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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的天价新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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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中英混血,会想到做蛋炒饭已经很令人惊讶了,更奇葩的是,她居然提出让陆子航选择采用的食材,她和江尔蓝炒出两份一模一样的蛋炒饭。并且,让陆子航在不知情的情况选出一份,以美味胜出。
“唔,咱俩既然要争陆子航,就应该让他来做这个裁判,选择他最喜欢的味道!”莫妮卡禁不住拍手,深觉自己这个比试的法子真棒!
江尔蓝只沉吟了片刻,细眉微挑,一丝笑意从眼角眉梢蔓延开去:“莫妮卡,你想清楚,我很清楚陆子航的口味,是清淡还是重口,是偏甜还是偏咸,你跟我比这个……没胜算的。”
她算是看出来了,莫妮卡只是被当年救她那个陆子航的英雄光环所迷惑,内心里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中二少女,虽然脾气嚣张了些,却不让人讨厌,甚至有种奇异的萌感。
比如现在,她就挥了挥手,自信满满地拒绝了江尔蓝的好心提醒:“说不定是我更了解他呢?我会让陆子航看到,虽然我们没有朝夕相处过,可我们心有灵犀。”
噗,这孩子真逗!
江尔蓝抬眸,余光扫过武佳薇脸上,瞧见她的脸色有点阴沉,看来设计这一出戏的时候,大约她也没想到,莫妮卡居然是个中二逗比!
“好,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比试的规则就这么定下来吧!”
一张白纸放在面前,陆子航单手托腮,想了好一会儿才下笔,参照百度上给出的食谱,加上自己的喜好,洋洋洒洒写了一长篇。
“双份鸡蛋,珍珠米,香肠,香葱……”江尔蓝从头至尾把他列出食材单子看了一遍,递给了莫妮卡,“你去厨房等我吧,十分钟就到。”
“哎,你干什么去啊?”莫妮卡想拉住她,却只见窈窕的身影犹如一阵轻风似的,从她身旁掠过,一头钻进了浴室。
把浴室门关上,江尔蓝脱了衣裳站在花洒下,冷水从头淋下,冰凉的水淌过肌肤,激起一阵颤栗。淋了几分钟,脑子里的热潮褪去,终于清醒了一些,让她舒服得呻吟出声。
初春的季节,洗个冷水澡也是一种折磨,不过三五分钟时间,江尔蓝就开始瑟瑟发抖,赶紧擦干身体,穿了衣服走出来。
陆子航就等在浴室门外,探手摸到她的手臂冰凉,嘴唇惨白发青,立刻就反应过来她刚刚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做了什么。
“你啊……身体抗不住就别逞能,大不了咱们不跟她比试了,反正我不会跑,对不对?”陆子航心疼死了,死死地握住小女人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暖和起来。
江尔蓝抽出手,一旦暖和起来,身体里那股被iracle支配的热潮又开始躁动起来,她那一场冷水澡不是白淋了么?她眨眨眼,晶亮的眼眸像是天际悬挂的一颗星子:“人家已经打上门要抢我的男人了,我也得奋力保卫一把!”
她的笑,犹如一夜春风梨花开,仿佛散发了淡淡的香味,陆子航忍不住倾身上前,在她冰凉的唇上印了一个吻。
温热和冰凉相触,产生了奇妙的反应,像是两条河流融汇,最终一起流入大海,周围的一切时间和人都仿佛不存在了似的。
“陆子航!江尔蓝!你们俩……”莫妮卡从厨房里走出来,两手叉在腰间,刚想催促江尔蓝一声,刚好就瞧见了两人亲吻的一幕。俊男美女,原本是很美的一幅画卷,可是落在她的眼里,却只有三个字:辣眼睛!
江尔蓝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陆子航的唇,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又指了指自己,表示一定会赢!
