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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斗路-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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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术三个字样出现在附身于王项意识的心中，但却又马上将其否定。
若是真的存在这种术式，那么被施术的人必定是他本来的意识。但齐晨现在还只是帝境巅峰，若是真的施展这样的术式，那么他的本体必定有所感觉。
“神岛的灵境，居然还会愣神吗？既然你不来，那就让我来将其敲响。”齐晨一个箭步来到王项身前，抬起手肘撞在乱苍鼓上。
乱苍鼓的第八道声音出现，齐晨曾经多次面对，而且每次都在试图夺去他性命的混沌之力，再次出现。
伴随着的，还有一股能将其征服，将其拿捏，将其存在与否握在一念之间的力量，这股力量，这是”扼”字所在。
王项也反应过来，疯狂后撤中，目露冷意与凶光，“看来凭借这具身躯，是不可能做到将你擒下，除非是东域的那个家伙去控制幽墾龙化，在一旁协助我。”
“不过，纵使是这样，我也要利用这第八道鼓声，拔掉你在十年之内冲击灵境的可能！你就为你接下七道鼓声后的膨胀，升起无尽的后悔吧！”
一团琉璃色光华出现后，被王项握在手中，正是因第八道乱苍鼓声出现的混沌之力。
“我号令你立即现身，混沌的创造与消融之力的巅峰象征，易荒罗盘！”
………………………………
第七百八十五章 第九声，我会来取！
一个不知是何材质打造的罗盘，由混沌之力凝聚而出。
它没有特殊的纹路，也没有烙刻符文，若是王项不将其名念出，齐晨会从其简陋至极的外表，将其判定为一个稀松平常的木盘子而已。
在易荒罗盘出现之后，王项露出残忍笑容，“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生机惊人，相比你对比同境之人，在修复力这一块有惊人之处。不过，你会立即到它的毫无作用！易荒罗盘，抹掉此獠的双掌！”
如言行发出一般，齐晨感觉自己的双手溃散，被天地斗气迅速同化。他无法升起反抗之力，因为作出这个动作的，正是神岛中的斗气。
尽管他已经走到帝境的圆满，但对比神岛中的整体斗气，仍是相当渺小的存在。
而他失去的双手，也在王项斩钉截铁般的预言下，无法通过永恒玄气立即重生。一股近似是永久的缺陷感，笼罩于齐晨心神上。
他盯着易荒罗盘，坚定地认为，这世上可没有如此方便的存在，只凭言语意念就能驱动浩瀚斗气，为自己所用。
就算是灵境，也断然无法做到这一点。何况王项真正的实力，也只是帝境九重天巅峰，现在也因为没有停下的生机燃烧，已经有了从巅峰走向下坡的趋势。
如他猜测那样，王项必定要为抹去他的双掌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就是距离他双掌溃散的两息后，其双臂亦被斗气同化，溃散消失。
王项看着齐晨，残忍眸光不变，“还能保持平静，甚至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神色，莫非我付出了两倍以上的代价去换走你的双掌，反而被你觉得是赚了？”
“不管你是强忍，还是真的有那个大心脏保持镇定，接下来你都要面临更多的残缺，而且这些残缺可不是简单的生机就能恢复。”
“更重要一点，身体若是出现残缺，就是经脉不再完整，哪怕资质再惊人也好，依旧会令修炼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放慢。”
“残缺越多，修炼自然也会越慢。你现在可以猜猜，这具身躯能换走你多少的部位了。易荒罗盘，我要他的双腿！”
言出，法再行。
