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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我想吃掉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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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会和正式拍摄不同，通常为了能让演员们在拍摄时，能有很好的配合效果。试读会的气氛一般是轻松的，偶尔开些小玩笑也没有关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们的演技太好，反而让大人们越发的不知所措。
金妍斗今年小学五年级，现场的少年演员，最大的也就是初一而已，对于他们在演技上面的表演，在场的成年人的压力更大，孩子们很酷的在见面之时表示，没关系，就是演技而已。但是大人们始终会担心，现在的没影响，之后呢。而也是因为孩子们开始时的开心玩乐的气氛，试读会的试演过程中，很多幕后的团队人员一直在陆续往外走，这种气氛实在忍受不了。
“人都哪去了，到处乱跑什么，不用工作么！”导演训斥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
高恩雅起身去饮水机打了几杯热水，放在低头的众人面前。挨个拍了拍肩膀。导演看她坐回位置上，平复了一下心情，试图挽救现场“怎么了这是，孔侑啊，恩雅都没哭呢，后辈面前，这是干什么呢。”
拿着高恩雅递过来的纸巾擦眼泪的孔枝泳维护道“你还当然孩子们的面摔剧本呢，孩子们都被吓到了。”这部作品，和她第一个对接的是孔侑呢。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算了，都休息一下。等下再开始吧。”
有人出门去平复情绪，有人手拿剧本继续揣摩。孔侑看着身边的高恩雅“你怎么样？”这孩子，是因为还小，还是太过冷血了呢，整场最平静的就是她了。
因为没带剧本，相貌上也没有传言的那样漂亮，不少人对这位女主角有些许微词，虽然之后看的出来以她的熟悉度，带不带剧本没多大必要。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此冷静的态度，看起来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以现在的年纪，真的能完全演绎如此承重的作品么。
高恩雅望着空气中的那些哀伤和不忿“欧巴，这个事件你在看到作家的小说之前知道么？”
“不知道呢。”孔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高恩雅看向张咣“前辈呢？”这位前辈在作品里饰演残忍的校长，之前也是恶角的专门演员，私下其实是很好的人，内心很柔软的大叔，全程一直默默的流泪。
张咣低头沉默的摇摇头，接触这部作品之前，他完全不知道这个社会还有这样的事。
连续问了在场的前辈们，大家都默默摇头。当初的事件报道不过一两天，能掀起多少水花，和自己无关的报道，多半也是叹息一声，就这样过去了。就算是写出熔炉的孔枝泳，写作的时候耗费大量的时间和心血取材，这本书出版了，新闻唏嘘两句，接下来也要动笔写下一本书了。留在心理的又能有多少呢。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现在知道了。”高恩雅望着孔枝泳，眼睛里带着少年独有的坚定“之后知道的人会更多的，作家的作品，我们的作品。这些努力和不忿，会成为太阳，光芒照耀到人心上。人们不是不关心，我们只是不知道而已。”有些话语和声音的大小无关，轻声细语一样掷地有声。
在场的人被她的话吸引，对作品的绝望，更多是对人性的绝望，就算知道这件事的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就算真的参与其中的自己，又能让事情有什么改变，这才是值得哭泣的地方，无能的自己。可是，参与这部作品，让他为世人所知，我们不是毫无办法，我们只是不知道而已。让更多的人知道，让大家去改变去认知这个可怕的社，这就是最大的善意。
