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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掌柜不好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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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就知道她会武功?”唐逸天问道。
“之前我们只是一面之缘,所以并不知晓,刚号脉时才察觉到的,虽然此时她的脉象为细脉、涩脉,但按寻下仍能察觉到一丝学武之人的脉象。”司徒品音解释道。
唐逸天赞许地看着司徒品音,“看来玉儿你这些年没荒废医术啊!”
“义父,这些症状开些草药调理后可全愈,而被封的内功可以让饮雪帮她打通,但玉儿担心的是凌小姐昏迷的原因似乎不止这么简单。”司徒品音皱着眉头一脸忧心忡忡。
看到司徒品音话里有话,一脸担忧,唐逸天转头端详了一下凌玉霜的脸,然后伸手搭上她的手腕,凝神切脉,须臾撤手陷入沉思。
“玉儿,说说你的担忧。”唐逸天表情凝重地对司徒品音说道。
看到义父表情凝重,司徒品音说出了自己的推测:“脉来时起时伏,似有似无,脉位表浅而脉搏无力,并反复隐没,像是中毒之症。”
唐逸天点了点头说道:“玉儿你的推测没错,凌小姐确实是中了毒,而且是慢性之毒,中毒应有三日之久。”
“义父可有解毒之法?”司徒品音急切的问道,她知道义父对解毒之理颇为擅长。
“要想解毒,必须先知道中了什么毒,才能对症下药。”唐逸天一脸严肃的说道。
“如何才能看出中了什么毒。”司徒品音追问道。
“常见中毒之症,可从症状表现看出大致毒物,但不少中毒之症却无法从中看出,特别是慢性之毒,像凌小姐这样,要想查出是中什么毒,就相当困难了。”唐逸天叹了口气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义父你一定要救救她。”看着脸色苍白陷入昏迷的凌玉霜,司徒品音向唐逸天哀求道。
唐逸天讶异于司徒品音竟为一面之缘的人而哀求于自己,“玉儿你为何如此在乎她,你跟她不是只有一面之缘吗?”
“我也不知道为何,对她一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到她这样,心里就莫名的难受。”司徒品音自己说不出来为什么,看到她了无生气躺在那儿,这画面冲击着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仿佛在记忆深处有过相似,心里燃起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在说服自己去救活她。
“玉儿,现在惟一的方法就是查看她的血液,看能不能找到珠丝马迹,给我拿个碗。”
一旁的苏饮雪伸手拿了一个碗,递了过来。
唐逸天从药箱里取出一把小医刀,利刃在凌玉霜的手掌划了一道口子,掌心朝下,血流入了碗内,碗里的血,不似常血那般鲜艳,色泽偏暗,略微带紫。
“玉儿,包扎一下!”
司徒品音接手过来快速地止血包扎,手法干净而俐落。
望着碗里奇特的血色,唐逸天皱了皱眉头,取来银针往里一伸,抽出银针一看,瞬间发黑,看来此毒毒性颇强,想了一下,将碗靠近鼻头,闻了闻,这味道似乎哪里闻过,却想不起来。
将碗放下,唐逸天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思考着,突然停了下来拾起碗又是一闻,眉头渐渐舒展。
“曼陀罗。”唐逸天放下了碗说道。
“曼陀罗?”司徒品音疑惑地望着唐逸天。
“对,这血里我闻到了曼陀罗的味道,去年我上山采药的时候曾经路过一个山头,在那我看到了一片紫色曼陀罗,曼陀罗的花香飘过来就是这个味道。”唐逸天想起去年见到那片曼陀罗的情景,一片妖冶的紫色,花朵妖娆,而花蕊如跳动的火焰,仿佛下一刻便会吞噬了人的灵魂。
司徒品音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走到一旁的桌边,拿起桌上的那本《百草集》,快速地翻阅着,最终翻到一页停了下来,念道:“曼陀罗,茎粗壮,圆柱状,淡绿色或带紫色,下部为木质,全株有毒,以果实尤其是种子毒性最大,嫩叶次之。”
“一些事物外表看似美丽无比,却往往隐藏着剧毒,曼陀罗的花朵那么艳丽,谁又知道它却是剧毒无比。”唐逸天感慨道。
“义父,现在知道了凌小姐中的是曼陀罗之毒,此毒可有解法?”司徒品音问道。
“曼陀罗之毒,义父我也是第一次碰到,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解毒之法,但是万物相生相克,我想肯定有什么可以解曼陀罗之毒的,我去翻阅下师父留下的医书,说不定有解毒之方。”唐逸天叹了一口声说道。
司徒品音看着床上的凌玉霜幽幽说道:“只怕凌小姐熬不到那个时候!”