齐晨的双腿溃散，气血大量流逝，肉身境界开始不稳，有了跌落的趋势。
而作为交换，王项胸膛之下如被一道利剑切去，剩下一个平滑的切口。
与齐晨一同吐出了大口的鲜血，王项仍能用苍白如纸，并出现死灰的颜色的脸，去撑起那副残忍笑容。
“有点可惜啊，要是王项这无用之人，能踏入半灵境，哪怕凭自身之力感悟到一丝的本源，我就能将你的心脏或是脑袋带走。然后趁着那极短的空隙，在你完全死去前抽走帝印。”
“王项剩下的部分，不足以支撑再次交换了。不过，如我所想那样，这身体残缺带来的经脉不完整，几乎能确定将你冲击灵境的时间延后十年。”
“这样，我们南域，甚至四域，就有足够时间冷静下来，制定一个个策略，将你们这些来自底下的蝼蚁逐只逮出，抽走帝印后再用与你们罪行对应的刑罚，好生炮制。”
一字不漏听入耳中的齐晨，神色淡然，借助修为之力，将自己渐渐推向生机飞速熄灭地的王项。
他看了一眼正在崩碎的易荒罗盘，以时空之力将其禁锢，并延缓其消散后，他敛去了眼中无垠银芒，重新露出了那只乌黑灵动的眼睛，注视王项：
“我向你保证，半年后的今天，我会逐一登上你所在的宗门，来见证你的本体敲动那第九声乱苍鼓声。你就在这半年，做好迎接我们的准备，恭候我们的莅临。”
齐晨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失去双掌与双腿，他依旧可以将这幅残躯的作为武器，用前额重重撞在对方的天灵盖上，将其生机流逝一下子放大，提前为其送去注定陨落的结局，并夺走那抹精纯斗气。
抹杀所有聚于此地的四域好手，并将其以及北域桐轩力量夺走的画春娟，即便踏入半灵境也无法对忖蜂、雨珊与锋银三人构成威胁，反而在他们三人的配合下，被屡屡得手重击。
见附身于王项的意识离去，也终于在齐晨身上扳回一城，她松口了口气后，露出娇媚却又带着危险的笑容，娇躯暴涨并传出狂暴波动，自爆之意再明显不过。
锋银对此不以为然，没有慌张地甩出八把空间闪叉，交给已经留意到这幕的齐晨。
“不用浪费，我能应付这种情况。”隋天阳冲出，身上散出无尽蓝光，将自身化为了一个蓝色光源。
这种蓝色的光中，充斥着让万物静止平息的力量，将画春娟的自爆意图定住，并逐渐地压下。
最后，因为身躯膨胀而全身上下留下骇人恐怖血痕的画春娟，身形回复，自爆地波动被完全镇下。
忖蜂与雨珊戒备中，雨珊伸指按向其眉心，五息后摇头道：“神魂之魂已经崩裂，原本的意识已经湮灭。即便按下了自爆，但丹田也惨不忍睹，算是死得透透彻彻了。我不太需要，让你了。”
锋银领过好意，抽走了那抹仍然保留完好的精纯斗气，纳入丹田中。
隋天阳的鼻子出现鳞片，并变得挺拔后，用力地嗅了嗅，看着来到他们身边的齐晨说道：“百里之内，已经没有多少那东域代表的味道，应该是走了。还有，你没事吧。”
他指的，自然是齐晨失去了双掌与双腿，并不再像之前那样，凭借强大的生机展现出强悍的恢复力。
齐晨耸了耸肩，散去淡然，多少露出了吃痛的紧绷，“当然有事呢，现在还痛得不行，不管来多少次，能如何快速恢复，那痛感还是无法去当做不存在。”
“不过呢，也要这样才能让那个附身在王项体内的家伙，主动暴露出更多秘密，以及在这个由混沌之力凝聚的易荒罗盘上，留下我的因果。”
话落，隋天阳看到了齐晨的眼中，闪过一道展翅凰影，道出一句为他护法后，身躯似被一把无形无状的火焰焚烧，残躯化为了灰烬，剩下了一个赤红色的光团。
九十九息之内，光团中近似是心跳律动的声响越来越大，甚至能影响将其听见之人的心跳速度。
恰好是第一百息的降临，齐晨从光团走出，身躯重获完整。
似乎是知道会发生什么，齐晨趁着光华还未完全消散，立即从脚边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套衣衫，利索地穿上。
看着齐晨如初，卢茜眼中透出一丝羡慕，直爽道：“真是方便啊。”
齐晨笑笑，没有为此补充这一幕背后的诸多因素与顾忌，拉回正题上，“我将三百里范围以空间之力分隔而开，已经过去了接近半个时辰。而现在还是在自然规律的速度下修复，没有外力干扰。看来，灵境是非常”遵守”游戏规则，不敢用本体降临到这里啊。”