高恩雅缓缓的说出台词“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呀，那是欧巴的台词啊。”孔侑笑着拍了一下高恩雅的脑袋“想要抢男主角的台词么，臭丫头。这里大人这么多，装什么帅气的样子。”
低沉的氛围慢慢的和缓起来，孔枝泳噗嗤笑了“谁说一定是男主角的台词了，我们恩雅不是也很适合么，这台词，多帅气啊。”
“就是，大叔，你老了，帅气的台词就让给我们年轻人吧。”一改刚才的大人样，又变成了嘚瑟的小丫头。
孔侑和导演对视一眼，大笑起来，现场笑声一片。
高恩雅鄙视的看着这些大人们“一群小学生，又哭又笑的。”捡起地上的剧本递给导演。“先吃饭，外面的孩子们都因为你们这群初丁要饿肚子了。”
黄东赫接过剧本，拍她的脑袋“吃什么饭，事还没做完呢，”看她一眼“肚子饿了？叫外卖吧，我请客。”
“炸鸡！！”兴奋的拉起孔枝泳的手“作家也想吃对吧？”
“欧尼在减肥啊”孔枝泳摸摸她的狗头“没事干嘛对我们孩子动手，好像又笨了。”
张咣笑笑的接话“我也在减肥呢，看来炸鸡吃不了。”
“校长先生要符合角色设定啊，现在是增肥的时期”孔侑看着低落了不少的高恩雅“欧巴给你买炸鸡。”
试读会继续进行，不知道是桌上摆着炸鸡可乐看起来像聚餐，还是因为大家都经过刚才有了很好的发泄。一直到结束，都维持着很好的氛围，也会开些玩笑来让进行没那么压抑。
聚餐结束之后，依旧处于不能喝酒期的高恩雅，把喝醉的前辈们一个个送上车。孔侑一坐上车反而清醒了一点。
看着惊讶的妹妹，一脸过来人的样子“这种演技都没有的话怎么行呢，女演员更要保护好自己才行。”
“我不喝酒啊。”高恩雅回嘴。
“哎～迟早要喝的，难道还能一直未成年么”孔侑认真的看着她“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么，不管是有没有喝酒。”卸了妆，好看的样貌完全彰显出来，长大之后会更漂亮吧。
高恩雅撇撇嘴，和这位装醉的哥哥告别。
看着手上高恩雅放在他手里的牛奶，轻声自语“这孩子，以后真的不得了呢。”
有这样的感慨的又何止他一人。
‘你这是又打算玩养成？为什么不一次性吃完。’本来打算回身体里好好养伤的阿九，因为私生的事件不是很放心，就一直呆在高恩雅的体内。
对于这么慢的疗伤更不满意的高恩雅，最近都不是很高兴理他。
‘难道你打算一直不和我说话？’
听着车里的电台当这只鸟不存在。
‘好吧，今晚我就回去。我是担心你，这具身体现在多难得啊。’
‘你是担心这具身体。’
‘身体也是你在用啊。’人类就是麻烦。
‘电影最后一场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大餐。这种不算养成。’
‘你别又出问题，不然这样慢慢来也不错。’
‘就是因为吃饱了，我才只吃那么多的！’这只傻鸟真是，说什么能量转移，本体还在我这里，转移有毛用。
完全忘记来这回事的阿九，心虚的不再说话。
等高恩雅进组的时候，又回到了自己孤身一人的日子，现在还是这样比较习惯。
………………………………
第五十二章
年幼的小演员们参与拍摄，为了孩子们能尽早从戏里出来，在开拍之前，制作组就打算结束之后，送他们去泰国进行玩，能赶上孩子们的暑假时间最好，所以决定提前拍摄。
高恩雅4月末进组，为了让孩子们尽快熟悉她，先拍了海边，和孩子们一起玩的一场戏。
姜仁浩翻译着背上孩子的手语“我要是爸爸就好了”看着继续进行的手语“你要是妈妈就好了。”
“呀，这大叔是有孩子的鳏夫啊，我连恋爱都没好好谈过呢，要配对，也要选对人才行！”徐友真不满道“大叔，做梦都别想，知道么！”
看着默默前行的众人“哦，为什么不回答我？快点回答我！”
“又不是我说的”背着孩子的姜仁浩，默默回应她。
徐有真快步追上他们“绝对不准说，知道么！”
夕阳的余晖，孩子们的笑声，柔色的光圈里，伴着俏皮的女声。这个景几乎是全片唯一的温暖了。
看着监视器的画面，黄东赫喊出了今天的第一个ok。
