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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天价新妻-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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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航仔细盘算,沿着墙根建了一圈花坛,踩在花坛上,攀住粗糙的墙壁,就能翻出去了。
关键在于,不能让那群恶魔发现!
一旦被发现,子弹不长眼,一颗就能要了性命!
见他长久凝视着围墙的方向,江尔蓝心有灵犀一点通,试探地问:“咱们翻墙走?”
江尔蓝心里也有隐忧,从铁门望过来,除了那一群蓝白条纹病号服的病人,几乎没有遮挡,若是他们正翻在墙头就被发现了,那真是骑虎难下。
可现在情况危急,往前一步充满了风险,原地不动也是死路一条!
“死就死吧,总好过坐以待毙。”江尔蓝心中默念,恋恋不舍地深深望了陆子航一眼,低声喃喃,“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去死,也真好。”
“傻瓜。”陆子航的温热手指抚过她的额角,沿着秀挺的鼻梁往下,划过她的红唇,“我一定会带你成功逃生的,我发誓!”
住院部被围得严严实实,他们真的能逃出去吗?
江尔蓝心中存疑,但她最终还是选择放手一搏,至少还有一丝生存的希望,她和陆子航的美好日子还没有过够,还有儿子,她要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她不能死!
她鼓足勇气,主动牵起陆子航的手,晶亮的眼眸仿佛刚刚出鞘的利剑,充满了必胜的决心。
“我们走!”
陆子航的呼吸轻缓而悠长,淡淡一笑,黑亮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的模样:“好,我们走。”
弯腰弓身,他们像是背负了重壳的蜗牛,一点点往墙边蹭,动作小心谨慎,每一步都缓慢而沉重。
他们十分小心,几乎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一丁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们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感觉到呼吸的绵长,以及踩在柔软草地上的触感。
住院部门口一片喧哗,人挤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大家都想快点逃出这个牢笼,像是一汪沸腾的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他们必须趁放出去的人还不多,病人们在出口为他们筑起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赶紧出去。一旦人越来越少了,他们被发现的几率也就越来越高。
到了目的地,lz微微躬身,拍了拍脊背,故作轻松:“上来。”
江尔蓝摇头:“不,你先走。”
“乖,咱们的时间不能浪费在推诿上。我助你先走,我一个人想出去很轻松,你是我的软肋,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陆子航说的不容置疑,笑容温暖如朝阳:“来,我们一起出去。”
江尔蓝眼里闪动水光:“你答应了我,就要遵守约定,说好一起出去,谁都不能少。”
“嗯,谁都不能少。”
两人会心一笑,江尔蓝也不再耽搁时间,径直踩着他的背攀上了住院部的围墙,墙壁边缘生了滑腻腻的青苔,她很吃力才能维持身体平稳。
幸好身下是陆子航,脊背硬挺,仿佛是最稳固的凳子,一双大掌稳稳地扶住她,温言鼓励:“慢慢来。”
江尔蓝骑上了墙头,绽开一个乖巧的笑容,冲他伸出手:“你也快出来。”
她的额头蒙上了一层薄汗,可笑容很灿烂,像是春风里盛开的一朵鲜花。
然而,变故来的太快,就像一阵龙卷风,顷刻间吹折了鲜花。
白瀚义的手下遥遥地已经发现了她,铁门的缝隙里,伸出一支黑洞洞的枪口。
“砰”
………………………………
第602章 以一敌十
第602章以一敌十
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长空。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住院部里的人瞬间沸腾起来,急吼吼地想逃离这个地狱之地。
“蓝蓝!”
陆子航似乎还能感觉到子弹在空气中的波动,眼睁睁看着江尔蓝从墙头栽倒,掉到了墙外。
他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跳动,一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犹如凶狠的野兽。
“他们在那儿!”
