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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天价新妻-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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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尔蓝的肩膀也耷拉下来,嫣红的小唇微张,轻轻呼气。
鬼使神差,白瀚义忽然按住她的肩膀,脸凑了过来,被那双樱桃似的红唇诱惑了。
陌生的男人气息逼近,把她笼罩其中,心底冒出红色危险警号,幸好江尔蓝反应迅速,把头瞥向一旁,白瀚义的唇从她的脸侧擦过,留下一抹冰凉。
白瀚义抬手抚了抚唇,感受着唇上那一点余温,似乎还能回想起江尔蓝的莹润肌肤,唇边噙笑,回味无穷。
江尔蓝连忙拉开距离,但他的手封在身后,并不能退开太远,一双波光潋滟的杏眼瞪住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冷冰冰地质问:“白先生,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白瀚义挑眉,那张冷峻的脸在月光映照下,锋芒毕露,反问:“陆子航能亲,我不能?”
江尔蓝柳眉一横:“我跟你没关系,你当然不能!”
白瀚义朗声笑了笑,满不在乎的样子:“你说不能,我就非要亲,怎样?大不了你像之前那样踩我一脚?没关系,踩一脚而已,我撑得住。”
说着,他单手扣住江尔蓝的后脑勺,俯身再度亲下来。
江尔蓝到底是个女生,被他止制住,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红唇紧抿,眼波流转间计上心来,屈起膝盖,用力朝他的要害部位撞去。
白瀚义虽然沉迷牡丹花下,依然保持了最后一份警觉,但他的反应太迟了,虽然避开了要害部位,还是被江尔蓝的膝盖狠狠撞到了大腿,骨头撞击入肉,疼得他脸色微白,扣住江尔蓝后脑勺的手的也顿时没了力气。
趁着这半分钟的松懈,江尔蓝犹如一尾遨游在深海里的鱼儿,灵活地弯腰,出了他的控制范围。白瀚义缓解了一波疼痛,直起身子来时,正巧撞进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充满了厌恶。
白瀚义心里“咯噔”一跳,暗骂自己纵横花场这么多年,怎么今儿忽然就没了抵抗力,连忙扯出一个笑,力图缓和气氛:“江小姐,这是一场误会,我跟你开玩笑呢。”
“开玩笑?白先生真是好兴致!”江尔蓝固执地拉开了距离,耳朵灵敏地听见附近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柳眉一弯,顿时高兴起来。
果然是陆子航追出来了,看见江尔蓝,他连忙下车,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欣喜极了:“蓝蓝,你没事太好了,我很担心你。”
江尔蓝微微垂头,遮住了被白书轩打过的那一面脸,轻声解释:“白书轩带着我逃上马路,正好被白先生撞见,已经让人把白书轩带回去了。”
听见是圆满大结局,陆子航舒了一口气,借着车子的前车灯,还是看见了江尔蓝微红的脸颊,隐约可见两根手指印,顿时沉了脸色:“谁打你了?”
………………………………
第396章 名花有主,也能松松土
发现江尔蓝被打,陆子航这才发现她的身边还站了一个男人,立刻欺身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白瀚义,你对蓝蓝动手了?”
白瀚义抬手推拒:“陆子航,你是关心则乱吧,我有什么理由打江小姐?这么漂亮可爱的人儿,疼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动手呢?”
方才被强吻未遂的记忆又飞了出来,江尔蓝只觉双颊一阵火辣辣,连忙拽住了陆子航:“跟白先生没关系,是白书轩打的。”
“他?”陆子航略一思忖,刚才江尔蓝讲了,白书轩已经被送回了白家。
瞥见他铁青的脸色,白瀚义觉得有趣极了,调侃:“陆子航你放心,就算看在江小姐的面子上,回家了我一定替她狠狠地教训白书轩。”
陆子航冷哼一声,目光游移在两人之间,轻飘飘地问:“什么时候,白先生竟然这么关心我们家蓝蓝?”
白瀚义也毫不示弱,直视回去:“美女,是大家的资源,绅士都可以关心呀。”
陆子航深深蹙眉,他总觉得白瀚义似乎话里有话,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干脆不再看他了:“可惜了,我家蓝蓝已经名花有主了,白先生还是去关心前日见报那个网红脸吧,听说她的鼻子回炉重造了,一定很需要你的关心。再说了,你什么时候成绅士了?真是笑话!”
