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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天价新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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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航,你太**了!我不是你的附属,我有自己的权利,决定什么想说,什么不想说!我只能向你保证,我绝没有对不起你。人,永远只能给自己设底线,就好像我也不知道,你对我还隐瞒了什么!”
江尔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欲深谈,似乎是铁了心不想讲。
眼看她转身欲走,陆子航的眸色更深了,亮光也黯淡了,出手拉过她,一颗心脏似乎在跳动中燃烧了起来。
他的喉结微动,哑声道:“如果你对我有疑问,你说,我一定答。”
………………………………
第201章 总裁的尘封记忆
江尔蓝抬头,在陆子航那双湛黑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他的表情认真而笃定,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江尔蓝试探地眨了眨眼,轻声问:“我不会讲和苏南之间的聊天内容,你还愿意说吗?”
她看着陆子航线条坚毅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迷离的烟花下微扇,那颗冷硬的心似乎也有些温软,语气也不由温柔了一点。
陆子航的神色起初还泛着一股冷意,但在她温柔的目光下,渐渐柔和了其阿里。
片刻沉默。
陆子航顿了顿,细而长地吐出一口气,笃定地答应:“嗯,你有疑问,我就说。”
他说话的分量,花园里的几人都知道,虽然只是简短的几个字,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不会有隐瞒和推诿。
韩毅有一副玲珑心肝,柔柔一笑,招呼道:“总裁,既然你和江小姐有话要讲,那我们就先退出去了。苏先生毕竟是客人,我先替你们在客厅里招呼着。”
这句话,颇有深意。
既点明了给他们自由解决的空间,又说明了会看好苏南,以防陆子航晚点还会和他秋后算账。
江尔蓝还没来得及在心里赞一句韩毅,就听陆子航已经冷硬地发话了:“你们退出去,苏南留下。”
韩毅担心地看了一眼,低低地应了一声“是”,拖着萧格走了出去。
临走时,还不忘把花园的门带上,把声音隔绝在门外。
“你既然打算把过去全盘托出,也不再追究江尔蓝和我究竟说了什么,那还要我在这儿干嘛?”苏南狐疑,戒备的步子横在前面,仍没有放松警惕。
陆子航看着他一级警备的模样,低低地轻笑了一声,清亮爽脆,似山林里叮咚流淌的溪流。
他没有看苏南一眼,眼神一直停留在江尔蓝的脸上,心思深沉地挑明了:“把你留下来,才能证明我说的话是否为真。”
既然要说,就不能让江尔蓝再抱有一丝怀疑。
他的理由听着似乎有理,苏南撩开膀子,大手扭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好,我听着,你们说吧。”
陆子航扬了扬眉,也安稳地坐了下来,明亮的眼眸滑过江尔蓝的脸:“证人也找好了,你可以问了。”
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两个高大的男人坐着,比她矮了小半截身子,江尔蓝的目光在两人的头顶间游离,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味道,有酸,有涩,有苦,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甜。
远处,盛放的烟花投下一片亮光,给江尔蓝的侧脸打上了细碎的光影,发尾沿着圆润的脸部轮廓一路往下,旋垂在肩侧,也旋到了某个人的心尖上。
陆子航坐在椅子里,手掌搁在膝盖上,指尖微动,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大大方方地揽过她,搂进怀里死死地吻住,看她像只小猫般乖顺地伏在胸口。
那股冲动刚冲上顶点,他就听见了江尔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柔柔的,有点哑声。
她问:“我想知道,你和苏南是怎么认识的?”
两人之间,仿佛是有过命的交情,却又似乎彼此嫌隙,颇像一对矛与盾。
闻言,苏南眼眸发暗,余光不动声色地从陆子航脸上扫过。
他以为,江尔蓝的第一个问题会是:陆子航到底隐瞒了什么。
没想到,她居然会问他和陆子航的关系……
事实上,苏南也很感兴趣,想知道陆子航会怎样回答,不由竖起了耳朵,洗耳恭听。
“我们……十年前,我们是战友。”
陆子航一直没有看旁边的男人,语气带了细微的迟钝,话刚出口又补了一句:“出生入死的那种真战友。”
十年前,有时候事情会让两个大男人一起出生入死呢?
