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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斗路-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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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昆神色一振,“我开始喜欢这个故事了,这么多人被天劫锁定,降下一刻势必异常精彩,快快说下去。”
齐晨语速不改地说道:“天劫最终没有降下,我用某种方法,让齐楚骄、颛桦、陈雨馨三人感受上百万次的死亡痛苦。这个做法打动了铁律,散去了对血脉延伸的锁定。”
“而这个时候,踪迹消散已久的君上出现了。在协商下,我让他加速天劫对齐楚骄等人的抹杀,幕国的内战到了这一步,也差不多是尘埃落定了。至于君上为何消失这么久,为何弃自己的将士不顾,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衍昆呵呵笑道:“大概,是害怕了吧。或者是,他压根就不具备与一国之主相应的实力。”
“不,你知道的。”齐晨突然从椅子上暴起,一记飞膝顶在衍昆的喉咙处。
他的喉咙立即被废掉,一口粘稠的血水直接洒落在齐晨的身上。
齐晨对此没有在意,散出一抹永恒玄气,为衍昆修复受损的喉咙,声音冰冷说道:“你被擒下之后,君上没有就此掉以轻心,他知道必定会有人来接你丢下的残局。敌暗他明的局面,不利于他,所以他要将自己也变成暗。”
“事情的发展也的确是这样,与你出自同一个地方的三人,聚集了一众幕国境外势力,欲在幕国因为杀阵大乱时,闯进里面。你将齐陈颛三家拧成一团,并设局让他们与君室大起干戈,绝对不是出自好玩吧。幕国的事我说完了,你是否也应该将你的目的说出来呢?”
齐晨将膝盖放下后,衍昆立即将嘴中残余的血水喷往齐晨的脸上,而齐晨仅仅释放一缕斗气便将其弹回,血水尽数洒回衍昆的脸上,让他显得极为狰狞:
“我布局了二十载,自然不是因为好玩,不过对于你现在顶着的面孔主人,我倒是真的起了兴致。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我没有东西可以说的,之前不说,现在以及未来也不会说!”
齐晨拧了拧指骨,“你这幅随时准备慷慨就义的模样,真像是一个满腔正义之血的卫道士呢,谁能想到在五年前,你是那个高高再上,肆意把玩他人性命的家伙。虽然是第一次做审问这样的工作,但我相信能胜任,你早晚会说的。”
斗气涌动间,于齐晨的食指尖端凝聚一个刀口,随机他用另一只手,猛地抓过了衍昆的左手,散出适当的威压,将其禁锢在椅子上。
在衍昆的注视中,齐晨用食指上的刀口向衍昆左手的拇指上缓缓一拉。这根拇指的皮肤先是出现一条血线,紧接着血肉露出,白骨发出一阵锯木声响后,拇指滑落,鲜血涌出。
钻心痛觉自断指处传达至衍昆的全身,他满是血污脸发自本能地狠狠抽搐了一下,再次换上狰狞笑容,“就这种老套至极的方法,就想在我嘴中套到东西?!之前我玩弄过不少人,也试过不触碰他们的神魂,从他们的口中撬出秘密。你凑过来,我说一条给你尝试一下。”
齐晨没有回应,刀口伸向衍昆左手的食指,也是如方才一样,将其切下。
痛觉依旧,衍昆也难以将其强忍,脸部还是抽搐一下,之后,又换上了狰狞与对齐晨这种老套方式的讥讽。
当衍昆左手的所有手指被切落时,衍昆还是陆续地讥讽齐晨。而齐晨没有回应,也没有去再次注视他,如一位工匠,专心地雕刻他的作品一样。
放下衍昆的五指手指后,齐晨又以不容抗拒的威压,抓过了衍昆的右手,如方才一样将手指逐根逐根地卸下。
衍昆的脚下,属于他的十指安静地躺在染红的地上。
“手指弄完了,之后轮到脚趾吧。我建议你帮我洗洗脚先,不然我怕你会被熏晕。”因十指连心之痛而眼泛血丝的衍昆,大笑说道。
然而,齐晨没有按他想象那样进行,松下他右手后,又再抓起他那左手。
一缕绿中泛赤的气丝注入涌出间,衍昆瞳孔微缩地看着他的无指左手的血肉蠕动,白骨增长,又再回复如初。
就在他对此微微愕然时,齐晨又再用刀口割下他那新生的手指。拇指断下一刻,又再有连心痛觉传来,并比刚才更剧!
