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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天价新妻-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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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栋楼里还有其他人,约他们过来的那两个面具脸!
果然,两个男人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微胖高个,一个偏瘦矮个,两人沉默着帮助陆子航把她拉了上来。
绝处逢生!
不顾地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江尔蓝倚着墙壁,径直坐在了地上不住地喘气。她的对面,陆子航也是一样的造型,浓眉微挑,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江尔蓝平安了,真好。
“喏,你们的人在那儿。”江尔蓝喘着气,指了指躺在不远处的男人。
哪吒脸一如既往地沉默,紧急关头,他被陆子航甩在地上,拖着饿得快要晕掉的身体慢吞吞爬起来,现在正躺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目光扫到自己的同伴脸上,眼眸才闪动了一丝光彩。
“你们把他怎么了?”毛脸猴子的脾气并不算好,看见自己的小弟脸色差劲,不由气呼呼地发问。
江尔蓝实在没力气和他们纠缠,幸好哪吒脸没有借题发挥,老老实实地蹦出了一个字:“饿。”tqr1
这个字儿一出,两人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十分好看。而江尔蓝也知道了这个男人为何一直沉默寡言,他长相偏成熟,但声音却柔柔嫩嫩,与娱乐圈现在非常红火的一个学生组合主唱的声音有七成相似,和长相实在是偏差太大了!
江尔蓝刚放松了全身,忽然听见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这层楼还有人?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身后走出来,站在了距离江尔蓝三四米的地方,一双晶亮的眼定定地望向她。那个人逆着月光,看不清长相,身形与上吊的女人十分相似,江尔蓝心念一动,刚想摸出手机照一照,一束光已经朝那个人影照过去了。
是陆子航,与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如她所料,现在姗姗而来的人,是白书静。
几乎是下意识的,江尔蓝立刻转眼看向那个被吊起来的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又是谁呢?
暴露在亮光下,白书静抬手挡了挡光,但她很快习惯了光线,挑了挑细眉,若有所思地瞄了江尔蓝一眼。她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好,与躺在加护病房里的模样截然不同,不知从哪儿淘来的一件棒球外套搭在身上,有点偏大,显得腰腹有点微微膨胀。
下一刻,陆子航忽然起身,径直走向那个上吊的女人身边,抬手截掉了绳索,单手擒住那具尸体的脖颈,轻而易举地拖了过来。
那具尸体越来越近,江尔蓝的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惧意,咽了一口水,双眼一瞬不眨地盯住被陆子航拖住的尸体――很奇怪的是,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具尸体恐怖。
近了,三米,两米,一米……
电视剧里曾经看过的恐怖画面不断涌现,江尔蓝吓得闭上了眼,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侧,尖叫了一声。
“哈哈哈――”同是女人,白书静不仅不害怕,反而欢快地笑出了声。
怎么回事?
江尔蓝强迫自己睁开了一条眼缝,小心翼翼地往外望,地上躺着一个人。
不对!是一个塑料娃娃!
那个娃娃做的十分精致,身形与白书静有七分相似,穿上了白色纱裙,戴了一顶披肩的黑色假发,有鼻子有眼。江尔蓝瞪大了眼,吓得她差点丢掉性命的那个上吊女人居然是这玩意儿?
白书静忍不住笑意,嘻嘻哈哈地开启嘲讽模式:“哈哈,江尔蓝,我只是想给你一点教训而已,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害怕!”
“给我一点教训?”江尔蓝气不打一处来,“白书静,大半夜的搞这种恶作剧很好玩吗?如果我真的被吓得摔下了十三层,就是一条人命!今天晚上,我之所以带人来这里,是为了救你!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江尔蓝气得胸脯微微起伏,气愤地瞪住那张清秀的脸,连珠炮似地狂喷了她,吓得白书静一缩脖子,躲到了毛脸猴子的背后,怯生生地装柔弱:“喏,你听听,她凶我。”
毛脸猴子把她扯出来,毫不留情:“她说的没错,你这次的确太过分了。”
白书静垂头,不满地轻声嘀咕:“哼,我再过分,你不也还是陪我买娃娃,帮我布置现场嘛。”
一句话,噎得毛脸猴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紧接着,白书静又凑了上去,声音软软的:“我逗你呢,还当真?我知道这次玩过头了,下次再不敢了,不过你和大东就在旁边,就算出事也来得及相救,没什么好担心的。”
看着他们熟稔的模样,江尔蓝有点匪夷所思,他们难道之前就认识?
