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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天价新妻-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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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两个字,江尔蓝很想说出口,却一直卡在唇间。
她的体温渐渐上升,从雪地里走回来的那股寒意还残留了几分,混合了屋子里的温暖,让她两面受苦。整个身子时而被束缚在寒冰地狱,时而被扔进了滔滔火海,她的神智都有些模糊了。
“快进来,我可是花了一番心思,给你准备惊喜呢!韩毅说了,久别胜新婚,当然要用点心思。”陆子航牵住她的手,把她一步步引进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大床,洁白的床单上铺满了玫瑰花瓣。
江尔蓝拾起一片花瓣,捻在指尖,鼻尖隐约还能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
陆子航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间,介绍说:“新鲜的厄瓜多尔玫瑰,刚空运过来的。我知道你喜欢玫瑰,特意准备了这么多,那你也要喜欢我才行噢。”
是难得一见的撒娇语气,一向冷厉的陆子航,也会有这副模样?
江尔蓝想笑,可脸颊却僵硬得笑不出来,她的瞳仁微缩,身体里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底洞,叫嚣着想要得到满足――想要iracle,想要沉浸在那种癫狂虚幻的感觉中。
见她没反应,陆子航以为是默认了,把她拦腰放倒在床上,整个人倾倒下来,深情地印上一个吻,在她的耳畔喃喃:“蓝蓝,今天将是一个很美妙的夜晚,我们都要好好享受。”
他的头刚垂下去,江尔蓝忽然爆发出无比巨大的力量,双手使力,一下子就把他推开了。
“蓝蓝,你怎么了?”
方才好好地,她怎么突然拒绝了自己?
陆子航正犯嘀咕,江尔蓝把头深深地埋下去,忽然说话了,声音阴森,犹如刚从严寒的地狱归来:“给我药!”
“药?”陆子航眼睛微眯,心念一动,很快就反应过来了,“iracle?”
“给我药!”江尔蓝低声咆哮,忽然冲了过来。
………………………………
第275章 不是惊喜,是惊吓
陆子航吓了一跳,连忙侧身一躲,然而江尔蓝并不是冲着他来,而是一溜烟奔到了行李箱面前。
看起来高挑纤细的一个人,这会儿力气却奇大,江尔蓝一下子放倒了行李箱,双手奋力地在里面狠狠地翻着,口中念念有词:“药,我要药,给我药……”
陆子航微微一怔,经过司徒文两个疗程的治疗,她的药瘾暂时被压制住了,怎么会突然爆发?
翻过了行李箱,衣柜,将整个房间砸的乱七八糟,还是没能找到任何iracle的踪迹,江尔蓝急了,她的眼圈发红,仿佛一头失去意识的野兽,尖利的指甲扎进皮肤里,划出一道有一道红痕,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她的难受。
“蓝蓝,不要――”
陆子航出手如电,把她的双手往后一挽,单手扯过挂在衣架上的领带,迅捷地在她手腕间打了个结,把她牢牢地束缚住。
“陆子航,放开我,难受,我难受……”tqr1
陆子航抱住她,脸颊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额头发烫,似乎能煎熟鸡蛋了,柔声安慰:“不要怕,忍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江尔蓝疯狂地摇头,纤细的身体里像是蕴藏了巨大的能量,一直不住地挣扎,眼泪滑下来:“陆子航,我真的好难受……”
忽然间,她瞄准了浴室的方向,甩开陆子航的桎梏,冲了进去,可是双手被捆住,她根本没办法拧开水龙头,一瞥眼瞧见了浴缸。
浴缸里盛了一缸温水,漂浮了无数玫瑰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一叶小舟,缓缓流动。江尔蓝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跨进了浴缸,甚至把头也埋了进去。
这也是陆子航准备的惊喜之一,一缸玫瑰花瓣浴,然而,现在却给了他惊吓。
他追进浴室,只看见一头散开的黑色长发漂浮在水面上,鲜红色的玫瑰花瓣粘在发丝上,像是寄生的浮萍,缓缓流动。
