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少的天价新妻-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尔蓝拖着湿漉漉的身体走近,想到诺诺,心里也有点可怜这个母亲:“刘菲,你别找了,两年前你流产,孩子没了。”
听闻这个噩耗,刘菲蓦然转身,恶狠狠地瞅着她,一双柔美的眼里却射出危险的光芒,厉声反驳:“你说谎!我的孩子好着呢!我亲眼见他被抱离我身边,那是个男孩,小脸皱皱的,只有稀稀拉拉一点发黄的头发,哭声响亮……那是我的儿子啊!”
上次去栾家时,江尔蓝被村民的言论先入为主,一直觉得刘菲神志不清,但如今看来,她似乎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虽然整天念叨着孩子,可她也会思考。
一路从c市跟来,即使在赵晓月的帮助下绑架沈江月,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那她所说的那个儿子,会不会也真的存在?
江尔蓝沉吟片刻,循循善诱地引导:“那你是否看见了抱走孩子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趁刘菲发怔的时候,纪思嘉连忙抽出自己的小腿,远远地躲到问一旁,与她拉开距离,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她。刘菲睁大了一双迷茫的眼,眉头紧紧地皱起,显然是在用力回忆,然而记忆像是一团浆糊,她越是想要回忆,却越是想不起那个人的面容。
“啊,我想不起来!”刘菲低吼一声,眼泪汹涌而出,沾湿了衣服前襟,双手抱住脑袋,疯狂地摇来晃去,“怎么办,我想不起来了,到底是谁抱走了我的孩子?是你?还是他?还是你们一起抱走了我的孩子?”
下一刻,陆子航一个手刀劈下来,把她打晕了,倒在地上,世界也顿时回复了一片清静。
“你打算把她怎么样?”
陆子航眉头一挑:“送到医院,先看管起来,顺便给她做个检查,我怀疑她虽然脑子有点问题,但不像是什么都不清醒的样子。”
他的猜测与江尔蓝不谋而合:“你也觉得关于孩子那一段,她说的或许是真的?”
陆子航向她伸出一只手,勾了勾唇:“和我一起查查看?”
江尔蓝轻轻拍了他的手心,望向纪思嘉:“你也一起来么?”tqr1
开玩笑吧,做他们之间的电灯泡?她还想多活几年呢,纪思嘉还没开口,陆子航的眼刀已经飞过来了,她连连摆手:“我对八卦不感兴趣,就不去了。”
看着纪思嘉陪同刘菲离开了竹林,顷刻间,静谧的天地就只剩了他们两个,江尔蓝担忧地扫了一眼他的伤口:“不去医院,真的没事?”
陆子航摆摆手:“晚点再去医院,咱们先去刘菲暂时租住的屋子一探究竟。”
他当时远远地看着刘菲拖着沈江月踏出那间屋子,很快就循着记忆找了过去,破旧的木门虚掩着,一推即开。
屋内的光线很暗,借着窗口漏进来的一点光,只能看见屋子四周的墙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图画,但看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站在门口,别动,小心跌倒。”陆子航体贴地先摸索着进了屋子,点亮了天花板上悬挂的一盏白炽灯,暗淡的惨白光线顿时充满了小小的屋子。
不过十来平方米的小屋子,只有一个破旧的柜子和一张床,从剥落的墙角能看出,这里非常潮湿。
但最让江尔蓝触目惊心的,是墙上贴满的那些花花绿绿,全是栾洲的照片。
………………………………
第375章 真想在这儿要你
数不清的栾洲照片,单人的多人的,自拍的他拍的……
江尔蓝暗暗心惊,与其说刘菲深爱着栾洲,倒不如说她对栾洲的执念太深了。
在四面八方的栾洲照片包围中,江尔蓝注意到,床头有一片虽然也贴满了照片,却是沈江月的。大多是从网上打印下来的照片,画质模糊,甚至偶尔还能在照片的角落里看见出处的logo,沈江月一只脚踏入了娱乐圈,参演了一部热门剧集,网上很容易就能搜到她的照片。
刘菲不仅把她的照片贴出来,而且还用红笔在上面乱涂乱画,甚至画叉。
陆子航也被吸引过来,凝神一看,不禁皱起了眉头,手指点了点照片:“你看,刘菲似乎对沈江月的肚子很有怨念,每一个红叉都画在沈江月的肚子部位。”
惨白的灯光下,一片红叉触目惊心,江尔蓝连忙挪开了目光,忽然想到她们离开栾家时,沈江月因为肠胃不舒服呕吐了,栾洲妈以为她怀孕了,还兴高采烈地大声宣扬。那个时候,刘菲就在一旁,在此之前她和沈江月毫无交集,难道她误以为沈江月怀了栾洲的孩子?