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问了出来,一向倨傲自大的白书静却难得有了点小女儿的娇态,踌躇了片刻才说:“我才不认识他呢……”
算了,他们之间的事情,江尔蓝一万个不想搀和,抬脚碰了碰陆子航:“白书静既然已经好了,那咱们带她走吧。各位,你们的兄弟已经带到,白书静我们就带走了。”
“你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毛脸猴子抢先问,脸色十分阴沉难看。
“带回白家,她的表哥正在找人。”
出乎江尔蓝的预料,白书静居然第一个不愿意:“我不回去,你们就当从来没遇见过我,也不要在白家人面前提起我。”
“不仅白瀚义,你连父母都不见了?”江尔蓝蹙眉,这才短短一天时间,怎么好像变换了一整个世界,她有点匪夷所思。
白书静沉默了片刻,嗫嚅道:“对,包括在我的父母面前,也不要提起曾经见过我,就让我从这个世界上蒸发吧。”
与陆子航对视了一眼,江尔蓝抿了抿唇:“给我一个理由。”
………………………………
第352章 不是那种奖励
白书静忸怩片刻,语气嗔娇:“哎哟,你就别问那么多了,总之别泄露我的消息就行了。要不是为了营救这位兄弟,我也不至于暴露自己,哼!”
江尔蓝拧眉,低声喝止:“好好说话!”
白书静冷哼一声,又藏到了毛脸猴子的身后。
眼看陷入了一片僵局,毛脸猴子上前一步,彬彬有礼地说:“江小姐,我叫毛双成,你也可以叫我猴子。白小姐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还请您别和她一般计较。”
呵,白书静这丫头,居然还有人帮腔!
瞥见她躲在毛双成背后做鬼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江尔蓝的眼里飘过一丝冷意:“你也知道她身体不好,那自然是回去白家,才能更好地照顾她。否则流落在外,伤口忽然撕裂或者出了什么事,你能把她及时送医吗?”
毛双成面沉如水,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江尔蓝的话。
白书静一瞧不妙,赶紧打断了江尔蓝的话:“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原因吧。”
她的余光若有似无地飘向毛双成,没什么血色的唇微微上扬,弯出一个月牙的弧度,温柔地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跟着毛大哥和大东,也能顺便照应一下。”
江尔蓝失笑:“天真可爱的小姐姐哟,你都跨越半个地球飞去英国读书了,还不够看世界?在c市这块地界上徘徊,能看什么?”
白书静抿了抿唇,一脸认真地摇头:“江尔蓝,那不一样。无论我在英国或者世界上的任何地方,我都是以白家人的身份存在,而这次,我和毛大哥他们一起,只是以我个人的身份。”
提起白家,她那远山似的细眉耷拉下来,有点了无生气,和方才的光彩照人完全不一样:“白家,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只要冠上了这个姓氏,一辈子都得为了本家的兴衰荣辱而奋斗努力。而且,女人在白家更没有地位,你可以出力,甚至出人,但论起权力,永远没有女人的份儿!”
江尔蓝忽然想起了陆家,似乎这些豪门比平民家庭更重男轻女,心中不由愤愤不平,哼,没女人,他们那些自视甚高的豪门家庭能有后代吗?
“身为白家的别支亲眷,而且又是个女人,我似乎从出生就注定了是奉献的一生。”白书静自嘲地笑了笑,“江尔蓝,你还记得我的弟弟吗?”
白书轩?