“蓝蓝,你别吓我,快起来!”陆子航急了,扶住她的背,让她坐起来透口气,搂住她的腰,想把她抱出浴缸。西伯利亚的天气严寒,尤其是夜晚,温度很低,就算在屋子里有暖气,也很容易感冒。
江尔蓝低声呜咽,两手被绑住没办法动弹,索性张口就咬伤了他的手腕,一股疼痛袭来,等陆子航扯出手腕时,虎口处已经留下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出来!”陆子航也来了血性,再被她咬住也不撒手,硬生生把她抱了出来,放到床上,在厚实的棉被里滚了一圈,擦拭了一遍身体。
江尔蓝不断挣扎,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狠狠地蹬过来,给了他一个窝心脚,正好趁陆子航不备,踹到了他的腹部,疼得他脸色一变,往衣柜里翻出一双崭新的鞋带,哗啦啦又束住了她的腿。
为了以防她逃走,陆子航还细心地捆了两遍,可看着她那张娇俏的小脸,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乌黑的发紧贴着莹润如雪的肌肤,难受得死死咬唇,甚至都沁出血珠来,陆子航又觉得不忍心。
他几乎没有迟疑,扒开江尔蓝的嘴,把自己的手臂放了进去。
“如果实在难受,实在难以忍住,就咬住我吧,或许能让你好受一点。”陆子航眼眸一暗,感受着手臂上的疼痛,心里似乎也畅快一点。
在江尔蓝受苦受难的时候,让他眼睁睁看着?
陆子航摇头,舌尖泛出浓重的苦涩,他做不到。
宁愿像现在这样,他和江尔蓝一起痛苦。
不知咬了多久,似乎挣扎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江尔蓝终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陆子航眼疾手快,用完好的那只手接住她,稳稳地平放在床上,扒开嘴,解放了自己的手臂,仔细一瞧,几乎能看见骨头了,足可见江尔蓝有多难受,咬的有多深。
随身的行李里有个小小的医疗箱,这是韩毅为他准备的,每次出行都会带上。陆子航拿出来,在伤口上倒了一些酒精,咬牙忍住疼,清洗之后又用绷带稍微包扎了一下。
他只有一只手能动,行动不方便,只能囫囵吞枣地意思一下。
回到床边,陆子航拧了湿帕子,替江尔蓝擦拭过身体,又给她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盖上柜子里拿出来的新棉被。最后一步,只是扒开她的唇间,把咬伤他残留的血吸出来。
起初是用力的允吸,而后演变成温柔地辗转,他的手肘撑在江尔蓝的身边,指尖拂过她那微闪的睫毛,轻声问:“蓝蓝,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回应他的,只有急促的呼吸,和江尔蓝微皱的眉头,似乎在睡梦中她也过的很不安稳。
恋恋不舍地离开她,陆子航走到阳台,拉拢窗帘遮住,拨通了c市的电话。
司徒文有着良好的作息习惯,深夜时分,他zaojiuj8ru了深度睡眠,可手机却忽然响了,一声紧似一声。
他闭着眼睛,探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片刻,寻到手机,摁下了通话键:“喂,谁啊?”
“我,陆子航。我想问你,如果蓝蓝的药瘾现在又爆发了,会怎么样?”
沉重的男低音,像是闷闷的鼓点,敲击在他的心上,司徒文倏然睁开眼,顿时清醒了不少,微微抿唇:“学姐的药瘾犯了?怎么回事?她不是说出门工作了吗?”
司徒文连忙追问,却听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有点无奈:“我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你先说,她如果再度爆发药瘾,会怎样?”
司徒文深吸一口气:“药瘾,就好像一颗种子,经过之前的治疗,它已经被埋进了学姐身体的最深处,平时根本不会触及它。但……一旦重新爆发,就像是种子破土而出发了芽,要想让它继续沉睡,就得重新经历之前的治疗过程,把它再度深埋回去。”
之前的治疗过程,耗时长不说,而且极度痛苦,陆子航也目睹过,心里浮起一丝不忍:“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司徒文摇头,忽然想起对方看不见,连忙出声:“没有。事实上,这只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鹅考我们没有解药,我实在想不到还能用什么法子……”
“司徒文,可能回国之后还会麻烦你。”
“你们现在哪儿?学姐的情况怎么样?”
