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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天价新妻-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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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了拳头,迈开两条大长腿走上卡宴,他将站在权力和财富的顶端,再没有人敢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陆子航回去医院,江尔蓝还没睡,耷拉了沉甸甸的眼皮,固执地坐在床上不发一言。
胡三迎出来,焦急解释:“我劝过了,夫人不肯睡,连晚饭也没吃,说要等你……”
“我知道了,你们守在外面吧。”陆子航一挥手,止住了他的话头,急不可耐地走进病房。
听见脚步声,江尔蓝抬眸,眼里闪动着光彩:“呐,你回来了。”
陆子航抬手点一点她的鼻尖:“我再不回来,有个小笨蛋就要被饿死了。”
江尔蓝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吃过了吗?”
“没有呀。”
“那一起?”
“好哇。”
简单朴实的对话,却让房间里充满了家的温馨,仿佛寒冷冬夜坐在熊熊燃烧的壁炉旁,喝上一碗喷香的热汤。
胡三赶紧送上晚餐,是医院厨房特别调制的营养餐,荤素搭配,好看又美味。
夜色渐浓,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挨着一张小桌子,你一口我一口,不必说话,自有一股自在舒服。
吃罢晚饭,陆子航把她抱到阳台上的摇椅里,贴心地拿了一条羊毛薄毯把她裹了个结结实实,以免吹了暮夏的夜风着凉。
江尔蓝戏谑道:“你快把我裹成一个蛹了。”
“蛹能化出你这么漂亮的花蝴蝶,没毛病。”
逗得江尔蓝捧腹大笑,听见爱人的赞美,哪怕只是一句玩笑话,也让人心头如同吃了蜜似的:“油嘴滑舌,我发现你越来越说话了。”
“不仅如此,我还越来越会做事了呢。”
说着,陆子航掏出手机递过去,江尔蓝一时微怔,猜不透他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她迟疑地结过手机,一扫屏幕,注意力立刻被屏幕中央那两个缠斗在一起的男人吸引了。
是程然和白瀚义!
他们俩你一拳我一脚,打得十分卖力,脖颈间突出的青筋和胳膊鼓起的肌肉,都说明了他们的用力程度。
两个大男人不仅玩起了女人的戏码,你抓我头发,我挠你的脸,还互相抱着在地上滚了几圈,颜面尽失,场面十分滑稽。
江尔蓝忍俊不禁,笑出了声,银铃般清脆欢快:“他们俩这是疯了吗?”
继续看下去,听见陆子航提起送他们一个去西非,一个去墨西哥,她顿时笑不出声了,抬眼望向面前的男人。
“你……真的送他们去西非和墨西哥了?”
陆子航点头:“是啊。”
“可他们是亨利的人,这样一来,亨利岂不是会恨上你?”
陆子航满不在乎地轻笑:“难不成我饶过他们,亨利就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了?”
他们根本就是奉了亨利的命令来找茬的,只不过没那个本事,反而遮了夫人又赔兵罢了。
江尔蓝搁下手机,讪讪应了一声:“好像也不会。”
那个亨利像一块牛皮糖,怎么也甩不掉,让人觉得烦闷。
“他们伤害过你,有今天,也算是报应。”陆子航温声安慰。
哪知江尔蓝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安慰,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甚至笑道:“让他们去矿井里做苦力,也算体验生活了,每天累得连五个指头都抬不起来,看他们是不是还有心思使坏。”
“哈哈哈……”
陆子航朗声大笑,不愧是他爱上的女人,永远都和他一条心!
两人正相依相偎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时,陆子航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没有马上接起,两道浓眉聚拢,深深地划出了一个川字。
“是爷爷的电话。”
他的爷爷?
江尔蓝捂住了嘴,那不就是陆老爷子?
………………………………
第612章 这份礼物,喜欢吗?
第612章这份礼物,喜欢吗?