虽然努力塑造不近女色的形象,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狗仔们穷追不舍,还是能追逐到他的一点花边新闻。前日见报那个女人,据说是某间公司的年轻ceo,开了双皇冠淘宝店,自诩设计师,微博上也有大批粉丝。
狗仔们不仅撞见了两人约会吃饭,甚至还拍到了铁锤实证,两人进了酒店的同一间房,共处八小时才出来,连吃食都是送进房的。这条新闻一出,也不知c市有多少年轻女人的心都碎了,但哪怕狗仔拍到了照片,白瀚义仍然坚称只是普通朋友,是在房间里开黑玩英雄联盟游戏。
陆子航这么一提,江尔蓝也想了起来,抬手打了个响指:“我也记得呢,白先生眼光不错,那位小姐很漂亮哟。”
接收到她的揶揄,白瀚义面不改色:“陆子航,你别掉以轻心噢,江小姐这样的美女可是很抢手的,就算名花有主了,我也不介意给花松松土。”
他这话,像是对江尔蓝有意思似的。
江尔蓝垂头,掩住了神色,柳眉一竖,不爽地盯住自己的鞋尖,仿佛压根没听见他的话,半躲在陆子航身后的姿势也在说明,她和白瀚义真的不熟。
陆子航这才注意到,白瀚义的身边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江尔蓝。他皱了皱眉,有点不愉快:“白瀚义,很少见呐,你深夜出行,身边居然没有带人?”
为了避免白瀚义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惹人误会,江尔蓝连忙抢答:“他只带了一个人,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就把白书轩先行送回去了。”
她的话音刚落,白瀚义就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说,我不揭穿你,你该怎样谢我?
江尔蓝置之不理,听见陆子航在说,白书静也带过来了,不如让他顺便把白瀚义也捎回白家去。
“好呀,能让陆先生替我做一回司机,真是求之不得呢。”白瀚义摊摊手,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陆子航给江尔蓝开了车门,让她先行坐进去,低声冷笑:“我给你做司机?哼,你还不够格!”
白瀚义耸耸肩,也不再多纠结,乖乖地上了后面一辆车。白家的地址,司机知道,一路平稳畅通地开上了马路。
车内,都是自己人,江尔蓝便直言相问:“派个人,把他和白书静送走得了,我们还亲自去干什么啊?你也说了,白家水深,白瀚义这个人也不容易琢磨,咱们还是跟他保持距离吧。”
“我以前这么跟你说,你还不信,现在怎么改变看法了?”陆子航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江尔蓝有点心虚,生怕陆子航知道了刚才的事会忍不住去找白瀚义拼命,既然白瀚义没得逞,她就想息事宁人。她垂眸,半真半假地说:“刚才和白瀚义独处了一会儿,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揽住她的肩,陆子航忍不住大笑:“白瀚义如果知道你这么评价他,一定很有趣。不过啊,我今儿跟去白家,有别的打算,总不能让你白受欺负了吧。”
他摸着江尔蓝被打过的那边脸,指印已经褪去,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红痕。但他不能就这么算了,欺负江尔蓝者,死有余辜,这是他的信条。
察觉到他的气场阴冷起来,江尔蓝握住他的手指,认真地讲:“我已经不疼了,白书轩也没有很用力,就是吓唬我一下,你可别鲁莽行事。”
“鲁莽?你看我,像是个鲁莽的人吗?”陆子航抬手让她趴伏在臂弯里,像是哄小宝宝那般柔声抚慰,“夜深了,你先睡会儿,养精蓄锐,去一趟白家,我们就能回家了。”
一番折腾,江尔蓝也的确是累了,紧靠着坚实的温热胸膛,她不知不觉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抵达白家门口,还是被陆子航叫醒的。
江尔蓝还是第一次来到白家。
白家坐落在城东三环的地方,与陆子航那栋别墅不同,一栋奢华的英伦建筑矗立在中央,四周环绕了郁郁葱葱的花园,透过掩映的树丛,能看见深更半夜了,白家也一片灯火通明。
三辆车稳稳地停在那栋英伦建筑门口,白瀚义先下车,敲响了陆子航的车窗:“谢谢陆先生送我回来,再见。”tqr1
“别呀,深更半夜的,也不让我们进去喝一口热茶?”不容他答应,陆子航就开了车门,作势要往里走。