司徒文还想多问两句,却发现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只听一阵“嘟嘟”的忙音。
陆子航握着手机站在房间中央,望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人儿,双腿却如灌了铅似地沉重,迈不开一步。
“如果,那次你不随我去意大利就好了。”陆子航喃喃自语,狠狠地一拳捶在自己胸口,是他的错,让江尔蓝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是他!
他正陷在深深的自责中,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纪思嘉哼着小曲儿,推开了房间门,兴高采烈地高声招呼:“蓝蓝,给你说,我可厉害了,一个人喝趴了整个杂志社!”
她打了个酒嗝,睁开迷蒙的眼往屋子里一扫,却整个人都愣住了,指着陆子航,惊讶不已:“你……你怎么在这儿?”
再定睛一瞧整个屋子,行李衣服扔的到处都是,不由调侃:“果然是小别胜新婚,你们俩玩的也太激烈了吧。”
走进来,视线落在床上的江尔蓝身上,却又发现了不对劲,地上摊着换下来的床单被褥,全都湿漉漉的,浴室的门洞开,里面也是一团糟,而面前的陆子航脸色肃然,手臂上还缠了一圈绷带。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纪思嘉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她……怎么了?”
隔了老远,陆子航就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酒气,冷冷地说:“药瘾犯了。”
“怎么会!在酒馆里,她还好好的……”
陆子航迈步走近她:“回到旅馆前,你和她待在一起,到底怎么回事?”
纪思嘉稳住心神,一点点回忆起来:“拍摄很顺利,提前完成了,大家就去了小镇中心的酒馆庆祝。我和杂志社的员工在拼酒,蓝蓝和乔今杉坐在一旁说话,后来朱迪过来了……”
她眼眸一亮,忽然激动起来:“对,就是朱迪!她找蓝蓝有事,带着蓝蓝上了酒馆的二楼,后来蓝蓝下楼就出了酒馆。”
陆子航捻了捻手指,声音很轻,却也很冷:“这么说来,这个朱迪很可能就是江尔蓝发病的关键?”
“她是杂志社的高层,也是我们这次封面拍摄的领队,和我们一块儿住在旅馆里,可到底哪一间我没注意过。”
“你看好蓝蓝,我去问一问她。”说着,陆子航抬腿就出了房门。
江尔蓝的房间在倒数第二间,紧挨着尽头那一个,他从走廊的尽头开始,一间一间地敲过去。
尽头那间敲了很久,没人应答。
他继而敲响了第二间,出来的是个男人,戒备地望着他:“干嘛?”
“朱迪在吗?”
男人摇头。
陆子航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他,继续敲下一间房,开门的是个女人。
“朱迪?”
“不是。”
陆子航几乎把每一间房都敲开了,可没人承认是朱迪。
………………………………
第276章 华天怎么没被你败光
“没有朱迪?”
陆子航挑眉,视线从数张面孔上扫过,目光凛厉,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家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既然没人知道朱迪,那么就一起遭殃吧。”陆子航自顾自得地走到客厅,满上一杯伏特加,唇角一勾,“都给我滚出去,站在屋檐下吹一夜冷风,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知道谁是朱迪了,再进来。”
杂志社里,有男员工不满了,冲上来指着他,怒气重重地质问:“哼,你算哪根葱啊,凭什么命令我们?”
“就凭这个!”
陆子航一口饮尽伏特加,把杯子狠狠往地上一摔,伴随玻璃杯四分五裂的声音,他霍然从腰间掏出了一个东西,抵在男人的手指尖,冷笑:“呵,用手指着我,你吃了雄心豹子胆?”
男人一瞧他手里的东西,三魂顿时去了两魂,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枪……枪……你有枪!”
“现在,你们愿意告诉我,谁是朱迪了吗?或者,朱迪在哪儿?”
陆子航环视了一圈,见人群里起了一点骚动,人人脸上浮现的都是惊疑,而不是恐惧,料想朱迪可能并不在这些人其中。但……这些人里,一定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我认得你,陆子航。”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看上去年纪不大,一双黑漆漆的眼,像是黑珍珠般闪烁着温润的光。
陆子航从头至脚打量了一圈,见他穿了一身巴宝莉的经典款风衣,脖颈间围了厚实温暖的羊毛围巾,即使是深夜,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梳起,不见半点邋遢之意,浑身弥漫出一丝贵气,顿时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是乔今杉,杂志社的摄影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坐下来谈一谈。现在这样武力相逼,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冷静处理?”
