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少的天价新妻-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敢獍焉钆驳街泄矗⑶叶ň觕市。”
沈江月眼尾微挑,瞄了他一眼,娇嗔道:“你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啦,男子汉说话要算话。”
“遵命,老婆大人!”
看着面前的两人笑闹成一团,江尔蓝的心更冷了,这般帅气又一嘴甜言蜜语的男人,沈江月早就被他吃得死死的,完全没不会注意到陆浩年的问题。
气愤陆浩年的装腔作势,江尔蓝的脚尖磨蹭过来,余光瞥见他脚的位置,狠狠地踩了下去。
为了这次好友见面,江尔蓝特地好好打扮了一番,柔软的白色蕾丝边衬衫,配帅气利落的黑色西装裤,脚踩一双八厘米的细高跟鞋。此刻,又细又尖的鞋跟正踩在陆浩年的脚趾头上,江尔蓝翘起唇角,故意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当场就看见陆浩年脸色大变,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见动静,沈江月扭头看向他,蹙眉关切:“怎么了?”
察觉到江尔蓝飞速收回了自己的脚,陆浩年用余光斜睨了她一眼,疼得眉头紧皱,强忍住爆发的冲动,扯出一缕笑:“没事,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脚。”
“这么疼啊?快,让我看看,揉一揉。”闻言,沈江月心疼极了,不顾自己怀有一月有余的身孕,弯下腰就要去查看他撞伤的地方。
陆浩年连忙把她扶住:“没什么大碍,只是不能去接朋友了,老婆,可以拜托你去嘛?”
沈江月一口答应下来,把点好的菜单递给服务员,离去前还不忘交代陆浩年好好照料好友。
她的身影刚从餐厅门口消失,江尔蓝就轻拍桌面,恶狠狠地瞪了陆浩年一眼:“陆浩年,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警告你,别招惹沈江月!”
“哎哟,我好怕呢。”陆浩年双手抱肩,佯作害怕的模样,眼底却清楚地写着不屑一顾。
他的身子往后靠,顺手摸出一支烟,熟稔地点燃,看着两人之间袅袅升起的白烟,轻笑一声:“人长得漂亮,家里有钱有势,找沈江月当老婆,这笔生意我不亏呀!”
放屁!
他可是陆家人,发展重心也不在中国,怎么会突然找上沈江月,江尔蓝才不信他没打鬼主意!
“陆浩年,收起你的假模假式,我不吃那一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挑明了讲,找上沈江月到底为了什么?”江尔蓝义正词严,放在桌上的手捏紧了拳头,手背能够清晰地看见青筋暴起。
陆浩年始终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把桌上的水杯把玩了好一阵,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才讲:“你怎么就不懂呢,我接近沈江月,全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江尔蓝迷惑不解,陆浩年吃错药了吧?tqr1
陆浩年手肘撑在餐桌上,声音轻柔,如阳春三月的温柔细雨:“为了……邀请你和我一度**。”
他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狐狸般诱人,薄唇轻启,又重复了一遍:“你若是答应和我睡一晚,我就如你所愿离开沈江月。”
江尔蓝悚然一惊,霍然起身的时候动作过大,不小心带倒了面前的水杯,顺着餐桌滚落下来,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总算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神色复杂,低低地问:“你的意思是,你接近沈江月,全因为她是我的好朋友,想用她作诱饵,逼我委身于你?”
陆浩年点头,轻轻地拍掌,目光里隐含了赞赏:“不错,就是这个意思。”
“你这个变态!”江尔蓝目光一凛,抬手就要扇过去一个耳光。
陆浩年眼眸一闪,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身前一拉,唇就覆了上去。江尔蓝反应也快,手腕挣脱不开,索性把脸往旁边一偏,微凉的薄唇擦着她的脸颊而过,让她心底忍不住涌起一股恶心。
很快,陆浩年就放开了她的手,眼睛一闭,再睁开时,就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指着江尔蓝怒斥:“你是江月最好的朋友,怎么能这样对她,居然……居然勾引我?我绝不会背叛江月,你死了这条心吧!”
