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末日时代-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再称呼他为主人,而是像他称呼我一样,叫他老友。
老友,老朋友,很老很老的朋友。
身上发光的那一天,我差点就直接离去了,但是在我迈出最后一步之前,我突然想到了他。
我的老友,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可怜的老友。
在这个世界之外,我还有云绯,还有刘瑜张恒那样一群好兄弟,但是老友他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我,除了这一只又丑又怂的鸟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每天晚上,老友都会跟我说好多好多的话,我也一直都专心致志地听着。
我听着看着,听着他刻在时光里的声线,看着他凿在岁月里的皱纹。
如果有一天,老友身上也会发光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带他离开这里,去到我的世界里面去。
我曾经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很快就被我否定了,与其在末日里面挣扎挣扎呐喊呐喊,还不如给这个老人一个最后的晚年。
如果没有我,老友最后的一扇窗户也会被关上,他与这个世界的最后联系将会就此断绝,我想象不出来他该是以什么样的状态继续活下去。
或者根本就不活下去。
于是,我留在了这里,想要陪他走完这最后一段旅程。
这是我的老朋友,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老朋友。
我仍然是一只鸟,依然不能说话,无法与别人交流,我的心也触碰不到其他的心灵,但是现在,我却不再压抑了,我觉得我在做一件很高尚的事,那就是陪一位老人继续变老。
我做着和之前一样的事情,但是心境却不同了。
“还记得吗?那时候,你就在这里,她在外面砸门,让我去给她开门。”
老友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微笑,沉浸在过去之中,他对我这么说道。
他就是这样活在回忆里面,自从女人死去之后,他就经常跟我说起那些事情,甚至是最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不厌其烦地拿出来一遍一遍地讲述。
如视珍宝。
这个老人,他的人生似乎就停止在了女人逝去的那一天,往后的事情,再开心再惊奇,他都没有再次提起过,他就那么说着,说着,一直说到满脸皱纹,头上蘸了雪。
他很平凡,像其他老人一样,他身体不好,身上有这样那样的毛病,需要整天躺在床上,很少下地走动,吃过晚饭之后,他会拎着我,慢慢走出单元门,去外面逛一逛。
“你记得吗?刚开始的时候,她对你非常不好,好几次把你的笼子摔在了地上,但是后来,她慢慢开始不那么讨厌你了,甚至会偷偷地给你加米,我假装不知道,但是都看在了眼里。”
是这样的,在一开始,女人恨不得要烤了我,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三番两次地碰掉我的笼子,但是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慢慢改变了,悄悄给我加米加水,甚至在老友不在的时候,说一些心事给我听。
我就站在房间的角落,以一只鸟的身份,陪了这个家庭整整二十年。
我发现自己改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好动,那么喜欢吐槽,直到我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才突然间想起战晓应该有的性格,沉稳成熟那才是战晓。
但是,我变成的这只鸟,它的智商大概还不如婴儿,于是当战晓的性格侵略进来的时候,这只鸟原来的意识造成了一些改变,所以刚开始诞生出来的人格,它既是战晓又是鸟儿,而且我根本察觉不到这种改变。
我不想抛下老友一个人,以前我是不能走走不了,而现在我是不想走因此没有走。
我也害怕,害怕在末日的出口外面,没有那一张张迎接我的灿烂的笑脸,我希望将这种平凡的幸福延长,让可能的噩耗来得慢一点。
但我相信,再次见到云绯,我会紧紧地抱住她,用最盛烈的方式去迎接她,虽然我很老了,但我依然是战晓。
在这二十年之中,我学会了品尝孤寂,将愁闷化成一碗酒在心中独酌,我如此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不论是我还是老友,我们都在失去,都在无能为力之中失去,失去,再失去。
一个笼子,困住一只鸟。
一个世界,困住一个人。
一个人,困住一个世界。
。。。
………………………………
第八章 第一次洗礼
老友快要死了。
虽然非常不想承认,但是老友确乎是快要死了。
我站在病房的角落,看着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的老友,我依然在笼子里,依然在注视着这个我几乎陪伴了一生的老友。
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跟我唠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我已经听了百遍千遍,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
但是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距离女人去世,已经过去了四十年,现在的我已经九十五岁了,我老得几乎不能动,身上的羽毛都掉光了,吃一粒米都需要很久的时间,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仍然活着。
由于太过年迈,我的思维也变得不清楚,不再像之前那么敏捷,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老年的世界,这个世界很单纯,单纯得只剩下自己一个。
我半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光晒在我身上的那种暖洋洋的感觉,笼子早就不再是当时那个笼子了,但是就算是现在的这个笼子,也显得有些破旧,不少地方已经出现了锈迹。
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所有的情绪都被闷在心里,慢慢发酵慢慢沉淀,我就在这个角落里,用这五十五年的时间,看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我几乎熬成了一颗琉璃。
一颗琉璃。
门轻轻地打开,两个小护士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生怕打扰到床上的这位老人,她们检查着仪器上面的数据,帮老友翻身换药,照顾得非常体贴。
做完这一些之后,有一个护士朝我走了过来,在盒子里面撒了一些米,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笼子外面,定定地望着我。
我睁着昏花的眼睛,也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洋溢着青春的面庞。
看到她,我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云绯,护士的眉眼之间竟有几分她的模样,护士的年龄和那时的云绯相仿,每次照顾完老友,她都会过来帮我加水加米,但是这样的对视还是第一次。
“恩?你在干嘛?”