………………………………
第七百二十七章 天狱
再更剧的痛觉传来时,衍昆回想起齐晨对他说的最后一句,“你会说的。”
就在他回忆时,齐晨已经将他新生的五根手指又再割下,又拿过他衍昆的右手,再度散出一抹生机之力,助他回复手指。
之后,衍昆的十指就在回复与重生中不断来回进行,而变化的是新一轮来时的更剧的痛觉,以及地上不断增加的断指。
衍昆起初还能嘲讽齐晨的审问方式老套,但几轮下来,感受到那些让他痛不欲生的连心之痛一点点增加后,脸上的狰狞添上了一份不安。
而且,当地上的断指堆至他的脚边时,他望着这些仍与他有一丝联系的身体一部分,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一个时辰下来,齐晨都是无言地进行着既定的那几个动作。
由于鲜血的飞溅,他的衣衫已经被血完全染红打湿,脸上以及头发都有血污,血腥味扑鼻冲天。
而地上的断指,已经堆到了衍昆的脚踝上,他脸上的狰狞已经不存,不安大放,更是因为一直被威压强迫注视着自己的断指,眼中透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呆滞。
呆滞始终不能占据着他的全部神情,一直在放大的痛觉,令他的身体不断地抽搐,一次次地撼击他的神志,逼迫他将这一幕清晰映入眼中,深印脑中。
生理的痛楚,心灵的冲击,都在一点点地撕裂着衍昆那自认为牢固可靠的防线。
断指来到他的小腿,防线被撕碎大半时,衍昆升起一个他以前永远没有预想过的愿望:他想要双目立即瞎掉,不再注视这个画面;他想要就此死去,不再忍受那永远在增加的痛楚。
这时,齐晨了下来,蹲下身子,与衍昆对视,“要说吗?你为什么要掀起动辄就会令上百万人死去的幕国内战。几乎相隔不久的邬国君室遇袭,是否也是你的同伴。”
衍昆微微垂头后,又抬起,缓缓说道:“宁死不屈。”
“你当然想就此死去了。而且,我不急,你始终会说的。”齐晨声音淡漠,又再割下衍昆的手指。更有一丝丝灰蒙蒙的煞气卷出,慢慢地渗入衍昆的体内。
这一瞬,衍昆眼中的血丝近乎填满了尽数眼白。
又是一个时辰,断指来到了呈坐姿的衍昆腹部,齐晨没有再去询问他,依旧无言地进行着他的审问。
第三个时辰结束时,断指来到了衍昆的胸膛,他整个人陷入一股半迷离的状态,心中的防线即将接近崩溃。
他想就此将秘密脱口而出,就此获得解放,可想到那道身影后,又再死死忍着这个想法。
第五个时辰来临时,断指已经盖过了衍昆的脖子以下。
纵使他死死闭着自己的嘴唇,也努力地忽略自己的呼吸。可断指中渗出的鲜血还是能渗入他的口腔中,血腥的气味亦还是能灌入他的鼻腔中,最终汇入脑中。
齐晨望了衍昆一眼,继续无言地重复着动作。
半个时辰后,断指到了衍昆的鼻子处;半个时辰后,断指到了他的眼睛处。
再有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他除了被齐晨拽出的双手外,整个身躯都会被他的断指所淹没。
在断指盖过他双眼的一瞬,衍昆心中的挣扎求生感达到了极致,心中那道让他一直顾忌,让他一直迟疑,让他一直恐惧的身影,被迅速湮灭。
他的喉咙传出了近似是妖兽最后喘息的声音,用尽此生中最大的力量,张嘴喊道:“我说!我说!赶紧移开这些该死的断指!”
齐晨直将衍昆脖子以上的断指拨开,方便其开口说话。
纵使如此,衍昆的脸上也升起了如获救赎般的神情,在齐晨淡漠的目光注视中,他没有迟疑,利索地说道:“这个组织名为天狱,它存在的意义,就是摧毁现有的大陆,将某个大人从中解放出来,然后建立新的秩序。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齐晨淡然道:“那为什么要挑拨四大家族与君室之间的战斗?莫非君室或是国境中,存在镇压你口中”大人”之物?”
