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少的天价新妻-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尔蓝还没适应这个摇晃的世界,就被人粗暴地掐住了脖子,她睁眼,看见了安妮塔那双阴鸷的眼,似暗夜里潜伏已久的毒蛇。
越过安妮塔,江尔蓝睁着一双迷茫的眼打量了四周,入目是穹顶形的船舱,狭窄而简陋,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空气中氤氲了发咸的水汽。
江尔蓝这才恍然大悟,她一直觉得身体摇晃,是因为她身处船舱内啊!
“你的情人找来了,可他还是没能发现你,很失望吧?”安妮塔半蹲在地,纤细的手指抚上她的下颔。
船舱的顶上挂了一盏灯,散发出昏黄的光芒,映衬得江尔蓝的脸越发泛红,仿佛是枝头熟透了的红苹果。
江尔蓝没有回话,她的脑子有些昏沉,仿佛是兜头淋了一盆热烫的沸水,摇晃的船身也让她头晕目眩,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安妮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滚烫,不由笑意弥漫:“原来发烧了呀!”
江尔蓝反感地扭过头,不想让她碰到自己。
安妮塔的手悬在半空中,她脸色一沉,阴森森地道:“我帮你治病吧。”
说着,她就走到船舱的边缘,捡起一个塑料瓶,灌满了一整瓶的海水,兜头朝江尔蓝淋去。
从头到脚,一一淋遍。
深夜的海水,泛着一股刺骨的寒冷。
海水顺着脖颈,流进了江尔蓝的衣服里,紧贴着肌肤顺流而下,冷得她的身子猛然一抖。
可江尔蓝死死地咬住唇,不吭一声。
“哼,看你能熬到几时!”安妮塔打定主意,趁卡尔没来之前,多玩玩这个漂亮妹子。
毕竟,能勾搭上陆子航的女人,可不是凡品,玩弄起来一定很有乐趣!
港口附近的水域,停满了船只,放眼望去,交错纵横,陆子航找了许久,才在角落里发现了一艘小舟。
看起来破败不堪,仿佛是被人随意丢弃在这里,可却透出一点暗淡的黄光,漂在暗沉的水面上,仿佛是来自鬼蜮的使者。
陆子航微微眯眼,正准备上去一探究竟,安妮塔竟然出现在船只的尾部,正弯腰取水。
“终于找到你了!”陆子航轻轻击掌,眼眸里闪过一丝邪气。
他刚准备跳下高台,冲进小舟救人,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枪响。
枪声划破了寂静的长空,震击着耳膜,韩毅那焦急的声音忽然在耳机里响起:“总裁,我们遭遇了黑手党!”
“打!”两兵相遇勇者胜,陆子航一点也不废话!
船舱里,安妮塔也得到了消息,有人跟踪她而来。她冷笑着,仔细审视了一番身上,终于发现了肩后的监听器,一把扯下,扔进了河里。
“陆子航,好戏才刚刚开始,咱们走着瞧,看看是谁会笑到最后!”那双碧色的眸子里弥漫了一层浓浓的雾气。
………………………………
第190章 在身体里留下一点东西
巴特站在船头,身着一袭笔挺的西装,此刻却变身船夫,划起了木浆,把小船往海面中央划去。
安妮塔从船尾探出半个头,对准陆子航可能藏身的地方就是一阵扫射,虽然不足以伤到他,却也可以逼退一阵子。
等她的扫射弱了下来,小舟已经远离了岸边,仿佛是海面中央的一座孤岛。
“陆子航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呢,真让人羡慕!”安妮塔的笑容诡异,充满了邪气,她径直打开了小舟角落里的小盒子,掏出一支针管来。
针管吸饱了密封玻璃管里的药液,在暗黄的灯光下,更显晶莹剔透,锐利的针尖闪动着点点寒芒。
“你要做什么?”锋利的针尖一点点逼近,江尔蓝喉咙微动,惊惧不定地往舱壁上退,后背已经紧贴了冰凉的舱壁。
“别惊慌,只想在你身体里留下一点东西而已。这支针有个很美的名字,iracle,翻译成中文是‘奇迹’,据说是最新成果。”
安妮塔目光幽深,手指慢慢推进,看着针尖冒出几滴水珠,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是初升的朝阳。
可是落在江尔蓝的眼里,更像是魔鬼的问候。
一听这支针的名字,苏南忽然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安妮塔,她可是陆子航的女人,你要想清楚后果!”
iracle这支针,苏南略有耳闻,不知是哪个秘密工厂研制的,出现眩晕、嗜睡等状况,使人容易产生依赖,从而慢慢摧毁人体神经系统,直到人最后变成一个痴傻的白痴。
中招的人,几乎无一幸免。
显然,安妮塔很知道这支针的后果,她轻笑一声,抛给苏南一个赞赏的目光:“看来,苏南也很想试一试这支针?”