环视了一圈无数栾洲照片,就冲她对栾洲的执着劲儿,她对沈江月下手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听了她的猜测,陆子航也微微颔首:“难道她之前不见的那个孩子,便是栾洲的?”
事实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江尔蓝挥拳,狠狠地砸向墙壁:“栾洲那个渣男,难道他玩弄了刘菲的感情之后,就把她抛弃了?可我还是不明白,刘菲的孩子到底生出来没有,若是刘菲的这一段记忆没问题,那么那个孩子现在也有两岁了,如今又在哪里呢?”
陆子航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把她笼罩在宠溺的目光里:“我让人去村子里问问,今日已经晚了,咱们先回去吧。”
来回跑了一趟栾洲家,已近黄昏,江尔蓝一拍脑袋:“哎呀,我要去接诺诺放学,已经晚了!”
陆子航轻笑:“别担心,韩毅已经把他带回别墅了,况且晨光幼儿园换了校长,以后那所学校的人一定会好好照看我的儿子。”
听见他这么说,江尔蓝才放心下来,迎着黄昏的霞光,扶着他慢吞吞走出这一片错落幽深的老城区,大手牵小手,前路一起走。
空气里漂浮了淡淡的饭菜香味,暗淡的路灯缓缓亮起,把两人的身影拉长,陆子航勾了勾唇角:“蓝蓝,牵住你,想着诺诺,我觉得很有家的幸福。”
家的幸福?
她恍然间想起以前父亲尚在世的时候,寒冷的冬夜,无论她多晚回到家,厨房里始终会温着一碗汤,那是父亲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
而现在,陆子航紧紧握住她的手,竟然也给了她似曾相识的感觉。
走出这一片区域,他们才打到车,径直往最近的医院去,找了急诊医生给陆子航处理伤口。医生用酒精洗清了伤口,把血迹都洗掉,疼得陆子航脸色都白了,但他咬紧牙关,一句“疼”也不喊。
江尔蓝替他擦了擦额上的薄汗,把门关上,自成一个小世界:“实在太疼,你喊出来会好受一点。”
趁医生不注意,陆子航轻声耳语:“还记得上次从我身体里取出子弹么?那么疼我也不叫唤!”
江尔蓝:“你是怕被人听见,觉得丢脸吧?”
她起身跟医生商量了一下,不过片刻功夫,陆子航就看见医生离开了病房,江尔蓝端了一个托盘过来:“我给你上药,这屋里没外人,你就不用忍着了。”
陆子航眼眸晶亮,仿佛是深邃夜空中的启明星,闪了闪。
和江一诺生活在泰国时,时不时总会有点小伤,她为了省钱,都是自己上药包扎,从来不去医院,虽然很久没尝试了,但手法还算熟练,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给伤口敷上药粉。
“哎哟,疼――”
陆子航忽然喊了一句疼,江尔蓝连忙转到前面去,刚准备详细询问一番,谁知刚开口就打了个喷嚏,一勺药粉腾起,扑到了他的脸上,眼角眉梢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
他脸色一凛,那层白色药粉就像是凝结而成的冰霜,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
瞅着他淡定的神色,江尔蓝就猜到刚刚那一声喊疼是故意整她的,却不想弄巧成拙了,忍俊不禁地掏出手机:“别动,我给你拍张照片,以示纪念。”
闻言,陆子航更加不可能乖乖坐着了,抬起完好的左臂,囫囵吞枣地往脸上抹了一圈又一圈,药粉簌簌往下掉,下了一场白色的毛毛雨。
江尔蓝沾了一点在指尖,纤细的手指点一点他的鼻尖,语气嗔娇:“哼,看你还敢不敢欺骗我!”