进组两三天，和工作人员相处的也不错，到现场简单的问候之后，就开始工作了。今天的第一场戏，就是和扮演学校生活老师润慈爱的金周灵对戏。
黄东赫给高恩雅讲戏，他要的徐友真是知道了这个社会的黑暗，但是又不失热血的一个人。太过浓烈的不满不需要，因为在这之前，她就已经通过各种各样的事情，磨平了自己的棱角。太过冷血也不行，因为这样就不是一直在反抗的徐友真了。比起外显的愤怒，他要的是藏于内的感情。
润慈爱推门出来，看到徐友真站在门口，带着虚假的疑问“徐干事，你为什么到这里来”轻蔑的一笑“速度很快啊，看到了么，这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伸手把文件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和解书”
“cut”导演的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大清早就出问题“金周琳！剧本没看么！台词为什么说的那么快！急什么！重新来！”
“这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cut，金周琳！”
高恩雅在前辈道歉的时候，收敛了一下自己，没有阿九在，有时候会忘记吃掉自己的情绪，还在疑惑这姐姐恐惧什么，原来是恶念太过明显。啧，现在应该是无能为力啊。
刚才让人寒毛直竖的恐惧消失了，金周琳演技回到正轨。傲慢的声音里说着恶心的话“再怎么穷也是，孙子遇到了这种事情，怎么能看到钱就同意和解呢。”
镜头缓缓的推近，徐友真的视线里带着愤慨，也带着了然。走到这里不就是担心这个么，已经发生了，又能怎么样呢，怪拿钱的老人？靠药物只能躺在床上活着的儿子，逃家的儿媳妇，幼年听障的孙子，哪个不需要钱。泪水含在眼眶里，似落微落，这个社会真可笑啊。
润慈爱撞开她的肩膀，从她身边走过。看着院子里沉默不语的老人，这些话，她听到了么，听到了吧。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听到了又能改变什么，听到了难道要把钱还回去么。
清晨的光透过浓浓的雾，洒落在破败的院子里。一动不动的老人静静的坐在那，旁边的黑色皮箱里装着的钱，足以买下这院子里的所有东西还有余。那滴含在眼里的泪水，冲破睫毛的阻碍滑过脸庞，微微垂下的眼睑，带着妥协，带着不甘。
“cut，保留，再来一遍。”黄东赫看着监视器里的那滴泪，这孩子，做的比想象中的好的多。
孔侑在拍摄砸车的场面时，情绪太过投入，做过弱化的玻璃十分容易被击碎，再进行下去，之前简单处理的伤口，一定会再开裂，导演一直没喊停，助理犹豫着想要上前，被高恩雅示意平安拉住，这是那位前辈砸了七八扇车窗，好不容易找到的状态。
‘cut’声响起，助理甩开平安上前确认。孔侑步履蹒跚的走到椅子边坐下，医疗组上前处理伤口。高恩雅把热咖啡放在他的手里。轻声的说“欧巴，我看了画面，拍的真棒。”
暖暖的热咖啡带走了那些阴郁，扯了扯嘴角带出丝丝笑容“是吧”看了眼还有些不满的助理“臭小子，要谢谢人家，不然你就得挨打了。”那种情况，助理要是进场打断拍摄，不满的可不止是自己。孔侑看着助理笑了笑，也是跟着自己多年，喜欢的不就是这份关心么。
拍摄餐馆的画面的时候，因为高恩雅的年龄限制，只是摆了个样子，为此还被孔侑嘲笑了一下。都是专业的，现场气氛再好，一声开始，都能快速进入状态。
看着面前觉得荒唐的姜仁浩，徐友真拿出口袋里的纸，放在桌上“昨晚，妍斗亲自写给我的”她比他更荒唐，可是医生的诊疗记录放在她的面前，比起孩子写下的东西，更可怕。
姜仁浩展开纸条，看着稚嫩的文字，口不能言。
现在能信任的只有面前这个人，毕竟他把孩子送到了医院不是么。“同样遭遇的，不止妍斗一个，加害者也不止一个。叫朴宝贤的老师，甚至会对男孩子进行性暴力。”徐友真的话语里，传达着让姜仁浩无法了解的东西。
喃喃开口“那应该去报警啊。”
徐友真望着他，真正恐怖的还没有说“把去报警的孩子送回学校的，就是警察。”低沉的女声，带着悲愤“为了报复，孩子们才受到了那样的暴行。对莲豆暴行的那位生活指导润慈爱老师，打听了之后，原来是慈爱学院创始人的养女，也就是校长兄弟的妹妹。”