陆子航把手里的枪往旁边移,直指乔今杉的额头,得以解脱的男员工赶紧屁滚尿流地滚回了人群,吓得浑身发抖。然而,即使面的黑洞洞的枪口,乔今杉却显得十分平静。
“你不怕?”陆子航逼近,压低声音问。
乔今杉摇头:“我和江小姐也算普通朋友,能被她爱上的男人,一定不会滥杀无辜。”
提到“江尔蓝”,陆子航的表情反而更狰狞,他凑到乔今杉耳畔,咬牙切齿地讲:“可是朱迪伤害了她,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会把朱迪挖出来。”
乔今杉面色一变,脱口而出:“在酒馆时,江小姐还好好的,怎么会……”
而后,他忽然想起江尔蓝被朱迪叫走了,眼神一暗,收敛了情绪,淡淡开口:“私心里,我把江小姐看作朋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你跟我来吧。”
他拧开了距离客厅最近的一间房,边走边说:“我就住在对面,这间屋子的格局和我那间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在于,阳台处与后花园的相连,在花园的角落里辟出了一个储藏室。”
眼下,屋外的天气十分寒冷,徘徊在零下十几度,朱迪不可能长时间待在屋外。而储物间与主屋相连,虽然暖气效果打了点折扣,可应付一段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朱迪的藏身之处,已经呼之欲出。
卧室的阳台栏杆很矮,陆子航手肘一撑,就越了过去,快速拉开储物间的门,堆满了材料的狭窄空间里,赫然站着一个女人,一身阿玛尼条纹西装,看上去十分干练。
看见陆子航,她有一瞬间的怔忪,可她很快反应过来,牵强地扯出一个笑,敷衍过去:“你好。”
陆子航一偏头,似笑非笑:“我不好。”
朱迪被噎得愣了愣,理了理衣服,故作矜持地走出储物间,回到了客厅。看见手底下的员工都眼巴巴地望着她,挥挥手,强自镇定:“都散了吧,夜深了,去睡觉。”
说着,她也打算趁陆子航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回房去。谁知,刚走出两步,陆子航胳膊一伸,拿枪的手就挡在了她的面前。
朱迪骇然,眼眸圆睁,尖利的叫声划破了旅馆上空,刚刚才进了房间的下属们又纷纷走了出来,就连已经睡着的店主老两口也被惊醒了,披了衣服出来查看。
然而,一向在意形象的朱迪已经顾不得了,她双手抱头,叫声凄厉:“啊,你有枪,你要杀了我!”
陆子航的唇角含笑,步步紧逼,面容冷厉而充满了邪气:“朱迪,你没做错事,没欺负我的人,我怎么会杀你呢?除非你做了什么事情,对不对?”
他那一双湛黑的眸子,仿佛是精准的雷达,在他的注视下,似乎所有的秘密都无处遁逃。
内心的恐惧,一波又一波,似潮水般袭来,朱迪一个不慎摔倒在地,惊恐万状地朝那群属下大吼:“快报警!报警啊!”
看见属下们报警,朱迪仰天大笑起来,得意地眯了眯眼眸:“呵呵,警察马上就来了,你手里还捏着枪,哈哈哈……”
陆子航帅气地挽了一个枪花,那把枪在他的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似的,听话地旋转了一圈,又稳稳地落在他手里,他微笑着交还到了店主老两口的手里:“这是我在柜台上拿的枪,现在物归原主。”
原来他刚刚一直拿着一把假枪在耀武扬威?
朱迪有点崩溃,早知道他手里没枪,她也不用这么害怕了,平白让属下看了一场笑话,心里又庆幸又悔恨。tqr1
店主细细看了一眼,用流利的英文回应,说这是他家小孙儿来玩时落下的玩具,的确是一把假枪。
“不过,枪是假的,我的愤怒可不是。朱迪,你到底对蓝蓝做了什么?”