吓唬了他一顿,最后她还是心软了,拧了一把湿毛巾,给他细致地擦干净整张脸庞,抹去了那层白色药粉,又恢复了俊眉星目的样儿。
最后一步是包扎,江尔蓝回到他的身后,却一眼看见了另一个伤口。
之前为了上药,他脱掉了那件破洞的白色衬衫,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长好,只留了一条很明显的长长痕迹,那是之前他替她挡掉武佳薇一枪时留下的。
冰凉的手指抚上去,江尔蓝摸到那条伤痕,低声问:“陆子航,还疼么?”
陆子航最初还没反应过来,迟钝了片刻,才溢出一声轻笑:“多久的事情了,当然不疼了,傻瓜。”
江尔蓝把脸贴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瓮声瓮气:“你才傻,真以为自己刀枪不入?陆大少,我访问一下你,当时替我挡枪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握了小拳头,伸到陆子航的面前,俏皮地眨眨眼,一副华夏台记者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访问。
陆子航抬眸,轻咳两声,正襟危坐起来,十分配合地微微侧头,陷入了冥思苦想中,许久才缓缓开口:“那个时候……我什么也没想。”
“啊?”江尔蓝将信将疑。
盯住那一双红唇,陆子航隐忍了内心的冲动,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唇,沉声解释:“子弹已经出膛,哪里还有时间去东想西想?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你和诺诺不能受伤。”
江尔蓝微微垂眸,视线落在病房内的米色地砖上,若隐若现地映出男人的倒影,薄唇勾起,冷肆的目光中混合了一丝柔情。那束目光仿佛有意识一般,一路追随着她,江尔蓝只觉脸颊发烫,索性回到了他的身后,专注地包扎绷带。
伤口在肩胛骨的位置,她沿着陆子航的腋下穿过绷带,轻轻地蒙上伤口,还特意巧手打了个蝴蝶结,迎风招展,煞是好看。
刚处理好伤口,萧格就闻风而来,还带了一件全新的意大利手工的缝制衬衫,陆子航尤其喜欢简单的白色。他披上衬衫,却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件衬衫似乎太小了,衣袖怎么也抛不过来,拧了拧浓眉:“萧格,确定没拿错衣服?”
萧格摇头:“衣服是韩毅给的,他一向办事妥帖,应该不会有错。”
一旁的江尔蓝终于忍不住,弯腰大笑起来,陆子航这才察觉伤口上的花样,眼眸含冰,微微瞪了她一眼,冷冰冰地喝令:“蓝蓝,快给我解开。”
这一招,对别人或许有用,但江尔蓝不怕,娇笑两声,缓缓摇头:“多好看的蝴蝶结啊,我可是大费心思帮你弄起来的,不能辜负我的心意!”
陆子航一个眼神,示意萧格离开病房,看见门一拉上,立刻转身拎起了江尔蓝的衣领,把她推到了病床的边沿,腰背抵在床边,欺身上去,玩味地弯了弯唇角:“蓝蓝,你又不乖了,是想被调教么?”
调教是什么,江尔蓝不懂,但他的语气森然,令她心里惴惴不安,厉声反驳:“陆子航,你别忘记了,咱们已经分手。”
一瞬间,陆子航的眼眸添了一分冷意,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浓了:“江尔蓝,别用分手来约束我,没用!在我心里,咱们已经和好了,你要记得,你永远是陆子航的女人。”
然后,他的上半身覆上来,在她的红唇上印了一个轻柔的吻,无不惋惜地低叹一声:“真想在这里要了你,可惜医院到处弥漫了消毒药水的味道,我知道你很讨厌这种味道。”
察觉到陆子航直起身子,江尔蓝迅速闪身而出,和他拉开距离,戒备地打量着他,谨慎的模样像是头一次独自来到花花世界的小兔子。tqr1
陆子航向她伸出手,眼眸里闪动着宠溺的光:“走吧,咱们去看看沈江月。”
这是离那片老城区最近的大医院,沈江月也被就近送到了这里,江尔蓝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手交了上去。
两人沿着晦暗不明的走廊穿行,发现好几个医生护士都纷纷往同一个方向奔去,不远处的某个房间里,发出女子凄厉的惨叫。
江尔蓝凝神细听,忽然变了脸色,沉声道:“是刘菲的声音。”
………………………………
第376章 丢失的记忆
这里是最近的医院,纪思嘉大约也把刘菲送过来了。
陆子航敛眸,指了指那间发出惨叫的病房:“我们过去看一看?”