江尔蓝还没能从最初的恶心中解脱出来,顿时黑人问号脸,怎么回事?陆浩年中邪了么,怎么忽然变了画风?
直到看见沈江月一脸怒气地冲过来,嫩白的手掌狠狠拍在桌面上,江尔蓝才意识到,她中招了!
陆浩年坐在餐厅门口的对面,老远就看见了沈江月的身影,接机强吻江尔蓝,却拉着她的身体前倾,制造出是她主动的模样,诱导沈江月。
在沈江月走近的时候,又刻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义正词严地批判江尔蓝,不怕那个傻兮兮的女朋友不信。
江尔蓝气得脸色涨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细眉狠狠地皱起,面向好友:“江月,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姐妹,你应该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你觉得,我真会做出抢夺你男朋友的事情吗?”
“我觉得不会,但……”沈江月迟疑,一边是她相亲相爱十几年的好姐妹,一边是她全身心投入的爱情,两难抉择。
看出了她的迟疑,江尔蓝添柴加火:“江月,相知相识十几年,我从来没骗过你。事实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陆浩年说谎了!”
沈江月的指甲狠狠扣进掌心,泛起一阵尖锐的疼,她扭头看向陆浩年,红唇翕动,似乎在无声地询问,你真的说谎了吗?
陆浩年眼珠子一轮,他早就算计到江尔蓝会打感情牌,就凭沈江月对他的一时迷恋,暂时还不能抵抗姐妹间十几年的情谊。可他一点也不慌张,早已准备好了对策。
他的面色忽然浮现一丝潮红,眼眸含情,握住了沈江月的手:“江月,我的身体忽然好热啊,好难受。”
“你怎么了?”沈江月一下子把所有的疑问都抛向了脑后,赶紧把他扶住。
陆浩年的余光扫过江尔蓝那张紧绷的脸,欣然开口:“我感觉,好像被人下了春药。”
大庭广众,下春药?
他的视线落在面前的这杯水上,轻声讲:“进餐厅后,我只喝过面前这杯水,难道有人趁我不注意,下了春药?”
这张桌子上,一共就三个人,很明显他的矛头直指江尔蓝。
“你说谎,我没下药,你恐怕是自导自演这一出戏吧!”江尔蓝嗤之以鼻,看他面色潮红的样儿,演技还挺逼真。
“是不是下了春药,我的这位朋友就能验证。”
随着陆浩年的话,江尔蓝才注意到他的朋友,扭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
第257章 孩子没了
“司徒文,怎么是你?”
江尔蓝惊讶地微微张唇,方才一番唇枪舌剑,她完全没注意到沈江月接来的这位朋友,此时一看,居然是老熟人司徒文。
他和陆浩年怎么会搅和到一起?
司徒文显然也很讶异,居然会在朋友聚会上看见江尔蓝,白净的面容浮上一丝羞赧,口齿都有点模糊:“学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浩年眉目不动,显然是早就知道他俩认识,甚至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出戏!
他强忍住体内涌动的火热春意,轻轻拍掌:“呵,你们俩也认识啊,那正好,就请司徒兄做个见证,验一验这杯水里是否放了春药?”
沈江月欲言又止:“他……”
陆浩年的手掌覆上去,柔和地安慰她:“司徒兄为人正直,又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检验一个春药,小菜一碟。”
他把那杯水往司徒文的面前一推,神色自然:“司徒兄,请。”
沈江月瞄了身形挺拔的好友一眼,不忍心地出声阻止:“大概是误会吧,不用验了。”
陆浩年眉宇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冷酷地命令:“凭什么放任她对我下手?验,必须验!”
江尔蓝也来了脾气:“验!我也想看看,被揭穿的时候有些人会是个什么样的嘴脸!”
虽然脸色通红,目光柔情,但看陆浩年依旧站得笔直,神志清醒,江尔蓝心里早已认定,他不过是在装腔作势地演戏,越是坚持验证水里有没有春药,就越是心虚。
既然两人都坚持,司徒文一脸严肃地折起衣袖,挽至半臂,端起那杯水,采取扇闻的方式,仔细地闻了闻。随即,又抽了一根筷子,轻点杯中的水,沾了一滴尝了尝。
“的确是烈性春药,药性很强,用冷水冲淋也很难缓解。”司徒文面色凝重,“这种烈性春药,属于违禁药品,在国内不容易弄到……”
陆浩年幸灾乐祸地瞅着江尔蓝,缓缓开口:“司徒兄是出了名的正直,况且他和你我都认识,不至于会偏帮我吧?”
