吗？说不定，你刚才心中跟我打着相同的主意呢。”
随后，她环视其他人：“你们不觉得第一个要解决的人就是她吗？你们可不要忘了刚才那一幕，她一出手就定住了十名豪境斗者，其中不乏豪境巅峰。她的出手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灾难。比起随机消亡，我更不愿意自己的性命被她掌握！”
在她继续叙述中，齐晨的意识感觉到自己附身的这具躯体，有某样东西破碎了。
他借助淼霁的眼睛看向外界事物时，感觉被蒙上了一层雾霾。这种感觉一如尚未加入杀手组织，与这八名女子亲近前一样。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的确不无道理。从威胁的层面上，淼霁她远胜我们这里每一个人。”先前相助穆殷避开银针攻击的女子开口，显然她刚才也不是完全出于往日情感相助，只是那样不符合她的观点而已。
她的首肯让其他人动摇，接下来以她们三人位代表，剩余五人都同意了先抹去淼霁。剩下的事，随后再说。
从同意起，她们就将神魂外放，死死地锁定着淼霁。
她们知道，淼霁擅长使用魂术，但只有通过量身打造的斗灵器，即是其手中的长笛才能将威力最大化。
她也不需要将长笛送至嘴边奏响，只需手指轻弹，一样能发挥其威。
所以，只要淼霁有任何异动，立即会引来她们狂风暴雨般的攻伐。
实质上，众人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就算淼霁按兵不动，也即将招来杀机。
忽然的，娉婷捂住胸口，弯身呕吐出一滩黄水，散出的修为紊乱逆散。
不仅是她，她作出这个动作中，其余七人也仿佛感到恶心的感觉，作出呕吐状。她们的修为之力因此霍乱，不能完全释放。
呕吐之后，紧接着她们身体摇摇晃晃，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倒卧在地上。
“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娉婷吃力地侧过头，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有气无力说道。
其他人也没有丧失意识，似乎都在等待着淼霁的答案。
“因为，我也从来没有完全信任你们。”淼霁取出药粉，倾洒在背后的伤口处淡漠说道。
她对这里的人始终存在戒心，从一年多的时候踏入这里的时候就存在着。
这份戒心是四年来在那幽黑潮湿的房间中日积月累形成，经过独自一人流浪一年发酵浓郁。
她的确被那份情同姐妹的温馨情感削减着这份戒心，几乎微乎其微了，或许在往后她对于这些人就如同多年亲人一样毫无防备。
但在察觉到娉婷的异样后，她这份戒心瞬间复苏至巅峰，甚至消化的杀手知识比以往提升了许多。
她有一个秘密，这里的八人包括夫人也始终不知道，或许只有一直附身其体内的齐晨才清楚。
一直以来，她都压抑自己的表现，压抑着自己的实力，故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极限所在。
在她狼狈侧滚，敲出断续笛声的时候，她就已经埋下这个杀机。
至于看似失手而留下四根银针，她想要知道以往的姐妹情深是否仍存。她也得到了答案。
她没有再回答娉婷的任何话语，将长笛送至嘴边，骤然吹响！
悠悠笛声，动听怡然。这却让娉婷双手抱头，传出痛苦*，指甲深深陷入头皮中。
她嘴边的吐出的白沫越来越多，眼白上翻，气息越来越微弱，最终在一声凄厉惨叫中魂断回天。
击杀娉婷后，笛声没有中断。早与娉婷商量，要率先灭杀淼霁的丹凤眼女子如前者一样，口吐白沫，眼白上翻，最终气息断绝。
此时，对于剩下六个女子如同黄泉之音的笛声才中断。
淼霁收起长笛，向外走出几步后坐在地上，以淡漠的目光看着她们。
六人面面相觑，似是感到那股令她们天旋地转，紊乱修为的力量消失。
咬牙间，剩下六人猛地起身，彼此厮杀于一起。
齐晨的意识明白，这是淼霁的第二次蜕变。她在仇恨和背板的推使下越走越远了。
………………………………
第二百七十六章 时间线
六人厮杀混战，出手就是凌厉的杀伐之术，践行杀手的本质，务求一击必杀。
战斗没有僵持很久，当一人后颈处出现一条血线，一人的胸口被数把匕首贯穿而过时，此处连同淼霁在内就只有五个人气息尚存。
厮杀结束后，四人立即远离彼此，目光中没有了以往的温情，只有淡漠和忌惮。而她们时不时地将余光投射至淼霁的身上，那里面充斥的不仅是忌惮，还有畏惧。
