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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越]那些被遗忘的-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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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渊无比淡定:“用坏了我也能修好……不过你说的也对,聂辰这孩子是难得的好苗子,他既然诚心待我,我也不能亏待了他,那功法……还是再改改吧。”
于是天枢长老再次闭关,据说是为了爱徒殚精竭虑修改功法,想必闭关还要有一段时日。
然而聂辰并不开心,因为就在半个时辰前,还在担忧闭关了的师尊身体如何的他突然收到一封信,一封有着灵力覆盖,只有他本人才能看到的信件。
“这……这不可能!”
信件里写的正是景渊的一席话,还有天枢长老收他为徒的原本目的,甚至直截了当的说天枢长老本就看不上他聂辰,只是无聊想找个实验体,才寻到了他身上。就连为他量身定制功法,也是残次品,天枢长老压根就不会在意他聂辰的死活,就算他死了残了,天枢长老也只是会惋惜一下,然后接着找下一个试验品。
聂辰本是不信这等胡言乱语的,但接下来那封信中所说的却让他的想法动摇起来。
信中说,那部功法刚开始修炼时压根没有瓶颈,五行灵根俱废的人修炼后更是有如神助,但是欲速则不达,若是修炼过快,就代表根基不稳,更别说心性无法跟上,更容易滋生心魔。修炼时间越久,隐患越大,到最后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轻者一身功力化为乌有,经脉俱废,重者爆体而亡,神魂俱灭。其间还列举了诸多征象,聂辰细细一想,却都与自己现在的情形一模一样。
“师尊怎会……”他慌忙起身,差点碰翻了一旁的椅子:“不可能,这些都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心智本就不坚定,更容易被外物所侵,更别说如今这信中说的合情合理,一时间,聂辰只觉得自己心中师长的形象已经崩塌了大半。
然后,他为了求证,赶去了景渊所在的天枢殿,却被镜花水月告知景渊正在闭关。
“你瞧,他不敢见你了。”聂辰回到自己的房中,自言自语道。
作者有话要说: orz本来打算15号之后就开始加速更新的但是单位最近在考评 新聘用人员也有考试 所以20号之前还不能日更21号开始就没事了 这两天在准备考核所以_(:3∠)_ 今天说好更新的 就写了一些 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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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聂辰暗自憋闷了许多天,见景渊还未出关,便下了山去找母亲与小妹。老人家不愿上山,只说自己无法修仙,便不要污了这清净之地。无奈,聂辰也只能随了母亲的意思,将他们安置在了昆仑山脚处,那里风景秀丽,与他从前所在的药圃相隔不远,药圃里的外门弟子知晓这二人是他聂辰的家人,自然也会尽心尽力照顾。
老母与妹妹虽说天赋不行无法修仙,倒也吃了养身健体的丸药,如今六十多岁的老母亲看起来才三十出头,一头银丝已渐渐转黑,皮肤也转为光滑白皙,如今看起来倒像是个富态人家的太太了。而他的妹妹本身长相便不差,如今更是亭亭玉立,让人眼前一亮。
“蛋欸,你咋来了。”老母亲擦了擦还沾着水珠的手,一脸欣喜迎了过来道:“我还跟翠儿念叨呢,咋?这两天你师父他老人家没折腾你?”
“……娘。”聂辰抽了抽嘴角,决定无视聂二蛋和聂小翠这两个名字,太伤自尊:“这几日住得还习惯么?”
“还成还成。”老母亲笑眯眯地打量着一身道袍显得特别玉树临风的儿子,搓了搓双手道:“这地儿啊,景好,人也好。娘都觉得身子骨轻巧了不少,翠儿还想着看你去,就怕惊扰着你修行。”
“无碍的。”聂辰把差点吐出来的乡村口音憋了回去,轻咳一声方道:“娘,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翠儿是我妹子,我还能怪他不成?”
“你啊。”老母亲转身去给聂辰端新鲜的水果——自己种的果子,灵气充盈还新鲜,老太太刚来这不久,就喜欢上了这些水果,特意垦了一片地来种些水果蔬菜。就连药圃那些外门弟子也经常来这儿打牙祭:“多吃点,瞧你这模样,怎么还不如走前有精神了呢?”