白瀚义不动声色地蹙了蹙浓眉,很快又松开了,一脸春风地让开:“能请到陆先生做客,是我的荣幸,请。”
不知道陆子航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江尔蓝一头雾水地跟着他走进去,白家的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四面高墙上挂了不少名贵书画,中和了奢华的气质。
最后走进来的是白书静,她不止一次走进本家的厅堂,然而从未有现在这样绝望,低垂了眼睑,一言不发。
“听说白先生家里藏了不少好酒,可否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陆子航毫不客气地坐进沙发,开口就问白瀚义要酒喝。
白瀚义微微颔首:“陆先生什么好酒没见过,我这儿的,不值一提。不过,如果我真的一瓶酒也不拿出来,那你一定会说我小气了。你等着,我去酒窖给你挑一瓶。”
临走前,白瀚义别有用心地瞥了一眼江尔蓝,唇角噙起一抹浅笑,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把人送到咱们就该走了,你还真想留在这儿做客不成?”江尔蓝拧了拧细眉,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陆子航轻笑,似乎胸有成竹,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让她稍安勿躁。然后,他不慌不忙地起身,低声向女佣问了点什么,欣然往楼上去了。
他去楼上做什么?
江尔蓝略一思忖,心底的不安情绪越来越强烈,她找到刚才那个女佣,问她刚才那位先生问了什么。
女佣不疑有他,只是平常问题而已,便和盘托出:“刚才那位先生说,他是白书轩少爷的朋友,想问我少爷在哪儿。”
陆子航去找白书轩了?
江尔蓝摸了摸脸颊,距离白书轩给她那一巴掌,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疼痛感早就消失了。她几乎可以百分百地肯定,陆子航上了二楼,一定是去找白书轩的麻烦!
江尔蓝拔腿就往楼梯的方向奔去,惊动了发呆的白书静,她再联想到刚才陆子航上去了,一下子变了脸色:“江尔蓝,陆子航是不是去找我弟弟的麻烦?”
她的话音刚落,江尔蓝埋头准备上楼,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晚了!
二楼走廊上忽然摔出一个黑影,重重地跌到了地板上,像是被用力扔出去的保龄球,顺着楼梯往下滚。江尔蓝赶紧避到旁边,等那黑色身影滚落到脚边才发现,果然是白书轩!
他是被陆子航一脚踹出来的,腰腹回荡着一股剧痛,从又陡又窄的楼梯上滚落,浑身都开始疼起来,不用看他也能猜到,现在一定是全身青紫。
“你……”胸口、腰腹和脖颈都叫嚣着疼痛,一时之间白书轩竟然不知道该捂着哪个地方,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白书静挣脱了桎梏,飞奔过去扶住弟弟,看见他这副惨样,眼泪立刻就滚了下来,昂首看向楼上的男人:“陆子航,我弟弟到底是怎么招惹你了,下手竟然如此狠毒!”
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对姐弟,冷笑:“欺负蓝蓝,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客厅的另一头,白瀚义捧了一瓶酒出来,神情冷肃:“陆子航,你在我家动手,未免太嚣张了吧?”
………………………………
第397章 给你的礼物
“嚣张?”陆子航缓缓走下楼来,一步一步,似乎踏在白书轩的心里,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直面白瀚义,轻轻地“哦”了一声,轻飘飘地说:“我可不觉得自己嚣张。”
说话间,陆子航已经不着痕迹地走到了白书轩身前,忽然拽住他的脖颈,拉扯得他只能长大了嘴巴呼气,半句话素都说不出来。
他轻笑,眼底却席卷了一阵凛冽的寒风:“白书轩,在孤儿院里,你是不是也这样用力扼住蓝蓝的喉咙,自食其果的滋味很好吧?”
白书轩几乎窒息,难受得翻起了白眼,白书静冲上去,用力拉扯他的胳膊却没有效果,连声哀求:“陆先生,我弟弟知道错了,你就放人一马吧。你看,江小姐现在好好地站在这儿,一点事都没有呢!”