“嗯,我相信你,我俩是身无彩凤双飞翼。”陆子航难得地咬文嚼字了一番。
下一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江尔蓝踏入厨房,心里暖暖的,樱桃似的唇微微上扬,戴上围裙的动作轻盈而柔美,仿佛像在跳芭蕾舞。
而一旁的莫妮卡却气鼓鼓的,拿过菜篮里的鸡蛋,往碗边狠狠一磕,仿佛那是江尔蓝的脑袋,只听响亮的一声,她用力过猛,整个鸡蛋都被磕破了,鸡蛋壳和蛋清混在一起,还沾了不少在她的手上。
她以前上厨艺班时,就嫌弃打蛋容易沾到手上,都是让佣人代劳,此刻报应就来了,满手的蛋壳和蛋清,显得十分狼狈。
“喏,打蛋有技巧的,动作应该轻一些。”江尔蓝的手里捏了两个鸡蛋,互相轻轻一磕碰,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就破了一个洞。她熟练地把蛋清倒入碗里,递给了莫妮卡。
莫妮卡刚洗净了手,一双大大的碧眼充满了防备:“给我做什么?哼,这么轻易就想收买我?”
江尔蓝失笑,淡淡地解释:“你不是说了么,比赛过程要绝对公平,两份鸡蛋都由我一个人打,正好应了你的公平嘛。”
莫妮卡微微颔首,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却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一时难以抉择。时间不等人,她心一横,看了看厨房的门紧闭,没有其他人看见,飞速地接了过来。
“我只是想保持绝对公平,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莫妮卡嘴里嘟囔着,殊不知她刚刚的踌躇都落入了江尔蓝的眼里。
蛋炒饭是中国家庭里极为普通的一道食物,然而想做好它却不容易,不仅要选择合适的米饭作为原料,还要掌握好火候,才能把米饭和鸡蛋的香味融合在一起。
江尔蓝娴熟地开火,倒入佣人准备好的米饭,微微炒热后再淋上蛋液,手腕不断地摆动,上下翻炒,直至蛋液均匀地裹上了每一粒米饭,出锅装盘。
白瓷的圆盘里,堆了黄灿灿的米饭,仿佛是一座金库,用力一吸鼻子,空气中弥漫了一股香酥的味道。
莫妮卡也出锅了,同样一盘金灿灿的炒饭,得意地瞄了她一眼:“笨蛋,你早出锅了,蛋汁不够火候,没那么脆!不过你没机会再回锅炒一遍了啊,赶紧端出去吧”
江尔蓝淡淡地端起盘子,从碗橱里挑了一个白色的勺子放在盘边,眼波流转:“我知道,可陆子航就爱吃软糯的蛋炒饭,不爱那干干脆脆的。”
“骗人!他那样高大威猛的男子汉,怎么会喜欢吃软糯的蛋炒饭?你一点也不会照顾他,还是我比较懂他一点,哼,今天让你开开眼。”
说着,她小心地在两个盘子底部贴上了标签,以作区别,然后把两盘蛋炒饭放进了同一个托盘内。一模一样的白瓷盘,盛放了同样金灿灿的蛋炒饭,饶是她这个下厨的人,也分不出那一盘是自己的。
“唔,很棒呀,那就拜托你端出去咯。”
江尔蓝睁大了一双杏眼:“为什么是我端托盘啊?”
莫妮卡翻了个白眼,一脸不愉快:“废话!你见过哪个公主会端盘子,当然是你来端了!”
两盘蛋炒饭一齐放在陆子航的面前,江尔蓝还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水:“别噎着了,慢慢品尝。”
“对,慢慢品尝,一定要尝出来,哪一盘才是真正的美味!”莫妮卡喜滋滋的,脸颊飞了一抹绯红,似乎已经看到了陆子航对她的手艺大加赞赏。
陆子航的目光在两人间逡巡了片刻,却看不出任何端倪,面色凝重地盛了一勺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了一阵。
“怎么样,这盘好吃吗?”莫妮卡迫不及待地追问,就连冷眼旁观的武佳薇也受了感染,眼神直往陆子航这边飘。
江尔蓝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袖:“你急什么,还有一盘没尝呢。”
莫妮卡眼巴巴地看着陆子航动作优雅地又尝了另一盘,冰山一般的面容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半个身子都趴上了桌子:“怎么样,哪一盘胜出了呀?”
