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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牧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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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四:豢养大量家丁,装备火铳火炮,有谋反之举;罪五:私开海港,犯海禁之法;罪六:行商贾之举,与民争利;罪七:私定税赋,强征爆敛;
罪八:祖籍田赋,拒不纳税;罪九:私设公堂,拷问嘉定县丞,至屈打成招;罪十:贪墨军饷,使横沙堡兵卒怨声载道!
万历二十七年三月二十八,前吏部侍郎顾宪成。
“哈哈哈,好哇!众位同僚就以此奏章,各摘抄一二,佐以其它罪名,一起上书,参他一本,最好落实一些罪名,如此一来,方解心头之恨!”
“此言大善,吾马上回去便写,明日一早呈往内阁!”
“好,同行呼!”
“在下再找些督察院的同僚,一起上书,各位也发动些同窗!”
“如此败类,吾等身为大明官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理当肃清奸臣,以振朝纲!”
看完之后,这些人各自说着各自的话,其核心视线就是,一起上奏折,参秦奋一本,理由还都是如此的冠冕堂皇,好像他们是大大的忠臣一样。
然后,这事便完了,众人纷纷告辞,快步回家组织词语,整理思路,奋笔疾书!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大家刚走没多久,他们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详细记录,连同顾宪成写的奏章,一起送到了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的案头上。
骆思恭见这事关乎秦奋,便详细看来了一下,之后大惊,立马向着紫禁城走去,找到花公公,把这事儿说给他听,秦奋的事花公公可是嘱咐过,一有事便告诉他。
花公公来回迈着步子,沉思良久,才说道:“骆指挥使,咱家求你帮个忙,立刻带着秦奋,到皇城外等候,咱家去禀报皇上!”
“好,在下马上去办。”骆思恭早就和花公公打成协议,东厂不轻易干涉锦衣卫,条件就是,他有什么事,锦衣卫必须帮忙!换而言之,有些投靠花公公的意思。
花柳听闻是秦奋的是,不得不急,故人之后,小时候就抱过,还是自己干儿子,能不急吗!赶紧吩咐一声,便转身去了乾清宫,想立马安排他和皇帝见面。
这么做是有深意的,他知道秦奋这些事,皇帝也知道,有些是对方杜撰,有些是曲解其意,但就怕大臣们参上一本。
自己主子是什么德行自己知道,虽然很看好秦奋,但没有见过他,只是在奏折和密报中,一点点的了解对方。而万历又是个怕麻烦的人,或者说怕群臣上奏折参的人。
为了一个自己都没见过,只是听过的人,和那些大臣闹,有些不值得,万一惹火烧身,又把事情转到立储一事上,不就跟烦人了吗?
花公公还在担心,万一万历管了这事,但最后又绕到立储一事上,说不定烦躁的他,还要迁怒于秦奋,这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安排秦奋和万历见面的原因,便是想让他们赶在奏章上来之前见上一面,让他在主子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以便到时帮他一把!
………………………………
第一百二十四章:干爹
花公公来到乾清宫,没找到万历,问了当值的小太监之后,才知道万历去了后海花园,便一路寻到了后花园。
见万历正陪着嫡女荣昌公主朱轩媖,在后花园散心。花柳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便迈着碎步,来到了二人面前,说道:“奴婢花柳,见过主子,长公主!”
“平身!花柳啊,你急匆匆的找朕,所谓何事!”万历见花公公前来,虽然衣冠整洁,但气喘吁吁,心知对方有急事找自己,不然也不会如此!
“回主子,主子吩咐要见的秦奋,已于昨日到达京城,今日以述职,不知主子何时见这人?”花柳连忙说出了来因,但不敢直接说今天就安排见面。
“嗯这么快便来了,那就安排明日中午在御花园见吧,乾清宫盯着的人多!”万历想了想,便吩咐道。他想见秦奋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问问经商敛财的事。
万历现在便开始对敛财感兴趣,主要还是几次大战,对内帑和国库消耗颇大。他是个有想法的皇帝,这万一以后还有大战,没钱怎么办!