他这么一说,就连沈江月也不由点头,看上去司徒文和江尔蓝的确关系不错……
“蓝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知道浩年很帅,但我们是这么多年的姐妹,至于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沈江月细眉一拧,眼底弥漫了一股悲愤之意:“你有完美无缺的男朋友,还有个乖巧可爱的孩子,简直是人生赢家,难道别人就不可以拥有幸福了么?蓝蓝,你到底为什么要坑我?”
江尔蓝气得手指都在颤抖,她指向陆浩年,语气狠厉:“沈江月,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瞧一瞧,陆浩年不是个好东西!他……他在骗你,那春药肯定是他给自己下的!”
“江尔蓝,你编造谎言也走点心吧,我给自己下春药?”陆浩年冷哼一声,“我怎么不给自己下毒药啊,更能逼得你俩反目了!”
他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又灌下一大口冰水,面含春色,双眼泛红地半倚在沈江月身上,低声道:“江月,你们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姐妹,她若是死不承认,咱们也就别追究了,免得伤了你们俩之间的关系。”
他越是大度地表示不追究,沈江月就越生气,满满的气愤写在脸上:“就因为我们多年姐妹,我菜肴她说清楚。你和她头一次见面,她肯定不至于讨厌你,要么就是太喜欢你了,巴不得把我挤走,要么就是不满意我了,想让我心里添堵。”
她逼近江尔蓝,一双美目死死地盯住她,毫不客气:“你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尔蓝有一瞬间的踌躇,若是挑明她认识陆浩年,难免就牵扯出她身染毒瘾的事。她已经受够了别人同情或者鄙夷的目光,暗下决心连沈江月也不要告诉,咬了咬下唇:“我就是讨厌陆浩年,而且这事也不是我做的!”
沈江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我懂了,以前只有你拥有童话里那样曲折又幸福的爱情,所以现在看不得他给我带来了真爱,对吧?江尔蓝,你真卑鄙,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这样的人!”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江尔蓝终于明白了这句话,沈江月大概是太爱陆浩年了,所以才会时时刻刻地患得患失,就算面对好姐妹,也不能放下心防。
“江月,随便你怎么说我,但陆浩年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你切记小心。”
“你都不认识他,凭什么随随便便下定论?”
眼看两个好姐妹忽然反目,司徒文站在一旁手脚无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开口替江尔蓝辩解,她其实认识陆浩年,才会出此评论:“其实,学姐认识……”
“闭嘴!”
江尔蓝和沈江月异口同声地喝止了他。
陆浩年一看情况不对劲,再僵持下去就有可能穿帮了,连忙扯了扯沈江月的衣袖:“我实在太难受了,江月,咱们走吧。”
沈江月关切地扶住他,临走前,还瞪了江尔蓝一眼:“江尔蓝,我真是看错你了!本来高高兴兴想把男朋友介绍给你,结果你居然是这种见不得人,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走吧,小心被别人卖了还数钱,以后别来找我哭!错把茅坑里的臭石头当块宝,也就只有你才这么傻!”望着沈江月的背影渐渐远去,江尔蓝破口大骂,可骂着骂着,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沿着唇角流进嘴里,泛起一股苦苦的咸味。
收回目光,却发现整个餐厅的人几乎都在围观,江尔蓝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泪,眼珠子一瞪:“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吵架啊?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低头吃你们的饭!”
骂完,她反而哭得更伤心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撒,旁边有服务员小心翼翼地问:“那这位小姐,你们点的菜还要不要上啊?”
“人都走没了,还上个屁啊!”
服务员面露难色:“那您不吃饭能不能出去啊?在餐厅里哭,很影响我们生意。”
江尔蓝点点头,哽咽着走出餐厅。
一个梨花带雨的美女,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目光,她却顾不得,口中念念有词:“十几年的情谊,居然比不过一个男人!靠,空有一张臭皮囊,腹中原来草莽,就特么是个绣花枕头嘛。还是个黑心棉的绣花枕头!”