衍昆用力摇头,“我受的委任,就是令幕国掀起一场大乱,越乱越好。将目标放在四大家族身上,是因为只有他们有那个实力去令幕国完全乱起来。”
齐晨追问,“邬国国境的君室遇袭,是不是同是天狱所为。”
衍昆又再摇头,“每个人的委任都是独立的,甚至除非接受到要结队的任务,否则每个人都是独行者,谁也不会,也不想去干扰其他人。”
齐晨沉吟片刻,接着说道:“三年前,七大宗门举行的超新星大赛遭到一个名为紫月天帝的帝境巅峰强者袭击。同一时间,七大宗门、九座法士学院、扬名的散修,都有对应的神秘强者对其出手。而在紫月天帝事败后,这些神秘强者又再毫不眷恋地抽身离去。我有九成把握,这又是你们天狱所为,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衍昆露出一抹思索,格外吸引了齐晨的注意,显然他是知道这件事!
半晌后,衍昆望向齐晨,咬字清晰道:“只要你肯听完后,干净利落地抹杀我,一丝残魂都不会留在世间的那种程度,我就告诉你。”
听到衍昆的要求,齐晨知道有一个存在,令衍昆打从心底地感受到害怕。
这种害怕已经没入了他的每一处,即便因为齐晨的审问令他在比较之下,暂时对其放轻,但也没有就此完全放下。
至于这个存在,齐晨也大概能猜到其身份是什么。要么就是天狱要解放的那个”大人”,要么就是天狱现今的主使者。
能令一名帝境如此害怕,齐晨有绝对的理由相信,那至少是灵境级别的人物。
“而且,它能迫害着师尊与师娘,应该,也不仅仅是灵境吧。”齐晨内心自语时,向着衍昆点头,同时双指点在眉心上,挤出了一滴附上精纯神魂之力的血液,正是魂血:“我以魂血起誓,答应你的要求。”
衍昆吐出了一口浊气,竟升起一抹解脱而自在的笑容,“在我事败之后,就注定难逃一死,既然如此,就索性选个轻松点的死法。紫月那家伙,是否以伪装的身份混入了那届超新星大赛中,他主动暴露后,是否一上来就扬言要带走尽数的具有帝印的家伙。”
见齐晨点头,衍昆接着说道:“那就是了,天狱要进行的这个计划,名为”无限”帝印。天狱有方法,将帝印临摹下来。随后用这些冒牌帝印,制造一群冒牌的帝境巅峰出来,增加自身的战力。”
寥寥数语,冲淡了齐晨心境的淡然,连带他脸上的淡漠也出现了微变。
他的声音由方才的从容不迫,到了一丝紧张,“增加战力,是为了进行正面的开战吗?!”
衍昆笑容未散,“或许吧,我在里面也不算能说话的,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也没那个机会知道。”
“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在我死前,说说题外话吧。原来你不是冒牌的,真的是齐晨,你那生机功法,你那注入我体内的煞气,你那生气的样子,都跟我在那十六年投入了不少观察的小子一模一样,这光靠改变容貌是无法办到的。”
“你可真的有本事啊,居然突破了皇境。我看紫月那家伙的事败,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你的未来是怎样呢,我是无法知晓了,但天狱的两件大事都几乎是因为你的缘故而失败告吹,大概你已经被列入天狱的必杀名单中了。”
“嗯,要说的也差不多了,动手吧。最后一句,不是讥讽你,也不死恐吓你,算是有感而发吧。”
衍昆微微抬头,望向天空,“有时候,能逃过劫难而剩下来的,不比逝去的要幸运,或许他们是最可怜了。”
………………………………
第七百二十八章 要做的事
齐晨如亲口承诺的那样,给了衍昆这个摆布了他多年人生的绝对仇敌一个干净利落的痛快,并确保其一丝残魂也不存在于世上。
至于那些断指,齐晨自然也不会有怪异的癖好将其收藏,也将其连同衍昆的尸体,一起处理掉。
此刻,这片空间只剩下了满身血污的他,以及诉说着刚才一幕的染红大地。
伫立数刻后,齐晨施展简单的水球术,将自己的里里外外清洗一番后,带着自衍昆口中套出的情报,以空间法术离开这片空间。
齐晨打量了四周,确定了这是师尊的屋舍后,略微散出神魂,探知到他正提着一个水壶,站在屋舍外的那大片农田中,灌溉植株。
来到门口,用肉眼见到师尊那稍显落寞的背影时,对方也放下的水壶,转身看着他,“没有问题吧?”
