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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斗路-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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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找张凳子让你妻子歇会，伤到根基那就不好了。”华发男子出于好心劝道。
齐晨摆了摆手，“她来之前就服下了丹药，她现在只需要略微调息就可以了。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还是按照原计划上课吧。”
说到这，齐晨也知道跨过了这道坎。虽然不知游雨珊正在干什么，可还是处于谨慎为她打掩护好。虽然这个借口可能造成一个极大的误会，但总也胜过被别人知道不轨意图要好。
华发男子点点头，“鉴于这两位同学是插班而来，他们也因为比你们年长一点，所以吸收消化能力较强，所以今天我们就来回顾之前的东西，也算是照顾一下他们。你们觉得如何。”
小家伙们对于今天不用接受新的东西，开心都来不及。
因为留下不错影响，而被改变课程，特别照顾的齐晨也感到乐意。
一直以来，他研炼魔力都是按照自己的一套，每天抽出时间冥想，提高魔力以及神魂。以其作为基础，去熟习父亲为他带回的法术招式，却不知道其真正的体系和具体细节。
接下来，他大开眼界。
华发男子一开口，就说出一句令他略感震撼的话，言简却意赅。
“魔力研炼绝对不是像斗气修炼那样野路子。”华发男子严肃道，“它不像斗者一样，随便捡到一本稀世功法就能立即有质的改变，也不是服用一株逆天灵药就能令你更快地变强。它有一套相对系统性的法则，必须脚踏实地地去践行，绝对没有半分捷径可言。哪怕你得到了无上法术也好，拥有特别体质也罢，或者是在达到一定等阶后获得强大的精灵，只要你基础不坚实，始终都是一个不入流的法士！”
………………………………
第二百九十二章 元素排序
逸云海的领地范围足有方圆五里，而单单院校就占了六成地方。除了理论知识的授课院区，供学生休息的宿舍区，饮食区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建筑群。
一座着落于校区正中心的洁白高塔，正是逸云海中地标建筑之一，名为法塔。
法塔中，储存至逸云海建立为止收集的上万中法术。从浅紫源法士至真正的紫源**师的法术都列入其中。
特别的是，它借阅法术并没有特别的门槛，哪怕你小小一名浅紫源的法士也能借阅在你境界之上的法术一览，只是归还的限期会有所不同。
此时，一名男子从法塔面前经过，神色匆忙，没有半点想要进入里面借阅法术观看的意思。
突然，一位身穿绿衫的女子大步流星向他迎面走来。
擦肩一瞬，女子停下了脚步，神色带着茫然看了一下四周，然后仿佛想起了什么，迈步离去。
而那名神色匆忙的男子则是在法塔面前停下脚步，眸子中似刮起了一场暴风雪，遮去了黑色的眼珠。
数息后，眼中的暴风雪散去，黑色的眼珠再次显露。他改变了原来的方向，走进了法塔中。
男子踏上数步楼梯后，面对放在书架上形形*的法术书籍，他没有露出半点茫然和犹豫，驾轻就熟地来到一处几乎已经被掏空的书架，取走其剩下的六本。
然后走向这一层的借记员，取出玉简记录，带着这几本书离开法塔。
借记员看着男子的背影，口中自语道：“今天怎么了，都差不多来借精神类的法术，难道学院这阵子重点开展这方面的课程么？”
抱着五六本书的男子，没有半点耽搁，来到离法塔数丈外的一个花圃中，将书扔入里面一个半掩的篮筐中。随后拎起篮子，径直地迈出步伐，方向直指游雨珊租下的庭院。