江尔蓝心里犯嘀咕,唇边泛着淡淡的笑,手指尖在桌沿随意地划来划去,半开玩笑:“出生入死的战友?难道十年前,你们一起打仗?”
只是一句玩笑话,然而出乎她的意料,陆子航居然点了点头。
真的打过仗?
江尔蓝条件反射地扭头去看苏南,只见他也郑重地点头附和,脸上的表情肃然而认真。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解,苏南详细的解释道:“当年,我们参与过中东武装战争。”
那场战斗,江尔蓝有所耳闻,大约是十二三年前的事,在中东地区爆发了一场战争,地方武装挑战中央政府。
江尔蓝微张了小嘴,眼神充满讶异之色,脱口而出:“你们参加了中央政府,还是地方武装?”
“地方武装。”
陆子航摊手,中央政府有自己的军队。
“你们怎么会去中东地区呢?”
对于战争,别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他们一个在意大利,一个在华夏国c市,怎会千里迢迢赶往中东呢?
“有人出钱,我们卖命。”
陆子航声音喑哑,泛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无所谓。
“你们……那个时候到底是干什么的?”
巨大的好奇,犹如海浪袭来,江尔蓝终于没忍住,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没等陆子航答话,苏南就笑了,挑衅似地弯了弯唇角,笑道:“呵,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问出这个关键问题来呢。”
说罢,他也偏头看向陆子航,掺杂了一点幸灾乐祸。
隐没在黑夜里,陆子航的瞳仁是墨一般的深黑,他的呼吸绵长,淡淡地讲:“雇佣兵,听过吗?”
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谈论天气,又或者是见面打招呼――“今儿你吃了么?”
“雇佣兵!”
这三个字,在脑海中炸开,与天际的烟花交相应和。
江尔蓝低吼出声,内心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她设想过无数次他可能会隐瞒的内容,是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是挥霍无度的二世祖,是阴暗逼仄的内向小伙?
可她唯独设想不到,陆子航隐瞒的过去,竟然是做雇佣兵的那些年。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去做那劳什子的……雇佣兵啊?你们根本不缺钱呀!”
那三个字在舌尖反复咀嚼,江尔蓝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吐露出来。
一个是意大利老牌华人世家的新任家主,一个是名震华夏掌控帝国经济命脉的少年公子,坐拥家族给予的荣光和财富,他们为何要选择去过一种刀头舔血的日子?
雇佣兵,听起来潇洒而厉害,然而仅仅从电视剧里也能看出,日子危险而孤寂,在四处奔波中为人卖命,又不得暴露名姓,实在是一项苦逼的工作。
远处的烟花已经渐渐停止了燃放,黑夜依旧沉沉,空气沉闷得仿佛要落下雨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味。
陆子航的一声苦笑打破了沉闷,欠身端起了桌上残留的一杯酒,将手一倾,尽数倒入口中。
烈酒,如一阵火烧,燃过喉咙,也点燃了尘封久远的记忆。
“谁跟你说我们那时候不缺钱?”陆子航轻声反问,语气微沉,透出一股无奈。
哎,缺钱?
江尔蓝的讶异映在两个男人眼中,娇俏可爱,却又像是命运对他们那一段人生的嘲讽。
在别人看来,无论是苏南,还是陆子航,都是含着金汤勺出身的少爷,可众人只看见了他们光鲜的一面,藏在黑暗里的那一面却只能自己舔舐。tqr1
“那个时候,我可没继承苏家,我父亲天资平平,一直背靠了家族混饭吃,而我也只是家族里一个不出彩的后辈,没人看好我。”
苏南执起酒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又替陆子航满上。
他端起晶莹剔透的酒杯,往陆子航的杯口碰了碰,仿佛是一种对于过去的缅怀。
陆子航一口喝尽,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自己来::“十五年前,我才十七岁,心比天高,奈何有人想我命比纸薄,索性我就躲出去了。那会儿,也是乃年轻,遇见雇佣兵招募,想着钱多,生活又刺激,就去了。”
“我们的雇佣兵团叫做‘野狼’,只有数十个人,但在业界内也算赫赫有名。我是最后一个加入的成员,苏南在我前一天加入。”
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江尔蓝知道,要加入一个雇佣兵团队,陆子航一定会经历了远非常人能想象的考验。
苏南笑,眼眸里放出光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峥嵘的年代,朗声道:“那个时候,我想着他晚来,就欺负他。咱们俩可是结结实实打了一架,也算不打不相识。”
陆子航也笑,手掌屈成圈,指节与他相撞,共同勾起了那段遥远的记忆:“呵,后来我们才知道,雇佣兵团队很少有招两个成员的时候,除非上一个任务,死伤惨重。”
苏南敛了笑意,面容阴沉,泛出一点冷峻,眼眸望着微微晃动的酒面,从齿缝间迸出话语:“在我们加入之前,‘野狼’接了中东战争的活儿,一气儿死了三个,重伤两个,任务还未完成!逼不得已,才停留休整,随手又招了两个,就是我们这两个倒霉蛋!”