唐逸天走到墙边的药柜,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药瓶,递给了司徒品音。
“这是百花金玉露,快给她服下,此药虽不能解曼陀罗之毒,但是可以缓解毒素的快速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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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父女重逢
〃一晃来毒瘴村已经五天了,也等了义父五天了,但是司徒品音还是没见着义父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司徒品音继续切着草药。
这时苏伴琴从外头提着一个满是枺拥睦鹤幼吡私础�
苏饮雪好奇看着一篮黄橙橙的枺骸澳睦锢吹臇{子?”
将一篮子枺痈樵诹俗郎希瞻榍僖涣澄弈蔚厮担骸案沾佣┠腔厝サ穆飞希吹秸派┨糇乓坏{子经过,就帮她挑回家了,然后她就硬塞了这一篮枺尤梦掖乩矗 �
“乡野村民虽大字不识却远比那么道貌岸然的有识之士要有情有义的多。”苏饮雪下意识地有感而发。
“是啊,这一路上我们可是深有体会啊!”司徒品音随声附合道。
这时屋外传脚步声,司徒品音朝门外看去,这一看整个人怔住了,那是一张多少夜里自己魂牵梦萦的面容,虽然苍老了许多,但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望着渐渐靠近的身影,司徒品音竟一时哽咽,嘴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快,快抬进来,小心点!”唐逸天转头对身后的人叮咛着。
司徒品音的目光越过唐逸天的身影,看到两个村民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好像躺着一个人儿。
唐逸天指挥着村民把担架抬进了屋里,并让他们把人从担架抬到了床上。
当看清床上的人儿时,司徒品音惊呼出声:“凌公子!”
“这不是客栈那个讨厌的公子哥吗?”苏伴琴同时也惊呼出来,在龙门客栈凌玉霜对司徒品音时不时盯着不放让苏伴琴相当不悦,所以苏伴琴对他“印象”深刻。
“你们认识她?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家?”唐逸天直到这会儿才发现家里有陌生人。
司徒品音缓缓地走到唐逸天面前,眼角含泪地看着唐逸天,张嘴颤声唤道:“义父,我是玉儿啊。”说完,眼泪便控制不住地滑落了下来。
“玉儿?真的是你吗?”唐逸天望着眼前的人儿不敢置信地问道,仔细一看,一阵熟悉感顿时袭来。
司徒品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往前一步一头扎进了唐逸天的怀里。
“义父,真的是我,站在你眼前的人就是你的玉儿。”
唐逸天紧紧地抱着司徒品音,倾刻间也泪流满面。
“玉儿,让义父好好看看你,我的玉儿竟然长这么大了,义父都已经认不出你了!”唐逸天擦了擦眼泪,开心看着眼前的女儿,破啼而笑。
“义父,玉儿终于找到你了,这两年,玉儿好想你。”司徒品音诉说对义父的思念。
“两年?应该是五年才对!两年前那一面只不过是擦身而过……”痛苦爬上了唐逸天的表情,两年后的唐逸天想起那天,心剧痛了起来。
看到义父的表情,司徒品音心疼地**着义父的脸庞,那一天是义父心中永远的痛,那一天又何尝不是自己的痛,义父失去爱人,自己失去师父,义父悲痛欲绝远走他乡,而自己则同时经历死别与生离。
悲伤让眼前的父女俩泪如雨下,苏饮雪看着司徒品音哭成泪人,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司徒品音身子本就弱,这样大喜大悲怕是会引起寒症发作,便出声打断。
“唐先生,凌公子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伤势不轻!”