时间一点点过去，四人始终没有松开心中那一口气，这从她们脸上或多或少的紧绷可以看出。
十二个时辰终于在漫长的煎熬中过去，刹那间一股疯狂的杀机落在五人的身上。四具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缓缓消散中，这股杀机才慢慢化去。
清脆的拍掌声回荡中，夫人从淼霁的身后走来，越过间伸手轻抚过其脸庞。
之后她走到中间位置，风韵不减间轻笑道：“你们做得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天弑组织的成员了。现在包括我在内虽然只有六人，但你们的资质上等，在这条路上会走得比我远，特别是你，淼霁。”
夫人看向淼霁，话语中赞赏之意没有丝毫遮掩，这是她第一次对人大加称赞。这也没有令其余四人有太多的嫉妒，反而畏惧更盛。
夫人再次开口：“一天前对你们的第一轮试验，是我们天弑组织第一次任务，非常顺利地完成的同时，也让我们的名声小噪。接下来，我们要多接任务，令名气在这一行大放时，也招纳其他的零散杀手。从这一刻开始，你们五人组成小队，而淼霁担任队长。”
她仿佛彻底忘记了死去的四人，决口不提，开始对淼霁等人交代下一件任务，命其立即执行。
从这天开始，年时十三、化名淼霁的女孩，成为了全职杀手。
她伪装着各种身份，一次次地更换自己的容貌以及姓名，带领曾如同姐妹，现今对她言听计从的四人于各种场合中来回穿梭，收割一条条任务名单上记载之人的性命。
于一次次袭杀中，淼霁越来越擅长对身份角色的转换适应。刺杀之术也无时无刻蜕变升华，虽修为还不算高，但已成为这一行的高手。
完成任务的报酬她能分得不少，借此，她的神魂以及修为提升的速度也很快。
除了用报酬换来修炼必须之物外，她还会置办另外一些在刺杀时难以用上的斗灵器以及其他五花八门的东西。
齐晨的意识知道，她并不甘心永远留在这个杀手组织中，她的复仇之路只是以这里作为起点。
一年过去，以淼霁为首的刺杀小队以十成的任务完成率名声躁动同行，越来越多委托主动寻来。
夫人也以此打开组织的门口，精心挑选她合眼的杀手。
她从召集九个女孩开始，历时三年后，组织终于开始萌发壮大。
虽然壮大，但如夫人承诺那样，当初剩下的五个女子的地位不会轻易动摇。哪怕她们的修为暂时追不上后来加入的杀手，但是她们存在的意义相当于夫人的亲信，无法被轻易取代。
又是一年过去，淼霁的真实年龄已经是十四岁。经过真正两年开市的天弑组织已经发展到同时拥有三百个杀手地地步。
虽然这个数量对比一个中小的家族来说也难以看得上眼，但他们所修的全是追求一定境界内一击必杀的战技。这样的杀手一旦全部放出，剿杀一个上千人的家族也只是半柱香不到的事情。
一年过去后，原本跟在淼霁身边的四个女子已经一个不剩。两个死于任务，两个想离开这种生活，却招来天弑组织的大批截杀。
这一天，她们被擒至淼霁的面前，在夫人的强硬要求下，淼霁动手碎了她们二人的魂魄。
齐晨的意识看出，她们临死前没有露出对淼霁的憎恨与怨毒，反而在见到是她动手了结，眼中的挣扎与绝望消散，仿佛迎来了解脱一样。
抹杀两人后，淼霁回到她的住所。
一间充满清香的屋舍，其窗门只要她在屋舍就会打开。也只要有那天有太阳凌空，就总会有暖暖的阳光射入。
已成为齐晨自身记忆的一部分中，回到屋舍的淼霁总是将藤椅拉到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坐在其上，任由阳光倾洒在她的脸庞。
而这次抹杀了当初一同被夫人培养的最后两人后，她还是这样。
随后，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木板，上面有九百多百道白痕。她手拿着一块石子，在木板上多划出两道白痕。
“一千零一了吗。”她呢喃道。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坐在有阳光的地方啊。”突然，夫人踏入屋舍中说道。
三年过去，岁月没有在这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上多雕刻出一条皱纹。
在淼霁心中，这个叛逃出一个大型杀手组织的夫人，实力绝对是深不见底。多少次有后来的杀手不满其以女子之身坐在组织最高位置，欲出手将其拔除，但都以失败告终。