陆子航的面容虽然轻松,可眼神却是冷的,扬了扬唇:“是呀,简单的训练了几天,我们就被拉上了中东战场。妈的,我长这么大,头一回看见真的子弹,真他妈没长眼啊!”
江尔蓝紧握成拳,只是静静地听着,就觉得惊心动魄了。
难道中东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才让陆子航越发不愿提及这一段记忆?
………………………………
第202章 做他一个人的听众
苏南和陆子航都陷入了沉默,无声地向对方敬了一杯酒。
他们的眼神悠远,不知飘忽到了什么地方,让江尔蓝觉得,那杯酒似乎并不是敬给对方的。
江尔蓝欲言又止,看着陆子航微微皱眉的模样,心里一阵难受,把其他的疑问暂时压了下去,轻声道:“陆大少,咱俩出去散会儿步吧。”
有苏南在,很多安慰的话没办法出口——陆子航并不是一个喜欢把脆弱表露在外的人。
陆子航愕然,散步?
他瞅了瞅繁星闪烁的夜空,迟疑地点点头。
江尔蓝向苏南展颜一笑,挥了挥手:“你请自便,我们要去散步了。”
苏南坐在椅子里,岿然不动,浓眉一抬,戏谑地取笑:“不需要我这个证人了?”
江尔蓝挑眉,一本正经地道:“不需要了,你走吧。”
听陆子航讲那过去的故事,只需要有她一个听众就行了。
苏南没有动,抬眸看住陆子航,等待他的答案。
就算江尔蓝说破了天,若他不允许,苏南知道,自己和弟弟也没办法离开c市。
陆子航容色未明,语气艰涩,缓缓开口:“你走吧,记住自己的位置,别跟不应该的人走太近。”
这是给苏南打预防针了,那个不应该的人很明显就是指江尔蓝。
一丝轻笑从唇间溢出,苏南的视线在江尔蓝脸上停留了片刻,对她挥了挥手,是一个告别的手势,又仿佛在提醒她,保重自己。
客厅里,韩毅和萧格相对无言。
花园的门关住,离客厅有一段距离,他们仨说了啥都听不见。
少顷,门忽然被推开,一丝黑暗漏进了亮堂的客厅,眨眼间就被温暖的灯光逼退。
陆子航的身影出现在光暗交接的地方,身侧牵住一个苗条纤长的女人,面容有几分冷峻,不拘言笑。
“总裁……”
韩毅比萧格晚了一拍站起来,却抢先开了口,询问的意味浓重。
陆子航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极细极短,叹完才讲:“韩毅,送苏南走,当面跟苏杭说一声,别让我看见他踏入c市的地界。”
他的话,平淡如水,可其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苏南咬了咬唇,他能全身而退已属不易,那段往事是陆子航的一个心结,早已说明不能提起,偏他为了掩饰江尔蓝被注射了药剂的事,逼不得已要用来转移视线……
韩毅的脸上浮现一丝讶异,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没有问任何缘由,爽脆地应了一声。
没有再看苏南一眼,陆子航牵了江尔蓝的手,带着她一起走出门。
门外,似乎是另一个世界,深呼吸一口气,微冷的清新空气吸入肺腑,身体一下子轻盈得仿佛能飘起来。
江尔蓝能察觉到他的指节更用力了,时隔十几年,重新翻出那段血光翻飞的日子,对他也是一种挑战。