江尔蓝站在角落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然而身体回暖了,iracle的药瘾却还没有消退,又开始如潮水般袭来,万蚁噬心般难受。偏偏她还不能让陆子航看出来,只能把手臂藏在身后,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拼死忍住那一股药瘾。
刚吃过午饭,陆子航还不太饿,只尝了两口便放下了勺子:“有一盘蛋液软糯,更好吃。”
端起盘子,往底部一看,果然标签上写了江尔蓝的名字,白晃晃的盘子映出莫妮卡沮丧的脸。
“蓝蓝,你瞧,我果然还是最爱你的手艺。”了陆子航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嗯。”轻轻的一声应答,已经是江尔蓝用尽全力挤出来的回答。
陆子航把头靠在她的肩上,薄唇轻轻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眼眸无意识地向下一扫,却正好瞧见手臂上的伤痕。
他放开女人,蛮横地拉出她的手臂,湛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声音低沉:“药瘾犯了?”
………………………………
第248章 我就是你的夜宵
陆子航压抑着声音,显得喑哑而暗沉,如同咒语一般质问:“你的药瘾,又犯了?”
江尔蓝浑身一震,她用尽全身力气抽出手臂,往后退,身体紧紧地贴着墙壁,眼睛不受控制地快速眨了几下,颤巍巍地讲:“不要过来――”
看着小女人难受得浑身发抖,陆子航的心好似被一把匕首不断地切割着,他忽然转头看向武佳薇,一双湛黑的眸子仿佛能喷出火来:“你既然拿得出iracle,就一定要解药,对不对?”
微风拂过,裙摆轻轻飘扬,衬得武佳薇的一颦一笑说不出的优雅,她耸了耸肩,两手一摊,唇角微翘,漾起一丝笑意:“我没有解药,事实上,这个药是陆武带来的,我从来没碰过。”
原本站在她身后的陆武,适时地走出来,恭谨地向陆子航鞠了一躬,彬彬有礼地附和:“小少爷,出现在白兰岛上的药都是由我带过来的,夫人并不了解。”
“那你快把解药给我拿出来!”陆子航的额头上也隐约显出青筋,语气不善。
陆武摇头:“少爷,十分抱歉,我没有解药。”
此时的江尔蓝紧闭双眼,光洁的额头沁出一层汗,初春微凉的天气里,豆大的汗珠悬在额角,缓缓坠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陆子航的心里。
他攥紧了拳头,蓦然回身,揪住陆武的衣领,厉声质问:“你的iracle从何而来,怎么会没解药?到底谁有,快告诉我!”
如同一只嘶吼的怒兽,若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下一秒就会将面前的人撕碎殆尽!
陆武的脸颊抽动了一下,面色不改,平静地回答:“回少爷,我的药也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所以谁有解药,甚至于有没有解药……我都不知道。”
他答得坦荡,一双眼直视着陆子航的脸,仿佛在说“我的确没撒谎”。
陆子航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说谎,良久,才缓缓说:“卖家是谁,带我去找他!”
果不其然,陆武径直望向了武佳薇,只有那个优雅的女人才是他唯一的主人。
武佳薇笑了笑,泛着一股凉意,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说:“你可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当然会帮你。你们稍等片刻,我让陆武联系一下卖家,商量一个碰面时间,怎样?”
什么时候,他妈这么好说话了?
陆子航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可江尔蓝痛苦的模样在眼前一闪而过,他不由就点了点头:“好。”
武佳薇轻移莲步进了一间空房,陆武跟随在她的身后,这个中等身材,长相平庸的男人,在陆子航的记忆里,一直是沉默的。然而,每逢武佳薇需要他的时候,又总是会及时地出现,不拘言笑,却把她交代的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这一次,希望也能够如此吧。
“蓝蓝,你感觉怎么样?额头这么烫,是发烧了?”他奔去江尔蓝身边,从额头摸到手臂,娇软的身体一路发烫,雪白的肌肤露出一丝绯红,一双明亮的杏眼此刻眼神涣散,了无生气。
江尔蓝的唇微动,喃喃自语:“热……好热……”
眼前出现了一片缤纷的色彩,如同万花筒般无规则地晃动着,晃得人眼花缭乱,脑子发晕,心里没来由地升腾起一股怒意,想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
陆子航的心一阵紧缩,他拦腰抱起江尔蓝,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奔进浴室,少顷,端了一盆冷水出来。柔软的帕子沾了冷水,拧干后展开,铺上江尔蓝裸露的肌肤,不至于冷得浑身发颤,却又能降低一点温度,让她好受一些。
果然,江尔蓝舒服地低低呻吟了一声,挣扎的动作也小了一点。