苏南咬咬牙,目光滑过含泪欲滴的江尔蓝,微微闭眼:“是啊,我很想见识一下iracle的威力,冲我来吧!”
安妮塔轻飘飘地拍了拍他的脸,仿佛是逗弄三岁的小孩子:“可惜,我只有一支针药,先赏了陆子航的小情人,以后有机会再赏你。”
“安妮塔,抓紧时间!”巴特费劲地撑着小舟,扯着嗓子催促。
闻言,安妮塔不再耽误,瞅准江尔蓝的手臂,一针扎了下去,大拇指急速往里推,针管里的药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入了她的身体。
江尔蓝挣扎了几下,可她本就高烧不退,身体虚弱,安妮塔压根不把这点小猫似的力气放在眼里。
“巴特,咱们走!”安妮塔把针管抛进海里,脱掉了机车皮夹克,站在船尾纵身一跃就跳进了海里。
见状,巴特也扔掉了碍事的西装外套,双手举过头顶,正准备跃入水中,忽然一颗子弹破空而来,笔直地射入了他的胸口。
他眼睁睁地看着子弹在空中拖出一条淡白色的长尾巴,却来不及躲避,子弹入肉的时候,似乎还能听见鲜血溅出的声音。
巴特圆睁着双眼,充满了不可置信,直直地跌入海里,溅起一片滂沱的水花。
“巴特!”
听见枪声,安妮塔从海面冒出半个头,只见顷刻间,巴特的鲜血就已经染红了身边的海水,增添了一分猩红。
巴特虽然平时也一身笔挺西装,然而并不属于黑手党,从一开始就是苏家的人,而且是苏家唯一支持她,让她信得过的人。
安妮塔划动手臂,游到巴特的身边,发现枪口正中他的心脏部位,弹指之间,就已没了气息。
“砰――”
又是一声枪响,安妮塔条件反射地扎进了海水深处,一颗子弹落在她方才漂浮的位置,炸开一大朵水花。
游在海里,就连眼泪滑出也不明显,安妮塔抽了抽鼻子,反身游走,再不看一眼巴特的尸体。
在安妮塔的扫射减弱后,陆子航立刻换了一支狙击枪,却晚了一步,没能捕捉到安妮塔的身影,只好瞄准了大个子巴特。
他还待举枪再射,海面上却已没了安妮塔的人影,一片平静,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总裁,江小姐在那艘船上?”有萧格带队在前面防守,防线固若金汤,黑手党根本不能逼进一步,韩毅便赶了过来帮忙。
“嗯。”
“那我去找一艘船或者快艇。”
小舟已经行到了海面中央,与岸边有上千米的距离,寒夜里的海水,又湿又冷,游过去极为不易。
在他说话的时候,陆子航已经脱掉了外衣,露出健壮的身体线条,一个弧度优美的鱼跃,毫不迟疑地跳进了海里。
海水冰冷刺骨,那股寒意,从脚底传来,一直延伸到脑髓。
可陆子航仿佛全无知觉,他的眼里只有那一叶孤舟,奋力挥动着僵硬发疼的胳膊,机械地滑动水波,一路游向了小舟。
攀住小舟的边缘,陆子航一个腾跃,湿漉漉的身体跳进船舱,带起一股阴寒的水汽。
他马不停蹄地奔进船舱,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毯上的江尔蓝,她的脸侧在一边,脏兮兮的地毯,把她那张白净清秀的脸都染黑了。
“蓝蓝,我来了。”
陆子航蹲下身子,喉咙里仿佛涌上了千层浪,千言万语只汇成了这一句话。
江尔蓝却毫无所动,依旧静静地躺在地毯上,黑亮的长发犹如水藻一般散开,黑色的运动服湿漉漉地裹在身上,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了,露出莹润雪白的脚踝。
清冷的冬夜里,她的脸上还泛着一丝红晕,双眼紧合,睫毛上落满了海水,像是城堡里安然沉睡百年的睡美人。
陆子航连忙替她解开绳索,勒得太久,已经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手掌抚上去,是一片深深的勒痕,已经发肿泛青了。