“你乖乖的,什么也不要想,跟我来就行了。”江尔蓝举起手掌,蒙了蒙他的眼睛,笑容娇俏,似枝头绽放的一朵二月桃花。
陆子航还陷在血色的回忆里,漫不经心地哑声问:“你想去哪儿?我去开车。”
江尔蓝摇头:“不开车,今儿我带陆大少去开荤。”
说着,两人已经走出了陆家别墅的大门。
附近的路,江尔蓝很是熟悉,领着他往不疾不徐地走到了最近的路口,赫然竖着一块公交站牌。
白绿相间的站牌上,孤零零地列出了两条公交线,这里是高档小区,附近公交车很少。
除夕夜,尤其少。
寒风掠过,行道树的枝头窸窸窣窣作响,长青的树叶左右摇摆,像是舞者在跳着一支悠扬的舞蹈。
看着小女人瑟瑟发抖的肩膀,陆子航不声不响地走近,撩开了羊毛大衣的衣摆,把江尔蓝裹了进来。
江尔蓝被吓了一跳,微微挣扎,只听背后传来喑哑的男低音:“别动,藏在里面暖和点。”
她左顾右盼,脸颊发烫,声音又细又小,像是深夜里的小猫咪叫唤:“万一被人看见……”
陆子航打断她的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激起肌肤一阵颤栗:“被人看见,你就藏得更里面一些吧。”
这片区域,原本人就不多,更何况除夕夜都忙着跨过年,谁会没事出来游荡呀?
一直等了二十多分钟,公交车才缓缓开来。
这个站,离公交的起始站只有三个站台的距离,因此车上只有寥寥两三个乘客,映衬着街边暗淡的路灯光,越发显得空空荡荡。
陆子航先上,径直往车厢深处走,刚迈出两步,就被司机喝止了。
“哎哎,买票买票!”
除夕夜还要上班,司机也没好声气,烦躁地催促着这不识相的年轻人。
陆子航摸了摸大衣口袋,幸好钱包还带着,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冲司机扬了扬:“两个人,够了吗?”
他问的很认真,仿佛是真不知道公交车的票价,司机无力地挥了挥手:“大过年的,你逗趣呢!两人四块,赶紧给,别堵门口。”
只要四块钱?
陆子航赶紧一翻钱包,好不容易凑齐了四个硬币,在司机眼神的示意下,丢入了投币箱。
“喏,大过年的开车也不容易,算小费了。”
说罢,陆子航手指一扬,之前那张红票子就飘向了司机的方向,稳稳地落入他怀里。
四块钱车费,他竟然给了一百块小费?
等等,谁特么见过给公交车司机小费啊!
司机一脸懵逼,反应过来时,陆子航已经走进了车厢深处。
跟在他身后的江尔蓝也一脸惊讶,她今天穿了一双白色运动鞋,临上车才发觉鞋带散了,系鞋带耽误了一点功夫,刚抬头就看见他丢给司机一百块小费。
公交车慢吞吞地行走,斑斓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各色花纹,仿佛倒映了一个万花筒。
陆子航新奇地看着窗外,即使是同一个城市,所处的位置不同,看见的景物似乎也不一样。
“你没坐过公交车?”江尔蓝惊奇道。
“没。”陆子航摇头,视线仍停留在扫过公交车顶的行道树上,“有钱的时候,我用不着坐公交车,没钱的时候,我浪费不起那个钱坐公交车。”
没钱的时候,连公交车都坐不起?
江尔蓝脱口而问:“那是什么时候啊?”
这下,轮着陆子航吃惊了。
若是常人,这会儿一定会说“你可是陆家大少爷,怎会没钱坐公交车,开玩笑吧?”
