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归客栈-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郎希鋈硕寂澜送肜铩R桓焙薏坏冒淹攵伎谐粤说募⒍鲅印�
心疼的狐三娘眼泪汪汪。
看她们母子的样子,玄荆也不好意思再和杜若斗气。
子虚没心思吃饭,她只喜欢喝酒。只是,经过和玄荆的交谈,杜若酿的酒好像忽然失去了原有的甘醇。她索性把那酒放在一边,重新喝起葫芦里的。
葫芦里的酒不知何时变得很苦,很辣。但是喝下去心里舒坦。
她虽然不吃饭,但狐三娘每次做好了,都很懂规矩的先给她盛了,摆到她面前。然后再盛玄荆的、杜若的,最后才是自己母子的。
相对于她的小心谨慎,明觉小和尚完全就是无所顾忌了。这小家伙人不大,饭量可不小。每次刚放下碗就又到处找吃的。首当其冲就冲着子虚桌上的饭菜而去。
而且,不管他吃多少饭,总还是出生时的模样。个头儿一点儿不见长。把狐三娘给愁得啊,每天都要用手掌在他身上比划好几次,看看他长高一点儿没有。结果总是失望。
玄荆早已辟谷,他吃饭全看心情。心情好了,饭菜对口就多夹两口,遇上心情不好,一口也不吃。狐三娘也不怎么吃饭。子虚干脆就是不吃。所以,玄荆弄来的蔬米大多数进了杜若和明觉小和尚的肚子。
这里没有日夜之分,狐三娘只能自己掐着时间每隔一会儿就做一次饭。世间久了,她发现只要自己不惹事。这里几个人都是十分好相处的。
子虚像块石头,除了喝酒几乎整日坐在门口不动弹。玄荆大多数时候都在柜台后面站着,虽然表情阴沉,但其实你不惹他,他基本上无害。当然,这得除了他偶尔恶趣味起来,逗弄杜若和明觉小和尚。杜若也就罢了,可明觉小和尚是狐三娘的心头肉。但是,两人实力悬殊。狐三娘对此只能敢怒不敢言。
说到杜若,那就更简单了。这哪是修炼千年的树妖,简直就是一个一点儿见识没有的小傻子。也就是狐三娘是个正经妖精。要是遇见邪修,他自己都能把自己送人嘴里,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明觉小和尚和他关系很好。狐三娘难免有些爱屋及乌,教养儿子时顺便连他一起教导。玄荆都说杜若不要叫狐三娘姐姐了,直接叫娘算了。
狐三娘母子就这么糊里糊涂,又顺理成章的在客栈住下了。
狐三娘常在人间行走,知道的风土人情,奇闻异事比曾经做过妖王的玄荆要多得多。而且,她有心奉承,对杜若有问必答,和颜悦色。这是沉默寡言的玄荆所不能比的。
杜若心思纯净,好奇心重。俨然成了狐三娘的小跟班。玄荆都有些看不下去,偶尔冷言嘲讽,可惜杜若并不能分辨人语气中的微妙变化。就跟重拳打在棉花上,徒惹人生气。
子虚一向是不言不语,只管闷头喝酒的。尽管狐三娘每次做了饭菜都会先给她盛,但从没见她吃过一口。好像除了酒,这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入她的眼睛。
对于这种摸不透的强大人物,狐三娘本能的避走。但她儿子,明觉小和尚却恰恰相反。这小家伙不但吃子虚的饭菜,还有事没事就坐在子虚面前的桌子上。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好像这面目普通的姑娘身上能看出花似得。
好在子虚也不在乎。他看由他看,她自己丝毫不为所动。
这里无日无夜,狐三娘也弄不清楚小和尚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多久。忽然一次,她看见自家儿子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小嘴蠕蠕而动,像是念经的样子。而这次,换成子虚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不论是妖界还是人间界、修真界,弱肉强食那就是人人心知肚明的铁律。自家这儿子虽然小,可天生佛光护体,必定不凡。换了往常,一个大妖盯着这样一个小人儿,一定不会打什么好主意。狐三娘不由就悬起心来,紧张的看着二人。
她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子虚身为须弥之主,不死不灭,打谁的主意都多余。她之所以盯着小和尚看,是因为她从小和尚身上体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
11、来了个姐姐