司徒文跟着她走出来,沉默着递上一张纸巾,眼里盛满了心疼。
“你还跟着我干嘛?”江尔蓝把纸巾往他怀里一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是助纣为虐!陆浩年就是个人渣,分明就是他自己下药挑拨我和江月的关系,你为什么还要帮他说话?”
司徒文锲而不舍地又递上一张纸巾,低低地辩解:“我没有帮他,只是实话实说,那杯水里确实下了春药,但也不一定是你下的啊。喏,哭得不好看,用纸巾擦一擦眼泪吧。”
话是这么说,可正在气头上,又被陆浩年吹了枕头风的沈江月,已经在心里给她判了死刑吧。毕竟,谁会想到陆浩年真的这么狠,给自己下烈性春药呢!
看见司徒文那张懵懂的脸,她的怒斥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江尔蓝顿时就没法正儿八经地生气了,抽抽噎噎地接过纸巾擦了眼泪:“就你这直男审美,活该没有女朋友!看见女生哭,你哪能说不好看啊,不会用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来形容吗?”
司徒文豁然开朗地“哦”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我想着女生不是都怕变丑嘛,若是说不好看,你肯定就不哭了。”
江尔蓝忍俊不禁,什么破理论!
她沉吟片刻,又板起了脸,目光炯炯:“老实交代,你和陆浩年怎么搅和到一起的?”
“大约一个月前,他来找我咨询一些医药方面的问题,一来二去,就变成了普通朋友。今天早上,他忽然邀请我吃饭,但我没想到,你也在这顿饭上。”
江尔蓝咬唇,脑筋飞速地转动,沈江月是她的好姐妹,司徒文是她的主治医生,陆浩年忽然对这两人下手,难道有什么隐秘的企图?
难道真如陆浩年所言,他只想和自己**一度?
江尔蓝摇摇头,把这个无厘头的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那般黑心肠的坏蛋,怎么可能为了这点破事处心积虑!
左思右想,也没个结果,江尔蓝索性擦干眼泪,过街去对面的咖啡店找了陆子航,一道回家。tqr1
直到夜深了,她躺在床上,还是心情郁闷,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怎么了?今天从餐厅回来,你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和沈江月吵架了?”陆子航从浴室走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江尔蓝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正打算把来龙去脉跟他说一说,让他也来分析一下陆浩年的奇怪心理,手机忽然响了。
她瞥眼一看,手机屏幕上不断地跳跃着“沈江城”三个字。
沈江城忽然打来电话,难道与白天的事情有关?
江尔蓝狐疑地接通了电话,只听沈江城语气沉重地说:“江月流产了。”
………………………………
第258章 没了妹妹,只有你
“什么?白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会……”江尔蓝吓得立刻跳了起来。
“她现在进了医院,你有空去瞧瞧她。”
江尔蓝低低地应了一声,听出沈江城的语气不妙,追问了一句:“江城哥,你还好吧?”
在她的心里,沈江城向来是个很温暖的人,犹如灿烂的朝阳,声音温柔而和煦。可现在,他却明显低沉了不少,恨恨地咬牙道:“陆浩年,真他妈是个畜生!”
跟陆浩年有关?
江尔蓝连忙追问:“江城哥,江月到底是怎么流产的?”
“她……她怀孕一月有余,本来就不够稳固,谁知道那个畜生还非要和她上床。”
江尔蓝惊叫出声:“江月怎么不拒绝他啊?”
沈江城顿了顿,咬牙切齿地骂道:“陆浩年那个人渣,江月拒绝了,他居然动手打了江月!我去找她的时候,看见她的手臂和大腿上都是一个个绯红的巴掌印,身下一滩血……”
混杂了轻微的电流声,江尔蓝也能分辨出他的啜泣声,似乎再也说不下去。
认识十几年,江尔蓝还是头一次遇见他哭,心脏微微抽搐,也跟着难受起来:“江月在哪家医院?”