可江尔蓝没有质疑他,这一发现,让陆子航沉寂的心,忽然又鲜活了起来。
“就是十几岁那段时间,没钱到去做雇佣兵的时候。”陆子航轻笑,身子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放松了下来。
江尔蓝等了片刻,却见他紧闭了薄唇,似乎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
公交车往繁华的地段开去,越来越多的人上了车,寂静的车厢渐渐喧闹起来,男女老少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带着欢乐的笑容,手里拿着烟花、孔明灯等物,充满了过节的气氛。
“别人家过年,都是这样的?”陆子航似乎有点惊奇。
联想到陆家连除夕夜都不曾聚齐一餐团圆饭,江尔蓝的心里不禁浮起一丝怜惜,笑道:“咱们也是来过节的呀!”
市中心附近,有一条美食街。
两人在美食街的街口下了车,刚走出公交站台,就被挤入了汹涌的人群中。
美食街是面对面的两排铺面,这两年新近翻修了路面,平整而宽阔。到处是人,尤以情侣居多,年轻的男男女女手牵着手,驻足路边买了吃食,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勺,空气中漂浮了一丝甜腻的蜜香。
陆子航在海潮般的人群中挤来挤去,刚挪出两步,忽然发现身侧的女人不见了。
人呢?
他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左右都是嘈杂的声响,似乎把他淹没了,入目都是模模糊糊的人影,却没有他想找的那个。
“陆……子航!”
细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江尔蓝本想唤他本名,又怕人认出来,刚刚溜出口的“陆”字立刻咽下,换成了后面两个字,更显得亲昵。tqr1
陆子航回头,看见她落在了后面,正奋力挤过来,两只手高高地举起,似乎捧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平日里,她是坚强的大女人,可落在这样的环境里,却显得越发柔弱,似乎一个不经意,就会被人潮吞噬。
陆子航看着她慢吞吞地一步一步挪过来,唇边忽然就扬起了一抹笑,伸手拉住她。
纤细的人儿终于回到了身边,捧着一个香喷喷的烤红薯呈给他:“我想,你应该没吃过这个!别看黑乎乎的,很香很好吃!”
斑斓缭乱的灯火里,映着背后川流不息的人群,江尔蓝的脸越发清晰。
她的眼眸晶亮,比天边的星子更亮,,光洁的额头上蒙了一层薄汗,圆润的脸庞仿佛散发出光彩,眼神温柔,艳若明珠。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仿佛在讲:“快表扬我吧!”
陆子航那颗原本冷硬的心,忽然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眉目清峻,唇角抿了一丝笑意,心里想,或许可以把过去的苦闷与她分担。
………………………………
第203章 装了逼就想跑?
除夕夜,正是美食街生意火爆的时节,人来人往,交织成一张熙熙攘攘的网。
江尔蓝左右张望,随着人流一路往前,只见街道两边的餐馆家家客满为患,就连推个车子出来卖些简单零食的小吃摊,也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美食街并不长,挤了一路很快就望见了街道的尽头。
江尔蓝对美食街的爆满情况早习以为常,但陆子航却是头一次感受到,锐剑似的眉斜飞入鬓,眉头狠狠地皱起,不时抬手掸了掸被路人擦碰过的衣摆。
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江尔蓝想了想,牵住他的手,领着他往回走:“咱们打包一些食物,在附近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吃吧。”
一顿晚餐,各怀心思,矛盾爆发得太快太激烈,白白浪费了她一桌子的辛勤劳动。眼下,她也饿了,鼻尖萦绕着诱人的香味,肚子“咕咕”地唱起了空城计。
其实,陆子航的肚子也饿了,和苏南一番打斗实在太消耗体力,但他不好意思提起。此刻,便就借着江尔蓝的台阶下了,点头应和。
“嗯,你想吃什么呢?”江尔蓝的视线仿佛是精准的雷达,把周遭的小吃摊子都扫了一遍,掰着手指头数出来,“老婆饼,豆腐脑,炸土豆,爆米花……”
“老婆饼?买多少送一个老婆?”陆子航挑眉,目光奕奕有神,大有把店家买空的架势。
江尔蓝眼波流转,半娇半嗔:“想吃老婆饼?好呀,我请客,陆大少尽管放开肚子吃,我管够!”
她果真拉着陆子航站定在卖老婆饼的店家门口,张口就讲:“来一斤老婆饼。”
老板手脚利落,很快就她称出一斤老婆饼,装在袋子里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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