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归客栈-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兀俊�

    子虚在一旁道:“自己不用心,还要怪别人。但凡你对红果用些心思,也不至于让明觉钻了空子。”

    “别跟我提那丫头。”玄荆甩袖,也回后院儿去了。

    风四季透过窗子,将屋内的情景看的明白。见状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阿虚,想不到你也有被人甩一脸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子虚不是今天才被玄荆呛。她是经常被玄荆呛。

    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子虚就是个没脾气的面人。原本谨小慎微的狐三娘,现在和她东拉西扯起来都毫无顾忌。

    说起狐三娘,这会儿还在须弥之虚中打转儿呢。

    子虚走到绒花树边缘,隔着那条细小的溪流望着风四季:“你还是关心自己的事吧。你吞噬光明宝珠,违背自然规律强行成长,合该受此拘禁。你那玄门的兴复又靠何人?”

    风四季冷哼一声:“我最看不惯你这副假仁假义的样子。自以为掌管着天条律法,却不管天下苍生疾苦。”

    子虚道:“世事轮回,自有因果。”

    “打住。”风四季打断她的话:“这话我是不信的。我一向不管什么前世今生,只看眼前。所谓因果,要是非等轮回百世、千世才能见个分晓,哪又要它何用?”

    子虚默默的盘膝坐在了地上,望着眼前庞大的绒花树。风四季的话竟然有一种令她怦然心动的感觉。

    风四季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别人追求大道永恒,而他向只争朝夕。有意思的是,那些追求永恒的人,早已尘归尘,土归土。而他一直都在。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违背自然规律的。

    但是,真要这么去想。红尘内外又有什么是合理的呢?子虚自己都迷茫了。她甚至怀疑起来,自己的存在到底应不应该。别人千辛万苦追寻的永生大道,凭什么自己生来就拥有?别人的对错,为什么要自己来决断?

    子虚缓缓闭上双目,在纷沓而至的疑问中陷入冥想。

    过去千万年的岁月,在她脑海中渐渐浮现。

    那时候天地初开,三界始分。她于虚无中出生。住在雪山之巅,最崇高的神庙之中。不知喜怒,不知哀乐。所行所虑,唯有法典二字。

    直到遇到红衣。

    红衣是万年寒冰的冰魄凝结而生。但是天真率直,热情的像一团火。她每天跑到她的座下,和她说话。渐渐的,子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倾听小姑娘的话语。

    雪山是寂寞的,除了自己和红衣没有别人。这大概也是小姑娘每天来和自己说话的原因。

    她每一次对小姑娘的回应,那怕是微微的眨一下眼,都能令小姑娘欣喜若狂。

    随着时间的推移,子虚习惯了看小姑娘的笑,不愿意看见小姑娘皱眉的样子。为了那天真明媚的笑容。她从神座上走了下来。那些红衣在雪上之巅追逐嬉戏的日子,是那么的愉快而惬意。

    如果不是祖容的闯入,子虚觉得,她大概会和红衣永远那么开心的生活。

    祖容

    子虚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

    浓黑的眉毛,直鼻方唇,是个长相端正的孩子。不过眉宇间的戾气太重,杀孽太深。

    他来自另一个虚空昆仑之虚。之所以造下无边杀孽,是因为他的父亲爱上了一个凡间的女子,使用不光彩的手段,将那个女子占为己有。因此而触犯了天条。被子虚降入无间地狱受罚。

    等他从无间地狱出来,那女子早已入了轮回。他的父亲执念难消,试图横穿界障,去往三千世界,寻找心爱的女子。被子虚打入六道轮回之中,遭业火焚烧。

    祖容认为是子虚害了自己的父母,心怀仇恨。为了增进修为,不择手段。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得登雪山之巅,去神殿中找子虚报仇。

    子虚是无所谓仇恨的。祖容在她眼里,和芸芸众生没什么区别。但是,红衣却喜欢上了他。

    红衣不再天天黏在子虚的身边,而是更多的时候和祖容在一起。子虚心里第一次有了波动,有些微微的难受。就像原本被填的满满心忽然空出一块。

    她又回到自己的神座上,可心境却回不到当初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的境界。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穿过崇山峻岭,去追寻那一抹在山巅上和祖容追逐嬉戏的红色身影。那个红色身影就是红衣。

