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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天价新妻-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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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否知道,这其实是一种考验?

    陆老爷子不疾不徐穿好了衣服,轻咳一声拉开了门,刚抬起脚,看见门前的东西微微一愣,又收回了脚,不知是喜是忧地轻叹一声。

    门前放了一尊白净的观音像,慈眉善目,一望便知有普渡慈航的胸襟。

    他慢慢伏跪在地,恭敬地向观音像磕了三个头,态度虔诚。自老伴去后,他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逢菩萨必拜。

    斯人已逝,其实叩拜菩萨未必有什么用处,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安慰。

    三下叩拜完,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一颗小松子滚出来,“咕噜噜”滚到了陆老爷子脚边,仿佛在应答他的叩拜。

    陆老爷子环视一圈四周,双手稳稳地端起观音像,果然看穿了背后的机关。那尊观音像不是安稳搁置在地板上的,而是搁了一棵松子在底部,观音像倾斜的弧度不大,不至于倾倒,粗略一眼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这栋屋子就地取材,全铺了木地板,架空地面约半米,薄薄的一层,他叩拜三下,头磕到地板上,那动静已足够让松子滚出来了。

    陆老爷子放下观音像,抬手拾起了那枚松子,仙风道骨的眉眼染上了一丝人间烟火气,笑了笑,喃喃自语:“这孙猴儿,居然拿观音来开玩笑。”

    语气清淡,竟是没有生气。

    他知道陆子航原本可以有很多方式报复,但对亲人,他选择了最温和的那种。三个叩拜,一颗松子,他几乎能想象陆子航故作老成微微颔首的模样,就好像这三个叩拜是冲他而去似的。

    陆老爷子年纪也大了,不可能永远主持陆家大局,可这些年他忙于开拓陆家事业版图,却忽略了家人,以至于陆家现在人丁单薄,互相敌视。

    他此举,也是想试探陆子航是否有容人之心,若对他这个爷爷也短兵相接,那陆子航直接就出局了。

    陆老爷子握紧了那枚松子,端起观音像走回佛堂,把它重新安置好,轻哼一声:“小崽子,还没过关,再走着瞧。”

    他绕到了如来像背后,有个暗门,打开里面放了老伴的灵位。

    陆老爷子细致地用松软的湿布一一擦拭,看着上面那张黑白的人像,语气沉了沉:“老婆子,那个小崽子不懂,我每天不是在拜佛,是在和你说话儿。”

    “他以前那样儿,冷冰冰的,我还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了。没想到,现在年岁长了,反而调皮了。”

    “以前我特别讨厌小孩子,无论是儿子还是孙子,都会忍不住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小孩子这样烦的存在,还不如让我深山里开个矿。”

    “现在老了,反而怀念起那样的热闹,儿孙绕膝,但已经没机会了,你……也不在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松山堂依然静谧如初,岁月静好。

    陆子航出了松山堂,马不停蹄就往另一个方向赶去,昨晚送走路正时,他故意套话,不仅确认了陆老爷子住在以前的房间,还知道了亨利住在离松山堂最远的那间客房。

    路过主屋,陆子航没有急着直奔客房,先去了药房。
………………………………

第622章 给亨利的哀歌

    第622章给亨利的哀歌

    陆老爷子年纪大了,松山别墅又远离市区,所以单独辟了药房出来,各种西药中药都有,整整齐齐地码放,有专人打理,简直可以媲美一个大药房了。

    早晨六时许,药房里安安静静,一个人也没有,他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的脚步和呼吸。药房不同于松山别墅的其他屋子,到了早上六点还没开锁,一把铁将军把门。

    不过,一把锁难不倒陆子航。

    他在附近拣了一根细细的竹棍,看样子是从晒药的笸箩上掉下来的,几番周折,就捅开了那把老式铁锁。

    这也是他当年做雇佣兵时学会的技能,没想到堂堂大总裁也有破门而入的一天。

    他进了药房,直奔中药柜,借着大敞房门漏进来的一缕天光,他找到贴了“乌头”标签的抽屉,拉开,抓了几根,单独把根部剔出来。

    乌头根部有毒,入药时需要剔除根部,但他独独就取了根部,借了药房的器材一用,碾磨成粉,装进小袋带走。

    临走时,陆子航还发现药房墙角发出一阵“悉悉率率”的细碎声音,走近一看放了一个蛇皮袋子,系住了口子,袋子还在不停扭动,似乎装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解开一看,居然装了一袋子蝎子,大概是用作药引,还没来得及用上。