“至于如何成为一个入流合格的法士，除了要打下一套系统性的理论外，还要每天进行一定时间的元素排序。这与冥想一样，能促进你们的魔力进展以及拓展你们的精神之海。但它最关键的一点是，无数的法术都是从元素排序中诞生。越是将其熟练排序，那么对于你日后创造新的法术就越有利。”华发男子的语调抑扬顿挫，令齐晨感到颇有意思，心思也几乎完全投入其中。
他没有察觉身后的游雨珊眸光开始凝聚，其眉心上那块微微凸出的百兽魂球也缩回其体内。
她望着齐晨的背影，知道他应该是知晓自己在行其他之事，在为她打掩护。
她的眼神再次开始迷离，不是因为施术，而是回忆起与齐晨昨天的对话，于内心质问自己，是否也对这个男子动了其他的心思，例如将其据为己有。
忽然的，她脸上梨涡浅显，一抹笑意再次出现在脸上，美得沉鱼落雁，可惜没什么人能看得到这一幕。
令她显露笑容的是，齐晨的洁白衣服上出现了一滩黄迹，并附有若隐若现的臭味传出。
齐晨的身体颤了颤，显然也第一时间预感到什么，更让他头疼的是，背着的小家伙似乎又在酝酿着情绪和力量，准备来一场惊天大哭。
“快出去吧，臭死了。”游雨珊轻声道。
齐晨凛然，对方显然已经完成了目的，魂归于体，那他也不需要再为其打掩护了。
他当即高举一手，并同时向门口冲出，“老师，我有急事，先离开一下课室！很快回来。”未待对方同意，他就冲回庭院的方向。
华发男子心中对齐晨良好的印象冲淡不少，认为齐晨这样子未免太儿戏了。
可当他听到外面那声穿透课室自带隔音阵法的惊天大哭时，他不禁愣了愣，心中的不悦又再冲淡。“这个年轻人不错，真的打心里顾及其他人的感受以及课堂质量。算了，反正我总结之前的东西已经说的差不多，等他回来就带他去元素排序室吧。”
他转头看着游雨珊，作出一个欣慰的样子张合嘴唇，用唇语表达他的意思：“你有个好丈夫，你也是个好学生，破腹产不久就来参与课堂。”
游雨珊愣了愣，这样的神情在平常时根本难以看见。可当她很快回过神后，就知道齐晨用了什么烂借口替她打掩护了。
心中微怒的同时，升起了一抹异样的情绪，让她不敢再在这上面纠缠半分。
一炷香后，齐晨头发略显湿润，身上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换上了另一套校服，依旧背着嘴边还残留着一些粘稠乳液的小家伙进入课室。
他先是对华发男子投以歉意，随后回到课室的后面，站在游雨珊的身旁。
“你要那么多精神类的法术书籍用来干什么？”齐晨传音道，虽然他知道法士所说的精神力与斗者的神魂如出一致，但对于如何施展基于斗气以及魔力本质上的不同，还是有差异的。
他知道游雨珊归根结底并不是一名法士，她不具备开启魔力源的资格，他不禁好奇对方为什么要跟他一起来上课。
“触类总会旁通。”游雨珊简洁地回答，没有提起齐晨用那种借口为她打掩护一事。
华发男子干咳几声，拉回课堂上几个心不在焉学生的心思，“休息一会儿，接着我们就去元素排序室了。”
话落一瞬，整个课室都变成鸡飞狗走的模样。课室中最大也只是八岁的孩子，最小则六七岁，保持一个纯洁的童心外，还保持着骨子中的闹腾劲子，在课室中追逐打闹个不停。
而其中一半以上的小家伙都围着齐晨和游雨珊，像鸟儿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好奇地提起一个个问题。
“大哥哥，我长大后能跟你一样高一样帅气吗。”
“大哥哥，你那去到腰的长发留了多久啊，头发的紫色是你天生的还是染上去的。”
“大哥哥，那个小不点是男的还是女的，我能不能抱抱他。”
“大姐姐，生小孩的时候痛吗，我听娘亲说生我的时候也是破腹的，痛得很呢。”
近乎四十张嘴同时说话，仿佛魔音一样在齐晨和游雨珊的耳畔萦绕不散，不是魂术，胜似魂术。
齐晨也不好意思作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样子，只能心里苦笑中一个个地满足其强烈的好奇心。
游雨珊开始时不为所动，但也耐不住一群不肯放弃的小家伙的坚决，不得不开口回答。