聂辰没想到自己只是略有些疲累,就被母亲看了出来,他低头掩饰着自己慌乱的眼神,摆了摆手道:“只是有点累,不碍事,不碍事。”
老母亲只是笑着摇头,眉目间尽是了然。她虽是没见过世面,也不知道修仙要怎么修,更是不知道什么天枢长老,但是她却能看出儿子心中有事。
“蛋儿,娘不管你修仙还是当大侠,也不管你找不找媳妇,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老妇人拍了拍聂辰的手背道:“你要是不喜欢修仙,咱就回家,娘不呆这儿也行。”
“我……不是不喜欢修仙。”许久,聂辰才低声说道:“只是……”
他用了将近半个时辰说完了他对师尊的憧憬,他心中的感激,无法救出身陷囹圄的师尊的无力感,以及对于知道某些消息后的茫然无措。然后像是个茫然的孩子一般低声道:“我虽不懂事,也知道师父为我做了不少事情,可那消息……我细细回想起来,确实有几分真是如他所说。倘若师尊真是利用我,那我该怎么办……”
“蛋儿啊。”老母亲安静地听完聂辰说罢,轻叹了一口气:“娘没文化,也不晓得啥是真假,但你那师父是真心对你好的。你也说了,给废材的那什么功法挺难造的,人家秀才老爷编书也要个几年几十年呢,你师父为了你编了那么一套书,这还不算对你好?”
废材什么的有点伤人,聂辰想。
“可是!”
“你想想,咱一没本事,二没钱,你师父算计你,图啥?”老母亲一脸语重心长:“你师父那是啥人?仙人呐,没事闲的来逗咱们玩?只要有一天他当你师父,你就要把他看成爹,晓得不?有自己儿子怀疑爹使坏的么?”
“……娘,我爹九泉之下听了这话会哭的。”聂辰一脸木然:“还有,那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都一个样,一个样。你那个死鬼爹也不会介意的,毕竟人家师父是仙人啊,咋能看上娘这么个老婆子,你也别害怕,各论各的啊。”
聂辰觉得心中的纠结早就被她老娘的言论刺激没了。
午后他又回了趟天枢殿,师尊还没消息,红衣美人儿镜子在门外护法,见聂辰来了只懒懒地应了一声:“小元旦,来干嘛?”
“……我想见师尊一面。”聂辰握紧了拳头。
“你师尊他忙着给你改功法呢,没事儿,现在的功法练着,没影响。”小镜打了个哈欠:“你师尊最近身子也不好,这时候最忌分心,所以你啊,还是回去吧,别惊扰了他。”
聂辰一脸黯然转身离去,小镜子在后面笑得意味深长。
隔日便听到消息,天枢长老的亲传弟子元旦收拾了行李,下山游历去了。
“果然,我没猜错。”暗室里,景渊淡定拿出帕子抹了抹自己唇边刚涌出的鲜血,抄起杯子喝了口水漱了漱口道:“这小子心智不坚,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让他受不住了。”
“不是我说,没成想那小家伙真敢把消息告诉聂辰。”小镜挑挑拣拣,寻了枚葡萄吞了进去:“一匹不成气候的小狼崽子,到处乱跑,还真以为别人发现不了他。”
“人家那是神兽。”景渊嫌弃脸看了一眼小镜子,然后把果盘藏到身后:“宠物罢了,谁会在意他在哪儿?谁又能想到人家刚刚出生就能化成人形了?”