陆家现在的当家人,无论老幼都尊称一句“陆老爷子”,也是一个活成了神话的老人。
俗话说,守业更比创业难,但这位陆老爷子不仅守住了陆氏家业,而且还在前人的基础上把陆氏的产业带向了一个更高的维度。
只是,他为人太过冷硬,就算和家里的幼辈也不见亲近,这么多年一直是独来独往。就连陆子航这个亲孙子,也三五年见不了几次,以陆子航自己的话来说,这个爷爷别说不认识他的脸了,恐怕早就忘记还有个孙子了!
这种时候,陆老爷子怎么会打来电话?
江尔蓝把一根手指放在唇间,冲他做了个“嘘”手势,表示自己不会随便乱说话,铃声一声紧似一声,看样子不像是打错了电话,让他接。
陆子航摁下了通话键,把声音外放出来,安静的病房里顿时响起了陆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
“陆子航。”
这是陆老爷子的习惯,说话前总会先叫你一声,更像是某种提点的意思。
“爷爷,是我。”
陆子航不咸不淡地应声。
陆老爷子“啧啧”了两声,大约是见多了想从他身上捞好处的人,一个个都阿谀奉承,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一车车说给他听。忽而听见了他这样疏淡的语气,还有点惊奇。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精神仍然很饱满,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听说你找了个女人,还生了个儿子?”
陆子航不着痕迹地叹一声,声音很轻,电话那头的陆老爷子并没有听见。
“爷爷,不必听说,上次我就跟你提过了。”
“为什么我不知道?非得人家今天把人送到家里了,我才知道!”江尔蓝发誓,她刚刚听见了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拄的声音,甚至还有回音!
陆子航立刻警觉起来,瞄一眼江尔蓝,她分明就在自己身边,那是谁被送去了陆家?
“爷爷,谁被送到了家里?”
“哼,还有谁,你造的孽!”
陆子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陆老爷子手里的产业都有人看顾,这几年来除了大事,他一概不理,或许今天在威尼斯游船看日落,明儿就去了阿尔卑斯山滑雪。
在这一点上,他与武佳薇这个媳妇很有共同语言。
就连他这个孙儿都不一定能知道他的位置,到底是谁那么精准地找上门,还送上个人?
陆子航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爷爷,送上门的人你可要好好检查一番,免得被人骗了。”
“骗?呵,我还没老糊涂,是不是你的,我有分寸!”
“我的?”陆子航腾出一只手,拉住了江尔蓝的手腕,顿觉心安,他的女人在身旁,应道,“我怎么不知道那是我的?”
“混账!又不认了?”
听着爷孙俩的争执,就江尔蓝忽然想起了什么,瞳仁放大,焦急地拽了拽陆子航的胳膊,用口型比划了一句话。
但陆子航分出了大半心神应付陆老爷子,并没有立刻猜出来,反问:“什么?”
电话那头的陆老爷子已经在说:“既然你不认,行啊,那我就把他送去难民营。反正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咱们陆家也不要!”
“不行”
江尔蓝大吼一声,扑过去:“陆子航,是咱们儿子啊!”
陆老爷子口中被送上门的,不是一个女人,是他们的儿子!
陆子航一愣,扭头朝胡三咆哮:“孩子呢?”
胡三结结巴巴:“我们的人带着他去玩了。”
“现在人呢?”陆子航已经濒于爆发的边缘,眼圈微红,厉声嘶吼。
“还……还没回来。”胡三跟了他许久,也很少看见过这般的雷霆之怒。
一瞬间,陆子航什么都明白了。
他抓起手机,手背的青筋暴起,指尖泛白,凸显了他的用力,压抑住怒气,质问:“爷爷,送上门的是诺诺吗?”
“哼,你不是不认吗?”陆老爷子占了上风,冷哼一声,“诺诺?谁给他起的这名儿?什么破名字,一点底蕴都没有!”
“不准说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好的很!”一声稚嫩的童音突然响起,清脆得仿佛青翠欲滴的香葱。
江尔蓝死死抵在桌沿,一双明亮的杏眼睁得大大的,那颗心似乎快跳出胸腔了,和白瀚义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诺诺!”