    那个从出生就喜欢黏在自己身边的小姑娘,那个一个一个阿虚姐姐,用笑声填满空荡荡神殿的小姑娘。

    而今,她的笑容,她的欢乐都给了那个叫祖容的孩子。

    子虚并不知道人类的心思可以百转千回,更不知道仇恨可以让一个人做出什样的事。

    当祖容终于大道得成,来到雪山之巅后,才发现面对无情无性,无欲无求的子虚,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报复的快赶。于是,他转而把一腔仇怨转嫁到红衣身上。谁让红衣是子虚唯一亲近的人。

    只有让红衣痛苦,才能让子虚痛苦。

    报复一个人,杀死她远比让她痛苦来的大快人心。

    这种报复,祖容成功了一半。因为红衣含着泪的求告,确实让子虚心痛了。她从没到过,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有一天会为了一个陌生的孩子来求自己。

    子虚答应了红衣,幻化出一个男子当作自己的心上人,用来骗祖容。却不知是祖容骗了红衣在先。他故意骗取红衣的一片芳心,在得到手之后,告诉她自己喜欢的其实是她姐姐子虚。

    这一招真是阴毒的可以。可惜红衣痴心不改,看不清男人的虚伪。傻傻的跑来求自己的姐姐放手。

    杜若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子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幻化出一个什么样的男子。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杜若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懵懂的眼神,就像幼时的红衣。

    不过整个人的神态却不像红衣那样火热。杜若是清冷的,白衣胜雪,好像子虚看了千万年的雪山之巅的冰雪。子虚记得,她伸手拉住他的手时,他的手是冰凉的。

    明明是一个幻化的虚影,却有冰凉的温度。这令子虚有些须的惊讶。下一刻,杜若就咧嘴给了她一个微笑。很清浅的微笑。

    子虚却深深陷进了那个微笑之中。陷入自己幻化出的虚影之中不能自拔。

    从此之后,杜若就成了她心头一抹挥之不去的影子。虽然他不会说话,懵懂乖顺的丝毫没有任何性格。但子虚很高兴牵着他的手,一起看雪山之巅的风景。

    想到杜若,子虚心头一动。睁开了眼睛。

    天色已经亮了。初夏的一片草木葱茏中,绒花树光秃秃的枝桠分外的突兀。

    寂灭之水淅淅沥沥的顺着他的枝桠往下淌,让人的心头也跟着湿漉漉的。

    子虚双手掐诀,念念有词。滋润着绒花树枝条的寂灭之水忽然闪出隐隐的白芒,在初升太阳的映照下,闪烁这璀璨的光芒。好像给绒花树披上了一层水晶的外衣。

    在这片光芒之中。绒花树开始抽芽发枝,无数淡黄色米粒大小的花苞从新生的枝叶间钻了出来。渐渐膨大,突然间全部伸展开来。巨大的树冠上顿时铺上一层粉红。清甜的香味弥漫开来。

    子虚伸手一招,悬在树冠上的葫芦划了一道弧影回到了她的手中。

    依旧一身玄衣的杜若出现在子虚的面前。不知为何,子虚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谁知杜若望着她看了一会儿,认真道:“我叫合欢,你叫什么?”
………………………………

86、狐三娘的亲戚

    不单子虚一愣,风四季也跟着诧异。杜若是不是喝多了寂灭之水,脑子坏掉了?要是连名字也忘了,情有可原。没道理记错的。

    这时,一人气喘吁吁向这边走来。到了近前,看见杜若,喜道:“杜若,你这么快就修回化身了?”正是迷路的狐三娘。

    她远远看见一片光亮,顺着光亮走来,没想到竟然看见杜若。

    杜若十分认真的更正:“我叫合欢。”

    狐三娘愣了愣,忽然笑了:“杜若可不就是合欢。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风四季似笑非笑,问道:“三娘这一大早的,从哪里来啊?”