“义父,凌公子怎么伤成这样,你们怎么会一起回来的。”司徒品音闻言连忙问道。
陷入悲喜的唐逸天这时才想起床上还有位伤者,连忙擦干眼泪,朝床榻走去。
“我回来时路过一条溪边,就看到她趴在了溪边的石块上,看到她伤势这么重,就喊了两个村民把她抬了回来。”
司徒品音看着前几天还神气活现的凌公子,此刻却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
“玉儿,你过来帮我。”唐逸天对司徒品音说道。
“玉儿,她身上有多处外伤,需要上药,你先处理,我去去就来。”唐逸天说完便离开了,
“琴儿,去取些柔布和温水,饮雪帮我取下金创药,纱布,还有得借用一套你的衣服。”望着凌玉霜苍白的脸,司徒品音急切地说道。
苏饮雪点了下头,然后飞快地离开取东西去了,而苏伴琴则杵在原地。
“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更衣这事~还是我来吧。”苏伴琴脸色微红地说道。
“你快去拿东西吧,凌公子其实是凌小姐!”司徒品音笑了笑说道。
那一天,在龙门客栈见到凌公子,行医之人的敏锐观察力让司徒品音一眼就看出,他其实是她,所以才会任由她盯着自己看,只是不知道为何,当时回视她时竟然感觉到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凌公子是凌小姐???”苏伴琴惊讶地喊道。
“忤着干嘛,还不快去拿东西。”司徒品音对发呆的苏伴琴说道。
当司徒品音解开了凌玉霜衣裳,发现凌玉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看伤口好像是石块之类的东西刮伤,也有些类似植物割伤,伤口因为泡水肿胀了起来,有些开始流脓了,一种莫名的心疼涌上心头,这种感觉让司徒品音心下一怔,怎么也想不明白,摇摇头,司徒品音决定不去深究,先处理伤口。
用柔布沾了温水,轻轻地清洗了大小伤口,洒上义父特制的金创药,小心缠上纱布,系上绷带,从头至尾,司徒品音一直小心翼翼的,接着在苏饮雪的帮助下,还给凌玉霜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忙完这一切,松了一口气,在床榻边坐了下来,此时已值初冬,可是司徒品音的汗水却沿着脸颊滴了下来。
这时,唐逸天拿了个药箱走了进来。
“义父。”看到唐逸天,司徒品音笑颜逐开地站了起来。“义父,凌小姐的身上的外伤已经处理好了。”
“玉儿,看来你的功夫没落下,这么快就处理好伤口!”唐逸天欣慰地看着司徒品音。
“义父教的东西,玉儿怎么可能忘掉。”司徒品音接过唐逸天的药箱说道。
唐逸天笑了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仔细查看着凌玉霜头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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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毒瘴村
〃西南的西边深处,藏着一个村庄,常年笼罩在毒瘴之中,因此获名毒瘴村。
其实毒瘴村最早不叫毒瘴村,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花语村,这里曾经百花盛开,竹林风吹,花语蝶戏,人间胜境,然而十年前,不知道为何,天渐渐不透蓝了,水慢慢不清澈了,花儿凋谢,蝴蝶飞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瘴气,慢慢瘴气越来越厚,最终笼罩了整个村庄,村民们开始慢慢地离开了,原来繁华的村庄人烟渐少,只剩下一部分不愿背井离乡的人们,即使瘴气之毒让他们不适,他们仍盼望着有一天这里会恢复以前的美好。
“司音小姐,快快救下我家小虎。”一位三十多岁妇人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见司徒品音就双腿一跪,哭声哀求道。
“东嫂,你快起来!”司徒品音和苏伴琴连忙一起把妇人扶了起来。
“东嫂,先把小虎抱到床上。”
东嫂把小虎抱到了床上,小虎脸色苍白,按着肚子喊疼。
“东嫂,小虎这是怎么了?”司徒品音一边帮小虎抚摸着肚子一边向东嫂问道。