铁门洞开,病人们蜂拥而出,顷刻间住院部就空了,白瀚义的手一群手下循着陆子航的位置追过来。
陆子航临危不惧,湛黑的眼眸仿佛开刃的利剑,眼神锐利,凝重地望住出口。
发现了他们的动向,程然和白瀚义也围了过来,接触到陆子航的目光,不禁心惊。
那双眼,承载了太多的仇恨和愤怒,只一眼,就让他们后背冷汗涔涔。
“我们不会输的吧。”白瀚义有点不自信,喃喃低语,似乎在安慰自己,又好像在询问程然。
程然张了张干涩的唇,脸色微沉,眼神一凛:“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别想着还能后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出来,注定只能赢,不能输。”
说话间,白瀚义雇来的那群亡命之徒已经出动了,速度很快地朝陆子航奔去。
陆子航不慌不忙,单手攀住粗糙的墙壁,仿佛林间矫健的猿猴,轻巧一跃,登时上了墙头,又如一片树叶般轻飘飘地落了下去。
白瀚义微微一怔,他虽然和陆子航起了好多次冲突,可要么是手底下的人混战,要么是陆子航仗着人数优势单方面殴打他,几乎从没见过陆子航的真正实力。
如此危机的关头,陆子航仍然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好似漫步自家花园,这份冷静真定源自于他对自己的信心,令白瀚义心惊。
白瀚义觉得,陆子航一点也不见得比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那群人差,不禁自言自语:“投靠亨利,真的正确吗?”
但他没有伤春悲秋太久,程然的话很对,无论对与不对,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们都没本钱再回头了,只能向前看,朝前走。
而陆子航就是他们昂首阔步向前路上的一块拦路石,必须搬走。
“白大少爷,咱们也跟上。”
程然拉着他,急速跟上,白瀚义出了钱和人,他动用了父亲生前留下的最后一些关系,才成功地弄到了武器,把这拨人带进了医院,可谓是押上了全部身家,不容有失。
有那群昂贵的雇佣兵打头阵,他们俩并不惧怕,缓缓接近了陆子航跳走的那面围墙,却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呻吟。
他们俩登时就变了脸色,很明显能够听出来,这是很多人的呻吟汇成的哀歌,并非陆子航或者江尔蓝哪一个。
“怎么回事?”
“难道对面有埋伏?”
白瀚义的猜测刚出口,立刻就被程然否定了:“不可能,咱们的行动很秘密,他们不可能有所防备!”
“那……墙那头怎么回事?”
呻吟声里,还伴随了“咚咚”的声音,仿佛什么东西用力砸在人身上,光是听着,两人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面面相觑,可继续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也无济于事。
程然一推他:“你爬上去看一眼。”
两人虽然和解了,但白瀚义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嘟囔道:“为什么你不去?”
程然一摊手:“我给你做凳子还不好?再说了,那些可是你的人,他们在那头为你卖命,怎么也该你去看吧。”
两人踌躇间,墙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白瀚义争执不过,只好乖乖踩上了他的背,吃力地扒住墙沿,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头。
只一眼,吓得他浑身一哆嗦,陡然栽了下来,连带程然也一起倒在了地上。
“白瀚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程然没想到他会毫无预兆地突然栽倒,摔了一嘴狗啃泥,不由恼怒起来。
白瀚义没有回嘴,他脸色苍白,额头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唇无血色,哆嗦着,颤颤巍巍讲不出话。
程然吐掉嘴里的泥,不满地瞪他一眼:“白瀚义,你故意的吧?玩我?”
他站起来,俯身去抓白瀚义的衣领,想把他拎起来揍上两拳才觉解恨,可凑近了才发现白瀚义的神色很不对劲。
白瀚义的脸色苍白,眼神里流露出惊恐,一点儿不像是在开玩笑,反倒是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似的。
程然下意识瞥向围墙另一侧,难道围墙那头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碰了碰白瀚义的手臂,想把他拉起来:“喂,那边到底怎么了?”
白瀚义哆嗦了唇,手指微颤,吞吞吐吐:“陆子航……”
程然不耐烦了:“我知道陆子航从这儿翻墙逃走的,说重点的行吗?”