“二蛋要玩人?”小镜子惊悚状:“真可怕。”
景渊觉得自家刀魂才真的可怕。
“我说你怎么又吐血了。”看着说完这句话的景渊又吐了一口差点就溅到果盘里的血,镜花水月一脸嫌弃:“病弱感跟你不搭啊。”
“还不是因为那破阵法。”景渊换了条手帕继续擦:“说实话,若不是濯尘那家伙灰飞烟灭了,我非得跟他好好玩玩。”
虽然吐血体虚什么的他不介意,反正也没什么太大影响。不过总吐的话,别人看不到就罢了,若是看到了又得是一番腥风血雨,他那几个师弟师妹护短得很,若是看他这么久都养不好,估计下一刻就会掀起正邪两方有一次大规模的战争了,昆仑八天王x的人形杀器之名可不是白说的。
唉,为了阵营和平,他也是操碎了心。
“你说聂辰往楚县方向去了?”景渊思索片刻,指尖轻敲膝间:“正巧,阿湛也在那儿,让他暗中照看一下。”
镜花水月闻言起身扭着出了门,远远抛下一句话:“真是为徒操碎了心的好师尊哟~”
***
聂辰背着包袱御剑飞行了许久,方才在一处荒地上降落,不远便是离此处最近的县城,他把一身道袍换了下来,穿上了粗布麻衣,缓步走向城门口。
他想,他需要冷静一下。无论是对师尊,对那个神秘人,还是对自己接下来的路,他都有一种迷茫感,山上的静谧也无法让他安静思考,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来熟悉的俗世比较安心。
入了城门,他随意找了一家面馆,点了碗素面。一碗面吃得食不知味,不是因为面难吃,而是因为他的信不静。
一头白发的算命先生在面馆对面摆着摊儿,有个富家小姐来算姻缘,先生笑眯眯捋着胡须,说姑娘你的姻缘就在明天。
聂辰嗤笑:骗子。
他吃面吃了一半的时候,那算命先生信步向他走来,曲起指节敲了敲桌案道:“小哥儿,给你算个命,怎么样?”
“不需要。”聂辰冷了脸,头也不抬。
“那算了。”
算命先生摇摇晃晃转身离开:“这几日我都在此处摆摊,你若是想来,就来吧。”
聂辰嗤之以鼻,然后在第二天的傍晚,他灰溜溜地去找算命先生了。
刚过了午时他就在一家府第门口看到昨儿去算命的那个小姐一脸羞红地在院子里偷偷瞧着被她父母送走的媒婆,真是见了鬼的巧合。
没准……那算命先生真有两把刷子?聂辰想。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可以尽量日更或者隔日更了 争取一个月内完结并且开定制
顺便这两天作者是因为受了点伤 所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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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聂辰寻到那算命先生的时候已是傍晚,那先生仍旧坐在原处,低头握着刻刀不知在雕着些什么。见聂辰走过来,他也只是将手中的木牌放下,抬起头笑眯眯地捋了捋胡须道:“哟,小伙砸,你来啦~”
聂辰一个哆嗦,随即坐到算命先生对面,淡然道:“是,我来了。”
算命先生一脸高深莫测状,屈指敲了敲桌案道:“肯让老头子我给你算上一卦了?说罢,算什么。”
“算我的前路。”
聂辰本就没抱有太大希望,卜命之术玄之又玄,人的命格更是复杂无比,岂是那么容易就被看穿的?如今他来寻这老者,也只是碰碰运气――毕竟,瞎猫有时还能碰上死耗子呢。
被称作死耗子的老者轻咳一声,一双眸子紧盯着聂辰的脸,刚刚还和蔼可亲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锋利无比,聂辰甚至隐隐觉得多出了几分压迫感。聂辰不舒服地左右挪了两下,道:“老先生可看出什么了?”
“小哥莫急。”老者良久方才抚掌轻笑:“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聂辰:“……废话。”
“你虽淡然,却心智不坚。近几日你心绪烦杂,左右为难,却不是为男女之情,我说的可对?”
“……对。”
“你前路皆是坦途,却容易横生枝节。”老者意味深长开口:“而坦途中的变数是否能化解,便在小哥你自己身上了。”
“何解?”聂辰皱眉。
“总而言之,小哥儿。”老者下了定论:“你兴许会遇到各式各样的麻烦,但这桩桩件件,想要解决的话,都要靠你自己。有因必有果,旁的人不会给你添堵,能堵着你的,只有你自己,这回,可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以后聂辰遇到什么难解决的事儿也是自己作的,跟别人没关系。
聂辰脑子还是挺好用的,至少他听明白了老人家说的意思,而后眉头紧皱,轻嗤一声:“老人家身负灵力如此微薄,算出这结果可有几分是准的?”