“小虎中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说肚子有点疼,我就让他躺床上休息,谁知道才一会儿工夫他就脸色苍白,接着就吐了起来。”东嫂一边说,一边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司徒品音将手搭在小虎的手腕上,屏住气息探着脉,片刻后松开手对东嫂说道:“东嫂,别担心,我想小虎应该是吃了不新鲜的东西了,致使腹里通络紊乱,我抓几服草药,你煎给他喝下,两三天就可全愈,这两天注意下小虎的饮食,喝点粥之类,不要吃硬食。”
“司音小姐,东嫂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东哥出去干活,就我和小虎娘俩在家,小虎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东哥交代,还好有司音小姐你。”东嫂一边流泪一边感谢道。
司徒品音一边包着草药,一边安慰着东嫂:“东嫂,放心吧,小虎吃完这些药就会没事的,说到感谢,司音还得感谢这几天大家的供吃供喝呢。”
“这两年多亏了唐先生施医赠药的,村民们才能好好的活着,这几天唐先生又上山采药去了,还好有司音小姐你在这,不然可怎么办,你们的大恩大德,岂是一些吃喝能报答。”东嫂感慨地说道。
司徒品音笑了笑,将包好的药递给了东嫂。
“东嫂,快回去煎药给小虎喝吧,记住以后那些不新鲜的东西的东西别再吃了,该扔的就扔了,东哥不在,你们更要照顾好自己。”
“再也不敢了。”东嫂连忙摆手地说道。
“琴儿,帮东嫂抱小虎回去,东嫂慢走!”司徒品音将东嫂送到了门外。
琴儿和东嫂走后,这里只剩司徒品音一个人,顿时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司徒品音走到院子里那张秋千上,坐了下来,摸着秋千,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思绪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天。
“义父,你在做什么呢?”
“玉儿,义父在给你师父做秋千呢!”
“义父,真偏心,只给师父做秋千,都不给玉儿做,哼!”
“明天可是你师父的生辰,所以义父才弄了这个秋千当礼物,这样子,等玉儿生辰那天,义父也弄个秋千给玉儿,比师父的这个更漂亮,好不好。”
“谢谢义父,那玉儿也来帮忙,这个秋千就当义父和玉儿一起给师父的礼物,好不好。”
“当然可以啊,你师父收到这个礼物一定会很开心的。”……
思绪回到现实,看着这个跟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秋千,司徒品音仰起头对天空喃喃说道:“师父,我终于找到了义父了。”
苏饮雪从外来进来,就看到这幅美景,多久没有看到品音这么开心了,不,从第一眼见到品音,就从来没有见到过她笑着这么开心,一种从心底深处溢出来的开心。
“饮雪,你回来了。”司徒品音看到了苏饮雪,马上开心地奔了过来。
望着司徒品音满怀期盼的双眼,苏饮雪心里一揪,摇了下头。
司徒品音笑了笑说道:“义父可能明天就会回来了,我们回屋吧。”说完转身就朝屋里走去。
苏饮雪看的出司徒品音量那笑里藏着失落,看的出司徒品音的转身是不想自己看到她的落寞。叹了口气,默默跟着进去了。
司徒品音坐下来拿起了桌子上的医书,这是她昨天在抽屉里找到的医书…《百草集》,翻了两页,却发现根本看不进去,叹了口气,放下医书,支手托腮,眼光瞄向了窗外的那条路,思绪回到五天前。
那一天,司徒品音走进了毒瘴村,来到了这间百草庐,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失望再一次向她袭来,隐忍多时的她终于忍不住痛哭了出来,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屋子,想要逃离这一切,就在那一刻,她余光扫到了屋外那一抹秋千,整个人怔住了,那个秋千跟记忆中的秋千一模一样,她转身跑进了屋里,到处搜寻,终于在卧室的桌上找到了一幅画,打开画卷,画上画着一位正在抚琴的女子,司徒品音颤抖的手抚摸着画像,泪水滴在了画像上,“师父。”司徒品音对着画像喊了一声,那一声带着思念,带着悲伤,两年了,她失去师父两年了,两年了,她终于找到了义父。
见陌生人进了百草庐,村民们就过来查看,司徒品音将寻父之事告诉了村民们之后,在村民们口中得知了义父上山采药去了,而且一去就是三五天,司徒品音惟有在百草庐里等义父归来。这几天司徒品音一边等候义父归来,一边替义父打理着百草庐,偶尔还给村民看看诊抓抓药。
世人只知司徒品音琴技高超,却不知她也精通医道,身为妙手神医唐逸天的义女,从小跟着义父学医,尽得真传,医术自然不俗。