白瀚义闭眼,方才看见的那一幕又在眼前重现。
他刚爬上墙头,迎面就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幽黑犀利的眸子好似开刃的利剑一般锋利,午后的阳光落入他的眼,像是沉入了一汪深沉的海洋,瞬间消失了。
陆子航负手而立,身材高大魁梧,阴沉了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双手紧握了一丛粗壮的树枝,浑身透出一股浓烈的戾气,仿佛来自地狱的死神。
那丛树枝显然是他从墙外的树下捡来的,并不算粗壮,可他的力气极大,白瀚义亲眼见他把树枝当作趁手的鞭子,一下又一下抽在那群昂贵的雇佣兵身上。
陆子航的动作很快,丝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行云流水,甚至让人不由生出赞赏的心思,只是看他简单地挥鞭,也觉得是一种享受。
白瀚义几乎能想象,那群雇佣兵一个接一个地爬上墙头,还没看清眼前的局势,那个本应逃跑的人就挥舞了树枝迎上来。
陆子航原本就高,再加上树枝的长度,很轻易就能扫到墙头的人,如同用拂尘扫去屋子角落残留的灰尘一般轻松。
别说那群雇佣兵了,就是和陆子航打过好多次交道的他和程然也不会想到,陆子航居然敢独自一人迎上来应战!
一个人,对上好多人,可陆子航一点没在怕,那副神情分明在说:再来,打爆你!
这回,白瀚义是真的感觉自己踢到了铁板!
墙外,再没有人冒出来,地上躺了一群大汉,呻吟声此起彼伏,渐渐弱了,偶尔还夹杂了一声咒骂。
陆子航实在狡猾,每每挑中了他们的薄弱地方攻击,比如眼睛,比如下腹……
若不是这样,他们不会顷刻间就丧失了战斗力。
陆子航虽然神色镇定,但一番搏斗下来,他也撑不住了,两只胳膊沉重得仿佛吊了铅块,抬起来都需要耗费莫大的决心。
他不再逗留,趁势退走。
………………………………
第603章 生命之源
第603章生命之源
陆子航不是莽夫,决定单挑众人前,他也是想过的。
江尔蓝状况不好,强行逃走,不仅走不快也走不远,还不如给她寻个隐蔽的地方休憩,自己去应对。
如果能成功身退,那就不逃远了,只需有人接应即可。
况且,华夏国枪支管制严格,他们居然大摇大摆在医院里开枪,也是不要命了!不出几分钟,警方就会闻风而动,将他们绳之以法。
果然,围墙内的程然听白瀚义描述了他看见的那一幕,登时紧皱了眉头:“靠,这样也能让陆子航化险为夷?”
他很不想承认,可没有办法,他只有十分钟时间围剿陆子航。
而现在,围剿失败。
不远处传来警车的声音,乌拉乌拉,叫得人心烦意乱。程然把白瀚义拉起来,瞥一眼陆子航逃走的地方,一墙之隔,但他没有勇气追过去。
“走吧,咱们这次失败了。”
白瀚义咬紧牙关:“我们投入了这么多人力和资本!”
“那又怎样?没能干掉陆子航就是失败了,我们甚至……没能伤到陆子航一根毫毛。”程然语气低沉。
“有收获!”白瀚义眼神灼灼,“我亲眼看见江尔蓝中弹了。”
程然眉目一凛,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剧本,眼眸深了深:“打中哪儿了?”
“好像是腹部,甫一中枪她就落下了墙头,但我刚刚只看见陆子航,却没有看见她,也不知是生还是死。”
闻言,程然骤然握紧了双拳,眼眸微眯,声调低沉而缓慢:“中枪的为什么不是陆子航呢!”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太轻,白瀚义没听清楚。
“没说什么,咱们快走吧,警方快到了。”程然收敛了所有情绪,面无表情地催促。
“那群雇佣兵怎么办?”他们还横七竖八地躺在墙外。
程然有几分烦躁,大步流星走在前方:“我们是否能全身而退还不一定,谁有功夫顾全他们,看他们的造化了。”
警方火速赶到,在医院围墙外把白瀚义雇来的那群雇佣兵一网打尽,全都带回了警局。
离医院不过两百米的小巷口找到了陆子航,他当时已经全身脱力了,斜倚在巷口,几乎快晕过去。
见到救援人员,他的第一句话是:“救我老婆。”
拼着最后一口气,陆子航给警方指了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把江尔蓝藏在了医院围墙外的一棵榕树下,抱了一大堆落叶遮挡。
从外面看,压根发现不了里面居然藏了个人!