另一名护士看到她在看着我,开口问道。
“啊……”护士回答道,“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只鸟很特别……”
“是啊,都老成那样子了还能活着,确实够特别的。”
另一名护士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那名护士看着我,说道:“不是的,你没觉得它的眼神很特别吗?”
“恩?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一只鸟吗?”
“你看它的眼睛,一点都不像一只鸟,越看越像人……”
“行了吧,不要吓唬我了,今晚上可是咱们两个人值班,到时候还怎么来这里啊……”
另一名护士笑着说道。
“真的真的,你说它活了这么久了,如果它也会思考的话,现在心里应该在想什么呢?”
护士的眼神纯净,看着我这么问道。
我想,我在想……
世界那头的云绯,现在该是什么样子呢?
是依然青春靓丽还是早已白发苍苍,亦或者是已经化为了一抔黄土?她是仍然在等待,还是早就放弃希望,就此认命?
她是否也变成了动物,那么这一只只狗一只只猫,哪一只又会是她呢?那么完美的一个女孩,就算是变成动物的话,也会变成高贵的天鹅吧。
她是否还记得我,或者是像我一样,在岁月里蹉跎了年华,拔掉了羽毛,仍然在思念着对方?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我没想到我会落泪。
一只起码有九十五岁的鸟,一个活了八十多年的人,竟然还会因为思念落泪。
在此时,在这里。
“你看你看,它流泪了!”
护士惊呼道。
“好了好了,咱们还要去忙其他事情呢,快走吧。”
另一名护士没有放在心上,拉着那名护士走了出去,说道:“不要想太多了,那只是一只鸟啊。”
是啊,鸟终究是鸟,无论怎么样,也变不成人。
就算我曾经是一名人类,就算我会思考有情感,我也只是一只鸟,而鸟是永远也变不成人的。
老友睁开眼睛,淡淡地望了我一眼,我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那双眼睛失去了神采,警报响起,接着红灯红灯,再次看到老友的时候,他的小床上面已然多了一张白色床单。
没有嚎哭,没有叹息,老友走了,悄无声息。
一如他临走时的最后一眼。
我看到他们整理老友的遗物,一名护士从老友的衣兜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面是他和女人,很开心。
这个把自己隔绝了四十年的老人,终于离开了,我看到他的嘴角带着皱纹,看上去像是释然的微笑。
一个人,活得像一只鸟。
而一只鸟,却想活成一个人。
我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也没明白。
现在的我,就好像一个光球,甚至失去了原来的样子,只能看到一团光。这团光,比当时的我看到的所有发光的动物都要亮都要漂亮。
这个时候,有护士往我这里看了一眼,问道:“恩?那只鸟呢?不是应该在笼子里面的吗?”