    狐三娘目光闪了闪,本来想要找个别的说辞。转念一想,还没见谁能瞒过子虚呢,索性大大方方道:“我想找找有没有能出去的路,谁知道路是有,但是太多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要不是看见这边一片光华,这会儿还走不回来呢。”

    风四季没想到狐三娘这样痛快,一时间也没话可说。

    狐三娘眯眼仰望着巨大的绒花树:“杜若,你是不是把你的本体掩饰一下。这样大一棵树,遮天蔽日,很是惹眼的。”

    杜若再次纠正:“我叫合欢。”

    “好,你叫合欢。”狐三娘摇头,这个杜若。散一次修为就傻一次。上次好不容易修为回来,转眼就因为风四季又消散了。这孩子,也真够倒霉的。

    难得子虚想要煽情一回,也被搅和了。心里说不出的郁闷。站起身,板起脸做出一个刁蛮老板娘的样子:“什么时候了,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去干活儿?”

    狐三娘何等灵透,看得出子虚其实心情很好。笑道:“得嘞,我们这就去。”拉了杜若就走。

    杜若不明所以:“我干什么呀?”

    狐三娘笑道:“跑堂小二啊。”

    看来杜若就算是改名叫了合欢,还是跑不了跑堂小二的身份。

    “阿虚,我呢?”风四季一看都走了,立刻待不住了。

    “你呀?”子虚看了他一眼,目中难得的露出狡黠:“待着吧。”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客栈去了。

    气得风四季直跳脚:“子虚,你太过分了。”

    一辆马车正好路过。马车里的人听见他的喊声,车帘掀起一条缝隙。露出半张粉面。随即又缩了回去。马车里响起一阵嘻嘻的笑声。

    风四季的脸顿时黑了。要不是被子虚拘禁在此,定要收了车里那几个狐狸精。

    那辆马车在客栈门前停下。从车上下来一大两小三个女子。打得约摸十**岁,长得花容月貌,妩媚娇俏。小的十三四岁样子,长得也是粉团一般。梳着双丫髻,穿着青色的褙子,显然是两个婢女。

    其中一个小婢女进店之前还特意向风四季望了一眼,目中盈盈尽是笑意。

    风四季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见状桃花眼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想他修成地仙几万年,还是头一次遇见敢在他面前这样嚣张的小狐狸精。

    可惜,那小婢女根本不甩他。笑着进店去了。气得风四季,把笋尖似得,比女子的柔荑还光洁的手指头捏的咔啪直响。

    这三个狐狸精进了店,为首那个大的捡个座儿做了。小的找杜若要茶要饭。一看见杜若的样貌,差点儿没忘形。子虚笑着提醒:“尾巴露出来了。”

    那小婢女这才回过神来。

    玄荆好笑:“阿虚,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是三娘的亲戚,不应该让杜若招呼。”

    杜若向他望去,玄荆急忙改口:“是合欢,合欢。”

    杜若这才满意了。

    为首的女子闻言,顿时警觉起来,问道:“不知尊下口中的三娘是何方高人?”

    玄荆笑道:“高人不高人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是你家老祖宗。”说着提声呼唤狐三娘。狐三娘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见玄荆叫她,立刻走了出来。看见厅堂中的三个女子,也是一愣:“咦,来了仨小孩子。”

    狐三娘是七千年的老狐狸,眼前这仨,大的也不过活了千年,小的只有三五百年道行。在她眼里自然是小孩子。

    在这里看见同类,狐三娘自然就生出了老乡见老乡的之感。分外热情的招呼她们:“快坐,想吃什么尽管点。我立马就去做。”

    那女子哪敢劳动狐三娘,连忙起身,说随便就行。狐三娘一阵风跑回厨房,一会功夫就做了四菜一汤,亲自端了出来。坐在一边儿一边看着那女子用餐,一边打听那女子的来处。

    这老狐狸还是不死那回凡尘,找自己那个负心汉子的心。

    就在那女子用完餐,开了房间上楼的时候。玄荆忽然皱了皱眉头,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半支人参。这小狐狸身上分明有山髓的气味。

    想到这个,玄荆心里就不是滋味。

    子虚伸手,从他宽大的袖袋里掏出一碟香瓜子,一边嗑着,信口道:“想起红果了?”