    陆子航扬唇一笑,眉宇间浮上一丝窃喜,真是天助他也,顺手把那一袋蝎子也捎带上。

    到了亨利住的那间客房外,陆子航发现他的窗没关严实,推开一只手的空隙,瞥见窗边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搁了半杯水。

    不远处,亨利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屋子里陈设简单,只角落里还有个木质的衣柜,有张舒服的单人椅子,好像古代电视剧里的客栈。

    陆子航悄悄伸进去一只手,把掌心里已经握得微热的乌头粉末洒进了杯子里,端起来小心翼翼地摇了摇,让粉末混进水里。

    他控制了数量,只想给亨利一点教训,没打算干掉他单论干掉一个人,他有无数种方式,但他不想给爷爷惹麻烦。

    做这些事情时,他的余光一直注意着亨利的动静,瞥见他面朝墙壁安稳地继续睡着,抖了抖蛇皮袋子,把口子冲着窗口打开。

    蝎子得了出口,争先恐后地爬出来,眼看整个袋子的蝎子几乎都爬空了,陆子航干净利落地盖下窗户。

    临出客房时,他还动了一点小手脚,给亨利添加了一点主菜后的甜点。

    陆子航处理了口袋,路过客房附近时,遥遥地就听见某间客房里爆发出一声厉喝:“救命啊”

    陆子航不禁勾了勾唇角,蝎子只是开胃菜而已。

    亨利从来没做过这么可怕的噩梦,他正沉沉地睡着,忽然感觉身上痒痒的,闭着眼睛挠了两下,依然没效果,甚至连脸上也痒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刚一睁眼,一只硕大的蝎子在眼前放大,可怕极了!

    “啊”

    亨利的惨叫声不断响起,奏起了一曲哀歌。

    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起来,却发现整个屋子似乎已经被蝎子的海洋淹没了,不仅床上,被子上,就连地上也爬满了蝎子。

    “救命啊!”亨利一面呼救,一面抓起枕头拼命扑打这些蝎子,急得他跳脚。

    蝎子不仅长相恐怖,蝎尾一蛰,疼得他变了脸色,顾不得形象,“嗷嗷”直叫唤。

    亨利摸到了电灯开关,想开个灯,把屋子照亮,但一连摁了好多次,灯都没有反应陆子航出去时,顺路把电线给扯断了。

    疼痛断断续续地从身体各个部位涌来,仿佛无数根绳子纠集在一起,拧成了一股,亨利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站起来,缓缓挪去了门口。

    使劲一推门,推不开陆子航临走前,把院边闲置的一块石磨搬到了门口,抵住了门。

    他的四周都被蝎子包围了,蝎子在他的脚背和脚踝处爬来爬去,让他忍不住毛骨悚然,连蹦带跳地窜上了窗边的桌子,去推窗。

    不出所料,窗户也被陆子航找了石头抵死,屋子里黑乎乎的,只有窗缝漏进来一丝光。

    亨利被围了一波,吓得口干舌燥,一看桌上放了半杯昨晚临睡前没喝完的水,顾不得查看,径直一口喝尽了。

    他喝的急,差点被呛到,也没发觉水的味道有哪里不对劲,喝完了又继续投入地掰扯窗户。眼看已经推动了木质的窗棂,亨利忽然觉得头晕,浑身发冷,站立不稳。

    如果这时候面前有一面镜子,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甚至泛起一丝青紫。

    亨利察觉不好,双手疯狂地抓挠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加上无数蝎子爬来爬去的声音,使人头皮发麻。

    “救命啊,救命……”

    亨利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瞳孔睁大,痛苦地蜷成了一团,也没了拽门拉窗的力气,终于有人听见了他的呼救。