他和郭定约定赛车,却因为江尔蓝代替郭定出赛激起了胜负心,因为没系安全带出了车祸,被撞成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虽然不认为自己有错,但江尔蓝的心情还是倏然沉重,低低地辩解了两句:“白书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tqr1
白书静摆手制止了她的话:“在毛大哥的指点下,我已经想通了,你和他同时出了车祸,他之所以成为植物人,还是因为没系安全带,的确不能怪你。他是我们家年青一代中唯一的男人,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从他出生开始,我们就盼着他能进入白家的权力中心,成为白瀚义之后的第二把手,现在想想,这样沉重的期望一定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江尔蓝回忆了一番,白书轩的纨绔样儿和白家的第二把手,还是很有差距的。
白书静似乎也知道:“在白家,我非常努力,毫不夸张的说,我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我把别人娱乐和休息的时间都统统利用起来,学跳舞、钢琴、绘画这些艺术技能,也学习如何拍马屁,如何不动声色地撕逼,如何给人挖陷阱。你能想象么,我只有二十二岁,我比你还小三岁呢,可是镜子里的我看起来眼神那么苍老,好像活了三十几年一样。”
“你……别这么想,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瞥见她脸上那一抹凄厉,江尔蓝的心倏然就软了下来。
“我不需要同情和安慰,我尽了自己的全力,却发现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白书静的眼眸诚挚而清澈,“这一次的变故,让我看到了另一种人生。说实话,我很羡慕你和陆先生,在生死关头,仍然为对方着想。我想,这大概是所谓的真心吧,我没有过,但我想去追寻一次,希望你们能给我这个机会,替我瞒住白家。”
江尔蓝迟疑了,温言软语地问:“回了白家,也能去追寻你想要的生活啊……”
白书静摇头,眼眸里漫上一层绝望:“一旦回家,我爸妈肯定不会让我胡来,我必须回到他们规定的正轨上。”
白日里,江尔蓝已经见过了她的父母,的确是不讲理的类型,深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精髓,的确让人难以招架。她正踌躇着,忽然听陆子航断然拒绝:“不行,那是你的问题,成年人请自行解决。这件事涉及我母亲,我不想让白瀚义借题发挥,至于把你交给他之后,你又做了什么,我才不会管。”
白书静攥紧了拳头,脊背挺得笔直,情绪有点激动:“陆子航,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陆子航摊手:“你自己说的,不需要同情和安慰,这么快就忘记了,青年痴呆症吗?”
白书静被噎得顿了顿,深呼吸了两口气,才鼓起勇气和陆子航舌战:“陆大少,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回到白家去,继续在那个地方待下去,我一定会疯掉!”
陆子航笑得嘲讽:“白家这么糟糕,你还用白家的钱,享受白家的资源做什么呢?平心而论,你出国留学,回国做名媛,买许多名牌衣物和包包,跟白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既然享受了白家的好处,那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有朝一日,等你完全摆脱了白家赋予你的生活,再来说脱离家族的话吧。”
他生性冰冷,江尔蓝甚少看见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然而细细想来,的确是这个理儿。
陆子航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扬了扬手:“走吧,夜深了,我家宝宝要睡美容觉了。”
耶,谁是你家宝宝?
江尔蓝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而那个男人却一脸淡然,还冲他抬了抬浓眉。
白书静站住不动,眉目间浮上一层坚毅:“如果我就是不走呢?”
陆子航给萧格发了条短信,他带人守在烂尾楼外,不出五分钟,十几个大汉就沿着漆黑的楼道上了十三层,层层叠叠并排而立,把整个楼道口堵住了。
他抬了抬手:“白小姐不想走路,你们把她送上车,唔,记住是后备箱。”
白书静还没反应过来,立刻就有两个彪形大汉上前来,一人束住她的双手,一人抬起她的双脚,径直把她抬了起来。白书静大声嚷着,不断地挣扎,然而四只大手像是钢铁铸成,任凭她使出了全身力气,依然纹丝不动。
毛双成面色难看,他也知道那两个男人只会听陆子航的话,连忙替白书静求情:“陆先生,白小姐还年轻,就算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她刚受了伤,别这样……”
陆子航斜斜地弯唇,笑得意味深长,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心疼她,是你俩的事,我一点也不心疼。看在你曾是我妈手下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白瀚义这个人不好对付,你招惹他的表妹,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江尔蓝在一旁静静听着,随着萧格的人往外退走的时候拉了拉他的衣袖:“原来你也看出来了,那个毛双成和白书静好像有点内请。”
陆子航轻笑:“笨,我也长了眼睛,当然看见了。”
“哎,那你说,白书静不想回去白家,到底是为什么?”