“她发烧了。”苏南在背后提醒了一句,心念一动,他隐瞒了江尔蓝被下药的事。
闻言,陆子航伸手摸向女人的额头,果然发烫。
他立刻解开了苏南的绳索,抬眸,问他:“能动吗?和我一起把船划过去。”
苏南一连晕厥了好几天,刚站起身时,还有点虚浮,可他底子好,很快就站稳了身形,接过陆子航递来的木桨,同他一起齐心协力往岸边靠去。
“没想到,十年过去了,咱们还能有共同协作的这一天。”望着幽深的海面,苏南神色复杂,似乎勾起了久远的记忆。
“苏南,我们早说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起,尤其是在女人面前。”陆子航生硬地打断了他的话,似乎不想回忆过去的事情。
苏南的眼眸暗了暗,弯起唇角自嘲一笑,低声道:“你若不想提,我就不说了。”
两个大男人沉默地划船,很快就到了岸边,陆子航把昏睡的小女人抱起,微微俯身遮住她的玲珑曲线。
“封锁港口,一定要找出安妮塔,我先送蓝蓝去医院。”陆子航临走前,还不忘交代韩毅,一定要把罪魁祸首找出来。
他刚把江尔蓝放上进车里,苏南就拉开车门,自顾自地坐了上来。
陆子航挑眉看他,只见苏南拢了拢双臂,端坐不动:“你去医院,我正好顺路,不介意送我一程顺风车吧?”
陆子航斜睨了他一眼,寻了一床薄毯给江尔蓝盖上:“我说介意,你会听吗?”
苏南笑着捶了他一拳,知道他不会把自己赶下车,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时不时充当导航仪,给他指路。
有苏南这个“意大利通”,陆子航很快就到了医院,把江尔蓝送入了急诊室。
反而苏南的情况不严重,都是皮外伤,再加上两三日水米未进有点虚弱,只需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他做完检查,刚出了病房门就看见了陆子航,守在走廊尽头的急诊室门口,静止得仿佛是一尊雕像。
苏南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啤酒,递过去一罐,嘴里叼着一根烟,瞄了一眼紧闭的急诊室:“这回是来真的?”
陆子航拉开罐头,仰面喝下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让他冷静了些,清浅一笑:“我什么时候没认真过?”
也对,细想起来,这还是陆子航身边第一次出现女人!
“确定来真的,就该带给一帮兄弟看看。”苏南“咕噜”一口下去,喝尽了半罐啤酒。
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已散落天涯,或许是时候该聚一聚了?tqr1
想到此,他的余光瞥了一眼陆子航,恐怕这个枭首似的男人并不愿意翻开十年前的旧事。
“这事儿以后再说。”陆子航望着急诊室惨白的门,现在只想看见江尔蓝安然无恙。
苏南还待多劝几句,韩毅的电话不期而至。
“安妮塔死了。”
“怎么死的?”陆子航眉头深蹙,手指无意识地捻动。
这是他的小习惯,每逢有事捉摸不透时,就会捻一捻指尖。
“被苏杭开枪打死了。”韩毅顿了顿,才一字一句地讲出来。
得知安妮塔的死讯,已属意外,陆子航想过许多种死亡方式,唯有被苏杭打死这一种,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把苏杭带过来,我要亲自问一问他。”挂心江尔蓝的伤势,陆子航暂时不打算离开医院。
一听涉及到弟弟,苏南探头过来询问:“苏杭闯祸了?”