那波动来自于三界之中忽然升起的一股戾气。小和尚前世是四大皆空的有道高僧,佛法讲究慈悲为怀。戾气升腾之处,必是生灵涂炭之所。他天性悲天悯人,自是比旁人更敏感的察觉到那股波动。所以,这小和尚才开始打坐念经。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那股戾气造成的波动才能引起子虚的主意。子虚者,子虚乌有也。生于虚无,存于虚无。如无媒介就算是三界生灵涂炭尽了,这里也不会受到一丝影响。
小和尚的小嘴蠕动的越来越快,须臾之间头上沁出颗颗汗珠,忽然睁开眼睛,目中满是惊惧,连滚带爬就到了子虚面前。两只小手急急的比划着。
子虚眉头一皱。她是须弥之主,这里的一尘一土尽在掌握之中。有什么破开虚无之障闯了进来,她自然立刻就知道了。当下唤道:“玄荆。”
玄荆会意,大步走了出去。
狐三娘自来这里就没再见过旁人,此时听子虚忽然出声,心知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是人就会寂寞,妖也不会例外。她就好奇的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不过吃了上次走不回来的教训,现在她长了心眼儿。只在门口,并不敢走出客栈一步。
杜若更是比谁的好奇心都重,见状也走了过来。
芥山是须弥之虚的门户,有人破开须弥之障,玄荆身为山神自然也会第一时间知道。他走出客栈大门,抱臂站在大路中央,向三界出口望去。他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厉害的东西,竟然能闯进来。身为曾经杀伐决断的妖王,他已经在此地寂寞了两万多年了。此刻,浑身上下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兴奋的等待那即将到来的一战。一直披到腰间的白发无风自舞,霜色鹰眉似乎要斜飞出鬓角去。
子虚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这个玄荆,虽然在这里修身养性许多时光,身上的杀性却丝毫没减。
只见一道人影向这边冲来,转瞬就到了客栈门前。狐三娘还没看清来人是什么样子,玄荆陡然一拳,夹着凶猛的飙风就将那人打飞出去。
狐三娘眨眨如丝媚眼,觉得有些失望。那冲过来的人一看就不是玄荆的对手,这样的战斗实在没多大意思。
“快看,快看,来了个姐姐。”杜若忽然叫了起来。
狐三娘定睛一看。可不是。从三岔路口那边施施然走来一个红衣女子。远远的看不真切容貌,但那女子身形妙曼,想必长得也不差。
那女子聘聘婷婷而来,好似在闺阁中闲庭信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股淡淡的馨香飘来,狐三娘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鼻子:“这香味好生奇怪。”一语未了豁然变色:“这不是香味,是血气。”
杜若傻傻问道:“血气是什么?”
狐三娘道:“就是鲜血的味道。”
此时,那女子已经走到距离玄荆不过一丈远的地方。狐三娘这才看清,她身上穿的哪是什么红衣,那是一件被鲜血浸泡过一般的衣服。此时袖口、衣摆上还有血珠淅淅沥沥往下掉。
再看那女子,脸色青白,双目血红,根本没有瞳孔。一头黏腻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同样往下滚着血珠。
“这是……”狐三娘的脸色不由白了,以她七千年的修为,竟然看不出这女子是什么东西所化。但直觉告诉她,这女子很危险。至少自己遇上了,难有一合之力。
本能让狐三娘不由自主往后退。一眼看见桌子上的儿子,急忙把他拿起来藏进袖子里。
杜若无知无畏,不躲反而走了出去:“这位姐姐,可是要住店。”不得不说,他是个尽职尽责的店小二。不管什么人都往店里拉。
狐三娘光记着自己儿子了,一个疏忽让他走了出去,急道:“危险,快回来。”压着嗓子也不敢高声。生怕惊动了那女子。
但,那女子已经被杜若的声音吸引的转过头来。没有瞳孔的血红色眼睛望向杜若小妖,忽然咧嘴无声的笑了,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看杜若的样子就像饥饿的猛兽看见了鲜嫩的羔羊。
杜若被扑面而来的杀意惊住。但他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并不知道危险的来临。
那女子本来看见玄荆时,有些踟躅不前。这时再不犹豫,双腿一蹬,两手笔直前伸,直冲冲向杜若扑来。
“快跑。”狐三娘一看不妙,也顾不得害怕,大声提醒杜若。
“啊?”杜若有些懵,回头不明所以的看向狐三娘。
就在他迟疑这一瞬间,那女子扑过来的双手忽然暴涨出十根尖利的黑指甲,眼看就要刺进杜若白嫩的颈项。狐三娘急得脸都黄了。