    玄荆也抓了瓜子来磕:“别跟我提她。”

    子虚微微一笑:“我刚准备跟你说一下红果的事,你要是不想听就算了。”

    玄荆吐出嘴里的瓜子皮:“你要说,没人拦得住你。”

    子虚下巴向楼上扬了扬:“那姑娘一定和你徒弟有牵连。不过我卜算不出来具体什么事。你要是感兴趣,倒是可以算算。”

    一定范围内,玄荆的卜算能力确实比子虚要精准。

    玄荆闻言,当真掐指细细算去。却只算出那女子命中有三灾六劫,别的丝毫不知。当下摇了摇头。

    这时,一直在客栈门外角落里要饭的鬼姥伸进脑袋道:“上神,赏小的俩香瓜子吃呗。”

    子虚笑道:“你倒命大。寒暑不侵。”

    鬼姥嘿嘿陪笑:“不敢,不敢。多亏合欢大神的庇护,老婆子才捡回一条烂命。”

    子虚用手指捏了几颗瓜子扔了过去。鬼姥连忙接过,捧在手心里:“谢上神打赏。有个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玄荆不耐烦:“说。”

    鬼姥独眼中光芒闪烁:“那个叫陆红果的小姑娘,中了妖毒,倒在路边了。”
………………………………

87、当局者迷

    玄荆神色一凌:“你这老虔婆,怎不早说?”身形一跃,落地时已经跳到客栈门外。果然看见道路尽头倒着一个身影。玄荆几步纵过去。

    只见陆红果昏迷不醒,脸色青紫。后背皮肉翻卷,伤口呈紫黑色,上面覆着一层青绿色的脓血,散发着恶臭。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玄荆真是又气又怒。气的是陆红果不争气,让自己伤成这样。怒的是,她伤成这样都不来找自己这个师父,可见自己在她心里还不如一个外人。

    但气怒都不是最重要的。眼下救陆红果才是关键。

    他掌管芥山,天材地宝,应有尽有。不过,那也得陆红果生机未灭才行。陆红果就是一个凡人,生机一旦灭了,三魂七魄离体。就算是回魂丹都救不活。更何况客栈里还有个六亲不认的子虚。绝对不会允许借尸还魂这种类似修士夺舍的事发生。

    玄荆当机立断就去探查陆红果的心脉是否还在。一探之下,心都凉了。陆红果生息全无。

    “师父”虚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玄荆木然的转头,就看见陆红果半透明状的魂魄漂浮在自己身边。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哭,却没有眼泪。

    “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玄荆看着三魂七魄已经离体的徒弟,心里很不是滋味。

    陆红果摇摇头,显然不想说。给玄荆磕了三个头,起身道:“师父,我走了。下辈子,我一定好好跟着你学本事。好好孝顺你,不惹你生气。”

    玄荆看着陆红果一步一步向着客栈方向走去,一直走到子虚面前,从子虚手中接过一盏清凉的寂灭之水喝下去。然后回头向这边望了一下,径直往轮回路口去了。

    而趴伏在玄荆面前的皮囊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迅速的干瘪下去,最后化成一层细碎的黄土。玄荆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忽然抱着头放声痛哭。

    这是他收的第一个徒弟,也是唯一一个徒弟。陆红果在跟前的时候,虽然师徒二人彼此都看不顺眼,整天鸡飞狗跳。但是,真到分离时,那份牵挂,那份不舍只有玄荆自己知道。

    陆红果对于玄荆的感情,大概也是如此。人死好比重新投胎,能记住的只有心中执念。如果陆红果不记挂玄荆,临行不会给他磕头。

    “玄荆怎么了?”杜若站在子虚身边,有些困惑的望着痛苦的玄荆。

    子虚道:“他徒弟死了。”

    “死了?”重新归来的杜若显然还不能理解死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子虚组织着词语:“就是忘记以前的事,重新开始。”

    “哦。这有什么好难过的。”杜若语气轻松。这话由他嘴里说出来,还真让人无法反驳。千万年来,他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这样的轮回。

    “大叔,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伤心?”女孩清凉的声音远远传来。

    子虚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身穿浅粉色衣裙的女孩儿站在玄荆身边。女孩儿的身后跟着一个牵着马匹的侍女。

    “是茵茵。”子虚一眼就认出那个女孩儿。

    “茵茵?”杜若蹙眉:“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惜他想不起来了。

    玄荆是个死要面子的人。要不是实在忍不住,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痛哭。现在当着一个凡人小姑娘,说什么不能让自己再流泪。强忍着心里的难过,摇头道:“没什么。”问道:“姑娘,你是路过还是住店,打尖儿?我是前面那家客栈的掌柜。”

    茵茵道:“我是路过,不过正好饿了。去你家店里吃点东西也不错。”说完招呼侍女,牵着马匹跟着玄荆往客栈这边来了。一眼看见杜若,若有所思道:“这位大哥好眼熟。”

    子虚心道:“可不眼熟,以前你俩整天混在一起。”

    杜若也有同感,但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姑娘,认真的摇头:“我们一定没见过。”

    话音未落,茵茵那个侍女往马棚拴马回来。望见杜若惊奇道:“大小姐,这位公子不是你画上那个人吗?”