“知道错了,之前做过的事就能一笔勾销?这种好事,我怎么不知道啊?”陆子航微微眯眼,手肘抵住白书轩的胸口,“这样吧,我把白书轩打到遍体鳞伤,然后再出医药费把他医治好。”
这是用白书静的话来堵她的嘴了,气得白书静胸脯一起一伏,却无言以对,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白瀚义。
白瀚义把那瓶酒狠狠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眸光微闪:“陆先生,我家不欢迎你,可以走了。”
“哦。”陆子航轻轻巧巧地应了一声,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忽然左右开弓,动作利落地狂扇了白书轩好几个耳光。
白书轩刚刚受了一番苦,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又被狂扇耳光,打得他一阵发懵,眼神迷茫。陆子航用了七成力气,几巴掌下去,白书轩的脸颊就高高肿起来,犹如两个泛红的馒头。
白书静吓得嚎啕大哭起来,指尖刚触碰到白书轩的脸,他就一声惊叫,“嗷嗷”地叫唤起来:“疼死了!”
一旁的白瀚义冷眼看着,视线落在陆子航脸上,似乎在问,你下一步还想做什么?
陆子航揽住江尔蓝的肩,大踏步往门口走去,路过白瀚义身边时,瞟了一眼桌上的酒,嘲讽地弯了弯唇:“02年的波尔多红酒?确实太烂了。”
说罢,他向后挥了挥手,走出了这一片灯火通明,紧贴的两个身影融入了浓浓夜色。
白瀚义握住酒瓶的手紧了紧,嘴角抽动了几下,最后却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目送他们离开,朗声招呼:“好啊,下次我就去陆先生那儿讨酒喝。”
上了车,开出白家的范围,江尔蓝才松了一口气,轻抚了胸口:“白瀚义脾气那么怪,我还以为他会发火呢,你呀,也太鲁莽了。”
车厢内的灯光昏暗,照得陆子航的眼神越发晦暗不明,他满不在乎地玩弄着江尔蓝的手指:“我早就知道,白瀚义不会发火,我已经把白书静姐弟俩送过去了,够给他面子了,若他真因为我揍了白书轩一顿而发火,我也有脾气。我忌惮他,他又何尝不惧怕我呢?”
江尔蓝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娇嗔:“都说,你和白瀚义是c市的两条龙,双龙一旦大战,就会起风暴落大雨,倾覆整座城市呢!”
陆子航追逐着她的手指,笑如春风:“哟,这话是谁说的,后半句还挺贴切。不过,前半句错了,从始至终只有一条龙。谁是龙,谁是蛇,总有一天会见分晓。”
他的胸有成竹落在江尔蓝眼里,忍不住笑起来:“知道了,你就是那个龙宝宝,有一天长大了,就把那条黑蛇干掉!”
车厢里,银铃般的欢声笑语谱出了一曲欢歌。
回到陆家别墅,陆子航去洗澡,出了浴室却发现主卧里没人。他一拍脑袋,眼神顿时阴沉下来,小女人不会又算计他,趁他洗澡的时候带了孩子跑路吧!
他冲去儿童房,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一眼瞥见儿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搭了一条薄被,睡得正香。
那颗半悬的心稳稳当当落回了胸腔,陆子航轻手轻脚关上门,刚下了楼梯就瞥见那一抹纤细的身影,裹了一身宽松睡衣,露出莹润的小腿,半躺在沙发里,眼眸微合,面容平静,像是一尊安静的雕像,雕工秀气而精致。
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走过去,一眼看见茶几上放了半杯红酒。凑近了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今日一番奔波,她实在是太累了,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儿,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陆子航轻叹一声,浓眉微挑,拦腰把她抱起来,一步一个脚印地踩上楼,生怕把她弄醒了。直到把她放进了被窝里,才总算长舒了一口气,给她掖好被角,小心翼翼地在身侧躺下。
江尔蓝醒来时,身边还残留了一点余温,床单的褶皱隐约映出半个人影,回忆着梦中那面温热坚实的胸膛,江尔蓝会心一笑。她扭头看了看闹钟,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九点。
她暗叫一声“糟糕”,顾不得换衣服,连忙奔去儿童房,儿子上学要迟到了!