那女子快,一直不动如山的玄荆比她更快。单手一伸就抓住了那女子的脚踝,挥手一甩,就跟小孩儿扔沙包似得将那女子扔了出去。
那血衣女子在空中翻了两翻,落地时双脚一蹬,直冲玄荆而来。玄荆近前一步,一拳打在那女子的腹部。将那女子击飞。
女子落地,一双血目怨毒的盯着玄荆,慢慢的移动脚步,仿佛一头隐忍的猛兽,在寻找对手的弱点。
玄荆闲闲而立,显然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那女子被激怒了,身体往前一扑,四肢着地像个大蜥蜴一般,冲玄荆呲牙。喉咙中发出蛇一样的嘶嘶声。
玄荆抬手,勾动食指,:“来。”
那女子猛然向前一扑,迅捷如电。前肢一伸,五根乌黑的尖利指甲向玄荆颈项划去。玄荆不躲也不闪,抬腿一脚将那女子踢飞。
那女子再次被踢出数丈远,暴怒若狂,嘶吼一声,身体暴涨,血衣瞬间被撑的四分五裂。在她左右肩膀上各生出一个脑袋来,青面獠牙,狰狞恐怖。背上长出四支手臂,筋骨虬结,指如枯枝,每跟手指上都长着乌黑色的尖利指甲。
腰部以下变得粗大雄壮,状似狮虎,然附着青褐色鳞片。
那怪冲着玄荆张牙舞爪,嘶鸣咆哮。一个头发出仿佛虎豹之声,一个头发出仿佛蛇嘶,另一头竟然发出类似婴儿尖锐的哭叫。浑身散发出腥臭的黑色烟雾。
狐三娘乘着那怪和玄荆对峙,潜行摄踪过去,一把拉住被惊得魂飞天外的杜若,将他扯回店中。扶着胸口念声佛:“阿弥陀佛,这是个什么怪物?”
她这里吓得要死。玄荆却云淡风轻。他向那怪勾勾手指,轻蔑之意显而易见。那怪本见状,更是怒不可遏。猛然一跃,又扑了过来。玄荆故技重施,一脚踹去。不意那怪连吃了两次亏,学乖了。身形一偏躲了过去。
玄荆侧身上步,一击勾拳。谁知那怪身在空中还能变招,身体猛然拔高,竟在两肋之下生出四个翅膀来。她惧怕玄荆的拳脚,在空中盘旋不敢下来,瞅准时机忽然喷出一口浓黑的烟雾。
玄荆猝不及防,被她喷个正着。身上衣袍登时冒起黑烟,眨眼间被腐蚀出好几个大窟窿。空气中的恶臭更浓。
玄荆虽然不惧她的毒烟,但是被烧了衣袍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不由动了怒火。撕拉一声将破烂的衣袍撕下,露出肌肉虬结,结实的上身。背后呼啦一声,伸展开雪色双翼。双翼一抖,腾身而起。
那怪见了,扭头就跑。但是,别忘了,这路叫做不归路,就算是大罗金仙,上了这条路也回不了头。无论你怎么转,最后都要回到通向轮回六道那一端。
玄荆堵在那里,不管那怪怎么跑,总会自动送到他拳头下。
玄荆动了怒,拳拳到肉,毫不留情。片刻之间,那怪就挨了他许多拳头。被打得皮开肉绽,嘶吼连天。奈何无论怎么逃窜都无济于事。
她也是被打急了,慌不择路,一头向芥山逃去。
不归路虽然就在芥山脚下,但别说是妖,就算是仙佛,也难走脱。
玄荆本以为那怪往哪里跑,纯属白费气力。谁知那怪轻松就逃进芥山之中,惊起一片灵禽。
………………………………
12、打架
玄荆不由变色:“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芥山是须弥之虚的门户,上接三十三天,下接三千大世界。要是容得这怪逃走,捉起来麻烦不说,他这山神的脸面何存?当下也顾不得思想其他,撮指打了个唿哨。这哨声十分响亮,似乎能穿透云霄一般。须臾,芥山上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吼。
瞬间就见那山巅树倒石崩,鸟兽奔逃,尘土弥漫飞扬。
大约过了两刻钟,一道黑影仿佛黑色的闪电,从芥山方向疾驰而来。到了近前,原来是一头巨大的黑色老虎。高约两丈,长约四五丈。硕大的脑门上一个金色的王字灼灼生辉。
黑虎来到玄荆面前,恭顺的伏在地上。将口中衔着的一物吐到他的面前。
玄荆拍了拍黑虎的脑袋:“干得好,回去吧。”
黑虎低下硕大的脑袋,亲昵的在玄荆身上蹭了蹭,站起身又一阵风般回去了。
狐三娘定睛细看,才看清那黑虎吐出之物,赫然就是逃进芥山那怪。只是此时,那怪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玄荆踢了那怪一脚,忽然觉得对着一个不能动弹的东西泄愤,实在有失颜面。于是正了正神色,向狐三娘道:“把这东西拖进灶房当柴,给我烧些水来。我要洗澡。”他被那怪喷了一口毒烟,不但烧了衣服,还留下一身臭气。不过这都是次要,最主要还是他两万多年不曾和人动手,今日头一次开戒就马失前蹄。这面子可是丢大发了。不把那怪挫骨扬灰,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狐三娘不敢违拗他,战战兢兢走过去。这才发现,那怪虽然奄奄一息,可还没死。见状,她有些不敢上前。
玄荆丢了面子,心情不好,喝道:“你磨蹭什么?”