看着对面人的脸上露出的表情，最后一颗炮弹丢出“更不像话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润慈爱和校长，是恋人关系。”无语的世界，比什么笑话都让人想笑。“剪妍斗头发的时候对她说，要是敢勾引校长的话，就杀了你”
“ok，cut”黄东赫示意这条过“配合的很好啊，我们不会喝酒的高恩雅xi”
剧组收拾东西转场，高恩雅看向孔侑“场地被限制了？”今天早上本来应该拍摄光州法院前的一场戏，但是在申请的时候，被政府拒绝，之前申请到的学校也被拒绝，现在剧组用的场地都是之后重新找的地方。
“这些是大人的事情，你好好拍戏就可以了。”孔侑摸摸小姑娘的脑袋，这种已经定案的事件，重新变成作品，会被当地政府阻挡是事先就预想到的事情，本来就有后备的方案。
看着他身边阴暗的气场，吃掉担心他没状态，不吃担心他状态太过。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出来的角色。“不是被赶出来了么。”剧组拍摄到一半被赶出来，还上了新闻。
嗯，发质不错“谁说的，正好是午饭时间，我们去吃饭了啊。”小孩子，开心的玩就可以。孔侑最近有点看透人生的样子，看到孩子们，只想让他们高兴一点就好了。
“或许，我能帮上忙也不一定。”高恩雅打开在头上乱动的手“我是投资人啊！”金雅馨因为两天一夜的拍摄，和不少政府环境宣传部门的人关系都不错。
孔侑拉她起来“是，是。投资人小姐，我们要转场了。”
开拍之前，和孩子们玩的很高兴的众人，摄像机一开迅速进入角色。
看着伤心大哭的明秀，徐友真藏起所有的情绪，这个时候，不管做什么，都是对明秀的伤害。可是肆意的悲伤，压的肩膀都仿佛承受不住一颗头颅的重量，终究低垂下了头。
“cut”
黄东赫和孔侑看着依旧在哭泣的白承换，纷纷安慰，这是演戏啊。没关系的，这是演戏而已。
高恩雅上前把两个没用的家伙挤开，勾住他脑袋“哎～男孩子，这么哭怎么行呢。”
哭泣中的小朋友一把推开她，孔侑刚准备说高恩雅，跑到一半的家伙回头冲着他们做鬼脸，又转身跑走。高恩雅抬了抬下巴“欧巴刚才想说什么？”
孔侑心虚的开口“你想吃冰淇淋么？欧巴打算买冰淇淋给你吃呢。”
“不行，她今天都吃了三个了！”平安上前制止，都一起晃荡了两个月了，语气什么的也不用太在意。再说了身材到底管不管理了，自从进组，周围都是敌人！
孔侑冲着失望的高恩雅摊手，这个我就帮不到你了啊。白承换拿了一个冰淇淋从远处晃悠过来，特地围着高恩雅转了一圈。
“呀！”开战声响起，孩子头的争夺战又开始了。
其他人对此场景见怪不怪。剧组里可能因为年龄差不多大，也是因为高恩雅确实很招人喜欢的缘故。虽然她是进组最晚的，可是孩子们只要没事就喜欢围着她，互相之间打打闹闹的好不开心。让之前害怕拍摄会给孩子们，带来不好影响的摄制组放心不少。
随着冰淇淋被高恩雅抢夺，占据身高优势的丫头，一口把冰淇淋放近嘴巴里。平安？早就被孔侑的助理拉走了，所以才说，整个组都是敌人啊。知道一个冰淇淋的卡路里有多少么！那孩子，是女演员啊！
………………………………
第五十三章
“放手，我叫你放开！”助演拉的不是很用力，高恩雅一把就挣脱开，一不小心撞到了座位的扶手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连忙直起身和搭档的哥哥们道歉“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吧，没有伤到吧。”
这是一场法院的群戏，孩子们鼓足勇气站在法庭上，和恶魔进行对抗，结果法官却没有让手语者进行现场翻译。高恩雅饰演的徐友真在开庭时抗议，被拉出法庭。为了能达成想要的效果，导演亲自邀请了真正的聋哑人士参与这场拍摄。
由于很多人都不是专业演员，沟通也需要通过手语人士现场翻译，为了保证效果，需要大量的拍摄前准备，高恩雅也需要不断的和众人试戏，手语老师在现场告诉大家要怎么进行配合，以此来判断到时候的画面效果呈现。
“你的手没事吧。”看着平安把她的袖子拉起来，明显青了一块。孔侑皱起眉头“那种时候就不要关心别人了。”