    路正招呼佣人把堵住窗户和门的石头都搬开了,然后才推门进去,满屋子的蝎子乱爬,他却仍然镇定自若。

    佣人受过训练,手法利落,很快就把那群逃跑的蝎子都捉回了袋子里,重新系住。但蝎子太多了,还是有那么几只漏网之鱼逃脱在外。

    屋子里全都透过气之后,路正才进门,略略一看便有了结论,亨利乌头中毒,吩咐佣人取了绿豆水来,掰开他的嘴往里灌。

    陆子航心内有分寸,下的乌头毒不多,给亨利喂下大剂量的绿豆汁,让他恢复了清醒后,再由专业的家庭医生给他催吐就没事了。

    只是他可能要顶着圆滚滚的肚皮过一整日,连饭也吃不下了。

    “你们看顾亨利先生,我有点事先离开了。”路正微微摇头,陆子航才来到松山别墅一夜,他不是在给少爷善后,就是在去善后的路上。

    马不停蹄奔赴落花阁,路正一眼就看到被拦在外面的陆子航。

    他挥舞了两下拳头,眉宇间蕴满了坚毅:“说好了六点就可以让我接走儿子,现在不放人又是怎么回事?”
………………………………

第623章 两个选择

    第6章两个选择

    陆子航气极了,原本说好落花阁将在早晨六点开门,他早就打算好带上儿子和老婆离开这个松山别墅。

    谁知,人到了落花阁门口,却被告知,不能带走诺诺!

    靠,耍他啊?

    陆子航攥紧了双拳,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好似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随时可能爆发怒气,把整栋阁楼劈成两半!

    路正抱了双臂站在花树下,打算看他如何应对,背后却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路叔,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是江尔蓝。

    她醒来之后,不见了陆子航,拨他电话,深山里信号不好,一直打不通,她想着昨夜路正提起过,落花阁早上六点就开门了,便一路问人找到了这里。

    她听陆子航称呼路正一声“叔”,也随了他,甜甜一笑,提醒道:“路叔,我来接儿子啊。”

    江尔蓝的态度太好,礼貌又不失亲近,反而让甚少与小辈相处的路正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望向阁楼门口,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喜:“咦,陆子航原来在这儿!自己先来了,也不知道叫我一声。”

    她走过去,一拽陆子航的衣袖,语气轻快:“儿子呢?”

    陆子航看见她,语气略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听得出很不愉快:“他说不能带走儿子。”

    他信手一指,口中的那个“他”是落花阁的守卫,一个身穿墨色唐装的中年人,长相憨厚,急得面红耳赤,但仍然固执地挡在门口:“子航少爷,你别难为我了,不是我不让你带走小小少爷,而是他真的不在上面。”

    “胡说!这才六点半,他没这么早醒来!”江尔蓝一眼识破他的谎言。

    “你让我进去看一眼,就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上面了。”陆子航作势就要冲上去,但那看似憨厚的中年人,手上功夫却并不弱,与他缠斗起来一点也不落下风,把阁楼门口守得密不透风。

    江尔蓝急了,忽然灵光一闪,一路小跑去找了路正,他正双手交叠站在不远处,看得津津有味。

    院子里花树茂盛,枝桠丛生,挡住了路正半边身影,从陆子航的角度望过去,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她跑过去,拽着路正,把他往阁楼门口拉,陆子航这才发现他的存在,连忙住了手,面露疑惑:“路叔?”

    路正清淡一笑,温和地和他打了招呼,开门见山:“少爷,老爷让我来通知你,请你在松山别墅暂住几天。”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陆子航越来越疑惑了。

    路正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带上小少爷离开,二是带上这位江小姐一起走。”路正的语气有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闻言,陆子航的脸色微变,眼眸沉了沉,有一丝暗光堙没。

    江尔蓝听得一头雾水,摇一摇陆子航的手臂,小声问:“陆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陆子航开口,路正主动回答了她:“明白点说,便是老爷觉得您配不上少爷,也配不上陆家。小少爷是陆家的未来,若少爷选了他一起走问,那便是选择了陆家,老爷会替他解决了您。”

    “解决我?”江尔蓝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红唇微弯,讥讽地轻哼一声,“打算怎么解决我?弄死我吗?”