他担心程然和白瀚义会追上来,收拾了那群雇佣兵后,也没有立刻与江尔蓝汇合,反而往远处跑如果真有人追上来,他可以把人引得远远的。
陆子航休息了片刻,挣扎着随警方一道去找江尔蓝。
榕树繁茂,遮天蔽日,树根盘综错节,陆子航走近,轻声招呼:“蓝蓝,是我,别害怕。”
他的声音还未落,就听见了江尔蓝的一声呻吟溢出,很轻,但他仍是分辨了出来。
糟糕!
陆子航定睛一瞧,脚下的落叶堆浸了鲜血,湿漉漉的。
他连忙拨开树叶,露出了江尔蓝那张小巧的脸,一双唇死死咬住,毫无血色,她的脸色白到近乎透明,甚至能看见皮肤底下的青色血管。
“蓝蓝,你感觉怎么样?”陆子航尽量放轻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托起她,一面询问,一面仔细检查江尔蓝全身上下。
她被掩盖在落叶堆下,头发和衣服都沾上了碎屑,一张白净秀气的小脸也显得脏兮兮,陆子航一摸她的身下,掌心濡湿。
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是血!
“医生”
陆子航登时就红了眼眶,像是一头困兽,双手拦腰抱起江尔蓝,拔腿就往医院里奔。
警方也连忙通知了医院,立刻派医生接应,准备急救。
陆子航早就脱力,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江尔蓝抱去了医院,门口已经有护士守着了,把江尔蓝放上了担架,接力似地送进了急救室。
抵住冰冷的墙壁,陆子航仿佛有了依靠,他看了看亮起红灯的急救室灯牌,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纹清晰,蕴满了血迹。
那是江尔蓝的血,是她的生命之源。
陆子航的衣裤早就揉皱了,发型也凌乱,湛黑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但他顾不得,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不敢去想,那血是来自枪伤,还是来自孩子……抑或,两者皆有。
“蓝蓝……我只要蓝蓝平安……”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悲伤和绝望。
警方的人眼睁睁看着,隔了老远就能闻到悲伤的气息,令人不敢走近。
最终还是走近了,告知他结果:“我们抓到了一群雇佣兵,他们指认是接受了白瀚义的雇佣前来找茬的。”
“还有程然。”陆子航抬眸,语气平静,可双眸却闪烁着仇恨的光。
程然和白瀚义。
陆子航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名字,几乎恨之入骨。
没有他们,江尔蓝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危险中,如果孩子保不住,甚至江尔蓝出事……陆子航深幽的黑眸一凛,他绝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然而,现在不止他不会放过这两个人,警方也不会!
“陆先生,你放心,我们将发布缉捕令,全城缉捕这两个人,一有新消息,我们会再通知你的。”警方公事公办。
打发走警方,陆子航拨通了萧格的电话:“程然和白瀚义,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他不想再玩弄计谋了,去他妈的借刀杀人,他现在只想亲手撕碎这两个禽兽!
“家属在吗?”急救室的门洞开,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
陆子航难得这么紧张,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凝固了,手指被自己攥得生疼。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平静:“夫人有流血迹象,胎像不稳,但所幸保住了孩子。”
陆子航微微舒了一口气,又听医生继续开口:“不过……”
lz蹙眉:“医生,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这样大喘气,很吓人的。”
………………………………
第604章 你们死定了
第604章你们死定了
“前三个月是非常时期,再加上夫人现在胎像不稳,暂时需要卧床保胎。”
卧床保胎,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很危险了,陆子航那颗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陆子航浑身一颤,垂了眼睑,沉声问:“保胎还得拜托医生了,那她的枪伤呢?”