现场人员过多，声音反而没有多少。一直情绪都有问题，只能慢慢的让他们理解。高恩雅这场戏走了都七八遍了。这丫头也算是在这里破了自己的记录，从来一次无镜，一次有镜，一次保留的人，现在光是试演就排了那么多遍。
高恩雅把袖子放下“没关系，就是看着严重而已，不疼的。”她不太确定共情是否会对群演造成其他的影响，一直安份着。从灵魂的角度，没有残缺的灵魂这回事。
以防万一，她只能少数的实验，连续三四次确定没问题之后，才敢大范围的施展。
排演没什么问题之后，黄东赫示意开始。
能量覆盖在整个棚内，众人的情绪随着高恩雅而流动，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演技秀，黄东赫到最后都一直再后悔，这里应该用长镜头的。但是太过突出的徐友真反而会影响整部作品的步调，只能选择放弃。但是这个剪辑版被放在之后出售的花絮dvd里，也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徐友真被拖走的一段路不过五米，庭上的法官在拍着木槌，聋哑人士的群演们，打着激烈的手势，画面没有乱成一团，那些愤怒仿佛终将要流入大海的河流，所有的吵杂都集中在那个挣扎着的女人身上，监视器上的画面纷乱繁杂，但是，你一眼就会被她吸引。
观众甚至不需要特写判断，谁才是这场戏的主角，她的不忿和怒火，透过镜头，传达给你，对着你的心进行拷问，人终究被拖走，门也被关上。现场像是被谁按了一个暂停键，明明是布景用的软门，在关上的那一秒，耳畔却分明出现了，厚重的大门才能传出的关门声。
黄东赫久久在助理的推搡下，喊出一声响亮的“ok。”暂停被打破，人群又动作起来。
孔侑坐在椅子上，一时没办法起身，远远的穿过人群，和黄东赫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眼中瞬间爆发出的浓烈色彩，一个导演一生都未必能遇到这样的一个演员，而一个演员的一生也未必能遇上一个这样的对手。这孩子，现在和他们在共同完成一部作品。
越是钻研的人受到的冲击越大，身边的人反倒还好，白承换碰了一下孔侑的肩膀“恩雅姐姐的演技真好，对吧？”还是孩子的他，感受到的不过是被人带戏而已，这部作品前，被前辈带戏也不是第一次了。
收回看向黄东赫的视线，面向拉门进来的高恩雅，又变回了他认识的那个小丫头。孔侑赞叹的说“演技不止是好而已。”不要说高恩雅的年纪，就是他现在的年纪，也没办法做到，同时让如此多人因他的表演而入戏。现场的群演有多少人？一百？两百？看看坐满整个法庭的人吧。
白承换疑惑的看着他“哎？”，孔侑笑笑，起身去看监视器。这个场面不用补拍了，黄东赫会为到底要怎么剪而纠结很久的。
法院的那次爆发过去了一个礼拜，两人都没有去询问高恩雅，那天到底是暂时的演技爆发，还是一直以来，为了配合整个剧组的步调而压抑了自己。知道答案又如何，拍摄早就过半，难道还能从头开始不成。
不管是因为什么，高恩雅一直以来在拍摄上都是完美的，不管和谁对戏，都不会单独的突出自己，这样不就很明显了么。带戏也好，配合对方也罢，那孩子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这个年纪能收放自如到这个境界，圈子里，天才的名号真是小看了她。
按照孔枝泳的预想，本来那句经典的台词，应该是由孔侑来说。进程过半，黄东赫向她提议，最后的一段独白可以由高恩雅来。倒是让剧本试读会上的一句玩笑话成真。高兴的妹子对着孔侑炫耀了两三天，在男主戏里抢男主台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6月的最后一天，杀青的一场雨中的戏份，高恩雅中规中矩的演出，不管是孔侑还是黄东赫都没有过多的言语，那场戏，确实这样才是最完美的。
最后的杀青宴上，孩子们们玩的很开心，大人们则是喝醉酒后，大哭不止。黄东赫和制作人严龙亨几乎是抱头痛哭，一路行来，周边人群的不看好，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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