    “江小姐说笑了,陆家是正经商人。”路正虽然在笑,可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不过是人就会有弱点,有些人喜欢钱,有些人喜欢权,有些人心软……”

    路正点到为止,但寥寥几句话却让江尔蓝听得心惊胆战,她的指尖在瞬间变得冰凉,不由自主地问:“那如果陆子航选了和我一起走,会怎样?”

    陆子航揽住她,出言打断:“别问了,我不会丢下你。”

    路正依然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如果挑了您,那少爷和陆家就再没关系了。”

    江尔蓝微微喘口气,闪烁了水光的双眸望住陆子航,像是一张无比温柔的网,能把百炼钢也沉醉成了绕指柔。

    她的红唇微张,可怜兮兮地祈求:“陆子航……”

    她很想求他别选陆家,选她和儿子吧,人生一世,所求不过六尺床铺,一日三餐。没了陆家,他们仍然可以过的很好,一家人齐乐合融,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路正更是淡淡地给了她又一记暴击:“前面我已经说过了,小少爷是陆家的未来,少爷选了您,也不能带走小少爷。”

    “也就是说,少爷选了您,也就只有您了。”

    路正的声音平静极了,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越发显出江尔蓝那几乎满溢出来的暴怒:“凭什么?”

    “那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他的身体里流着我和陆子航的血,凭什么属于你们陆家?”江尔蓝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她可以被世界摒弃,但这个孩子是她在世界上的内心依存。

    没有他,江尔蓝不会熬过在泰国那几年的艰苦岁月,没有他,江尔蓝不会成为现在这样的自己……

    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哪怕夺去她这条命也不肯割舍。

    她的反应,似乎在路正意料之内,一点也不惊讶,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缓缓继续讲:“对了,以后出生的小少爷或者小小姐也将由陆家抚养。”

    言下之意,陆子航如果打定注意和江尔蓝在一起,这辈子都别想把孩子留在身边。陆家做的这样过分,江尔蓝江尔蓝觉得他们甚至不会让她再看一眼儿子!

    “四海之内,都没这样的道理!”江尔蓝握紧了拳头,作势就想往路正那张冰冷板正的脸上砸去。

    去他娘的叔!

    狼狈为奸!

    就是为了抢她的孩子!

    江尔蓝全身发冷,从头凉到了脚,她终于明白了亨利把孩子带来陆家的用意。

    他恐怕一早就料到了陆老爷子会不喜欢她,但陆家这些年来人丁单薄,他一定会留下江一诺。

    这样一来,陆子航就会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难以抉择。

    两条路,选了哪一条都不会好走,都会心痛。

    她不由深思,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怨,亨利会这么狠,眼巴巴地就想看着陆子航痛苦?
………………………………

第624章 这点规矩都忘了?

    第624章这点规矩都忘了?

    陆子航沉了脸,目光一凛:“爷爷在哪儿?”

    路正:“这时候,老爷应该已经练完了太极拳,去了饭厅吃早饭。”

    陆子航揽过她的肩,镇定自若:“走,咱们去陪老爷子吃早饭。”

    “诶,他……”他这般镇静,反倒让江尔蓝六神无主了,但接触到他的目光,仿佛会说话一般,无端让她也沉静了下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都溜了,低声应了一句“好”。

    看着两人姗姗离去的背影,路正淡淡一笑,这回是真心实意的笑了,自言自语:“虽然脾气毛躁了点,但还算听话,两个人也一心。”

    看守阁楼的中年人板着一张苦兮兮的脸:“路总管,你可害死我了,差点被少爷打一顿。”

    “哈哈,老滑头,你的水平我还不知道?少爷年富力强,久战你或许不敌,就这么耍两手,你还是没问题的。对了,孩子呢?”