花公公听闻,哪能如此安排,万一你明天看了那些奏折过后发飙怎么办,不行得想个办法!于是低下头,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主子,这秦奋说有新的赚钱思路,想敬献给主子!”
一说有新的赚钱思路,万历便有些心痒痒,当下就说道:“既然如此,那传他进宫吧,记住喽,避开眼线秘密带进宫,免得那些言官缠着朕!”
“奴婢遵旨!”花柳闻言大喜,本来还打算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成了,当下行了一礼,一脸喜气的去了宫外,准备亲自带秦奋进宫。
“轩媖,你发现没有,咱们的花柳花公公,急着安排这秦奋见朕,必然有事!”等花公公走了之后,万历便对着朱轩媖说道。
朱轩媖,万历皇帝嫡女,为皇后王喜姐的独生女,荣昌公主,比后来的光宗皇帝朱常洛还要大一岁。现在刚好十七,早在十三岁时,便嫁给了南城兵马司副指挥杨继的儿子杨春元。
可惜,婚后夫妻关系不和,一气之下,便搬回了紫禁城居住。万历为此还罚过驸马,可这厮也胆大包天,竟然逃走了,现在正在追捕之中。
“回父皇,皇儿也发现了。”说到底,朱轩媖现在虽然是个十七岁的小女生,但她生于皇家,对这些事情经历得太多,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呵呵,朕想来,这花公公等朕接见过秦奋之后,自然会告诉朕个中原因!不信的话,咱爷俩打个赌!”万历对于花公公,还是很自信的,最后提议和自己女儿打赌!
“好!赌注就是父皇的那件琉璃盏,皇儿赌花公公会告诉父皇。”朱轩媖在自己父皇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什么信手拈来,一点都不怕他。
“好好好,皇儿赢了,父皇下去便吩咐人把它送到你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万历十分疼爱这这个女儿,也许是和她相处,才能享受到正常的天伦之乐吧。
接下来父女俩说了些秦奋的事,弄得咱们的长公主殿下对秦奋这个千户有点儿好奇了,便缠着万历,然他同意自己和他一起见见这个人。
万历对于自己长女的撒娇卖萌,有些头疼,照理来说,是不能见面的,尤其是在这后宫,长女又刚刚和驸马闹矛盾,被人知道怕传出闲言碎语。
可最后,还是点头同意,答应让她换上宫女的衣服,跟在一边看着。万历现在想想很蛋疼,都怪自己嘴碎,不和女儿说这些不就完了嘛,现在好了,麻烦啊!
花柳紧赶慢赶的来到宫外,找到骆思恭的人,见到了秦奋,当下有些哽咽的说道:“儿呐,想死你干爹了,快跟咱家走,咱们路上说!”
秦奋这一下午都被弄得有些懵逼,咱家自己正和周凯峰聊着天,下着棋的时候,便闯进了一个锦衣卫,接着说花公公让自己准备一下,进宫面圣。
听闻如此,这厮就想到那个让他戴鱼的花公公,赶紧找到装鱼的大木桶,吩咐典韦带上,一起跟着锦衣卫来到了皇宫外的一处宅子。
然后这些锦衣卫便打发走典韦等人,让自己等在这里,没过多久,就见院子里抬进两顶轿子,然后出来一个太监,对着自己哭哭啼啼说叔叔想你。
想你,想你个大头鬼啊,死太监,大爷可不认识你!还干爹,老子可没有干爹!不对,这个世界貌似自己还真有个在皇宫当太监的干爹,不会是这厮吧!
心里刚吐完槽,便被拉着塞进另一个轿子,然后就感觉轿子抬着自己出发了,也不知道那些鱼带上了没有。
没过多久,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轿子就停了下来,秦奋也被请出轿子,跟着刚刚那个太监,向着皇宫更里面走去路上,这位太监便主动解释着他和自己的关系。
原来这人便是花公公,是自己父亲从小的发小,只是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在赶集的时候,被几个倭寇杀了,便一直跟在自己家过日子。
直到十五岁时,为了替父母报仇,进宫做了太监。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还有书信往来,后来全村被屠,也就断了联系。
可万万没想到,几年后,又有了自己侄儿的消息,这对花柳这个阉人来说,算得上难得的好消息,便一直拜托骆思恭暗中照顾,这才有了万历很注意这个年轻人。
据他说,自己满月的时候,他还特意请假,回来看过一次,当时直接父亲念在对方无后,便说把秦奋过继过去,可花柳觉得自己秦大哥就怎么一个儿子,不能如此,遂收为干儿子!