儿童房里,已经没了江一诺的身影,只有一个佣人在忙碌地整理屋子,看见她便转告了一句,陆子航已经送江一诺去上学了。
江尔蓝放心了,洗了个澡便离开了陆家别墅,刚出门不久,陆子航的短信就追了过来:你又逃跑了。
坐在计程车里,她几乎能想象到陆子航恼羞成怒,几乎跳脚的模样,开心地笑了起来。
回到江家,陆子航又来了一条短信:躲我?哼,小样儿,等着瞧!
哟,还发脾气了?江尔蓝正思忖着该怎么回复他,快递员骑着电动摩托过来了,确认她的身份后,递给她一份快递。
签字完毕,江尔蓝立刻看向了寄件人那一栏,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沈江城。
沈江城怎么会忽然给她寄东西来?
江尔蓝歪头想了片刻,却猜不透他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包裹,很薄的一层,她掂量了几下,似乎像是一本书?
她把门关上,马不停蹄地撕开快递包裹,抖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装订成册的剧本,纯白的封面上,黑色大字简约而有力:妙手回春。
江尔蓝喜上眉梢,贪婪地翻开,一目十行地往下看,只翻过几页她便确定了,这是一份修订版的《妙手回春》剧本。
后面还有一份文件,是关于《妙手回春》剧本的版权协议,上面写明,这份剧本的版权已经由沈江城转移到了江尔蓝身上,并且经过了公证,具有法律效力。
文件上,依然是那个锋芒毕露的签名,看着翩若惊鸿的“沈江城”三个字,江尔蓝的眼眶湿润了。
她还记得上次和沈江城闹得很不愉快,就是她想拍这部电影,然而沈江城不允,说是她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巩固人气上,文艺片的票房很难保证。
但如果她真的那么在乎人气,而不是电影本身的质量,那么她的理想应该变成做一个人气明星,赚很多很多的钱,而不是成为一个演员。
演员和明星,虽然同在娱乐圈里,实则是两个不同的职业。
没想到,沈江城虽然不赞同她的选择,却还是助了她一臂之力,居然把剧本送给了她。
江尔蓝连忙拨通了沈江城的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低低的一声“喂”。
“江城哥……”打了招呼,江尔蓝却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沈江城有一瞬间的惊讶,旋即又了然:“收到快递了?”
“嗯,买这份剧本多少钱,我……”
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沈江城低声制止了:“没多少钱,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想支持你一下。蓝蓝,虽然我不认同你的观点,但我会支持你的做法。”
这句话有点矛盾,但江尔蓝一下子就听懂了,他不赞同的是观点,支持的却是她这个人。
江尔蓝心里有点五味杂陈,就听沈江城又说:“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并不是还对你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是身为朋友,我们也认识许多年,我很清楚你的为人和能力。娱乐圈太浮躁了,或许有你这样沉得住气,能够静下心来钻研作品的演员,才会让人觉得有希望。”
“江城哥……”江尔蓝喃喃地唤他一声,满腹话语却一句都说不出,这样的希冀太沉重了。
沈江城爽朗地笑了一声:“蓝蓝,我还有事,就先挂了电话。我期待着这部电影上映,一定会去电影院支持票房的。”
话音刚落,他就利落地挂了电话,只剩下一阵悠长的“嘟嘟”声。
江尔蓝捏着手机,呆呆地站了许久,视线落在《妙手回春》那四个字上,心情沉重,却又怀了一丝希望。
听见动静,纪思嘉披着睡衣开门出来查看,一眼就瞧见江尔蓝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走过来,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哎,大清早的,发什么呆呀?”
“还大清早?你瞅瞅,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你还睡?快起来开工了!”tqr1
………………………………
第398章 最近小心点
纪思嘉打了个哈欠,又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开工?江小姐,身为经纪人我真的要教训你了,这段时间你简直是消极怠工,一直都没接什么工作,咱们公司都快入不敷出了。”
她娇嗔地埋怨:“哼,我也有男朋友,也会谈恋爱,怎么不像你那样,连工作都抛之脑后了。”
江尔蓝自知理亏,笑眯眯地举起那份剧本做挡箭牌:“我现在不是回来将功补过了么?”
纪思嘉的视线果然落在了那份剧本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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