    “在楼上,还没醒呢。”

    “开门吧,我带他去老爷那儿。”

    中年人咳嗽了两声,一面打开门锁,解开缠绕在铁门栏上的精钢锁链,一面问:“路总管,孩子就在楼上,为什么不给少爷啊?毕竟是亲骨肉,血缘相连,有心灵感应的,我估计少爷可能猜到了孩子没被抱走。”

    路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匆匆敷衍一句,就上了阁楼:“老爷自有安排,咱们只需去做就好了,不必问这么多。”

    “是,我逾越了。”

    走了一段路,离落花阁远了,四周又没人,江尔蓝才停住脚步:“刚刚为什么不跟路正掰扯个清楚?事关儿子!是我们的儿子!”

    陆子航:“路正做不了主,他不过是个传声筒而已,你跟他掰扯再久,他依然那副模样,不咸不淡,漫不经心。”

    江尔蓝仔细想想也对,路正只是一个管家,要解决这件事还得直指陆老爷子。

    但她依然忿忿不平:“这件事根本从一开始就是阴谋!亨利那个贱人,居然用儿子来谋划我们!”

    陆子航冷笑:“这回,恐怕他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爷爷虽然不喜欢我,但说实话,我几乎没看他喜欢过任何一个人。他在我身上吃了瘪,便想剑走偏锋,用爷爷的势力来对付我,让陆家自相残杀,真是好歹毒的一条计!”

    江尔蓝也捏紧了拳头,恨不能照直了往亨利脸上抡两拳,打得他连爹妈都不认识才罢休。整个人都气呼呼的:“他到底和你有什么仇啊?”

    陆子航也认真思考了片刻,最后得出了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回答:“没仇。”

    “啊?”

    陆子航极力辩驳:“真的,我几乎没怎么和他打过交道,怎么会结仇呢?”

    “那……会不会是你得罪了他,自己却不知道?”

    陆子航摊手:“我的情商不至于那么低,得罪了人也不知道,况且,无意识的得罪也不至于他这般追着我算计吧?”

    江尔蓝点头称是,更迷惑了:“那他花费了这么多精力,到底想得到什么呢?”

    陆子航弹一弹她的额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江尔蓝还在思索他的话,陆子航把她一拉,扯进自己怀里,往饭厅的方向去:“走吧,去见一见爷爷。”

    一听马上要见到陆老爷子,江尔蓝还有点慌:“诶,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陆子航似乎早已想好了,凑过去,唇间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后,有些发痒,三言两语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江尔蓝听得一愣一愣:“这样能行?”

    “为什么不行?”陆子航勾了勾唇角,朝阳的光芒投射在他的脸上,更衬得眉眼深邃,浑身透出满满的自信,“亨利敢这么做,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况且,这才是治标又治本的法子。”

    “可……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江尔蓝有些苦恼。

    “傻瓜,做你自己就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可爱的小仙女。”温热的大掌抚过她的面颊,暖暖的,如同被柔和的太阳照耀。

    “那……我试试吧。”有人信任的感觉真好,江尔蓝鼓起勇气。

    饭厅坐落在主屋旁边,与松山别墅的其他屋子一般风格,古朴沉静。

    当中一张酸枝木刻花圆桌,摆放了各式早饭,墙壁上悬挂了一幅山水画,江尔蓝走近了,能看出似乎是古迹。

    拿眼往桌上一扫,没有常见的牛奶面包,只有包子、油条、豆浆、热粥、小菜等中式早餐。

    陆老爷子正拿了一根油条,配上新鲜热乎的豆浆吃的正香,桌上还有另一副碗筷,也不知是给谁的。

    陆老爷子一抬眼,看见他们来了,挥挥手:“小崽子,坐吧。”

    陆子航扶着江尔蓝坐下,指使佣人再拿一副碗筷。

    身穿月白布衣的佣人不卑不亢:“老爷说了,只多一副碗筷。”

    不用问,又是没算江尔蓝。

    江尔蓝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发怒,就算照顾肚子里的孩子,做好胎教别让他以后也养成了个暴躁的性子,成个混世魔王。

    只听陆子航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蓝蓝,你喝碗热粥。”

    她条件反射地问:“那你呢?”

    陆子航扬眉一笑,挑衅似地望着陆老爷子:“你如果不介意,咱们可以共享一个碗。”

    江尔蓝瞬间领会了,意有所指:“一家人说这种话,太见外了,我自然是不介意的。”

    陆子航把盛好的热粥递过去:“是啊,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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