尖利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从病房里传出,让人不由脑补了里面是个何等惨烈的十八层地狱,江尔蓝的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惴惴不安,她点点头,不再迟疑:“走!”
越是接近那间病房,江尔蓝就感觉心跳越来越快,大气都不敢出,脚步放得很轻,隔了门上的一扇小窗户窥视,能看见刘菲已经醒了,双手合抱着一个枕头,不让任何人接近。
如果有医生或护士走得近了一点,她就把那个枕头护在身后,虎视眈眈地望着医生和护士,发出凄厉的惨叫,双脚乱踢,把床头柜都踢倒在地了。
江尔蓝抿了抿唇,暗暗猜测,她似乎把那个枕头当作了自己的儿子,生怕别人接近就是为了抢走她的孩子,所以格外凶狠。
推门而入,医生认识陆子航,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示意护士们先出去,连连摇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尖叫了,吼得我脑袋都晕乎了。”
刘菲似乎对他们俩还有点印象,双眼一瞬不眨地盯住他们,缓缓退到了角落里,蹲下身子死死地抱住枕头,万分戒备。
陆子航也在打量她,询问医生:“她到底是什么毛病?”
医生摘下眼镜,叹了一声:“趁她昏迷的时候,我们做了个详细的检查,她应该是应激性精神错乱,伴随了应激性失忆症。”
江尔蓝蹙眉:“这是什么病?”
“她应该以前受过某种重大刺激,导致了精神错乱,并且下意识地遗忘了那段记忆。”
江尔蓝低声惊呼:“这个重大刺激应该就是两年前她失去孩子这件事,但她遗忘的那段记忆是什么呢?是不记得那个带走她儿子人长了什么样儿,还是她根本就没生过儿子,却谎称生下了儿子?”
医生戴上眼镜,很快就给了她确切的答案:“从她的身体状况看来,她确实生过孩子。而且,她虽然精神错乱,但大部分时候是好的,只有受到刺激的时候才会变样儿。比如她现在抱着枕头,以为是自己的孩子,会变的情绪激动很有攻击性,但如果不提孩子这茬,她只是沉默寡言,对一切事物都不关心而已,并不存在精神错乱。”
“生过孩子?那孩子现在在哪儿呢?”江尔蓝大骇,“而且整个村子都知道她有精神病,又是谁在背后乱传呢?”
陆子航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这几个问题,就得问一问栾洲了。”
那个孩子,一定与滦州脱不了干系。
“医生,拜托你照顾一下刘菲。”江尔蓝转身就要冲出病房,“走,我们去找滦州问个清楚,若他真的这样糟蹋了一个女人,实在太可恶!”
陆子航长臂一伸,把她拦住了,眼眸微挑:“你知道滦州在哪里?”
江尔蓝站定,面露迷茫,为了赶去追捕赵晓月,栾洲被沈江城的人带走了,如今身在何处,她的确不知道,细眉一挑,眼波流转:“你知道?”
陆子航胸有成竹:“沈江城知道滦州在哪里,而他……一定在沈江月的病房里。”
仔细一想,好像的确如此,沈江城如此紧张这个妹妹,自然会守在她的病房里。
在前台询问了一番,江尔蓝很轻松就找了沈江月的病房,门外站了四五个彪形大汉,虎背熊腰,面容严肃,谨慎地打量着周围的过路人。
江尔蓝是沈家的熟面孔,径直进了病房。
沈江城动用关系,给妹妹找了一间单人病房,她已经苏醒过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睁眼就看见了江尔蓝那张熟悉的脸,鼻尖一酸,眼眸里就盈满了泪花:“蓝蓝,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尔蓝握住她的手,倚坐在病床边缘,轻柔地替她拭去眼泪我,嗔怪道:“不准胡思乱想,养好病,我们仨还要继续征服娱乐圈呢!”
被她这么一逗,沈江月不禁破涕为笑,坐在一旁沙发里的沈江城也松开紧皱的眉头,微微笑了两声。
江尔蓝还记挂着事件的真相,问起了栾洲的下落。
甫一听见“栾洲”两个字,沈江城又恢复了黑面阎王的样儿,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妹妹,看她并没有其他表情,才放下心来,淡淡开口:“江月遭此劫难,多半和那个浑小子脱不了关系,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丢进了警察局,先关上二十四小时。”
“哪个警局?”