“刚才那样的意识降临，应该也不是一件手到拿来的事情。关乎于血脉，功法，乃至更多未知准备，不可能轻轻松松地再其他人身上施展。这个发现，对我们接下来的潜行可帮助不少，至少能减轻内心的顾虑，而乱了步伐。”
肖驰犹豫后，直说道：“那么晨兄，我想知道，半年后你真的会如你所说那样，逐一登那南域十六宗的底盘吗？恐怕，那些散开的人，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尽数踏入灵境。或许，出于趋吉避凶，他们就算真的变强，也……”
齐晨摇了摇头，“我是说我，没有把你们算上。半年时间，应该够我冲击灵境了，我也不想将这个时间故意去放慢，因为有一件不少的事，需要我离开神岛。半年之后，我就要令这南域，或是四域彻底收起对我们这些来自大陆之人的蔑视。只要是想加入这游戏的，都要做好付出输掉的准备。”
卢茜突然给了齐晨一拳，收回后又在齐晨面前扬了扬，“我会追上你的脚步，在半年内踏入灵境。解决这些讨人厌的家伙后，就进行约定的那一战。”
说完，她便自个离去，头也不回。
“啧，面懵心精说的就是这种家伙吧，不管什么，就是硬要你答应下来。我看你是免不了这一战了。”大战之后，锋银不见太多疲惫，依旧发挥本色地打趣。
齐晨面露无奈中，隋天阳做了与卢茜相同的事，又是一拳打在他胸膛上，“比起那个姑娘，相信我跟你的战约要来得更早，也更为正式。在这半年中，我也会踏入灵境，与你在那一天到来时，一起继续这个游戏。”
“之后，无论是在神岛，还是回去大陆，你也要跟我一战。这次，不管再发生什么，也不会让你爽约了！”
隋天阳如卢茜那样潇洒，话止即离，很快就消失于齐晨的视线中。
“也到我了。”肖驰刮了刮鼻子，来到了齐晨面前，“与晨兄你从相遇，直到现在，中间充满了波折。每当回首时，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知道晨兄你不喜欢不快的回忆，我也不提了。在接下来的半年中，我也会努力踏入灵境，再次与你站在同一战线，让这神岛高傲的家伙，正视我们。”
挥手后，肖驰也离去了。
………………………………
第七百八十六章 再别
目送肖驰离去后，齐晨回望着锋银、雨珊与忖蜂，“感觉如何？”
锋银耸了耸间道：“要是你指的是神岛四域这些人，他们的实力可以，但心态不行，特别容易崩。心态崩溃之后，他们那身实力就最多只能发挥个八成。”
“要是你指的是你那个半年期限，我反倒觉得有些多余了。按照游戏规则，我们可谓是越战越强的。”
“况且，接受洗礼之后，我就觉得能冲击灵境了，特别之后又吸走了那不菲的精纯斗气。只要战下去，不出今天，我就保证我能破入灵境，亲自踏上这南域十六宗。”
雨珊不冷不热道：“可这前提，是你要一直获胜。凭你一人，有这个能耐吗？”
锋银一手搭在齐晨肩上，“我家白眼狼不是还在吗，就算不知道他现在实力去到那里，但我肯定刚才他发挥的实力最多是六成。”
齐晨耸肩，“推测得差不多，也最多发挥那个水平。踏入神岛后，我始终无法运转玄斗破天功。有了这个局限，我除了无法将修为叠加暴增之外，也在修为运转中受到了阻涩。总之，这会令我战斗的时候无法像以前那样连贯。这点，也是我将时间延后半年的原因之一。”
锋银向雨珊仰了仰下巴，“看到不，白眼狼也想打铁趁热，以汹涌姿势打这南域十六宗，甚至其余三域势力一个措手不及。”
齐晨露出嫌弃模样，肩膀一震，荡开锋银的手，“别转移话题的中心，你说的我只是考虑过一丝而已，早已抛弃了。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不能出现太多变故。师父说过，灵境的突破除非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在战斗中进行。这半年时间，就是让我们安安稳稳地踏入灵境。”
他感受到此处由他切开的空间，已经在自然的愈合速度后准备要回复如初。“换个地方再说吧。”