直到华发男子拍掌，发出清脆的掌声后，这些好奇心爆棚的孩子才在不愿意中罢休，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齐晨心中当即升起劫后余生的感觉，他面对这群孩子时感到比照顾妹妹还要闹心折腾。而游雨珊的脸上却再次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她内心中长年累月积聚的黑暗阴霾在不觉意间散去了一丝。
接下来，按照华发男子的安排，整个课室四十多人浩浩荡荡地走出课室，前往那元素排序室。
这段路上，齐晨也看到不少人也是以课室为组织，前往元素排序室。其中不乏一群二十来岁的青年。
这证实了他之前所听过的一些东西：元素排序几乎贯穿着法士的一生，与冥想提升魔力与精神力的作用并重。
对于元素排序，之前齐晨也略有耳闻，但因为当时已经将锻体以及冥想的时间分配得挤不出半点时间，以及元素排序室的造价不菲，所以他开始法士之路后就未曾接触过，只是耳闻。
侧面证明元素排序重要性的，是齐晨在玉简上了解到，魔力源无论得到何等阶段，学生所要接受的课程中元素排序占了很大的一块，用于冲击奖学金的绩点也被其占了很大一部分。
他若要打奖学金的主意，就必须将元素排序这一块彻底攻占下来。
走过一段路后，他们来到一片又数十栋都是四五层高的楼房前。
经华发男子介绍，这里一带都是元素排序室，能同时供两千人同时进行元素排序。
走入一栋楼房后，他们来到了空荡荡的第二层。所谓的元素排序室都是密封的，只有四墙围绕。
镶嵌在墙壁上的石块发出光度适中的光芒，既不过于明亮，也让室内不存半点黑暗。
借助光芒，齐晨也见到了地上数十个直径四尺的圆圈。
华发男子这时来到了他的身边，解释道：“这是元素排序阵，他的作用就是让法术元素具象化，令你有感官地进行元素的排序。”
说罢，他抬脚踏进一个离他最近的圆圈中，从袋子中拿出一块指甲般大小的晶石，镶入圆圈的一个凹陷处内。
顿时，圆圈的周边升起了一层半透明的光幕。
华发男子喃喃开口，吐出晦涩复杂的字句中，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符文在光幕内升起凝聚。他停下不再念诵时，共计三十八个符文凝聚于他的前方。
隔着光幕，齐晨依然能感受到每个符文中都透着一股魔力，而当中保持着一种协调性。
“这是四阶法术的一种，名为石荆棘。这些符文就是组成法术的关键，平时依靠我们通过精神力以及念诵术语引导魔力，一同释放。而这元素排序阵的作用就是可以略微压抑着我们的魔力，剥离出法术组成的元素，立体地呈现我们的面前。正是以此为基础，我们可以对原先的法术进行更深层次的融汇贯通乃至对其调整，令其生出更强的威力。”华发男子的声音透过光幕传出。
齐晨细心聆听着，将对方所说的每句话都铭记于心中。
华发男子再次开口：“这个元素排序贯穿着法士的一生，无论你想成为入流的法士还是一流的**师，这一步都无法绕过。它拥有着与冥想一样的地位，是为你们打下基础的关键。而要想得知改变排列后如何得知威力变化，只需将这些元素一同挥落你们所站着的元素排序阵便可。”
说罢，他动手释放，将三十八个符文单方面地注入魔力，打落至下方阵法。
顿时，三个光圈同时亮起了光芒，紧接着第四个光圈也在闪烁中彻底亮起。在这四轮光圈外，微微闪动的光芒，隐隐要组成第五个光圈。
“一轮光圈代表着一阶的法术，这是浅紫源法士想要进入更高一级课堂必须掌握的，而且最低要求会随着等级提升而提升。”他环视着都是浅紫源的一众小家伙后，接着说道：“两轮光圈则代表着二阶法术，如此类推。而这石荆棘在四阶法术中已经排序得相当完美，因此它会凝聚出第五轮光圈的些许雏形。反之，残缺较弱的法术则不能使其同等阶的光圈完整的呈现。光圈的亮度以及完整性也是校验你们元素排序成果的关键。”
………………………………
第二百九十三章 想不想变强
华发男子弯腰取出那块镶嵌入凹陷中的晶石，其相比开始缩小了一些。随即，光幕瞬间散去。
“这是浓缩魔元石，是开启元素排序阵的关键，是一种消耗品。平时课堂上都会安排一定的时间让你们前来这里练习元素排序，这时的浓缩魔元石是由逸云海提供。若是你要课后来练习，其中的浓缩魔元石就需要你们自身去置买。”说罢，华发男子取出一个袋子，抓出一把浓缩魔元石开始分发。