沈江城蹙眉:“蓝蓝,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江尔蓝瞄了一眼陆子航,他正悠闲地翘了二郎腿坐在沙发里玩手机游戏,像个大爷一般,便老老实实回答:“我想找出事情的真相。”
沈江月也被吸引了兴趣:“真相就是栾洲原本就和刘菲有一腿,那个赵晓月也不是什么好人!”
江尔蓝沉吟片刻:“我想,真相可能不止这么简单。一旦提起孩子,刘菲就会精神失常,但大部分时间她只是一个低沉的正常人,但整个村子却都流传了她是精神病的传言。而且,医生判断刘菲生过孩子,那么流产的传闻从哪里的,那个孩子身在何处,又是为何要传出流产的谎话?”
她的一双杏眼,仿佛会说话一般,认真地望着沈江月:“江月,我知道这场劫难对你来说,是无妄之灾。正因为如此,你才更需要一个真相,难道不明不白就被欺负了?”
沈江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坚定地缓缓摇头,美目闪动着粼粼的波光:“蓝蓝,我受够了被欺骗,从前陆浩年是如此,而今的栾洲也是如此,被蒙在鼓里的滋味真难受。”
她已经表态,沈江城下令让人把栾洲从警局带过来。
沈家的人动作很快,不过十几分钟,就把栾洲带来了,猛地推进病房内。
甫一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沈江月,栾洲就焦急地扑上来,关切地询问:“江月,你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眼看他已经奔到了病床边,江尔蓝闪身一挡,就拦住了他,冷笑一声,锐利的目光毫不留情地射向他,冷然开口:“栾洲,你和刘菲到底是什么关系?”
栾洲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眼神躲闪:“江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江月受伤了,我只想陪陪她,不严重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沈江月鼓足勇气,直视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栾洲,我们没有以后了,你若是还有良心,就把真相告诉我,我不想不明不白地受伤。”
栾洲只觉口舌干燥,他舔了舔唇,许久才干巴巴地解释:“刘菲就是个精神病,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她只是嫉妒你长得漂亮……”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江月尖利的低吼打断了:“栾洲,这种时候了,你还没有一句实话?我被刘菲绑在她那间出租屋里,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栾洲不由自主咽了一口水,小心翼翼地问:“看见了什么?”
“你的照片。”沈江月露出痛苦的神色,被刘菲绑在简陋的屋子里,看着她在面前发疯,无异于一种精神折磨,“那间屋子的四面墙壁,全是你的照片。床头贴了几张我的照片,却全都用红笔画上了红叉,我和她素不相识,她怎么会对我有这么深沉的恨意?”
沈江月顿了顿,继续说:“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她深深地爱着你,而你却伤害了她,最后便报应到我身上了!”
栾洲连连摆手,头也摇得好似拨浪鼓:“不,不是这样的!”
江尔蓝忍不住,出手用力推了他一下,让他远离了沈江月的病床,眉宇间一蹙:“你敢说,刘菲深爱的男人不是你?你敢说,她绑架沈江月不是因为你?”
一旁的陆子航抬眸,覆盖了寒冰般的目光扫过去,冷冷地提点了一句:“栾洲,身为男人,就该顶天立地负起责任来。”tqr1
栾洲颓丧地摇头:“江月,你要相信我啊,我和刘菲已经两年多不曾说过话了,她就是个精神病,我是一个正常人,怎么能理解她的行为呢?你不能因为一个精神病就对我判死刑啊!”
一个大男人跪伏在地,嚎啕得涕泗横流,确实很能引起人的同情心,然而江尔蓝挡在他的面前,不让沈江月看见这一幕,生出同情心来。她目光微冷,定定地看住栾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栾洲,你一口一个精神病,无异于向其他人洗脑,这样就没人会相信刘菲的话了,也没人知道两年前她并没有流产,而是真的生下了一个孩子,对吧?”
栾洲抬起头,怔怔地望着她,瞳仁微缩,不可置信地喃喃:“你……你在说什么?”
江尔蓝莞尔一笑:“我让医生看过了,如果不提起孩子这两个字,刘菲的精神状态与常人无异,而且她两年前生下一个孩子,那个孩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