锋银三人自然是不会有异议，由雨珊改变外貌气息，再经齐晨的因果道法，尽可能地抹掉此战痕迹，拨乱有可能被南域之人寻出的线索，离开了这片经过大战后面目全非、布满疮痍的大地。
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们选择低空且低速的飞行，踏入一片树林，徘徊观察后方一段时间。确定没有人吊着他们的尾巴追来后，接着换了一个方向，再度启程。
耗去接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循着最近有人烟聚集的地方，来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市镇。
齐晨四人踏入之后，立即散开，去观察这里人们的举止谈吐、行为方式，也快速记下这里一带的分布，交易时所用之物。
两炷香后，他们又快步走回落脚之处。
锋银开口道，“这个市镇虽小，但传送阵、出售灵草丹药的店铺、酒馆茶坊，乃至小型的拍卖场或是风月场所都具备。”
雨珊接着说道：“说的话没有掺杂口音，行为上也与大陆上的人大多相似。这里的人，普遍修为是尊境以及其下。”
齐晨承过话尾，“这里交易用到的，还是斗晶，不过精纯程度要胜于大陆上的。我们带来的，就切记不能拿出用，以免被发现出不妥。”
忖蜂指了指东面，“那里一带是饭馆。”
锋银噗嗤一声笑出，齐晨与雨珊也是窃笑，纷纷想起忖蜂战斗时那惊人的语气与不死不休般的凶芒，跟现在这个憨憨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雨珊拉过忖蜂的手，笑道：“我们去换点斗晶，就去饭馆。”
忖蜂大口大口地扒着碗中喷香的米饭，不断夹其桌上不下二十道菜式。不过，从她那稍稍蹙起的眉头，能看出她对面前喷着热气的饭菜不太满意。
在雨珊点头中，她凭借一己之力横扫了七成分量的饭菜后，看了一眼锋银，想起雨珊的嘱咐，又看向齐晨，“怎么都没有哥哥做的好吃，也更加不比上辰叔叔做的。”
齐晨露出苦笑，看来这妮子在他家带了一段日子后，除了回复口腹之欲外，嘴还被养刁钻了。
答应对方回去后一定会做上一顿大餐后，齐晨回到了刚才的正题，接着传音道，“我提出半年时间，也是我对神岛四域能耐的一个极限估度。”
“就算我也在斗盟之人身上施下了因果道法，尽可能断掉他们被追踪寻上的因素，但也不是完全。”
“血兰宗现在立身之本的功法，都能是那西域流出、乱苍鼓的真身存在于神岛南域、传闻早已消逝不存的真正龙族也出现，乃至神岛的斗气浓郁程度至少为大陆的十倍。在这里修炼的话，可以令境界获得完整。”
“从这些看来，神岛对我们的蔑视不是没有道理的。露出于水面的冰山一角，就已经是他们的资本了，何况那些没有见底的部分。”
“我就算掌握本源，也击杀过半灵境。但我真正境界始终只是帝境，而那名灵境也是侠境至帝境都残缺的灵境，没有可比性。半年时间，他们一定能祭出手段，打破僵局。我也希望那些已经可以说是战友同伴的人，不要因为小小的开局得利，就心态虚浮。”
“从整的来说，我们依旧是作为猎物的一方。”
锋银夹了一条青菜，放在嘴中慢慢咀嚼，回音道：“分析得挺有道理的，就像四大家族和幕国中的其他世家，七大宗门与一般的宗门那样。前者所掌握的力量与手段，都不是后者可以想象的。神岛四域的能耐，必定超出我们现在的预计。能想到这里，白眼狼你也终于算是长大了呢。”
齐晨嘴角扯了扯，“去去去，别说着我长辈的话。其实也不用想太多，我们将四年来的厚积，与踏入神岛后先后获得的修为长进，化为冲击灵境的力量就可以了。灵境，才是这场游戏，这场试炼真正的门票。”
看着忖蜂不太满意，但也算满足地饱餐一顿后，齐晨以灵草换成的当地斗晶付账，离开了这间餐馆。
走在离开这个市镇的路上，齐晨一行人都看到了不少身穿王项等南域十六宗服饰的人，守在了传送阵、拍卖会这些对于修炼敏感关键的地方。而这是他们踏入饭馆前所没有的。
“动作挺快的，相信整个南域都开始撒网了吧。”齐晨内心喃喃中，走出了还无需搜身市镇大门，与锋银三人一同随机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他们一路在留意是否有人后随，确定这点不存在后，来到了一处石林中。