陆子航冷笑一声:“没看出来,苏杭这么恨安妮塔。”
急诊室的门打开,年轻的医生用好听的意大利语招呼道:“病人醒了。”
………………………………
第191章 只想骗我过去
江尔蓝被放在推车上送出来,她睁着眼,眸子清澈得仿佛被春雨洗过一般,看见陆子航时,费力地弯起唇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
“你终于来了,我等得好辛苦。”
全身泛着酸疼,好像每个部位都被狠狠地揍过一遍,头脑昏沉,整个脸颊都**辣的。tqr1
闻言,陆子航心神一颤,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手忙脚乱地帮她掖好被角,柔声安抚:“现在没事了。”
医生落在后面,被苏南拉住了。
“那个女人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发烧是小事,可我在她的身体里检测到了特别的诱导因子,暂时可能不会表现出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我曾经遇见过几个类似病人,他们都被注射了‘iracle’药剂。”医生认识苏南,竹筒倒豆子似地统统都说了。
“把她的体检报告交给我一份,另外,保密这件事。”苏南言简意赅地做了决断。
iracle药剂,是最新研发的致幻药物,类同毒品,然而药效并不稳定,暂时也无法根除。
黑手党看上了其中的商机,苏南正是因为不愿和他们同流合污,才被列上了黑名单,伙同安妮塔想把他除掉,独吞苏家在亚平宁半岛的营销渠道。
江尔蓝是为了救他而来,若是因为iracle而失去了陆子航,那他的内心一定会不安。
苏南紧紧抿唇,陆子航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女人,他不能做这个破坏者,这件事就让他来解决吧,算是报答陆子航的相助之情。
“真的不需要告诉病人家属?”医生看他神色复杂,又确认了一遍。
“不用,只把发烧这件事告诉他就行了。”苏南拍了拍他的肩,大步赶上陆子航的步伐。
因为苏南的关系,江尔蓝得到了一间单人病房,虽然面积不大,但胜在清静。
陆子航弯腰,把她放入被窝,却被她勾住了脖子。
“我就知道,陆大少一定能把我救出来的!苏南呢,他也被救出来了吗?”江尔蓝含笑,俏皮地眨了眨眼,声音轻柔似梦呓。
“他命大,死不了,你还是多留心照看自己吧。”陆子航嗔怪一句,他能感觉到横在脖颈间的那只手有些无力,心里微微一疼。
“陆子航,你再陪陪我,好吗?”江尔蓝绵软地躺在病床上,声音微弱,哀切地恳求。
“好。”陆子航握住她的手,纤细而冰冷,她的唇色也显出一片惨白,只有脸颊两侧泛出一点潮红。
他想,江尔蓝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所以现在才更像只黏人的小猫咪,内心充满了不安全感。
陆子航俯身,脸贴在她的手指尖,轻柔摩挲,宠溺的目光把她包围起来:“我在旁边守着你,睡一会儿吧。”
药效上来,睡意渐渐侵蚀着江尔蓝的意识,她慢慢合上了眼。
“总裁,苏杭在门外了。”韩毅踏进门,看见被子上方露出江尔蓝安睡的脸,不由放轻了脚步。
陆子航点了点头,轻轻放开江尔蓝的手,她立刻抖了一下身子,手指在虚空里摸索,像是寻求怀抱的婴儿,扁扁嘴就会哭出声来。
他马上伸手回握住,低声道:“你先出去等着。”
感受到掌心的温暖,江尔蓝唇角微弯,终于放心地沉沉睡去。
陆子航走出病房,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确认江尔蓝完全睡着了,他才放心离开。
把门搭上,轻微的声音却惊动了走廊上的所有人。
几张面孔全都望住他,苏杭是惊惶的,韩毅是平静的,萧格是漠然的。
而苏南,是头一个开口的:“陆子航,你准备把我弟弟怎样?”
陆子航眉宇间浮上一丝疲惫,眼神却清明,定定地盯住苏杭的侧脸,轻声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苏杭。”
苏杭坐在最外侧的椅子上,冰凉坚硬的椅面硌得他很不舒服,扭了扭身子,微垂的头却一直没有抬起。
顺着陆子航的目光,苏南也转头看着弟弟,他一向沉默内敛,心里却陡然浮上一丝不详的预感。
“苏杭,你哥关押在德林杰疗养院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陆子航沉稳地挪步,径直站在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苏杭能感觉到头顶上似乎有一股灼人的视线,他更不敢抬起头了,深深地埋在膝盖上,固执地沉默。
走廊的空气忽然凝固,每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苏杭,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个假消息的,你说呀!”苏南憋不住,他做事一向光明正大,忍不住催促道。
破碎的字句从苏杭捂住嘴巴的手掌间漏出,断断续续:“就是一直待在苏家的一个属下,看不下去安妮塔的所作所为,所以偷偷向我报信……”
“放屁!”