在一个曾刺杀过霸境的杀手出手都被夫人一击制服后，再也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见淼霁仍在凝视着手中的木板，夫人没有不耐，继续开口：“你也还是一如既往，在每次抹杀一条性命就做这样的记录啊。这会动摇你的心，也会令你滋生出想刚才两人一样的想法行为。将它扔了吧。”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淼霁真的手掌吐力，将其震碎，把碎裂成几块的木板荡出屋舍外。
“三天后，会有一桩重大任务，我们天弑组织无力完全承接，只好与另外两个实力与我们相仿的同行组织出手。这次所要求的人，必须是精锐。原本以你的实力还不能参与，但我也会参与此行，并会全力出手。届时，你只需在一旁好好观摩便可。这三天，你也无需外接任务了，好好歇一阵子吧。关于你新的小队编成，组织中有什么合眼的人选之后告诉我，我会全力促成。”夫人一口气说出一大堆话后，达到了她此次前来的目的，转身向屋舍外走出。
走到门口，夫人停下了脚步，“我知道每个干这一行的人，心中都有动摇的时候，也不少像那两人一样，想要逃离。但是，我本身就逃出过自己曾属的组织，这份经验能让我反过来阻止有这样意图的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夫人走后，屋舍中淼霁闭上了双眼，依旧沐浴在阳光底下。过了许久，夕阳西落，再没有阳光透入屋舍。
入夜后，屋舍被黑夜笼罩，淼霁的整个身躯了融入黑夜中，除了她那双已然睁开，有了决意的明亮眼睛。
三天后，她跟随着夫人以及在天弑组织中也是顶尖高手的九人，一同离开组织的范围，踏入了邬国。
经过层层检查后，他们进入了邬国境内，来到了一家小酒馆中。
酒馆中位置不多，恰好只剩下十一个。
他们踏入的一刻，二十二道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们。
夫人没有对此有太多理会，直接走到最近的一个座位下径直坐下。在她的示意中，十人也陆续坐在座位上。
小酒馆的每个座位被塞满之际，一个男子昂首踏入酒馆中，声音低沉道：“林、法、天？”
“在。”
“在！”
“在。”
在男子话落一瞬，夫人以及酒馆中的两名男子同时开口应道。
“闲话不说，这是你们每一个组织应该完成的一部分，认真看看吧。”男子的衣袖中冲出三道流光，分别落向夫人及另外两个答话之人的手中。
男子补充道：“若是你们表现得好，干净利落之余还能省点时间的话，我不介意将尾款多添两成给你们。”
“那就谢谢大人了。”夫人作出小女子的姿态向男子点头道。
两个男子身份也明了，乃另两个杀手组织首领，他们同时脸带数分喜色向显然是雇主身份的男子点头。
“真正动手时机是黄昏时刻，准确点就是四个时辰后，你们就准备准备吧。”男子说完后，就转身离开酒馆。
待他离开时，齐晨内心的震撼仍未散去。
他认得男子的身份，曾迫使烽银家族落败，令烽银不得不长年流落幕国的林夕！
于兽魂族中，对方被擒。屈尊请求齐晨为他解开镣铐之际，已经被齐晨的火焰种遍了全身。后来，他带着一众兽魂族之人寻得齐晨，想扫除这份在他斗路中的重大污点之际，被早已算计他的齐晨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种，最终死去。
若是追溯到齐晨何时斩皇，那时齐晨他的肉身才刚刚踏入霸境。
林夕的样子跟齐晨记忆中的没有太大出入，说明淼霁的记忆可能快要接近现实的时间了。
因为这次的委托人是林夕，令齐晨无比在意，对方在打得是什么算盘。
黄昏时刻，夫人领着十人来到了玉简所指示的位置。
“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摆出杀阵，截留经过的逃窜之人。这个任务看似简单，但委托人一开始已经说到会牵扯到皇境，我们小心为上。”夫人吩咐时，望向一旁的淼霁，“你就隐匿起来，好好看着这个抉杀域是如何施展，将来你也要成为支撑杀阵的一份子。不过”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出，但加上一个转折后，意思再明显不过：虽然待会我可能分神乏力，但你也不要妄想借此逃离。
淼霁点头，神色没有太多变化间用夫人所授的匿藏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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