狐三娘只好硬着头皮捉住那怪一条后退往灶下拖。明觉小和尚盘膝端坐在她袖口里,煞有介事的无声念着经文。
狐三娘把那怪拖到灶下,不觉有些发愁。那怪很大,根本塞不进狭小的灶膛里。她试图把那怪的肢体撕开,但是,那怪的筋骨皮肉十分坚韧,根本撕不动。灶房里倒是有把菜刀,先不说砍不砍得开,拿菜刀砍浑身血丝糊拉,冒着腥臭的怪物,以后还怎么切菜用?她这些东西可是耍了心机,通过杜若才弄来的。
杜若是很好糊弄,但她可没傻到玄荆和子虚不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捣鼓。故而,她需要什么,从不敢轻易开口支使杜若。十分珍惜得来不易的东西。
狐三娘在灶下犯难,玄荆可不是个有耐心的。扬声催她。狐三娘只能把撕不开那怪物的话说了。玄荆对她一脸鄙视:“妄你还有七千年的道行。”起身过去,单手一划,掌中便化出一柄长刀。手起刀落,本以为能轻松把那怪物劈开。谁知只在那怪物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迹。
玄荆顿时恼羞成怒,大喝一声,‘哐哐’又是好几刀。刀风卷起,狐三娘躲避不及,身上的衣衫都被震烈,皮肤上绽开数道血口子。小和尚从破碎的袖筒里掉下来,在地上翻了好几翻。幸亏被斜刺里伸出的一只纤长的手及时捞起,要不然也铁定被刀风所伤。
出于本能,狐三娘想也没想就躲到了捞起小和尚的那人身后。惊魂稍定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整日在门口喝酒的店主子虚。
子虚身材削瘦,有些单薄,但是,她站在那里。玄荆那么猛烈的刀风都惊不起她一片衣角。而这个看上去简陋的客栈同样纹丝不动。
“好了。”子虚开口,声音淡淡的:“收起你的刀吧,你就是把它斩断,也奈何不了这东西分毫。”
玄荆闻言,停了劈砍的动作。大口喘着粗气。不是累的,是被气得。他做妖王的时候何等威风?天上地下,谁不忌惮三分。如今竟然拿这小小的怪物无可奈何。
“看来我们还需要一个挑水砍柴的杂工。”她看也没看玄荆,有些像自言自语。说完了,向外招了一下手:“来。”
狐三娘直觉眼前一花,灶房中凭空出现了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老道。那老道以剑拄地,双目透过脸前披散的花白头发,茫然而又充满警惕的打量着眼前的情景。
这时,被那怪物吓的魂飞天外的杜若方才回过神来,听见灶下的动静,走了过来。那老道一眼看见杜若,目中忽然升起一股欣喜激动,但转瞬间那股欣喜激动就退了去,变成刻骨的狠毒。叫道:“玄虚,我给你拼了。”挥剑向杜若刺来。
杜若这刚刚受了惊吓还没平复,面对那老道的骤然发难,一下子又傻了。
那老道看上去披头散发,狼狈不堪,那身法、剑势竟然十分凌厉。狐三娘只来得及惊叫了一声,眼睁睁看着那剑刺到杜若的胸口上。
但是,那剑并没有刺进去。反而将杜若震飞了出去。
自开客栈,杜若已经好几次被震飞。他现在飞的都有经验了,身在空中反而不惊慌。反正屁股上这一疼是不能跑了。
狐三娘不知道啊。看见杜若被震飞,顿时生出同仇敌忾之心。一爪子就向老道挠去。要没有杜若,她们母子这会儿早坠无妄地狱了。撇开恩情,这些天爱屋及乌,出于本能她都得给杜若小妖报仇。
老道一看,这里还有只狐狸精呢。除魔卫道,身为正派人士责无旁贷。口中念念有词,挺剑就迎了上去。但他随即就大惊失色。那些用来降妖除魔的术法竟然一些儿也使不出来。他现在和有些功夫的凡人高手差不多。如果他用心迎敌,不见得在狐三娘一个妇人手下吃瘪。但谁叫他轻敌呢?