“妈咪,爹地”
陆子航整理了情绪,拉住了江尔蓝,不知道陆老爷子在哪儿,她也没法钻进手机把孩子拯救出来。
他冷冷地挑眉:“爷爷,你在哪儿?我马上来接孩子,别让他吵到你了。”
陆老爷子一声轻笑,听得出显而易见的不屑和嘲讽:“陆子航,那个女人和你在一块儿?”
陆子航不卑不亢:“是。”
“带她来见我。”
“咔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显见这是个久居上位者的人,充满了威严。
陆子航担忧地望向江尔蓝,平心而论,他并不想带江尔蓝去见陆老爷子,至少不是现在这种时候。她刚受过伤,还怀着身孕,虽然解决了程然和白瀚义,但仍有亨利环伺在身边,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一旦松懈他就会蹦出来咬上一口。
仿佛察觉了他的为难,江尔蓝鼓足勇气抚上他的眉间,把紧皱的眉头抚平,柔声安慰:“让我去吧。”
所有的一切尽在不言中,儿子在陆老爷子手中,他要见江尔蓝,她没有办法。
陆子航护住她:“不,你留在医院,好好调养身体,我会把孩子带回来的。”
这次,江尔蓝也看出来了,与以前不一样。
这是他的爷爷,哪怕关系一向疏淡,可血缘亲情是时间和距离都无法完全冲刷掉的,他有自己的为难之处。
“不,我要去,丑媳妇迟早也得见公婆,不是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轻松。
“呼呼”
病房的走廊上忽然回荡了人呼气的声音。
试验过的确能发出声音,喇叭里忽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陆子航,别来无恙吧?”
“我送给你家老爷子的礼物,他喜欢吗?”
………………………………
第613章 危险声音
第613章危险声音
“是你?”
陆子航脱口而出,送诺诺去陆家的竟然是亨利!
但亨利听不见陆子航的疑问,他的声音通过走廊墙角的喇叭,一层层扩散,每一层都回荡着他的声音,就好像整栋病房大楼都被他占领了似的。
“俗话说礼尚往来,你拔除了我的左膀右臂,我也得送你一点回礼,咱们之间才算扯平,对吧?”
“不要急,损失两个人我还担待得起,咱们慢慢玩。”
“记住,这一场游戏,没有退出,只有你死或者我亡。”
亨利说话的时候,陆子航立刻示意胡三找人去包围医院的服务台,喇叭由医院的总服务台控制,人一定在那儿!
胡三速度很快,领了几个人过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陆子航,我很期待接下来你的表现,千万别让我失望了。”
然后,再没了声响。
喇叭安静了下来,一如之前那样,像个无用的摆设,整栋病房大楼也重新恢复了安静。他们俩面面相觑,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好一会儿,江尔蓝才艰涩地开口:“也就是说,诺诺落在了亨利手里?可他为什么不借此威胁我们,反而把孩子送去了陆家?”
孩子一旦回到陆家,虎毒不食子,就算陆老爷子再不满意,也不至于会让他陷入危险。
亨利到底打了什么算盘?
陆子航也一时陷入了沉思,眼前的谜团太多,亨利的诡谲无常远非程然能比。
他叹一声:“看来,我们只有回一趟陆家,才能知道了。”
不多时,胡三回来了,拎了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如同拎了一只小鸡。
“总裁,亨利那段话就是他拿了一支手机在服务台放送的。”胡三皱起一张脸,“没有其他人了。”
那个干瘦的中年人脸色蜡黄,身上套了一件土蓝色的粗布衬衫,不太合身,像是套了个麻袋似的。
他的头发油腻腻,好像很久没洗过了,生得贼眉鼠眼,眼珠子不断往四周瞟,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的。
他偷偷打量陆子航,被他抓了个现行,湛黑的眼眸冷冷地扫他一眼,立刻便乖了,低眉垂首,一副恭敬模样。
“你是亨利的手下?”
猴子样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怯怯地垂下头:“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说的亨利是谁,我在这条街上住了好多年,街坊邻居都认识我的,丧狗啊!”