他看出来了,这老头子身上也是有灵力的,只不过那点数量比之他,还不足他的十之一二,如此说来,这老头子也只是随便说说,作不得数。
聂辰转身就走,心下也做了打算不去听这老头胡言乱语,只是那老者却在背后扬声说道:“仙长修仙,我自是比不得仙长。但老人家我修炼的却是观人之术,自然不同。”
他看出来聂辰是个修仙之人,纵使聂辰比他实力强得多。
老者在看到聂辰走远了之后,抹了把脸,一个老头子瞬间变成了个年轻人,那张脸,细细看来却跟昆仑山的天枢长老有几分相似,只是太过跳脱了,让人无法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老者……不,是年轻人随意嘟囔了几句,将木牌抛到一旁竹篾编的小框里,挠了挠头便离开了。
――哎呀老哥也真是的,让我照顾他?我可是照顾了嘿,他不听我就没办法了,再说了人家比我强那么多,还用得着我?不想了喝酒喝酒去……
而认为自己被骗子伤了感情的聂辰一脸落寞,独自一人行走在夜晚空旷的街道上。
唉……他又能如何?虽说师尊乃是天枢长老,并不屑于哄骗于他,可他终究是痛恨自己五行俱废的体质,他把自己想象成了主角,以为自己会有奇遇,会一飞冲天,但真被师尊带回天枢殿之后,他又对自己经历的一切产生了怀疑。
他其实很看不起自己,没有天赋,也没有本事,得了狗屎运被师尊看中,靠着系统成了人们眼中优秀的修仙者。可到如今,他才觉察出自己的无力感。他不止一次自己问自己:他重活一次是为了什么?一无是处的他又为什么会被师尊看中?他何德何能让师尊为五行俱废的他量身打造功法?若是真如那神秘人所说,他又有哪点是能被师尊利用的?
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对自己有信心,也没有真正的对任何一个人交付信任。
他且走且行,路过了一家酒馆,终究是打算醉上一场。他让店家给他搬了六七坛酒,也不用碗,径自灌进了嘴里。
撤了灵力保护的他酒量并没有多好,只饮了两坛便已经有了醉意,朦胧中却仿佛见到了一身着紫色衣裙的妩媚女子坐到了他的身旁。
“少侠,可否请我喝一杯?”
“我……我请客!”聂辰大着舌头,醉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女子道:“一杯不够,要……要三杯才好!”
“好好好,就三杯。”女子掩唇笑得开心:“少侠当真有趣,也不知这三更半夜,孤身一人出来所谓何事啊?”
“何……何事?”他抓了抓一头乱发,苦笑着拍桌子:“烦,我烦呐!”
店家瞧这个客人发了酒疯,畏畏缩缩走出来打算劝这人快离开,却见那女子一个冷眼过去,便再也不敢上前了。
“烦什么,一醉解千愁。”女子又从一旁拎过一坛酒递了过去,笑道:“再喝些,喝点就不愁了。”
于是聂辰就因为这女子的劝说,一坛一坛下去,到最后,醉成了一滩稀泥,嘴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手一划拉差点儿把酒坛子划拉到桌子底下去。
女子弯腰凑近,想要听听聂辰在嘟囔些什么,然后……
“师尊,弟子做错了什么呜呜呜……”
“妈,蛋儿不要修仙了,蛋儿要回家!”
“你们都欺负我,老子是龙傲天!是主……嗝,主角!”
“系统你说啊,我师父是咋想的……嗝!”
女子嘴角抽动,一手抓住了聂辰的肩膀,便将他扛在了身上,扬长而去。店家藏了好久,才畏畏缩缩冒出个脑袋。
一个大金元宝就这么放在酒桌上,店家突然觉得,这客人再怎么闹事,都挺可爱的。
而可爱的聂辰正意识不清地被一个纤纤弱女子扛在身上,而那个女子正在高空中飞行。
是的,飞行。
不是御剑,不是操纵法宝,而是选择了更为耗费灵力的御空飞行。
若是随便来一个有点眼光的修士看到这一幕,都会感慨一句:这个女人,有点厉害啊。
“呕……”
厉害的女修士也会被醉酒男人的呕吐物打败,女人嫌弃地看了看在天上飞还在狂吐的聂辰,无奈把他抛向一旁,灵力从指间凝结成丝,捆住了聂辰的身体,就像是放风筝一样扯着聂辰继续前行。
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合心意的小伙子,不能因为一点嫌弃就放弃了不是?