齐晨摇头,快步走近,以极短的时间整理思绪一番后,将关于天狱的事情全部地道出。同时,他也将亲手解决衍昆之事一同讲出。
“大概,他也更愿意死在你手吧。不过,眼下问题最为严峻的,就是这个天狱究竟存在何方,它此刻的力量组成究竟有多么强大。”
尘耀神色严峻,亦将他送走齐晨后,截住了卫道众之主的事情道出。
当听到卫道众由天狱的一员掌握数百载后,齐晨不禁后背泛寒。有了正义之士这一层绝佳伪装,它们究竟已经做了多少事情。
而且,若不是他在恰当地时机回到幕国,雨珊被这些卫道众接走的话,那么后果又会是怎样?!
齐晨感到一阵后怕时,又对面前的师尊泛起一阵的感激与愧疚。
师尊选择这样做,无非就是要为他扫清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麻烦。若不是这样,师尊也不会把师娘落下那么久,以至于未曾察觉师娘在硬撑这一事情。
突然的,尘耀伸手弹了一下齐晨的额头,望着他的眼睛说道:“不会又在想起你师娘的事了吧。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变成你一道心障的,你师娘从来都不希望你会这样。”
齐晨内心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其后,他开口问道:“师尊,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吗?要不要把这个消息,给放出去,让全大陆的人都提高警觉。也能让斗盟与法塔更有针对性地准备。”
尘耀略行斟酌,“直接告知斗盟与法塔的高层便可,让他们决定要不要将这些宣告于大陆。至于我们,先要在这场酝酿中的风暴中,谋得立身之处。同时,也要伺机将天狱欠我们的债,给逐一讨回。”
“还有,晨,你觉得你现在够强了吗?或者说,你还想继续变强吗?”
这个问题压根不需要思索,任何一人都不会满足当前的实力,将目标永远地定在下一个境界,齐晨也是这样。
见齐晨点头,尘耀将手放进储物袋,掏出了一颗梅子。
齐晨神色有点好奇,莫非师尊已经知道梅子是他最为喜爱的食物了?
“我跟着你的那段时间,知道你喜梅,但这颗梅子不是给你现在吃的,感受下它有什么让你感到惊奇的地方。”尘耀仿佛洞察了齐晨的心思,并将梅子递给齐晨。
接过后,齐晨还是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随即放出神魂,打量着这颗梅子。
仅在接触的一瞬,齐晨便感受到了梅子的不凡。他转而看向尘耀,“这梅子里面,蕴含着大量的斗气,而且较为平和,几乎是不需经过炼化,便可将里面的斗气转为自身所有,纳入丹田之内。”
尘耀点头,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梅子说道:“这就是你变强的捷径,也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
“靠近大陆中心的地方,每隔十年,便有一颗数百丈的梅树破土而出,这颗梅子,就是其果实之一。但梅子不是能从它身上摘得,而是在破土而出时跌落的。”
“从一些断落的枝干上,能推断它有千载岁月,已然具有灵性。或许因为这些果实分散的原因,它的实力不高,仅是皇境巅峰。但它却是有着极强的敏觉,甚至是预知般的能力,只要有人接近它,它便会枯死结出的果实,暂时获得超脱帝境的力量,随后再次钻入地底。”
“纵使是精通土行或是木行之术的人,都难以觅出其踪迹。并且,只要它钻进地面,之前跌落的果实也会逸散斗气,变作一般的梅子。故此,要打量采集梅子,并炼化其内的斗气,必须要就地进行。”
“你手中的那颗,我是花费了大代价才保留了下来,意图另辟蹊径去找寻梅树的所在,可惜依旧未果。”
“虽然上次梅树出现的时间是五年前,离下一次还有五年的时间。但是,我见到你身上那因果道法后,隐隐觉得又再有可能实现这个想法。”
“现在,你可以尝试借这颗梅子,施展因果道法,看看能否大概地感知梅树的所在。若是能行,那么我就有方法能让其提前五年现身。”
既然师尊在素不相识时,赠他空间法术,而且也擒下了衍昆,间接为他扫去幕国最大的敌人。更是助他带走雨珊,并扫清卫道众这个麻烦,齐晨自然完全相信师尊。
无需多想,齐晨当即掐动因果道法,将其力灌入手中梅子。时间一息一息过去,齐晨的斗气不断在急速消耗中,梅子在半炷香后依旧没有回应。
幸好破开桎梏后,也一并踏入了帝境一重天,不然以因果道法的庞大消耗,齐晨相信之前的他已经承受不起,丹田陷入枯竭。
又是将近半炷香时间,纵使是帝境一重天的修为,此刻留有的斗气量也只是剩下不到四成,但令齐晨为之一振的是,梅子终于蔓出了一条虚幻的因果线,遁入虚空当中。
因果线出现后,齐晨没有松懈,消耗斗气维持因果道法。
百息之后,齐晨身体为震,模糊地感受到了梅子的源头所在,就在大陆的北边!