“品音。”看着失神的司徒品音,苏饮雪忍不住唤了一声。
司徒品音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看到苏饮雪在担心自己,便对着苏饮雪微微一笑。〃
………………………………
第25章 赤怒河
〃别院西墙边,三个人影相继从院内跃了出来。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发现?”离殇心急地问道。
“那边只是几间荒废的厢房,连门锁都锈迹斑斑了,没什么发现!”上官业失望的说道。
“我那边也没什么大发现,只看到一个丫环在打扫房间,对了,我听见她一直在抱怨,说什么把男的全叫走了,连帮提个水的人都没。”龙宇皱着眉头说道。
离殇听到龙宇的话,反复揣摩着。
“我想我们应该到附近查探一下。”离殇眉头一舒突然说道。
“为什么?”上官业问道。
“我听到丫环间的对话,说玉霜和她们小姐私奔了……”
离殇的话还没说完快被上官业打断了。
“私奔!”上官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小声点!”龙宇一把捂住上官的嘴。
离殇白了上官业一眼,继续说道:“龙宇见到的那个丫环说男的全被派出去了,这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她们小姐和玉霜一起离开这里了,所以别院里的男的全被派去找她们了,想像下她俩可能走的路线,找过去,我想会有收获的,”
上官业和龙宇听了离殇的分析,都觉得很有道理,三人便来到了大门口的那条大路上,果然在大路上看到两道马车车轮印,还有几串马蹄印,三人便沿着印记一路搜寻过来。
三人停在了一个分岔口,分岔路一边貌似是通往树林,一边则是大道继续延伸,印记在这里分成两路,不同于大道,通过树林的那条路只有马蹄印而无马车印。
“我们分成两路查探吧。”龙宇提议道。
“走树林这边。”
上官业和离殇异口同声的说道,而后两人相视一笑。
“你们俩可真默契,走吧!”龙宇说道,对于离殇上官两人不期而遇的观点,龙宇相信那绝对是正确的。
一路追着印记,他们来到了树林里。
“快看。”龙宇指着离地一尺的树上的一个“十”字记号。
“这一定是小姐留下的,那天晚上她看到了我这样留记号给你们。”龙宇激动地说道。
一路上的脚印,记号把三人带到了一个悬崖边。
三人不敢置信地望着空荡荡的悬崖。离殇往前走了一步,在悬崖边上发现了脚印,脚印的形状冲击着离殇的思绪,不会的,玉霜不会掉下去,离殇拼命地否认这点,但是这个否认显的太过薄弱,龙宇则一脸落魄跌坐在地。上官怔怔地望着悬崖。
离殇看了眼悬崖下的湍流,想了下说道:“我们不能放弃,我们去下游看看。”
“对,不能放弃。”上官业一把拉起了龙宇。
三人快到达下游时,远远看见河边上许多人在搜寻着。
走近一听,“听着,继续搜寻,活要见尸,死要见人。”
“这条湍流下来,分支错综复杂,我看他们想要在这找到玉霜是不大可能的事,按这湍流的水流速度,玉霜应该会冲的更远。”上官业沉思后说道。
“上官,依你所见,会冲往何处。”离殇问道。
“分支太多,错综复杂,我也不知道。”上官业一脸无奈地说道。
“这样子吧,我和龙宇沿着分支搜寻,上官你回去跟沈大哥商议下对策!”离殇想了想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血沙谷的人也在搜寻,你们两个小心点。我想大哥一定会有办法的,玉霜福大命大,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她的!”上官业安慰着两人,也自我安慰着。
煜泰商行。
“大哥。”上官业下了马就店里直冲而进。
“上官,怎么样?”沈煜瑾给上官递上了一盏茶壶。
“咕噜噜……”上官接过茶壶直接往嘴里狂倒。灌完,把茶壶往桌上一放,叹了口声,一言不语地坐了下来。
“你倒是说话啊。”把沈煜瑾急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抽上官业一耳光。
“玉霜她掉下了悬崖,现在不知是死是活。”上官业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沈煜瑾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玉霜应该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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