陆子航一声厉喝,吓得他浑身抖如筛糠。
“是哪个手下?”他咄咄逼人地继续逼问,“你哥也在这儿,你说不出他必定认识!”
苏南是一家之主,对他忠心耿耿的老属下,怎会不认识呢?
然而,苏杭沉默了半晌,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名字来。
“根本就是你编造的吧?其实,你一直都知道,你哥没在德林杰疗养院,你只是想把我骗去那里,对不对?”陆子航伸手,把他的头扳起来,呈四十五度角望住自己。
他和江尔蓝在疗养院遭遇了陷阱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当时只顾着想是不是白日里泄露了身份,却没怀疑苏杭。
最初的怀疑,来自于救出苏南后,才知他压根没被关入过德林杰疗养院。
直到苏杭射杀了安妮塔,陆子航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苏杭根本就是有意把他引去早已设置陷阱的疗养院,射杀安妮塔是为了杀人灭口!
只是,他和黑手党都没想到,打头阵的会是江尔蓝,绞尽脑汁布置了一番,居然没能抓住他!
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有了重量,苏杭被这股重量压得脊背微弯,抬不起头,他痛苦得抱住脑袋:“我也不想这样,可安妮塔逼我,如果我不把你引来意大利,她就会对我哥动手!”
他两行眼泪滑落,苏杭的声音里也充满了哭腔,高高瘦瘦的大人,嚎啕大哭像个孩子模样。
“苏杭,你怎么这么傻!”苏南一巴掌拍在弟弟头上,语气愤恨,“安妮塔那个女人,就是一个蛇蝎毒妇,她的话也能相信?”
他心里还有一句话不曾说出,就算你听话地去招惹了陆子航,难道就会有好果子吃?
“苏杭,我和你哥有交情,这事儿不假。可我把话放在这儿,若江尔蓝没事便罢,如果她有事,哼,我要你偿命!”陆子航神色不明,眼眸一片平静,仿佛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但苏南和他是出生入死的交情,知道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古铜色的脸庞滑过一丝晦暗不明,苏南打定主意,江尔蓝被注射了iracle这件事,绝不能向陆子航透露。
否则,自家小弟这条命,很有可能保不住了!
“陆子航,你也听见医生说了,你那位小情人不过是发烧而已,现在已经送入了医院,不会有什么大碍。我倒觉得,你应该担心另一件事。”
“苏南,你说话客气点,江尔蓝会是陆家未来的主母,不是什么小情人。”陆子航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厌恶,他若是认定了一个人,那必定是一辈子的事情。
苏南有些惊诧,他们这样的男人,酒色伸手就有,若是看上了一个人,长久地陪伴就算是认真了。
认定她为当家主母,则需要分出手中的权力,让这个女人与你平起平坐,共享家族的荣耀和财富。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安妮塔为何要抓我,是吗?”陆子航浓眉微抬,他和意大利黑手党素无瓜葛,没道理她会突然出手,自取灭亡。
苏南颔首,脸色严肃而凝重:“若不能把这背后之人连根拔起,就算你回了c市,恐怕也不能高枕无忧。”
陆子航却轻巧一笑:“我帮你解了燃眉之急,这点小事,自然拜托你了。”
苏南点头应了。
这件事,可能与突然出现的iaracle药剂有关,让他去查,正好也可以为江尔蓝找一找解药。
江尔蓝这一觉足足睡了二十个小时,等她醒来时,已经回到了c市。
依旧是私家医院里那张淡绿色的病床,江尔蓝惊讶地扫视了一圈,几天的意大利之行,仿佛是一场沉闷阴暗的梦。
“苏家两兄弟呢?”江尔蓝扫视了一圈熟面孔,却没发现他俩的身影。
说曹操,曹操到,她刚提到苏家两兄弟,苏南的电话就来了。
回到c市不过几个小时,这已是第十通电话,关切地询问江尔蓝是否已经苏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