但拧干的帕子很快就变暖了,陆子航不断地重复着浸水、拧干、铺开的动作,手指头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儿,变成了通红的纤长红萝卜。可他全然不觉,神情是那么的认真,目光炯炯,一瞬不眨,仿佛面前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莫妮卡站得远远的,看着陆子航侧脸的弧度,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炙热温度,狠狠地咬了咬唇,碧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艳羡,低低地自言自语:“江尔蓝是个嗑药的坏女人,他也能对她那么好啊……好希望他也能对我如此,不离不弃……”
几分钟后,武佳薇回来了,看见这一幕,眼神微沉,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说是已经联系上了卖家,但江尔蓝运气不太好,卖家很不凑巧地出门了。
“卖家在泰国办事,大约三天后回到意大利。你们可以在白兰岛上住两天,等卖家一回来,咱们就去找他。”她顿了顿,讥诮的目光扫过江尔蓝那张痛苦的脸,“希望江小姐能够忍住这两天。”
站在她身后微垂着头的陆武,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把那两颗药丸摊在手里:“如果江小姐实在忍不住也没关系,我这儿还有两颗iracle药丸呢。”
粉蓝色的小小药丸,仿佛具有无穷的魔力,仿佛是茫茫海面上的一盏灯塔,江尔蓝疯了似的从沙发上弹起身,眼眸瞬间一亮,就冲陆武手上的药丸扑过去。
“陆武,收起来!”
在陆子航的怒吼下,陆武应了一声,慢吞吞地合上手掌,还没来得及放回口袋里,江尔蓝已经赶到,出手就来抢。
陆武的眸光闪过一丝轻笑,放开了手指,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陆子航拦截了两枚药丸。
“陆武,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给她iracle,无论是药丸,还是针剂,你都等着滚出陆家吧。”陆子航的笑容邪气,充满了寒意,让人不禁脊背生寒,“别以为我妈护着你,我就没有办法,你活着不能自己迈出陆家的门,可死了,我就能把你的尸体抬出陆家!”
他很清楚陆武的软肋,他不怕死,可他怕再不能待在陆家,待在武佳薇的身边!三十多年的相依相守,离开武佳薇,他就找不到人生的方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武佳薇摆摆手:“陆武,子航是我儿子,他的话,你也要听。”
“是,夫人。”
“把家庭医生找来,给她打一针镇定剂,闹得人脑门子疼,我要去午睡了。”说罢,武佳薇就回了房间午睡。
不多时,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赶来,奉了武佳薇的命令,先把针剂亮给他们看,确定是镇定剂,才敢往江尔蓝的体内注射。
随着淡蓝色的液体缓缓被推进身体里,江尔蓝眼皮子一翻,身子一软,倒入了陆子航的怀里。
看着陆子航抱了女人走远了,莫妮卡狠狠地攥紧了拳头,眼眸一亮,兴奋地对陆武嚷道:“麻烦你去跟陆夫人说一声,今晚上,我也要留宿白兰岛!”
“夫人听见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只是我现在有急事要出门,还请莫妮卡小姐自行去找夫人吧。”他指了指武佳薇卧房的位置,冲她挤眉弄眼地提醒了一句,“夫人到底是少爷的亲生母亲,讨好夫人总是没错的。”
言毕,陆武浓黑的眉毛微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大踏步走出了古堡。
为了抑制药瘾,家庭医生开出的镇定剂分量十足,足够江尔蓝一直昏睡过整个夜晚。
虽然陆子航不住在白兰岛,但武佳薇还是为他在古堡的二楼留出了一间房,出门左转就是一个小花园,和煦的春风拂过,绿树红花相映成趣,煞是好看。
深夜时分,白兰岛渐渐安静下来,似乎也进入了沉沉的睡眠。
花园暗淡的路灯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给床上静静躺着的女人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她那好看的细眉紧皱,樱桃似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似乎做了一个激烈又不安稳的梦。
陆子航伸手,替她抚平眉宇间的皱褶,忽然传来三下轻轻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明显。
“谁?”
“送夜宵。”
闻言,陆子航一摸肚子,隐约能听见咕噜的叫声,的确有点饿了。
打开门,赫然出现了莫妮卡的脸,一袭湖蓝色的吊带蕾丝睡裙裹在身上,轻薄得能够隐隐约约看见裹住的肉。
陆子航连忙挪开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鞋尖,向她一摊手:“夜宵呢?”tqr1
莫妮卡靠近,身上弥漫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呵气如兰:“我就是你的夜宵呀!喏,要不要咬一口?”