而令齐晨下一刻升起惊愕的是,这股模糊的感受变得十分清晰,这颗梅树居然在呼唤着他!同一时间,梅树主动向他伸出一条因果线,经过百息之后,来到了他的面前,连到他的身上。
下一瞬,他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来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屋舍面前,听到了屋舍的围墙外有热闹非凡的庆祝声响。而一个面容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手持一颗梅子,挖开了土壤,将其埋入其中。
齐晨想起来了,屋舍是他在逸云海的居所,外面的声音是为六院际会选手送行的加油,而面前的这个自己,就是在崇谷的指导下,完成了一年训练的自己。
此刻的他,正是在机缘巧合下,悟出了一丝真正时空之力。
也正因为只有一丝,令时空之力好比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因此,那时的他决定将这丝时空之力缠绕在一颗梅核上,埋入土里,看看能否出现奇效,令梅树以跨越时空般的速度成长。
当他在六院际会结束后,持着好奇去查看时,梅核已经消失不见了。因为之后要返回幕国,以及其后的一系列事情,齐晨已经忘记了此事。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颗梅树真的如他幻想那样成长了起来,并且树龄已经过千载。
稍稍运转神魂之海,齐晨从因果线带来的记忆中抽身,带着一丝激动向尘耀说道:“师尊,你知道吗,你所说的那颗梅树,是我种下的,它也还记得我,正带着亲近,向我呼唤呢。”
然而,当齐晨为此兴高采烈时,与梅树连接的因果线上,传来了一把同样是兴高采烈的声音,“哈哈哈,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许某终于是找到了这颗梅树,今天还不是要归我许某所有!”
………………………………
第七百二十九章 这是我的!
当听到那个自称是许某的声音后,齐晨不禁神色变化,感受到与梅树的因果线开始变弱。
他连忙将这告知了尘耀,让尘耀从惊喜中,慢慢恢复了淡然。“因果线还未断吗?”
见齐晨点头,尘耀接着说道:“那就省下不少功夫了,既然是已经有了归属,那旁人就休想对此染指。把手搭在我肩上,捕捉着因果线,再由我辅佐你施展空间法术,我们现在就去拦住那人。”
齐晨点头,立即抬手搭在尘耀身上,与言灵共同念动跨空的术式,一个拳头般大小的窟窿打开。
下一刻,齐晨感受到一股助力汇向窟窿,其当即拉大至足够两人通过。
齐晨尘耀之间建立了无形的默契,一同走进窟窿中。
于尘耀强大的空间掌握的相助下,两人以仅仅五息的时间,便跨越足足数十万里的路途,来到了大陆的北边,也来到了因果线显示梅树所在的地方。
齐晨定睛一刻,便见到了那个自称是许某的男子,他的五官布列仿佛一只狐狸,尖眉锐目,让他的第一印象落在旁人心中,大多是奸狡之类的形容词。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脚下踩着一个八丈大阵,扰得下方土地发出巨响地蠕动起伏,而偏偏齐晨神魂所及之处,都难以捕捉生灵的气息,可见这个许某在行动之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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