秦奋当时就懵逼了,脱口说出:“那为何之后从来没见干爹回来看我?”
花柳又解释说:当时深感官场争斗危险,不想让自己一家身陷其中,便强忍思念之苦,决定等自己以后有能力保护她的时候,再让儿子你享受富贵!
可惜天意弄人,刚坐上司礼监掌印的时候,你们一家便遭遇不测云云
秦奋听完对此无力吐槽,只能表示理解
然后自己这个便宜干爹便说,自己今天急着让你进宫是因为有人准备联名参你,你要先去见见皇上,争取留个好印象,还说为了让皇上今天就见你,说你有新的发财点子等等
好吧,秦奋听出其中的意思了,表示知道该怎么说,发财点子自己这里还有,让他放心。
………………………………
第一百二十五章:胆大包天(求订阅)
两人一路疾行,来到了御花园,稍微平复了一下气息过后,花柳便上前通报,没一会儿,就来了个太监让自己过去。
“臣镇海卫崇明所千户秦奋,叩见吾皇,万岁!”秦奋龙行虎步的来到身穿龙袍的万历面前,好似被他的王霸之气震慑了一样,双腿一软,直接跪地叩拜!
秦大官人没有那些穿越过后,见了皇帝都不跪的习惯,感觉完全找死,即便你再怎么有用,皇帝也会因为你心中没有皇权这个概念,而放弃你,甚至治你的罪。
“平身!花柳,吩咐下去,上些点心和茶水!”万历一边说着,边走向不远的一处凉亭。
“谢陛下(奴婢遵命!)。”二人同时领命,然后秦奋跟着对方来到凉亭,花公公也去一旁安排茶水糕点。
“秦千户,你可知,朕为何召见你?”刚坐下的万历,便问道。
“回陛下,臣不知。”秦奋小心翼翼的说道,毕竟这是当今皇帝,手握生杀大权,容不得自己任性胡来!还是老实点,即便是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
身为一个皇帝,想必大多数都不喜欢你猜到他的想法,这是秦奋以前看过的历史资料总结出来的。因为这些皇帝都觉得,自己才是世上最聪明,最懂人心的。
下面的臣子只要会投其所好,必然官运亨通!总的来说,要让皇帝感觉,这个世界缺了它就是世界末日便对了,如果你再能好好办事,那么恭喜你,封侯封爵不是梦!
“哈哈哈,秦千户,你对现在边务怎么看,尤其是东南沿海!”万历哈哈一笑,对秦奋的表现很满意,感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秦奋思考片刻,这才不疾不徐的回答:“臣年幼,如有不当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说!”
“以臣之见,现如今东南沿海防务当维持现状,去岁朝鲜一役,之后再无倭寇袭扰,现状肆虐东南的都是些海盗,他们当中的倭寇只是拿出来顶缸的。
至于九边防务,臣愚钝,不敢妄自菲薄!”见万历答应,秦奋硬着头皮,说出了这些,语气中肯,既夸奖了万历的战功,又点出了现在东南的现状。
而九边防务,牵扯太大,秦奋这厮现在可不敢乱讲,害怕惹火上身!
“不错,出身底层,为官不到一年,便深谙官场之道,前途不可限量!但朕要听实话,你在给你那些学生和家丁上课时,可不是怎么讲的。放心说,今日无君臣之分,唯社稷尔!”
万历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秦奋在横沙堡上的一言一行,都有锦衣卫密探详细记录,没月送上来,他现在可把秦奋做的事,说的话当做学问来看。
说实话,要不是对方不是文人出身,年纪也只比长女大几岁,都有一种拜师的冲动!现在自己书房里,都有对方叫家丁和学子课本!