我在笼子里面,知道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我将笼门上面的开关打开,从笼子里面走了出来,有人一脚踩下,我并不在意,仍然慢慢向前移动着,没有停下脚步。
果然,那只脚从我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就像当时的那只狗一样,没有人能够看到我感受到我了。
我继续向前走,最后这一段路程很漫长,也很孤独。
时值冬天,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但是我并不觉得冷,我只是用爪子向前一点一点前进着,我知道,这是这次末日的限制,这些特殊的动物们不会因为外部因素死去,但是如果它们撑不下去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那就另当别论。
我一边走一边想,回忆着我能够回忆起的事情,我想着老友和女人,它要被我永远地留在这里了。
我走了很久很久,地面上的雪花积得很厚,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
我能够看到那扇门了。
当初的楼房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华丽高端的住宅,这些年来,这个社会发展得很快,但是那扇叫做“末日出口”的门依然在那里。
依然有无数发着光的动物在朝这扇门靠近着,它们无一例外都很老了,有的甚至比我还要老,但是只有我身上的光是最亮的。
我突然明白,光芒的强弱,和自己收获的东西有关。
我看着那扇门,记起第一次看到这扇门的场景,那时候我还在老友的笼子里面,有些怀念,有些唏嘘。
走出这扇门,我就要结束作为鸟的生活了。
距离门很近了,再有一步,我就会迈入门里,变回战晓,见到云绯他们,再和他们一起去冒险。
可是我突然间有些舍不得。
我回头去看,雪花漫天之中,从单元门里面走出一位中年人,他有些秃顶,手里提着一个鸟笼,笼子里面的是一只又丑又怂的鸟,贼兮兮的眼睛在四处打量。
我突然间想通了,我转过头去,不再犹豫,一脚就迈进了门之中。
果然,走进这扇门的一刻,我的意识略微有些恍惚,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在我的面前,有一个教官,他穿着绿色军装,腰间别着手枪,双手抱在胸前,就那么看着我。
我伸出手来,五指伸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果然,我变回了战晓。
在教官的身后,有许许多多穿着军装的人,他们有些在练习走路,还有些摇晃,而有些却是在练习搏斗,一拳一脚很是抢眼。
教官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开始训练之前,你可以问三个问题,记住只有三个。”
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去问出问题,而是想了想,然后说道:“这是第几个末日?”
我能够看出来,那些正在练习走路的人也应该都是经历了之前的末日,因为变成了动物所以几乎不会走路,面前的教官应该同样是幸存者,因此我直接询问,没有犹豫。
“第五个末日,第一次洗礼。”教官回答道。
我心中一定,看来我并没有耽误太久的时间,直接就进入了第五个末日的世界。在霍尔姆兹学院,我听刘新解释过关于洗礼的事情,他说每过四个末日,之后的第五个末日将会是洗礼,是难度最高也是参与人数最多的末日。
洗礼末日和普通末日不同,在普通末日里面,幸存者们的实力并不容易得到提升,因此即使世界树进化,他们也没有时间去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洗礼末日不同,这里拥有非常全面的能力体系,以及提升能力的办法,可以说是幸存者们的天堂。
而且,第一次洗礼尤其不同,在这个末日之中,世界树的能力上限虽然仍然存在,但是可以说是最为松动的时刻,运气好实力强的幸存者甚至能够在这个末日之中突破能力上限,进行能力的升华。
“这次是什么末日?”
“生化末日。”
我心中一定,当初刘新跟我说起过关于第一次洗礼的具体细节,现在我能够确认这次末日和刘新当时经历的一样,果然是像他所说的,每个幸存者的洗礼末日都是一致的,被投放到一个完整的大世界里面去,共同执行任务。
我张口还要问,教官突然开口说道:“我不想回答你第三个问题了,拿着。”
我有些无语,这个教官可真是够个性,看来之后的日子应该不好过。
我伸出手去,稳稳地接住他扔过来的军刀。
在上个末日之中,我无数次地催眠自己,在梦中把自己变成人,那段时间只有这样我才能不崩溃,能够继续活下来。
所以,我不用像他们一样从头开始。
。。。
………………………………
第一章 嘿,这悲惨的世界
一个人,一口棺材。
一个平凡无奇的人,赤着身子躺在一口平凡无奇的棺材里。他的身上只有一条短裤,略显瘦削的胸膛在有规律地起伏着,原来是在睡觉。
在他醒来之后,华夏基地会发生一件大事。
整个世界都是寂静的,所有东西的活动似乎都停止了。只有时钟还在一丝不苟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它不知疲倦地向前行进着,但是不论前进多久它也只能在原地转圈。
正如这个世界的人类。
时针终于把自己挪到了七点的位置,它开心地舒了口气,继续前进,继续转圈。
现在是早上七点,外面的世界仍然是一片黑暗,可是里面的世界太阳已经升起。外面的世界早就不再拥有太阳,只有华夏基地内部的人工太阳还能继续提供着光与热。
棺材里的人醒过来了,千千万万的棺材里的人都醒过来了。这个人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推开棺材上的木板,走了出去。千千万万的人从棺材里走了出来,他们笑着跟彼此打招呼,但是却没有人理睬他。
他们都睡在这样的东西里面,狭长局促,就像是棺材一样。
他是战晓,在来到生化末日的第三年,他被放弃,在这个时代,没有能力就意味着彻头彻尾的废人。
一个没有能力的废人,他要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敲了敲一口棺材,他能感觉到里面的人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他拉开棺材板,轻拍了里面的人一下,说道:“林峰,快起来。”
这个棺材里的人是战晓在这里唯一的好朋友林峰。
“怎么了?”林峰终于醒了过来,他看着战晓,一脸的莫名其妙。
战晓说道:“把你的那身西服借给我。”
林峰睁大了眼睛,说道:“难道你现在就要去做那件事了?不再等等了?”