“那个，每颗浓缩魔元石的市价是多少呢。”齐晨接过一粒后，看向对方。
华发男子略微沉吟后，比出了一根手指：“一万普通的魔元石。”
齐晨松了口气，这折算成斗晶也只是七八千而已，并不是很多。但以后，他就为此时的庆幸懊悔不已。
在看见一群磨人的小家伙陆续走入圆圈内，将浓缩魔元石镶嵌入阵法后，开始施术，凝聚元素符文后，齐晨也迫不及待地走进一个阵中。
按照华发男子的步骤，他完成准备，口中喃喃，施展出一阶的冰剑术，十个米粒大小的深蓝色符文凝聚于他的身前，并呈线性排序。
“这就是组成冰剑术的全部元素了吗？”齐晨喃喃中，神魂之海也即是法士所说的精神之海中抽取力量，触碰到排序第一的符文。
随即，这个符文被齐晨拖到最后，十个符文之间的协调性发生改变，至于变好变坏，齐晨不得而知。
但在调整排序的一瞬，齐晨感到动用的神魂之力瞬间消失一部分，作为排序元素的消耗。
接着，他将这经过些许变动的元素排序施展魔力拍击向下方的阵体。
顿时，一个略微具备轮廓的光圈浮现，并不完整。
也就是说，经过调整后，这冰剑术非但没有将威力提升，反而下降了不少。
齐晨没有失望，他知道所有法术创造出来时只是按创造者认为的最佳稳定程度定下，并非威力的最大化，也并非法术最完美的阶段。
就算创造者知道法术的最完美排序是如何，也不会轻易散出，因为那设计自己的心血。
想要得到最完美的阶段，必须就自己动身调整排序。
而第一次接触后，齐晨也不觉得元素排序只是一个简单轻松的事情。它不仅要消耗神魂之力，也即是精神力，还需要极为浩大的工序。
冰剑术这种一阶法术就已经需要由十个元素符文排序，其中每个符文都是独特的存在，考虑到全部符文的调动，换算下来，也即是三百六十多万次的排序组合，可谓骇人。
这需要大量的神魂以及时间去完成，并不是轻易的事情。
而要避免如此浩大的工程，需要借助的就是名为天赋这样东西了。
传闻天赋异禀的法士，能快速高效地预先剔除无谓的排序，只需要主要地校验最有可能的两成乃至一成不到的排序便可。
这种剔除能力谁都具备，只是剔除的效率不同而已。唯有眨眼辨识间就能剔除八成以上的无谓排序，方可称为天才。相对平庸的人，最多只能剔除五成的无谓排序。
这种能力并不完全由天资决定，只要经过无数次的练习，打出笃实的基础，这种效率也会逐渐地提升。
接下来的不断排序中，齐晨也认清自己对于魔力上的资质有了一定的理解。
在预想将元素符文调整位置的一百次中，他能下意识地否决掉六十三种。也即是说，他在接下来的元素排序中，能剔除了无谓排序达到六成多，并不算平庸，可也绝对称不上优秀。
齐晨没有对此感到沮丧，能筛走六成多的无谓排序已经能节省许多时间了。而且剩下的三成多排序中，也几乎有一半能达到令光圈完整呈现的阶段，已经非常接近合格的标准。
一个时辰中，他一共进行了近千次的元素排序，除了神魂的消耗已经令他本身尚未痊愈的患根微微复发，出现针扎的痛楚。本身的魔力却没有太多的消耗，反而比进行元素排序前还要精纯不少。
当完成第一千次的排序后，光幕消失，齐晨也再没有办法凝聚元素符文。
正当他对此茫然时，却发现四周的光幕全部降下，一对对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他，其中更附上不少仰慕之意。
他发现华发男子也以一种惊讶地目光注视着他，看样子这道目光也是注视了他很久。
“大哥哥，你好厉害哦，居然第一次元素排序就进行了一千次，就算你现在的效率不高，以后也肯定是一个后天形成的天才。”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发自真心地说道。
齐晨茫然未散，有些惊愕道：“你们难道很早就结束了吗？”
华发男子挥动衣袍，催促道：“你们才排序了不够半个时辰，赶紧回去。”他的意思，正是驱散一众小家伙。