“噢,只是擦伤,多流了点血,并无大碍。”
原来那浸湿了落叶堆的血是来自擦伤,并非流产了……
陆子航朗目疏眉,卷起衣袖,露出一截手腕,淡淡道:“那我可以看看她吗?”
“可以,送回重症监护室就可以去看她了,不过别和她说太多话,让她先休息一会儿。”
“好,我知道了。”
担架推出来,一路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陆子航推开玻璃门,不由苦笑,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重症监护室,这一年好像和这个地方很有缘似的,进进出出好几回。
微风轻拂,淡淡的阳光倾洒下来,陆子航走近床边,抬手温柔抚过江尔蓝的眉眼,鼻尖,樱唇。
她闭着眼,浓密的长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停驻了一只蝴蝶,轻轻扇动翅膀。
这般干净的人儿,却三番五次受罪,陆子航心疼地俯身吻上去,冰凉的薄唇落在她的额间,眉眼,最后覆上了红唇,辗转缠绵。
“唔……”
一声淡淡的呻吟溢出唇间,江尔蓝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眼。
他还没来得及撤退,被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逮了个正着,陆子航顿时讪讪地支起身子,手肘撑在她的上方,温柔地问:“感觉怎么样?”
江尔蓝脸色苍白,显得有点虚弱,但眉眼弯弯,甜笑道:“你问的是什么,刚才那个吻,还是身体状况?”
陆子航摸了摸鼻尖,微微侧过脸,错开江尔蓝似笑非笑的促狭目光,难得表露出一丝窘迫,怎么就让她抓包了呢!
“哎,问你呢!陆大少!”江尔蓝得寸进尺,故意捉弄他,心情舒畅,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陆子航微挑浓眉,意识到被捉弄了,眼底滑过一丝狡黠,忽然反客为主,倾身逼近,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在江尔蓝眼前放大,指尖在她的胸口画圈,声音低沉,缓缓开口:“都问,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了?刚才那个吻,喜欢吗?”
他的指尖仿佛通了电似的,一路火花带闪电,隔了一层衣服从江尔蓝的肌肤上滑过,惊起她的一阵颤栗。
江尔蓝全身都绷紧了,胸腔内那颗心脏活蹦乱跳,像极了活泼的小兔子。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仿佛漫天遍野开遍了映山红。
“嗯,不说话?”
陆子航逼得更近了,江尔蓝能感觉到他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滑过自己的肌肤,陡然烫了起来,像是蔓延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
“挺……挺好的。”她小声嗫嚅,垂下了头,绯红之色渐渐漫上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子。
这下,两人的位置反了过来,陆子航咄咄逼人,指尖挑起她的下颔,幽黑的眼眸目光灼灼,紧盯着她:“喏,说清楚点,什么挺好的。”
他的薄唇擦过江尔蓝的耳廓,她的指尖都绷直了,不由自主挺直了背,像是一支随时准备离弦的箭。
“嗯,两个都挺好。”她娇羞地把头埋进了陆子航臂弯,嗔娇道,“陆子航,你个大坏蛋!”
逗得陆子航哈哈大笑,他的小女人真是太可爱了!
但他还是顾及到了江尔蓝才受了伤,没有继续逗她,反而一五一十把医生的话转告给她。
江尔蓝表情平静,听了也没动气,浅浅地笑一笑:“既然医生说需要卧床保胎,那我就卧床吧。”
她的手抚上肚子,眼神恬淡,眼神悠远,好像穿透了这一层皮,看见了里面尚未成型的小家伙,唇角微微上扬:“能保住他,我就很开心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可不是嘛,托生在你肚子里,有我这么帅气的爹地,和你这么温柔漂亮的妈咪,的确是他的福气。”陆子航的眼底有情绪在涌动,那是他的孩子,未来他将守护抚育的瑰宝。
把江尔蓝劝睡,陆子航将她的安危交代给胡三:“我调了一队人过来,你们不可离开她一步,四周全部清场。”
他的语气冷凝,像是浸润了北极冰川的寒气,这样的事在他再不想经历。
胡三应允。
之前他们俩在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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