战晓苦笑:“等?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没有勇气的时候吗?快把西服给我!”
林峰拉出棺材内部的一个暗格,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捧出一套西服。这身西服叠的四方四正,虽然有些旧了但是十分干净,显然主人十分爱惜它。
林峰将西服交给战晓,眼睛里带着不舍,交代战晓道:“你可千万别弄坏了,这可是咱们唯一剩下的从外面带回来的东西了。”
战晓捧着西服,神色严肃,这件西服两人都十分爱惜。
他不由得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拥有源种,并且自己带领着一支幸存者小队,而现在,在这个看能力的末日里面,他几乎派不上任何用场,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催眠对于丧尸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在这个末日里面,他没有再见过云绯,没有再见过张恒他们,但是他听过他们的名字,那些人现在已经是很强的能力者,甚至有些成为了英雄。
而战晓始终没有觉醒能力,最后被放弃,就这样成为了废人。
这身西服,就是训练之中派发的衣服,当时有两件,战晓的那一件已经被撕碎了,两人只剩下林峰这一件。
战晓捧着西服离开,林峰想了想,对着他的背影嘱咐了一句:“小心啊!”
战晓没有回头,他朝背后竖起了剪刀手,虽然他的脸上没有笑容。
战晓来到了卫生间,他仔细地冲了个澡,将脸上的胡茬刮净,郑重其事地把西服套在身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身材比较瘦,西服虽有些嫌大,不过也能凑合。他稍微有点小帅,鼻梁高挺剑眉星目,只是眼睛里没有什么神采。他眨眨眼睛,试图让它们活跃起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给自己戴上墨镜。这个墨镜是他从王叔那里借来的,为此他还付了100块的押金,这可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
战晓来到了外面。华夏基地内部没有各种奢华,有的只是一幢幢棺材一样的巨大建筑,每个“棺材”上都有无数小棺材,这些东西为了节省空间做的极为狭窄,直接被叫成棺材,战晓就住在这样的“棺材”里。这种建筑几乎充斥着这个巨大空间的每一部分,而在空间的中心,有一条神龙,神龙栩栩如生似乎就要飞起来。
华夏基地是五百万人的大基地,那条神龙就代表着龙城,那里是能力者们生活居住的地方。在末日时代,普通人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住在这种棺材一样的东西里委曲求全,另一条是留在基地外面变成丧尸。
住在棺材里,最起码还能活着,在这个时代,只有能力者才能算得上是人,而他们只是人类。
悬浮列车到了,他上了车,兜里的钱只够买两张站票。如果他买坐票的话,就代表着他没有回来的路费。他想了想,拿出兜里的钱买了一张坐票。
他坐在座位上,阳光照得他懒洋洋的。他眯起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开始享受这一段旅程。
悬浮列车的速度很快,二十分钟后战晓下车,他来到了龙城。
在龙城没有人认识他,而做这件事,必须要没有人认识他。
战晓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他挺直了身板走在龙城的街道上,和身边行走的天谴者别无二致。
“嘿,帅哥。”一个妖娆的女声叫住了他,战晓回头看,发现那是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女子身材婀娜,眉眼里带着媚意。
“小姐,你好。”战晓摘下墨镜,看着这名女子。他微笑,脸上很是自信。
那名女子扶住他的肩膀,魅惑道:“不请我喝一杯吗?”
战晓皱皱眉头,笑着拒绝:“对不起小姐,我现在在赶时间。”
那名女子都快把气息喷到战晓脖子上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战晓回答说:“能力者嘛,你应该知道,白天总是有很多事情。”
女子心领神会,用她勾人的双眼瞄着战晓,然后把一张名片塞进了战晓的西服上兜里,说道:“晚上有时间的话,到这里来找我。”
战晓点头,说道:“那好,晚上等我。”
女子很满意,扭着纤细的腰肢走远了。
战晓又戴上墨镜,继续向目的地走去。
前面的地段越来越繁华,很快就到了天谴者当中的强者才能消费得起的地方。他仍然继续向前走,在一个电话亭旁边停住了脚步。电话亭一边是他,一边是龙城最奢华的顶级会所。
他插入一张电话卡,按出一串号码,这号码他已经背诵过上千次,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铃响三声,对面的人接起了电话:“喂,你好。我是李军。”
战晓的声音突然变得刻薄尖锐,他阴森地说道:“李军,还记得我吗?”
对面的人有些慌乱:“你是谁?不要故弄玄虚。”
“我是谁?李军你忘记我了吗?当时把我扔在峡谷里你忘了吗?”战晓继续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