秦奋一听万历说这话,吓得冷汗一下就冒出来,同时心里也一阵嘀咕:这皇帝也知道的太多了吧,连讲课的内容都知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但这厮发现万历也没有说的那么可怕,还是很和蔼的嘛!当下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直接坐到万历对面说道:“早说嘛,既然如此,那咱就叫你叔了。”
说完,还一边揉了揉腰,表示自己站累了!
万历被眼前这一幕雷的不轻,他还重来没见过有人胆敢在自己面前,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坐下的,还称呼自己为叔叔,真是胆大包天。
秦奋的唐突举动,把一旁候着的花柳,和装作宫女的端着糕点走过来的荣昌公主吓得不轻,嘴巴张的都可以塞下鹅蛋了。
“大胆秦奋,还不快跪下谢罪!”花柳回过神来,厉声喝问!心里有些后悔,后悔带他来见主子。
“呵呵,秦奋啊秦奋,你还真敢像你教学生那样做!好朕允许坐下说话,本来就说了没有君臣之分嘛,但今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夷三族!”
挥手自制了像正要上前的大汉将军和花公公,满脸笑容,但眼神凌厉的说道,最后那句话,特意加重了语气,表示不是说着玩的。
万历不是没脾气,而是通过锦衣卫的了解,知道对方平常对待学生和手下的态度。对公,绝对以上级,大明官员为准则;对私,又只是以师生,兄长,弟弟等身份相处,做到公私分明。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锦衣卫传来其中一堂课上,他是这么对学生说的:君为父,臣理当辅之,敬之!然,勿流于形,当存于心,动其身!
这就很有意思了,万历还从没听到过这种说法,可细细想来,却颇有深意,皇帝不是你口头赞扬就表你尊敬他,只有做出来,真正事事为皇帝着想才是最大的忠臣。
秦奋也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也在赌,赌万历是不是值得自己付出心血辅佐,大概是前世看三国看多了,此刻见到万历,脑子里便想到了:君择臣,臣亦择君!
万幸的是自己命大,对方还算大度,当下起身,跪地三拜:“陛下恢廓大度,臣失礼了,不敢隐瞒陛下,刚刚臣只是试探,望陛下责罚。”
“试探?试探什么?”
“君择臣,臣亦择君!”
万历闻言楞了一下,然后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平身,赐座!那秦千户现在觉得朕如何,可否说说你的边防韬略!”
“回陛下,臣最大的愿望便是寻一世外桃源,含饴弄孙。然,我大明风雨飘摇,北有鞑靼、东奴寇边,南有倭寇海患,内里更是天灾不断,流民四起!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奋虽武夫,亦知此理!横沙堡便是臣试着医治这大明病症的起点。”秦奋站起来,说完这些之后,便再次坐到万历对面。
“说下去!”万历没什么反应,让他继续。
“现如今,边务主要有两大问题,一是军饷,二是派系掣肘,而这两个问题又分九边和东南,两地情况不一,容臣细细禀报。”说道这里,秦奋也不客气,端起茶和了一口。
“九边防务主要问题出在军饷上,营兵的军饷,卫所兵的开拔费,都急需解决!外加三司相互掣肘,都怕担责任,致使贻误战机,将官不敢战,士卒不想战!
东南沿海除了军饷问题,主要就是互不统属,加之部分官兵、商人假扮海盗,官员相互勾结,便形成了如今这个局势!”
秦奋说完,便停了下了,等待万历消化一阵。
万历也没等多久,这些问题他其实知道,现在问秦奋,最主要的就是想问问他,眼下问题怎么解决!便点点头说道:“计将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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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君臣对(求订阅)
“陛下,想必现在您热衷于敛财,也是想解决九边军饷,和户部无钱赈灾等问题吧?”秦奋没有回答万历的问题,而是反问对方。
“然也!”万历沉默片刻,望着对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被认同的感激。
“此法目前来说,治标不治本!如朝廷政令不改,问题始终存在。说句大不敬的话,待陛下百年之后,下一位天子又该如何?”
万历听到这个说法,没有生气,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朕何尝不知,可自从老师仙逝,再无人能扛起这份重任,你也不行!”
说起改革,万历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张居正,要不是他死了,要不是他和自己母亲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自己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好好的改革国策变味!