“仁心医院。今天太晚了,你明日再去吧,顺便劝一劝她,陆浩年那样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不能要!”
“什么?这个畜生都动手打她了,江月还想和他继续在一起?她脑袋被门挤了吧!”江尔蓝气得破口大骂,狠狠地一跺脚,巴不得一脚踩爆陆浩年那个人渣的头。
沈江城也无可奈何:“江月就像中了他的毒一样,旁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就算被他打得流产了,还一味维护他,不准别人说他一句不好的话!而且,她就算进了医院,陆浩年也一直守在旁边,我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她好像被陆浩年控制监视起来了,你帮我打探清楚。”
“我不想伤江月的心,但陆浩年如果真的对我妹妹不利,我也不会放过他!”
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扒了陆浩年的皮,抽他的筋,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听着他的声音太过激愤,江尔蓝忽然担心起来:“江城哥,陆浩年这件事咱们从长计议,你在哪里?”
沉默,电话那头只依稀听见夜风呼呼刮过的声音,许久,沈江城才吐出一个地点:“护城河,永武桥。”
“你在那儿等我,马上过来!”
瞅见江尔蓝挂掉电话,立刻披上外套,手忙脚乱地扎起马尾,陆子航狐疑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
“江城哥的情绪不对劲,我过去看看。”
沈江城?
陆子航立刻把毛巾一扔,套上了外衣:“我陪你一起去。”
瞅了瞅窗外浓浓的夜色,江尔蓝点了点头。
一条长河穿过c市,沿着南二环附近延伸出去,永武桥就坐落在附近,离陆家别墅不远,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抵达了桥边。
夜已深,永武桥上零星亮着几盏暗淡的路灯,放眼望去,空旷的桥面上空无一人。
江尔蓝咬了咬唇,沈江城不会已经出事了吧?她连忙拨打了沈江城的电话,一阵细微的铃声从下方传来,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江尔蓝好一番辨认才从一片黑暗中寻到了沈江城的身影。
“我在桥头等你,有事大声叫我。”陆子航倚着车头,掏出烟,点燃了一支。
“嗯,确定他没事了,我就上来。”江尔蓝踮脚,轻柔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似乎在安慰他那颗烦躁的心。
沿着开凿出的狭窄阶梯,江尔蓝径直下了公路,找到了沈江城,定睛一看,他搭着两条长腿坐在河堤边,四周散落了不少酒瓶子。
“江城哥,你怎么样?”江尔蓝走近,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
沈江城扭头,看见是她,不由自主露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不太好。”
他喝多了酒,反应似乎也变慢了一拍,抬手指了指胸口:“这儿疼。”
“别喝了,我送你回家。”
江尔蓝把他手里的酒瓶子拿走,伸手去扶他站起来,哪知他忽然手臂一用力,就把江尔蓝圈在了胸口和胳膊之间。
“江城哥?”
沈江城那棱角分明的精致五官忽然在她面前放大,一双微抿的薄唇离她很近,湛黑的深邃眼眸仿佛会说情话一般,只是深情地凝望,就会让人脸颊发烫。
他的睫毛忽闪,轻声呢喃:“蓝蓝,我不想听你喊我‘江城哥’,我喜欢你叫我‘江城’。”
江尔蓝杏眼圆睁,手脚僵硬,不敢轻举妄动。
他伸出两根修长漂亮的手指,攀上她小巧的耳垂,轻柔地摩挲:“只是你一个人的‘江城’,好不好?”
江尔蓝挣扎了一下,脚步往后退,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江城哥,你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不,我没醉,我很清醒。自从你和陆子航重新在一起后,我一直控制自己,不去打扰你的生活。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还是很想你,很想和你在一起。”
沈江城的手臂用力,让她不能挣脱出去:“陆子航不能给你一个名分,但我可以!我可以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沈夫人,我不在乎你和陆子航的过去,也不会在乎诺诺流着他的骨血,我一定会对你们母子好的!”
江尔蓝蹙眉:“江城哥,你真的喝醉了,这些胡言乱语我就当没听过。我只是因为江月的事情,有点担心你才出来看一看,如果你意识清醒,那我就先走了。”
沈江城的浓眉微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