“滚!”陆子航浓眉一横,拒绝的话刚出口,莫妮卡就扑了过来,两只手径直搂住他的脖子,来了个猝不及防。
越过陆子航的肩头,莫妮卡清晰地看见床上躺着的女人缓缓苏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往发出动静的门口望过来,她唇边含笑,连忙贴上去,一双香唇流连在他的耳际。
陆子航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在原地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用力把她推开,可为时已晚――江尔蓝已经看见了这一幕。
“你们――”江尔蓝死死咬住唇,脸上写满了怒意,一溜烟冲上去,结结实实地扇了莫妮卡一记耳光。
………………………………
第249章 拯救情敌
体内还残留了一丝药瘾,江尔蓝压制不住心里那头暴怒的野兽,下手有点重,一下子就把莫妮卡的脸扇歪了。等她回过头来才发现,嘴角破了,右侧脸颊像白面馒头似的高高肿起,五根通红的手指印赫然可见,勾勒出江尔蓝手指的纤细修长。
莫妮卡捂住脸,被打的地方腾起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她的眼泪一下子就奔涌而出,声音也带上了一股哭腔:“呜呜,为什么挨打的总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打过我,今天却挨了你们两巴掌,嘤嘤嘤……我要跟我爸告状,你们打我!”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江尔蓝收回手,定定地站在她面前,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藏了凛厉之色,高挑的身形忽然一动,单手举高放在旁边桌上的细长花瓶,挑了挑眼尾,忽然放手。
“啪――”
花瓶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里面插了两枝长杆的白花,与碎片混杂在一起,被花瓶里残留的一滩水浸泡着。
莫妮卡被吓住了,一颗眼泪还悬在眼角,极力憋住不敢掉下来。忽然脚下一凉,是花瓶里的水流过来了,她穿了一双低矮人字拖,脚趾头刚好沾到一点水,惊叫着跳起来:“哎呀,这水好脏……”
江尔蓝眼神深邃,手指轻轻地捻了捻,转头又举起了桌上的纯银烛台,坏心眼地放在莫妮卡面前摔下去,又是一声闷响在深夜里炸开。
“还哭吗?”远山似的细眉微挑,江尔蓝盯住莫妮卡的脸,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飘渺而冰冷,吓得莫妮卡连忙噤声,把头摇成了一个拨浪鼓。
她捅了捅陆子航,心里七上八下,胆战心惊地悄声问:“哎,江小姐这是怎么了?”
江尔蓝一发飙,她连直呼其名都不敢,彬彬有礼地唤人家“江小姐”,早忘了白日里自己是多么的嚣张。
陆子航沉默,抬手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忽然闪过关于iracle的一句话:与毒品相比,iracle的恐怖之处在于,你完全预见不到它的副作用会是什么。
晕倒、暴躁、虚弱、自闭……甚至是现在江尔蓝所表现出来的冷酷。
“还说话?闭嘴!”听见莫妮卡的声音,江尔蓝就觉得心烦意乱,好像有人用扩音器把她的声音无限放大了似的。
“我闭嘴,我闭嘴……”莫妮卡说完才发觉不对,赶紧捂住了嘴。r
然而,已经晚了。
仿佛被摁下了开关,江尔蓝手臂一伸,把长条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还不过瘾,紧接着扯住床单的一角,把床上的被褥枕头全都拖到了地上。不仅如此,立体衣柜、墙上的壁画、盆栽……一个个依次遭殃,顷刻间,房间里就像被强盗洗劫一空了似的。
江尔蓝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重复着砸东西的动作,眼神定定的,不知道看向哪里,就连手指被碎片划破了,也毫无知觉。
“蓝蓝,住手。”陆子航的脸色严肃,深深蹙眉,深邃的目光紧盯住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把那一丝血沫拂掉。
出乎意料,江尔蓝真的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手指尖被他吮吸过的地方,白皙剔透的肌肤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
“蓝蓝,克制一下,我叫医生给你再打一针镇定剂。”陆子航心里疼,他头一次束手无策,比十几岁孤身一人游荡在街头更绝望,除了给她注射镇定剂,似乎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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