哪怕没有感知道生灵存在，起初谨慎起见，锋银雨珊都利用自己所长，布下数重防范。
“就这里开始吗，与那个市镇相隔不是很远，也没有过多遮掩。”锋银以为这里就是齐晨选取的冲击灵境之地。
齐晨摇头，“冲击灵境的闭关之所，当然不能随便。不过，进入其中的选址，随便就行。”
话落，三个窟窿自齐晨身后展开，透出雷响、乐声与兽吼。
“师父把我们四年来闭关的地方，都送给我了，以我现在的能耐，可以随身带着，也可以随时随地展开。他说过，冲击灵境时，这三个特殊空间依旧是不错的选择。”
锋银扭了扭脖子，眼睛出现期待，“何止不错，简直就是最佳。四年时间，我只是克服空间内的磨难而已，这一次冲击灵境，我要将它征服！”
“白眼狼，就算耐不住寂寞，想念小爷那超凡脱俗的口才，也不要找我。小爷要再次踏出空间时，乃掌握雷霆本源的灵境！”
传出雷动声响的窟窿与锋银踏入的一刻，被齐晨封上。
“是不是只要再打败那些神岛的臭屁家伙，我们就能回去，再吃大笨蛋你和辰叔叔做的饭菜。”忖蜂眨了眨眼睛说道。
齐晨伸手摸了摸忖蜂的头，认真回应道：“没错。”
忖蜂发出嘻嘻笑声后，迈步跃入兽吼空间中。
空间只剩下一个，此地也只剩下齐晨与雨珊两人。
“你的呢？”雨珊见齐晨没有打开属于他的闭关之地，眼睛微眯问道。
齐晨摇头，“不瞒我家媳妇了，按部就班地冲击灵境的话，半年时间内的确没有问题。不过，那样的灵境一重天，还不是能拥有正面与南域乃至其他三域的强者大能对话的实力。”
“所以，你又想要胡来？”雨珊走近一步，伸手用力掐住了齐晨的腰。
齐晨苦笑，“我哪敢啊。你也知道，我不会忍心丢下你们的。还有，你也应该知道我为何选在半年之后继续这场游戏吧，怎么让自己胡来乱干。”
雨珊脑海中浮现起齐扬在他们前来神岛的三天前，宣布他新婚妻子怀胎三月之事。
若是没有意外，半年之后，差不多就是一个即将喊齐晨为叔叔的小家伙呱呱坠地的时候了。
婴儿满百日，是齐家乃至幕国一个喜庆和设宴摆酒的时刻。
她当初与齐晨融魂时，也见到齐晨的百日是何等的热闹。
她知道齐晨要赶在他小侄子百日之前，把神岛之事了结，随后赶回齐家。这份心意，一如齐扬赶在齐晨他前往神岛前，特意决定成亲那样。
透过齐晨双眸，看到自己的倒影，雨珊也感觉到齐晨所指的，也可能是他们的婚期。
“怎么了？很少能见到你愣神的样子呢。”齐晨开口中，透出一抹侵略性，搂住了雨珊的腰肢，激烈向其双唇进击。
雨珊没有反抗，拥过齐晨，也在热烈地回应着他。
久久之后，两人双唇分开，眼中皆有一丝迷离。
“一定不要胡来，还有也别在这神岛上勾搭姑娘。”雨珊伸出食指，狠狠地戳了戳齐晨的胸膛后，拨开额头上半掩的青丝，踮脚中送至齐晨的嘴中，主动博取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齐晨脑海中不禁翻滚着逸云海的回忆，会心笑道：“原来今天到我了啊。”
………………………………
第七百八十七章 大人物
即便双方内心都有不舍，齐晨还是目送着雨珊进入了修炼空间中。
“剩下我了啊。”齐晨摇头叹气时，他的丹田处跃出一道赤红金光，回绕他身躯一圈后，落在他的肩膀上。
“嗯呜。”大猫承过了齐晨初踏神岛的斗气洗礼后，体型依旧是巴掌般的大小，没有多少变化。
它用小脑袋拱了拱齐晨的脖子，似向齐晨表示还有它在的意思。
“知道了，我可没有忘记大猫呢。”齐晨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它的脑袋，开怀一笑。
说实话，只要是正常人见到大猫这可爱的袖珍模样，都无法不升起喜爱之意。
大猫接着又化为赤红金光，落在齐晨摊开的掌心中，张嘴咬了一下齐晨的指头，传来频繁地嘤嘤声响，宛若在撒娇。
“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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