“我估计吧,她说的话十有**是真的。”
回到陆家别墅,时针已经走过十二点,白书静还在不断挣扎,精神好得一点也不像个伤患。江尔蓝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地望向陆子航:“有没有办法能让她安静下来,我很困了。”
“我让她闭嘴,你一会儿给我奖励。”
说罢,不容江尔蓝拒绝,陆子航走到白书静面前,碰了碰萧格,和他耳语了两句。萧格一脸为难,但在陆子航的威逼下,还是倚着墙壁,老老实实地脱下了袜子。
然而,他递过来,陆子航却不接,让他在白书静面前晃悠,屏息冷声道:“白书静,你再嚷嚷,我就把萧格刚脱下来的臭袜子塞进你嘴里!还记得宾馆里那双干净袜子的滋味么,这回可以给你一个不干净的加强版!”
眼睁睁看着穿过的袜子在面前晃悠,几乎近在咫尺,白书静的脸都绿了,瞪大了眼睛,紧紧地抿住了唇,再不敢乱嚷,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陆子航把臭袜子塞进了嘴里。
江尔蓝忍俊不禁,但想起他说的“奖励”,脸色忽变,连忙上楼关上了卧室的门。
让手下拎着萧格臭袜子,守在白书静面前,陆子航欣然上楼敲门:“亲爱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是要那种奖励啦。”
………………………………
第353章 不速之客
江尔蓝的脸一红,原来是她想岔了,以为他想霸王硬上弓。
把门打开一条缝,江尔蓝露出一只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先说好,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洗澡。”
稀松平常的要求,但江尔蓝转念一想,他的右肩受伤了不能碰水啊!正发愣,房门忽然被挤开,陆子航问稍微用力就挤进了卧室,顺手把房门反锁了。
“拜托你,帮我洗个澡吧,我的右手抬不起来,伤口也不能沾水。”陆子航说得一本正经,好像根本没有半点歪心思,面色平静地望着她。
江尔蓝挑眉:“我替你叫个佣人过来。”
陆子航伸长了左臂,拦住了她:“你真大方,随随便便就让别的女人看我的身体?”
江尔蓝俏皮一笑,黄澄澄的灯光映照下,那双晶亮的眸子似乎流光溢彩:“哼,想套路我,没门!服侍主人是她们的工作,你如果实在过意不去,让他们看到了辣眼睛的肌肉,就给她们多发点奖金吧。”
说着,她越过男人去开门,然而握住门把手拧了好几下,却纹丝不动。
“唔,打开反锁的门需要钥匙。”陆子航轻飘飘地说,举高的左手拈着一枚钥匙。
在一米九几的陆子航面前,江尔蓝引以为豪的一米七四身高就完全不够看了,踮起脚尖往上跳,也抢不到钥匙。陆子航一马当先跨进了浴室,还钥匙收入怀中,还不忘催促她:“蓝蓝,快点,不洗完澡,到明天你也出不去。”
卧槽,威胁?tqr1
江尔蓝气得双手叉腰,然而钥匙在陆子航手里,她只能咬牙忍了。
浴室里,陆子航已经放了半缸热水,大大咧咧地站在正中央,平举了手臂,借口右臂有伤,让江尔蓝给他脱衣服。脱掉白色的衬衫,露出六块腹肌,像是排列整齐的冰格一般,肌理分明。
两条清晰的人鱼线沿着腰腹往下,随着陆子航的动作而微微起伏,隔得近了,江尔蓝似乎还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强劲有力,一下,又一下,像是永不停歇的擂鼓。
瞥见她脱掉上衣后就再没了动作,陆子航唇角噙笑,低声催促:“还没脱完呢,水快冷了。”
江尔蓝的脸颊绯红,仿佛随时可能滴出血来,把头瞥向一旁,啐了一口:“右肩受伤,又不是断了手,自己脱裤子。”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似乎有点歧义,陆子航已经意味深长地笑着脱了外裤进了浴缸。
在那栋烂尾楼里,陆子航飞身救她,从头至脚都蒙上了一层灰,坐在浴缸里闭目养神,浑身脏兮兮的,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江尔蓝忍俊不禁,笑着先给他洗了头,又拿了湿润的帕子给他擦拭胸膛和脊背,避过了右肩的伤口。
被层层绷带缠起来的伤口,在营救她的时候已经崩裂开来,鲜血渗出,浸润了白色的绷带,逐渐扩散,脱了衣服就能看的清清楚楚。江尔蓝有点心惊,担心地提醒他:“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右肩的伤口隐约生疼,然而陆子航一直硬撑着,怕江尔蓝担心,淡淡一笑:“没事,明日换药的时候再让医生瞧一眼。”、