***
而继徒弟离家出走又被拐走后的景渊,此刻确实在闭关,真正的……闭关。
不许任何人打扰的那种。
所以他徒弟被人拐走然后失联这件事,景渊完完全全的不知情。
当然,就算知情,景渊也没什么太大兴趣。
给可怜的元旦旦点蜡。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一下二蛋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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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聂辰醒来的时候仍是头疼欲裂,他用了两三秒的时间告诫自己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的酒,然后强撑着酸涩的眼皮来探查四周的环境。
毕竟在意识消失之前,他还记得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跟他搭讪,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红,大红色,刺得他眼睛生疼。
红色的床帐,红色的纱幔,红色的地面,红色的蜡烛,红色的桌椅,红色的……
亵衣。
不对亵衣????
这时他才发觉,自己一身衣袍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全身只剩下红衣红裤,看起来像是个变态。
盯着这一屋子红色,时间久了有点晕,聂辰无奈地躺回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好一会儿,那种眩晕感方才少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屋子只能听到烛芯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聂辰自己的喘息声。
他也很想出去看看,不过穿着这种内衣出去……总觉得有点羞耻,而且宿醉的后遗症还没消去,懒得动。
于是他又睡着了。
梦里他的所在之处是一片荒野,四周都是暗红色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几乎要窒息。他觉得很恐慌,于是便用力跑了起来。他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干裂的土地,和如同被粘稠的鲜血浸染的天空。
他跑着跑着,也不知跑到了何年何月,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越来越干渴,整个人都快被汗水浸透,而胸口,仿佛也被巨石压得无法起伏,那石头越来越热,到最后几乎要将自己的胸膛灼焦。
啊啊……喘不过气了。
聂辰惊慌地睁开眼,然后发现了他喘不过气的根源――那个伏在他身上的女人。
一身红衣,天啊好刺眼。
“你……”他的声音干涩且嘶哑,像是声带被锯过一般,女子听了他的声音,似乎是有些不情愿地起身,然后到桌旁拿起茶壶给聂辰倒了杯水,递到了挣扎着起身的聂辰唇边。
感觉自己身体仍旧无力的聂辰在质问和润喉之间选择了润喉。
于是他就着女子的手喝干了一整杯茶水。
察觉到喉咙的状况已经好了许多,他才开口问道:“这位姑娘,我这是……?”
“你喝醉了。”女子的声音很是动听,她倚靠在床柱旁,仿佛稍微一侧身便能趴在聂辰身上:“我瞧你一个人在酒馆有些可怜,便将你带了回来。”
“那多谢这位姑娘了。”
聂辰明显对这个说辞有些怀疑,他见女子向他这边凑,不知为何总是有些毛骨悚然,他试图向里面蹭了蹭,然后才讪笑着开口道:“不知此处是哪里?在下觉得自己已经醒酒了,如此也不便太过叨扰。”
“说什么话。”那女子闻言,眉间笼上一抹轻愁,眼波流转,似嗔似怒,仿佛是聂辰做了什么唐突了美人儿的事情。她伸出手指,轻轻抚上聂辰的唇瓣,嗔道:“你我马上就要喜结连理,又同我客气什么?”
“喜喜喜喜结连理?!”聂辰吓得差点张嘴咬断女子的手指,他哆哆嗦嗦又向后挪了两下,一脸惊悚地看着那女子道:“姑娘你是在开玩笑么?”
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他更想现在就离开,只是他醒来后才发现,现在身体里的灵力仿佛像是消失了一般,一丁点都感受不到,就连系统也沉寂了下来没有了踪影,而他的身体酸软无力,就像是纵x了几天几夜那样。
他到底来到了什么鬼地方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啊啊啊师尊弟子好像遇到了变态qaq
“我怎会开玩笑。”女子唇角微勾,媚笑道:“许久没见如公子这般俊俏的郎君,自然心生欢喜,这喜房便是为你我二人准备的,公子可开心?”
“……姑娘。”聂辰一头冷汗:“你我互不相识,成亲之前……是不是该互相熟悉一下?”
“郎君只需知道我叫韩烟便好了。”女子伸手轻轻勾起聂辰散落于肩头的发尾,指尖绕着他的锁骨轻轻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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