“臣当然知道,现如今臣哪怕有陛下照应,也难以为继。然这正是和臣接下来要做的有关系,容臣取出一份地图,再细细为陛下解说。”
说道这里,见对方点头同意,便从袖子中取出一卷刚刚在系统中购买的世界地图,然后交给花柳,让他清除桌上多余的物品,铺在上面。
“陛下,接下来的话,臣不想让太多人听到!”
万历给了花柳一个眼神,花柳便屏退周围的宫女和侍卫,然后意示秦奋继续,可秦奋这厮看着剩下的那个,眼睛滴溜溜乱转的宫女,表示还有一个呢!
“哈哈哈,无事,这是朕的嫡女,荣昌公主,爱卿但说无妨!”年老成精的万历,顺着秦奋的眼神,发现自己女儿还在,想必是也想听听,便说出了她的身份。
秦奋闻言,先是给对方行了礼,然后才说道:“陛下请看,这是咱们大明,这是京城,这是横沙堡,这是倭国、朝鲜、南洋诸国、欧罗巴诸国!
现今,欧罗巴诸国都在奋力发展航海技术,目前已发现美洲大陆,也就是这里,比咱们大明还大,上面只有一些衣服是兽皮,武器十分原始的土著。
西班牙、葡萄牙、尼德兰(荷兰)、英吉利、法兰西等王国,都已在上面殖民,每年从那里抢夺和开采的金子,运往本国;而银子运到大明,换取丝绸瓷器茶叶。”
“没想到世界如此之大,还有这殖民又是殖民一回事?”万历看着地图,连连感叹,对西洋诸国的认识,也加深了许多。
秦奋没接着说,而是向对方普及了殖民主义,强调美洲大陆金银宝石矿众多,土地如何广阔肥沃,物产多么富饶云云。
还说了我们生活的世界其实是个椭圆形,只是因为引力的关系,人和物品才会向下掉,还举例郑和下西洋,就发现在海上遇到船只,就先是见到桅杆,其次才是船。
“嗯,有些道理,朕翻看郑和的西洋记时,里面便提到这么一段。”万历虽然也佐证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毕竟上千年的固定认知,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秦奋也懒得在解释了,承诺待会儿回去之后,派人送个地球仪进宫,不顾有些懵逼的众人,继续说道自己的解决问题。
“而臣的解决办法便是,暂时绕开国内,在海外殖民,一来夺取物产土地,解决国内流民问题。二来训练新军,也就是横沙堡上的那种新军,为平定九边做准备。”
话毕,秦奋指着地图上,澳洲的位置说道:“陛下,这里是一片和大明差不多大的土地,上面土地肥沃,矿产丰富,单说金银,如果开采出来,大明几百年都不用愁!
如今上面除了部分土著,西洋诸国都没有发现,要是陛下在此殖民,或者干脆直接占有,岂不是为大明开疆扩土,还是如此之大的疆土,功比太祖啊!
奋最初的想法就,以横沙堡为基点,发展远洋海军,打通沿途航线,一来重新宣扬我大明天威,二来殖民澳洲,移民流民。
待发展数年之后,反哺本土,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局解决九边之患,再携大胜之机,重整朝纲,改革政务,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听完这些,万历没有说话,而是吩咐花柳准备御膳,邀请秦奋一起吃,然后便沉默不语,但从那剧烈起伏胸膛来看,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今天秦奋的一席话,可算把万历的三观重新刷新了一遍。原来这世界除了大明,还有那么大的一片地方,朕以前真是坐井观天!
而提出的办法,也让他霍然开朗,只要朕拿下了所谓的澳洲,平定了九边外患,有着比太祖还大的功劳,何愁镇压不了朝堂上那些自私的蛀虫们。
想当年,太祖、成祖的铁血强势,说句难听的话,那些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何至于现在朕想立福王为太子,都被说三道四,还动不动死谏!
到时百姓也都可以休养生息,说不定在朕有生之年,还能创造出一个汉唐的煌煌盛世!百年之后,也能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了!
想到这里,万历一拍大腿,激动的站了起来,大声问道:“秦爱卿,朕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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