陆子航抛去一个眼神,胡三立刻心领神会,悄悄让人去核实他的话了。
“你说不认识亨利,又为什么会帮他发布消息?”
那男人想了想,忽然一拍脑袋,指向手机:“你说那个啊?”
他一下子就不怕了,上前一步想与陆子航套近乎,却被拦住了,娓娓道来:“真是误会一场,有个黑衣人在街上拦住我,说给我一沓钱,让我帮个忙,拿着这个手机来医院的保卫科,待手机响了,就摁下外放键,把通话内容通过喇叭放出来。”
“我原本是嫌麻烦不想答应的,但一看他竟然给了两万块,我就没忍住答应了。我买了一条中华烟,让保卫科的人分了,暂时借用了喇叭,手机响了我就按照那个人的话把内容外放了出来。”
“至于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就被你们抓到这儿来了。我真的只是随手帮了路人一个忙,完全不认识那个黑衣人,这位先生,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搞我,我去找他啊。”
那中年男人似乎胆子很小,说着说着身形就萎顿了下来,膝盖弯曲,比站直了足足矮上半个头。
他本来就不高,现在更显得矮了,江尔蓝都能轻易看到他的头顶,模样猥琐,江尔蓝侧身不想再看见这张脸。
不多时,前去查证的手下就回来了,悄声禀报:“总裁,我用他的照片前去问过了,他没有说谎,的确是住在这附近的老住户,外号丧狗,是个小混混。”
“老板,我真的是无辜的,不认识你的仇人,你就放了我吧。”丧狗满面堆笑,嘻嘻哈哈地求饶。
“无辜?可不见得。”陆子航忽然出手如电,两根手指夹住他的手腕,视线往他的手上一瞟,“那枚戒指,是抢来的吧?”
丧狗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藏起自己的手,又忽然反应过来,戒指不会说话,立时底气就足了,瓮声瓮气:“呐,不可以冤枉好人!这是我自己的戒指,怎么会是抢来的!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难不成你叫它一声,它还会答应?”
“我刚说这枚戒指是偷来的,你的慌乱就暴露了真相。”
丧狗挺了挺胸膛,仿佛是膨胀的气球,和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只凭这个就能说我偷来的?这位先生,你莫不是该去看一看脑神经科吧。”
“找死!”听他这么说陆子航,胡三怒从心起,扬手作势就要狠狠扇他,却被陆子航拦了下来。
“死到临头了,还不坦白,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点!”陆子航捏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有机会销毁戒指,“这是一枚黄金花戒,适合你女士佩戴,而且以这种小清新的花样来说,应该是年轻女子会喜欢的款式。”
丧狗神情紧张,但还不肯认错,负隅顽抗:“那又怎么样?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一个大老爷们不能买女士花戒?”
湛黑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陆子航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把这枚戒指戴在尾指,但它分明是某个牌子的婚戒系列,佐证了它的号型不适合你。不过也对,它压根就不属于你。”
他逼近一步:“而且仔细看,能发现戒圈变形了,上面还夹了很细的一根丝线,一看就是女士衣服上的线,是你强抢时留下的。你应该刚抢来这枚戒指没多久,甚至还没洗过手,没能把这条丝线冲掉。”
丧狗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刚刚入夜的时候,他的确恶从心起,抢了一个路过偏僻小巷的女人。
就在他准备了一泡眼泪,准备上演一场悲情大戏,诉说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时,江尔蓝忽然拉了拉陆子航的衣袖。
她的表情凝重:“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大家都屏息凝神,那声音愈发明显了。
嘀嗒,嘀嗒……
像水滴,似走钟,还像炸弹!
………………………………
第614章 错了就该挨打
第614章错了就该挨打
陆子航环视一圈病房,最后把视线锁定在了丧狗带来的那部手机上。
凑近了一听,那种诡异可怕的“嘀嗒”声果然来自那部手机。
他脸色一凝,逼视丧狗:“你说,那部手机是一个黑衣人给你的?”