    茵茵向那侍女使个眼色:“不要乱说。”说完进了客栈,挑了个座儿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向自己的侍女道:“翠翠,咱们赶路也挺累的,不如在这里歇两天再走?”

    侍女歪头看着她,好像很是认真的想了想,附和道:“那当然好。夫人年纪大了,这一路颠簸怎么受得了。还是小姐想的周到。”

    茵茵对于侍女的反应很满意,向玄荆道:“掌柜大叔,你们这儿都有什么好吃的?”

    玄荆道:“你想吃什么,应有尽有。”

    侍女翠翠在一旁皱皱鼻子:“这位大叔真会吹牛。”

    玄荆向杜若使个眼色,杜若才想起自己是这里的跑堂小二,走过去道:“我们掌柜的说的,原也不错。您想吃些什么,尽管点。”

    茵茵想了想:“我要油炸冰棍儿,拔丝露水儿,二月的新麦磨面蒸成的素菜馅包子。”这明显就是刁难人。杜若不知道啊。他一个刚化形的树妖,就跟重新投胎的孩子一般。什么都一知半解的。茵茵这么说,他就去后院儿一五一十的跟狐三娘说。

    狐三娘一听,袖子往起一撸:“这是谁呀?找麻烦不挑地方是不是?跟老娘叫板?”气势汹汹就出来了。一眼看见拿着茶壶自斟自饮,不亦乐乎的茵茵,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小姑娘。”

    茵茵看见狐三娘,从凳子上站起来,半眯着眼睛,皮笑肉不笑问:“敢问这位怎么称呼?”

    狐三娘一看,跟我耍心机?她感人气成妖,久在凡间行走。别的本事没有,和后宅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斗气,那可是一流的高手。当下也迷了眼睛,款款有礼道:“劳这位小姐问询,小妇人姓胡,狐三娘。是这家客栈的厨娘。”

    茵茵笑道:“大师傅有礼了,不知道我点的菜什么时候能做好?”

    狐三娘也笑的那叫一团和气:“那可不好说。这三样吃食用料不多,可是做起来耗时间。所以特来和小姐说一声,你要是等得,我这就去做。”

    茵茵笑眯眯道:“有什么等不得的。您做去就是。”

    狐三娘笑道:“好。”当真转身回去了。

    茵茵在这里一等不来,二等不来。就让侍女打发杜若去看。杜若到了后厨一看,哪有狐三娘的影子啊?找到狐三娘房间。狐三娘正躺在炕上睡大头觉呢。

    看见杜若进来,狐三娘眼皮也没抬:“告诉她,二月收的麦子还没晾干。等晾干磨好了我就去做。”

    杜若走出来,如实相告。

    本以为那姑娘要不高兴,谁知茵茵笑眯眯道:“没关系,那我慢慢等就是。”

    说话的功夫,一辆青油小车停到了门前。车上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抬头看了看客栈门楣上挑起的望帘,感叹道:“十几年了,没想到这家客栈还是老样子。”

    茵茵和侍女迎了出来,扶着那妇人往里走。妇人进了店里,环视四顾,一眼看见子虚,惊疑道:“这位姑娘好眼熟。”

    杜若听了,忍不住失笑。这娘儿俩还真像,连说的话都一样。

    钱美娘没见过杜若。看了他一眼:“这个小哥儿却是不认识的。”

    杜若自我介绍:“我叫何欢,是这里的小二。”

    钱美娘显然对子虚比较感兴趣,走过去微施一礼:“敢问姑娘可还记得小妇人?”

    子虚笑道:“自然记得。你是郑客的妻子钱美娘。”

    钱美娘惊喜道:“果然还是子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