小心地用温水擦拭过一遍,陆子航顿觉浑身舒坦,躺在床上,细长的眼狐狸似眯了眯:“夜深了,诺诺也睡了,你就别走了,将就着睡一晚吧。”
透过玻璃窗,隐约可见外面的夜色浓沉,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江尔蓝也不忸怩,摊手向他要钥匙:“你把钥匙给我,我去旁边找间客房睡觉。”
回应她的,只有轻微的呼噜声,陆子航似乎已经睡沉了。
“陆大少,别玩了,你不会真的睡着了吧?”江尔蓝抬手,轻轻地拨了拨他的胳膊,他依然不动,呼吸和缓,像极了睡熟的样子。
江尔蓝长吁一口气,把他搭在右肩上的左手轻轻放下来,不至于压到伤口,轻手轻脚地关上了灯,借着暗淡的月光,扯了一张轻薄的毯子,睡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江尔蓝很快就昏昏欲睡。迷蒙中,似乎感觉到身侧有个温热的物体,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寻求温暖,直到一只大手轻柔地搭在她的腰侧,才忽然惊醒。
一扭头,旁边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冷厉分明的五官轮廓刚好也看着她,二人面面相觑。
“陆子航!”江尔蓝一声轻喝,细眉微拧,“你不是睡着了么?”
陆子航面不改色,淡然地吐出两个字:“醒了。”
江尔蓝推了他一把:“回床上去睡。”
“别推,我要掉下去了,要压到伤口了……”
一听到“伤口”两个字,江尔蓝条件反射般停下了手,小心翼翼地挪出一点位置,让他可以侧身睡得更舒服点。陆子航得寸进尺,顺势揽住了她……
沙发狭窄,睡上两个成年人,几乎没有任何空余的缝隙,男性荷尔蒙挟裹着一股淡淡的清新薄荷味,把江尔蓝整个儿包围起来,像是初生的婴儿回到了温暖的摇篮,诱惑着她交出全身心。
陆子航的动作太温柔,湛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在浓浓夜色里,像是一颗明亮的启明星,又好像在无声地倾诉着思念。在他的目光中,江尔蓝似乎化成了一滩水,毫无招架之力。
一夜**,江尔蓝沉沉睡去前,东方已经浮现了一片鱼肚白。
她睡得很沉,就连陆子航什么时候把她抱上了被窝也毫无知觉,沉溺在香甜的梦境中,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陆子航的手,无比安定。
睡梦中,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起初,是三声轻轻的叩响,惊扰了江尔蓝的美梦。
而后,是大力的拍门,把她完全唤醒了。
江尔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扭头从窗口望出去,阳光还掩藏在厚厚的云层里,天光未明,这么早谁会来敲门呢?她清了清嗓子,不耐烦地问:“谁呀?”
她的睡意深沉,昨夜又被逼着叫了太久,声音有几分慵懒和沙哑,平添了几分性感,只听声音几乎就能想象出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薄薄的睡裙掩映下,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交叠。
听见她的询问,门外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似乎门外的人慌张地走了两步,又折返了回来,却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江尔蓝裹在被子里,动了动酸涩的腿,小腿轻踢旁边的男人:“陆子航,你家有谁?”
陆子航似乎比她清醒一些,淡淡地回道:“那些佣人保安你都认识,除此之外,没谁了。”
江尔蓝摇头:“不对,佣人们才没这么不识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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