丧狗不明所以,但看他那阴沉的脸色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点头:“是啊。”
“走,快走,那部手机里安装了炸弹!”陆子航一声厉喝,长臂一伸,捞起江尔蓝,把她扛在了肩头,两条大长腿奔跑的速度很快。
一听有炸弹,陆子航的手下也并没有慌张,以胡三为首,个个有序地跟着陆子航朝外退走。
唯有那个丧狗,吓得屁滚尿流,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很快就被落在了后面。
每下了一层楼,陆子航都让胡三站在走廊口朝病房大喊“有炸弹,快跑”这样的话,喊上这栋楼的其他病人也一起跑。
那部手机的情况不明,只知道其中有炸弹,具体威力如何不清楚,毕竟事关生命,陆子航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落入水中,霎时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病房楼的其他病人都赶紧跑了出来。这是贵宾病房,楼里住的病人本就不多,得了他们的消息,很快就都跑了出来,一时人心惶惶。
出了住院部,大家都人心惶惶,正议论纷纷,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炸弹。
“砰”的一声巨响,江尔蓝居住的顶楼就炸开了花,腾起一朵蘑菇云,深灰色的烟久久不散,吓得不少人尤其是老弱妇女都大叫出声。
江尔蓝也吓了一大跳,幸好有陆子航在身边,在爆炸起的那一刻,立刻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把她的脸侧向自己胸口。
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江尔蓝抚着胸口,还在微微喘气,抬眼望向贵宾病房的顶楼,深灰色的烟冉冉升起,飘向远方。
“怎么会这样,太吓人了……”江尔蓝低声喃喃自语,不远处的丧狗已经被吓得瘫坐在墙根,双腿不住发抖,嘴唇也哆嗦,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陆子航搂住她的手臂很用力,低声猜测:“亨利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找了丧狗做事,但还不够放心,打算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吧。”
江尔蓝厌恶地“噫”了一声:“这可是一条人命,这个亨利也太不当回事了吧。”
陆子航唇角牵起一丝笑,抬手轻抚她的发顶,柔顺的黑发在指间穿梭,心情也莫名好多了。他的蓝蓝总是这般善良,但这个世界有时候会让人失望,有人性本善,就有人性本恶,为了钱权财色,多的是人会不择手段!
“不过,我们应该庆幸亨利没想到我的动作那么快,会抓住丧狗,不然他一定选取最烈性的炸药,哪怕把这家医院夷为平地,也想把我炸死。”陆子航薄唇轻启,从这个炸弹的威力只够炸毁了半边房间就知道,这是亨利单为丧狗一个人准备的套餐。
人群涌动,到处都是一片嘈杂之声,陆子航护住江尔蓝,匆匆交代胡三:“这里交给你处理。”
胡三应允。
他扶着江尔蓝挤出了人群,仿佛早就想好了似的,踏上了紧靠医院外墙的一条小路。看得出,这条小路平时几乎没人走过,两旁杂草丛生,疯狂生长,约有成人的膝盖那么高。
江尔蓝犯疑,小声问:“咱们这是去哪儿?”
陆子航卖关子,眼睛死死地盯住前方,脚步不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绕过一栋楼,来到了医院的地面停车场出口,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出现在视线里,他穿了一身土蓝色的不合身衬衫,脚步蹒跚,但走路的速度很快,一路上还四处张望,似乎生怕有人跟着他。
江尔蓝只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丧狗。
他那一身衣服实在太令人印象深刻,再加上几分钟前才见过,江尔蓝焦急地拽了一下陆子航的胳膊,压低声音催促:“他跑了!”
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的手背,抚慰意味浓厚地开口:“别担心,他落在我手里,跑不掉。”
停车场里灯光暗淡,停了数不清的车辆,塞得满满当当,丧狗环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他们,沿着墙根出了停车场。
刚才的爆炸还余音在耳,他似乎还能闻到空气里浓郁的硝烟味,被吓软的腿脚使不上力,走不快。
陆子航和江尔蓝很轻易就跟上了他,一路走出了后门,来到了医院背后,这里比邻一片别墅区,只一条小径通向大路,几乎被废弃了,平日里看不到什么人走过。
走到这儿,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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