朱迪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掸了掸西装上的尘土,然而蓝白色的条纹西装一旦在地上滚过一圈,沾满了灰蒙蒙的尘土,一下子就不能看了。她心情很差劲,没好气地讲:“没什么,就随意聊了聊。”
“随意聊一聊,用得着上酒馆的二楼?朱迪,别把我当傻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陆子航的眼神深邃,指甲狠狠地扣进掌心里,说话的语气也不由狠厉了几分。
既然他手里没枪,警察又快到了,朱迪的腰板子也硬起来了:“这位先生,这家旅馆是我们杂志社定下来的,我现在可以请你出去。”
“回答我的问题!”陆子航霍然出手,掐住了朱迪的脖子,眼神泛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救命――”
朱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两只手划船一般胡乱扑腾,全然没了平时的矜持风度。在她的叫嚷下,属下们一拥而上,纷纷上前帮忙,颤巍巍地勒住陆子航的手臂,扒开他那几根强有力的手指。
乔今杉的脸上也写满了焦急,从旁劝慰:“陆先生,您这样做完全是于事无补,万一措手真的伤人了那就糟糕了!再说了,朱迪说得也没错,一会儿警察来了,她完全有权利把你赶出这家旅馆,不如趁着警察没来,咱们平静下来好好谈。”
陆子航失笑:“呵,没想到我也有被赶出旅馆的一天,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的手忽然一松,被提起来几乎只有脚尖着地的朱迪,立刻坠落下来,“噗通”一声摔在地上,骨头架子都快散掉了,疼得她“嗷嗷”乱叫。
“还不肯说实话?”
面对陆子航的咄咄逼人,朱迪咬紧牙关,她不能说出幕后那个人,否则会死的更惨!
陆子航也看明白了,有这么多属下护航,要想逼她说出实话,的确有点麻烦。他抬腿踩住朱迪的衣服下摆,不让她逃走,给韩毅拨去一个电话:“韩毅,清醒了没?帮我收购《星光》杂志社。”
“一线时尚杂志之一的那本?”韩毅刚从睡梦中被叫醒,很快就清醒过来,脑子里浮现出关于这本杂志的信息。
“对,你有一个小时,与杂志社达成收购协议。”
韩毅抬眸,看了看床头闹钟的时间,有点为难:“总裁,这么晚了,还这么急?出什么事了么?”
陆子航声线很稳:“你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其他不用管。你放心,无论时间再晚,只要有钱可以赚,合格的商人会永远清醒。”
他想了想,临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不要惊动华天,不惜代价完成这笔收购。”
“好。”
朱迪的瞳仁放大,有些难以置信,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陆子航,华天集团的掌舵人,可就因为一两句话的事儿,他就武断地启动一笔这么大的投资?
《星光》杂志社是国内的一线老牌时尚杂志,存活了近二十年,岂是花点小钱就可以收购成功?
她是杂志社高层,也有不少关系渠道,连忙联系,趁空讲:“陆子航,我在想,就凭你这种武断的作风,华天集团怎么还没被你给败光啊?”
“不仅没败光,反而发展不错,让你操心了。”
“你别得意,你绝不会收购到杂志社的!”
朱迪的这句话言犹在耳,十五分钟后,韩毅的反馈就来了:“总裁,我联系上了杂志社的负责人,然而他们态度很坚决,不会出卖杂志社。”
………………………………
第277章 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态度坚决是什么意思?”陆子航狠狠地皱眉,眼神幽深,看不见底。
韩毅口齿清晰地解释:“我询问过杂志社的负责人,把价格开到两倍的高价了,而且也联系了几个高层打探,但他们的口径都十分统一,全都说不卖。”
钱海战术也没用?陆子航勾唇,邪肆一笑,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就不信没有其他办法。
“我记得《星光》杂志社隶属于一家上市公司?把那家公司的情况查一查。”
“是。”
韩毅的话音未落,他就忙开了,饶是电话这头的陆子航,也能听见他的手指不断敲击键盘的声音,不过一两分钟,他很快就给出了答案:“《星光》杂志社,隶属于上市公司蒋氏集团,不过近几年来,蒋氏集团已经转型做电子产品,对这家杂志社的投入并不大,杂志社几乎是自给自足的状态。”
陆子航微微颔首,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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