狐三娘七千年的修为,就算能用术法也不惧怕那老道。侧身躲开剑锋,一爪子就挠到了老道脸上,顿时挠出五道指痕。
老道也不是善茬,一掌击在狐三娘的胸前,生生将她击退。只是,先前玄荆发飙,狐三娘的衣衫都被震裂了,此时虽不至于衣不蔽体,可也好不到那里。那老道又一张击在她的胸前。
狐三娘虽是狐狸修成妖身,但她是正经的妖精。试想,一个身段妙曼,胸前波涛汹涌的美人儿,被一个老道一掌打在胸前。该是怎样的恼羞成怒?
狐三娘一张粉面顿时就红成了紫茄子,大叫一声,疯狂的就又向那老道扑了过去。完全就跟市井间泼妇打架一般,丝毫没有套路可言。
这老道一看就是那所谓名门正派出来的老古板。这种老古板,不管干什么事都讲究个套路。就算打架也一样。因为这种人修为一般都很高,有做作的本钱。如果在三界之中,狐三娘遇上这样的老道难免要掂量掂量,哪能这么张牙舞爪?但在这里不一样。两人都术法全失,就跟凡人无二。凭的就是力气和手段。
老道要是不讲套路,不见得会吃亏。可不管是人还是神,一旦养成某种习惯,很难改变。当循规蹈矩遇上撒泼打滚儿,往往只能左支右绌,破绽百出。
一会儿功夫,老道就被狐三娘挠了好几爪子。脸上,脖子上血丝糊拉。更加的狼狈不堪。
子虚手掌上托着小和尚,眯着眼看两人打架,丝毫没有拉架的意思。玄荆心里正不痛快,要不是子虚在一旁站着,他都想上去给狐三娘助战。等着他拉架那也是不可能的。
这次,杜若被震飞的并不远。他一落地就往回返。进了灶房一看。狐三娘和那老道扭在一起,打得正欢实。杜若是个心地纯善的小妖,分不清敌我,更不知道记仇是什么。他立时就把刚才那老道要杀自己的事忘到脑后了。走上前去想要把两人分开。
这两人的修为全比他高深。结果就是,他非但没把二人分开,还遭了池鱼之殃。半边脸被狐三娘挠了几道指痕,腿上挨了老道好几脚。
“好了。”子虚轻描淡写一声。那二人齐齐停手。
狐三娘知道子虚是个厉害的人物。所以对于她轻轻一声就能震动自己心脉并不意外。老道就不一样了。他是被子虚隔空拘来的。还没来得及了解这里的情况。此刻看向子虚,面上不觉露出惊惧之意。
直觉告诉他,这个面目普通的女子不简单。但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杜若脸上时,先前那股恨意又生了起来。
子虚对此视而不见,淡淡说道:“我这里缺个杂工,你暂且代替一时。”语气很轻松,但表达的意思完全毋庸置疑。
老道只觉得一股怒火喷薄而出:“你知道我是谁?竟然让我做杂工?”
………………………………
13、我忘记了
子虚看也没看他,转身出去了。
老道想要追出去,玄荆伸手搭住了他的肩头。老道只觉得肩膀上一沉,好像压下了一座大山,不由一个趔趄。勉强站住脚步,回头一看,站在自己的身边的是一个麦色肌肤,白眉白发,魁梧雄壮的男子。一双深眸,锐利如鹰。
老道吃了一惊:“你是何方妖孽?”不怪他误会。玄荆虽然被抽去了妖骨,本体早就灰飞烟灭,但他戾气太重。纵然做了两万多年的山神,仍然不像神仙,更像大妖。
“你猜。”玄荆抬起另一只手,放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