他们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华发男子的话，回到阵法中继续排序。
随后他压下心中的惊讶，低声向齐晨问道：“莫非你就是数天前传闻闹事的那一位？”
齐晨一下子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点头确定。
华发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难怪了，难怪了。虽然不知道起因，最终此事也化了，但听说当时你将一个纪检队的蓝源法师轻易扣下，我就知道你的实力不会差到哪里去。听说你施展的斗气，可是皇境斗者？！”
说到这里，他已经将姿态略微放下，甚至是摆低，因为他只是一名绿源法师，相当于斗者中的霸境。若是按照大陆的强者至上的风气，即便两人的年龄摆在那，他还是要称呼齐晨为前辈。
齐晨再次点头，也同时解释道：“那是之前的事情了，因为一些原因，此刻我就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浅紫源法士，只能算是一个刚刚入门毛头小子而已。”
华发男子没有因为齐晨的说话再次改变态度，他最多只能将自己摆到与齐晨平等的位置上，再次开口：“那么，你之前是斗魔兼修？看你第一次施展冰剑术时，已经非常娴熟了。”
看到齐晨再次点头后，华发男子也已经猜测到齐晨为何无法动用修为了。
“是否第一次进行元素排序，你之前的魔力境界去到哪了，你此刻的精神之海或是称为神魂之海又是何等境界。”华发男子继续问道。
“是，之前的魔力源境界到达了黄源法师，神魂霸境六重天，相当于快要接近蓝源法师的水平。”齐晨没有掩饰，快速答道。
听到这，华发男子心中那个刚刚因为齐晨的惊艳表现而萌生的想法幻灭。
当他见到齐第一次就能将元素排序进行一千次时，他还以为见到了不世天才。因为即便是天赋异禀者也难以在第一次将元素排序近千次，也并非一开始就将无谓排序筛走**成，六成已经是极限。
结合齐晨的真正身份，这些都可以用他之前早已踏入黄源法师，习得过不少法术，已经有其自己一套见解，并且精神力已经接近蓝源法师去理解。
虽然以为自己亲眼见到一个妖孽天才在自己面前诞的念想破灭，但华发男子眼中却闪烁其另一番光芒，像是抓住了某样东西，一把掐住了齐晨的手臂。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自己只有精神力或是你们斗者所说的神魂之力消耗，而魔力却不减反增，魔力源中的魔力比之前更为精纯？”
不知是什么狠狠刺激对方，但齐晨还是如之前一样，不断点头。
华发男子大概自己有点失态，放松了手，指着齐晨脚下的元素排序阵，那块相比之前体型缩小一些的浓缩魔元石。“那是因为在排序元素时，你所施出的魔力被浓缩魔元石吸收，接着反馈于你，相当于另一种冥想，能增加魔力，长时间下去甚至能代替冥想。而且因为是你主导，不是被动地吸收游离的元素增加魔力，所以这种方式增长魔力的效率比冥想更高。你精神之海已经比我还宽阔，也不需担心反噬问题。我问你，想不想尽快将魔力源境界提升上去，而且几乎是没有后患！”
齐晨被对方一连串如鞭炮放响的话语震了震，但他却能准确捕捉其最后一句话。
“想！”这是他内心立即炸响的一句话。他现在最急切的就是想将魔力源的等阶提升上去，抹去五行崩带来的后患，回复皇境之力。
此刻对方提出，正好他意，当即如实说出心中所想。
“那就跟我来。”华发男子立即转身，走到这层房间出口处，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游雨珊碰了碰齐晨的肩膀，指了指其后背熟睡的小家伙，示意他将其交给她照顾。
对于游雨珊，齐晨已经放心。将小家伙交给他后，连忙跟了上去。
一直到达第五层，以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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